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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子卿喝茶的动作一顿,不确定地看向月无尘。
“你没听错。今日我要你在大殿就此事大作文章,宣布母后即将出冷宫,慈宁宫只是世人都能接受的太后寝宫。我的真正目的,是要她入住凤仪宫。她是我的妻子,即便现在我无法给她正式的名份,我也要用凤仪宫作为对她的许诺。办法我已经有了,你只要再找些人把戏演得逼真一些即可!”月无尘胸有成竹,眉目坚毅。
“此事定会引来不小的风波,你确定要这么做?”尹子卿并未持反对意见,扬眉勾唇。
他一直觉得月无尘待薄了楼翩翩。此次月无尘为楼翩翩大费周章,却是他乐意见到的情形。
“波折不可避免,不过我会有办法应对。作为皇帝,我同样有权利给自己的女人幸福。”月无尘眸中闪过兴奋之色。
而后,他将自己的计划告诉尹子卿。
沉吟片刻,尹子卿声称这方法行得通,便着手去办此事。
月无尘则留在御书房,迅将奏折批阅完毕,再往承乾宫打了个照面。随后悄然去冷清殿,恨不能即刻见到楼翩翩。
他率先去至寝房,不见其踪影,便往后院而去。
不出他所料,楼翩翩又在照看她的那些不堪风雨的破菜苗。
她蹲在菜地,雪白裙裾沾上了污泥,正在“玩”泥巴。
她的小脸在阳光照耀下,温暖而明媚,红润中透着健康光泽。菱唇唇线丰润而性感,比女妖还惑人……
楼翩翩自然知道有人站在她身后偷窥她,某人的存在感如此强烈,想要漠视都难。
她回眸一笑,倾倒众生,恰逢轻风拂面,撩起她的一缕青丝,炫闪了月无尘深沉的眼。
“又不是没看过,每天像个傻子似的。”看到月无尘傻气的模样,楼翩翩抿唇而笑,这个男人大大满足了她的女性虚荣心。
好像在他的眼中,她是世间最美的女子一般。
“母后的伤好了没有?”月无尘轻执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拍去她掌中的泥巴:“你不是孩子了,以后别再玩泥巴,不成体统。”
“我是在种菜,哪有玩泥巴?真受不了你的胡言乱语。”她抽回手,继续拔草,并未回答月无尘的另一个问题。
“你身份尊贵,这种低贱的事情让其他人做--”见楼翩翩瞪他,他的话打住。
“劳动本身就是很高贵的事,不分贵贱,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欠揍?”楼翩翩无奈地道。
初见他的第一次,她就知道月无尘嘴坏,就是一个被世人宠坏的大孩子。经历了这许多,虽然渐渐习惯了他的脾气,偶尔他还是能让她抓狂。
“不论如何,朕不希望看到你受累。朕命令你,以后不准再玩泥巴--”见楼翩翩要反驳,他加强语气:“这是圣旨。”
“如果我不遵旨,你是不是要把我砍了?”楼翩翩好整以暇地问道。
“当然不能砍了。砍了母后,朕要到哪里再找一个母后?”月无尘不假思索地回道。
“那行,我抗旨不遵。”楼翩翩朝他咧齿一笑。
月无尘傻了眼:“你这个女人,不能邈视皇威,否则朕反把你,把你--”
不能砍,不能打,他还能做什么事?
楼翩翩逾得意的笑容令月无尘脸面无光,他索性一把将她抱起,往主屋方向而去,直接将她扔在了凤榻之上。
随后欺身而上,拉扯她的衣襟领口,查看伤口部位。
比昨日好些,伤口依然怵目。
平日伤口好得快,此次怎么好得这么慢?伤口的旁边,便是他亲手烙下的印记,若是在这个位置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还疼么?”月无尘朝她的伤口呵气,柔声问道。
“不疼,但很痒。”楼翩翩笑着躲了开去。
月无尘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捞回身下:“回来,乖乖躺下,朕为你处理伤口。”
本该找尹子卿帮她看看,却不想其他男人看她的身子,索性自己动手,勤于换药,或许会好得快。
他努力集中心思为她抹药,绮念却不断,尤其是楼翩翩以魅惑的眼神看他,看得他心如小鹿乱撞。
这还不打紧,她居然伸手摸上他的脸,在他的五官一一轻抚而过,在他唇畔吐气如兰:“认真的男人真帅气。”
尤其这还是她的男人,五官如雕似刻,深邃迷人。眸色深沉,黑瞳如漆墨染。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很是性感。
她凑上前,伸舌在他性感的唇形轻添而过。他好看得令她想轻薄他……
“该死的女人!”月无尘一声低咒,反客为主,吮上她娇艳的红唇,重重吸吮。
不敢尝太多甜美,而后将不规矩的她再推开,嘎声道:“总有一天,朕要让你下不了榻!”
楼翩翩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思绪一片混沌,没听清楚他说什么,问道:“你说什么?”
她迷朦的美眸看着他的,月无尘再一声你咒:“小祖宗,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