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强制爱2:狩猎娇妻》
第一章:飞机上的残忍(一)
“没错!!我对你,我自己的妹妹产生了!!”
被强悍到似乎连手骨都要捏碎的力量强压在椅子上,言初夏咬紧了嘴唇不甘示弱的瞪看他。逃,她都要逃到国外去了,他竟然追到了飞机上。
该死的,在上飞机的时候,发现没有一个人,她就应该警惕,趁早下了飞机才是。不然,也不会在飞机上,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放、开、我!”从咬崩的齿缝了,她怨气冲天的命令似得吐出三个字。凝着他那深不见底、讳莫如深的眸子,尽管心中有胆颤,初夏也绝不会允许自己暴露出自己的软弱!
“放开你?然后看着你到美国,和姓邵的双宿双飞吗?夏夏,你以为我会允许吗?”突然间,他的嘴唇压了下来,灼热的呼吸让初夏一下子想要跳起来,但他压的太死了,压得她根本没有力量去反抗一丝一毫,就像被人剪掉了羽翼的白鸟,无论多么努力的拍打着翅膀,都飞不起来。
自机窗洒入的阳光落了他一身,明明是光明得让人向往的感觉,但是他身上的阴霾和暴戾,肃杀之气,连阳光都要胆怯。
“轩允梵!!”初夏尖叫地缩起被他疯狂啃咬着,让她吃痛的颈项,他丝毫不留一点余地,瞬间初夏觉得,就算被他生吞活剥的吃了也毫无意外。
“你再叫也没用!夏夏,随便你自己叫都没有!这架飞机上没有乘务员,机长锁在驾驶里,就算你叫破喉咙,也阻碍不了我要你。夏夏,我要你。”说话间,他更加用力的啃吮着脖子处那脆弱单薄的肌肤,初夏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哥哥,是哥哥啊。
在一时的悲哀之中,突然,轩允梵利落的扯下领带,把她的双手反肩到身后牢牢的绑住,跟着,衬衫和胸衣第一时间就被扯开,似一双玉兔似的小巧浑圆暴露在空气之中,下身的裤子和底裤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拔掉。所有女人最隐秘的地方都在他的眼中一览无遗。
他的动作太快了,数十秒的功夫,初夏甚至还来不及反抗,就已经彻底被男人分开了。那粉嫩的沟壑之也尽露他的黑色瞳底,熊熊的欲色火焰陡地燃了起来。
“你!!不准看!!!”拼命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两手抓住膝盖的分的更开,甚至都可以感觉到空气的冰冷,“轩允梵!!你混蛋!!不准看!!放开!!”
“为什么不准看?”冰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像羽毛一样抚过,初夏无法抑制的大喊失声!!“不!不!不准碰!不准碰啊!”
他的手指却像着了魔,中了蛊毒,就算初夏扭动着身体像要逃避那份恐惧,却也可怜的一点效果都没有。被送到狮王面前的极品,狮王是绝不会轻易放过的!“夏夏,你知道吗?我想了好多年。想了好多年,我做梦都梦见你就像现在这样朝我分开腿,求我搞你,求我狠狠的搞你。夏夏,哥的乖夏夏,放心,你不用求,哥都会好好的搞你,让你满足。”
下流的话,让她想要捂住耳朵,不断的绝望着拼命的摇头拒绝,但是,有用吗?
第二章:飞机上的残忍(二)
初夏痛极了,她抽着鼻息,就算强忍着,眼泪依然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好痛,好痛,不只是因为现在身体上的折辱,更多是精神上的,一直以来,她一直竭尽全力的躲着他,尽量的不和他接触,但在初夏心里,他,是她的哥哥啊。再躲,再避,也是她的哥哥啊。
请……不要这样对她。
是她的哥哥。
哥哥啊。
一个人的心可以多绝望,不想,却看到自己被他分开了双腿的滋味,那种感觉比凌迟更甚,他的视线就是侩子手手上的力道,一片一片的将她的血肉生生的割下来,尖叫,哭泣,恳求?所有的一切,在生性残忍的侩子手眼里,都是那么卑微的微不足道。
修长冰冷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温暖的甬道,初夏再也忍不住了,我拼出了全身的力量,撕心般的尖叫:“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因为,没有爱。
因为,只有亲情。
所以,才无法接受。
所以,当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被自己的亲人看到时,全部,全部统统的一点不剩的都变成了敲骨吸髓、痛不可抑的恐惧和绝望。
他的手指没有丝毫阻碍的全部进入。
她浑身战栗着,胸腔里那颗可怜的心脏紧紧缩成一团。
外面日头正灿,为何却觉得有无数的孤魂野鬼在悲哀的哭嚎。云上是神住的地方,为什么她在云上,却看不见救苦救难的菩萨?
突然,他抬起头端详着初夏那种近乎崩溃的小脸,探究的目光,好像在研究什么,而后,他脸色陡变,肃杀之气盛起,宛如深潭般的眼睛牢牢的摄住她的容颜,仅仅是瞬间的功夫,他以迅速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卡住初夏的脖子,将她撞在身后柔软的椅背上。
即使如此,她依然觉得一阵头昏眼花。
“说,给谁了!!你的第一次给谁了!?”漆黑而森冷的气息在四处蔓延,就像是惊悚片里的主角被歹毒的恶鬼抓住了一般的恐怖,初夏觉得,他会用森冷的獠牙,活活撕裂了她。
她不答,凄惶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破裂在空气中。他的手更加的用力,冰冷的呼吸刺穿了耳鼓:“夏夏”,他放软声音,“告诉哥,你和谁做了?”
越是温柔的语调,越像残忍的毒药,她惊恐的摇头,骇得全身发抖,只喃喃道:“放开我……放开我……”声音越来越小,当连初夏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声音的时候,在漆黑无尽的黑色世界,一团小小的红色火焰,点燃了,就这样任由他为所欲为吗?就这样丝毫不能反抗吗?这样……不能这样!泪牛满面的出现突然的伤痛了双眸,整个人豁出去扑了起来,直接地朝轩允梵的脖子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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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飞机上的残忍(三)
颈侧猝然的惊痛,粗暴的将她的脑袋从自己的脖子处扳开,粉色的唇瓣上,染了一缕红色,浓稠的猩红,一如同痛苦的颜色。轩允梵疼得用手捂住被咬处,没有任何预兆的,反手一个耳光,毫不留情的甩在她脸上。被打侧的脑袋磕在机舱的墙面上,眼前一暗,他突然再一个耳光甩了过来。
“我给谁……”捂住痛脸,她艰难的回头,“也不给你!”
“夏夏,你知道吗?”他埋下头,舔着她的耳垂微笑道,“我搞过你身体的次数,比你想象得还要多。”
她的脸色顿时苍白,惨无血色。
“哥那么的疼爱你,就算搞你的时候,多少次想要冲进你的身体里,都忍住了。因为啊。夏夏。”他顿下了话,笑容更甚,白色的牙齿,更可怕,“哥一直想把你的初夜留到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为什么?夏夏,我这么疼你,你竟然给了姓邵的!?”霎时间,他突然激暴起来,想来思去,只有姓邵的!只有他!!
双手狠狠地压着她的肩膀头,将她按回在座椅上,“不自爱!下贱!!滛妇!!!”她惊咳的出息着,说不出话来,恐惧的蔓延超过了她承受的极限,他边骂着,边将自己置身在她的双腿间,修长的手指带着残忍的力道蹂躏着大腿,好像凶残的恶鬼,只要将作为祭品的她吞噬殆尽。
看着他,初夏全身颤抖,在暴虐的怒骂后,笑容,温和如风的笑容再度犹如假面一样带在他的脸上,“没关系,没关系,夏夏,别怕,哥不会伤害你的,哥怎么舍得伤害你?来,先让哥给你弄干净了,然后,哥带你做chu女膜修补手术,你的第一次,你的chu女膜,都必须是哥破掉才行。”
“不!!”
卡铛!那是皮带卡扣的解开的声音,他将腰带抽了出来,信手扔在一边,干脆利落脱衣服的高傲姿态是那么的冷酷无情,高高在上,而她是那么的虚弱无力,孱弱可怜,一如待宰的小羊。
即将侵入的瞬间,他突地吻在初夏的唇上,似痴狂,似幸福,夹杂着各se情感的声音最终变成了霸道的宣告:“夏夏,你是我的,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的唇,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哥会把你的一切,统统的都吃下去……”
再多的不,再多的不要,再多的眼泪,再多的绝望、痛苦、悲鸣,都无法阻止轩允梵的侵占。
当被一寸一寸的撑开,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狂浪的将原始的欲|望强加在了她身上,那一的感觉,有多少人形容为之快感?可是,真的,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没有爱的性,没有快乐,只有,更深的,深到连眼泪都无法触及的黑色,全部都是将悲伤、痛苦、绝望熬成了一锅名为忍耐的苦涩漩涡。
“我求你……嗯哈……快点……快点……”凄凉的泪珠滑落,潮湿的耳际的细发。求他,快点结束,快点让她从能感觉到他的每一处经脉的折磨中,解脱出来……
失神的眼眸木然地滑到眼角,机窗外湛蓝的天空,她婆娑的泪眼中似乎看到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庞,恒刚……恒刚……恒刚……
第四章:我告诉你的情人,你有多销魂
芝加哥奥黑尔国际机场可以说是全球最繁忙的机场。这里每天要起降两千七百次航班,每年大约有七千两百多万名乘客经该机场来往穿梭于世界各地。因此,在繁忙的机场内,当突然出现出现数十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时,难免引人侧目。
机场都有专门的贵宾通道,不仅勉去了人潮拥挤办理登记安检的手续,更重要的是保护了贵宾的安全。毕竟知道贵宾通道的只有机场的工作人员而已。
所以当数十个黑人保镖出现时,难免会有人操着美国西部口音骂道:“shit!”
邵恒刚站在出口处,听广播里初夏乘坐的航班已经降落了,他焦急地看着从扶梯上下来的人群,终于,当看到那抹小小的身影时候,他激动地挥动着双手:“夏夏,夏夏。”然而,他却忽略了,初夏脸上的尴尬和苍白。以及,跟在她身边,堂而皇之,一如占领所有物似的搂着她肩膀的男人。
初夏别开眼,想往另一边走,却被轩允梵搂紧了肩头,大步的朝邵恒刚走去,才走出出口,立刻黑人保镖驱散了人群,将初夏和轩允梵团团围住,警戒的防备着四周可能出现的不安分子。
当邵恒刚看到轩允梵的时候吃了一惊,他怎么来了?
一派怡然自得的笑意,棱角分明英挺不凡的俊脸在看向邵横刚时,轻蔑的神色立刻从眼里泛了起来。“夏夏,怎么不和恒刚打招呼这样很不礼貌。”
打招呼?呵,她还能打什么招呼,飞机上的占有,折磨她骨裂心碎,痛不欲生,从市到芝加哥十多个小时,就是在他的折磨下度过。不记得他要了她多少次,可就算他中途休息的时候,依然要她分开双腿,以羞耻的摸样接受他的残忍。
心,已经死了。和自己的哥哥发生了关系,她看着邵恒刚,满目的酸痛。心里太清楚,自己和他已经结束了。在轩允梵进入自己的身体的那一刻开始,她和邵恒刚就结束了。
“恒刚。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她欲大步朝前,这一次,轩允梵没有拉住她,只是黑人保镖分开了两批,四个人紧跟着她。
不能见就只有逃避,只能逃避。
坐在加长的宾利轿车里,咬紧了下唇,浑身发抖。数分钟后,轩允梵在司机拉开车门后,坐了进来。
“竟然丢下自己的情人跑了。夏夏,你太不懂礼貌了。”他掏出手机,尽管是普通的iphone3gs,但是初夏知道道,这却是款天价手机,曾经有人给她看过的时尚杂志,上面有提到,现在轩允梵使用的这款手机价值190万英镑,所以的按键全部是钻石制造初夏感到十分厌恶,不想轩允梵却将手机递个了她,“这个,送给你。”
“我不要!!”她厌恶的将手机打掉在地上,她不是拜金女,不是见了lv,爱马仕,i就恨不得在微博上晒的人。
“那我就送给邵恒刚吧。反正刚才他也想要抢了去。”
“你是什么意思?”
轩允梵笑而不语,将耳机插在手机上,然后交给初夏,她不解其意的带上,就在他按下触摸屏上的一个键后,猝然的,初夏将耳机狠狠的摔掉,一巴掌,想要煽给他,却被轩允梵接了个正着。
“你的反应被姓邵的无趣多了。”
“……”
“他给我跪下了。对了,你知道我和他刚才说了什么吗?我告诉他,你是我用过最极品的女人,胸部又软又绵,小|岤紧得要夹死我了,尤其就是叫|床的时候,的好像是在叫我要不断的搞你……我告诉他,我在飞机上搞了你十多个小时!”
第五章:什么时候玩上了人凄?
五年前
“这么说,爸,你是真的很想要那个女人?”
夹着香烟的细长手指,透着冰冷的残酷,潇洒地将香烟叼在薄唇上,都彭制的打火机跳出一团蓝色的火焰,将他的脸映的深浅不明,待点燃后,轻吸一口香烟灌进心肺里后,一番意味深长的享受,再以无比优雅的姿态吐出一串白色的烟雾,薄而性感的唇角弯出一抹魔魅,摄人心魂。
坐在软皮沙发上的男人,尽管只有二十五岁,但棱角分明犹如刀雕般刚硬线条将肃杀威严之气发挥到了极致,他微眯着眼,以漫不经心的慵懒和性感,审视的打量被捻在手上的照片。
那是一对母女的照片,作为母亲的女人虽然有拂柳之姿,柔弱之感,自是一等一的美人,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旁边的少女身上。
黑色的百褶裙露出两条白皙修长双腿,虽然只是一截小腿,却非常的优美,不粗不细,犹如嫩葱一般,就连有些破旧的平地黑色学生皮鞋上一方凸起的脚踝,都甘美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像捏碎花一般蹂躏那份纯真。
一缕耳发落下,她轻轻地伸手将黑色发丝拢到耳后,小小的耳垂像晶莹的珠子。乌黑的刘海披垂在雪白的额头上,长长的睫毛似正在振翅翩翩欲飞的蝶翼,随着带着莹透感的眼皮眨动,缓缓地荡着涟漪。柔顺的长发从肩膀垂落到腰间,因为肌肤非常的白皙纤嫩,嫩得仿佛轻轻地一碰就会碎掉一般,使得她的头发、睫毛和瞳孔更显黑亮。
“什么时候你喜欢玩上人凄了?”轩允梵的眼睑一抬,冷如冰霜寒忍的目光直接射在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身上。那是一个微胖的男人,一脸的富态相。
“你妈死了十年了,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让我心动的女人了。儿子,你帮帮爸吧。没有她的话,我真的活不下去。”自从妻子过世后,他一直很清心寡欲,难得遇到心动的女人,可惜是个有妇之夫。
“难道你搞不定?”以轩父在商场上的手段,不可能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唉,我找过她好多次,开始关系还挺好的,但是她好像发现了,老躲着我。儿子,我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跟我,勉强的果子毕竟不甜。”
轩允梵的薄唇弯出一抹笑意,讳莫如深,“那我们就谈个条件。”
早就知道自己儿子绝对不是好惹的,轩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什么条件,你说。我都答应。”
“退位让贤。”
“我答应你!”轩父已经对商场没有任何眷恋,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只想和喜欢的人过完下半辈子。“不过,我不希望你的黑道染指公司。现在公司的中高层,你一个都不能换掉。”
自己的儿子一直搞得是黑道的事,他这个做父亲是知道的,不过白道也需要黑道护航,相互依存。所以一直以来,他并不过问。如果儿子继承了公司,那么他必须要提防轩允梵会大改革。
轩允梵意味深长的吸了一口烟草,微笑道,“要你的女人,还是要你的公司?”
轩父凝看那张英挺不凡的俊脸,轻轻一笑,冷冷的瞧着自己的父亲。
最终,轩父妥协了,“要她。”
第六章:下药
阴暗的ktv包间里,镭射的灯光犹如繁星在空间里肆意的散落、扭曲。
“干杯!!!”四个身穿校服的少女高举酒杯,里面的橙汁荡漾,“庆祝我们夏夏获得击剑大赛三冠!!”
“干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发出愉悦,就如同眼前一票少女的开心一般。
这是庆祝言初夏在今天省上举行的西洋剑大赛青少年组再次获得冠军的庆祝会。言初夏可以说是出生在运动世家,父亲是前奥运会击剑选手,虽然母亲并非运动员,但是和父亲是从小一起长大,也很爱击剑运动,在学校会担任助教的工作。
“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high翻天去!”林蔚然豪爽了叫来服务生,点了两瓶洋酒,“今天我请客,大家畅开肚子喝!”
“蔚然,不要喊酒,我们才十五岁,不能喝的。”初夏欲阻止,但是正在兴头上的蔚然根本听不进去,执意要酒,还说什么洋酒兑绿茶,喝不醉人的。还催着初夏去唱歌。
当服务生将马爹利和绿茶送来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蔚然警惕的看着其他三个人,初夏和佳佳一人一只话筒在唱歌,小语则拿着摇铃在佳佳的身后助兴。
飞快的将洋酒和绿茶兑在一起后,在其中一个玻璃杯里洒下一包白色的粉末,摇均匀后才招呼正在唱歌的三个人过来:“酒来了,还不滚过来喝酒。来,你是冠军,这杯你一定要干了。”蔚然将加了料的酒杯送到初夏面前,“赶紧干了哦。”
“蔚然。”说实话,初夏的家庭教育不允许她沾烟酒之类的东西,她是忠诚天主教徒,每周六都会到教堂做礼拜,现在要她喝酒真的是为难她了。
倒是佳佳好奇的喝了一口,满脸惊讶,“一点酒味都没有呢。真的跟饮料一样,味道比饮料还好喝了。”
“真的吗?”小语也抿了一口,大叫起来,”真的,真的是饮料呢夏夏,你是今天的主角,你要不喝就过分了哦。而且,这应该挺贵的吧,你不是成天说不能浪费嘛?赶紧喝了喝了。”
在朋友的怂恿下,初夏只好勉为其难的喝酒。她难得露出惊诧,“真的和饮料一样呢。”
“我说是吧。”蔚然得意了。现在就只能药效发作了。
其实,蔚然不是很喜欢初夏,因为长得可爱,害的几乎全校的男生都在追初夏,而且还是击剑冠军,无论是样貌还是能力都被蔚然能加出色,当身边有一个太出色的朋友了,自己就会变得像陪衬一样,所以,她心里一直都有个疙瘩。
干完酒后,四个人继续嬉闹了起来。初夏渐渐的觉得不太对劲儿,全身无力极了,眼睑沉得就像要闭上了似的。
蔚然见状,对其他两个人说:“喂。”
“怎么啦?”佳佳和小语不解。
“我都饿了,好想到楼下吃牛排哦。你们去不去?”
“夏夏呢?”
“她睡着了就等她睡嘛,我们等下给她打包回来嘛。”
“好啊好啊。”在包间里待久了,那些零食根本吃不饱。她们两人马上同意了蔚然的话,三个人拿起包包就离开了包间。
就在他们离开不到一分钟,一对穿着白大褂的人,推开了包间的房门。
第七章:全身评估
沉睡中的少女让人难以想象是早前在击剑比赛中以凌厉之姿获得冠军的人物。轩允梵坐在包间里的布艺沙发上,凝看着身子半倒的少女。
他有去看她的击剑比赛,攻势凶猛而且速度惊人,就犹如一头凶悍的白色野狼,当她脱下面罩,甩着刘海上的汗珠时,却多了一份健康的美感。
近距离观察着初夏,远比照片,比击剑比赛的她更加动人。小巧而挺直的鼻子,自然地泛着微红的双颊,还有那两片薄薄的,像粉红色樱花瓣般的芳唇,虽然遗憾的是她的眸儿闭着,但无法否认每一个部位都表现着浑然天成的青春和美感。
就像是只会出现在画家想象中的绝美天使。全身散发着发乎内心而跃然在脸上的纯洁和无垢。
尤其是此时,穿着校服而失去意识的少女,让人不禁联系到了v片中的校服女生。校服象征着学校、道德、纯洁和青涩稚嫩。而把道德的常轨倾倒、把纯洁的事物污染,这便是人类天生的邪恶。
少女锐变至大人的段阶,这便是女性最迷人的时刻。把美好的事物摧毁,将正在盛开的花朵在手中捏碎的,一定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秒感觉。
“动手吧。”他放浪地将长腿摔在茶几上,黑色的瞳孔扫过站在眼前了三名女医生,她们立刻领命,开始扒掉初夏的衣服。
三个人有一个人拿着类似病例夹的记录,两个人同时开始检查,边看边说道:“没有体味;皮肤是天然的无毛肤质;肌肉紧致有弹性;指甲光滑,没有白点、横纹、竖纹;牙齿……”
一个人将初夏拉坐起来,按住她肩头使力往后仰,使得一双向前挺立:“胸部的尺寸较小,发育完毕后应该有b罩杯的大小……”
很好,他也不喜欢胸太大的女生,b是他最喜欢的尺寸。
女人的手移动到初夏的胸上,在那粉色的花瓣前一拈,揉弄着,不一会儿,两朵粉嫩如桃的蓓蕾便挺立了起来:“颜色是粉樱色,敏感度很高。”
“上下身是黄金比例;骨骼匀称、适度;肩宽……上臂……下臂……大腿围……小腿围……足颈围……”
他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打火机一响,点燃,一边仰头品尝着烟草的味道,一边听着检查人员的汇报。
初夏的双腿被女人分开,手指触碰到她的花蕾,异样的刺激即使让她处于昏睡中也下意识的收缩着。检查女人的食指带着有软毛的指套,在将中指探入被密封的甬道的同时,用软毛刻意地扫过那花瓣中敏感的核心。
“嗯……”一声从鼻息叹出嘤咛,清脆的足以让听到的人所有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chu女。粉色,敏感度高,玉门肌肉发达而且窄紧……”
终于,女人们检查完了,并将病例夹恭敬的递给男人,病历夹上是一纸表格,上面罗列了所有的检查的内容,并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他很满意地将香烟捻灭在茶几上,很好,评估的标准她身体状况以“极品”为主。
对于女人,轩允梵的要求一向是很高的,哪怕只是玩物,也要经过评估,评估分为“极品、优、良、差”,哪怕有一个良,他都会立刻淘汰。
没有想到,光是从照片上看到的女人尽然这么符合他的标准,唇边的笑意更甚。
老头子要她的娘,那么他,就玩玩她吧。
第八章:家变
为了调整姿态而争取到的短短一瞬,被对手的跳跃抢先。
白色的影子如同画糖人一般拉出残像,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剑尖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初夏通过那一霎那的思考预测出对方的位置,但袭来的剑尖却比闪电还要迅速。
但是,初夏还是用令人称奇的速度撩起剑,勉强但确实抵挡住了这必杀的一击,虽然是靠剑刃的反弹发动攻击,但对手已经向后退开,等待着初夏进一步的行动。
面向前方,探出左半身,为了灵活移动而弯曲着膝盖,将剑不偏不倚地压在外侧边线的正上方。
虽然这只是击剑的基本姿势,但那没有半点漏洞的架势,却让人有一种近乎着急的战栗感。
这时,对手突然将剑放下:“夏夏,休息一下吧。”对手揭开面罩,那是一张温和的少年脸庞,黑如夜空星辰的眼眸中闪动着亮亮的柔光,嘴唇上的笑意也是。邵恒刚拨了一下潮湿的头发,故做无力的说,“你进步了不少嘛,不愧是常青藤初中的三连冠。”
“邵哥,准奥运会选手怎么可以长小妹妹的志气,灭自己大哥哥的威风呢?”她也摘下面罩,和邵恒刚一起走到运动场边的观众席坐下,随手从包里取了暖水壶出来,一杯水到给邵恒刚,一杯水到给自己喝。
作为运动员,水分的补充是非常重要的。即使是运动型的饮料,大家都爱喝的佳得乐,初夏和邵恒刚从来都不沾的,他们都是喝纯矿泉水。这是作为教练的初夏父亲要求的。
邵恒刚也是初夏父亲的徒弟,因此两人可以说是从小长大,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感情。
“对了,昨天我到你家来庆祝你获得三连冠,你不在。去哪里了?是不是偷偷交男朋友了?”
“才没有呢。”她红了小脸,“朋友庆祝,去唱歌去了。到是邵哥,读大学又没有交女朋友啊?”
“这个嘛……”他故意买关子,“你猜。”
“邵哥!!!”她怒了,伸手去搔邵恒刚的咯吱窝,“说,交女朋友没有?!”邵恒刚反击,反手也开始搔她的咯吱窝,两个人在光滑的地面上扭成一团,边笑边互相捉弄着对方,当邵恒刚压在初夏身上的时候,笑声突然停住,空旷的练习场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纠缠,谁也无法离开谁半步。
“邵、邵哥?”
“夏夏,我可以……亲你吗?”深情的眼神,她无法拒绝,却本能感觉到害怕,那是她的初吻,见到她眼里的羞涩和胆怯相杂,邵恒刚摇了摇头,“抱歉我……”突然,温柔的唇瓣堵住他正欲出口的话。口齿相交,甜美的津液和回味无穷的味道,他的手拖着她的后脑,将她更用力的压向自己。
美好的感觉,就如同四周不是冰冷生硬的体育场,而是鲜花盛开的袁野,如沐春风般……她一直好喜欢邵哥,一起长大的感情,在她懂事的时候就知道是喜欢了。所以,初吻给邵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突然,运动包里的电话陡然响起,初夏不得不和邵恒刚分开,脸色还带着羞涩,眸光娇嗔躲闪着,却多了幸福的味道。
手机屏幕显示是初夏姨妈的来电:“喂,姨妈?”
“夏夏……”姨妈的声音带着哽咽,“不好了……不好了……”
“姨妈,怎么啦?你别哭啊。”
“你爸爸……你爸爸的车……在山崖下被发现了……没有找到人……警察说……车里有一只手臂……”
第九章:生死不明的父亲
听到车里发现一只手臂的时候,初夏急火攻心,差点一头栽在地上。邵恒刚带着初夏赶回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乱成了一团,警察、亲戚、还有看热闹的邻居,妈妈在沙发上哭的死去活来,她一下就真正的感觉到了,是不是真的天塌了?
妈妈看到初夏,婆娑的泪眼朝她伸出了手,“夏夏,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怎么办?爸爸到底到哪里去了啊……言哥,言哥……啊啊啊啊……”才哭吼了出来,言妈妈眼前一黑,整个人一软,突然又昏了过去。
大家手忙脚乱又是按人中,又是擦风油精。
言妈妈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是典型的文弱女人,尽管和言爸爸相恋,甚至当上助教的工作,其实性子是一点都没有变的。家里的事几乎拿不了什么主意,有时候甚至要作为女儿的初夏帮她决定。所以一出事,她就连慌了,只能哭泣。
好不容易,言妈妈被掐人中清醒过来,“言哥,言哥……呜啊啊啊”。初夏跪在她面前,尽管心中的伤痛她不比妈妈少,但是爸爸失踪,家里没有了主心骨,妈妈生性软弱,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倒下,不能和妈妈一样,光是哭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妈妈,还我有,夏夏还在,夏夏还在。”
是的,她不能哭,她不能倒下!
妈妈还需要她!!
言妈妈激动地抱着她再度放声大哭,直到哭软了,才被姨妈扶回卧房里休息。
警察找到初夏,希望她能配合调查。在轿车里发现的手臂,需要确认是不是言爸爸的,因此作为唯一的女儿,她必须协助警察,做dn的测试。结果很快就出来,法医经过鉴定,在车里的那半截手臂的dn和初夏的几乎完全吻合。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只手臂确实是言爸爸的无误。
她一个踉跄,是爸爸的,真的爸爸的?那一只血肉模糊,直接被卸下来的手臂真的是她爸爸的手臂,到底是谁这么残忍,活活的将爸爸的手臂给砍了下来。
就算初夏几度差点昏过去,依然强硬的挺了过来,警察做了笔录,询问初夏的父亲是否有得罪什么呢?是否有经济纠纷等等。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父亲是个温和的人,不赌不嫖不寻花问柳,怎么可能得罪什么人啊!!
邵恒刚一直陪着初夏,看着她强忍悲痛,却不得不回答警察那些几乎是伤人的问题时,心如刀绞,几欲阻止,都被初夏拒绝了。
很明白,初夏很明白,现在能靠的只有警察了。
从警察局离开的时候,冷风袭来,邵恒刚将外套脱下,披在了初夏的身上,“夏夏,如果很难受,想哭的话,就哭吧。邵哥面前,你不用硬扛着。”
一句话,泪如泉涌,她扑进邵恒刚了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突然间一切就变了天,爸爸,爸爸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第十章:十五亿
月上树梢头。
邵恒刚开车送初夏到了楼下,“夏夏,你等等,我去停车。”
“不用了。”她摇了摇头,满脸的疲态,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晨露般的水气,薄雾氤氲的眼瞳,更添几分若骨似柳的脆弱,她说,“邵哥,你陪了我一天了,家里有姨妈舅舅在,我没事的。你回去休息吧。”
“我很担心。”
“没事的。我想一定能找到爸爸的。你回去吧。”
邵恒刚叹了口气,便道:“要有事一定要给我电话知道吗?有的事不要一个人硬扛,夏夏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都会陪着你。”
他说的诚恳,初夏那苦涩的心中蔓延开了甜蜜,她扯出僵硬的笑容,“我知道。”
下了车,邵恒刚一直目送她进了楼里,当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才发动轿车离开。
电梯缓慢的上升,脱着几乎疲劳的身体,想来回来还要接受妈妈、姨妈的问话,她觉得好累,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她突然怔在原地,无法动弹。
家已经彻底变了个样子,所有的家具全部不见,连之前在家里安慰妈妈的亲戚能也都突然的消失了。完全的,家徒四壁!!
她才离开了不过四个小时,怎么会!!
“妈?”初夏急了,赶紧呼唤妈妈,可是空荡荡的房间里回音回答她。“妈!!”匆匆拉开所有的房间的门,厨房、阳台、卫生间都翻遍了却没有找到妈妈的影子。“妈!你在哪里!?你别吓我!!”
包里的电话电话突然响起,她手忙脚乱地将手机掏出来,一看号码,是妈妈的手机,赶紧接了电话,贴在耳上,:“妈,你到哪里去了!”
“言初夏,是吗?”意外的,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却带有放浪之气的男音。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陌生的声音让她警惕,“我是,你是那位!?你怎么有我妈的手机?”
“你可以走到阳台看看对面大楼的楼顶,应该能看到令堂吧?”
脚步慌乱地冲到阳台,凌冽的冷风吹拂起黑色的长发,她一阵哆嗦,目光在对面数个楼房间寻觅,终于,她看到了。
三十三层大楼的楼顶,一个人影被推到楼梯的边缘。她看不清那个人是不是妈妈,可是从身形看来,应该是的。
妈妈被人绑票了!?
“妈?妈!!——————”
“你最好闭嘴。不然,你可以好好想想,一个人从三十三楼摔下去,大概会变成什么样?大概摔成肉饼吧?”男声轻佻的笑着,那声音就如同地狱的鬼魅一般让人窒息。
她的心紧成一团,拔腿就欲出门,一定要去对面那幢楼,一定要把妈妈救下来!!她边跑边拖延时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家与你无冤无仇!”拉开防盗门,她看到隔壁的邻居正在开门,赶紧捂住了通话孔,抓住邻居的手恳求道,“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帮我报警吗?我妈妈被人绑架了,现在在对面大楼的楼顶,那人随时可能将她推下来!”
上班族的邻居以近乎爬行类动物的眼神看着她,面无表情道,“言小姐,请你接听电话。”
“什么……?”
“请你听电话。”
她退了一步,眼里全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