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估了江淮之对自己的吸引力。
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他越想越开心,称得上心花怒放。
装乖小孩挺累的,一憋憋太久,可以按着本心浪一回,真够神清气爽的。
汪洋吃完外卖,就收拾收拾回家去了,整个宿舍又只留下周嘉乐一个人。
周嘉乐早早洗好澡,躺到床上去。
枕边放着江淮之的那件针织衫。
周嘉乐玩了一会儿手机,然后盯着针织衫,片刻后,把脸埋上去,深吸一口。
系统88看不下去了 : “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
“知道。”周嘉乐特别有自知之明,“我这叫变态痴汉嘿嘿嘿嘿嘿嘿。”
系统88很少会有什么波动的电子音难得有了情绪,是悲痛的:“你没救了。”
周嘉乐又是闻又是蹭的,好半天才把脸挪回枕头上,然后点开了江淮之的微信。
试着发出一条信息:江老师。
很好,还没有拉黑呢。
周嘉乐笑了,笑容里包含着说不出来的兴奋。
系统88有了不好的预感:“你在想什么?”
周嘉乐说:“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另一方。
江淮之对周嘉乐的想法一无所知。
今日下午因为周嘉乐的所作所为,害得他很久都没找到工作状态,教案摆在桌子上,许久都没有进展。 总是写一会儿就停一会儿,需要花费点时间赶出脑子里的回忆。
都是周嘉乐造的孽。
他难得动了烟。
他有着很强的自控力,所以即使在这个压力倍增的行业,也很少碰烟。偶尔,需要熬夜通宵的时候,他会 点上一根提提神,缓解一下紧绷的状态。
抽屉里的一包烟,拆了有半年,都还剩下三分之二。
可今天,他一抽就是三根。
经常握笔的手指夹住了香烟,送到薄唇边,轻轻含住滤嘴,缓而深地吸上一口,徐徐吐出。烟雾模糊了他 的眉眼,还有他眉间那颗朱砂痣。
吸烟的他和平时很不一样,像是一块没有瑕疵的白玉沾染了血污,带着不该有的欲。
尼古丁带来了效果,他终于让浮躁的心沉下去了,在烟雾缭绕的书房里继续动笔。
这么一直到半夜,他终于处理完毕,仰着脖子向后靠。
在睡前,他翻了一下手机,看到来自周嘉乐的信息时一顿。
【江老师。】
【您在做什么呢?】
【现在我又想您了……怎么都不理我呢,我会伤心的。】
【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我在床上,您猜猜我在做什么呢?】
江淮之看着屏幕,点击了一下输入栏,可迟迟没有动作。
忽然,顶上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
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他居然还没睡?
一张图片发了过来,江淮之下意识点开大图。只需一眼,江淮之宛如丟出火炭一般,把手机丟了出去。 他的动作很快,可他还是看清楚了。
那张照片光线很暗,少年不着一丝一缕、光滑又白皙的双腿紧紧夹着针织衫的画面,依然留在他的脑子 里,像是深深雕刻进去了。
正处于难以言说的情绪中,手机又是一声响。
江淮之没有去拿,但能看见又亮起的锁屏界面上显出了内容。
【用这个,我就能幻想是江老师对我做的哦。】
第五十八章 只不过是怕了他的骚
“啧啧啧。”
周嘉乐发完了,在心里给自己点一个赞。
绝了,浪飞了。
系统88: “你就不怕把人家吓跑啊?”
“能跑哪里去?怎么都在学校的。”
周嘉乐又发出一句:做完了就可以做一个好梦了。
可惜,微信系统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哦豁,被拉黑了。
系统88: “看!翻车了吧?”
周嘉乐也不在意,笑着说:“有了今天下午的事,他拉黑我是迟早的,还不如先让我浪一浪。 浪完了,就睡觉吧。
他也不抽出腿间夹着的针织衫,就那么闭上眼睡了。
只不过,这一夜他无梦安眠,江淮之却失眠到天亮。
一闭上眼,就是那张照片。
下一周,周嘉乐去买了一张新卡。
汪洋陪他去的,问他买新卡做什么。
周嘉乐说:“想多申请一个微信号。”
手机可以插双卡,倒也方便了他,很快弄出一个微信分身,注册出新的账号。
“汪洋,你把江老师的微信名片推给我一下。”
汪洋一边操作,一边奇怪地问:“你不是有他的微信吗?怎么还让我推?”
“被拉黑了。”周嘉乐笑了。
汪洋一愣,随之爆笑,开玩笑说:“你那么黏人,他肯定是对你厌烦了。”
周嘉乐只笑不说话。
周嘉乐再加上江淮之前想了想,在验证信息上输入了“请教老师专业问题”。
发送出去,没能很快被通过。
周嘉乐也不急,把手机揣兜里,和汪洋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我有社团活动。”
“有什么好去的啊?别去了,回宿舍吧,还有两个嗷嗷待晡的菜鸟等着你带他们组队呢。”汪洋勾住他的 脖子。
周嘉乐无奈笑:“今天还真不行,我得充当模特,想缺席都不准。”
汪洋叹气:“行,你早点回来跟我们打游戏哈。”
这一日的摄影社活动有点特别,是拍艺术人像。在没有请到特殊模特的情况下,模特一般都是社员按抽签 顺序轮流担任,这一回正好轮到了周嘉乐。
他提前到了社团活动室。
社长已经在布置摄影棚了,正琢磨着,见周嘉乐来了,对他招招手:“快过来,你看看这场地,布置得还 可以吗?”
周嘉乐打量了一会儿,白色背景布,一张桌子,桌子之上有各种各样的仿真道具。
“都撤了吧,背景布换成黑色,再给我一张大点的丝绒红布。”
“啊? ”社长有点不解。
周嘉乐没有什么表情,只说:“先弄,到时候你就满意了。”
社长摸不着头脑,看他没有想解释的样子,干脆就按照他说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