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在家里等着,我们把东西先搬下来!”
他说着把盒子一放,又转头出去。
晨老傻眼了。
没听说,人要来家里住几天啊?
不是说去住酒店吗?
然后过了几秒钟,又进来了一个alpha,看着眼生,但是一看就是原濯的儿子!
他正要开口,那alpha把大包小包一放,露齿一笑。
“晨、晨老!我是原穹,那什么,你先等会儿,我们先搬东西等会儿再正式打招呼啊!”
说完他也风风火火出去了。
晨老目瞪口呆地看了半晌,就见他们一进一出的,搬进来不知道多少东西,然后才瞅着原濯。
他连忙拉住原濯。
“怎么回事?你这是举家来避难呢?”
原濯看了晨老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师,有个事,我头痛了挺久了,还请老师解惑。”
晨老一听,乐了。
难得他这个学生还有不懂的,“说吧,什么问题?”
原濯缓缓吐了一口气。
“老师你儿子和我儿子如果结婚了,我和老师你的辈分,该怎么算呢?”
客厅里。
五个人面对面坐着发呆。
原穹年纪小,第一个沉不住气。
他想了想,戳了戳他爸,又踹了两脚晨图。
晨老坐在对面,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的。
他眼角微微抽搐。
晨图就从来不会这样做!
他一直以来就想要一个这么活泼的徒孙!
但是这谁晓得,说好的未来徒孙,忽然就变成了准儿媳了呢?
唉,也不知道到底是准儿媳还是准儿婿。
门口那些礼品,实在是多得让他有些心慌慌的。
晨老想来想去,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子。
孩子他妈!
你说句话呀!
晨老夫人也把原穹的小动作看在眼底。
她看得仔细一些。
比如说,被戳了一下的原濯甩了原穹一个不耐烦中带着一丢丢温柔的白眼。
而被踢了一下的晨图全然没有怒意,反而还讨好地看了一眼原穹。
她左思右想,这看起来,她还是得和儿子站在一边啊!
心里有了分寸,晨老夫人连忙站起身,又推了推身边的老头。
“去,你心心念念盼着的人来了,还不赶紧招待人去,我去厨房里给他们弄点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麻溜地走到晨图身边,小声说道。
“你赶紧把外面的东西都拿进来,拆一点给你爸尝一尝,这事儿啊,就这么定了!”
老头子一辈子最怕就是吃人嘴软,只要搞定了他这一点,别的都好说!
晨图一听,乐了。
“好。”
还是他妈厉害!
一场诡异的上门风波,就这么安安生生地落幕了。
只有原穹自己还在状况外。
所以这次见家长,到底是什么结果?
他怎么没品出来呢?
过了个寒假,原穹果然成功夺冠一举拿到了第二十老婆。
就是拿到之后,他莫名地感觉到了空虚。
晨图正打算替他庆祝呢,见他像是不那么高兴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要这个的吗?”
原穹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第二十老婆。
然后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第十九老婆,忽然恍然大悟。
“我说哪里不对呢,这个送给你了!”
他十分大气地把第二十老婆塞给了晨图。
晨图都惊呆了!
“你不要?”
难道原穹不好这一口了?
那他的一千个小号,岂不是以后没了用武之地?
原穹摆摆手。
“不是不要,是送给你。”
他左看看右看看,对着晨图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也是见过家长过了明路了,不能单让你给我送礼物啦,还是要互相往来才行!”
他说着,挺了挺胸脯。
“我可是一个负责人的好alpha!”
以后还要养家糊口的!
……?
难道我不是吗?
晨图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他总觉得,和心上人的脑回路哪里不太对?
过完了寒假,原濯带着晨图直奔新学校。
只在周末的时候驱车回来过一夜。
原穹还好,他忙着上课补课还要间歇性打打游戏,倒也不是那么想晨图。
墨兰就不一样了,他每天恨不得直接睡到原濯的床上去,靠呼吸一点原濯残存下来的气味过活。
小弟对他们两个人的状态莫名感觉到奇怪,但是也不好说,也不好问,只能默默继续学习。
墨兰反而是思念成疾。
好在原濯后来让他偶尔可以到家里去睡睡他的床,墨兰这才好了一丁点儿。
不过,他的走神,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