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珮月把自己关在卧室,正脱下》身上脏兮兮破了洞的裙子,准备换上睡裙时,丹尼斯开门进来了,映入眼帘的除了是她光洁的身子,还有胸前一些深深浅浅的红草莓印章,另外就是几处显而易见的伤痕,她不仅被人侵犯了,而且还受伤了?
“你……你没敲门!”孟珮月慌忙拿起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
“你受伤了?”
“嗯,有点,不过不要紧。”
没再说话的丹尼斯关上房门,退了出去。不多时,换好衣服的她听见了敲门声。
“请进!”
丹尼斯提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面颊上好像凝了一层寒霜,但是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担忧。二话不说,抓住她的胳膊,开始帮她涂药水消毒。
“嘶——好痛……”
“忍一下,我尽量轻点。”
丹尼斯细心地边涂药,边轻轻地吹着凉风,低眉专注的样子,让孟珮月忍不住多瞄两眼。他轻轻掀开她的睡裙,孟珮月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丹尼斯抬眼冲她一笑,“别怕,我检查一下你其他地方有没有伤口。”
在孟珮月心目中,丹尼斯是个正人君子,他不止一次看过她的身体,却没有起过半点歪念,这让孟珮月从心底里对他产生一种信赖感。为了转移她自己的注意力,她随口问道,“丹尼斯,你最近在忙什么?”
“一些个人的事情。”
“哦。”
其实,他最近一直在忙两件事情,其中一件就是帮她寻找父亲,他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结果,看她现在的状况,还是缓缓再告诉她吧!另一件事情,暂时也不适合她知道。
“安妮。”
“嗯?”
“明天别再出去找工作,乖乖地呆在家里,好吗?”
“好。”
————————
夜里,薛浩独自一人坐在阳台上,对着暗沉无星的夜空发呆,心中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的空虚和寂寞,完全是因为想念某个人。过往,他从不看好感情这种东西,认为无关紧要,更多把它当做束缚和麻烦。而今,他却产生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的念头,事实证明,最难以掌握的就是虚无缥缈的感情。
守在身后不远处的猴子,很少见到这般“无聊”的少爷。以前,一个电话,什么样的美女都能搞来消遣解闷,他的生活总是丰富多彩的。自从遇到这个孟小姐,一切全变了。
“少爷,要……要不要找找找点乐子?”
“你知道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哪颗最亮吗?”
“今、今晚没有星啊!”猴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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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十字真言
“今、今晚没有星啊!”猴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她在干什么呢?”
“谁?”
“唉……跟你说,你也不懂。”
薛浩起身进屋,留下独自挠头的猴子,他真的越来越不懂他们的少爷了。
夜里12点,独自坐在裕景公寓小吧台喝着闷酒的宋天杰,听见客厅电话铃声响起,皱皱眉头,并不理会。可是恼人的电话铃声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喂!!哪位?”见鬼!
“胖子,是我。”
“薛二你搞什么东西?有话快说!我很忙。”
“你知道如何才能抓住一个人的心吗?”
“这么晚来电话就为了问这个?”神经快要错乱的宋天杰真是对薛浩不服不行,“向她表白啊!”
“我表过了,没用。”
“上了她!”
“上了,但是还是没用。”
“那你就去追她啊!”
“怎么追啊?”虽然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但是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别人。
“送花,约会,吃饭,表白,上床。”
“还有呢?”
“上床,表白,吃饭,约会,送花。你只管反反复复,保证没有哪个女人抵挡得住!”
“哦。那……”
薛浩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宋天杰已经撂了电话。被那个二货一提醒,宋天杰有种茅舍顿开之感,他不也在郁闷如何才能抓住秦玉清的心吗!为什么自己不用用那些又俗又烂的招数呢?
按照宋天杰的“十字真言”,薛浩招来猴子,在耳边吩咐了几句。有了高手支招,心情愉快了不少啊。
————————
第二天,丹尼斯出门后,孟珮月趁休息的时间,回了一趟之前的住处,来取一点东西。来到出租屋附近的一条偏僻的小河边,她走进一片高大的白杨树林里,爬到其中一棵比她腰还要粗好几圈的树上,从一个大鸟巢里,找到了她藏在这里的东西。她能想到这个藏东西的方法,是因为她以前听人说过《小兵张嘎》的小说故事,她跟故事里的嘎子学了一招。
除去一块黑布,打开好几层包裹得紧紧的塑料袋,她只把她父亲留下来的金牌拿了出来。另外一个东西,她还是决定继续保存在这,以后再来取。
再回到出租屋,简单收拾了一点还能用的东西后,她找房东退了租。
路过一家小超市,看见门口摆着两部电话机,她想起了薛浩给她的那个变态的号码牌。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她想试试看。摩擦几下后,果然出现两个号码,号码前面还标注了白天和夜晚。现在是白天,那就打上面的试试。
电话嘟了三声后,被接起。
“喂!”一个火爆的声音传过来,孟珮月的耳膜差点被震破。
“喂!喂!喂!”一个劲地“喂”就是听不见对方说话,薛浩以为电话出了故障,打算撂电话,“喂……!”
“喂你个头啊!”
“嗯?小月?”
“你刚刚说脏话哦!”
“哪有?我是说电话很吵。”他把听筒换到另外一边接着说,“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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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兴师动众
“哪有?我是说电话很吵。”他把听筒换到另外一边接着说,“你现在在哪?”
“在外面。”
“具体哪里?”
“说不清啊!”
“那你就尽量说清楚!”
“以前你派人跟踪过我,肯定知道我以前住的地方在哪吧?”
“……嗯。”
“出了我之前的那个出租屋门口的那条小巷子,向右转,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再向左,步行大概500步,路的西边有一个如意超市,我就在超市里给你打的电话。”
“……”听完她的描述,薛浩有种想把电话机塞进嘴里狠狠嚼碎的冲动,“你就在那别动,我现在就去找你。”
“哎……”孟珮月还想说什么,他已经撂了电话。这个人怎么那么性子急躁?
风急火燎的薛浩推开办公司大门往外走,也没注意到快到跟前的沈琪。沈琪见他一副有要事要办的样子也没喊他,只拦住他身后跟着的一个手下。
“沈小姐?”
“你们少爷要去哪?”
“去接孟小姐。”那手下意识到说漏了嘴,马上改口道,“哦,少爷不是去接孟小姐,是出去办很重要的事。”
目送薛浩带着两名手下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离开,沈琪的眼睛再次染上寒冰之色。这个所谓的“孟小姐”有那么重要,居然能让薛浩为其兴师动众?
沈琪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她的城府深得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符。对付薛浩这种男人,光靠着死缠烂打是没有用的,她需要做的功课还有许多。首先,她现在的身份要求她必须像个“贤内助”。所以,不管薛浩在外面怎么疯,她在公司要替他把公事处理的有条不紊。笼络人心,树好口碑这才是关键。
有钱能使鬼推磨,私下里她已经派人跟踪了薛浩,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能了如指掌。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她的那个来历不明的师兄,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对待薛浩。
————————
站在超市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小时,一辆黑色豪车急速刹车停在门口,车窗落下,那个熟悉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
“上车!”
车门被人打开,孟珮月弯腰坐进后座里,车子继续行驶。
看到了孟珮月真实地坐在他身边,他的一颗心才放回到肚子里。上午他派人去她工作的酒店里送花,结果得知她已经被炒鱿鱼,去向不明。这如同风筝断了线,薛浩坐在公司总裁办公室里一阵火大,十字真言第一招就没找见人,他命令人再去找她。就在这时,他桌上的座机响了,没想到竟然接到她主动打来的电话。
“对不起,是我害你被炒了鱿鱼。”
“都习惯了。”因他丢了好几份工作了呢,还是头一次听他说出道歉的话来。
“你很想我,我也很想你。”才隔一晚不见,他就已经开始止不住地想念她。
“谁想你了?”
“不想我你怎会给我打电话?”
“我……我是因为想试试电话号码是不是真的。”
“呵呵……这个理由好可爱。”薛浩有些小得意,“你现在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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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如此鸡婆
“呵呵……这个理由好可爱。”薛浩有些小得意,“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暂时住在丹尼斯的家里。”
“什么?你们同居?”
“对啊,我们同居。”
薛浩最不能听到和“丹尼斯”有关的一切,现在居然让他知道他们住在一起,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绝对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他要想办法让她搬出来。
“不行,你不能和他住在一起。马上给我搬出来。”
“我也准备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
“搬来和我住。”
“我才不要呢!”她怕了他的“折磨”。
“再说一遍?”薛浩抓住她的手臂。
“哎呦……”他抓到了她的伤口,疼得她直咧嘴。
“怎么了?”他只是稍微使点劲,根本不至于疼得如此夸张吧!薛浩这才发现,这样的天气,她居然穿了长袖长裤。察觉到异样的他,撸起她的衣袖,便看见手臂下面一片红紫的伤痕,还没完全愈合。有的地方还显现着鲜红的小血痕,薛浩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昨晚回去不小心摔了一跤。”孟珮月曲起手臂,看到才愈合的伤口,又被她爬树给拉开了。
趁她不注意,薛浩撸起她的裤管,从小腿前侧一直到膝盖,又是一大片伤痕,而且两条腿都有。以他对伤痕的了解,这些都是划痕,摔跤怎么可能摔成这样。薛浩的心狠狠疼了一把,他昨晚就应该留下来等她才对。
“到底怎么回事?不许对我撒谎!”
“真的没什么啊,昨晚回去路上碰到两个骑摩托车的坏蛋,他们抢我的包,我被拖在地上……”
“他……”麻的!怒发冲冠的薛浩急忙改口,愤愤地说,“岂有此理!他们长什么样?我要把他们大卸八块。”
“好啦,我不是没事吗。”为了转移话题,孟珮月朝窗外望望说,“我们这是要去哪?”
“到最近的医院!”薛浩超司机喊了一声。
“我真的没事,用不着去医院。”
薛浩朝她瞪了一眼,就没见过她这么不听话的,“你要是再不乖乖听话,我就……”
见到他的嘴巴凑了过来,孟珮月马上噤声,坐得笔溜似直。
在孟珮月的眼里,他的做法简直就是小题大做,但是也正是因此,她才感受到了来自于他的浓浓的关心与在乎,心中洋溢着奇妙的暖流。
到了附近第一人民医院,医生为她重新上了药。薛浩又命人买来最好的祛疤药膏,放进她的手心里,叮嘱她按时擦,以后才不会留下疤痕。这男人突然变得如此鸡婆,孟珮月还真有点受不了,是习惯了他以前那个作威作福的熊样还是她天生有被虐倾向,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站在医院门口公告栏旁等司机去车库取车,孟珮月发现公告栏里有一个医院的招聘启事。忍不住偷看了几眼,上面写的要求她都能符合呀,心里一阵欢喜,等她伤好了,可以来这里试试哦。
离开医院,薛浩带着她来到了新城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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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最美好的事
离开医院,薛浩带着她来到了新城游乐园。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约会啊!”
孟珮月指指游乐园门口挂着“暂停开放”告示牌说,“今天不开放。”
话音刚落,里面跑出两个工作人员,迅速地打开了大门,欢迎他们的到来。孟珮月惊诧地张大嘴巴,他包下游乐园就是为了和她约会,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想玩什么,我陪你!”
薛浩带着孟珮月玩了好几个不是太刺激的游乐项目,如旋转木马、碰碰车和游览观光车等。上次坐了云霄飞车后,胆子变小的她对刺激性项目已经望而却步。最后一项,他拉着她来到摩天轮下。
“我不要坐。”
想起他把她绑在摩天轮里转了一夜,那难受的滋味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呢。
“别怕,我们一起坐。”
她被他拖了进去,这次是白天,可以看到清晰的v市风光,感觉有些不同,最主要的是身边多了一个人作陪。当摩天轮转到最高点时,薛浩捧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了她。
“听说过关于摩天轮的幸福传说吗?”
“什么传说?”
“传说摩天轮的每个盒子里都装满了幸福,一起乘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是当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就能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刚刚我们……”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说这誓言的时候,薛浩把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处,他的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清水闪动着波辉,坚定的口气毋庸置疑。狭小的盒子里,孟珮月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突突突的心跳声,还有他的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如果说这就是爱情,那么此刻他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便是爱情。
二唇相接,一道来自心灵的电流交汇碰撞,他们遇见了世上最美好的事情——你爱我,正好我也爱着你。
被他吻得快要透不过气,她娇喘地推开他,紧张地将落在绯红的脸颊上的一丝秀发捋到耳后,小声地说,“薛浩,其实,那个你也不必为了我做什么改变,以前的你也还好。”
——是吧是吧,不得不承认自己够贱,典型的受虐型。
“你是说真的吗?之前的我你也喜欢?”
“嗯。”
“哎呦喂!怎么不早说?我他麻的憋死了都!你知道要我改掉自己的习惯有多么难吗?简直等于割我的肉!不过,为了你,我愿意改变……一点——老子戒嫖!”
“刚才我跟你开玩笑的,就是想试探一下你改正缺点的决心!”
“什么?”薛浩瞬间凌乱,不带这么玩的好不,伸手挠她,“你敢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呵呵,不要闹了!”
摩天轮里传出愉快的笑闹声……
出了游乐园,两人手牵着手,边走边逛,如果不往后看,他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情侣,可是身后跟着几个黑衣墨镜的手下,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薛浩,你能让你手下都别跟着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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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我的命硬
“薛浩,你能让你手下都别跟着可以吗?”
“嘿嘿,我怎么没想到呢?”薛浩习惯了身边干什么事都有一群人围着,没有考虑到孟珮月的感受,现在人家提出独处,当然求之不得。屏退了手下,就剩他们两个人一起,气氛和谐多了。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一个湖边公园,里面的景色不错,草地绿绿的一大片,看起来鲜嫩可口,就算不是牛羊都有啃上一口的冲动。
草地上有一群人在活动,有大人带着孩子在嬉耍,你追我赶玩的格外起劲,还有几个小朋友正在高兴的放风筝,阳光下这样活泼可爱的场面,让孟珮月停下了脚步,看着别人一家人开心地在一起,她是打心眼里羡慕不已。
他们选择在一棵树下的长椅坐了下来,薛浩搂着她的肩头,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处休息。两人心贴心地依偎在一起,一起欣赏着那群快乐玩耍的孩子。
“你喜欢小孩吗?”薛浩随意问了一句。
“喜欢。”
“什么时候我们俩也弄一个出来玩?”
“去你的!你以为生小孩跟捏橡皮泥一样简单吗?”
“哈!你这话听着多像你生过,好有经验一样。”
“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就是生下我才丧了命。”
“哦,对不起!”
“没事。我的命硬!”
“你的意思是答应给我生小孩喽?”
“我哪里答应了?”
“不管!我当你答应了!将来我们俩一定要生个可爱的小孩,要是男的像我这么帅,女的就像你那么美。你说好不好?”薛浩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出了错,竟然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
“少自恋了!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
这时一个风筝掉在了树上,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对着薛浩说道,“叔叔,你能帮我把风筝够下来吗?”
薛浩站起来,抬头望着树枝上的漂浮的风筝,再瞄一眼高大的树干,脸上那表情似乎在说,如果我是蜘蛛侠我一定能帮你取下来。
“额……对不起啊小朋友,叔叔拿不到哦!”
“哦……”小男孩失望地低下头,开始想别的办法。
薛浩转身欲坐下,发现孟珮月不见了,心中一慌,四下里就开始寻找,就听见刚刚那个小男孩手舞足蹈地大叫着,引来一群小朋友前来围观。
“姐姐好棒哦!好厉害啊!”
顺着他的视线再次抬头,薛浩吓了一跳,我地青天哟,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女蜘蛛侠么?只见孟珮月已经爬上了大树的一个分枝,正往挂着风筝的那个树头前进。
“小月!”薛浩心里捏着一把汗,那树枝那么细,万一断了怎么办?风筝在树梢上,离她还有一段距离,她的身体伏在树枝上,看起来摇摇欲坠,薛浩心弦绷紧道,“小心!”
孟珮月并没有莽撞地接着往前爬,而是折了一只长树枝伸过去够风筝。经过一刻努力,风筝终于掉落在地上,小男孩兴奋地捡起来。
此时,孟珮月已经安然无恙地落了地,薛浩上前拉住她,担心地检查她的伤口,说道,“你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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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他是个迷
此时,孟珮月已经安然无恙地落了地,薛浩上前拉住她,担心地检查她的伤口,说道,“你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伤吗?”
小男孩跑过来笑着喊道,“姐姐,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把风筝拿下来。这颗糖给你!”
“呵呵,不用谢!”
“喂,小朋友,我们两是一家的,你喊她姐姐,怎么喊我叔叔?”
“嘿嘿!谁叫叔叔你好逊哦!”
小男孩把一颗糖果塞到孟珮月的手心里后,乐呵呵地跑走,继续和小伙伴一起放风筝去了。
“喂!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他堂堂大少爷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给看扁了!
“好啦!他只是个小孩子嘛!”
“不公平!小孩子就能随便伤害我脆弱的心灵吗?小孩子……”
孟珮月笑他也有如此幼稚可爱的一面,为了抚平他那颗受“伤”的心,她主动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这下公平了么?”
“嘿嘿!要是在这里再来一下就彻底公平了!”薛浩舔着脸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
“讨厌!”
趁她不注意,他猛地亲上了她,这下心里平衡多了!呵!
————————
吃过中饭,孟珮月坚持要回去,薛浩只好依她,他们说好地点,约好第二天再见面。如是过了将近一周,他们两人已经陷入了热恋当中,难舍难分。
这天下午与薛浩分别后,心情愉悦的孟珮月从超市买了新鲜的蔬菜,回到蓝心小区,闲着没事干的她开始动手打扫卫生。
在清洁书房时,她的脑袋不小心撞到墙上两盏装饰壁灯的其中一个,竟不小心启动了机关。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墙壁居然自动开启了一块,露出一个长方形的格子,里面还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好奇心作祟,孟珮月打开了盒子看了看,吓得手一哆嗦,丹尼斯怎么会有这些东西?手枪她认识,但那些盒子状的东西又是什么?真是越来越不懂丹尼斯了,亦或者说她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他就是个迷。
怀着忐忑的心情,盖好盒子,再次拨弄几下壁灯,墙壁自动关上,整个墙面看不出一丝痕迹。
自从发现这个秘密后,孟珮月的脑袋里多了好多问号。好不容易熬过一下午,丹尼斯回来了。换上拖鞋后,丹尼斯把手提包放在矮柜上,见孟珮月正坐在沙发上有一棵没一棵地摘青菜。
“做什么呢?安妮!”
“哦,丹尼斯,你,你回来啦!我在摘菜。”
“别摘了,晚上我们出去吃。”今晚他决定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丹尼斯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又说,“你快去换件衣服,等下就走。”
“好吧!”
换好一套淡青色长袖连衣裙,头发轻轻揽在脑后,看起来像个甜美的小公主。孟珮月下楼,看到穿着同色系服装的丹尼斯正微笑地看着她,淡青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配着深蓝色的v领t恤,下面穿着白色的休闲西裤,脚上踩着一双淡青色的皮鞋,给人一派轻松自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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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浪漫求爱
“你怎么刚好也穿了淡青色?”孟珮月忍不住问道。
“大概是心灵感应吧!”
晚餐的地点选在优娜斯西餐厅。她在这里曾经打过几天工,里面的男女侍应生大多已经换上了新面孔,认识的并不多。侍应生对待丹尼斯和她的态度非常恭敬,一路引着他们来到窗边一个既安静又舒适的雅座上。
“想吃点什么?你来点。”丹尼斯把菜单递给她。
“还是你来点吧,我不挑食。”孟珮月熟悉这里的每道菜,不过都没有尝过。
“那好。”丹尼斯对着侍应生说了一串稀奇古怪的语言。
“你说的是什么语言?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我说的是法语。”
“他们能听懂?”
“当然。在优娜斯餐厅,每个侍应生都要听懂不同语言报出的菜名,这是基本素质。”
孟珮月郁闷了,当初丹尼斯介绍她来此上班,面试的人也没说有这种要求呀!像她这样连中国各地方言都听不大明白的人,为什么也能被留下?
餐桌上点燃着烛台,烛光摇曳,小玻璃瓶里插着一支白色的马蹄莲。侍应生端上来精美的西餐菜肴,一瓶珍藏在优娜斯酒柜里的最名贵的红酒被打开,颜色纯如红宝石般的红色液体倒进了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
孟珮月眼中的丹尼斯是个优雅的绅士,每个举止,每个动作,都那么自然得体。和丹尼斯在一起,她总会意识到自己应该尽量变得淑女一些,好像这样才能配得起与他面对面。面对着今晚的烛光晚宴,孟珮月终于拾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淑女范”。学着他的样子小口地喝红酒,拿着蹩脚的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她盘子里的是一块和她一样有着倔脾气的牛排,总是和她对着干。刀叉盘子碰的叮当响,也没切出个名堂。
正想气得摔掉刀叉时,丹尼斯已经把一盘切好的牛排换走了她的不听话的牛排。他一向如此细心和体贴,抬起头,他正用温柔如水的目光注视着她,孟珮月感到一阵脸颊发烫,总感觉今晚的他有些奇怪。
晚餐吃到一半,丹尼斯起身走向餐厅中央的钢琴旁,为她弹了一首《uvenirsd&039;enfnce》(《爱的纪念》)。一曲终了,他好像变魔术般,手里多出一束鲜红的玫瑰花,在餐厅所有人的注目和掌声下,他缓缓走向她的身边。
“安妮,送给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让我来照顾你,守护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场面,孟珮月紧张地碰倒了红酒杯,红酒洒了她一身。
“抱、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丹尼斯盯着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也许他太心急了。
“实在太浪漫了!”一个女声响起,伴随着几个富有深意的鼓掌。
“你?”
一双镶了一排耀眼钻石的银色高跟鞋,映入丹尼斯的眼帘……
躲进洗手间的孟珮月,接了冷水扑了扑滚烫的面颊,丹尼斯太叫她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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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有事瞒我
躲进洗手间的孟珮月,接了冷水扑了扑滚烫的面颊,丹尼斯太叫她意外了。面对他的示爱,她真的不能接受,因为她的心早已被另外一个人填得满满的。那么,她应该想一个委婉点的借口拒绝他吧,什么样的借口合适呢?
思考片刻,孟珮月走出洗手间后,意外看见丹尼斯的走进一间包间,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她也能一眼认出来他,他到那里做什么?隔着一条门缝,孟珮月干了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偷听。
……
“你找我有事?”是丹尼斯的声音。
“路过。不要告诉我,你追求她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是与不是,与你无关吧?”
“怎么会无关呢?如果说你对她是认真的,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这是我的私事,无需你插手,别忘了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想毁了薛浩。不过,你也可以有另外一种选择,现在就带着你喜欢的女人远走高飞。”
“你对他动心了?你们根本不可能的!别妄想了!”
“那你就错了。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仇人?告诉我你的具体行动是什么,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
……
隐约间,孟珮月听到一段没头没尾的对话,后面至于说些什么,声音太低,完全听不见。听见有脚步声走动,孟珮月赶忙躲进暗处,只看见一双女式高跟鞋率先走出来,银色的高跟鞋很特别,后面出来的是一双淡青色的皮鞋,通过这双鞋可以断定它的主人是丹尼斯。他们的谈话里,传达出一个重要的消息——丹尼斯在进行一个不为人知的计划。这个计划最终想要毁了薛浩!为什么?而她到底是不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呢?
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真是一种负担,孟珮月明显感觉没有那么轻松,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谋深算”的丹尼斯。
回到座位上,丹尼斯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在耐心地等她。
“安妮!”
“对不起,丹尼斯……”
“什么也别说,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半会很难接受我,不过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好吗?”
“额……”
丹尼斯的眼睛异常的冷静,充满着运筹帷幄的思量,似乎每一步该发生什么,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孟珮月对他越来越感到好奇,究竟他想做什么?他的计划又是什么?和他对话的女人是谁?她不禁想起他的书房里存放的那些怪异的东西。
两人回到蓝心小区,丹尼斯走到冰箱前,开了一罐冰镇的啤酒,仰头喝下。
“为什么愣在门口?”
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上几秒,孟珮月还是走了进来,就算他再可怕,他是不可能伤害她的,不是吗?咬了咬嘴唇,她还是决定问问他,看他会怎么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我感觉好像你有事没有告诉我,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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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可怕的噩梦
“我感觉好像你有事没有告诉我,我不希望你对我有所隐瞒。”
“安妮,我没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果然如她所料!丹尼斯走到沙发前坐下来,胸前衬衫的两粒扣子早已散开,自然而又性gn,继而说道,“我都找遍了,没有找到你的父亲,对不起!也许他早就搬离v市,也许……”
“啊?这样……可能是老天注定的事,我早料到这样的结果,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用说抱歉,”虽然和她预期想得到的答案完全两码事,可是这件事对她来说一样重要,找不到苏煜,呆在v市还有什么意义?她设想过寻找父亲的结局有两种:找到和找不到,如今真的面对最坏的结果,连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难受。她揉揉发酸的鼻头,接着问,“除了这件事呢?优娜斯餐厅……”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就是优娜斯餐厅的幕后老板。”
“啊?”她的确对他了解的太少了!怪不得她连基本素质都不具备,还能留在优娜斯上班。
“安妮,在优娜斯餐厅,我说的话句句真心。自从你走进我的世界,我才发现活着是多么的有意义。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开心,是你让我产生想要安定下来的念头。”
“我、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想把自己的真心话全都告诉你。并不着急得到你的答复。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丹尼斯在她额头轻轻印上一吻后,走向了书房。
晚上,孟珮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里紧紧握着父亲留下的金牌,暗自伤神,这下她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了,这个金牌也失去附带的价值,沦落为一个普通的装饰物。翻身>下床,她找到薛浩送她的银牌子,又找了一截红绳,把两个牌子串在一起,然后,把红绳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金银牌塞进胸前衣服里,重新躺回床上。
夜里,她做了一个奇怪又可怕的噩梦,她梦见自己一直在疯狂的奔跑,似乎想去阻止什么,场景变化,到了一个悬崖边上,看到的是满脸阴暗的丹尼斯举着手枪,朝一个男人的胸前连开两枪。那人模糊的样子好像是薛浩,她大喊着“不要——”,血已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他的身体倒向了万丈深渊……
“不要……”惊坐起来,发现自己一身冷汗,竟是在做梦。
“安妮!”门被大力推开,一直在书房未休息的丹尼斯慌张的跑进来,打开灯,看她正愣愣地呆坐着,“做恶梦了?”
“嗯……”
“梦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他把孟珮月揽进怀里,轻拍着她湿漉漉的背。
“我梦见你开枪打死了薛浩!”
轻怕她的手微微一顿,他端起她的双肩,看见几点晶莹的泪光在她乌黑的眼眸里转动着,这样凄美的眼神,竟是为了那个男人?
“……你很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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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失去理智
“……你很在意他?”
微微低垂的眼眸已经泄露了她的心事,难逃丹尼斯锐利的眼睛,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之火在他心底乱窜,握住她双肩的手不自觉地用了劲。薛浩之于他而言,原本只是一个需要报复的对象,那么现在,他又多了一个“情敌”的身份。无需多言,他的结局就是一个字——死!
“丹尼斯!?”
“你只是在做梦。别担心!”
她皱起的眉头,提醒着他可能捏痛了她,稍稍松手,眼睛却被她那微微张启的粉唇吸引了,身体不自觉地前倾,递上了自己的嘴唇。
“不……”
几乎快要贴合在一起时,几乎本能地抗拒,孟珮月猛然转头,他的唇擦过她的面颊,吻到了她的耳垂。
“额……抱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丹尼斯松开了她。她总教他难以自控,但一贯的理智与冷静却让他不得不选择尊重她,他会用时间去赢得她的心。
后半夜,黑暗中睁着大眼睛的孟珮月毫无睡意,丹尼斯的爱意表现的越来越明显,真怕哪天他会失去理智。看来,她应该尽快从这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