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异动,她就蹲下身子,仰头看他。
“无事罢?”
良珩的视线从她头顶,落在她眼中,浓黑一片。
“对不住了。”
他喃喃道。
闵怜一听就知要糟,刚想退出,良珩就紧紧握住了她的双手。力道既不会伤着她,也不能让她逃脱。
闵怜就这样被压在了床榻上,身上的红衫被良珩粗暴的撕裂,碎片落在一旁,就化为轻烟消散。
其实她还可以逃脱,毕竟她是个鬼魂,不受人类躯体的限制。
然而看着良珩痛苦的眼神,她就放弃了那个法子。
似羊脂玉膏一般细腻的肤,泛着淡色的光泽。因着灯光暖黄,那过于苍白的颜色也被修饰了许多。
妖娆柔媚的女体在他的撕扯下渐渐暴露出来,两团颤巍巍的xueru形状极美,仿佛饱满的蜜桃,咬一口就会流下甜美的汁液。
良珩眼中掠过一丝挣扎,转瞬即逝。
平坦柔软的小腹往下,一双baen的腿儿微微并拢,当中那一抹缝隙极为诱人,若隐若现之间,还能瞧到鼓胀的嫩肉。
良珩将她的手固定在她头的上方,分开她的双腿,将疼的胀痛的玉柱毫不留情的刺了进去。
甫一进入,就陷入了那xiaohun紧致的极乐之地,可闵怜这身子还是初次,且根本没有前戏,便疼的痛呼了一声。
这一下,才将良珩的理智拉了回来。
闵怜并没有哭,也不曾恼怒,只是静静的瞧着他,眼中都是怜惜之色。
她不是矫情的女人,反正早晚都要给他破身,如今不过是提前罢了。她没甚被qiang+bao的耻辱,因为她看得出良珩只是一时被心魔蒙蔽了而已。
结合处有几缕鲜艳的血色,良珩的手一松,几乎是机械的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然后,他紧紧的抱住了闵怜,口中不停的重复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某亘:恩,这个早晚都要发泄出来哒~所以女主不肥生气~
乃们会生将军的气吗?(忐忑中……)
☆、桥姬【二十】交心真相(第一更)
闵怜反抱住他的头,轻轻的拍抚着。说着他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温柔的拂触,良珩的气息在她耳畔变得滚烫,他抓紧了床褥,嗓音喑哑道:
“对不起,如今你就是要杀了我,我也没有半句怨言。”
闵怜笑叹了一声:
“我作甚要杀你,你方才不是说了,成全我也成全你。”
良珩听着却羞愧极了,他彼时单想着发泄心头的郁气,干脆让闵怜吸干精气一了百了,现在却觉得自己有多可笑。
“我……那是气话。”
踌躇了半天,他才犹豫着说出了口。闵怜知晓他内心的挣扎,换作是她,也会觉得委屈不公。
所以她略一思忖,就下了决心。
“你当真想知道为何吗?”
闵怜的手停了下来,转而捧起了他的面颊。良珩脸上红晕未消,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良珩凝着她忽而认真的神色,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算杀头也要给个说法,他不明不白的被冤枉了这些年,内心所求不过如是。
闵怜推了推他,从他身侧爬了起来。她下身还有种撕裂般的痛楚,只是咬咬牙忍了下来,动作时难免牵扯到,就不由自主的轻嘶了一声。
良珩见她如此,内心歉意更深。
他展臂拦了闵怜,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端了热水和药膏过来。
闵怜忍俊不禁:
“我又不是人,一会儿也就好了。”
良珩颇为坚持,他到底是良善之人,这一切都是他自个儿的过错,闵怜却是无辜的。
“你先听完我的话,再决定罢。”
闵怜握住他欲拧帕的手,低声道:
“说不得过会儿,你就要恨我了。”
良珩一时有些错愕,手上的帕子也掉了回去。闵怜理了理剩下的衣裳,让自己不处于暴露的状态。
紧接着,她便把自己知道的娓娓道来。
其实这就是一个狗血的故事,才子佳人惊鸿一瞥,互相仰慕。奈何佳人的身份太高,那位“才子”高攀不起。于是就有了另一人从中作梗,导致她身败名裂,红颜早逝。
至于故事的男主角,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碌碌无为。他算不上有多阴险,却着实不是良配。
所以原身跳湖以证清白时,一身红衣,满含怨愤,死后因此化为厉鬼,终日徘徊在桥下。
而阮秋芸之所以厌恶良珩,大部分都是因着那虚无缥缈的流言蜚语,撕开了她内心最黑暗的一处。
这和闵怜多少有些关系,也许在良珩看来,没有闵怜这样的行为,也就没有他这些年的痛楚。
可良珩听完后,一直都没有说话。
闵怜有些忐忑不安,不觉揪紧了手臂上的碎布。
“荒谬。”
良珩默然许久,方才发出了一声释然的感慨。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站了起来,以手抚额,苦笑着说道。
“你……可气?”
闵怜抬眸望他,他此时的神情太过复杂,她一时也读不懂他的意思。
良珩别开头:
“这同你无关,是我……父母,负了你。”
他虽今晚情绪不对,却不曾到不辨是非的地步。她本就是个受害的,豆蔻年华就投水自尽,他怎能不理解当时她有多恨。
他笑的是他自己的傻,原来他的出生,本就是个错误。
不过是流言……竟,想要生生掐死他这个亲生骨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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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姬【二十一】安抚的心(第二更)(微h)
闵怜扯了扯他的衣袍。
“若是心里实在过不去,日后再不理会便是。”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没有那样禁锢的思想。阮秋芸这行为,放在现代,多少也该被判刑了。
良珩伸手握住她的的,从自己的衣袍上,慢慢拉了下去。
闵怜微微一愣,看着他不带感qg=se彩的侧脸,心中一突。
莫非,他仍是怪她吗?
“我知道。”
良珩仿佛自我说服一般。
闵怜咬了唇,挥手恢复了衣裳,飘到了他的面前:
“若是你日后不想见到我,那我走便是了。”
她不喜欢那拖拖拉拉的,若是真的招了良珩的恨,她也不会死乞白赖的跟在他身边。
良珩没有说话。
闵怜受不了他这样子,恼怒的狠狠一拂袖,化作轻烟一股,消散无形。
等到彻底看不见了,良珩才扶着桌子坐了下来,眼中皆是痛苦之色。他的手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不是厌恶你,是愧对你,我已无颜见你。”
他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只有良珩自己明白,他的父亲负了闵怜,母亲逼死了她,而他自己……也对她做了不堪之事。
他如何再有脸同她继续下去。
思及此,他一把扫落了桌上的物什,叮铃当啦的落了一地。
门外立时响起了亲兵的叩门:
“将军,可有何吩咐?”
原是他听见屋里有些响动,心中生疑,特意来问问。
良珩深深呼吸,平息了涌动不定的情绪:
“无妨。”
那亲兵听令,按捺住开门的yuwang,恭敬退下了。
良珩又喘了两口气,看着一地狼藉,不知说什么好。
“便是再气,也不必这样。”
闵怜的声音从他背后兀的传来,良珩满目震惊的转过身,看着她从自己面前掠过,捡起地上的零碎。
“你……!”
闵怜背对着他,慢慢收拾了破碎的茶盏。等到地上干净了,她才起身,回头面对良珩。
“你若是个男人,便要敢做敢当。”
良珩的面色似悲似喜:
“我以为……”
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闵怜随手抓了东西丢在他怀里,细看那却是一件外衫,是良珩方才脱下的。
“你这呆子!”
她说着就委屈了,良珩把她揽过来时,她眼眶还泛着红。
良珩捧着她面颊,深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修长略带薄茧的手探入她的裙底,轻触了触那有些红肿的嫩肉:
“疼吗?”
他不舍的舔了舔那饱满朱唇,直到满意的看见她两颊微红,似抹了胭脂一般。
闵怜剜了他一眼,不情不愿的点点头。
他就将她横抱shangchuang榻,方才的热水凉了,他又命人打了热水进来,只说要洗漱。
将帕子拧干,他就将她的腿分开屈起。闵怜的身子还不到恢复的时间,这会儿仍然还带着方才粗暴所致的伤。
那两瓣粉色的蚌肉嫩生生的,稀疏的毛发柔顺的覆盖在上头,因着他的动作下意识的开合着,香艳无比。
闵怜再是脸皮厚,这会儿也害臊了。
良珩双眸一深,拿了帕子轻拭。他的动作太过轻柔,导致闵怜慢慢的竟起了几分美妙的滋味。
所以良珩擦着擦着,那蚌肉就现了几缕粘腻的银丝,带着女体香甜的气息。
某亘:预估错误,下章主肉啊哈哈~
☆、桥姬【二十二】玉露(口口h)
老实说,闵怜也有些羞涩。只是良珩既然说了是为她上药,她也不该多做姿态。
可是这样子,委实太羞耻了。
她一双腿儿被分开,裸露出私密之处。而良珩则埋首于那之间,犹带着热气的帕子细细擦拭着那有些红肿的蚌肉。
闵怜挣了挣,没挣开良珩,只好讷讷道:
“放开我罢,我自己来便是了。”
她说的小声,良珩只当没听见。擦拭完了以后,闵怜已经气喘吁吁,一张芙蓉面嫣红也似,比搽了胭脂还要可口。
那原本撕扯着痛的花xue,已经是春水潺潺,粘滑的iye被媚肉推挤出来,挂在外头,仿佛露珠一般。
这场景比甚么秘戏图都要来的香艳,闵怜试图合拢双腿,可良珩仍撑着不动。就在闵怜以为他害羞的时候,他却略略凑近了一些,温热的鼻息几乎喷洒在她的蚌肉上。
闵怜一惊:
“你要做甚?”
良珩抬眸望了望她,又低头,也不回答她的话,只伸了舌,轻轻的在那软肉上舔了一舔。
闵怜短促的jiaoy一声,既而撑着身子起来,脸上的红晕艳丽的如能滴下血来。
“良珩,你放开我,莫要胡闹。”
良珩伸手扶住她的纤腿架在肩上,那肌肤似缎一般滑不溜手,触过后还有若有似无的余韵。
他的舌尖勾起了一缕银丝,没有异样的味道,只是淡淡的,仿佛还带着一缕清香。
这倒不是天赋异禀,毕竟闵怜如今只是一个鬼魂,并没有机会接触人间烟火,所以自然是和旁的女子不大相同。
良珩愣愣的把头抬起:
“这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闵怜觉得反抗不了,那就放任便是,所以她正是欢愉之际。乍一听良珩的话,有气无力的回道:
“自然……不一样。”
良珩闻言,又埋首下去。寻到那粒凸起的珠蕊,他便吮了一口,成功换来闵怜身子的剧烈一颤。
他不过片刻便寻到了入口戳刺进去,里头的roubi蠕动着推挤着他,他不由自主想忆起了方才那一下的xiaohun体验。
等到七日后,应当就可以了罢。
他边想着边在那紧致的甬道中探秘,闵怜的iye就跟止不住了一般顺着他的动作淌到他的下颌上,沾湿了床褥。
蚌肉微微抽搐着,她的胸口也起起伏伏,幼猫一般软嫩的sheny自她喉间逸出。良珩察觉到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了他的脑袋,轻轻磨蹭着。
他从她甬道中抽出来,连带着几根细细的粘丝。
下体忽而传来了空虚,闵怜难耐的扭了扭身子,眸子半睁半阖,柔媚娇娆,风情绰约。
良珩便hangzhu了那珠蕊,吮吸揉捻,直到闵怜难耐的咬住了下唇,抑制住脱口而出的惊呼。他重重的咬了一下,刺疼中带着极致的快感席卷了她的脑海。
她的小腹不觉痉挛了起来,两瓣软肉开合之间,一股热流就不受控制的涌动而出,泛滥成灾。
良珩直起身子,拭了拭嘴边的iye,躺在了她身边。
闵怜紧紧的闭着眼眸,长睫抖颤,呼出的气息已经从冰冷变的温热了一些。当然,也许只是良珩的错觉。
他展臂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
某亘:恩~肉肉搞定~
☆、桥姬【二十三】风雨欲来
阮秋芸躺在床榻上,一双眼怔怔的望着帐幔,仿佛失了魂魄一般。
她的身边,良守愁眉紧锁,负着手在屋里踱步。良珏则面带薄怒,瞳中忿忿之色清晰可见。
“爹,他太过分了!”
良珏重重一拍桌面,那上头的杯盏因此而震了震。
良守伸手示意,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的念头。他回过身,望着阮秋芸苍白的面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究竟是造的什么孽,这个长子,难不成是生来克他们的?
阮秋芸嘴里头一直念叨着甚么,良守不觉俯下身子贴近她嘴边,去听她的话: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阮秋芸一直不停歇的喃喃着,起先,良守还当她是受了惊吓胡言乱语。可是越到后头,他就越是心惊肉跳。阮秋芸这句话,以及那反常的表现,无不让他想起了一人。
一个已经死了二十余年的女子。
阮秋芸的眼珠转了转,僵硬的落在良守身上。
“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她似哭似笑的说道,两只手从被上抬起,紧紧的揪住了良守的臂肘:
“她要来杀我来了。”
此时她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平日的美貌。原本她仍算得上是个秀美的妇人,这会儿却只能用狰狞可怖来形容了。
就是良守,也被她这副神情唬的不清。
看来,只能出那下策了。
———— ——
良珩次日醒来之时,闵怜已不见了。
他摸了摸周身,见那块玉佩好好的摆在床头,心里略松了一口气。
昨晚之事,仿佛旖梦一场。然而良珩这回却不再恍惚了,他定了定心,把玉佩塞入了怀中。
闵怜白日里头是不得出来的,所以藏身于玉佩中。头一回获得的精气,恰好能给她出湖的机会。
若是抛开那三人不去说,良珩这一日过的还是平顺。只是皇帝指婚的意味太过明显,他无奈以未得抱负用来推脱,才让那位消了心思。
虽明知自己已经有些年纪了,他却对娶妻一事犹豫不决。
怀里的玉佩还安安稳稳的躺着,良珩不由得想着,若是闵怜知道自己要娶妻,会是怎样的神情。
兴许她就厌烦了他,去换个人了罢。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虞,仿佛被旁人夺了自己的心爱之物。
心爱……之物……
良珩心里头咯噔一下,连忙甩甩头不再去想。
可是越这样,他就越是放不下。闵怜的音容笑貌一直徘徊在他脑海里,一时挥去了,一时便又显现出来。
他手中拿着公文,也有些无心去看,只愣愣的瞧着天际的颜色,暗自埋怨着为何还不暗下来。
他想,他兴许是着了魔了,否则为何对个鬼魂这样上心。她同自己父母的一段渊源,本该叫他敬而远之,这会儿却恨不得早生那些年,代替了自个儿的父亲,去待她好。
玉佩被他从怀中又掏了出来,放在手心里摩挲。
“想我啦?”
恍神间,闵怜带着笑意的声音突兀的在他耳畔响起。
良珩连忙回身去看,却是空无一人。他不信邪的四顾周围,自然还是一无所获。
闵怜的声音似乎凭空出现一般。
“莫寻了,天还没黑,我还在玉里头。”
她嘻嘻笑着,声音在良珩耳边,只他一人能听得见。
某亘:铺垫下,该啪啪啪和虐渣了~恩三次精气,还有两次~
☆、桥姬【二十四】泼狗血
“你……身子可还好?”
良珩犹豫着问道。
玉佩的光华隐隐流转了一瞬,良珩耳畔又响起闵怜的声音:
“过了一晚,自然好全了。”
良珩还要张口再问,然而没等他说话,便有人叩响了门扉:
“将军,良侍郎求见。”
那亲兵可不管良守气绿了的脸,在他眼里头,这人可不配为将军之父。况他官职被良珩压的死死的,自然就是“求见”了。
良守咽下这口气,想着先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再说。
屋里头的闵怜默念了一句渣人多作怪,乖乖的在玉佩里头不说话了。良珩将玉佩塞入怀中,起身过去开了门。
屋外,良守被几个亲兵虎视眈眈的盯着,面上神色别提有多憋屈了。
良珩挥了挥手,那几个亲兵便退了下去。他看着眼前之人,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多了一股复杂情绪。
闵怜,曾欢喜过他的父亲。
他头一回这样仔细的打量他,良守年逾不惑,两鬓却仍是乌黑的。他没有留须,看上去就显得年轻了许多。
端看面相,虽已有了些皱纹,倒仍是清秀儒雅的,不难看出他年轻时也是个翩翩公子。想必,闵怜心悦于他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这样想着,良珩不自觉就抿了唇。
光论容貌,他应当也算得上好罢,比他父亲,还是要俊秀的多的。
“莫走神了,你爹的脸又青了。”
神游间,闵怜忍不住提醒了他,可那话里头怎么都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良珩这才微微低头去看良守:
“不知父亲有何事寻我?”
良守咳了一声,略略挺直腰板:
“你娘亲昨日来了一回便病倒了,论理,你怎么也要去瞧瞧她。”
良珩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我仍有公务在身,明日再说罢。”
他并不想去见阮秋芸,一见着她,良珩就会想起幼时的阴影。只是同为家人,他不能做不孝之事,不如就敬而远之,互不干涉。
良守今天显然铁了心了,任凭良珩如何推托,他就是咬定了不松口。到最后,良珩也被他搅的生了烦闷之意。
他已觉出不同寻常的味儿来,良守肯定是有甚目的。今日他不把他叫去,怕是不会罢休的。
是以他冲几个亲兵使了使眼色,得到几人的回应后,他就把头转回来,对着良守点了点头。
“那便去罢。”
良守紧紧绷着的弦这才松了下来,他放松的神色太过明显,良珩看在眼里,心中暗生警惕。
七拐八拐的去了主屋,愈临近时,良守便愈激动。良珩只当一无所知的模样,跟在他后头走。
主屋的门已近在眼前,良守咽了咽唾沫,小心翼翼的往后瞥了一眼。
近了……更近了……
“妖孽!”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从屋里传来,良守的身子迅捷无比的一闪,自门前闪开。而良珩略晚了一步,没有预料到他们突然发难,所以就被那门内泼出来的东西浇了个正着。
这些液体粘稠腥臭,带着黯沉的血色,良珩只一瞬间就分辨了出来,这是狗血。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狗血,心头怒火中烧:
“荒谬!”
早在浇着他的刹那,躲藏在暗处的亲兵就一跃而起,架在了几人的脖颈上。
某亘:真?泼狗血,将军一脸懵逼啊哈哈哈~
☆、桥姬【二十五】心之所向(第二更)
其中一个一身道袍,生的獐头鼠目,通体的流气怎么也遮不住。他手里头捧着一个脸盆,还剩了一层凝固的血块,一切便显而易见了。
良珩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眸中郁色深浓:
“想必母亲已无大恙,若无要事,儿子这便先回了。”
他到底还是忍住了那股火气,只是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良守良珏见他淋了满头的狗血,也不见甚怪异之处,反倒正常的很,不由暗暗提心吊胆起来。
良珩说完,朝着三人长长凝了一眼,直看的他们寒毛倒竖,纷纷避开他的眼神为止。
良珩也不叫亲兵退下,径自转身走了。
他这头走的爽快,那边三人却不好受了,明晃晃的刀还咯着脖子,稍一动就是一道血痕,苦不堪言。
——————小院
良珩匆匆跑进屋子里,伸手就想掏玉佩。可他掏到一半,发觉自己满手的血迹,不由得暗自咒骂自己粗心大意。
他飞跑去洗手,路上还踹翻了桌椅板凳。他这会儿有些心神不宁,当那水洒在手上时,他才发觉自己双手都在颤抖。
他怕了,怕那黑狗血洒到了闵怜,万一,万一。
——万一她魂飞魄散了,他该怎么办?
良珩不敢去想,只是在怀里头摩挲着那块带着体温的玉石,将它掏出来时,上头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
“闵姑娘?闵姑娘?”
他对着玉佩不停的唤着,乍一看上去,似是傻了一般。
闵怜这回却迟迟没有动静,那玉佩的颜色黯淡了不少,再不见往日温润。
良珩心里一突,胸口如擂鼓般跳动着。
“闵姑娘?闵……怜……阿怜?!”
久等不到闵怜的回应,良珩不觉将自己憋着许久的称呼,脱口而出。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
良珩握着玉佩的手滑落在地,怔怔的瞧着那处出神。
难道……她当真……?
“你坐在地上做甚,多脏。”
只不过片刻功夫,闵怜的身影就慢慢在他眼前由轻烟合拢,显现出来。
良珩呆呆的把视线挪到她脸上,默不作声。
“怎么出去一会儿就傻了,那狗血对人还起作用吗?”
闵怜嘀咕着摸了摸他的额头,仿佛在试探他是不是发了热。
“不该呀,也没多烫。”
她说着欲凑上前翻他的眼睑,然而才近身一寸,良珩就抓住了她。
“你方才在哪儿?”
他平静的问道。
闵怜擦了擦他脸颊上的血迹,一点受伤的意思都没有:
“我看你这样狼狈,就替你去装了些热水,让你可以好好清洗一番。”
她笑吟吟的,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
良珩仍是盯着她的面容,不曾松动 :
“这狗血,对你没有作用么?”
他说的认真,闵怜却是一脸困惑的看了看那留在她身上的血迹:
“有甚作用?”
她又不是真鬼,哪只鬼可以啪啪啪三次就变成丨人的,叫出来单挑,她不虚!(??˙o˙)?
良珩这才如释重负的长抒了一口气,将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恍若嵌入骨血一般。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他浅浅笑道,一双眉似蹙非蹙的拧在一起,秀丽凤眸微微阖拢,埋入她脖颈之间。
幸好,他不曾失去她。
闵怜被动的搂上他的背,瞳中还有一丝迷惑未消。
莫不成,他以为自己会被狗血给浇死?
某亘:本来想肉了,想想还是先交心~肉快来啦~
☆、桥姬【二十六】七日之约(上)(第一更)
“你身上难闻死了,快去洗洗罢。”
闵怜推了推他,故作嫌弃道。
良珩摸了摸鼻子,倒并不介意她这样行事,心里头反而多了几分熨帖。
他来到屋中,见一桶热水已雾气氤氲的摆放好了,才觉出身上这般粘腻难受起来。
脱了衣物,他将整个人都浸入水中,舒适的喟叹了一声。
闵怜飘到他身后,拘了一捧热水,倒在他头发上。
良珩一时有些局促:
“太脏了,我自己来便是了。”
闵怜不以为意,她把那凝固成血块的发丝一缕缕的分开,然后又用清水冲干净。
“等你弄好,不知又要多久。”
她说的认真,良珩也就不去阻拦了。只是唇角带了清浅的笑意,怎么也挡不住。
等初初清理的差不离了,闵怜便扔给他一条毯子,带着他走入了下一个隔间。
良珩迷惑的跟进去,却发现那竟是另一桶热水。闵怜站在一边,捧着脸颊一脸无辜道:
“你那样定是洗不干净的。”
良珩挑了挑眉,没有反驳,复又坐了进去。
香滑的胰子在他背上留下痕迹,闵怜的发丝有几绺垂在他面上,酥酥痒痒的,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香气。
闵怜这时开口了:
“他们怎的就想出了这样不入流的法子,”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roucuo。
“若我没看错,方才那是道士罢?”
良珩的凤眸微微眯起,一派享受的模样:
“不知哪来的江湖术士,兴许是骗人的。”
闵怜想起那人贼眉鼠眼的样子,不由得噗嗤一笑,推了他一把:
“你自个儿洗干净,我先出去了。”
她说罢,身子一晃,消失在了良珩面前。
良珩望着她的背影,面上带笑的柔和神色渐渐消失了。
虽说这回闵怜并无大碍,可难保没有下次,下下次。显然那头暂时的平息未必是永远的,他们定是会做出旁的事来。
那要如何,才能摆脱这个家呢?
——————正房
良珏摸了摸脖颈上的血痕,心有余悸:
“爹,良珩疯了!”
良守坐在屋里头,脖子上的伤痕已包扎了起来。他身边那道士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隔了一道屏风的阮秋芸,哀哀切切的呢喃着。
良守叹了口气:
“要不就算了罢,既然没用,那应当是我们多想了。”
对于这个儿子,他内心还是愧疚的。
良珏却不同意:
“如今娘都成了这个样子,怎能说算就算了。”
他这大哥,半分不顾这血缘亲情,难道还要继续姑息下去?!
良守望了望阮秋芸的方向,神情复杂:
“若再下去,只怕不好,日后再说罢。”
良珏仍是忿忿,良守却疲惫的冲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待得屋子里头静了下来,良守才站起身,拖着步子走入了屏风后。那头阮秋芸仍是躺在床上,面容憔悴不堪。
良守坐在床榻边,握了她的手。脑中却忆起了曾经的往事,以及那个叫自己仰慕至深的女子。
“这,莫非就是报应么?”
他自问道。
然而终究没有人能回答他的话。
☆、桥姬【二十七】七日之约(下)(第二更)
闵怜和良珩算是过了几日相安无事的日子,正房那头彻底歇了下来,没有再生事端。
这天傍晚,良珩办事回来,却见随身带的玉佩不见了。
他立时慌了神,在屋里头四处翻找,最后却是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便条。
柳湖一游,莫寻。
他攥了那字条,换了一身常服不至行人注目,这才策马而去。
这会儿天已经擦了黑,柳湖低处偏远,因周围柳树丛生而得名。是以良珩寻到这里的时候,早已空无一人。
柳枝的蔓条垂在湖面上,在白日看来,自是有股欣欣向荣的春意。然而一到了晚上,只觉怪影虬结,杂草纠缠,可怖了一些。
良珩没有唤闵怜的名字,只是寻摸了一处坐下来。他手里捧了纸包,正是路上买的桂花枣泥糕,闵怜往日就喜欢闻闻那味儿。
没办法,她是用不了人间美食的鬼魂。
良珩不知闵怜来这里做甚,不过应当和她曾经的事儿脱不了干系。
他拿出一块糕点,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那股子甜腻的味道就蔓延开来。他面不改色的嚼了嚼,咽了下去。
“不好吃吗?”
糕点还没下一半,闵怜就从水里探出了头。全身都浸的湿漉漉的,和他初见时一般无两。
不过那时是惊惧不已,这会儿却已经习惯了。
“太甜了,并不合我的口味。”
良珩说道。
闵怜咯咯一笑,游到他身前,捻起一块糕点嗅了嗅。
“闻着倒是诱人。”
见良珩唇边沾着一丝渣滓,她眼珠儿一转,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低下头来。
良珩不明所以,还是顺从了她的话。
见他凑近了,闵怜就微微抬了头,伸舌在他唇边一卷,把那碎屑卷到嘴里头尝了尝。
“还是没有味道。”
她蹙了蹙眉,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良珩还愣在哪儿,闵怜见状,就双手捧了他的脸颊,在他的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良珩只是眨眨眼,那双眸子瞠的有些大,瞧上去多了几分可爱。
闵怜玩心一起,就再接再厉亲了一口,瞧他一眼,又亲一口,亲的他面上都热了起来。
平日里那样正经的人,这会儿剑眉轻扬,流曳的秀丽凤眸映了皎皎月色,似是盛了一泓幽潭,里头都是浓的化不开的欢喜。
她一直都知晓良珩生的好,唇红齿白,清逸隽秀,只是他通身的气势往往叫人忽略了他的模样。
当他卸了那气势的时候,才像是个翩翩的少年郎。
如今,也只有她能做到了。
香嫩的小舌软绵绵的触着他的口舌,似有若无,恍若幼猫糯糯的爪,叫人心也化了,不自觉的坦诚一切。
闵怜在他嘴里尝到了枣泥的甜味,她是品不到食物滋味儿的,只有通过良珩这媒介,才能略知一二。
“好像,是有些甜了。”
她笑弯了眼,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熠熠生辉。
良珩下意识的舔舔唇,手里仅剩半块的桂花枣泥糕从掌心松落,滑入了湖水中,激起小小的涟漪。
闵怜歪了头,狡黠的瞧着他:
“七日,似乎已经过了呢。”
是时候把他一口,一口的,吃的干干净净了。
某亘:补更二~
☆、桥姬【二十八】第二次精气(h)(第三更)
良珩被她一把扯了下来,这湖边的水位不高,也就在他腰际。只是有些凉了,激的他皮肤起了战栗。
“冷吗?”
闵怜笑着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到了湖中心。
这里的水明显同方才的不一样,有些温温的,舒适的恰好。而他在湖中心,却觉得整个人都漂浮着,没有沉下去。
“这,这是为何?”
良珩有些吃惊道,他动了动身子,发觉仿佛有人托着他一般,让他如履平地。
“你莫问,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闵怜在水里就像一尾鱼儿,自由自在的悠闲游荡。
作为一只水鬼,她这点福利还是有的,否则,岂不是愧对了厉鬼的名号?
她这样想着,顺势游到了良珩的身后,一双玉手纤纤若霜,自他肩畔缓缓往下,落在他腰间的系带上。
“将军,要给我一些精气吗?”
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比,示意只要“一点点”。
良珩的喉间微紧,被他压抑着许久的旖旎情思在他脑海中一一回现。闵怜靠在他背上,手指轻勾,就把他的衣带挑了开来。
两人的衣物都已浸透了,良珩的外衫一除,他里头的亵衣自然紧紧贴在身上。先头闵怜就垂涎他的身材,这会儿更是对那形状优美的背肌爱不释手。
果然,将军的仗不是白打的~(づ ̄?3 ̄)づ
年轻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每一块肌肉都积蓄着爆发的力量。闵怜的手拂过他毫无赘肉的腰腹,整个人从他身前的水中缓缓起身。
她的衣物已经落了,雪白的亵衣微微敞开,她里头不着寸缕,两团fengru的形状清晰可见。
他从未如此直白的受过冲击。
那妖娇的身段chio裸的在他面前,水珠自她的发稍垂落,沿着她莹俏的下颌,一路滑入那两团缝隙之中。
她周身薄薄的雾气,就似是一团纱幔笼着那躯体,让人一眼看不明晰。
闵怜稍稍贴近了良珩,肌肤相触,二人皆是一叹。
良珩的手揽上她的腰肢,几乎要陷入那柔滑软腻之中。闵怜一手放在他肩上,朱唇轻启,在他的喉上咬了一口。
而在水下,她悄悄的贴近了良珩那物,以小腹来回摩擦。本就硬挺的玉柱被这样刺激,更是胀大了几分。
良珩的吻落在她颊上,唇上,细细密密的如同春雨绵绵。他的chuanxi已是有些急了,身下的玉柱被闵怜悄悄握住,圆而鼓胀的柱头抵在她那凹陷处,蓄势待发。
水流仍是温润的,两人却已经火热起来。她攀着他的肩,一手将那粗硕的巨物置于牝户之下,两瓣蚌肉因此包裹住了脉络浮起的柱体,一粒探头的珠蕊蹭在其上,就有愉悦的快感油然而生。
良珩难耐的在她身下摩擦,略带薄茧的手掌握住了那团颤颤的ru肉,浅粉色的rujian从他指尖的缝隙中跳脱出来,在他的视线下盈盈玉立。
他似是被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