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站在这里吓人,不知道我手术过后需要清心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阉割手术需要什么清心。”夏星澈顺势拉过他的行李箱,瞥了眼他手中的奶茶:“你现在能喝奶茶了吗?”
夏星澄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去找一会要上课的书。
“你那个男朋友就不关心你手术后能不能喝奶茶的事情?”
夏星澄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夏星澈,啧了声:“夏星澈,我觉得你有一点特别不好,我想要批评批评。”
“那你说。”
夏星澄转过身坐在自己的书桌上喝了口奶茶,而后才说道:“你为什么关心我总是要用那么别扭的方式,我真的很讨厌。”
夏星澈眼底闪过一抹慌张,他走回自己的书桌前拿起自己的课本:“我去上课了。”
夏星澄悠哉的晃着脚喝着奶茶看着夏星澈拙劣的掩盖技巧,笑道:
“路上小心。”
夏星澈准备买出门的脚一顿,这一秒脑海里像是闪过无数个不可思议,无不在解释着为什么夏星澄会对他说出路上小心这四个字。
他握上门把立刻关上门,就在关上门的瞬间他转过头看了眼屋子里头,正好对上夏星澄含笑的双眸。
心头一颤。
门咯噔一声关上了,而他脑海里的思绪还是乱得一团糟,很奇怪,为什么今天夏星澄会对他那么友好,还让他路上小心,还对他笑。
为什么?
这个为什么不能用公式就解开,他想了一路都没有想明白,在拐进教学楼的时候因为分神没有注意到从里头出来的人,迎面就直接撞上。
蒋承运被夏星澈吓了一跳,他抬手立刻抵住夏星澈的胸膛无语看着人:
“你干嘛呢,走路不看路啊,吓我一跳。”他说完发现夏星澈并没有理会自己,而是走自己的,像是失了魂魄那样。
他觉得奇怪跟了上去,侧过头打量着夏星澈此时此刻的表情,这位高岭之花高冷的形象已经跌落,现在像个碎碎念的疯子,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喂夏星澈!”他喊了声。
夏星澈一心只想着为什么夏星澄今天对他的态度如何友好,全然不知道身旁多了个蒋承运。
“喂!”
他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时这才回过神,微怔后看清楚抓住自己的是蒋承运,他蹙了蹙眉淡漠说道:
“喊我做什么?”
蒋承运无语的轻笑出声:“你看你前边是什么。”
夏星澈这才看到自己面前是什么,他直接穿出了教学楼中厅到了后边的池塘,走过两步可以直接掉下去的那种,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入迷以至于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他看了眼蒋承运抓着自己的手挥开:“嗯,知道了。”
说完转身往教学楼回去。
蒋承运见人态度又是这样不爽的用舌头低着上颚,半眯双眸跟上去:
“不是你就是这么对救命恩人?你这人还是喝醉了有意思啊。”
夏星澈面无表情应道:“给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哟哟哟,讲得好像那天晚上哭着跟我说错了的人不是你那样。”蒋承运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笑道:“其实吧,你哭起来比较有人情味。”
“滚。”夏星澈挥开他的手冷漠说。
蒋承运悻悻然收回手无所谓的耸着肩:“那你以后喝酒拜托不要找我,夏星澄的事情也不要找我。”
夏星澈顿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看着蒋承运,蹙着眉头:“那不行。”
“你说你这人是不是奇奇怪怪,既然每次都要拜托我你就不能给我点好脸色看?你看看夏星澄多可爱,会撒娇的,有求于人就会拉着衣角摇一摇,眨一眨眼睛,我命给他都没问题。”蒋承运叹着气像是对面前的人恨铁不成钢。
夏星澈没有听到数落自己的话只听到蒋承运说的后半句,夏星澄会撒娇?还会对人拉着衣角摇一摇,眨一眨眼睛?
那为什么只会跟他干架?
看着蒋承运的眼神愈发阴冷,抿着唇的弧度像是对这人的厌恶,什么话都没有径直离开。
真是讨厌人的家伙。
一直在唱独角戏的蒋承运:“……”
算了,这幅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而此时此刻夏星澄正在躺椅上思考着一会要怎么对付那个美术鉴赏课的老师,竟然那么残忍的就把他的平时分一口气全扣了,那简直不要再过分。
喝了口奶茶嚼着珍珠想着,硬碰硬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现在要极力的让老师对他的印象好起来,要不一进门就抱大腿装晕倒吧,表现出自己的身体真的很柔弱还生病了一个星期,这样总不会冷漠的还继续扣他的分吧?
越想越觉得可行,嗯,没错,就这样吧,然后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一定可以拿回四十分的!
这学期他要创造奇迹,拿第一名的奖学金!
然后他看了眼时间还有一小时,那就先睡会吧,休息好了才能够战斗。
美术系办公室——
“哎哟这届新生很难带啊,这孩子看起来挺瘦竟然还能跟教官对打啊?”
“贴吧不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吗,当然我关注的都是颜值,这个男生长得很好看,而且把他打完教官好像还受伤了,是他们班的班助抱着他去校医室的,这简直就是校园爱情啊。”
“张老师看来你想脱单了。”
陆尉走进来就听到办公室几个老师聊得正开心,但是在路过他们的时候瞥到了手机上的相片,眸光骤沉。
张老师看到陆尉感兴趣的样子:“陆老师认识这个学生?对啊,我听说你不是带金融系大一的选修吗?这个男孩见过不,厉害啊,能跟教官对打呢。”
对打?
在陆尉心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夏星澄竟然会跟人打架?
这家伙敢给他在学校打架?
陆尉半眯双眸有些不悦。
张老师看到赶紧收起手机,为什么陆尉的煞气瞬间铺垫而来怪吓人的。
方知卿看到陆尉进来微笑的跟他打着招呼:“早上好啊。”
“嗯,早上好。”陆尉忍住心头的怒意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想一会上课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对了陆尉,你不是带金融一班吗,那你认识一个叫夏星澄的学生吗?”
陆尉咻的转过头警惕的看着他:“你问他做什么?”
方知卿:“……就是我画廊准备签约的画家。”他对上陆尉的眼神被吓了一跳,是他说错什么了吗?
陆尉半眯双眸露出几分危险之色:“原来你就是那个要签他的画廊老板。”
竟然光明正大跟他抢人?
“你知道?”方知卿有些意外。
“你是因为他是mad dog还是纯粹是欣赏他的才华?”
“那自然都有,不过我还没有见到他,他说等下课就来找我,到时候再面谈。”方知卿发现陆尉似乎有些紧张,这很不像是那个不在乎所有人的陆尉:“你跟夏星澄认识吗?”
何止是认识。
陆尉淡淡的应道:“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那你在法国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他就是mad dog!”
陆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才不说刚认识。
方知卿像是头一回认识陆尉一样:“你还挺霸道啊,是为了保护这个小孩吗?也是,我也没有想到mad dog竟然会是这么小的孩子,真的是天才,我一定要看到他画画,那肯定是一种视觉盛宴。”
陆尉听后蹙了蹙眉,夏星澄那家伙有没有跟人说过分不清绿色蓝色的事情,这事不说不行吧?
在医院的时候没有时间做全身检查所以只能等到下周有空,他也在想着这事,色弱或者是色盲都会对美术创作会有很大的影响。
“对了陆尉,你知道夏星澄有一项特别牛的技能吗?”
陆尉:“……”为什么这个方知卿刚认识就能知道夏星澄那么多事情,生气:“什么?”
“他说他因为眼睛受伤过分不清绿色和蓝色,但是他能可以用闻颜料来分辨出每种颜色。”
陆尉:“……”为什么这个方知卿能够知道那么多?真的是知道的太多了:“这我早知道了。”
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