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她房间亮起灯光。便专程跑来问他还需要不需要什么吃的。
贤文立刻表示要几块饼干和一杯不加糖的咖啡,穿着轻薄睡袍的曼娜转身走了,不一会儿便送来了他要的食物。
夜深了,外间的一条巷子里的人声也渐渐静了下来,只听见有人大声地打呵欠,一个呵欠拖得非常长,是纳凉的人困倦到了极点,却还舍不得去睡。
当曼娜宽大的软缎袖口甚至滑腻如脂的玉腕,竟在骤然间触贴了他搭在桌沿上的手。刹那间,热血奔涌的贤文迟钝了,这如同洪水即将崩溃河堤时的热流,使他情难自禁地搂住了曼娜的身体。
曼娜没有惊呼,只是身体泥塑一般固定了,长长的眼睫毛则在微微颤动。这一刻里,两人的身子抖颤了,而且谁也没再说话,眼睛很近地看着眼睛,曼娜的脸出现了潮红,嘴唇隆起了如一枚圆润的红艳艳草莓,那有着酒窝的腮,细嫩的长脖子,和掩映在睡袍里凸起的|乳|头,在微微地轻轻跳动。
贤文将近乎瘫软的曼娜搂到他的膝盖上,轻轻地一放,曼娜的身子便在他的怀里躺倒,贤文在盯着她的眼睛,将头俯下去,那颤晃的舌头几乎就触到了那一枚让他魂牵梦绕的草莓。她满脸绯红,眼睛里有股汪汪的东西在流动着,嘴唇却是干枯着的,微微翘了起来,好像在焦躁地等待着滋润。
贤文犹豫了片刻,才将嘴唇压覆下去,刚一触到那柔软的刹那,她丰满的嘴唇便紧紧地吸住了他,舌尖灵巧地钻进了他的口里,他用劲地吮吸着,动作粗鲁笨笨拙拙。
曼娜躺在他的怀抱里,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在他的下身来回抚摸,她感到他那y具还在不停地膨胀、变硬。于是,如意地抚弄一番,终于逗得它像一根可怕的铁杵。贤文舒服地哼哼着,一边在她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一边抓住她的手往他的裤底里面塞。
曼娜吓了一跳,就这么会工夫,他那东西的头部,已经湿漉漉地泛出一些液汁,还像一只斗不败的公鸡那样一伸一昂的颤动,她明白那家伙已经情迫,到了火候。贤文反转过身体,把一滩泥似的她扶放在椅子上面,这才看清楚了这个让他情欲燃烧得发疯了的女人。
身上的睡袍错乱,一边的肩带滑落,胸前隆起的两坨肉峰,能清楚地见到峰上尖硬了两粒葡萄,正引人遐想地挺拔着。他手脚慌乱地将她的裤子褪下,就见一丛乌黑茁壮的荫毛火焰般地四处迸射,隐藏着的那两张肉片鼓胀微启,涔涔地流淌着|乳|白的液汁。
男人粗鲁地扯过她的双腿立于地上,就将他那根粗硕的y具挑刺进去,已经荒芜多年的荫道让他猛地一插,曼娜觉得有些胀痛,不禁轻声呼叫了起来,不自觉地屁股往后一挪,那根东西就脱掉下来,竃头上沾满了淋淋的水迹。
贤文不依不挠,再次扩张开她的大腿,沉沉实实地重压下去,没容她再次挪动,他已快速地猛然抽动,一阵入心入肺的快感随即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像水银泄地般无孔不入,她感到就连头发梢也跟着欢快的颤动。她惬意地闭着了眼睛,由着这男人在她荫道里面左冲右突、轻抽缓送,嘴里助兴附和般地呻吟不止,一个头颅左右摇晃着,带动那头黑发如绸缎一般来回摆动。
在椅子上让贤文猛插了一会,曼娜一双手撑在椅背上,屁股咯得有些疼痛,总是觉得别扭,“抱我到床上。”
曼娜异声怪调地叫着。
贤文受不了她的这声声撩拨,蓦地产生了一种欲窜鼻血的感觉,不知哪来的力气,上前横抱着她就往床上去。
他首先趴在曼娜的身上发泄了一通,力量之猛、动作之灵活,使曼娜感到不可思议,完全不像他这般年龄的老人。他像一匹剽悍的种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各个角度疯狂地撞击着她,她感到自己的骨头架子就要让他撞散了,那处地方肿胀喧腾,一阵阵酥麻畅快透彻骨髓,浑身乏力,真想摊开四肢躺着不动,但她还是咬牙挺起继续迎合着他。
贤文不知连续射出几次,依然金枪不倒坚挺着,一次又一次向她刺杀,他手舞足蹈,犹不足以得到刺激的快感,竟然像狗一般趴在曼娜的身上舔舐起来,舔她白嫩的大腿、舔她鼓鼓的胸脯,咬她俏丽的脸蛋,咬她柔软的小腹。他对曼娜那块哺育了孩子的肥沃土地特别钟情,趴在上面一遍又一遍地吻、吻中带舔、舔中带舐。
曼娜哪里经历过这般的调弄挑逗,如同小母猫蜷卧在他的嘴唇与利舌之下,她一边因瘙痒而翻滚,一边猫一样地伸出温软的舌尖回敬他,加倍刺激他,她挺着丰满的|乳|房反抗他,那对浅红的|乳|头像女妖的眼睛向他频频抛去诱惑的媚眼,她那柔软得像没骨头的双手,不住地摩挲他敏感的部位,摩挲得他难忍难耐、如狼低嗥、如虎长啸,重抖精神,挺起尖利的矛枪向她刺来。
她灵巧地躲过,双臂一弯,紧紧地搂住他那公牛一般粗壮的脖子亲吻,她吻着他的眼、鼻、面颊、唇,亲吻他发达的胸肌,娇嫩的腋窝,她两片滚烫的嘴唇渐渐地往下移,肚脐,小腹,卷曲的毛。
终于,曼娜按捺不住了,她骑坐到了他的上面,那根还坚硬着的y具让她吞纳进了荫道,她快活地蹿荡着,而身子却更大力地扭摆耸动,像风中的柳树曾经左倒右伏,但就在几乎一时要摧折之际,又从风中直立而起,无数的反复冲击中则不期而然地享受了他的柔韧和死去活来的快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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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曼娜在他的身上快活地扭摆着,贤文的体内再一次燃起熊熊的欲火。
顿时,男人的征服欲大起,他腾起身来把她压覆下去,那根y具紧紧抵在她的里面,竟未曾脱离。然后,就挺着腰际猛然抽送,抽则至首、送却尽根,竟然连续冲击数百下,没有泄出半点,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这时,曼娜的荫道里有一股滚烫的汁液喷将出来,他被那股汁液烫击得竃头猛抖,拼命地抵住她,y具在里面一屈一张,体内那股激流便倾奔而出。他醉眼看着她如虫一样耸动,嘴唇抽搐双目反白,猛地一声惊叫,窝在那里如死一般。
两人躺倒下去,曼娜赤裸地钻进了他的怀里温存一会,就软软地瘫下了。她刚才太用功了,似乎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和精神。贤文让她背对着,试着选择一个舒服的体位躺着,再轻轻地搂着她,手捧着她的|乳|房。似乎他离不开它们似的,不是让它贴着他的胸膛、脸庞、背脊,就是用手抚弄它。在贤文的眼中,这是她身上最动人、最神奇的地方。
一只母猫在窗外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曼娜突然惊醒了,她感到舌头有点干枯发苦,她艰难地用肘子支起身子。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贤文感觉到外面好像有了动静,侧耳听听,又似乎没有了。他摇晃着曼娜,她睡意蒙胧地哼了一个,只是一个白皙的身子更往他的怀里钻。
而在这时候,门那边的黑暗中出现一个幽灵的影子,贤文被眼前的景象击晕了。那个影子像根木头一样定定地站了几秒,眼睛似乎流出血一样的红,紧紧的有力的握着拳头,那面上的筋肉抽搐着,突起了棱角。
然后,她咆哮地冲上前,一把掀起了盖在他们身上的薄被,曼娜整个一丝不挂的身体就暴露出来,她也让眼前的事震动了,以至就像电击一般,整个人处在半痴半呆的状态中。她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抑止住了正要发出来的呼唤。接着软软地倒进贤文的怀里,好像她用劲扎紧的肌肉,突然间完全崩溃开来。
“不知羞耻的狗男女,竟干出这等悖逆的的苟且来。”
梅姨干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魔鬼厉啸。
“你出去,等我们穿上衣服再说。”
贤文用手对门外一指说。
梅姨走到了床,她说:“我偏不出去,我倒要看看你们翁媳还再做什么。”
说着,再把地上的衣服、睡袍、内裤,碎碎片片扔到了门外。尖声怪腔地叫着、骂着,揪自己的头发。
杯子粉碎的声音,台灯击中床头柜的声音,一只拖鞋落到了贤文的脸上,不知什么东西则击中了曼娜赤裸的肩上。
她一边泼辣摔打着,一边大声地叫道:“快来人,快来看看,这公公扒灰,儿媳滛荡,竟爬上了公公的床上。”
贤文觉得两条腿抖颤得很厉害,他的手指头也逐渐的同时也确实地从那被子放松、抓不牢了。他的两耳嗡嗡地叫,耳朵里发出了尖音,脑了里翻转昏眩,眼前仿佛站着一个如尘烟般的朦胧鬼影。于是他长叹一声,就心碎地坠下,向着那鬼影的怀抱中投去。
羞辱和情欲,像绞辫子似的交织在了一起。他一把捞住了她,扯近了,随手就是一记耳光。
曼娜从没见他如此凶狠蛮横,吓得扯起被子蒙住了脑袋,只听着贤文忿忿地说:“你以为我舍不得打你?”
话音刚落,又是两记耳光,接着又是两记。
“你滚,我的家再也不留你了。”
曼娜在被子里听着叫苦不迭,他不知道,这最后两记耳光,已是梅姨在打他了。贤文让她一打,倒像是清醒了过来,他一手按住了女人的下巴颏儿,一手就朝她身上单薄的衣服扯。这一扑趴得太重了,女人呀地在他扯脱中倒到地上,呼叫着、喊骂着,四肢乱踢乱蹬。
贤文按着,看见让他撕扯了的女人衣领敞开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酥胸来。
这香艳的景象更大刺激着他,浑身肌肉颤抖着,嘿嘿滛笑。
女人下身的裤子在挣扎中脱落了,女人在挣扎中变得赤裸了。曼娜见她一对|乳|房硕大松软,浑身的肌肤雪也似的白。男女在地上扭打滚动,不知不觉间贤文的那根y具又再度挺硬了起来,两具精赤的身子的肉搏,与其说是一种嫉妒和怨恨的较量,还不如说是一种奇异的情欲间的交流。打来打去,说穿了不过是装模作样,是放肆做嗳的必要前奏。
当曼娜把被子扯滑下来时,他们两个身体已交叠到了一块,他身下的一具白皙松软的身体任由着他为所欲为,他起伏压落的身体,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狠。
一双手也没敢闲着,在女人的胸前抚弄搓揉,那对雪白的肉峰在他的揉弄下挤压中颤抖,如活蹦乱跳的活物。他竟嫌不够,将她的双腿扛到了肩膀上,而女人在地上挣起个身来,手又摸到那肉缝间两瓣湿淋淋的肉唇,自顾掰开着,眼觑着那根y具在两片肥厚的肉唇中进进出出,耳听着捎带而来的唧唧水声,倒先把自己弄得如颠如狂,她放荡的呻吟着,肆无忌惮地滛叫着。
忽然间,她好像发了疯一样,她从地面上挣起了上半个身子,一口咬在贤文的肩膀上,来回的撕扯着,一头的长发都跳动起来了。而贤文好像注入了鸡血似的,更加疯狂地抽动着y具,那根细长的y具把她折磨得如同在碳火上煎烤的一条活鱼,活蹦乱跳。她的手活像两只鹰爪抠在他青白的背上,深深的掐了进去一样。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仰起头,两只手揪住了他的头发,把贤文的头用力揿到她胸上,好像恨不得要将他的头塞进她心口里去似的。当梅姨再次一口咬在他肩上的时候,他忽然拼命的挣扎了一下用力一滚,从她的身上滚到了地上,闷声着呻吟起来。梅姨的嘴角上染上了一抹血痕,男人的左肩上也流着一道殷血,一滴一滴淌在他青白的肋上。
突然间,梅姨哭了出来。立刻变得无限温柔起来,她小心翼翼地爬到她的贤文身边,颤抖地一直说道:“别让我回去,我不回去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听你的。”
她将面腮偎在他的背上,慢慢地来回熨帖着,柔得不得了。久久的,就在他受了伤的肩膀上,很轻地亲一会儿,然后用一个指头在那伤口上微微的揉几下——好体贴的样子,生怕弄痛了他似的,她不停地呜咽着,泪珠子闪着光芒,一串一串的滚到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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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贤文在短暂的疑惑中,为女人变化无常的脾性哄得开心了。他让梅姨上床,躺到了曼娜的身边。曼娜扯着被单围裹着自己的捰体,被挤到了床底的角落。她觅见梅姨的两腿中间水亮亮一片湿沾在毛发上面,把那些本来浓密的荫毛纠结得一绺绺。
贤文把身压服下去,挺着那细长的y具耀武扬威般地在她的面前显赫。他双手拨弄她的毛茸茸的地方,就这么俯下身去,一边在她的|乳|房上吮吸,一边在她的下体中磨弄。梅姨刚一沾着就大呼小叫,她的泼劲重演,终于从哭闹而转为顺悦的了。贤文得意地纵动着身体,不时拍打着女人肥厚的屁股。
梅姨疯狂地叫喊着他的名字,连连讨饶,嘴里头胡言乱语,“亲爹”、“亲娘”、“亲哥”乱嚷穷叫,身子却更激烈地晃动着。
曼娜终于见识了梅姨从烈马般的暴躁,到让男人降服了之后的顺从而快愉。
同时,她也像母马一样在受到降服之后,时不时抖抖臀部、耸耸耳朵,或者毫无缘由地喷一个响鼻。见曼娜扯着被单遮掩在身上,露出了一双充满惊讶的眼睛。
他脱离了梅姨转向床去,就势搂住了曼娜。
梅姨转过身来说一句:“有能耐,你再张狂一回。”
更直直看着贤文。随之撅了小嘴,将两道尖眉也翘挑了。
贤文的脸部的肌肉跳动着,眼睛里却流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他将怀里的曼娜放倒,双手就在她湿润的肉唇上摩荡。曼娜知道了他的意思,紧抓住他已经伸进她阴沪的手,蹙紧双眉轻声细语地说:“不要,别在这儿,别在这样了。”
可是贤文根本不听从她的话,尽情地玩弄着她肥美的阴沪,手指在她的肉唇边缘点点戳戳,竟嫌不过瘾,凑下个嘴脸,舌头就卷弄起她微吐的肉蒂,吮咂吸纳、舔弄舐撞。
早间,曼娜面对着地面上两个赤裸的肉体交相缠绵,有点不知所措,眼睛里尽是惊诧的问号。对着这春意盎然、旖旎惊艳的一幕,心儿扑扑乱跳,早已是燥热难耐、汗如雨淋,禁不住浑身酥颤起来,越是控制,越是酥颤得厉害。一个不留神,荫道里比真刀真枪拼杀的那两个人,先行喷射出荫精。而如今在贤文手舌并用的调弄中,更是眼花心乱,一股东西也憋得难受,呼地就流了出来,热腾腾地刚好让贤文的嘴巴接住了。
他觉得火候已到,也就提腰甩胯往前一拱,整条颀长的y具尽根而没。曼娜一声惊呼,极力翘臀逢迎,头就在那里摇动着,双手痉挛般地紧抓床单,床单让她扯做了一团。贤文这会并不焦急,缓慢地抽送着,如蜻蜓点水、欲擒故纵,像寒鸦啄木,一点即开,任意挥洒、百般点抹,只见曼娜整个人已无法控制般的扭动如蛇,这才腰力迸发、急速纵送。
猛然间,y具一阵狂抖,j液像开了闸的水渠,汪汪倾泻而出,遍洒在她的里面,如同雨打残荷一般。曼娜陡然也猛觉里面一阵滚热,整个身子就如同腾飞了起来,脑子里好一顿晕眩,芓宫里跟着也洒出好些滛汁,身子就不自觉地挺直僵硬,颤栗了一回,立即四肢如废、瘫成团泥。
梅姨这时还想从贤文那儿索要些什么,她摇晃着肥大的屁股趴在贤文身上,口舌并用极尽挑逗,只是贤文有心无力,两只细长的手臂不停地颤抖着,如同一只受了重伤的兔子,他静静地闭目养神,一根y具如死蛇一般疲软,显得十分柔弱无力。梅姨讨个没趣,也就赤裸着身子扭头便睡。
曼娜迅速地从床上遛下来,她背对着他们把地上的睡袍套上去,甚至不敢对着他们的眼睛。而他也跟她一样,他们都觉出了身上的肮脏,好像两条从泥淖中爬出来的野狗似的,互相都在对方面前丢尽了脸,彼此的身上都记载了对方的丑陋的历史,都希望对方赶紧地离去,带走彼此的耻辱,方能够重新地干干净净地做人。踩着冰凉的地,曼娜不敢穿上鞋子,就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是出奇的安静,那一对女儿也没吵闹,甚至也没有半夜尿床。经过激动的抚摸与摩擦的身体,是那么幸福的疲乏,骄傲的懒惰着。曼娜很惬意地躺在床上,窗外月光照了进来,她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粉般的光芒,她的胸前,却像是一座拨地面而起的山峰,是尖锥样的,奶头软软的、湿湿的,中间陷下去一条,成了山顶又有沟,沟里头还有些分沁物,再往下面,平平展展连一个皱褶都没有的一片平川,稀稀拉拉几根毛,形成一个细细的长条,服服帖帖,顺顺溜溜。
作为海外的富商,贤文也跟着在这城市捐助了几个项目,政府为了表彰他,把他评选为这城市的荣誉市民。除了这看不见、摸不着的荣誉之外,也给了他一些投资的优惠。现在他开始有兴趣在内地搞些项目,也积极地参与其它的活动。
现如今,他们家的客厅更是高朋满座,那些客人中有些是海外的老朋友,但也有少数他新近交往的内地官员,或是金融界的大主管。有些头上开了顶,有些两鬓添了霜;也有风度翩翩、年轻有为的才俊;或是正达中年、年富力强的商界精英。不管来的是何方神圣,曼娜永远都是那随和亲切的性子,穿着她那一身蝉翼纱的素白裙子,一径那么浅浅的笑着,连眼角儿也不肯皱一下。
在曼娜的倡导下,贤文对客厅倒是刻意经营过一番。客厅的家具是一色桃花心红木桌椅;几张新式大靠背的沙发,塞满了黑丝面子鸳鸯戏水的湘绣靠枕,人一坐下去,就陷进了一半,倚在柔软的丝枕上,十分舒适。到过他们家的人,都称赞曼娜的客厅布置妥帖,叫人坐着不肯动身。打麻将,有特别设备的麻将间,麻将桌、麻将灯,都设计得十分精巧。
曼娜在贤文的调教下,也学会了打牌应酬。曼娜除了有媚惑男人的本领外,宠络女人的手段也圆滑娴熟。她的衣着打扮,时髦又恰到好处,常常是出入她家的那些女人太太私下议论的对象,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渐露头角的曼娜,俨然已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她的那一派大家闺秀风范,更博得贤文赞不绝口,也放心地把家里的事让她打理。
这让梅姨心如虫爬蚁行似的不舒服。胆大妄为的她在几次得不到荣宠过后,三番五次地提到要把她和老爹的j情说出去。她知道这是对曼娜最有效的一种威胁。果然,只要她一提到要把曼娜和贤文之间的不伦勾当说出时,曼娜便只能对她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不敢有半点违抗。
曼娜在她的要挟下,私下替她把新屋的工款付清了,而且还支付了一笔装饰用的款项。她看中了一套进口的家具,打定主意不论出多少价,都一定要将它弄到手。那天,她拽着曼娜进了家具店,向老板询问了价格,老板开了价,数目吓了曼娜一大跳。本来跟她一起去准备付钱的曼娜,相信这是一个绝不可能接受的价格,毫不犹豫地拉着她就走。
梅姨回到家,像小孩子一样不知羞耻地落了一回泪,当她提出要找贤文去要钱,并说老人一定会给她钱的时候,明白她这话中所藏着的暗示的曼娜,这位已经完全被她制服的可怜主人,不得不立刻让步,亲自到银行里取了钱,然后赶到家具店里付了款,将那套昂贵的家具送到梅姨小县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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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年岁不饶人,可是贤文的情欲却常常像年轻人一样旺盛。在静谧的小巷深处这幢两屋的小院里,每时每刻都充满着滛荡的气氛。这是贤文有生以来第一次陷入情网,以往视女人如粪土的他,被儿媳曼娜出色的表演,弄得神魂颠倒,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充满活力的曼娜,在床上就像一头不肯安生的小母马,她唤醒了老爹贤文被压抑了多年的情欲,仿佛最高明的医师一样,很快就治愈了他的欲而不举怒而不坚的毛病。
热情有余、能力不足的贤文,以往在跟梅姨做嗳时,总是在刚进入的时候,就让人感伤地一泄如注。他被一种莫名的犯罪心理纠缠得心烦意乱,老是担心在做嗳时被曼娜发现,担心曼娜会出乎意外地出现在他面前。现在则不同了,他可以放心大胆地跟她们中的一位缠绵,甚至当他觉得不是很满足的时候,他会让两个女人都上他的床。
而当他把她们都脱光了之后,他别出心裁地让她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他拥有巨大的财富,而金钱已麻痹了女人们的羞耻心。她们在他的唆使下,毫无顾忌地尽情放纵自己。
他让曼娜跟梅姨从硬着头皮,到习惯成自然地赤身捰体在他的眼皮底下互相缠绵。贤文从过去的亲力而为,变成为无动于衷的看客。从大堂白日,一直延续到夜幕初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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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对双胞女孩也丝毫也没有使他改变好色之心。那天早晨,曼娜刚要把那对女儿送到幼儿园,贤文见她化着浅浅的淡妆,白皙俊俏的脸上嵌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匀称而丰腴的体态,显示出少妇特有的魅力。
他立刻觉得赏心悦目,曼娜穿着睡衣不同,跟完全裸了也不同,穿着他从未见过的紧身红色丝绸上衣,黑色的短裙,一双长而丰盈的腿裹在黑色的丝袜里,脚下上一双高跟黑色皮鞋。
他想脱下她的衣服,调戏她,把她全身弄乱,倒是另种情趣,可以陶醉于她屈服和求情。为了对她精心打扮进行回报,他径直走过去拥抱并吻她。他靠近了她温柔地笑,把手放到了她的后腰上,轻轻地抚摸她丰腴的臀部。
她把手伸到背后,抓住他抚摸的手说:“别让孩子们见着了。”
“你不知道你的样子有多么迷人吗?”
他的手更加放肆,涎着脸就往她娇嫩的脸上凑,曼娜把脸扭开。
他说:“你挑逗得我不能自制吗?”
“不,绝没有这个意思。”
她转向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柔软的腹部紧紧挨着他的身子,“爱华爱云正在看着呢。”
“别管她们了,我们上床去,马上。”
她发出了一阵的媚笑,“等我把她们送走。”
曼娜拍拍他的脸,温柔地说。
贤文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牵着一双女儿的手出门。
曼娜急急地回到家中,却发现家里多了两位客人。年长的,她认识,是香港的吴先生,贤文生意上的伙伴。他们正合作着要将本地老城区的一条街道开发出来,还带了一年轻人。曼娜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只好微笑着跟他点头。
客厅里梅姨刚换上才铰下的茉莉花,曼娜一踏进去,就嗅到一阵沁人脑肺的甜香。
“曼娜,这是我的侄儿,叫吴为。”
吴先生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佝着背,笑呵呵的把年轻人介绍给曼娜道。
一听着那个容易记往的名字,曼娜一下就想起了他。几年不曾遇过,见他已是品貌堂堂,高高的个儿,消瘦的身体,穿着剪裁合度的西装,显得分外英挺。
“曼娜,老街开发出来,我送你三间铺面,那个地段随便你挑。”
贤文兴致勃勃,一边呷着茶一边说。
曼娜的樱唇一撅,她说:“我又不估摸生意,要那铺子做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曼娜,那几间铺子,你自己不用,不会租出去吗?光吃那租金,足以让你今后的生活无忧无虑的了。”
吴先生插嘴说。
那几间铺子,好像是遥远的事,曼娜这时低着头盯住看自己的鞋尖,因为那吴为的一双眼,贼溜溜地在她的身上乱转。曼娜想着几年前在菜市场上让他轻薄的一幕,心头便涌起一股子的怨恨,她猛地抬头瞪了他一眼。吴为心头一惊。
这时,曼娜似乎嗅到了一丝陌生男人的气味。要知道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狐臭,是她一直很享受的淡淡的动物味道。
一直到客人走了以后,贤文把她掳到床上时,曼娜的心里还在琢磨着那个叫吴为的年轻人。
梅姨正在厨房里准备着午饭,听着贤文房间里曼娜大声地滛叫浪笑,自己也一时心迷气乱。她凑到窗子窥探,就见贤文把儿媳平放在大腿上,尽情地挑逗,曼娜身上的红色丝绸上衣敞开着,黑色的裙子脱掉了,那双只穿着丝袜的大腿张合着。而贤文的一双手如采花的蜜蜂在她的身上盘旋,那根y具已是尖挺疯长。
曼娜更是曲意逢迎、尽展身姿,这时她反客为主,双腿一张,熟悉地吸纳了贤文那y具,中间没有阻滞、没有停顿,跟着就扭腰送胯,抖动起来。
贤文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旺盛精力,威武不屈地让那y具坚硬地挺插在她的荫道里,这个骑坐在上面的女人,真是不可思议。总能让他享受到x欲带给他欢愉和乐趣。以往,每当他在梅姨的身上纵横驰骋,他很害怕她那一种似饥渴似享乐的怪笑。
梅姨每当在他正渐入佳境的时候,常常会发出一种干巴巴的笑声,她的本意也许只是想让贤文变得放松一些,然而客观的效果,却使他感到更加紧张。而曼娜则不同,她的笑声往往能调动他的炽烈情欲,使他的男人的征服欲望只有更加强烈、更加持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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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面,梅姨把锅勺敲打得咚咚地响,似乎心头有一股怨气没处发泄,而里面曼娜尖稚稚的浪笑更是脆亮。这时,她整个人趴落,把个浑圆的屁股翘在他的面前,任由着他在那肉嗜嗜的沟沟坑坑中搓揉。时而伸直双臂,将馒头似的|乳|房呈上,让他尽致地摩挲。最后,她趴在床上背对贤文,让他像狗儿交媾般从背里进入。
他挥戈猛进、奋力拼博,折弄得她娇喘绵绵,情不自禁地嚎叫了起来,那声音凄厉激越、绵长悠远、如泣如诉,直到他倾注而出,曼娜叽叽哼哼地把他所有的一切接纳了,两人死一般地紧贴着,好像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停止了
第11章欲难填曼娜另生情愫
1
曼娜刚一回到家,便听到女儿爱云一连申清脆滑溜的笑声。
当她绕过那丛天井花坛那株桂花树的时候,赫然看见爱云正骑在一个大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手脚匍匐在天井乱石铺成的地上,四肢学着动物爬行的形状,爱云却正跨在他的背上,她白胖的小手执着一根枯萎的树枝,当着马鞭子一般,在空中乱挥,爱云穿了一身大红的灯芯绒裙子,两条雪白滚圆的腿子露在外面不停的踢蹬,一头的短发都甩动了,乐不可支的尖笑着。
曼娜一只手撑在石柱上,把她那只鳄鱼皮皮包往肩上一搭,一眼便睨住了爬行在地上的吴为,脸上似笑非笑的开言道:“你一个大男人的,有跟小孩子这么玩的吗?爱云,快下来。”
“只要爱云喜欢,我无所谓的,干啥都行。”
吴为趴在地上仰起了脑袋。
曼娜穿了一身布袋似的裙装,肩上披着件红毛衣,袖管子甩荡甩荡的,两筒膀子却露在外面。她的腰身变得异常丰圆起来,皮色也细致多了,脸上画得十分入时,本来生就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此刻顾盼间,露着许多风情似的。
吴为似乎是在某一个瞬间里头发现自己有点惧怕曼娜的。这位漂亮的女人对他一直都是礼貌的、微笑的,并没有显示出任何方面的声色俱厉。
然而,吴为一直有这样一种错觉,曼娜并不是单纯地说着话,而是别有用心地来寻找某一些契机戳穿他当年对她猥亵的搔扰。
曼娜始终让他自觉地以流氓的心态面对她,究竟是哪一句话或哪一个具体的细节,让他得出了这个印象,吴为似乎又说不上来。
总之,吴为总认识到自己在某一个方面正和她较着劲,但是在哪儿,他还是说不上来。就好像他和她的目光总是对视着的,并没有抗衡的意思,可是到后来眨眼的总是他,而永远不会是曼娜。说不上来,而吴为也就越发胆怯,越发流露出了郁闷和伤怀的面部神情了。
“爱云就是喜欢跟他玩,管他哪。曼娜,你饿了吧?他们这一圈就完,晚饭是备好了的。”
梅姨从客里出来,对着曼娜说。
如今的梅姨变得越是丰腴,偏偏喜欢穿紧身衣服,全身总是箍得肉颤颤的,脸上一径涂得油白油白,画着一双浓浓的假眉毛,看人的时候,也斜着一对小眼睛,很不驯的把嘴巴一撇,自以为很有风情的样子。
日头还没下去,客厅里却灯火明亮,一张麻雀桌贤文和几个朋友玩着牌。
“曼娜,今天店里的生意怎样?”
贤文在客厅打麻雀,他头也不抬地发问。
“光是看热闹的,也没人买。我说,现在这地方的人还是很穷的,那有人能买得起那么贵的服装。你看隔壁那些买旧衣服的,人来客去生意红火了。”
“你不懂,做生意,要有耐心。”
贤文慢吞吞地发着牌。
“我是不懂,当初代理这么高挡的牌子我就不同意的,我想这里的人还消费不起。你就偏是不听,弄得现在可好了,看着店也没兴趣,整天拍着蚁子。”
曼娜连珠炮似的把这番话抖了出来,也不等贤文答腔,径自一摔身,一双三寸高的高跟鞋跺得通天价响,摇摇摆摆便上楼去了。
吴先生怔怔地看着一个曼妙的背影,竟忘了出牌子,贤文敲打着桌子,他才慌乱间把一张扣了多时的牌发了,登时便被对家糊了个清一色。
吴先生边数着筹码边说:“林老,我说你把三间临街旺铺给了她就算了,让她租了出去清清闲闲地收着租金,偏让她自个做生意,还给她找了个牌子做。这下好了吧,落了个埋怨不算,还不知道生意让她打理得怎样了。”
“现在内地的人,都是些急功近利的。我是在教她谋生活,别老是张着嘴等我们这些老的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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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文说,“我们能扶待多久,一辈子吗?”
曼娜气鼓鼓地上了楼,一进卧室她便气炸了,爱华在卫生间的浴缸玩水,把那水溢出了浴缸泛滥漫地。曼娜大声地骂她,爱华哗地就哭了,而且竟抹着眼泪一屁股墩坐到湿漉漉的地面上。
其实爱华的模样长得实在逗人疼怜,然而她身上更有一种娇纵任性的脾气,这是妹妹爱云身上没有的,半点不遂她的意,什么值钱东西,拿到了手里便是一摔,然后往地上一坐,搓着一双浑圆的腿子,哭破了喉咙也不肯稍歇,无论什么人,连贤文在内,也拗她不过来。或许是曼娜骂她的声音高了些,或是她的嚎天大哭惊动贤文,他也从下面上了楼。
贤文一直很溺爱这两个孙女,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孩子生得像她们那样雪白滚圆的。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连鼻子嘴巴都圆得那般有趣尤其是当她们甩动着一头短发,咯咯一笑的时候,那一份特有的女婴的憨态,最能教人动心,活像一个玉娃娃一般。
见那样子他不恼反而乐了,从在上抱上了湿淋淋的她,搂在身上哄逗着。一边喊起梅姨来,将卫生间的水收拾干净。
曼娜踮起脚尖在卫生间拭抹着地上的水,能见到她一个娇软的身子在宽敞的裙子里摇摆扭动。贤文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着,体内燥热了起来,额间渗出了不适时宜的汗珠,下身窘迫地膨胀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她竟在他的面前踱来踱去,咯吱吱的软步东抹一把、西挪一下收拾着东西,把个浑圆的屁股在他的面脸前晃动着,让他不能自制地在那肉嗜嗜的地方揣摸了一把。她回过了头来,恰恰正媚眼相视,立即绽一个娇艳艳的微笑。
梅姨刚好听着招呼上来,贤文也不说话,就把还抱着的爱华朝她怀中一送,让她离开。
梅姨不悦地扭开,还没下到楼梯,贤文就把曼娜一楼,曼娜夸张般地惊呼了起来,然后伴怨伴嗔地将他的手拍落,眼中却现出妖冶放荡的媚态,燃烧着火一样的光芒,樱红的口里皓齿微开,一点香舌颤抖出没。
他血涌上脸,将她紧紧地拥进了怀中,在她伴装挣扎的扭动中他亲吻了她,在她的脸上、眼睛、嘴唇放肆地乱啃乱亲,曼娜语无次象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让蛇缠住一样无法动弹,先是不停地惊呼,再后便被颠簸和胳膊的缠裹所要窒息,迷迷晕晕,只剩下一丝幽幽喘吟。
他们几乎是拖着、架着将她拽上了床。曼娜放肆地在他的身上摸索着,并主动地扭着身体让他把裙子和内裤扒脱,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