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安妮啊!”
尚有一息的丹尼斯睁开了眼睛,微弱地叫了安妮的名字。
“丹尼斯,你不要丢下我,我们还要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呢!”
“恐怕……我没办法再陪在你身边了!”
“不!不要!你还要当爸爸呢!我们还没过上平凡又幸福的生活,你不可以离开我!”
“安妮……我……爱……你!”
“不不……”孟珮月摇着快要闭上眼睛的丹尼斯,这一刻她想要抓紧什么,却深感无力。猛然间她抬起头,望着对面木头一般的薛浩,嘶声喊道,“薛浩!都是你!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们!”
“大……大哥……”薛浩一步一步艰难地迈过来,最终跪倒在丹尼斯的身边,他的嘴唇颤抖,连手也在抖。就在他倒数最后一声,开了枪后,丹尼斯的子弹比他的早到一步,却从他的左耳畔呼啸而过。听到他就是自己的大哥这个消息后,他震惊了,木讷了,想着前因后果,终于肯定,他就是他“死了多年”的亲大哥薛哲。他活在他身边,他却没有认出他,反而最终亲手杀了他,为什么会这样?
“小浩……”丹尼斯伸出一只血手握住了薛浩的手。那天爆炸案的现场他的脑袋闪现许多错乱不堪的记忆的碎片,直到开枪的前一秒,他突然间记起了他是谁,对面站的人是谁。
“大哥!对不起!大哥……”薛浩悲伤地将头埋下来。
“替我……照顾好安妮,她……有了……我的孩子……”
丹尼斯说完最后一句,沾满鲜血的手滑落下来,他的眼睛还半睁着,说明他有太多放不下的牵挂。有泪从薛浩的眼角淌下来,他伸手阖上他的眼睛,悲痛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只见孟珮月伸手敏捷地掏出手枪,朝薛浩举了起来,薛浩以为她要替丹尼斯报仇,眼里没有一丝闪躲,只听得又是一声枪响,子弹从他的右脸颊飞过。
“呃……”有人中枪!
薛浩回首一看,油轮甲板上,黑金坐在轮椅上,一只手举着枪,一只手捂着胸口,胸口处在往外汩汩流血。手里的枪掉落到甲板上,他的整个人也从轮椅上栽倒进江里。
“噗通……”滚滚的大江吞噬了他的身体,溅起一片白色浪花,那张黑色泛金的面具在浪花里翻滚几下,随波逐流,最终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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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的尸体被抬了回去,安然无恙呆在家里的沈蓉突然得知薛哲回来了的消息,惊诧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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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都是冤孽
丹尼斯的尸体被抬了回去,安然无恙呆在家里的沈蓉突然得知薛哲回来了的消息,惊诧万分。
正厅里挤满了人,沈蓉看到薛浩和孟珮月,并没有见到薛哲。当她见到盖着白床单的担架时,彻底懵了,“小浩,你哥呢?”
“妈,大哥回来了……”薛浩湿漉漉的眼睛望了一眼担架,剩下的话不言而喻。感到莫名其妙的沈蓉掀开了白色床单吓了一跳,见下面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这不是、这不是那个害我们无家可归的人吗?”
“妈,你看他的后肩。”薛浩翻过丹尼斯的衣领,那个有着特殊含义的纹身露了出来。
“啊……”沈蓉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颤抖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薛浩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沈蓉已经泣不成声,对着担架上的丹尼斯不停地喊着“阿哲……阿哲……”
“都是冤孽啊!”沈蓉被扶起来,坐在椅子上,问道,“为什么阿哲会换了一张脸呢?”
“我也不清楚,现在黑金已经死了,恐怕没人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薛浩遗憾地说。
“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站在一旁的孟珮月这时开口说道。
“失忆?”薛浩抬了一下眉毛,然后又自言自语道,“是啊,如果不是失忆,他怎么会认不出我们呢?这一定是黑金的阴谋!他想让我们兄弟相残,让我们薛家家破人亡。”
的确!黑金不在了,没有人清楚地知道当年那场爆炸案后究竟后续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但是不难想象,薛哲在爆炸案中侥幸保住了一条命,黑金知道弄错了目标后,顺便将计就计地救走了薛哲,带他离开了国内。薛哲失去了全部记忆,连面部也毁了容,发达的外国医术与科技挽救了他,给了他全新的一张面孔。从此,一张白纸一样的薛哲,成了黑金任意塑造的复仇工具。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人人都以为他死了,结果他还活着,现在,他回来了,却又……”沈蓉想想又觉得伤心难过。
“都怨我,如果不是我太冲动,也不会错手害了大哥。”自责不已的薛浩,痛苦地摇着头。
“算了吧!让你大哥早点入土为安吧!”沈蓉凝视着那张陌生的脸,记忆里依然存留着薛哲那时的样子,纵使有千般不舍,死者为大,她缓缓盖上了白床单。
丹尼斯的葬礼简简单单,因为多年前已经为他操办过白事,所以这次只是将坟墓打开,把他的骨灰葬进去。对外依然宣称他是安妮威顿总裁,并不提薛哲的身份。他的坟墓里是空的,里面只摆放了他的几样随身物品。装着骨灰的盒子被安放到石棺内,阖上棺盖,重新修葺好坟墓后,墓碑前摆放着蜡烛果品与鲜花,人们可以前来拜祭。来祭拜的只有薛浩、沈蓉和孟珮月,还有薛浩的几个手下。
最后,身穿黑色外套的孟珮月献上一束白色的玫瑰花,望着薛哲曾经那张永远保持灿烂笑容的黑白照片,她的心里想得是另一张熟悉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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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薛家骨肉
最后,身穿黑色外套的孟珮月献上一束白色的玫瑰花,望着薛哲曾经那张永远保持灿烂笑容的黑白,她的心里想得是另一张熟悉的脸庞。他们早夕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的好,他为她付出过的爱,往事一幕幕,全部回放在脑海。
孟珮月不得不承认,当他活着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细心感受过他的感受,她总是自私地去爱着另外一个人而忽略了他的好。当他不在的时候,她才发现深藏在她心底一直被她忽视的那份感觉,就是对他深深的眷恋和依赖。
你若问她爱薛浩吗?答案是,爱!可是,她的爱早被他的残忍逼退了,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与丹尼斯共度余生,结果又被他亲手给毁了。从他开枪打死丹尼斯的那一刻,她就开始怨恨起他。
孟珮月向着墓碑弯腰三鞠躬,便听见身后薛浩与沈蓉的对话。
“妈,还有件事……”薛浩瞥了一眼孟珮月,然后说道,“大哥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那他的爱人呢?有没有孩子?”
“就是她。”薛浩的手指向孟珮月。
“孟小姐?你们不是……”
沈蓉颇为不解,这不是薛浩的结婚对象吗?怎么又嫁给了薛哲?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反正她嫁给了大哥,并且她肚子里有了大哥的孩子。”说这件事时,薛浩的内心无比别扭。
“怀孕了!?”沈蓉通红的眼睛忽然变得明亮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孟珮月的肚子,仿佛希望自己有一双能发x光的眼睛,把她的肚皮b超几遍。无疑这个好消息吹散了沈蓉心中悲痛的雾霾,她不停地感谢苍天感谢大地,把祖宗八代都感谢了一遍。管她是喜欢薛浩还是薛哲,重要的是她肚子里有了薛家的骨肉。
孟珮月准备离开,却被沈蓉拉住了手臂,“月儿,跟妈回家吧!”
“阿姨,您这是?”沈蓉这弯转得过大,一时半会叫人很难适应。
“我都知道了,你已经嫁给阿哲,还有了阿哲的骨肉,今后就是我们薛家的人。”
孟珮月并不想留下,孩子是谁的问题上她也不反驳,丹尼斯就算是死,也在保护着她和孩子,她也不怕薛浩会拿她怎么样。
“抱歉,我不会跟你们回去。”
“月儿,你现在有了身孕……”
“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回去的。”孟珮月将头扭向一边,并不看他们。
“妈,你先回去,我来跟她说。”薛浩跟沈蓉对对眼神后,推着她的背,叫人送走了她。
墓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小月……”
“难道你不该叫一声‘嫂子’么?”
薛浩被她的话给呛住,这算什么关系,总之他不服,“小月,那次你在地下城说孩子是我的……”
“我有说过吗?”孟珮月转过身来,眼神冷静,和这墓地的气氛特相称,“我只是配合丹尼斯演了一场戏,这你也当真?”她无法忘记那天他的恐怖眼神,以及毫不留情想要杀掉孩子的举动,都深深伤害了她。
“那你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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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孤注一掷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决定离开这里。”孟珮月说出自己的想法,接着补充一句,“谁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
薛浩无话可说,他知道她的脾气,“你要去哪里呢?”
“你关心的也太多了吧!”
“不管怎样,你肚子里有着薛家的骨肉,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薛家的遗孤在外漂流。”
“你又想怎样?把我捆起来,关进笼子里?如果你敢那么做,你知道的,我会有一万种办法毁掉这个孩子,甚至我自己!”孟珮月孤注一掷,料定他不敢轻举妄动。
在他得知黑金的阴谋和丹尼斯就是他的亲哥哥后,薛浩就已经原谅了她对他的那些伤害,想要挽留她,可是他深知,她已经开始怨恨他了。
“你……”薛浩的鼻孔里长长喷出两股气,他总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今天,当着丹尼斯的面,我们把话都说清楚,从此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有半点瓜葛。”
“当真如此绝情?”
“对!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你!”
说完最后一句,孟珮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墓地。薛浩傻愣了半天,回不过神,如果他能够跳开来看,多想想她最后的话,不难发现,她依然爱着他。只可惜,当局者迷,薛浩哪里能读懂她话里的含义。
————————
蓝心之家小区的住处格外安静,收拾好一切的孟珮月站在书房里的书桌前,拿着一个相框在看,里面是她和丹尼斯唯一的一张合影。最后她把相框放进手提箱里,环视一下整个房子,这里有太多关于他们的回忆,每一处都有丹尼斯的影子,他在厨房里做饭、他在沙发上坐着看杂志、他在为她处理伤口……闭上眼睛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孟珮月再次提着手提箱,打开家里的大门准备离开时,眼前出现一位陌生的男人,斜分着头发,戴着眼镜,西装整齐,还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您好,夫人!”
孟珮月还未来得及开口,对方已经先恭敬地行了个礼。
“你是?”
“我是丹尼斯先生的私人律师,我叫郑辉。丹尼斯先生突然遭遇了不测,我也感到非常难过,还望夫人节哀顺变。今天来此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和您商量。”
“哦,里边请。”
孟珮月将其让进屋里,倒了茶水。
“郑律师,请问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的。丹尼斯先生有一样东西让我亲手交给您,请您过目!”
郑辉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到孟珮月面前。孟珮月接过来一看,这不是那天在大厦办公室里他拿在手中的文件袋吗?上面还有红色的腊封。孟珮月在郑辉的指导下,拆封了文件,抽出里面的纸张看了第一页后,惊讶地说,“郑律师,这什么意思……”
郑辉接过文件一看,立刻明了,他说,“这是一份遗嘱,丹尼斯先生的意思是,您将是他全部遗产的合法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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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一份遗嘱
郑辉接过文件一看,立刻明了,他说,“这是一份遗嘱,丹尼斯先生的意思是,您将是他全部遗产的合法继承人。”郑辉又将文件翻页,上面列着丹尼斯的各项资产的明细,其中就包括安妮威顿公司、前薛氏集团、优娜斯餐厅、多处房产、商铺以及巨额的银行存款等。
“他为什么会立遗嘱?”
“这我不大清楚。丹尼斯先生只说,若是他哪天发生意外,就让我拿这文件交给您。”
孟珮月沉默下来,细想当时他说过的一句话,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和孩子,可是她当时却气冲冲地和他大吵了一架。原来他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把一切后路全部铺好。她怎么有资格做合法继承人呢?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假结婚,根本没有去过民政局公证处。
“郑律师,我想麻烦你帮我办几件事!”
“好的,夫人,您尽管说!”
孟珮月最终放弃了大部分遗产的继承权,只留了一部分银行存款。其他的财产全部归还给薛家。
她提着箱子来到了v市的火车站,将要去哪里并没有事先打算。因为,去哪里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给我一张马上就能走的火车票。”
孟珮月接过售票员递出的一张火车票和找零,看看上面的目的地——h市。一个新的城市,就让她在那里开始新的生活吧!
薛浩赶来火车站的时候,属于她的那般车次已经开走了,望着拥挤的人潮,哪里还能找到她的影子呢!心中失落不堪的薛浩,恨得直跺脚,真是一个倔强的女人,她把一切都归还给他,她一个人要怎样生活下去?难道离开就是唯一的选择吗?
————————
一年后,薛氏集团掌门人娶了沈琪,做到了真正的成家立业。经历过的种种,已经让他成熟许多,身上更增添了一份责任感。
他对沈琪的感觉谈不上爱情,顶多算是一种感激,一种责任。可以说,如果没有沈琪,也就没有今天的薛浩。
事情还要追溯到一年前的爆炸案现场。
当定时炸弹到了最后2分钟时,薛浩已经闭上眼睛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这时,只听见旁边地面一阵响动,接着一块石板被顶了开来,然后露出一个脑袋。薛浩转头一看,竟然是沈琪,她从地下管道爬上来,浑身弄得满是泥污。如果她不抹一把脸上的泥水,薛浩根本认不出她是谁。
“小琪?”
“浩!”
“你怎么来了?你快走!这里马上就要爆炸了!”
“我知道,我就是来救你的!”
沈琪跑到薛浩身边,从腿侧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动作麻利地用劲隔断了薛浩身上的绳索。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定时炸弹放在椅子上,拉着薛浩从跳进了地下通道,顺着冰冷刺骨的泥泞地下道爬着,不多时,便听见定时炸弹在头顶炸开了,连四周的墙壁都在晃动。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逃难,终于爬到了一个小河边,见到了白晃晃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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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梦魇不断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逃难,终于爬到了一个小河边,见到了白晃晃的太阳。出来已经有人来接应,救走了他们两。
回到安全的地点,薛浩问,“小琪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那种场合下,如果不是事先了解情况,谁敢去送死?
“浩!我得知薛氏易主的消息后,赶回v市,暗中买通丹尼斯身边的人,打探到他的计划,所以才能赶去救你。”
“谢谢你,小琪,这次多亏了你,我才捡回了一条命。”薛浩明白了什么叫患难见真情,谁对他好谁对他坏,不用多说,能把生命置之度外去救他这一点,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接着他面露愧色道,“上次我非常抱歉,把你遣走……”
“浩,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我早忘记了。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满足了!”
此后,沈琪患上了较为严重的风湿病,这是她在寒冷的地下道里泡了太久的结果。薛浩欠她一条命,欠她一份情,更欠她一分责任。他们都是一对可怜人,不是吗?所以,他心甘情愿地娶了她。
婚后的沈琪,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珍惜眼前的生活,她要把现在拥有的全都抓得紧紧的。谁也不知道,她不止有着可怜的身世,更有着可悲的心。
千万不能让薛浩知道她都做过些什么!否则,她将失去一切!
一个人一旦心里装了太多的秘密,还能安睡么?每当午夜梦醒,沈琪都是一身冷汗,她的梦靥不断惊扰着她早已泯灭的良心。
————————
h市是一个环境优美的城市,花草树木恣意生长着,连空气里都是芬芳的味道。
初来乍到的孟珮月有些不适应,但是没过几个月,她就喜欢上了这里人和物。她身上有一笔丹尼斯留下来的存款,但是她很少动用。她在h市一条普通的街道租了一间门面,卖卖各种水果。由于她为人实在,从不缺斤少两,所以口碑相传,生意不错。
她的肚子已经八个月大,身体笨拙,干不了进货添货的事,好在于在她开店不久后,隔壁也新开了一个服装店,店里有几个店员,其中一个叫阿梅的女人,30多岁,为人热心。每天都来帮她看店卖水果,简直就是她雇的人一样。
“阿梅姐,你们店里忙,不用帮我,我自己照顾得来。”
“哎,你现在行动不方便,多个人多把手。我当你是自家妹子,不要见外。”
阿梅除了照顾她的店,还帮她进货,摆摊,连她的日常生活也兼顾着。这让孟珮月心里很不是滋味,总不能白使唤人家吧!
“阿梅姐,这个你收下!”
她把一个信封塞进阿梅的腰包里。阿梅打开一看,是一大打花花绿绿的钞票。
“小月妹子,这个我不能要,你还是收回去吧!”
“为什么不能要?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心里过意不去。”
“东家有交代,不能要就是不能要。你要是嫌我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你说什么?”孟珮月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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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发现蹊跷
“你说什么?”孟珮月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闲着也是闲着,帮帮你,我心里才踏实。”
见阿梅不愿多说,孟珮月也不强问,不过她多留了一个心眼。这世上好人是多,但是有哪个像阿梅这样不要一分钱还给你心甘情愿当牛做马的呢?
直到孟珮月平安生下一个男孩,又是一年,孩子慢慢长大一些,她可以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看店后,孟珮月终于发现了蹊跷:街对面经常停着名贵的轿车,不见有人下车,过不了多久车子又会开走。
孟珮月猜到了八九分,这天,阿梅正常来水果店里帮忙。孟珮月突然严肃地说,“阿梅姐,从今天起,以后别再来了。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那个主人,叫他别再做任何让我感到不爽的事情。如果他不听话,我就带着孩子走的远远的,让他们永远找不到我们。”
阿梅愣住,也不做辩白的话,做完该做的活后就走。可是第二天,她又来了。
“难道你没有转告我的话?”
“小月妹子,你别生气。我今天来是来给你送样东西的。”
阿梅从包里取出一个大信封,交给孟珮月。她打开看,是一本房产证和一串钥匙。房产证是莲湖别墅的产权证,户名登记的是孟珮月的名字。随着房产证和钥匙一起掉落出来的还有一封信。准确而言,就是一张几句话的字条,署名是x。上面写道:
“如果丹尼斯还活着,他一定也不希望看到如此辛苦的你,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和孩子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接受这个房子!从此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
为了长久的安宁,孟珮月决心打掉店铺,搬进了莲湖别墅19号,从此过上深居简出的生活。她有足够的钱,不用工作也够他们母子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的。
青山未改,绿水长流,用不着说后会无期的话,事情好像从此画上了一个句号。人人都在各自的人生轨迹上行走着,就让我们再来看看,这些年,宋天杰与秦玉清他们两人的故事,发展到了哪里吧!
————————
自打妹妹秦玉莹产后患上严重的抑郁症后,秦玉清和妹妹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么亲密。秦玉莹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仇视,并且还会难以控制地发疯,这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心里十分难受。
她和宋天杰依然保持着见不得人的关系,宋天杰为她在城北买了一套房子,离宋家距离甚远,若是没有特殊的情况,她是不会去见妹妹的。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或许宋天杰这辈子都不肯放过她,她也只能暗无天日地留在他身边,做着没名没分的地下情ren。若不是后来发生一件事,他们恐怕还要继续保持着这种关系。那是距离孟珮月离开v市大约3年多的样子,她住在一个高档小区——天雅苑,7号楼的3楼。环境也不错,每天早上她都会习惯性拉开窗帘,迎接新的一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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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诡异冷笑
这一天,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心情烦闷的宋天杰晚上在她这里过了夜,一早就离开了。起床后的她,拉开窗帘,望向外面的翠绿风景时,听到小区传来一阵喧哗的声音,探头望去,只见对面的8号楼下,聚集了不少的人,有的人还指指点点。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小区安保措施做得极好,很少发生事情。或许是好奇心驱使又或者是日子太无聊,她来到阳台上,想看看究竟有什么新闻。
人群里有许多人都在抬头望天,还有的挥手,有的叫喊。顺着她们视线望去,对面那幢楼的楼顶上僵僵地站着一个人,看样子想跳楼。底下的人都在劝说,还有保安已经去打电话报了警。
是谁大清早的就活腻了?
秦玉清看到楼顶那是个单薄而绝望的女人的侧影,有几分熟悉,再仔细辨认,震惊至极,那不是玉莹吗?!她怎么会在那里?她想干什么?
一时间恐惧填满了她的心胸,顾不得穿鞋就开门急急地跑过去。秦玉清挤到人群里,朝上面大喊道,“玉莹,玉莹,你不要做傻事!我是姐姐!”终于,站在护栏边上的那个身影有了一丝移动,俯身望下来,还绽放出一个诡异的冷笑。
“妹妹,你下来吧!不要吓我!”
……
劝说好半天,秦玉莹始终不说一句话,着急忙慌的秦玉清等不及警察来到现场,就径自上楼楼顶想要救妹妹。
清晨的冷风吹拂着姐妹俩的衣襟和发丝,看得出秦玉莹的脸色惨白,嘴唇已经被冻得发紫,单薄的身子在风中不住地颤抖着,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这里站了多久。
“妹妹,你不要做傻事,听姐姐的话好吗?”
“姐,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整晚。”
此时的秦玉莹憔悴不堪,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毫无光泽,瘦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到天上去。一整晚秦玉清都和宋天杰腻在一起,哪里知道还有一双眼睛注视了他们一整夜。想到这里,秦玉清脸色变得极为难堪。
“下来好吗?有什么话,我们回家慢慢说。”
“从小到大,什么事情你都让着我,宠着我,你说过你不会和我争东西,可是现在你却把我最爱的人抢走了。”
“我……我没有……”
“你赢了,从头到尾,我根本就争不过你。”
秦玉清无法正视妹妹寒冰一般的眼神,任由她说出内心憋屈的话。
“对不起……”
“我恨你,我恨你拥有的一切。我更恨我自己,没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你。”
秦玉莹是极其绝望的,她生下了儿子,自己却患上了精神上的疾病,不定时地发作。宋家人根本不让她接近儿子,怕她会伤害他。她多么希望得到丈夫的爱,可是就在前一天,宋天杰打算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她死活不肯,为此与他大吵了一架。
“天杰,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让我见见儿子吧!”
“你这样子还能见儿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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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惊悚尖叫
“你这样子还能见儿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天杰,我求你,我不要去精神病院,我没有病。”
“你没病难道我有病?要么离婚要么去精神病院你自己选一个。你最好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能安然无恙呆在宋家这么多年,你以为凭什么?凭你生了儿子?实话告诉你,我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是和她好上了,我还要和她好一辈子。不仅我要跟你离婚,我还要娶她。”
“你要是敢娶她,除非我死!”
“那你就去死吧!我已经受够了!你以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吗?你的死活我根本就不在乎。”
“宋天杰!你没良心!枉我爱你这么多年。”
“谁稀罕呢!我求你爱我了吗?”
“你别走!你要去哪里?”
“告诉你,我现在就去找你姐姐,和她大干一晚,你满意了吧!”
……
秦玉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心中一片凄然,好像怎么也找不到丝毫活下去的勇气和力量。再睁眼,所有痛苦的根源都归结在秦玉清身上,如果不是她,她会像现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
“妹妹,下来吧!只要你不做傻事,姐姐可以走的远远的。”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么?是你!是你毁了我的幸福。”
“我也不想的。”秦玉清试图走近前,向她伸出一只手,说道,“把手给我好吗?姐姐不会骗你,我这辈子最疼爱的就是你。”
“滚开!你再上前一步我就跳下去。”秦玉莹真的向后退了一步,身体随时都有倒下去的可能,秦玉清心中悬着一块石头,揪心不已。但是,秦玉莹完全丧失了理智,怒吼道,“秦玉清,这辈子你都别想过得安宁!就算我死,也要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
“玉莹,下来好不好?你已经有了可爱的儿子,天杰永远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他们!听我的好吗?”
“好啊!你现在就去把宋天杰给我找来!现在就去!”
“现在……”她现在怎么去找人?
“去啊!我叫你现在就去!马上就去!你听见没有!!!”
秦玉清手足无措起来,看着精神再度失控的妹妹,她也只好答应她的要求。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给他打电话。你等我!”
秦玉清光着脚飞奔下楼,跑到楼下时,只听见“嘭——嗵——”一个声响,眼面前有重物落下摔碎的响动。
只见秦玉莹仰面朝上像一大块橡皮泥摔扁在地上,溅了一地的血迹,头部下面有大量的血液在往外淌,还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嘴巴也开始涌出血液。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争得很大,直直的瞪着她。
“啊————”
一声惊悚的尖叫声,回荡在小区里,秦玉清看到妹妹就这么死在了自己的脚下,因此受到了极度的惊吓而昏厥过去。
不久后,警车、救护车全部赶来案发现场,忙碌一通。案件被定论为自杀案,死者系精神病发作才导致不慎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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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摆脱阴影
不久后,警车、救护车全部赶来案发现场,忙碌一通。案件被定论为自杀案,死者系精神病发作才导致不慎坠楼。
秦玉莹一死得以解脱,却留给活着的人无尽的痛苦。她的父亲秦正博得知她意外身亡的消息后,悲痛欲绝,竟一病不起,没几个月也撒手人寰。宋天杰得知她的死讯,没有太多意外,或许认为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这件。但是秦玉清就没那么轻松了,两个最亲的亲人相继离世,对她来说是双重的打击。起先她是夜夜噩梦,后来开始变得精神恍惚,连正常的生活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整个人迅速瘦了下来。
为了摆脱心理上的阴影,她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居住。宋天杰以为只要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恢复正常,等到时候他就要不惜一切代价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数月后,秦玉清的精神状态似乎恢复如常,气色看起来也好多了。这天晚上,她做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宋天杰吃得特别香。他已经好久没看到这样的她了。这一夜,她倾尽一生的温柔,与他缠绵,只为留给他一个美好的回忆。
第二天清晨,宋天杰醒来,发生身边已经没了人。被子上只留了一个字条,上面写道:天杰,我在天雅苑8号楼顶楼等你!
看过这个字条,宋天杰的头脑嗡地一声炸开了,那是秦玉莹跳楼的地方!有种令人窒息的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顾不上多想,穿上衣服立刻赶去天雅苑。
赶到天雅苑时,时间还早,整个小区非常的安静,有不少人还在睡梦中。望向8号楼顶楼,没有见到人影,宋天杰还是打算上去看看。
来到顶楼后,发现护栏边下有人抱着膝盖埋着头蹲在那里。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那人忽然抬起头,然后站了起来。
“清儿!”
“你来了!”
“为什么要来这里?”
“来这里,只是想和你道个别!”
“不……清儿,你别想不开!”
“不要过来!”秦玉清伸手制止他的脚步,接着说道,“天杰,我们结束吧!这样的日子我受够了!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现在我只求你,放我走。”
“放你走?你说我会答应你么?”
“唉……何必呢?我不值得你费心劳力,我只不过是个新婚夜里就勾y野男人的不良娼妇而已。”
“秦玉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宋天杰有些愠怒,最不愿听到她说这种自暴自弃的话来,一激动脱口而出道,“你根本就没有勾y什么野男人,那个‘野男人’……就是我!!”
“什么?”秦玉清怔愣住,脑海里回想当年的那可悲的一幕幕,原来她的坏名声全部拜他所赐!
“清儿,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就说现在吧!我已经决定娶你,给你名分,这样我们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认为我还能嫁给你吗?”她的人生被他给毁了,就连她的家也散了,“宋天杰!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们秦家哪点得罪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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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云飞雾散
“宋天杰!你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们秦家哪点得罪过你?”
“清儿,我也是受害者,那桩婚姻我要娶的人是你!你应该知道,如果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会是件多么悲催的事情!”
秦玉清哑口无言,那件事本来就是她父亲做的不对在先,换做谁恐怕都会难平怒气,她接着道,“我们秦家的人死的死,散的散,你也该报复够了吧!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我说过,这辈子我绝对不会放你走,你休想离开!”
“我就猜到你会这样说。看来,我今天只有一死!”正说着,秦玉清已经踏上护栏,整个身体好似悬空一般,风吹起她的裙角衣衫,看起来如同一只即将振翅欲飞的蝴蝶。
“不,不要!清儿!别做傻事!”宋天杰惊慌了,没有哪一刻能堪比此刻,想到秦玉莹从这高处摔下去的后果,他生怕秦玉清会重蹈覆辙。情急之下,心中竟然升腾出一种罕见的心痛感觉,遂道,“清儿,我终于知道了,我放不下你的原因,是因为我太在意你,只是我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我……我爱你,或许是早在第一眼见你的照片时,又或者是第一次在招标会上见到你……总之,我一直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