当心前列腺出问题,“我要解手,我再说一遍!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地解决了啊!”
孟珮月说完还真作势要解裤子。
“快去快去!别弄脏老子的车!”薛浩厌恶地赶她下车。
“你们几个跟着一块去!”他又命令几个手下跟着孟珮月。
到了厕所门口,孟珮月转身,很不愉快。
“你们难道还要跟着我进去吗?”
“这是少爷吩咐的!”
“他叫你们吃屎你们也吃吗?”孟珮月说道。
“……”几人面面相觑,显然脸色比屎还要难看。
“你们就在这等着!”孟珮月一副她才是老大的样子说。
“是!”
居然把他们给吓唬住了。
孟珮月进了厕所,然后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厕所侧墙后面有几棵茂密的树木。
有了!她小时候可是个假小子,爬高上低,掏鸟窝,摘果子,身手一样也不比男孩子逊色。孟珮月往墙头一跳,双手攀住后,身子一抽,就把腿给甩了上来,很轻松地翻越了过去。然后她挑选了一棵最隐秘的大树,噌噌噌三两下便爬了上去,坐在一个大枝桠上,看着底下一群傻鸟还站在厕所门口。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口的几个人明显地不耐烦了,他们有人跑去薛浩面前报告,只见薛浩推开车门下车,朝他们大吼着。
几个人一窝蜂地钻进了女厕所,里面哪里还有个人影啊!
“一群饭桶!你们怎么不去吃屎?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还不赶紧去给我找!”薛浩气得教训手下。
接着一群人分头把厕所包围了。
孟珮月看着底下乱成一窝蜂的人,暗自好笑,他们就在她脚底下转来转去,但是谁都想不起来抬头往上看。
薛浩再次炸毛了!这个女人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一肚子坏水,比狐狸还狡猾,他真是太大意了!
整个加油站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她的踪影,看来她已经逃远了。
————————
回到公司的薛浩,脾气很差,谁也不敢上前惹他。
这时想起了敲门声。
“都他麻的给我滚出去!”薛浩看都没看就扔了一个笔筒过去。
“啊呀!”
薛浩听见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还端着咖啡。
“你是谁?”
“薛总,您好!我是新来的秘书。”那女人姿态优雅地走过来,将咖啡放在他面前,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
“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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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地狱使者
“秘书?”薛浩不记得什么时候换了新秘书。他靠向椅子,双脚翘到办公桌上开始从下到上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一双美腿匀称修长,黑色连衣裙紧紧包裹着她曲线优美的身体,胸前一对白兔呼之欲出,白皙的皮肤,漂亮的脸蛋,一头枣红色波浪大卷,整个给人一种妖娆火爆的感觉。薛浩毫不隐晦自己的肆意的眼神,光是用眼盯着她看,就能剥光她的衣服,视j一遍。
“你叫什么?”
“回薛总,我叫hellnl。”
“嗯。你下去忙吧。”
“是!”
薛浩的目光从她翘挺的屁股挪回来,开始认真处理公文,余光却瞟见这个女人的异常举动,见她竟摸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砰!”地一声枪响后,没打中?女人愣了0。01秒,但这0。01秒足以让她为之送命。
薛浩迅速闪身到了桌子另一端,并且掏枪瞄准了女人的眉心,扣动扳机。
“哼!地狱使者?死回地狱去吧!”薛浩踢了一脚女人的尸体。——正好老子心情特烦,你他麻还敢往枪口上撞!
公司大厦警报全面响起,一群手下冲了进来,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女人。
“少……爷!”猴子挤了进来,担心地喊道。
“查清这个女人的来历!”
“是!”
大白天,公司竟然混进了想暗杀他的人,侥幸的是他,这次遇到的只是一个三流杀手。这叫薛浩皱起了眉头,看来想过几天太平日子还真难。
薛氏集团掌门人遭遇暗杀的事登上了第二天的新闻报纸头版头条,警方已介入调查。到底是谁想要治他于死地?薛浩根据多年江湖经验推测,若是真正有来头的仇人,一定不会雇那种笨蛋杀手!要不然去见阎王爷的就会是他喽!
————————
v市一处名为桐花老宅的旧宅子里,玻璃窗上覆盖着厚重的窗帘,阻挡了光亮,屋里黑沉沉一片。只有一个高低柜上点着一根白蜡烛,细微的摇曳的烛光中,隐约可以看到后面墙壁上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照片看起来有些年月,已经发黄发旧,但是照片里的女孩却笑得阳光灿烂。
“小琪,你太让我失望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发出低沉的声音。
“对不起,干爹!”站在男人身后名叫沈琪的年轻女子低头说道。
“小琪,你一定要沉得住气,小不忍则乱大谋!”男人转动轮椅缓缓转过身来,背对着烛光,只看见他的黑影。
“小琪知错了!”沈琪抬起头来,看着墙上的照片里的女孩,和她有八九成相似的脸,正因如此,眼前这个叫黑金的男人才对她格外看重,认她为义女。即使与他相伴多年,她也未见过他的真容,他总是戴着一个黑色泛金的面具,关于他的真实身份沈琪一概无从得知。
“这次行动失败,肯定会打草惊蛇。薛浩要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他一定会加强防范,再想有第二次机会恐怕还要再等时机。”黑金转过身去,手指关节捏得叭叭作响,“你想办法接近他,引他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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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谁想杀你
“这次行动失败,肯定会打草惊蛇。薛浩要远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他一定会加强防范,再想有第二次机会恐怕还要再等时机。”黑金转过身去,手指关节捏得叭叭作响,“你想办法接近他,引他上钩。”
“知道了,干爹。”
黑金捏紧手中的一串佛珠,恨不得将之捏个粉碎。
——薛浩,你的死期到了!你不可能永远走运!
————————
华灯初上,薛浩、宋天杰几人在优娜斯西餐厅吃过晚餐后,聚在鸿图休闲会所打麻将。
“有人想我?”薛浩刚坐下就打了个喷嚏。
“有人想杀你倒是真的,你还敢招摇过市?”牌搭子老四问,他也是出来混的,如今v市地下势力大部分都在他的掌控之内,门里人人管他叫“四爷”。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老子就躲起来做缩头乌龟?”薛浩当年混事的时候,的确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有仇家也比较正常。
“查到是谁想杀你了吗?”
“没,正在查。”
“需要兄弟出手的时候,只管开口。”老四拍拍自己。
“放心,那点小打小闹算个屁!就算我想死,也要看阎王爷敢不敢收我!”
“那倒是!”老四摸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老四,最近你都在干什么?”宋天杰问。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女人喽!”老四一点也不含糊,他就是个大老粗一个。
“果然精屁!”宋天杰打出一张贰万。
“唉,你老婆好吗?”另外一个叫虎子的牌搭子,笑得贼贼地问。
“干!你问我老婆做什么?”宋天杰吐出一口烟。
“虎子怕你冷落了嫂子呗!”薛浩无聊地在一边说。
“拜托你们操心你们自己的女人吧!少来管我的事。”他们几个总是爱提他老婆,这点他很不爽。
“哎,胖子,你老婆不会还是处。女吧?”虎子很不识相地来了一句。
“嘿嘿嘿……”老四跟着笑作一团。
“闭嘴!我老婆已经怀孕了。”你妈才处。女,你全家都处。女!宋天杰有点内伤。这种玩笑并非第一次开。当初他就压根没打算碰秦玉莹,就是因为这种玩笑,伤到了他的男性自尊,他才勉为其难地要了自己的老婆。谁知,一举中标,她怀孕了。当然,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所以这个消息他只告诉过薛浩。
“你瞒得真严实,是不是你的种啊?”
“哈哈哈……”宋天杰一脸青黑,老四和虎子笑得更欢了。
“笑个吊啊!都他麻别笑了!笑得老子心烦意乱!”薛浩深吸一口烟,长长地吐了出来。
“哟~薛二,谁又惹到你啦?”宋天杰坐在薛浩右边。
“不打了!不打了!日麻老子两对大风都碰不掉,还干个鸟劲?”薛浩往椅子上一靠。
“什么?我看看!”宋天杰歪身过来一看,只见薛浩的牌,一头摆放着一对东风。
“你二呀!你有4个东风不杠,留着做窝吗?你这样要是能胡牌,我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宋天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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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金刚女战士
“你二呀!你有4个东风不杠,留着做窝吗?你这样要是能胡牌,我头割下来给你当球踢!”宋天杰摇摇头。
“……”薛浩相当郁闷,重新开牌。
“让我来猜猜,一定是那只鸡惹到你了。是不是?”宋天杰猜他心情烦闷的原因八成跟那女人有关。
“没错,又让她给跑了。”
“啊?那你又有游戏玩了。”
“什么游戏?”
“老鹰捉小鸡呀!”
“你以为我很闲吗!”
薛浩的确很忙,公司有大堆的事情等着要处理,每天还要不停地开会开会。一个女人不值得他伤神费力,不过这次他遇到的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个金刚女战士,不仅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还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极限。
如果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他这位雪花二少爷还真是白来世上走一遭了啊!
————————
孟珮月按着上次警察给她的地址,来到一个住宅小区。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50多岁的男人。
“请问你找谁?”
“你好,我是来找爸爸的。请问你是不是叫苏煜?”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都在互相打量着对方。
“我是叫苏煜。”
“是这样的……”孟珮月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
“对不起!”孟珮月被关在门外,心里有些失落。看看手上的一堆地址,她已经先做了排除,那些在年龄上不符合的人,已被划掉了。
没关系!剩下的人还有很多,说不定下一个就找到了呢!
来到第二个地址所在地,这里是旧城区,居住的人口也比较复杂。条条街道都摆满了地摊,各种小商贩不停地叫卖吆喝着。
“哎!瞧一瞧看一看嘞!最新研制出的毒鼠强,保证老鼠全灭光,要是不灵,十倍赔偿…”孟珮月路过一个买耗子药的地摊,看见老板正在叫卖。
“怎么卖的?”
“一块钱两包。”
“灵吗?”
“灵!不灵不要钱!”
“人吃了会怎么样?”孟珮月凑过去小声地问。
“……”老板一听她这么问,吓得往后一退,“姑娘,伤天害理的事我可不做。”
“我逗你玩的,我家耗子特别多。”
“哦!这可是传说中的三步倒啊!”老板故作神秘地说。
“给我来两包。”
“好嘞!”
孟珮月把两包毒鼠强装进口袋里,这年头行走江湖就要有防身武器,没有武器就得有武功,没有武功那就得有毒药,关键时候准保命。
左右打听才找到地址上的地方,是一户普通的民居,大门上着锁。
孟珮月正透过门缝往里看,感觉有人拍她肩膀,转头一看,是一个带着章的老大娘。
“姑娘,你看什么呢?”老大娘问。
“大娘,我找人的。”
“你找谁?”
“我找苏煜。”
“你和他什么关系?”
“现在还不确定什么关系。”
“……”大娘一愣,将她打量一番后说,“他家人早搬走了。”
“搬哪里了您知道吗?”
“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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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意外重逢
“搬哪里了您知道吗?”
“国外。”
“哪?”
“好像叫什么‘胡乱吃’”。
“哦。”孟珮月压根没听懂她说什么,“那您知道他年轻时候的事情吗?”
“不晓得哦!”
“……谢谢您了。”
这条线索算是断了!走得腿酸脚疼的孟珮月打算去找工作先赚钱,然后边工作边找。
这次她通过家政公司找到一个临时钟点工的活计,流水作业,薪资日结,做完一家可以要求去下一家。
按照指定的时间她来到了指定的地点——滨江左岸公寓。
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男人。
“嗯?”
“咦?是你啊!”孟珮月抬头便看见了他,是那个帮过她的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他惊讶地问。
“我是你请的钟点工,来给你打扫卫生的。”孟珮月把自己的临时证件亮给他看。
“哦,进来吧!”他侧身请她进去。
公寓只有一双蓝色的男式拖鞋,被他穿着,孟珮月只好脱了鞋,光着脚走了进去,还好房间都是木地板,一点也不凉。
她打量了他的公寓,面积不小,装潢风格比较简约,一律的黑灰白线条,看起来规律严谨,就是缺乏点生气。他一个人住,有那么一点乱,但总体来说还是说得过去的。
“我怎么称呼你呢?请问你贵姓?”孟珮月转身笑着问他。
“你可以叫我丹尼斯。”
“哦,丹先生哦!”
“我不姓丹,丹尼斯是我的英文名。”丹尼斯说。
“呵呵,抱歉!”
“没关系。”
“你呢?”
“我叫孟珮月,我没有英文名。”
“好的。”
“需要我做哪些工作,有特别指示吗?”孟珮月问。
“嗯,你就把屋子简单收拾一下,擦擦桌子,拖拖地吧!”丹尼斯领着她来到浴室,介绍了一些工具和日用品。
“明白了,那我就开始工作喽!”
孟珮月系着围裙,带着护袖,包着碎花头巾,然后拿着工具开始打扫卫生了。她做起家务来干净利落、一丝不苟,边边角角都打扫了一遍。
丹尼斯坐在沙发上百~万\小!说,她就在屋里四处整理清洁,画面很和谐。丹尼斯从书本的侧缝偷偷打量着孟珮月,她的认真,她的勤劳,还有她的质朴,都被他尽收眼底。不得不说,他与这个女孩比较有缘分。
她并不只是像他说的简单收拾一下,擦擦桌子拖拖地而已,她把浴室里该洗的衣服和床单全部洗了晾上阳台,杂乱的书籍也被她摆得井然有序,他的衣服也被她叠得整整齐齐。
到了中午,他准备叫外卖,她却提出做饭给他吃。
“我来做饭吧!就当我谢谢你上次帮过我。”
“你会吗?”
“会一点。”
丹尼斯偶尔也做饭,但大多数时间他都嫌麻烦直接叫外卖或者出去用餐。
听着厨房里的响动,居然让他有点不习惯。他一个人过着单身生活,早已习惯了深居简出,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做饭做家务的年轻女人,感觉好奇怪,平时来的钟点工可都是大妈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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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一脸错愕
他一个人过着单身生活,早已习惯了深居简出,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做饭做家务的年轻女人,感觉好奇怪,平时来的钟点工可都是大妈级的。
孟珮月为丹尼斯做了两个家常菜和一个汤。
“好啦,可以开饭了。丹尼斯先生,你慢慢吃吧!我要走了。”孟珮月为他盛好米饭后说。
“现在就要走?”
“活我都已经做完了。我还要赶着去下一家。”孟珮月说道。
“那你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不了,我不饿。”
丹尼斯见她执意要走,也不好多做挽留。
“孟小姐,请稍等一下。”丹尼斯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面值50的人民币,“这是你酬劳。”
“不不不,要不了这么多,你按照家政公司标价给我半天的工资就可以了。”孟珮月忙摆手。
“那好吧!”丹尼斯收回一部分,但还是支付了她一整天的薪水。
“丹尼斯先生,你给多了,我没零钱找你。”
“不用找了,就当我提前支付下次的工资吧!”
“下次?”
“嗯。以后每个周末你都来帮我打扫卫生吧!你打扫的非常干净,我很满意。”
“好,那太好了。”
孟珮月满心欢喜,像这样的雇主打着灯笼也难找呀!
出了滨江左岸公寓,孟珮月沿着江边走着,温暖的江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很惬意。人还是自由自在,自食其力,活着才最开心啊。
步行来到下一家,敲门。等了好半天,门才被打开。
孟珮月愣了!
这个场景好像在哪见过?
裹着一条浴巾的薛浩,赫然立在门口,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也正以一脸错愕的表情盯着孟珮月。
“你……”
“你什么你?”薛浩一把将她捉进屋里推倒在地,砰地关上大门。
“你怎么在这?”从地上爬起来的孟珮月惊问。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这话我得问你!”薛浩眯着眼道。——该死的四处都找不到你,你居然自投罗网!
“……”
“你又到了哪家夜总会工作?”薛浩正在等小妞,结果等来了她。
“什么夜总会?”孟珮月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千辛万苦逃出去,一门心思就是想做鸡?”薛浩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什么鸡?”
“还敢跟老子装?”薛浩将她逼至墙壁,双臂罩着她。
“我没装啊,我是钟点工,来打扫卫生的。”
“上次送外卖,这次又是钟点工,你还蛮会演戏的!”薛浩退开一步,打量她的一身装束。她的头上还包着碎花头巾,胳膊上戴着护袖,身上系着围裙,有模有样,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我告诉你,我真的是来搞卫生的,你要是不需要,我现在就走。”孟珮月转身欲走。
“站住!”薛浩一把揪住她的手腕。
这时门铃响了。
薛浩看了孟珮月一眼后,用另外一只手去开门,门口出现一位打扮妖娆的红唇女人。
“薛先生,你好。”
“滚!”
薛浩恶狠狠说完,嘭咚一声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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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冤家路窄
他的视线再次回到孟珮月身上,深深注视着她,仿佛非要把她看出几个窟窿不可。
“你真不是鸡?”他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孟珮月翻了个白眼。
“……”难道是他一直误会她了?薛浩有些意外,“你不是说要搞卫生吗?开始吧!”
“刚才那个女人是……”
“不该问的别问!”薛浩已经转身走进屋里。
孟珮月朝他的后背吐吐舌头,真是冤家路窄,哪里会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他了呢!
她环视一下这个新地方,位于滨江大厦33层,装修一如既往的奢华,很符合他这种大少爷的风格。满满一墙壁的都是收藏的各类名酒,看起来真像个小型酒庄。熟悉了环境后,孟珮月开始认真打扫起卫生来,薛浩则在一旁端着红酒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啊——你怎么耍流氓?”孟珮月直起身便看见不着寸缕的薛浩站在面前。
“有么?”在自己的地盘光着也算耍流氓?
“拜托你穿件衣服行吗?”
“搞你的卫生吧,少管老子,你要是再借机偷懒,老子就搞你!”
“……”孟珮月乖乖闭嘴,低头干活,自从刚刚看了不和谐的画面后,她的心里乱糟糟,好像猫挠似的。
忙活一下午,终于把面积超大的公寓给打扫干净了。再抬头,天色已晚,孟珮月猜今天下午是白干了,他放不放她走都很难说呢!
“我的活都做完了,麻烦结账,我走人。”孟珮月走到沙发前,故意不看躺着的薛浩。
“你猜老子会放你走吗?”
“会!”
“你再猜!”
“你……”果然!这次算栽了!孟珮月的手无奈地放进口袋里,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灵机一动道,“你饿吗?我给你做晚饭吧!”
薛浩一愣,突然看到喜笑颜开的孟珮月,还真有点不适应。
“你会做吗?”
“会!我做得饭菜可好吃了!我们村的二旺、花大姐、毛头都爱吃呢!”
“谁是二旺、花大姐、毛头?”
“它们都是我的玩伴。”就不告诉你,它们都是小狗!
“嗯。那好吧!”
孟珮月暗自得意地跑去厨房,可是这里食材实在太少,只好七拼八凑地煮了一大碗面条端了出来。
“你这没材料,凑合吃面条吧!”
薛浩看着面前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汤面,上面横七竖八地倒着一些菜叶子。他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寒碜的食物,拿着筷子搅搅,始终难以开口。
“这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是啊!快点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孟珮月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是费了半天功夫,下了两包毒鼠强呢!
可能是他太饿,先尝了一口后,觉得味道还行,遂一口气吃个精光。
“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么?”
孟珮月像一名贴心的狗腿。其实薛浩真觉得味道不错,没想到吃惯了山珍海味后,突然吃点这种朴实的面饭,倒是真叫他胃口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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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招招毙命
其实薛浩真觉得味道不错,没想到吃惯了山珍海味后,突然吃点这种朴实的面饭,倒是真叫他胃口大开。
“额……凑合吧!”
吃完饭的薛浩起身在房间溜达,孟珮月狗腿地跟在他后面在心里偷偷数步子,甚至忘记他什么都没穿这回事,就等着他毒性发作,她好溜之大吉。
——怎么还不倒?
“……1、2、3……1、2……啊……”
他猛地转身,孟珮月毫无征兆地撞到他的怀里,被他一把抱住。
“你偷看我一下午,现在又跟得如此紧,是不是急不可耐了,嗯?”
“谁偷看你了?”孟珮月觉得真好笑,“你……你放开手啊!”
“吃饱喝足总得找点乐子,你说对吧!”
薛浩的身体早已横冲直撞紧紧地贴住了她,大手开始隔着衣服把玩她的胸部。
“薛浩,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那怎么行呢?”他已经褪去她身>下的衣服,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你……唔唔……”
他嫌她太聒噪,只好用唇封住她的嘴巴,开始吻了起来。他这一吻,便开始难以自拔地陷了进去,他已经忍了一下午,现在是时候发泄了。
身>下的孟珮月被他几番揉搓后,理智全线溃退,只好放弃了挣扎,因为她发现,她的内心深处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求,需要被什么来填满。
喔……薛浩刺进她的身体后,发出一声满足的舒叹声。
“啊……薛……薛浩……”孟珮月娇喘地喊道。
“嗯?”
“你吃了面条真的没事吗?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吗?”在他停顿时,她问。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感到头晕、眼花或者心里难受?”
“你他麻的是不是在里面放了什么?”薛浩好像有点明白似的,震怒之余,捏着她的脸颊吼道,“快说!”
“我……只放了一点药。”
“什么药?”
“耗子药。”是传说中的三步倒哦!
“你!!!”薛浩气得头顶冒烟,脆生生地甩了她一耳光,接着便开始拼命地撞击她的身体,似乎招招毙命,“老子要是死了,你就得一起陪葬!”
——真他奶妈的最毒不过妇人心!
啊……房间里回荡起孟珮月的尖叫声。——尼玛,卖耗子药的老板你坑娘啊啊啊啊啊……!
黎明时分。
孟珮月睁开眼,发现她已经置身铭豪山庄,躺在上次关她的那个大笼子里。
那只特权在身的藏獒金刚,像个卫士,昂首挺胸地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到底谁是狗呀……狗呀……呀……你倒是说句话!
“金刚!”
扒在笼子边的孟珮月喊着那只特拽的狗。
“你还记得我吗?”
只见金刚睁开眼睛看看后,又继续打盹。
“金刚,金刚,你能听懂人话吗?”
“金刚,你能去给我找点吃的吗?好饿哦……”她已经饿了两顿,又被折磨一宿,现在浑身无力。
……
那只狗一动不动像个雕像,孟珮月怎么能指望一只狗呢?摇摇头叹口气,她靠坐在铁笼子边上,低头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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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简直神狗
不多时,她听见一点响动,还有呜呜声。转头发现,金刚已经出现在她身后,嘴里还叼着一样东西。
呜呜……
“金刚!”孟珮月惊喜地握住笼子,指指它嘴里的东西,“这是给我的?”
孟珮月接过东西,发现是一只烧鸡,真香啊!
——金刚,你真是太讲义气啦~么么~!
“谢谢你啊,金刚!”
不管这是它偷来的还是它的口粮,总之现在可以救她一命,孟珮月吃得很没形象,她把肉吃掉后,骨头扔在笼子外面,由金刚负责“毁尸灭迹”。一只烧鸡被她啃个一干二净,骨头由金刚处理完毕,整个现场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金刚,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等我以后自由了,我就……我就救你脱离魔爪,你说好不好?”
“嗷呜……”
金刚轻声叫了一下,好像听懂人话的样子。
“唉……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呢?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呢?那个可恶的家伙真没人性!我只不过下了两包耗子药而已,还是假的,那卖假药的大叔也太……”孟珮月发完一通牢马蚤后,发现金刚早不见了踪影。
唉……
呜呜……
嗯?金刚又回来了?
天呐~!孟珮月这下佩服得五体投地,金刚哪里是狗呀,简直是神狗!他的嘴里叼着一串钥匙,是开笼子的门的吗?
孟珮月拿过钥匙,一把一把试试,果真打开了笼子。
“金刚……你真是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哦……”
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搂住金刚,大谢特谢一番。
“金刚,我们趁着天还没亮,一起逃吧!你肯定认得路对不对?走吧,走吧,我们赶紧走吧!”
孟珮月鬼鬼祟祟地跟在金刚身后,钻入花园,七拐八摸地来到别墅后围墙。
只见金刚已经先闪身钻进一个树丛里,树丛抖了抖。孟珮月也拨开树丛,弯身钻过围墙的一个狗洞,原来这是金刚的秘密通道哦!
别墅后都是小树林,孟珮月拉着金刚脖子上的绳子顺利走出了小树林,这时天已大亮。孟珮月正挥着手臂迎接朝阳,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时,殊不知,别墅里已经炸开了锅。
“什么?不见了?”
薛浩看着空空的笼子和空空的狗窝,脸色黑沉,手下们都不敢说话,都在等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果然,那个负责保管钥匙的手下受到了重罚,被打得爬不起来。
“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老子追!”那个女人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的宝贝金刚。
到了傍晚,站在空中花园的薛浩,看见了别墅大门口外,远远地来了一人一狗。
“拿望远镜来!”
通过望远镜,薛浩看到了那一人一狗正是孟珮月牵着金刚,准确地说应该是金刚拉着她,她是一幅硬被狗牵着往前走的姿态。
这个女人还真叫人……意外啊!
孟珮月和金刚走到别墅大门前时,大门自动打开,薛浩带着一群人赫然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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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炸个粉碎
孟珮月和金刚走到别墅大门前时,大门自动打开,薛浩带着一群人赫然立在眼前。
“金刚!”薛浩唤了一声金刚,金刚立即丢下她跑到了他的身边摇头献媚。几个手下跑来把她给绑了起来。
“你想拐走我的金刚!”薛浩的语气带着警告与质问。
“没……我带金刚散步了!真的!”
“散步有从天没亮散到天黑的吗?”
“额……我们迷路了。”
孟珮月心里着急,她就不该怂恿金刚一起逃。体型庞大的金刚力气也大,一路上都是它牵着她在走,走了一天,它居然又带着她转回了别墅。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薛浩在她的脸颊上使劲地拍了拍。这个不听话的女人已经严重挑战了他的极限!
孟珮月沉默不语,薛浩好像又想到有趣的事,突然“哈”了一声,“先把她给我关起来!”
“是!”
孟珮月再次被关回房间里。
“红依!”
她看到红依开门进来。
“孟……孟小姐!”红依见到她多少还有点恐惧。
“红依,上次对不起!”她在为她上回打晕她逃跑的事情道歉。
“幸好你下手轻!”红依的话带着几丝嘲讽。
“呵呵……”孟珮月笑得有点僵,“你能给我弄点吃的喝的吗?”
“我去问问少爷!”红依丢下一句话后,出了房门。
不一会,红依再次回来,手里多了一个托盘,上面盛着吃的还有白开水。
“吃吧!”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你看我的手……”都被反绑着呢!
“我去问问少爷!”红依再次出了门。
几分钟后,红依带进来两个男人,给她松了绑,看着她吃饭,等她吃完再次把她绑好。
“我要解手!”
“我去问问少爷!”红依习惯性地来了一句。
“喂!红依!我撒尿也要报告他?”
“……”红依顿了顿,“来吧,我帮你!”
……
庆幸又活过一晚的孟珮月,上午被带出了门。
别墅外停着一架直升飞机,她被赶了上去。
这个年代能坐飞机无疑跟发现外星人一样稀罕,孟珮月虽然不知道将要去哪里,但是心情还是很愉快的!
直升飞机慢慢升空,v市在脚下变得越来越远,孟珮月趴在窗户上往外看,一点也不将身旁不远处的薛浩和他的手下放在眼里。
“等一下给她绑身上。”
“她敢跳下去吗?”
“不跳,你不会把她踹下去吗?”
“是。”
直到飞机到了1000米高空,速度变慢,经过v市那条蜿蜒的大江之上,舱门打开,一阵凉风袭来,吹醒了孟珮月,她听到几个人在谈话。
“给她绑上!”薛浩命令手下道。
“我不要!”孟珮月看到他的手下拿着一个炸药包似的小包袱正准备给她绑在身上。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硬是给她绑在了身上,孟珮月这下想哭了,这群人怎么就不能让她多活几天!他们是准备把她从半空中扔下去,炸个粉碎,连尸骨都找不见吧!——狠,太狠了!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如愿的!趁还没点火,赶紧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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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彻底消失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硬是给她绑在了身上,孟珮月这下想哭了,这群人怎么就不能让她多活几天!他们是准备把她从半空中扔下去,炸个粉碎,连尸骨都找不见吧!——狠,太狠了!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如愿的!趁还没点火,赶紧跳吧!
如是想着,孟珮月推开门边的男人,一咬牙,冲着底下的那条大江跳下了直升机。
“薛浩!想炸死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