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哲说。
“不必了,就住了一晚,只是几件衣服而已。”浅月淡淡地说。浅月出院后,又是一个样了。有点让人严重怀疑她患的是双重人格症。
浅月和月墨去到了欧阳家为浅月安排的房间,才发现后面跟着一个欧阳哲。
“你来干嘛?”月墨撅了撅嘴,不满地说。
“我来啊,是看你们有没有把我家的东西拿走啊。”欧阳哲玩驯不骛地说。
“。。。。。。”浅月选择了无视这个……人。
而月墨的反应则是截然不同:“切,谁会偷你们家的东西啊!”
欧阳哲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眼里有一丝的不舍,但很快被其他的代替。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偷’字啊!”
“你……”月墨气结了。
“月墨,别和他吵了,来帮我把小饰品装起来。”浅月做起了和事佬,顺便叫月墨帮忙收拾东西,因为她很想离开这种压抑的气氛。
“哎!我这就来。”月墨上前,突然好想想起了些什么,回头对欧阳哲说,“今儿我就大度点,不和你吵了。”
月墨坐到梳妆台旁的椅子上,帮浅月收拾小饰品,突然她看到一条极为精致的项链,边拿起来看了。
“浅月姐,这条项链好漂亮,在哪买的?”
“是别人送的,叫‘迷心菱’。”
“‘迷心菱’,连名字都是那样的唯美。”月墨拿起项链看了好久,正想放好。
“‘迷心菱’?”欧阳哲听到这三个字,脸上不再是那副无所谓、懒散、桀骜不驯的样子,多了几分惊讶和认真。他上前抢过项链一看,喃喃自语,“是这条,没错,就是这条。”
迷心菱是一条由淡紫色和冰蓝色组成的项链。它由一个银色的菱形框框、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和一个淡紫色的小沙漏组合成的。最外层的是那个银色的菱形框框,是在里面是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镶上了一排冰蓝色的心形,而十字架中间是透明的,里面则镶着那个淡紫色的小沙漏,最后在银色菱形框框上方旋转的地方系上一条银色的链子。这条迷心菱打造精致复杂,巧夺天工,是一条只应天上有而地下无的项链。
“怎么了?有问题?”月墨抬头看着欧阳哲,一脸的疑惑。
“没……没有什么……没有问题。”欧阳哲有些呆呆的,沉默了片刻后,对二人说,“你们自己收拾好了,随时就可以离开了,我先离开了。”
“嗯。”两人齐声答曰。
欧阳哲转身离去,带着些疑惑。在灯光的照耀下,欧阳哲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有些失望……似乎还有一丝落魄。
哲的回忆
【第一人称】
那一年,我11岁,我在4个月前过了生日。我在一个公园里玩。我在一棵树下捡到好多飞机,每只飞机都是不一样的颜色。我每天都去那里捡飞机,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拾到很多很多飞机了,我也十分好奇是谁放这些飞机的,我想结实这个每天都坚持不懈叠飞机的人。终于过了一个月,我见到了放飞机的人。我万万没有想过叠飞机、放飞机的居然是一位女生,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和我差不多的男生。
那一天,我像往常去树下捡飞机,捡着捡着,忽然从头上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喂,你在干嘛?”
“捡飞机啊!你没看到吗?”
“你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捡吗?”
“。。。。。。”这个女生虽没有倾国的容颜,但她却深深地把我吸引住了。她的声音没有符合年龄的甜美,反倒好冷清、好平静,在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波澜,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冷静。
“喂!”
“额?”
“你这些日子都在捡飞机吗?”
“是啊,怎么了?”
“我就说,我放的飞机怎么都不见了,原来是你捡了,把飞机都还给我!”
“啊?!飞机都在家里,我去拿给你吧!”
“哎呀,赶不及了。”她看了看手表说。
“那明天你再来,我拿给你。”
“我要离开这里了。”
“那……那怎么办?这样吧,我把项链给你,你以后找到我,你就以项链凭证,你把项链给我,我把飞机给你;如果你找不到我了,项链就算是给你的离我好了、”我指着颈上的项链对她说。
那条项链叫‘迷心菱’,是父亲给母亲的定情信物。它是一条由淡紫色和冰蓝色组成的项链。它由一个银色的菱形框框、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和一个淡紫色的小沙漏组合成的。最外层的是那个银色的菱形框框,是在里面是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十字架上镶上了一排冰蓝色的心形,而十字架中间是透明的,里面则镶着那个淡紫色的小沙漏,最后在银色菱形框框上方旋转的地方系上一条银色的链子。这条迷心菱打造精致复杂,巧夺天工,是一条只应天上有而地下无的项链。
“随便了。”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声。
听到了她的答案,我立刻解下项链递给她,她接过项链,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就揣在衣兜里了。
“走了。”她朱唇轻启。
“啊,这么快?”我有些不舍,虽说对着这个才相识一个多小时的‘陌生人’,但她的一举一动对我的确有着一种不知名的吸引。
“嗯,赶飞机、”说罢,她走了。
我暗暗下决心,长大后一定要找到眼前这个女孩。
只是我真的没想到,我不仅找到了那个女孩,她就在我的身边,而且她还是我的未婚妻,虽然说是替补的,但我一定要说服爸妈,让他们同意我和浅月在一起。
生日【1】之唱k前奏
-------教室内
“浅月姐!”月墨一脸兴奋地奔向浅月。
“怎么了?”浅月淡漠地说。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月墨说着,笑了笑。浅月心中有种不安顿然而生,觉得月墨的笑带一丝兴奋、一丝阴险、一丝不怀好意。
“额。”浅月依旧是面无表情。
“那你想怎样过啊?我一手帮你包办,是开prty、唱k还是开舞会?”月墨一脸兴奋,还有些期待。
“怎么那么兴奋?是你最最最亲爱的未婚夫——南宫凌夜和月影师兄都会回来对吧?所以你那么期待。”浅月有些好笑地揣测着月墨的兴奋。其实浅月并不认识月墨的未婚夫,更别说见过了,一直以来都是月墨天天在浅月耳边唠叨自己的未婚夫凌夜是咋么咋么地好,所以不免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生有了一丝好奇。
“是啊,是啊?咦,你怎么知道的?还有啊,什么叫……”月墨的兴奋丝毫不减,脸上多了几抹红晕,“什么叫我最最最亲爱的未婚夫嘛!应该是你最最最亲爱的师兄吧。”
“……”浅月看着眼前脸红的人,顿时语塞。
“到底想怎样办啊?”月墨回归正题。
“随便。你知道的。”浅月淡淡地说。
“啊?!又像往年一样啊?多枯燥!”月墨不满地叫道,“这年我来帮你操办吧!好不好嘛?”说着,‘轻轻’地摇着浅月的手臂,实际却是很大力,所以浅月才会答应她的。
“好好好,你别再摇了,行不?”浅月无奈地说。
“呵呵呵,那就开prty吧。到酒吧开,顺便唱k。”
“嗯。”浅月有种进入了别人圈套的感觉。
“我已经订好房间了,我去找其他的同学去。”月墨阴笑着。忽地站了起来说:“同学们,明天是贝浅月同学的生日,希望大家能到‘蓝霖’酒吧为浅月同学庆生。”
“好!”一大群草痴大声地齐声地说。这就是美女效应。
“喂!你生日啊?”坐在两人后面的欧阳哲慵惰的声音响起。
“嗯。”浅月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过?”欧阳哲有些懊恼,却不知道懊恼从何而起。
“……”浅月有些鄙视眼前的人,心中暗暗地鄙视欧阳哲中:我干嘛跟你讲啊!跟你有不熟,再者,你有没问我。
“你谁啊?你只不过是浅月姐的妹妹贝倩黎的未婚夫而已,浅月姐是替补的!浅月姐干嘛要跟你讲?浅月姐跟你又不熟!”月墨冲上来,愤愤地说道。
“哎……喂,月,你喜欢什么?我送你!”欧阳哲没有理会月墨,而是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撑着左手思考着。
欧阳哲的言外之意就是他也会出席浅月的生日prty。于是——
“我们也去!!!”花痴们知道心中的王子会去,理所当然也会去。
“不必了。”浅月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头也不回地欧阳哲说。
生日【2】之购物
第二天,女生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生们么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只是比起咱们的主角么,就差远了。
第二天一大早,浅月便被月墨从床上拖起。
“浅月姐,起床啦!”月墨推着浅月,在浅月耳边大声地叫道。
“月墨,怎么啦?”浅月睁开疲惫的双眼,伸了伸懒腰。
“今天你生日啦!”月墨有些无语。
“额,几点了?”
“八点多了。”
“啊……糟了,迟到了迟到了!”浅月说着从床上蹦起,去找校服,只是——
月墨起身抢过浅月手上的校服,丢在一旁的沙发上,缓缓地说:
“安啦,浅月姐,我帮你请过假了,现在你最最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找好等一下要穿去唱k的衣服。”
“嗯?”浅月皱了皱眉头。
“你先换衣服,别穿校服了!然后下楼吃早餐,吃完我们就出去买,反正我也要去。”月墨像背书一样,流利地背出了浅月的行程,然后缓缓起身,离开浅月的房间。
“哦。”浅月懵懵懂懂地应了声,然后去换衣服。
。。。。。。。。。。。。n久过去了,两人吃好了早餐,便去宫家名下的商店买要穿去唱k的衣服。
说真的,浅月实在没有什么兴趣逛街,她只是任由月墨拉着,这家店看看,那家店瞧瞧。
“这件好看吗?”月墨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在镜子前看了又看,问浅月。
“嗯。”浅月淡淡地回应着。
“那这件呢?”月墨又拿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问。
“蓝色那条好看点。”
“是么?”月墨有些不相信地在镜子前对比着。
忽然浅月眼前一亮,顺手拿起一条粉色的连衣裙对月墨说:
“去试试这一条吧。这条可能会更好看。”
月墨接过浅月递来那条粉色的连衣裙,半信半疑地走进试衣间。
一会儿,从试衣间里走出来一位美女。
一头瀑布似的褐色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水灵灵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加上这条粉色的裙子,这个人当然是月墨啦。
“浅月姐你的眼光真不是盖的。”月墨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自己,“浅月姐,到你了。”
于是——
“浅月姐,这件好不好?嗯--不太符合浅月姐你的气质。这件好了,颜色不好。&p;p;p;……¥”
月墨在为浅月挑选衣服,一件一件地再浅月身上比划。
“不穿裙子行吗?”浅月皱皱眉头。
“不行。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必须穿裙子!而且哥他们今天回来。”月墨没有看浅月,只是不停地在一排排衣服中选出浅月合适的裙子。
“是你的未婚夫回来了,你紧张而已,干嘛扯上我嘛!”浅月撇了撇嘴。
“浅月姐拜托了。”月墨听了一脸要哭的样子看着浅月。
“好啦好啦。随便。”浅月妥协了。
就在此时,月墨看到了一条香槟色的纱裙,拿起在浅月身上比了比,就叫服务员包起来了。
终于,两人可以回去了,浅月瘫倒在沙发上,谁知道月墨又找来了形象设计师等之类的人来,为自己和浅月化妆梳头。
生日【3】之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到了举行浅月生日prty的‘蓝霖’酒吧。
一辆私家车停在了‘蓝霖’酒吧的门口,司机为车上的人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两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女。
一位褐色长发扎成两个小辫子,卷了起来成了公主头,在刘海附近扎了一个闪亮的小皇冠,粉色的连衣裙,粉色的高跟鞋————月墨。
而另一位瀑布似的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两肩,,头上没有任何发饰,下身是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
轻风拂过脸庞,发丝轻轻扬起,香槟色的连衣裙轻轻地飘着,再加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完美极了。————浅月
接着,一辆墨绿色的跑车飞驰般停在了酒吧门前,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身穿白色t恤,黑色长裤的男生,虽说衣服很普通,还带着一副墨镜,还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样子,可却怎么也挡盖住那股特殊的气质。
只见浅月一旁的月墨冲了上前。
“夜!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傻丫头,我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呵呵。”凌夜刚才的冷漠瞬间瓦解,充满温柔宠溺地对眼前这个女生说。
“呵呵。”月墨傻傻地笑着。
“咳咳咳。。。。。。。”浅月走上前,轻轻地咳嗽着,示意月墨是否该介绍介绍眼前的男生。不过,浅月也猜到眼前这个男生十有八九是月墨口中的亲亲未婚夫、英国皇室的王子了。
凌夜看着浅月,有些愣住了,只是片刻,那惊讶在眼中一闪而过。真的很像很像。
月墨离开‘反应’过来,忙说:“浅月姐,浅月姐,没事吧?不是有发了吧?”
两人汗颜,虽说习惯了月墨这个小迷糊这样,可浅月的动作也太明显了,这样也不明白。
“这位是。。。。。。”两人同时脱口而出。
“哇!你们好有默契啊!”月墨一脸兴奋的样子,仿佛就是看到些什么新奇的事情。
“你……你不会吃醋吗?”浅月好笑地问月墨。
“吃醋?为什么?”月墨挠挠后脑勺。
“……”
全场寂静,一群乌鸦飞在上方,遗留下六颗鸟粪。
过了一会儿,月墨才想起自己没有为身边的两位介绍。
“浅月姐,这是夜,就是那个我跟你提起的英国王子南宫凌夜。”月墨对浅月介绍。
“哦——”浅月一副明白的样子,然后淡淡地说,“就是你那每天念叨的亲亲未婚夫南宫凌夜啊。”
“说什么呢?才不是呢!”月墨两脸都染上了红晕,躲在凌夜的怀里,向凌夜介绍,“这是我的嫂子贝浅月。”
月墨一点也不放过报仇的机会。
“噢,你就是影口中所喜欢的人啊。”凌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手搂着月墨,然后伸出右手,“生日快乐,不要介意。”
凌夜对浅月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初次见面,多多指教。”浅月对凌夜也是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好啦。我们都进去吧。”月墨看着两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嗯。”两人齐曰。
生日【4】之到来
三人慢悠悠地走向酒吧所包下的房间。
两人谁也没有看到浅月的手在下面暗暗做的动作。
“对了,月影师兄呢?”浅月看到月影不在包房内,疑惑地问道。
“呵呵,哥说要给你个surprise啊。你等着吧。”
“影说要给你个惊喜喔。”
两人齐声地说。
“惊喜?”浅月疑惑地说。
“嗯。没错。”两人齐声回答,让浅月明白了所谓的夫唱妇随。
推开包房的门,只见哲(今后我的文文统称欧阳哲为哲,除特殊情况外)坐在一靠外面的房间。
【注:此房间是十分特殊的,房间很大,分内房和外房,两个房间之间只隔了一块大大的玻璃,可别小看这一块玻璃呀。这块玻璃可以调节,有一个遥控器是专门调节的,这块玻璃可以隐去,也可以调到坐在内房的人看不到外房的人而外房的人却可以清楚地看到内房的人;也可以调到坐在内房的人看到外房的人在做什么,而外房的人却不行。酒吧里仅有为数不多的三间这样的房间。】
他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格子衬衫,一条褐色的长裤,斜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酒,惬意地喝着。当他看到浅月的时候便呆住了。
月墨拿过遥控器,把两间房之间的玻璃隐去,在按下遥控之前,浅月附在月墨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会后悔的。”
月墨二丈摸不到头脑,怔了怔,还是按下了遥控,她大声地对内房的同学说:
“同学们,今天我们的主角来了,看。”
同学们扭头一看之际,浅月和凌夜有备地捂住了耳朵。
“哇,月公主好漂亮啊。”草痴说。
“对啊,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啊。”草痴b说。
“如果月公主是我的女朋友该多好啊!”草痴说。
“什么你的女朋友,要当也当我的女朋友吧。”草痴c说。
“就你那麻子脸?”草痴b不屑说。
“你说什么?”草痴c说。
于是三个草痴很没风度地打起架来。
额……其实女生们那不是没有声音,只是被凌夜的美貌怔住了。接着,稀稀疏疏的议论声响起。
“嗄?我这是在做梦吗?这世界上除了哲王子居然还会有这么漂亮的男生!”花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啊,痛,我们没做梦,这是这真的!”花痴b对花痴说。
“好帅好帅啊。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嗯。”花痴c说。
“不知道他有么有女朋友,如果没有我想当他女朋友。”花痴d说,然后闭上眼睛想象和凌夜在粉色的樱花树下,向凌夜告白,凌夜答应的浪漫情景。
吵杂声不断。
三人(哲、凌夜、浅月)幽怨地看着月墨,表示她干嘛隐去玻璃。
生日【5】之凌夜的妹妹
月墨站着一直演讲:“同学们,很高兴你们来参加浅月姐的生日prty,虽然不是舞会,但还是希望你们能玩的开心。”
场景转换————
“ko,那个宫月墨怎么那么多口水,喝水喝多了,还是吃错药了?”哲不满地说。
“不是水喝多了,也不是吃错药了,而是吃多药了。”浅月小声地说。
“呵呵。”凌夜听到了浅月的话语笑了笑,嘴边有一个小小的弧度。而哲却听不到浅月的话。
“喂,你谁啊?”哲忽然想起自己并不认识凌夜。
“。。。。。。接下来请大家看浅月姐拆开礼物吧!”月墨最后说了一句,然后回到浅月身边,正好听到哲的问题。
“南宫凌夜。”月墨向哲介绍。
“哦。”哲淡淡地点了点头。
“对了,凌夜你妹妹好像也是今天生日哦,对吧?”月墨突然想起。
“嗯。如果我妹妹还在世上的话,应该和月一样大吧。”凌夜的眼睛里的光亮黯淡了,缓缓地说。
“诶,浅月姐你好像是年的吧?”月墨睁大无辜的眼睛看向浅月。
“嗯,没错。”浅月淡淡地说,原来凌夜也有一个妹妹啊、
“诶,那就是同年同月同日了。”月墨激动地说。
“哦,那又怎样?”浅月有些好奇。
“夜~”月墨看向凌夜,示意问凌夜能不能说出来。
“我来说吧。我的妹妹叫南宫璃沫,她是被仇人掳走的。那年我十一岁,璃沫十岁。我们在花园玩捉迷藏,那时她说要我藏起来,她来找我,于是我就藏在了一旁的花丛中。我听着她从五十开始数,可是数着数着,就没有声音了,我很好奇,于是悄悄地探出头去,我看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用消音枪射死了所有的人,掳走了璃沫。。。。。”凌夜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想起的当年的一幕幕。
其余三人似乎被他的悲伤所感染,没有出声,仅剩下呼吸的声音。
“而且我看到月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她很像很像我的妹妹,所以就有点呆呆的呀。可是我又想,既然和我们是仇家,那掳走了我的妹妹怎么会不杀掉呢?”凌夜有些愤怒,手是紧紧地握着,成了一个拳头。
浅月听了凌夜的话暗暗地想:你的妹妹应该会没事吧。看来我和你的妹妹璃沫不只是同年同日出生,而且样貌有几分像,甚至是身世也很像。我是在十一岁那年才被贝家的人领养的,我只记得是一个叔叔带我去孤儿院的,恰好我十岁以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
“好啦好啦,别再说那些伤心的事啦,今天是浅月姐你的生日,我们应该高兴一些啊!我看,哥的礼物也快到了,你等着拆礼物吧。”月墨开心地说。
其余三人用眼神说话。
哲:是谁说起先的?
月、夜:额。
生日【6】之影的礼物
“叩叩叩。。。。。”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请进。”月墨礼貌地对门外的人说。
“宫小姐,这是宫月影先生送来的礼物,请收下。”门外的服务生说。
“嗯,搬进来吧。”月墨说。
只见服务生搬进来的礼物有一个人的半高,是一个圆柱形的盒子。
在内房的人议论纷纷。
“什么来的呀?怎么那么大?”
“那个浅月可这有福,居然有人送这么大的礼物给她、”
“里面该不会是蛋糕吧?这么大!”
…………
浅月盯着月墨的笑容,有阴谋。扭头看看凌夜,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心想:绝对有问题。
“浅月姐,去拆礼物吧。”月墨被浅月盯得浑身不自在,便想转移浅月的视线。
浅月在所以人的期待下,依旧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哲终于忍不住,于是他站起来,走向那份礼物。
“切,你不拆,我来帮你拆、”
“不要。”一直沉默的浅月,朱唇轻启。
哲没有理会浅月,径直走向那份礼物。
“自己看着办。”浅月看哲没有理她,又淡淡地说。
哲顿了顿,然后毅然慢慢地解开了绳子。
——————场景转换——————
浅月看向凌夜和月墨,淡淡地问:“他。”简直是肯定了。
“嗯。”凌夜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表现。”浅月撇了撇月墨。
————————场景转换————————
哲解开了绳子,缓缓地打开盒子,突然——
一个蛋糕迎面飞来(至少在哲眼里是这样的),接着里面有一个人慵惰地站了起来。
哲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满脸忌廉了。
“啊——”花痴大叫着。不仅是因为心目中的王子被人‘侮辱’了,更是因为从里面站起来的帅哥。
哲用手抹掉了挡住眼睛的忌廉却看到一个人走向浅月。没错,此人正是浅月的师兄、月墨的哥哥、凌夜的死党——宫月影。
“月,你的动作好慢哦。”影温柔地对浅月说,温柔中带些撒娇。
“额,呵呵。”浅月淡淡地笑了。
“哈哈哈……”月墨很没形象地笑了,倒在了凌夜的怀里。
“呵呵。。。”凌夜也附和着,笑容里包含着太多太多,更多的便是宠溺了。
“擦擦吧、”浅月站起来,递给哲一条手帕,然后又递给影一张纸巾,“你也擦擦吧。”
“嗯。”两人接过浅月递过来的东西。
“浅月姐,你偏心诶。给哥纸巾,而给欧阳哲手帕。”月墨嘟了嘟嘴。
“呵呵。好啊,让影跟他换咯,我不介意的。”浅月无所谓地说。
“我介意啊,所以就免了吧。月,你放心,我不会说你偏心的。”影干笑了几声,拿起纸巾擦了擦手。
“为……”月墨的那句‘为什么嘛’还没说完便明白了。因为——
哲接过手帕就往脸上擦,心想:月这是在关心我吗?
一会儿,脸上的忌廉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觉得脸上很痒很痒,于是就挠呀挠。
“怎么那么痒呀?忌廉有毒?!”哲紧皱眉头。
“没毒吧。”影摇了摇头,接着说,“应该是痒痒粉。”
于是,哲立刻往厕所的方向冲去。
“呵呵呵,哈哈哈……”月墨又笑倒在凌夜的怀里。
--------注释-
浅月的那句‘不要’不仅是对哲说的还是对影说的,对哲说的意思是“不要去拆”;而对影说的意思是“不要把他整得太惨”。
然后那句‘自己看着办’也是对两人说的,对哲说的意思是“自己看着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对影说的意思是“自己看着整,别太惨”。
场景转换之间夹着的他:影
表现:月墨的表现太明显
生日【7】之喝酒
“哥……呵呵,哥,你居然敢这样整他野,我虽然说看他那么欠扁的样子像揍他很久,可我都没敢揍下去,你一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你厉害。”月墨笑声不断。
“我哪有?你说对吧,月。”影超‘无辜’地看着浅月。
“呵呵,那跟忌廉没有关系,是手帕。”浅月无所谓地说。
“月,他得罪你啊?”凌夜也一脸的好奇。
“也没有,只是某年某月某日他用茶杯扔我,我不过给他个教训而已。”浅月咂了咂嘴。
“哥,你就会对浅月姐那么温柔,对我和夜也不见得你有那么温柔。”月墨忽地想起来了。
“噢,你的意思是你哥我对你还不够温柔,你想你哥我再温柔点对你咯。”影超温柔地问月墨,直白点就是在威胁。
“额……没有。哥你对我一直都是很温柔的。”月墨往凌夜怀里靠了一下。
“没问题的,我可以对你再温柔一点。”影微笑着。说着,手不停地挠月墨的咯吱窝。惹得月墨笑个不停。
“不要……呵呵呵……夜,救我……呵呵呵……浅月姐,救我。”月墨向二人求救。
两人还没有出口,从洗手间出来的哲,一脸黑黑地看着影,简称是敌对。
“喂,你谁?”哲好不客气地问影。
“宫月影。月的男朋友。你呢?”影的脸上带些桀骜不羁。
四人一齐看向浅月,浅月嘴边一直挂着那种浅浅的微笑,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
“欧阳哲,月的未婚夫。”哲的嘴角带一丝嘲笑。
影望向浅月,想得到答案。而浅月的脸听到‘未婚夫’三字,脸有些黑了,但也没有否认。
“切,等倩黎回来了,浅月姐就不是了,你得意什么!”月墨有些鄙夷地说。
“哦——”影的回答意味深长,“那月还是我的女朋友啊。”
哲无言以对。
气氛立刻呈现了一种尴尬的氛围。
“走,闷,喝酒。”过了好久,浅月打破了这样尴尬的氛围说。(注释:我们离开这里吧,好闷,出去喝酒吧。)
“嗯。”影和夜读懂了浅月的话语,起身。影牵起了浅月的手。
“干嘛去?”月墨不解地问。
“出去喝酒。”浅月扭头告诉月墨,头上出现了一些黑线:这妮子,都一起这么久了,到现在还不懂我说什么,什么人啊。
于是五人走出了包房。
五人走向吧台。
哲:“银魄之冰”。
凌夜:“夜之坠”。
月墨:“星之绫”。
影:“血之绫”。
浅月:“七坠之绫”。
吧台上的调酒师调出了一杯‘银魄之冰’,递给了哲,对其余四人露出了难为的脸色:“这些不是普通人能喝的,而且我们那个新来的专门调这些酒的调酒师今天没来,实在抱歉。”
“那个戴面具的调酒师?”哲抿了一口酒问道。
“嗯,所以实在抱歉、”调酒师微微鞠了一个躬。
“没关系,我来好了。借你吧台一用。”浅月起身说。
那个调酒师退出了吧台,把地方让给了浅月。
浅月径直走进去,熟练地用着吧台上的摇桶、调酒杯、吧匙、隔冰器、酒杯、调酒棒。
浅月熟练的手法和速度让那个调酒师不由得鼓起掌来。很快,四杯酒就出来了,浅月给其余三人分别递过酒:
“凌夜的‘夜之坠’,月墨的‘星之绫’,影你的‘血之绫’,最后就是我‘七坠之绫’。”
“浅月姐,为什么你的‘七坠之陵’那么漂亮?我的是金黄|色的,夜的是深黑色的,哥的是鲜红色的,欧阳哲的是银白色的,只有你的是七种颜色的。我也要你那种。”月墨有些不满。
“你受不了的,这是新配方,还有另外一种叫‘七绫之坠’。‘七坠之绫’是由‘夜之坠’、‘天之坠’‘月之坠’‘云之坠’‘山之坠’‘夕之坠’‘雾之坠’七之坠组成的。”浅月轻轻地抿了一口酒,解释道。
其余五人(哲、影、凌夜、月墨、调酒师)都紧紧地盯紧浅月,而浅月却一脸的不在意。
“这种酒的度数很高,很容易醉的。”影轻轻地按住浅月正要举起的手,不让浅月喝下。
“安啦,没事的。浅月姐怎么会醉呢?我还真没见过。”月墨不在意地说。
浅月抛过一个眼神给影,示意‘没事的’,影才放下刚刚按住浅月的手。
闹事1
就在五人静静地品酒之际,一个头很大,身躯肥胖的家伙,满口的烟味,嘴里还叼着一根烟,手搭在了浅月的肩膀上,:
“小姐,长得还不错,今晚陪我吧,我给你1万。”
话毕,那只手上便搭上了三只手,
“她,不是你能动的。”
“她今晚是不会陪你的。”
“一万块算什么?我给你2万,你给我滚蛋。”
影、凌夜、哲说道。
“呵,我还真没听过什么女人是我不能碰的。她,我今晚要定了。”那人狂妄地说道。
那人最后的一句话把三人都激怒了。
“可,她就是一个例外,怎样?”影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那人抱着肚子连退几步。
“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噬魂’帮四堂主阿秦的弟弟阿青。”
“就那个全球排名第二的‘噬魂’帮。”凌夜问那个人,实际上是肯定地对大家说。
“对,就是那个。怎么样?怕了吧?”那个叫阿青的人说。
“是啊,我好怕怕。”浅月戏谑地说。
“怕就放了我吧,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的。”阿青说。
“好啊,放人。”浅月对影说。
“月~”影皱着眉头看向月。
“相信我,放人。”浅月坚定地对影说。
“哼,这次算你好运,下次别让我看见你。”影愤愤地说。
阿青立刻跑了。
“月,你怎么放人了?”月墨说。
“说吧,你的计划。”凌夜淡淡地开口。
“哈,你们认为就打他那么几个人好玩,还是打多点人好玩?”浅月把问题抛回给大家。
“当然打多一些好玩。噢——”影立刻懂了。凌夜也淡淡地笑了。
“那又什么干系?”月墨问出了哲也想问的问题。
“好好解释。”浅月对两人说,然后起身离开。
“去哪?”影疑惑地问。
“为等下的练手做准备。”浅月摇了摇手。
凌夜和影就接下了这份活儿,为两人做解说。
浅月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场景转换
“离殇姐。”一个帅气的男生向浅月鞠了一个9o度的躬。
“起。郁,四堂主阿秦的弟弟阿青来捣乱。相信他们等一下会再来、你们先别出手,我叫你们出手再出手,顺便把阿秦抓起来,他这个堂主当久了,就目中无人了。”浅月严肃地说。
“是。”那个叫郁的男生说了一句。
“还有你们叫我月就好了,别加姐的,搞得我好像大你们很多似的。”浅月放下严肃的表情。
“是,月。”郁见浅月不再严肃了,就笑哈哈地对浅月说。
(浅月对自己人都挺好的,特别是他们几个,所以他们也没和浅月讲什么规矩,除了在帮里。)
“雨,我衣服呢?”浅月对另外一个笑嘻嘻的男生说。
“这呢!月姐。”雨顽骜不驯地对浅月说。
“我说了,别叫我姐,别让我再重复第三遍。”浅月接过衣服,懊恼地对雨说。
“可是我比你哎。郁他比你大嘛!”雨撒娇地对浅月说。
“你……哎,随便你了、”浅月无奈地对雨说,然后走进里面的一间房间。
闹事2
果不其然,那个叫阿青的把‘噬魂’帮的哥哥四堂主叫了来。
“哥,就是他们。还有一个女的不见了、”阿青指着影他们说道。
“喂,听说你们欺负了我弟,是不是?”阿秦粗声地对四人说。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影傲慢地说。
“是的话,你们就乖乖挨我们一顿打,又或者说把你身边这位美女和另外一位美女交出来,那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