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少妇之心(曼娜的少妇岁月)

少妇之心(曼娜的少妇岁月)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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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开始用目光去扫别人,他们像是约好了的,都是一副过路人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的心照不宣有时候更像一次密谋,其残忍的程度不亚于千夫所指。

    曼娜想指桑骂槐,想像泼妇一样地把人怒骂一番,到底没有勇气。

    曼娜一回到店里便更觉得闷热,她用指头拉拉连衣裙子的领口,让空调的凉意尽其可能地贴到她的皮肤上去。

    曼娜在柜台后面的椅子坐了片刻,见玻璃底下压着刘星宇的名片,她想警察应该管这事的,像阿生这不良青年引诱纯情少女,还拐带着离家出走,没有比这事更严重恶劣令人愤慨地了。曼娜的心情无缘无故地一阵好。

    店里倒收拾得干净服贴,铺着酱褐色的方块大理石地面打扫得如同镜面,看上去就是一股凉爽。而货柜上的不锈钢更是让人舒坦了,不要说用手,就是目光摸在上头那股凉意都可以沁人心脾的。

    她将电话机搬到跟前,摁下键,电话很快地接通了,那嗡嗡的电流声使她感受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而又一次眩晕之后便有一个响亮的声音。

    曼娜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我找刘星宇。”

    “我就是刘星宇,有什么事请说。”

    那头的声音显得陌生。

    曼娜语无伦次地说:“刘同志,有个情况想向你反映,不知你有没有空。”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电话里一副公事分明的声腔。

    曼娜说:“我是曼娜,步行街服装店的。”

    那边有短暂的沉默,然后,他说:“是曼娜,我知道的,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来一下。”

    曼娜觉得电话里说不清楚,干脆让他过来。

    刘星宇很快地答应了。

    曼娜不知何故竟在穿衣镜前把自己审视了一遍,又在脸上补了个妆。

    很快地刘星宇便开着翻斗摩托车来到了店前,他的头发修理得齐齐整整的,没有一处紊乱旁逸,以其规范的、标准的模式服服帖帖地倒伏在脑袋上,连同白衬衫的领袖、警服的钮扣、领带结、裤缝、皮鞋一起,构成了他的庄严和规范。

    “这么早找我有什么紧要的事?”

    刘星宇一进店门便问。

    曼娜说:“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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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愣了回神,又笑着说:“真的有些事。”

    这时,看店的小妹都来了,曼娜便对他说:“我们还是到对面的咖啡店谈吧。”

    又吩咐了小妹几句,便领着小警察过了马路对面的咖啡店。

    曼娜跟在他的后面,见他走路的样子也是轻快却庄重的,步履均匀、快慢有致,双腿迈动的幅度和手臂摆动清楚分明,挺直的腰板紧绷着。他的行走动态与身前身后的建筑物、街道、树一起,看得出超呼常人的标准,没有任何多余与随意的附加动作。

    刘星宇的步行直接就是专政机关的体现,那种脚踏实地稳步前进的大度。他走路的样子不仅是他的个人行为,而是代表着他所处着的位置一丝不苟的风貌。

    大清早地咖啡店空荡无人,曼娜要了个雅间,却是日式的塌塌米,两人脱了鞋子,曼娜便问:“你喝什么?”

    星宇说:“随便,你喜欢什么我就喝什么。”

    曼娜就说:“我喜欢喝功夫茶。”

    “那就功夫茶吧。”

    星宇反客为主便叫了一泡功夫茶。

    没一会,服务生便送来了泡茶的嚣皿,他点燃了酒精炉子时没有忘记玩弄火苗。火苗极其柔嫩,蓝炎炎的,像少女的小指头,火苗在某些难以预料的时候会晃动它的腰肢,撒娇的样子,半推半就的样子。酒精在燃烧,安静地、美丽地燃烧,并不顾及其他,星宇张开手,他的指尖抚摸火的侧面,火苗光滑极了。

    曼娜便说:“你怎么这么喜欢玩火?”

    “我不喜欢火,”

    他抬起头,说,“我只是喜欢火光的品质。”

    “什么品质?”

    他对着她眼光久久不愿离开,过一会他低下了头,说:“性感。”

    曼娜泡起功夫茶来绝对称得上是一流的高手,端着瓷白细小的茶杯吃得挺有姿态称得上真漂亮。优雅、从容、美,透出一股高贵气息。

    她坐得极安宁,翘着一根兰花指翻弄着茶怀,让它在滚烫的水浸泡着,然后才平展手臂把一杯茶送到齿边去,她的牙齿细密而又光亮,有一种静穆的干净。

    曼娜放下茶怀之后总是抿着嘴唇咀嚼的,还抿了嘴无声无息地对着刘星宇微笑。

    她的做派绝对像一位慈爱的母亲,带着自己最喜爱的孩子随便出来,在咀嚼的间隙也没有忘记教训刘星宇几句,诸如,吃慢点。诸如,注意你的袖口。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平淡的认真,让人感动,愿意接受。

    刘星宇一直不习惯女人身上太浓的女性气质,但曼娜是一个例外,她让你感觉到距离,这个距离正是她身上深藏的和内敛的矜持。这一点决定了她不可能像真正的母亲那样事无巨细、无微不至,令人不堪忍受,这一点让刘星宇着迷。

    喝过了几番茶之后,曼娜才把爱云跟阿生离家出走的事说了,当然,她隐去了爱云跟她母女的这一层关系,只说是一位朋友的女儿,请教刘星宇警察对于这类事件的具体态度。

    刘星宇耐心地向她解释,这类事情不属于刑事件案件,而且爱云已经成年,她有权选择自己的男朋友。他们反过来会说是父母干涉了他们的婚姻,束缚着他们自由恋爱的权利,弄得不好父母倒成了被告的一方。他说得头头是道,曼娜听着也饶有兴致显得认真仔细。

    刘星宇第一次和陌生的女人挨得这样近,然而,令他自己都十分惊奇的是,他没有窘迫感,没有局促感,好像他们都认识好多年了,原来应该如此这般的。

    刘星宇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心情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信马由缰,而到了后面他们便把爱云的事丢到了脑后,倒像是刘星宇在说着自己的身世。

    他说他很小就失去了母亲,是他的父亲一手拉扯长大成丨人的,父亲是一个国有企业的工人,单位的效益不好,早就面临着倒闭。他很发愤用功,他以很高的分数考上了大学,但由于经济上的负担,他不敢选择外地高等的院校,就在本市的师范学院就读,毕业后,又以优秀的成绩考上了警察。

    他说他没有任何的背景和后台,他只有凭着自身的努力在分局那地方苦苦挣扎,直说得曼娜的心中竟生出了无限的怜悯无限的柔情无限的爱意来。

    4

    那天星宇进了时装店的时候,刚巧曼娜正站在椅子上摘下挂在高处的一件衣服,曼娜就是这个时候把身子伸展了起来。她上身的小衫似乎短了些,把一条丰盈的腰都敞现了出来,她扭摆着柔软的细腰,把挂在上端的衣物一件件地收拢。

    她努力地伸长身子,星宇一下子就被她扭动着的腰、踮着脚尖翘起的屁股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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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柔软的腰肢,他在暗自赞叹的同时,不知为什么,竟不知不觉地想起舞台那些跳舞的姑娘们,她们翩翩起舞时那种身子扭转的优美姿势。

    曼娜见他进来,娇嗔地道:“还愣着干什么,也不过来帮我。”

    星宇就过去扶住了椅子,他本来是想扶住她的身子的,但终究不敢。

    曼娜下来的时候,就扶着他的肩膀,这时星宇竟不知那来的勇气,他拦腰将她的身子横抱入怀,曼娜一声娇呼。

    就在那一刹那,他那股少年的热情突地爆发了,当他将她娇柔无力的身边,慢慢放下去的时候,一股爱意,猛然间从他心底喷了上来,一下子流遍全身,使得他的肌肉都不禁起了一阵均匀的波动。他的胸口窝了一团柔得发溶的温暖,对于埋在怀中的那个成熟女人的娇躯竟起了一阵说不出的情爱。

    灯光密密麻麻照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微微的泛起一层稀薄的青辉,闪着光的水滴不住的从她颈上慢慢的滚下来,那纤细的身腰,那弯着腿的神态,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柔美。

    曼娜不知不觉的投进了星宇浑厚宽阔的怀里,一阵强烈的感觉,刺得她的胸口都发疼了。她扬起脸对着他,他们竟挨得那么地近,就连他嘴唇那一转淡青的须毛,在灯光下看起来,也显得好软好细,柔弱得叫人怜惜不已。

    她抱着那个少年的身子,只感到两个人靠得那么紧,偎贴得那么均匀,好像互相融到对方的身体里去了似的,一阵热流在他们的胸口间散布开来,他们的背脊被湖水洗得冰凉,可是紧偎着的胸前却渗出了汗水,互相融合,互相掺杂。急切的脉搏跳动,均匀的颤抖,和和谐谐的,竟成了同一频率。

    当他用炽热的嘴唇压在她将那饱满湿润的嘴唇亲吻时,一阵快感,激得她流出了眼泪。尽管只是很快的一瞬,但曼娜很快喜欢上他甜蜜的吻和温柔的抚摸,吻在舌尖像冰淇淋一样化掉。

    星宇第一次让她知道亲吻也是有灵魂,有颜色的。

    后来,店里就有其他的人了,他并没有在曼娜的面前流露什么,他们还是和过去一样地聊天,只是他再也不肯看曼娜的眼睛了。

    曼娜说什么,他听什么,曼娜叫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就是不再看她的眼睛,一次都不肯。但他们都是心照不宣的,不过,这不是一个成熟的妇人和一个懵懂少年之间才有的心照不宣,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种,致命的那种,难以启齿的那种。

    那一次短暂的亲吻对于曼娜的感受实在太过强烈,太过深刻了,只要一闭上眼睛,一阵微妙的情愫就在她心中漾了起来,她的手指和胸口似乎立刻触到了一个健硕的身子一样。那份快感太过完美,完美得使她有了一种奇怪的心理。

    这个晚上不错,大街两侧的灯也分外灿烂了。

    曼娜独自回到家里,她想这个时候吴为最好没有在家,她要默默地重温刚才激动人心的那一刻,她要独自享受一个年轻男人对她的脉脉温情。

    吴为果真没在家,家中黑黝黝的好像四周的厅堂、楼梯、房屋都陷进了黑暗中,渐渐的变成浓墨的一片,往上飘浮起来,月亮好圆好大,高高地挂在天上。

    四周静得了不得,她听到邻居家有人轻咳的声音……

    曼娜到了卧室才开了灯,她都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了。一张大床静静地横卧在吊灯底下,屋子里充盈了吊灯的柔和反光。屋子里的色调是褐色的,在淡黄的灯光下面泛出一种温馨的焦虑与哀愁,而柜子上有一把红玫瑰,很深的紫红色,欲开欲闭,处在矛盾的苦痛之中。

    她让自己赤裸精光,然后一丝不挂地站在梳妆台的镜子前面欣赏自己,毫不隐讳自己有一个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的匀均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稍稍隆起,纤细的腰肢和高耸结实的胸脯,她把双手举过了头。

    她的身子里面不禁一阵阵地发热,浴缸已注满温暖的水,水在橘黄铯的灯光下像柔软的玻璃保持着某种完美的象征,这种象征也是使很多人迷恋它的缘故。

    她坐在浴缸的边缘上,屁股底下垫着温暖而肥厚的浴巾,打开了双腿,撩泼了一些温水拭擦着毛发下的肉唇,整个晚上那地方都湿漉漉的。这时的她特别渴望男人的y具,一根坚硬的硕大无比的y具。她想应该让吴为快些回来,曼娜躺在水中,像条慵懒的母蛇慢慢地蜷动着,拿一块海绵不时地往脸上挤水,有时她会歪着头睡着,似乎那阵响动又会把她惊醒。

    浴缸里的水正渐渐变冷,她又加放了一些热水,她的一对雪白的|乳|房变得肿胀,双颗|乳|头尖挺上面泛上水珠,她一会儿摸摸|乳|房,一会儿拍拍屁股,她感觉自己像美人鱼似的在水里一点点消融了,她斜眯着眼睛,失魂落魄地玩着那些如海藻般飘浮在水面的荫毛,让水在大腿缝里荡来荡去。

    她不知换过了多少次热水,才听到吴为上楼时的响动,她在卫生间里大声地叫唤着他。

    吴为寻到了卫生间时,曼娜从浴缸里朝他伸张出了一双胳膊,五根手指挂在那儿,嗲嗲对他说:“老公,快来。”

    吴为从她几乎变腔了的语调以及她垂挂着的睫毛上猜到了这个晚上精彩的好戏。他有些受宠若惊似的,近来的这些日子里,每一次欢爱都是他巴结着曼娜,都是他死皮赖脸的,像今天的光景还是头一次。

    到了床上的曼娜近乎浪荡,她骑坐在他的上面,她积极而又努力上窜下压,甚至还有点奉承俯下脸在他身上亲咂。

    幸好吴为的y具还算争气,巍然屹立地坚挺在她的荫道里面。

    曼娜像狂风中的一棵树,身子舒张开来了,铺展开来了,恣意地翻卷着、颠簸着。她不停地说话,好些话说得都过分了,连平日里不敢说出的粗俗下流的话都从她的口里喋喋不休地说出来,又不敢大声,一字一句都通了电。她急促地换气,紧贴着吴为的耳边,痛苦地请求:“我要喊,老公。我想喊。”

    曼娜像换了一个人,陌生了。

    吴为心花怒放,心旌摇荡,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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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为疯了,而曼娜更疯。

    第22章起祸端爱云遭凌虐

    1

    到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外照在他的身上。一睁开眼睛,少华就觉得心里面有一阵罕有的欲望在激荡着,像阳光一般,热烘烘的往外迸挤,他想喊,想抓,想去捉捕一些已经失去几十年了的东西。

    他跳起来,气喘喘的奔到镜前,将头上变白了的头发撮住,一根根连皮带肉拔掉,把雪花膏厚厚的糊到脸上,一层又一层,直到脸上的皱纹全部遮去为止,然后将一件学生时代红黑花格的绸衬衫及一条白短裤,紧绷绷的箍到身上去。

    镜中现出了一个面色惨白,小腹箍得分开上下两段的怪人,可是他不管自己丑怪的模样,他要变得年轻,至少在这一天。他已经等了许多年了,自从第一根白发在他头上出现起,他就盼望着这阵想喊想抓的欲望,他一定要在这天完成他最后的杰作,那将是他生命的延长,他的白发及皱纹的补偿。

    当少华突然知道跟他有过几次缠蜷的少女爱华竟是老情人曼娜的女儿时,只觉得浑身冷却骨髓,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模糊的、隐隐约约的、无以名状的惶恐。他身上的那一种罪恶感,就好比是种子,一旦落了土,就不可能指望它从此灭亡。

    尽管他才高八斗是个真材实料的教授,但有一些事情,即使是圣人都无法启明的,只有自己在黑暗中摸,碰,爬,滚,从污泥浊水中找出一条出路,好比偷吃了禁果的亚当与夏娃,上帝都无法拯救了,只得将他们逐出伊甸园,世世代代的受苦。

    他感到他再也无颜见到曼娜,当初为了自己的一点私欲他抛弃了她,而如今他已干出了这禽兽不如的勾当来。而曼娜对他却一如既往的情深,为了他能够专心地呆在这城市,她不惜花费巨资为他修筑爱巢,投其他所好地挥霍无度添置这些高档家俱。而他则坐享其成什么也没为她做过,那怕送给她一点看上眼的礼物也没有,少华深感内疚。

    他好像是失了脚,踩到了以红花绿草伪装的陷阱,无可阻止地往深渊里面堕落,又好像是滑入了奔腾的急流,又旋进了湍急的漩涡,身不由己。

    他自以为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了,简直想一走了之,可又下不了决心,居然还有一点眷恋,眷恋的和痛苦的竟是一件东西,就是那一份肮脏的欢情了。趁着学校已经放了署假,少华决定回省城一趟,他这一次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为曾经疯狂地爱上他的爱华寻找一条出路,他认为这也是对曼娜的一点点回报。他谁也没告诉,携着简单的行李便走了。

    少华的突然离开,让爱华顿时陷入了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失落和无穷无尽的想念。在家的日子她倍感孤寂,周围的同学都在为毕业了的工作四处奔波,而曼娜却无暇顾及她,妹妹爱云已让她焦头烂额心急如焚。

    吴为对她说:“别急,慢慢来,就是不工作,我们家也足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爱华就成天在家里百~万\小!说,她觉得书本里面的世界要广阔得多,虽然不是那么生动,但却是不受限制,很自由,而且也比较合乎她懒散的,疏于行动的天性。

    白天黑夜的,她就窝在房间里的单人床铺里百~万\小!说,思想遨游着。

    爱华上楼进曼娜卧室的时候,曼娜还没起床。

    曼娜赤身捰体的,她害怕让女儿见了,忙将那被单裹紧了自己的身子,被单很是轻薄,难以掩住她身上的起伏和曲折。

    爱华斜躺到了床上,她说:“妈,好多同学都找到了工作了,我还不知道怎么办?”

    曼娜从被单里伸出一条光洁的胳膊来,搂住了她问:“爱华,那你自己想做什么?”

    “按说,像我们这些师范毕业的,大多都是去当老师,运气好的让市区里的学校选中了,运气差的话,都是些家村的小学。”

    爱华说。

    曼娜又问:“你想当老师吗?”

    “想,但我不想当小学老师。妈,你找找外公当年那些常到家里打牌的人,或许有那个能帮忙的。”

    爱华眨着眼睛说。

    曼娜叹了口气,过了好久才说:“那些人都今非昔比,再说也好些时没联系了。”

    曼娜见女儿没有离开的意思,也就索性光裸着起床,爱华也没有羞怯和回避的意思,她说:“妈,你的身子还是那么完好。”

    “老喽,你笑话你妈了。”

    曼娜嘴是说,心里却灌了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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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瞥了一眼梳妆台上的大镜子,大镜子更加真实地记录着,十分残酷地将她的捰体呈现出来了。曼娜有意无意地拿自己和女儿的身体做起了比较。镜子里的她在爱华的映照之下显得那样地老,几乎有些丑了。

    想着跟女儿一般年龄的时候,那时的她是怎么一个样子的,春风满面含苞欲放,那时的青春亮丽那里去了呢?人不能比人,这话真是残忍。人不能比别人,人同样不能和自己的过去攀比,什么叫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镜子会慢慢地告诉你。她拿过了一件睡袍裹身上,曼娜的自信心在往下滑,像水往低处流,挡都挡不住。

    曼娜拿着梳子在镜子前面摆弄着头发,她说:“别急,爱华,要工作就得自己喜欢做的,妈不想你做那些不喜欢做的事。”

    随后她又说:“就像谈男朋友,也要自己喜欢的。”

    爱华一直从镜子里望着她,一双眼睛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曼娜并没在意,她一直注视着母亲的一举一动。

    她说,本来就是逢作戏嘛,动不值得真情的。做戏做得好能骗别人,做得不好只能伤害自己。

    “妈,我懂了。”

    爱华说。

    “你还是没有懂。”

    曼娜回转身来端祥着女儿,本来曼娜想就少华的事对女儿敲打敲打,对于他们的事,她既怕知道,又想知道。就好比以前谈恋爱,总想知道男人其他女人的事,待男人讲了,又满心不快。女儿的早熟,只能说,是与生俱来的。

    爱华刚刚大学毕业的这个夏天就步入了女人的黄金年段,身段该有的都有,该没的都没。腰肢里头流荡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婀娜态,风流态。爱华的一双眼睛里头有一种独特而美妙的神采,她看所有的东西都不是看,而是盼顾,左盼盼,右顾顾,有股美目盼兮的意思,有股依依不舍的意思,还有股此怨不知所从何来的意思。

    吴为从菜市场买完了菜上楼的时候,发现她们母女正吱吱喳喳地说得热闹,他插不上话,只能在她们的身边搓手、打转。他觉得最近曼娜的性情变得厉害,前些日子因为爱云的阴霾在她的脸上一扫而尽。最初感觉到这种变化的恰恰不是曼娜,而是吴为,他这段时间一直就分外留意老婆的风吹草动了,这个内心背负着巨大债务的男人集中了他的全部智慧,小心地侦查起老婆的一举一动。

    曼娜十分自觉地勤快了,而且比过去更为顾家,更为听他话了。他隐约地感觉到曼娜身上燃起的一股g情,这股g情不源于一段缠绵的不同一般的爱。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一个风月无边的女人,一个她看你一眼就让你百结愁肠的女人。吴为并不担心曼娜有外遇,他所担心的是曼娜会跟他离婚,会将他扫地出门。

    2

    没过几天,就有人捎过话,告诉阿生豹哥看中了他的女友,劝他放弃了。豹哥是何方神圣阿生再清楚不过,他变本加利地收敛钱财的同时也穷凶极恶地追逐女人,豹哥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手掌。如同睛天惊雷一样,轰得阿生六神无主。

    他想亲自对豹哥说,爱云是他的老婆,并且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四处寻找着豹哥,他的家里他经常出没的赌场、牌桌,他到过的一切地方,但豹哥好像是躲着他不见似的,接连几天都没见到他的踪影。

    又过了几天,豹哥让人捎话要他过去,却一定要把爱云带上,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就不必见面了。豹哥的风格就是这样,就出的话钉是钉铆是铆,没容人半句商量的余地。

    爱云懵然不知,还喜滋滋地问他:“豹哥请客,我是不是该穿得漂亮些?”

    见阿生闷着一声不吱,扭着屁股把自己打扮一番,一件窄带的背心还有皮短裤,把双白皙的大腿明目张胆地露出来,脸上没有施脂粉,可是却描了一双细挑的眉毛。

    阿生就有些不悦,他说:“豹哥不喜欢穿得暴露,你还是穿牛仔裤吧。”

    爱云心有不甘,嘴里发着牢马蚤:“这大热的天,还穿牛仔裤,你土不土。”

    但还是换过裤子。

    待到了酒楼,就有豹哥的马仔在那等着,埋怨他们来得晚了,豹哥正急着。

    领着他们进了一包厢,豹哥跟几个朋友弟兄都喝开了,桌间还有几个穿着妖娆的女子。

    其中一位一只手拈住麦克风,一只手却一径满不在乎的挑弄她那一头蓬得像只大鸟窝似的头发,她翘起下巴颏儿,一字一句,旁若无人的唱着。见到阿生他们,豹哥很高兴地招招手,坐在他两旁的人也很识趣,让出了座位。于是,阿生和爱云便分坐到了豹哥的两旁。

    爱云见豹哥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里面一件红体恤,袖口卷了起来,脸上修剃得整整齐齐,显得容光焕发,刚修理过的头发,一根根直竖在头上。

    他正在谈论着时下有钱的男人都有很多的女人,有人接口说:“这话对了一半,应该说是女人都想跟有钱人。”

    有女的笑起来:“你这话也才对了一半,应该说有钱人有了钱还要女人,要也要不够。”

    豹哥指着爱云跟前的酒杯,招呼着让人拿酒过来,亲自为爱云把酒杯斟满。

    有人说开玩笑说:“豹哥真是英雄爱美人,我们从没这待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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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人说:“小姑娘真有面子,阿生,你真该高兴才是。”

    豹哥也兴致勃勃,他说:“在座都是多年的弟兄,我这人就是贱,见不得漂亮的姑娘。”

    桌子上的人都大笑了起来,连爱云也撑不住笑了,豹哥更是笑得一脸皱纹。

    阿生这时也端起杯子,他说:“豹哥盛情难却,我这就敬你一杯,说好了,今晚的花销我来付。”

    说着先自干了半杯酒。

    桌上的人个个都立了起来,一齐赶着阿生叫“好啊,阿生这段日子肯定发财了。”

    要敬他的酒。

    阿生胡乱推让了一阵,笑着一仰头也就把杯中的酒饮尽,然后坐下来,咂咂嘴,夹了些菜过酒。

    “怎么,小姑娘,你没有干杯呀?”

    阿生正要替豹哥斟酒的当儿,豹哥忽然瞧见爱云的酒杯里还剩了半杯,他好像给冒犯了似的,立刻指着她喝道。

    爱云赶忙立了起来,满脸窘困的辩说道:“豹哥,我实在不大会喝酒……”

    “什么话!”

    豹哥打断了她的话,“到这里就是喝酒来的,杯子里还能剩东西吗?不能喝酒,干嘛要来?干掉,干掉。”

    爱云只得端起杯子将剩酒喝尽,娇嫩的脸上,一下子便红到了眼盖。

    豹哥连忙又把阿生手里的酒瓶一把夺了过去,直往爱云的杯子里筛酒,爱云讪笑着,却不敢答腔。

    阿生坐在旁边,望着豹哥赔笑道:“豹哥,她真的不会喝,前些日子喝了点清酒,便发得一身的风疹子。”

    “阿生,你莫心疼。几杯酒,哪里就灌坏了?”

    豹哥的脸一沉。

    有人便让爱云敬豹哥三杯,当她举起最后一杯酒喝到一半时,手竟握不住杯子,一滑,半杯酒全倒在她身上,浸凉的酒液立刻渗到她胸口上去了,连忙踉踉跄跄站起来跑向卫生间里去。

    豹哥哈哈地大笑,笑毕他转过脸来:“阿生,你顶的那条数什么时候回?”

    “快了,豹哥,就差几十万。”

    阿生说,又贴近他的耳根再说:“那数就是爱云她爸的,我也不敢催得太紧了。”

    “你倒好,拿我的钱做起了顺水人情来。”

    豹哥大声说到这里,怔了半晌,然后突然跳起身来把桌子猛一拍,咬牙切齿的哼道:“让他来,只要他的闺女跟了我,我一分不要。”

    他这一拍,把桌上的碟碟碗碗都拍得跳了起来,桌子上的人都吓了一跳。

    阿生的额头冒起了一颗颗的汗珠子,两颧烧得浑赤,他慌忙地上前说:“豹哥,看在我跟了这么些年的份上,你就给宽限我一些时日吧。”

    爱云从末见过阿生这样地奴颜婢膝乞求一个人,心想事态严重了,全是父亲招惹出来的祸根。她拿过一杯酒,主动地凑到了豹哥跟前,说:“豹哥,不要生气,我陪你喝酒就是了。”

    高擎着杯子往嘴里送,她喝急了,一半酒液淋淋沥沥泻得她一身。

    豹哥和周围的人大声叫好,爱云并不推拒,举起酒杯,又咕嘟咕嘟一口气饮尽了。喝完她用手背揩去嘴角边淌流下来的酒汁,然后望着那个豹哥笑了一下。

    阿生看见她那苍白的小脸上浮起来的那一抹笑容,竟比哭泣还要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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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云一唱完,便让豹哥拦腰揪起了,他把她抱在膝盖上,先灌了她一盅酒,灌完又替她斟。

    阿生见她拼命挣扎,她那把细腰,夹在豹哥粗黑的膀弯里,扭得好像折成了两截。只见她苍白脸上那双黑蝌蚪似的眼珠子,惊惶得跳了出来。豹哥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爱云的胸前乱摸,爱云的手脚乱动,推开他的那只手。

    豹哥的声音和她的尖叫声混在一起,爱云的|乳|房好像被他抓住了,“好久没玩过这么漂亮的|乳|房了。”

    已经被激怒了的阿生上前,他架起了豹哥的一条胳膊,从他的怀中拽出了爱云。

    豹哥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爱云的裤带,爱云挥手朝后面一打,却没曾想一巴掌狠狠地煸在豹哥的脸上,顿时,脸上五道红印赫然在目。

    周围的人惊呆了,就连阿生也惊得忘记了动作,整个人像木偶似的僵硬。

    豹哥的嘴唇裂开了,嘴角上慢慢地渗出了血来。

    3

    “给你脸是你不要的,可怨不得我了。”

    豹哥挥动手掌,辣辣两个耳刮子劈头盖脸打过去,嘴里吐出了一口浓浓的血来。

    早有豹哥的两个马仔率先按住了正要往上冲的阿生,阿生还在拼命的挣扎,但那两个高大的男人死死地将他按压在墙壁上。

    豹哥咬牙切齿地发话:“今天谁也别走开,我让你们看看我是怎样收拾他们的。”

    豹哥从后面搂住了爱云的脖颈,双手挑开了她肩上背心的带子。

    爱云的上半身就近乎赤裸,她胆怯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豹哥又脱下了她的|乳|罩,她雪白的肌肤像燃烧的火焰,更加地光彩夺目,|乳|房摇晃着极有弹性地隆起,|乳|头朝上。

    阿生了疯了的扭动着身体,但他的脖子被一只肘子架压,另一人按住他的双手,身体已像让人钉住了似嵌在墙上,眼看着豹哥的手继续在爱云的裤腰上摸索着,脱去了她的牛仔裤和里面的裤衩。

    爱云纤细柔软的腰间好像有一种难以抑止的感觉,包厢里的一众男女嘻嘻哈哈袖手旁观,看着发了狂的豹哥究竟能干出些什么事来,他们看到了爱云双腿中间那丛黑而繁茂的荫毛,那些男女们一个个像刚吸了鸦片似的,顿时又来了劲。

    这时豹哥突然松开了她的身体,爱云全裸着身子,两手紧抱住|乳|房,急切朝后转身子。灯光下背部的雪白皮肤油光闪闪,她柔软的身体呈现出迷人的神韵,赤条条的爱云似乎终于找到了逃脱的机会,她像条鱼似的滑了出去,她撒腿往外奔,想往包厢的门口冲。然而就在冲出去一大截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根本不可能通过那些由男人们的身体组成的人墙。

    她意识到那些男人们的满是欲望的眼珠,像子弹一样向她射过来,都停留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时,使得黑夜也像白天一样明亮,年轻的她出于本能地捂住自己的下身,绝望地掉过头来,她突然看见了豹哥宽厚的胸脯,像一道非常坚硬的墙壁,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一头撞了上去,遇到了障碍以后,她左躲右让试图能够避开,可是却发现自己和那豹哥的胸脯,好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怎么也分不开。她感到一阵颤栗,想转身往回跑,这时候才感到男人的一只手正托在她的后背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就势一搂,她的双腿就离开了地面。

    豹哥将她重重地扔到了沙发上,然后俯下身将她的身体摆弄好,就捏弄着她的|乳|房,他用手掌使劲揉搓|乳|头,|乳|头顿时花蕾般地绽放来,爱云的呼吸急促起来了,豹哥掳住了她想躲避他的手的身体,爱云的身体被他固定住了,他低下头将嘴唇贴近她的胸脯,嘴巴一下就吸住了她的|乳|头,舌尖不断卷动,他的手一边在爱云的腹部阵阵欢动,手抚摸着,眼睛里充满着欲念。

    在他的一阵捏弄后,爱云喘着粗气肩膀不停地抽搐扭动着,爱云的挣扎两条腿张开铰合更像是引诱,豹哥抬起脸看着她两腿间覆盖在浓密荫毛下面的阴沪,此刻出现在眼前的那地方像露水沾湿的盛放花朵,两瓣肥厚的肉唇饱满丰隆让他感到了健康青春女性独有的魁力,在沉醉中他仿佛闻到了水淋淋的果实芳香。

    豹哥脱去了上衣,光着两只赤黑的粗膀子,胳肢窝下露出大丛黑毛来,他的裤头带也松开了,裤上的拉链,掉下了一半。

    爱云看见他从裤裆里掏出来的y具,光秃秃的竃头闪着青凛凛的光,腹部下面一撮根根倒竖猪鬃似的荫毛耸出盘筋错节的一根r棒。一头的汗,一身的汗,还没挨近,她已经闻到一阵带鱼腥的狐臭了。

    豹哥的身体压住她时,她极其痛苦地扭过脸,y具在她小腹那里乱顶乱戳,后来他好像发急了,双手粗鲁地掰开了爱云两瓣肉唇,随着腰间一挺一耸那根y具尖锐地插入了她的荫道里。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爱云不禁失声地叫唤起来。他显然有些激动,他抽锸的动作很猛很剧烈,竃头很是粗砺地磨擦着她娇嫩的荫道壁,她似乎感到那里面渗出了血。

    爱云捂住脸哭了,那哭声很特别,带着一些凄酸的腔调,空空洞洞的,好像寡妇哭丧一般,哼不了几句。发出尖细的声音之后,她开始蠕动腰身,显然是不能适应这个男人粗暴的动作。

    豹哥在这特有的环境难以抑止的冲动,那粗暴的动作确实让爱云不堪忍受不断地叫着。

    她的一张脸像是划破了的鱼肚皮,一块白,一块红,血汗斑斑。她的眼睛睁得老大,目光却是散涣的。她已停止了哭泣,可是两片发青的嘴唇却一直半开合着,喉头不断发出一阵阵尖细的声音,好像一只瞎耗子被人踩得发出吱吱的惨叫来一般。

    豹哥美滋滋地在她的身上来回纵挺着,渐渐的地荫道里面渗出了滛液,而且随着他激烈的抽动爱云有了些难以言状的快感。

    她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细嫩的双手在他的肩上不知是推挡还是搓揉,像是要渴求他的拥抱似的,爱云不断地啊啊直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