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你,你却非真心实意,她伤心了……”尹子卿欲言又止,想象冷漠孤傲的楼翩翩为情所伤的模样。
“她伤心的样子会不会很美?”月无尘自言自语,无法想象那样的情景。
“你只要知道,到时她伤心了,我会及时安慰,趁机跟她春风一度,”尹子卿揽上月无尘的肩膀:“现在,我们去喝酒,找美人。”
“喝酒可以,但不能找美人。”月无尘端正颜色回道,难得严肃。
“别告诉我,是为了楼翩翩那个女人。”尹子卿再次失笑。
“当然。我为要她守身如玉,让她以为我没她活不下去。对付那种老古板的女人,要绝对痴情,才能让她更快对我动心。”月无尘启齿而笑,自有一套。
“你有多久没碰女人了?你经常换女人,风流成性,怎么忍的?”尹子卿狐疑地看向月无尘的下身,有点不相信月无尘为了演戏能牺牲自己的心头好,还有身体的自然需求。
“好像有些日子了。”月无尘眉心蹙成山峦,狭长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不确定。
似乎是某一天,他突然记住了楼翩翩,便没再对其他女人多看一眼。
怎么忍?这根本不是问题,毕竟他看到其他女人不会动情,没有浴望,这好像有点不妥……
尹子卿不再说话,拉着月无尘回到太子殿。他拿起毛笔,飞写下一张字据,递到月无尘跟前道:“你签字吧。”
月无尘迅浏览一遍,抓住宣纸的手不断用力,手指关节在泛白,他自己却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很简单,只要签下你的名字,再印上手指膜,这份契约便算成了。别告诉我,你不舍得!”尹子卿笑看月无尘,一贯的无害而慵懒。
月无尘迅在宣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再印上指膜,一纸楔约便成了。
这之后,月无尘和尹子卿两人浅酌对饮,不时有美人目送秋波,却被他们轻易打。
这厢太子殿歌舞笙平,那厢楼翩翩回到承乾宫开始批阅奏折。
用了晚膳后,她和昏睡的月天放说了半个时辰的话,便出了承乾宫,往凤仪宫而去。
一路有太监宫女相伴,护她大驾。走至半途,春风匆匆走至她跟前,对她附耳。
楼翩翩听了,示意侍卫太监宫女都退下,自己继续向前。
约走了半刻钟,去至一处偏僻的处所,一个太监模样的男子走至她跟前,压低声音道:“儿臣参见母后。”
“吴王免礼。听春风说,你找本宫有要事,说吧,本宫洗耳恭听。”楼翩翩水雾蒙蒙的眸子在昏黄的灯火下尤其惑人,看得月无痕心神微荡。
为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垂眸回道:“儿臣担心父皇的身子,想找江湖神医为父皇看诊,母后以为如何?”
“你有办法?!”楼翩翩美眸一亮,惊喜地问道。
“儿臣认识一些江湖人士。他们说江湖中有一位神医,名叫胡天,医术卓绝。找到胡天,父皇或许还有救。”月无痕端正颜色回道,再无以前的轻佻邪气。
“此事你着紧办理,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胡天,召他进宫。还有,此事悄悄进行,不能走漏了风声。”楼翩翩压低了声音,凑到月无痕跟前问道:“吴王的武功造诣如何?”
“还不错。”月无痕的视线不觉胶着在近在眼前的沉静容颜,哑声回道。
她如兰的气息无孔不入,他额畔不觉冒汗。
“你注意周遭,是否有人在附近。不瞒你说,本宫的行动一直掌握在太子手上,本宫只怕你才来到本宫跟前,太子那里已收到了消息。”楼翩翩回眸看向笼罩在夜幕下的宏伟皇宫,细心留意周遭的动静。只是觉得太过安静,安静得让人不安。
“是有人在附近,隔得较远,来人听不到我们说什么。母后放心,太子若追问下来,就说儿臣仰慕母后,对母后死缠烂打,这样能消除太子的疑虑。现在,可以开始了……”月无痕突然动作,一把拉住楼翩翩,强扣她入怀,对准她的小嘴便吻了上去。
楼翩翩一愣,月无痕呼吸加重,舌尖趁隙钻进她的口腔,正欲吮吻她的,她却迅退开,一掌怒掴在他的脸上。
“来人,来人--”她慌乱地大叫,守在不远处的春风匆忙赶到,“娘娘怎么了?”
“本宫乏了,回凤仪宫。”楼翩翩拉着春风的小手,不再看月无痕一眼,惊惶失措地走了开去。
春风回头瞄一眼定格在原地的月无痕,直觉楼翩翩失态与月无痕有关,却又不便多嘴问询。
楼翩翩回到凤仪宫后,回复了常态。她洗浴之后,放松身子,倒在榻上便睡去。
夜半时分,凤榻微沉,楼翩翩睁开惺忪的美眸,正对上月无尘专注的眸子。
“你怎么又来了?”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憨态可掬,不设妨的姿态。
月无尘将她娇软的身子带入怀中,长指在她嫣红的唇瓣轻轻摩梭:“睡不着,思念母后了。”
楼翩翩轻应一声,算是作答,偎在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