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将军的卑微替身

分卷阅读96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顾煙转回身,脸色阴沉着也不是太好看。

    桃灼还以为是因为陌子秩一事,顾煙心里不痛快和自己算账来了。谁料顾煙却是冷声问着,“去哪了?”

    被他问的一怔,桃灼有些莫名其妙的反问,“与你何干?”

    顾煙咬磨着唇角,似是压着自己的怒火,“我听车夫说,你去了凤鸣轩?”

    桃灼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是啊,闲着无事去接客。”

    “桃灼。”顾煙低吼出声,上前紧紧攥住桃灼的手腕,因气恼而双眼通红着,“你一定要这样么?”

    “怎样?”桃灼冷笑,“我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与顾将军有关系么?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顾炸被噎的说不出话,只是愤愤的瞪着桃灼,半晌后才吐出一句,“你如此,对得起云逸么?”

    这一下是捅到了心窝子里,疼的桃灼半天儿没缓过劲。直到嘴角泛起了苦涩,才发觉眼泪打湿了双颊。

    “你和我提云逸?”桃灼怒极反笑,“顾煙,你是不是忘了云逸是怎么死的?若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和云逸找一处世外桃源过安稳日子了,还会去什么凤鸣轩么?从前我觉得你无情,现在才发现,非但如此,你还无耻。”

    看桃灼悲痛的模样,顾煙也是后悔不已。只是顾煙实在难以接受桃灼去那种地方,且又被他忍的没话说,所以情急之下才提了云逸。

    “桃灼,我只是不想你踏入凤鸣轩。你现在身份不似从前,既不愁吃穿,为何还要进那肮脏之地。”

    “我喜欢啊。”桃灼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就喜欢凤鸣轩那种肮脏的地方,顾将军放心,我就算脏也脏不到你的床上。”

    “你……。”顾煙彻底被桃灼激怒。

    他很久不曾动怒,陌子秩虽然爱使小性子却从不会说出令顾煙恼怒的话,也只有桃灼,不计后果的什么都敢说。

    如泄愤般的亲吻带着疯狂的压迫感,令桃灼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羔羊,毫无挣扎之力的被顾煙锁在怀中,发了疯似的蹂瞩占有。

    唇瓣,舌尖都被咬出了血,随着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翻卷着。而顾煙就像嗜血的野兽,毫无理智的只知道索取。

    顾煙是疯了,当他触碰到桃灼的双唇时就不想再松开。这种久违的感觉如一团烈火,在他体内疯狂的燃烧着。而这种超乎理智的欲望,是只有桃灼才能撩拨起来的。

    作者有话说

    谢谢珠琳琳珠,小甜筒,舆其賣花x2,—只小白兔,隅梦,灼灼其华兮,清风细雨,singkitx2,神马情况,温如言wry,栖华,domoto糖,允在,浅笑心柔,小小云儿,薄荷荷,桃花落尽笙歌没,一诺千金0413,戏精本精,翎瞳,小可爱们的推荐票■

    第104章

    鼻息间尽是淡淡的血腥味掺杂着兰草香,像极了初见那年桃灼从顾炸身上嗅来的味道。

    霸道的亲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桃灼透不过气息,大脑晕乎乎的仿佛坠入迷雾中,想逃离却又找不到出口。

    带着薄茧的手掌心隔着衣物在桃灼的后背上游走用力的揉捏着,没有什么柔情,却是带着一股子想把桃灼融进体内的狠劲。

    随着顾煙弯身将桃灼抱起,桃灼终于从那窒息的亲吻中解脱出来。他大口大口的平衡着呼吸,还不忘凶顾煙,“放我下来,我现在是荆国的客卿,你敢辱我清白,我……。”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放在床榻上,随后又是一个深吻堵住了桃灼所有没说出口的话。

    顾煙并非是克制不住的人,就好似这些年他从不会碰郡主,也没舍得或是不敢碰陌子秩。偏桃灼能将他激怒,令他褪去所有的理智,压制不住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身上的衣物不知不觉间已凌乱不堪,半开的衣领遮不住桃灼柔滑细腻的肌肤,露出精致的锁骨。

    顾煙柔软的唇瓣在那片白皙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被钳制住双腕的桃灼无声的落泪,他哽咽着,“顾煙,你混蛋。”

    他哭,是他觉得委屈,好像自己是个破旧的宠物,随着顾煙的喜好捡了扔,扔了又捡。他哭,是他觉得愧疚,他重返荆国是想为云逸讨个公道,而不是被这个杀人凶手压在床上欺负。他哭,是觉得自己无耻,身体竟然不排斥顾煙的亲近,甚至想要的更多。

    当粗砺的手掌隔着亵裤贴到那敏感之处,桃灼难以抑制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嘶哑着嗓音阻止顾煙,“放开我,顾煙,求你放开我。”

    “不放。”顾煙的语气低沉不显霸道,却是决绝。

    顾煙想要桃灼,从身到心,完完全全的占据。这一刻,顾煙的眼中只有桃灼,脑子里也只有桃灼。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丢了桃灼,也愧疚过,也伤心过,终是不能再失去了。

    就在顾煙情动不能自抑时,忽而一道银色物体如闪电般扑来。顾煙反应迅敏的拿过床上的玉枕抵挡了一下,即刻将桃灼紧紧护在身下。

    “禽兽,放开我家公子。”一袭红裙的雪玲珑接住被顾煙打过来的银蛇,双手叉腰的厉声喝道,“胆大包天的淫贼,今儿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一甩红色镂花袖口,一只银白的貂鼠从袖中窜了出来,速度要比那条银蛇快许多。顾婵单手紧扣在桃灼腰间,抱着他飞身闪避,躲过银貂的攻击。

    这东西桃灼见过,自己曾就被它咬的昏迷过去。

    抽出腰间软鞭,顾煙没去理会那两只带着剧毒的小东西,而是挥舞着鞭子直奔雪玲珑。雪玲珑轻功不算好,抵挡了几下就被顾煙的软鞭缠住了脖颈。

    “公子救我。”适才的嚣张劲全然不见,雪玲珑可怜兮兮的向桃灼求救。

    这叫什么事啊,主仆两个全军覆没。桃灼扣住顾煙持鞭的手腕,低声细语的算是央求,“你别伤害她,她还是个小姑娘。”

    顾煙收回软鞭,冷声与雪玲珑说道,“你养这两只东西必是耗了不少心血,以后藏好了,若再让我看见,我就毁了它们。”

    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谁那么猖狂?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一看来了帮手,雪玲珑瞬间又傲娇了,“花不归,这个淫贼不知廉耻,把咱们公子压在床上亲吻,你赶紧给他点教训。”

    还被顾煙锁在怀中的桃灼一下涨红了脸颊,小丫头,你是想让此事人尽皆知么?

    花不归还没来得及嚣张,看清顾煙那张冷峻的面孔后,急忙低声与雪玲珑说道,“你盯着他,别让他跑了,我出去找帮手。”

    说完,一转身就跑没影了。

    顾煙低头看着怀中的桃灼,略是有些疑惑的,“我怎么觉得他有些眼熟?”

    能不熟么,差点儿被你送到阎王殿去。桃灼无奈的在心里翻个白眼,都怪少主不肯借夙夜,这几个做事也太没谱了。

    也正是被他们这么一搅合,桃灼趁机推开顾煙,低声呵斥着,“你赶紧走,若此事张扬出去,我岂不是成了两国的笑柄,我可不想落得跟我师傅一样的下场。”

    “不会。”顾煙握住桃灼的手,似郑重的承诺,“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在你身上。”

    桃灼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顾煙怔住。

    他说的没错,凭什么相信。这些年自己的哪一样承诺是兑现了的,哪一次不是把他伤的体无完肤再弃之不顾。

    像是被磨盘从心口上碾压过,碎裂的疼痛向四肢百骸蔓延着。

    屋子里的炭火烧的旺盛,发出疇啪的响声。

    桃灼坐在床边拢着自己凌乱的衣衫,一旁的雪玲珑嘟着嘴满脸不高兴的,“公子,你干嘛要放那个淫贼离开,让他白白占了便宜。”

    “应该还没走远,你若敢拦着,现在还能追的上。”

    雪玲珑怂怂的缩了缩脖子,“算了,饶他这一次。”

    整理好衣服,桃灼起身与雪玲珑叮嘱道,“今儿这事以后不许再提了,我被他欺负,你也被他欺负,多没面子。”

    雪玲珑点了点头,虽然总感觉不太对,但公子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公子。”雪玲珑笑嘻嘻的凑上前,“要不,我给你做碗药膳,压压惊。”

    桃灼受了惊吓般急忙往外走着,“不必了,你还是赶紧把他们几个找回来,我有要事。”

    到了傍晚,花不归从宫中带回来口信,说是三皇子邀桃灼到临风楼小酌。

    这次是在二楼的小雅间,桃灼过去时三皇子已经在此等候。

    “如今朝中动荡,我不敢随意入宫,只能想办法私下见你。”桃灼坐下后,喝了口热茶暖了暖身子。

    萧慕点了点头,起身为桃灼斟了一杯琼花酿。

    桃灼又说道,“我也不知你是存了什么心思,但我听闻皇上那边有了定夺,所以想着还是要通知你一下。”

    “是萧恒么?”萧慕垂头转着手中的酒杯,看不清眸色,唯见他手指用力的从杯身上划过。

    “你都知道了?”

    “原是不知道的,但听你一说我就猜出了。你的消息应该是从顾将军那里得来的吧,若顾将军说是萧恒那一定就是萧恒,必是父皇将五弟托付给了顾将军。”

    萧慕聪明,不需要桃灼多说就猜出了全部。可桃灼不太聪明,看不出萧慕是如何想的。

    “你有什么打算?”桃灼问着。

    萧慕沉默了许久。

    有些话不可随意乱说,稍有不慎那便是大祸。尽管萧慕觉得桃灼值得信任,但依旧不会冒然全盘托出。

    “恒儿一向待我很好,若他成了新皇,必然也不会亏待我的。”

    桃灼呷了一口琼花酿,点头道,“那是自然,五殿下心思恪纯又与殿下您交好,必不会伤害你。”

    “是啊,五弟心善,可心善之人总是容易被人抓住软肋,只怕到那时有些事非他所能控制。我又一向不得他母妃喜欢,朝中多少人都暗讽我巴结着五弟。”

    桃灼终于听出了萧慕话里的纠结,原是说着五殿下很好,却又称他易被利用,三言两语的道了五殿下的短处,又将自己置于不得不争的困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