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一道明亮的车灯照射,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莫西在车中走下,看到他怀中安睡的女人时,刚毅的脸庞换上一副欲说换说的神情,“少爷…”
“老爷知道这件事后很生气,让您…”
“他现在在哪里?”
“古宅。”
念西顾声音淡淡,“我现在要回别墅。”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温柔地将她放在座椅上,系上安全带后,接过侍者手中的车钥匙,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莫西。
“我父亲那里,晚些我会解释。”
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念西顾身形沉稳地坐在其中。
莫西深知他的秉性,只能深弯下腰,恭敬地送他离开。
夜空的点点星光将夜晚装点的格外清新,闪烁的路灯照应在光亮的车窗上,很快便拉成了一条橘色的线。
从蔷薇庄园到自家别墅,开车大约要一个钟头,念西顾知道回家意味着什么,倒也不着急,等待红灯的时候,握住方向盘的手突然被温软的掌心所环绕,他轻轻扭过头,看向身旁的人儿。
苏画叶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看到他眼中甚是熟悉的满满宠溺,猫型的大眼立刻向上挑起,乖巧地将头靠在他的右肩上。
“西顾,我没在的这些日子,有没有其他的女孩子勾搭你?”
其他女孩子…
念西顾一愣,暗绿色的眸底闪过几丝难以言喻的繁复。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那张面容…那张他一直在努力忽略的脸……
他不知何时已经见不到她,但这又不什么问题,他找到了画叶,自然将全部注意力转移到这里。
画叶重新回来,就像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也不用像之前一样顶着温柔的面具,去欺瞒哄骗她,因为她与画叶惊人相似的面容,他才会那般自然真实地流露出真情实感吧…
“难道…真的有女孩子?”原本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但他的久久沉默却让苏画叶霎时有些紧张,她依然记得她下楼时见到的那一幕,一个身形优美的女孩挽着他的胳臂,两人之间那难以言喻的和谐气氛。
“当然没有。”他打断她的话,认真看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我从前有你,现在有你,将来有的,也只是你。”
秀丽的双眸拂过几丝动容,苏画叶很是感动地看着他,然后安心地将头重新靠上他的右肩。
英气的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念西顾的头也轻轻抵在她的发顶,眼底渐渐融入更为复杂的色泽。
夜风微微吹过,但这份清凉并未消减顾君临心间的热火,看着眼前面容皎洁的容颜,心底一酥,索性张开唇,将她的双唇含入口中。
他有洁癖,从未亲吻过任何一个女人的嘴唇,更何况是像现在这般,主动甚至是强吻一个女孩子?!
可是,这样迷离的黑夜,这样魅惑的她,让他坚定如磐石的心渐渐有些沉迷…
而她的唇,带有她专属香气,像是最上等的糖果一样甜软芬芳,让他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般,忍不住去探求更多。
禁锢她手腕的大掌一路向下,最后停滞在那尖俏的下巴上,重重一抬,方便她更加迎合他,红唇上的力度加大,甚是忘情地迷上双眸。
可奈何,身下的人儿丝毫不配合————
“滚…开”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然羽昔像是一匹被激怒的小兽般,用力地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瞬间杀死!
这个恶魔,没想到性格变态暴戾,行为还是这么下流轻佻。
她究竟是倒了多大的霉,才遇到这个极品人渣!
“张开嘴。”顾君临丝毫不为所动,像是在传递命令般低声要求她。
“你凭什么…唔!”
明明是想要教训对方,可话还未说完,她的嘴唇已经完完全全被堵住。
火热的嘴唇,温热的舌头,带着男人专有的味道,小心翼翼地挑开然羽昔的牙关,“吱溜”一下钻入了口腔。
然羽昔的瞳孔骤然缩紧,鼻翼间被他那充沛的气息所环绕,一下子有些眩晕。
“…滚…”这下更是狼狈,连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只钳制她手腕的手悄然松下,转移到她的后脑勺,手指灵动穿梭在其间,下一秒,原本束在脑后的发卡被解下,那一头茂密乌黑的秀发全然倾斜下来,配上她醺红的脸颊,更是带给他极强的震撼力——
手指插入她的发际间,拖住她的后脑勺,大力地吻了起来。
灵巧的舌头像是贪婪的小蛇,不愿放过任何一处角落般四处扫荡,汲取她的香甜芬芳,而后又与她的小舌嬉戏共舞,他以最原始的方式,宣布她的归属。
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满身尖刺抵制他的入侵,殊不知越是这样反抗越是让他兴趣满满,他甚至好奇,拔掉尖刺的玫瑰,该是会有多么芬芳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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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露出他野性的胸膛
然羽昔紧紧皱眉,怒视着眼前一脸沉醉的男人,双手再次不甘心地挣扎了几次,可是,却始终无法逃离他的钳制。冰火!中文特么对于151+百~万\小!说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这种虚脱无力感,又一次袭上她的心头。
好累,真的好累…
“专心些。”嘴唇微微一松,几丝凉意轻轻拂过,也许是沾染了的原因,金属般的男声此时听来低沉嘶哑。
她这才反应过来,愣愣地看向他。
顾君临一脸不悦,显然是为她方才的走思而生气。
“你和他接吻时,也是如此?”嘴唇离得更远些,鼻尖相贴,黑曜石般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的,是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在等待她的答案。
听明白这句话中深意的然羽昔明显一怔,随即勾勒出一个嘲弄的浅笑,红唇轻启,“当然不是,他的技术比你好太多。”
明明可以说些好听的话来纾解这紧绷的局面,也许顾君临心中大喜当即放过她,但是,她就是故意说出这样激怒他的话,就是想让他心中不爽!
“……是吗?”
但是,没有想到,顾君临只是一瞬的思索,下一秒,扯出更加邪魅的笑容,钳制她下巴的力度也倏然加大,浑身的气势更是嚣张了好几分——
“看来,我应该多多练习咯?”
明明是反问的语气,在他说来却像是肯定一般不容拒绝,然羽昔心中一紧,立刻意识到他话中的深意。
她明明只想激怒他,但没想到反而把自己推向一个更加灼热的火坑。
“不是…唔!”不及她说明,火热的双唇又一次狠狠吻住了她!
不同于上次的攻城略地,这次的吻带有的惩戒意味十足,粗糙的舌划过她柔嫩的上颚,就像是被荆条狠狠刮过一般,他的吻毫无章法,粗略十足,显然是没有多少经验。
虽然他面无怒色,但是然羽昔却能真真切切感觉到,他在生气。
不知他的怒意从何而来,但是单单通过这一点她却可以掌握另一个重要的信息。
既然挣扎挑衅没有作用,只好实行第二条办法——
都说男人时下半身动物,在那种时候最容易妥协放松警惕。
反正她面临的状况不会比这更加糟糕,索性赌上一把!
白如凝脂的手臂有意蹭着他的侧脸,柔软的身体配合般地贴着他,她轻眯双眸,羽睫颤抖,完全是一幅意乱情迷的模样。
小舌也不再是到处躲闪,而是娇羞地轻触他的舌尖,她的清幽气息如同高纯度的酒精,让他的脑袋愈发晕眩。
他从未接触过如此新奇的感觉,她的主动更是让原本的所有血液一起向上涌去!他甚至有这样这样的想法,想要拥着她,吻着她,直到死去!
“手腕好痛。”她低低地着,那温软的语调让人不忍拒绝,顾君临视线一转看向她的头顶,果然,因为大力的挣扎,原本娇嫩的手腕已是红痕一片。
也许是因为疼痛的原因,她的眼中已有星光闪闪,更是楚楚可怜,让他的内心突然寂静一片。
顾君临眸色一沉,眸底的色彩如墨染,终于重重咬了她嘴唇一下后,伸手解开了绑紧的领带。刚刚抽开手,她的胳臂如同春日柳枝一般挽住了他的脖颈。
顾君临却停下动作,颇为意外地看着她,挑眉问道,“这个算什么?”
“我的歉意。”她自然地勾住他,轻轻咬了下他的耳朵。
“我接受。”他眼神热烈地看着她。
然羽昔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生涩地划拉了两下,眼神魅惑如斯,抽丝剥茧地盯着他。
那眼神…
该死,就像她柔嫩的手在他心头轻轻拂过。
然羽昔媚笑着,小手下移抓住他的领子用力一扯,男人的衬衣崩开纽扣,露出蜜色结实的胸膛。他紧致的胸膛充满了奋起的力量,是女人见了都会心动。
素白的手指在他的胸膛肆意游走,抚摸。
暧昧的摩擦在这一片轻抚中终于崩开火红的火花,他用野兽般的蛮横疯狂亲吻她,她的发拂过围绕在他的耳畔,像是妖精的暗语。
感受到对方的动情,然羽昔敛起笑意,神情隐忍地配合起他来。
再一次与她拥吻,其震撼是无法言喻的,感受着那柔软唇边的轻轻颤栗和温热芳香,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极力膨胀,极力舒展。
他毫不反感她的气味和呼吸,反而越发贪恋留恋,这样的女人,他再次拱手相让,才是真的犯傻。
眼眸睁开一条线,他定定看着身下一脸酡红的她,皎洁月光下,她的脸是那么娇美…
“为什么这么听话?”他微微离开,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因为…”她娇笑着,只是下一秒那笑容突然冷冻在嘴角,显得格外诡异。
“我不想被你这个恶魔所掌控!”
话刚落,她便反过手大力搡推他的胳臂,脑袋更是用尽全力狠狠撞向他的额头!
被这突如的大力所惊到,顾君临脸色一冷迅速躲开她的进攻,可是,额头还是传来一阵钝重的疼痛…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然羽昔迫不及待地坐起,可奈何,正在马上就可离开沙发时,被一只大手猛然揪住长发!
他已经站起,一手揪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早就知道她有预谋,但没想到竟会这么大胆!
“戏演的不错。”顾君临冷然眯眼,就像天空中翱翔的老鹰盯着自己的猎物,目光中充满嗜血的残忍。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滚开!”被人识破再加上这样窘迫的姿态,然羽昔也不甘示弱地学他危险锐利地眯眼“我被你压着只感觉恶心至极,再不逃脱就恨不得死掉了。”
顾君临灼热的双瞳放射着阴毒可怕的光芒!
胆子好大的女人,偷袭他不够,还敢说这样的话。
抓住她的手背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然羽昔眼神清冷,趁他思索时,在他的手上大力咬下一口。
一个极整齐的淌血牙印印在他蜜色的手背上,伴随的,还有空气中的淡淡腥味…
豹子被惹怒,目光猩红而恐怖:“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那你知不知道惹怒我的后果?”然羽昔狠声道,瞳孔中跳跃着不屈的火焰,“我会让你,玉石俱焚!”
第三十七章对一个女人如此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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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暧昧旖旎的氛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足够窒息的低沉压抑。
深潭般深邃的眸光渐渐转向自己的手背,伤口很深,一直在不停地流血。
这也足够说明她对他的恨意是多么入骨…
想到这里,顾君临浑身涌出一股强大可怖的磁场。
然羽昔在他身前,感受地尤为强烈,紧绷的小脸闪过一丝惊慌,但依然倔强冰冷地看着他。
但是,他却松开手,忽然勾唇诡异地笑了。
然羽昔看到他的笑容,更觉得惊悚。
顾君临越笑越开,真有意思,这个小小的女人,看起来身形单薄柔弱,没想到体内竟蕴含这么巨大的爆发力。
她就像一枚蛰伏的炸弹。
稍稍不留意就会,轰——
顾君临却被炸的身心舒坦,因为他坐在高高的位置上,早已习惯了所有人对他阿谀奉承,讨好献媚。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已经丧失原有的个性,变得干枯无味。
而他所缺失的,想要见到的,是有血有肉,不畏权贵的鲜活自我!
这个女人,有性格,有灵魂,还尚未被这个社会所腐蚀——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给她这么多特例的原因了!
这样鲜活,这样有个性的女人,若是能够驯服,该是有多么让他欣喜!
“你赢了。”他彻底松开她的发,改成轻抚她的脸颊。
“……”然羽昔全身立即警惕起来,不知道他这一连串改变意味着什么,但他的抚摸和柔情让她很不习惯地皱皱眉,毫不迟疑地打掉脸旁的手,声线依然紧绷着说道,“你干什么?”
知晓会有这样的对待,他也不恼,反而笑着看着她,声音醇厚,“没事,我只想好好看看你。”
看你个毛线!
轻哼一声,她轻而易举避开他的抚摸,她还记得刚刚几分钟前他的目光,透着兽的,恨不得立即将她拆分入肚。
她才不傻,绝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
看到她警惕狡黠的眼神,顾君临又挽唇笑了起来,邪魅的笑容配上精致的面容,足以秒杀一切生物。
他已经算是放低姿态极近讨好她,却频繁面对冷眼。
等他反应过来,他都敬佩自己会有这样好的脾气,竟会极尽所能去哄一个女人!
深深看了她一眼,他走到墙壁,将悬挂在上面的油画摘下,摁了被隐盖的内线按钮,低声吩咐了几句。
然羽昔全身呈战斗状态紧绷着,皱起眉,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不多久,门被轻轻敲响三下,得到顾君临的允许后,古管家推门而入。
“爷。”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看到纽扣全开的他后明显一愣,而后恢复神情低声说道,“我把他带来了。”
他?他是谁?
“药带来了吗?”他好像不太关注,反而把话锋一转。
“带来了,在这里。”
目光又一愣,古管家连忙接话,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管。
“给她抹上。”
“是。”
然羽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手腕被一阵清凉附上才明白。
古管家姿势优雅,熟练地打开药管,在自己的手指上沾染少许后向她的手腕抹去,因为需要抹药,他的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她的双手。
原来是在为她治疗勒痕……
清凉的感觉抵制住了那灼热的火热感,白色的药膏掩盖住那刺目的红痕,然羽昔知道这件事是为自己好,倒也乖巧顺从。
屋内一片静默,气氛好不容易和谐些。
可谁知,这一幕映在某些人的眼中,却是那样不舒服——
顾君临眸色一深,“出去。”
古管家和然羽昔同时一愣。
他的眸色深沉至极,复杂得让人辨别不清,古管家知晓他话中深意,立刻停下动作,将药塞在她另一只未涂抹的手掌中,鞠躬后转身离开。
修长的身影晃动,他叠起两边的袖子,露出纤长白皙的手,站在然羽昔身旁,“我亲自给你擦。”
“……”
“要知道,你享受的是何等尊贵享受。”
第三十八章家人重逢
见到他一脸认真的表情,然羽昔轻嗤一声。特么对于151+百~万\小!说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不必。”她嘲弄说道,将药膏攥紧,很是不喜他的靠近。
可顾君临不顾她的排斥,直接从她手中夺过,拧开便向她的手腕抹去。她猛地抬起手腕,很是烦躁地皱起了眉。
“再不听话,我就要惩罚你了。”
哈,还要再勒她一次吗,谁怕谁。
然羽昔偏偏倔强地躲闪着,就是不让他靠近。
顾君临额头早已出了一层薄汗,他第一次见这么倔强不怕死的女人,趁她不在意时直接伸臂将她捞在怀中,伸开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
“呀!”
抱着她的那一刻,心中仿佛有什么落地,异常安心和欣喜,他不愿离开她,如同不愿让人碰她丝毫,哪怕是他身边最为忠诚的人。
一想到方才古管家为她擦拭,她那般安静,而轮到他却反应如此激烈,他的眸底立刻猩红一片。
努力抹掉心中越发强烈的酸意,他低沉问她,“现在还疼吗?”
当然疼,但是好在她能承受。
“你要松开我,我哪里都不疼。”她挣扎不开,只能闷声说道。
顾君临看着那刺眼的红痕,眸底一晃而过了怜惜。
“你不早点说啊,真傻。”
“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好笑地勾起唇,她看向他。
“…”确实不会。
她那么美味,让他欲罢无能又怎么可能放手呢,每次被她眼神看着,就像一只手伸进他的心里,来来回回地揉着他。
解释不上这是为什么,但是这种感觉确实存在着。
“笃笃笃。”敲门的声音打破满室的沉默,然羽昔急忙挣脱他的怀抱,顾君临眸色一紧,低声应道,“进来。”
古管家身形闪现在视线中,随之身后出现的黑影,让然羽昔的瞳孔瞬间一紧。
“…叔叔?!”
“…羽昔!”来者听清她的语调后,很是惊奇地惊呼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你这孩子,多久了还不回家?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虽是埋怨的声音,但是语言中还是有一丝的担忧。
然羽昔看着眼前的然景华,心头掠过一抹复杂。
“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探寻着向旁侧看去,因为黑暗不是很能看清她身旁男子的模样。
但是单单凭借那强大冷冽的气场,他的心中就能猜出个大概。
这个丫头身旁的男人,不会是……顾君临吧?
嗬,被心中的念头吓了一跳,但仔细想想,临爷身旁的专门管家都请他过来,这件事不离十了……
“然老板打扰了。”低沉醇厚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然景华一个哆嗦。
他的模样不确定,但是声线他还是可以判断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然羽昔这个丫头这么厉害,竟能和顾氏第一家主比肩。
眼睛一转,他随即换上了一副极其狗腿的笑容,“怎么会怎么会,临爷只要一招呼,我一定随叫随到。”
“客气了。”
“不客气不客气,真是没想到我这么一大把岁数,还能与临爷对讲,真是荣幸啊!”
两人的官方对白一板一眼,然羽昔垂下头,幽长的眼睫覆盖住眸底的情愫。
心中仅存的微小喜悦被他那恭维的话冲荡地所剩无几…
然景华是多么狡黠精明的人,根据当前情形就能将这件事判断地一清二楚,他并不是真心关心她,而是顾及他在,才会做这个好人。
精致的嘴角一弯,她苦涩地笑了笑。
站得离她极近的顾君临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看到她唇角一瞬即逝的笑容时,像是明白了什么,薄情的唇勾起。
“临爷真是如同传说中一样年轻英俊,年少有为…”阿谀奉承的话从他嘴中说出是那么自然,应该是做多了这样恭维讨好的话,才会这般熟稔吧。
然羽昔冷眼看着他,但却感到一股极大的气势向她袭来,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他的下巴恍然出现在视线中央!
额头被柔软的物体所覆盖,如同被羽毛轻轻拂过那般轻柔。
可然羽昔神情一紧。
不远前的然景华显然也看到这一幕,立刻噤声,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顾君临竟然…亲吻她的额头!
原来他与她的关系这么不简单…世间传闻他身旁美女如云,没想到这次竟然盯向这丫头…这也是不是说明,他也可以和顾君临关系密切起来呢…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浑然一亮。
不单单说与顾君临合作会有多大的效益,只要外人看到能和他走在一起,名声就会立刻高出许多,根本不愁没有生意。
然家虽然不是豪门之后,但是论实力还是财力,在本市还是可以排上一定地位的,在外人眼中也是很风光的。也就是说,只要能与他走近些,他的公司就会有如神助,很快挤入本市富豪前列!
想到这金光闪闪的未来,他的眼睛就放出盈盈光芒。
他费尽一生想要获得的一切,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实现,这一切全都拜托于这个平时不怎么在意的丫头。
真是没有想到要是早知就不会那样冷落她了。
“走开,脏死了!”然羽昔这才发觉他又在吻她,很是不悦地推开他的肩膀,像是在躲避最恶心的病菌一样。
“羽昔…”然景华清清嗓子正要开口唤她时,却又被吓了一大跳。
大力地倒吸了一口气后,他又拼命眨了眨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然羽昔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竟然满脸厌恶地推开临爷?!
还有她说的话…走开…脏…天哪!
第三十九章我们,来日方长
还未等顾君临说话,然景华就小跑了过来。151+百~万\小!说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你怎么可以这么和临爷这么说话?!”不管是否站定,他就一脸严肃对她批评道。
“正因为我比你知道他的为人,叔叔。”然羽昔冷笑道,“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和变态。”
“然羽昔!住口!”然景华哆嗦着,面露慌色。
转而一脸讨好地对他说,“这孩子性格就是这样好强,其实特别口是心非…”
顾君临不恼却笑,只是一昧凝视着她。
“没有别的事,我走了。”他自然将面前絮絮叨叨的男人视为空气,仿佛之前的寒暄一切都不存在。
面色自然地整了整衬衣的纽扣,古管家配合地上前,为他穿上外套。
然景华浑身一僵,知道他想要离开也不敢阻止,只好乖乖止住,换上另一套措辞,大步走到他面前,看似真挚地说道:
“临爷慢走,后会…”
可是,顾君临丝毫没有理他的意思,直接跨过他,走到然羽昔的面前,眼神如炬地凝视着她。
然景华的话悬在半空,一脸尴尬。
“没有什么表示?”
“慢滚。”得知他要走,她内心早已狂喜,可是偏偏还要忍着。
“真是狠心的女人。”他看似惋惜地轻叹道,下一秒,以极快的速度伸手将她拽入怀中。
清新的雪松夹杂着男人的特有味道包围了她,还未等她反抗,他便松开了手。
“我们不急,来日方长。”
潇洒地转身,毫不留恋地大步走出房屋,古管家面无表情地紧跟其后。
依然不开灯的房间,只有打开的门口透露出点点光照,整座房间,除却空气中淡淡的雪松味,让然羽昔有种他从未出现的错觉。
疲倦地闭上双眼,她的身体仿佛被刹那抽空,叹出的气体也随之一起消失。
目睹这一切的然景华,若有所思地轻眯起眼。
一个星期后,市。
黑色奥迪车停靠在一幢白瓦灰墙的小洋楼前。
洋楼是上世纪的复古设计,外表颇具旧上海的风格。
白色的栅栏,古铜色的雕花铁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古朴的光泽。
小院里种满了修剪整齐的草皮,不同种类的花草树木,统一着装的下人精心打理着,听到刹车声,急忙放下手中的活,一排站在大门口。
“老爷回来了。”开头的下人看到奥迪车,急急说道。
司机走下车,身形一转,将后门打开,然景华一脸疲倦地从车内走了出来。
“爸爸!”一楼门口突然闪现出一道明亮的粉红色,一名少女从中走出,美丽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就是然景华唯一的女儿,然芷琳。
“琳琳。”然景华一扫黯淡深色,眉梢扬起,一脸笑意地呼唤着她。
“怎么了?爸你的脸色好差。”
然芷琳刚刚大学毕业,学的是绘画,抓细节总是很准,她看清了他笑容后的疲倦和勉强,不禁担心问道。
“哎。”见女儿这样问道,他也不再隐瞒,只是扶着她的手臂,“我们到书房里去说,不要让下人看了笑话。”
话音刚落,然芷琳神情一紧,什么事这么重要,要去书房说?
脚步刚要向前移动,然景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转头急急问道,“羽昔呢?”
“她?”秀气的眉皱起,然芷柔很是不耐烦地叹了口气,“谁知道呢,也许还在睡觉吧。”
“还在睡觉?”
“是啊,真不知道她回来以后就变得这么嗜睡,整天就这样睡了过去。”不满地撇了撇嘴,水眸瞬间变得阴毒无比,“爸,她不会…有了吧?”
第四十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被女儿这话吓了一大跳,然景华赶紧制止她的念头,脸色一沉低声训斥道,“女孩子家,怎么知道这样的事?”
“本来就是呢。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151+百~万\小!说网”她不甘心地还嘴到,觉察到父亲更加深沉的目光后,赶紧换上一副听话乖巧的笑容,“爸爸,我们不说她了,咱们去说大事。”
看到这种情景,然景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转过身在女儿的搀扶下步伐缓慢地向楼上走去。
刚刚进入书房,然芷琳便敏锐地发觉有人在身后尾随,声音一沉问道,“谁?”
“小…小姐,是我啊瑾姨,我来给老爷送茶。”
端盘的下人被这变故吓了一个哆嗦,声音有些不连贯起来。
看到是平日里最贴身的瑾姨,然芷琳暗中吐了口气。
“给我吧。”后退一步,将端盘移到自己手里,又转身吩咐道,“关紧门,你在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哎。”瑾姨老老实实答应道,手指在身前的围裙上擦了擦,伸手关上那扇棕色的实木大门。
看到屋门闭上,然芷琳才安心地转移视线,看着站在书房中央的男人,狐疑地问道,
“爸,到底出了什么事?”
“琳琳。”很是沧桑的一句叹气,他将手中公文包的打开,掏出压在最底部的报纸,不忍直视般将它递给她。
“这是今日财经专栏。”
报纸上的密密麻麻的数据她不是很清楚,但是那一栏置于报顶的大标题很是刺眼——
《然氏股票连续大跌,酒店命运何去何从?》
然芷琳不敢置信,“这…怎么回事?”
众所周知,然家在 市中经营着数家连锁酒店,这也是其最大的命脉,如果股票持续下跌,客人只会越来越少,酒店的生意也会不如从前……
“我也不知道,不久前就已经下跌了,但是当时我并不是很在意…”
“那现在呢?”
“现在?还不如以前呢…”想到这里,他很是惨淡地笑了一声,目光幽幽,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倍。
然家在市也算是有钱人,然景华活了大半辈子,在外人的眼里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但没想到着突入而至的危机,将他一下子打垮成这样。
“然家很快就要毁在我手里了…”
“爸!“然芷琳抱怨出声,很是不喜欢他这般消极,想了一下试探着问道,“这次股票下跌,是偶然吗?”
“…不是。”稍稍迟疑一下,然景华沉思答道。
如果是偶然的话,早就应该停止了,而且总部那端也会很快来找他询问,而这次明明下跌极惨,却不见任何人来找他,这只能说明是有人在蓄意害他。
而连锁酒店的股东也都是商界大佬,显然这次使坏的人的权利非凡,非凡到让他们乖乖噤声,不敢有什么举动。
“从你发现到现在,股票下跌了有多久?”
“大概…一周吧?”
一周…七天…
认真咀嚼着这个字眼,然景华黑寂的眼突然亮起光芒。
权利非凡,可以在商界翻云覆雨…
原来背后黑手,是他。
“爸爸?”然芷琳一脸担忧地看着眼前突然呆愣的父亲,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挥了挥。
“琳琳。”他仿佛如梦初醒般大力抬起眸,急急说道,“快去,快去把羽昔带来见我!”
“然羽昔…见她干嘛?”
“哎呦,快别问了,快去快去!”一边推搡着她,他的脑子也开始渐渐清明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许多了呢。
“…”然芷琳皱了皱眉,又不忍打破,只能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没多久,书房的门便被轻轻敲响。
然景华双眼一亮,小跑着过去将门打开,大掌攥紧门把。
“羽昔。”拉开门的时候,语调也甚是欢喜地唤出名字。
做戏就要做全套,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这个道理。
果然,站在门口的然羽昔就被这甚是夸张的姿态所吓到,猫型的大眼轻轻上挑,随后垂下眸,冷冷行了个礼貌礼。
“你这孩子敲什么门,还不快进来。”听似不满的埋怨,但语调中却是满满的宠溺。
然景华满脸堆笑,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进去。
疑惑地皱了皱眉,然羽昔还是很听话地向屋里走去。
抓住门把的大掌一紧,他警惕地向外环视一周,发现没有其他人才将门重重关上。
下一秒,一个粉红色的身影立刻窜出,然芷琳脚步轻缓走向书房,将耳朵紧紧贴向那扇大门。
一只手贴在门上,另一只手垂直在身侧,秀丽的大眼一动不动,甚是紧张地聆听着屋里的一举一动。
屋里,然羽昔有些无措地站立着,这是书房,也是要事商量之地,自从被收养至今,她这是第一次踏入。
原因很简单,然景华这一家,一直把她当做外人。
但是这座房子和然家的资产,有她家的一部分,若不是然景华耍手段吞掉了然家财产,导致她的父亲被牵连,最终落得锒铛入狱的结局,她又何必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但也通过这件事,她也看清了所谓亲人的真实面目,才会严格要求自己,尽可能不去依赖他们这一家。
原本已经对这一切都已释怀,但每每想到这,她的心底还是不由地发酸。
第四十一章坐以待毙
安心关上门,然景华这才抬头去看然羽昔,瞬间有些恍惚——
她逆光而站,身着白色长裙,长发被高高盘起,几缕碎发落在脸颊两侧。冰火!中文151+百~万\小!说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修长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的甜美五官。
从小她就长得精致,越长大越美。
“羽昔啊。”
然景华踱着步子,将心中的台词再次温习了一遍。这才清清嗓子,换上一副关怀体贴的面容,走向她。
“平常叔叔对你还不错吧?”
“…还不错。”
被这样的问题所惊到,她惊讶地挑了挑眉,不知他话中是何意,然羽昔索性随着他的话答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然景华一副焦急难堪的模样,眼皮却向上掀,用余光打量着她的神情,“如果叔叔家有难了,你会不会帮?”
“……”更是奇怪地挑眉,他在说什么?
看到她一脸不解的模样,然景华直接咬牙,不再与她绕圈,一脸恳求地说道,“叔叔家,奥不是,是咱们家遇到了困难,房屋和资产可能随时被人收购,只有一个人帮忙才可以度过难关…”
“出了什么事?”一直认真听着话的然羽昔呼吸一紧,急急问道。
她怎么觉得这几天然景华的表情怪怪的,原来是生意出了问题。
然家的房屋财产不仅是然景华的,更是爸爸一生的心血,她答应过爸爸要将它守护到底…
看到她中计的模样,然景华心头一喜,紧接着又装出一副更加苦大仇深的表情,十分痛心地说道,“发生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可以救出然家的人。”
“是谁?”
“…顾君临。”
话音刚刚落,趴在门上偷听的然芷琳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眼中迸出明亮的火花,压住心头的激动,下一秒双耳更是紧贴大门。
“……”听到那个名字,然羽昔瞬间僵硬起来!
“羽昔啊,咱们家除了你以外,就没有人认识他了呀…”料到她的惊诧,然景华立刻伸出衣袖擦了擦眼眶,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