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并不完全了解村子的变化,尤其是乡亲们的思想状态,他们是否还会凝聚成一股顽强的力量,为美好的未来拼搏下去,还是像胡村长说的那样,每个人都已经失去了对理想的向往,犹如行尸走肉般地混吃等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我来说才是致命的一击。因此,掌握乡亲们的心态,才是我真正要做的事情,也是我迈出第一步的首选。
当然,要达到设想是少不了时间这个因素。同时也是对我这个初出茅庐、血气方钢的的必要磨练。只有了解清楚众乡亲们的情况,找出她们的共性,我才能引领她们走出贫困的阴影。也不枉当年的父母、胡村长还有梅姨对我的期望。
洗漱完毕,我和梅姨的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除了两个年幼的女孩外,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丝倦意。不用细说,我也知道她们是因为昨晚的贪杯,才有此表情的。
“春生哥!以后不许你再这样喝酒了!害的我们也跟着遭殃!”梅姨的三女儿宋荷娟忿忿不平的诉说着,虽然她一脸的认真,但调皮的感觉悠然存在。
“是呀!春生哥是存心想害人!我的头到现在还有些晕晕的!”有了老三这样的前锋,梅姨的小女儿也添油加醋起来。来回闪动的大眼睛里隐藏着一丝极不容易发现的春意,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位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好像有意识来接近我,想要得到我的一点认可。至于再往深里去推测,我暂时还想考虑的那么多。毕竟手头上的事情还没有分清楚,如果再加上这么一个天真的小丫头,恐怕我还真的要掂量一下才行。
“呵呵!美娟说的对!今后春生哥再也不让你们多喝酒了!而昨晚的事就全当是为我们的团圆………小妹!你觉得春生哥的诚意如何?”我的轻松谈话,好像赢得了少女的认可。梅姨的小女儿不假思索地向我回应道:“恩!不错!念在你有悔过之心,本小姐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一马!不过,下不为例吆!…。嘻嘻…。咯咯………!”有了我这样舒适的台阶,少女那得意的笑声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哎!哎!哎!四妹!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反对春生哥喝酒的意见可是我先提出来的呀!弄了半天,你怎么反倒成了唱主角的啦!…不行!春生应该先向我保证!你充其量也只能排在我的后面!”宋荷娟的一番争执,让我突然感觉到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梅姨的大女儿宋丽娟端庄而又沉稳;二女儿宋杜娟机敏而又大方;三女儿宋荷娟俏皮而又可爱;四女儿宋美娟天真而又活泼!虽然年龄差异不大的四个女人,都拥有着天仙般的容貌,但她们个性鲜明的脾性,却将浑然一体的共性分成了四个不同层次美人。然而造就她们的原始根本却依然离不开梅姨的综合特征。于是一种悠然升起的灵感告诉我自己,在过去和现在为什么会那么眷恋梅姨和她的家人,其实道理很简单,无非就是血缘生成了亲情,而当亲情发展到了一定的阶段,必然会在异性之间产生出微妙的感情。那么作为外姓的我来说,同样会被她们的共性所吸引。
因此我终于明白过来,我和梅姨家人的关系就是那种微妙的情系,就好比一层薄薄纸膜,无论是谁,都可以去弄破它。不过,在弄破这层薄膜的过程中,一定要谨慎而又小心。事情发展的顺利,那么每个人都会亲上加亲!反之!将会是一个悲惨的结局。
欣喜!矛盾而又带一点点恐惧的心理从此背负在我的身上,就在短短的两天内,我稍稍读懂了梅姨和她的四个女儿。也许这曾经是我最向往的结局,但同时也是我最累的一件事情。我们之间要发展的关系不同与那些背负着痛恨的乡亲们,毕竟我能想出可以拉进她们关系的办法,而且也会发展的很好。但亲情之间一旦发生了多重的感情,那么这可是一个非常重量级的挑战。
经过简短的思索,我再一次地放弃了选择。当然我的放弃并不代表就是逃避,而是静心的思考。一个有目标、有长远方向的思考。梅姨这个小小家庭好比一个偌大的国家,每一个人都有思想,每一个人都拥有着不同的需求。
如果我能够征服这个弱小而又复杂的“女儿国”,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沉睡已久家乡也将会被我唤醒。
豁然开朗的心情,让我的嘴巴更能发挥出它的优势。看到宋荷娟那争风吃醋的劲儿,我也就配合着重复了刚才的话,以博得她的欢心。
在场的梅姨看到我们一大一小的贫嘴,也是笑声连连。惟独寡言少语的宋丽娟没有表现出强烈的反映。整个饭局下来,她一直都在为自己的两个女儿添饭夹菜,偶尔有那么一两次的笑,看起来也很勉强。倒还不如先前吃味的宋杜娟,虽然她还不愿去过多的展现自己,但在两个妹妹的谈聊过程中,时常也会出现她的拌嘴声。
梅姨和她的四个女儿到地里做活去了,惟独留下我和两个天真的丽娜、丽丽在家里看门。碍在言出必行结果,我并没有随梅姨她们到地里做活。一时考虑不过来的问题完全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将如何找到接近乡亲们的入口呢?即使我找到了,她们会认同我们吗?事过多年,她们为什么还是那样憎恨宋大叔和他的亲人们。而我会不会也要得到同样的待遇呢!”这个没有何把握的问题,让我想了好一阵子。
到最后,我依然没有想到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结果,一个内急让我不得不暂时将所有的思绪放下来。
“咦!丽娜和丽丽呢!”当我回过神的第一反映就是想到了梅姨的两个外孙女,刚才她们两个还缠在我的身边。这一会儿两个小丫头就不见人影了。
尿急的心理让我暂时放弃了先寻找小丽娜和小丽丽的想法,一溜烟地朝厕所方向飞奔过去。
当我心急如焚地赶到厕所后,一幕令人心跳的画面展现在了我的面前。只见两个赤裸着下体的幼龄少女并排地蹲在一起。那没有任何遮拦的妙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腻而又略微成型的少女阴沪稍稍突起,也正是因为强行积压的缘故,光秃秃的“蒙古包”无奈地从中间裂来,让藏在里面嫩肉无处躲避。
太美了,这几乎是最完美的结构。即便是魅力十足的熟妇,在看到了这样洁净的美岤后,相信她也会自愧不如。不过,生长在孩子身上的东西,终归是暂时的表现。就像当年的宋丽娟,她也曾经拥有过这完美无暇的珍藏。可惜的是她没能保留太长的时间,就被我这个无情的坏小子给盗取了。
“舅舅!你也来上厕所呀!咯咯!”刚满八岁的小丽丽敲醒了沉迷的我。天真的小姑娘在询问完后,并没有因为我的闯入而惊慌,她依然蹲在姐姐的旁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春光外泻。
“噢!…。”我的声音明显带有颤抖的感觉,好像是羞怯,又好像是惊讶!
而羞怯则不用过多的来分析,但惊讶的是我居然在两个少女的面前红了脸。
面对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事情,我别无选择。正打算转身退出的时候,另一个娇脆的声音叫住了我:“舅舅!你怎么不上厕所了!我和妹妹已经完事了呀!”通过声音的判断,我知道两个小姑娘已经提上了裤子。
于是,我重新看向身后的女孩“哦!我忘了带手纸了!”
“嘻嘻!舅舅也会犯这样的错误呀!咯咯!………”丽丽的年龄还是太小,她居然相信了我的谎言,而且还在为我的“失误”拍手叫好。
不过,她的姐姐总归还是大了一点,乖巧地将自己剩余的手纸交给了我:“舅舅!呶!我这还有一点儿!如果不够用,我再回去帮你拿一些来!”
女孩的意思刚一表明,我立刻做出回应:“乖!这些足够用了!谢谢你们了!…。要不你和妹妹先回屋子!舅舅一会儿就回去!”
掌控局势后,我巧妙地把“责任”转给了小丽娜,毕竟她还是个姐姐,不像妹妹那样顽皮。正所谓:大一点的终归强过小一点的。
我的话语果真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起初,两个小丫头还想等我的。但在我的阻挠下,姐妹俩还是乖乖地先回到房子。这让我一下子省去了不小的担心。毕竟孩子的心灵还是纯洁的,即使她们是真的不了解成年人的事情,作为长辈的我怎会趁人之危,而且我也不想在她们幼小的身心中,流下任何不健康的东西。这也许是因为有了她们母亲的经验,才使得我这个原本狂野的小子生出了一丝怜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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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野疯狂二十三真相大白
回到房子里后,我发现小丽娜和妹妹正在玩着石子游戏。看着当年自己也曾经玩过的东西,心里面不免会产生出一丝情趣。于是我无心再思考下去,义无返顾地加入到了她们的游戏中,想寻找一下童年的感觉。
几个回合下来,我是连连闯关。两个小姑娘输的快有些沉不住气了,小嘴一个劲儿地嘟囔着,想让我谦让一下。
当然,孩子们的认真是执着的。而我陪她们玩也只是一种消遣的方式而已。于是,我变着法儿地满足了她们的要求。结果,一局下来,我却成了输家。不过,在看到两个的女孩那可爱的笑容时,我的心理也是甜滋滋的。
孩子们的玩心,毕竟是大人们无法再能找回来的乐趣。我和两个女孩玩了一小会儿,先前的兴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聊的情绪开始耸动,最后还是退出玩局。
小丽娜看我退出了游戏后,她也放下的石子。乖巧地依偎在我的身边:“舅舅!你怎么不玩了!是不是没有意思呀!”
“呵呵!当然有意思啦!这可是当年舅舅最喜欢玩的游戏呀!…不过!舅舅现在可是大人了!再也不适合玩这种游戏了!”
“哦!原来是这样子呀!…。那你们大人都喜欢玩什么游戏呢?”天真的女孩似乎很想了解大人们的世界。透过她的身影,我突然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也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小家伙。于是,我不仅更加喜欢起眼前的小姑娘,恨不得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疼爱。
一个短暂的冲动闪过后,我又从新回到现实中。对于女孩的提问我有些不知从何说起,毕竟大人们的生活世界实在是太复杂了,几句根本就说不清楚。即便是能说透,对于一个没有任何经历的女孩儿来说,也只能是枉费心计。
“娜娜乖!舅舅今天先不回答这个问题好不好!等你再长大几岁后,舅舅会像讲故事那样讲给你听好不好呀?”我的回答似乎没有赢得女孩的满意,但不违背大人的意愿,小丽娜只好勉强地点了点头。
“对了!娜娜!你妈妈她们今天到那块地里做活去了?不如我们去找她们怎么样!”看到女孩有些失落,我心生一计,想让她们从新找回快乐的身影。
果然,我的提议得到了两个小丫头的认可。她们那一刻都不想等待的样子,十足地表现出了孩童的心性,在成年人的眼里显的格外的天真,尤其是作用在女孩儿的身上,更具可爱些。
我们村子里的地虽不是很整齐,但却处处肥沃。庄稼在成长的时候,从不用一些化学原料(化肥)。只要别遇上旱涝雨灾的年头,庄稼的颗粒收成绝不比山外的差。真乃是纯绿色食品。因此,我们这里的乡亲们一向都很少生病,而那些所谓的癌症呀、肿瘤呀听都没听过。说心理话,单凭这条得天独厚的优势,就足可以让我回家来。
凭借着小丽娜的指引和模糊的印象,我们顺利地来到了梅姨她们当天要工作的农地。看到路边那早已堆成小堆枯草,一连串的回忆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哎!多少年没有干过这些活啦!”我不经意地感叹了一声。
“是呀!外婆经常讲起舅舅的事情,她说你当年可能干啦!一次能拔两垄地的草呢!谁都没你快!”略懂心声的小丽娜出奇地接过了我的话语,真看不出来她还会表现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活灵活现的一个小人精儿。
听到女孩儿的坦言,欣喜如花的我忍不住在她的小脸蛋儿上轻轻地捏了几下,以示对她的喜爱。
不过,谦虚的心理始终是人类最美好的传统。即便是在一个孩子的面前,也不容舒缓。于是,我微笑地回应道:“呵呵!舅舅可没有外婆说的那样好!关键舅舅是一个顶天立地男子汉,干重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所以呀!你们可不要看的太重了!”
我原本还想再和两个小姑娘多聊些的,但地里面传出来的一声声细语引起了我的注意。于是,我集中所有的精力想听清楚谁在说些什么。结果,努力还是枉费了自己的心愿。
在打定先到地里面找梅姨的注意后,我交代两个小姑娘在路边玩耍,不许她们跟在后面。乖巧的女孩儿们也就听从了我的吩咐。
闷热的庄稼地里面远远不如外面舒服,那一片片粗糙的玉米叶子割在人的皮肤上,十分难受。尤其是再弯下腰,我几乎有些吃力的感觉。想起当年的那股劲儿,此时却全然消失,只剩下那一口口的倒吸气。
强忍着周边的不适,我一步步走向农地深处。随着距离的缩短,那刚才传出的细语也渐渐清晰。
“丽娟呀!你是妈的孩子,难道妈看不透你的心思吗?即便是你长大了,可………你的本性毕竟是改变不了的呀!…………这次,你春生哥回来,对我们母女几个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希望。当然,以后整个村子也许会有不小的变化。但作为一个母亲又怎会失去对孩子们的私心呢!如果我现在不作出决定,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别的人走在我们的前头。到那时,你二妹可就和我俩没什么区别了……。”
“妈!你别说啦!我……我对春生哥又没报什么想法!他的思想变化可不是哪个人能左右的!再说我也没让他做些什么……。”
“什么?你没让他做什么?………那你说他胳膊上的指痕是怎么回事?你可不要告诉妈,说那是你妹妹们干的好事呀!”
这几句话一出,不单单惊住了在场的一个人。身处不远的我也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昨晚和我云雨巫山的那个女主角居然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宋丽娟。
一股千头万绪的矛盾欣喜,犹如潮水般地澎湃着我的大脑。晕晕沉沉的感觉在没有任何推动的作用下,飘向梦境般的世界。
“我这是怎么了,一种偷了人的遐想居然占据了整个思维…………不!不对!应该是旧情复然才对,丽娟原本就属于我的!…。”一种无法控制的激动在我的心底悠然升起。
时间只是稍稍飞逝了一刻,宁静的气愤也只是在这一刻内停留而已。略微稳定情绪的梅姨继续说道:“丽娟!妈现在已经把事情说开了!希望你能理解妈妈的用苦良心,毕竟你和我都是过来的女人了,而你的妹妹却还没有得到女人应有的东西。所以我们只能尽量去撮合他们,而不是变成一道障碍……。”
“什么!障碍!………不!我即不是什么障碍!也不愿无动于衷!……妈妈!我是您的女儿,心窝子里的话除了跟您说以外,就别无他人了!所以女儿今天一定要和您说明白,喜欢春生哥这一点,我是不会否认的。而春生哥对我的感觉如何,是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只要他本人愿意,女儿我也是不会放弃的!”
“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倔强呀!难道你还不嫌咱家乱吗?”
“呜呜…妈妈!我知道咱家现在是怎样的情况,可你总不能拿个人的感情来交换吧!呜…。”
梅姨和丽娟的争执声阵阵刺耳,我的整个心都揪到了一处。心痛自己非但没给她们带来长久的快乐,反而因为我的因素酿造出家庭矛盾。一种无形的谴责簇拥着我的肢体,这个时候是我应该出面调解的时机了。我可不想母女两人把事情闹大。
心理面打定注意后,正当我要起身的那一刻,一只葱白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谁!”本能的内心呼应让我回头看向对方。
“嘘……!”随着两双目光的交叉,不知何时出现的宋杜娟已经蹲伏在我的身后,她那发出声音的小嘴实在是太清晰了。原因也是我们此时的距离超常接近。
天呢!这下子可真是热闹啦!如果再不制止的话,只不定一会儿还会惹出什么样的事端呢!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后果,我全然不去理会女孩的阻挠,想冲开她的小手。可是,我的行动还是稍微迟疑了些。
那边依然在争执的母女已经发展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随着宋丽娟的一声质问:“妈妈!难道你能保证春生哥就会放弃你吗?还有你们前一夜的事情就会不了了之吗?………”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划破了每个人的心境。
也许就在女人们吃惊的那一刻,我的勇气在迅速提升,乃至她们还没有完全醒悟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了梅姨身旁。
“呜呜……”宋丽娟在看到我以后,是掩面痛哭。紧跟着又冲出农地,奔向不远的山地。
事处紧急,不容我再做任何的考虑,现在首要的是人身安全。于是,我先向梅姨说了几句简单的安慰语后,就追向远跑的宋丽娟。
崎岖不平的山涧小路挡不住伤心愈决的女人,眼看着前方不远的宋丽娟正哭泣地奔跑着。心急如焚的我怎肯落在她的后面,使出浑身之术也要追上她。
凭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拼劲儿,泪人般的宋丽娟最终还是被我追上了。
“丽娟!快别哭了!…你这是要跑到哪里呀?……”不知是太心急的缘故,还是因为头一朝遇上这种事情。一向都巧言善辩我,此时也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呜………!”
对于我的表现,梅姨的大女儿根本就视而不见。她委屈极了,我的真诚劝解换来的只是她的哭泣声。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继续跟在宋丽娟的左右,保证她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路走的越来越远,山也越来越陡。女人的哭泣声已经变成的哽咽,而我的劝解也达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不知道是什么方向,也不知道身处何方的我们就这样漫无目地的行走着。
“啊…………!”一声恐慌的尖叫突如其来,不知道是宋丽娟发出的,还是我也弄了出来。这也可能是我俩一起产生出的共鸣吧。因为我发现梅姨的大女儿和我身体正在同时向下滑落。
“砰!”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疼痛和巨大的压迫。
我实实地跌到在软土上,而尚未回过神的宋丽娟则不痛不痒地落在我的身上。
“丽娟!丽娟!跌到哪儿了没?”
虽然疼痛的感觉已经传递出了不妙的信息,但处于男性的本能,我暂时还顾不上自己的情况,极力地想知道宋丽娟受伤了没有。
“春生哥!春生哥!……我们这是掉到哪里了!……我好害怕啊………呜!”过度的惊吓让女人再次发出哭泣的声音。
“丽娟!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没事…没事………快!先看看你伤到没?”
男人自豪的地方太多了,就拿现在这种情况来说,就足可以让女人感到男人的安全感。让她们知道在最危机的时刻,只有男人才能做到稳而不乱。让她们完全释放出女人的天生依赖性。
听到我那磁性十足的声音后,梅姨的大女儿开始慢慢的稳定情绪。查看了自己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后,她突然想到了我的安危。结果当她发现我的右脚踝已经扭伤了,先前出现在我身上的急燥感,这时却跑到了她的身上。
“春生哥!…。我该怎么办呀!………我…。我到哪里找药呀!………呜………都怪我不好!呜…。我………我不应该任性、乱跑的…。呜………你现在是不是很痛呀………呜……”
宋丽娟此时的哭相可真不像一个二十五岁女人的行为,倒有点十五、六岁小姑娘的味道。如果不是疼痛的缘故,我还真会被她逗笑。
“丽娟!别急!别急!我没关系的!只不过是扭伤脚而已!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呜…恩…那你坐好,不要乱动!…我这就去看看!”
这个时候,不用再做任何的判断,先前掉进的入口是无法出去的。因为我和丽娟都已经发现了这个黑洞虽不是很深,但也足有四、五米深,别说一个带伤的人想爬上去,就是正常人也是无法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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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野疯狂二十四偶得奇珍
初入洞岤的黑暗已经渐渐明朗起来,我的视线可以看得清周遍的事物。丽娟按照我的吩咐,向四周打探着希望之光。
女人的天性原本就很脆弱,再加上突来的惊吓,更是担心受怕的要命。这不,丽娟还没离开我多远,她那刺耳的尖叫再次传入我的耳朵。
“丽娟!…。你怎么了?”
“春生哥!…。那…。那里!…。”丽娟边紧张地说着,边退回到我的身边。
这个时候我也注意到了她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俱腐朽许久的尸骨散落在距离我们不远的石案上,那几乎快要化为灰烬的身骨依稀可见,惟有那完整无缺的头骨平静地靠在上面。
随着一口凉气的灌入,我只觉得自己的脊背开始发冷。然而这种感觉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我就想起了依偎在我身边的宋丽娟。
“丽娟!…。别怕!只不过是一堆骨头!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内心中的惬意大部分已去,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在安慰丽娟的时候,喉头里发出的声音总有那么一点颤抖。
“春生哥!…。我…我还是有点怕!…我们快离开这里吧!”宋丽娟犹如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生,完全的依赖性豪不保留地展现出来。
是呀!此时的我又怎不想尽快离开这里呀!可是找不到能爬出去的出口,我们也只能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尸骨啦!
内心的恐惧毕竟取代不了整个人的意志,我在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对丽娟的心理也做了少许的安顿。
果然,我的镇定没有让女人失望,丽娟在得到外来的鼓舞后,心里面也好像放松了些。先前的急燥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她开始试探地问道:“春生哥!我们该怎么办呀!”
“怎么办?…当然是继续去找别的出口了!…难不成你还想从这里飞出去啊!”
宋丽娟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一种担心的犹豫出现在了她的面孔上。
“春生哥!…我…。”
“又怎么了?”
“…。那…那个东西…。我…。”说着,丽娟再次看向令自己害怕的尸骨。
“呵呵!那有什么可怕的呀!只不过是一堆快要变成泥土的骨头吗!来!我去守在他的旁边!你去找出口怎么样?”话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起来,虽然我还不太迷信,但要让我守着一堆令人做恐的尸骨,心里面总还是有大不快的感觉。可是,话都已经出口了,我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失言呢!于是,我不顾丽娟的阻拦,一如既往的爬向石岸。
丽娟在看到我做出的“牺牲”后,即使心理的压力再大,此时的她也不能再缩手缩脚了。于是,在我的注视下,她开始行动起来。
其实,我之所以要把视线全部索定在宋丽娟的身上,目的不光是担心她受伤害,更重要的是我真的不想去看身旁的尸骨。也许这一刻可能就是我今生最难熬的时段了。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失,而我和丽娟的希望也在一点点的失去。原因很简单,经过反复而又非常仔细的搜查,丽娟发现没有一处可以让我们脱身。
不过,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情,毕竟我不需要再近距离地守着一堆烂骨头。正当我起身要离开石案的时候,一根硬东西扯住了我身后的衣服。
“丽娟!快!过来帮我!”随着求助声的发出,丽娟也注意到了我的事态。
“春生哥!你怎么了!”这个时候的宋丽娟也顾不上自己的恐惧,迅速地扑到了我的身边,极力地想弄清事情的原委。
“春生哥!你的衣服挂到石尖上了!我这就帮你取下来!”
由于我是背对着石案,而宋丽娟在帮我排除故障的同时,令她恐惧的尸骨肯定就矗立在她的眼前。我不知道她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但身后的动作在告诉我,宋丽娟正全力以赴地为我解除困境。一种隐藏了许久的冲动也向我暗示,身后的女人是多么的在乎我。而这种在乎则远远超出简简单单的x爱关系。对!那应该是最崇高的情感!是童年时期延续下来的情感。我的内心在呼喊,身体里的热血在澎湃。我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变化!
兴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解散时,一个外来的声音将我拉了回来。
“咦!…。春生哥!这里有一块土布呀!…上面好像还画着什么呢!啊!不对!土布上面还压着一个小木盒子呢!”
“是吗!快拿来给我看看!”我急不可奈地催促道。
于是,宋丽娟非常听话地将自己的发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时,我接过她手里的土布,细细地观看起来。
“春生哥!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呀?”不识字的宋丽娟一直认为土布上的文字是画出来的东西。本无心笑的我,听她这样来形容,一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春生哥!你…你笑什么呀!”丽娟虽然还猜不透我笑什么,但她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笑意闪过后,我恢复到正常的神态。当然我并不是在笑丽娟对知识的渺茫,而是她那天真的表情,就像小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改变。
“呵呵!也没什么啦!…。你想不想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意思呀?”我决定读出土布上的文字。
“好呀!春生哥!你快说说这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意思呀?”宋丽娟略带兴奋地催促着我。
于是,我有些咬文嚼字地念起土布上写的东西:赠有缘人:此乃百草灵丹!可谓稀世珍宝!
益于强身健体!壮肾生精之需!
若用于跌打损伤!乃大作小用!
予男女欢事!得其之根本!更为妙哉也!
男饮食,生精!益女常容颜,当需得其精!
而男生精则吸女之圣水!可谓互补阴阳也!
吾之根本无须解哉,只生得其珍于有缘人!
望食此珍者善待也,造福一方!
切忌!男食增其效,女服伤其身!
读完土布上的文字后,我有些似懂非懂地看向同感的宋丽娟。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她好像就明白了些什么。
“噢!…。我说你刚才为什么要笑呢!…哼!原来是笑我不识字呀!…。春生哥!你快招!…。我说的对不对呀!”
晕!我还以为她理解了土布上的意思呢?原来她是想起了刚才的小插曲呀!哎!女人可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精。周旋了半天的事情她还忘不掉。
“呵呵!没有的事儿!…”我尝试着想摆脱自己。
“哼!别骗人了!我可不再是当年的傻姑娘了!”
“就是呀!所以吗!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我借势追述着。
“行了!别把话叉开!你还没说刚才为什么要笑呢?”没想到丽娟居然也变成一个难缠的主。
看样子,没有一个满意的说法,她是不会放过我的。于是,我只好将事情的真伪讲述了一边。
“什么呀!春生哥!你这不还是在笑话我不识字吗!”果然我的下场还是没有好到哪里,宋丽娟的小嘴噘的比刚才还高。
“呵呵!好妹妹!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意思呀!我刚才的确不是在笑话你不识字的,而是…”
“是什么!你快说!”
“是…是你刚才不应该把写字说成画的!”
“哼!那还不是一样笑话我不识字吗!”
“哎!哎!你可不能冤枉我呀!我的确没有笑话的意思呀…。算了!我看这件事情到死我也甭想解释清楚了!不过,我现在只想知道怎样才能挽救自己的失误呀?”我知道放弃并不代表失去,于是,我又变到别的方式。想尽快哄好眼前的娇人。
看到我诚心一片,梅姨的大女儿好像也有放弃责罚我的念头,只见她略停顿后道:“恩………想挽救的办法吗!…。有到是有,不过吗………”
嘿…。这小妮子啥时候也学会拉长调了。不过诚心当前,我也无法再厚着脸皮和她玩下去。于是,我承胜追击地问道:“好妹妹!快说要我怎样做才行呀?”
“嘻嘻!很简单了!就是等我们出去后,你得教我识字呀!”
“哈哈!谢天谢地!我还以为要我干什么呢!行!没问题!这原本就是我回来的目的吗!呵呵!”
“好!那我们一眼为定吆!”
“ok!”
“什么?”听到我的异常回答,梅姨的大女儿再次迷惑起来。看到她的表情,我立刻又向她解释了一番。最后,宋丽娟还是满怀希望地将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土布上。
“春生哥!土布上面说的该不是这个小盒子吧!”宋丽娟将手里的小木盒看了个遍,然后非常小心地将它打开。
“好香呀!…”
随着她的一声轻叹,一股幽香也随即传入到我的鼻孔。
“是啊!的确很香!”
异香过后,我和梅姨的大女儿不约而同地看向盒子里面。果真就如土布上面所说,在木盒里面规规矩矩地摆放着一颗土灰色的药丸,而刚才的异香就是由它飘出来的。好奇的心理让我在第一时间内将土灰色的药丸捏在母指和食指间:“丽娟!我们好像得到宝贝了!”
“什么宝贝呀!不就是一颗药丸吗?”梅姨的大女儿好像没有理解土布上的文意,但对于一个有知识、有文化我来说,虽然没有完全理解土布的精髓,但大概的意思我还是能分清。于是,我慢条斯理而又委婉地向梅姨的大女儿解释道:“嘿嘿!你可不要小瞧了它吆!土布上说这颗药丸子的药性可不一般呀!”
“春生哥!那你快说说这颗药丸怎么个不一般法?”
“土布上说,这颗药丸是专门为男性设计的,如果男人吃了,就可以强身健体,而且在跌打损伤这方面可管用呢?”我知道剩下的意思就不能再细说了,毕竟对一个女人来说,听到羞人的东西,她们还是会产生出一点排斥的念头。尤其是处在一个非正常的环境下。
“哎呀!…。咯咯!这还是什么宝贝呀!原来不就是一颗跌打丸吗!咯咯!不过,春生哥说的也算有道理。在这个时候,它还真是一个宝贝呢!快!春生哥!你快把它吞下去!刚好用在你的脚伤”
面对这样的局势,我也无心再和梅姨的大女儿评论些什么,爱在脚伤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药丸吞进肚里。
“春生哥!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呀?”显然梅姨的大女儿还是很关心我的身体安慰。虽然她对那个药丸不报有太大的希望,但她却更在乎我的身体反映。
“呵呵!小傻瓜!我刚吃进肚里,即使有什么反映也不能这么快就出现吧!”
看到我的嬉皮笑脸,梅姨的大女儿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惟有用一句“讨厌”画上了句号。而起初和母亲闹翻脸的事情,此时也全然抛到了脑后。
“春生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呀!总不能在这里长期呆着呀!”生还的念头最终还是敲醒了梅姨的大女儿。
被她这样一说,我也开始担心起来。不过,为了打消宋丽娟的害怕念头,我故意镇定说道:“呵呵!我们当然要离开这里呀!不过,我们还需要等一等!”
“等什么?”
“梅姨!”
“妈妈!她回来吗?”
“当然会来了!”
“你为什么这样肯定呀!”
“原因很简单,在我追你出来的时候,梅姨看的非常清楚。如果,时间久了,她一定会猜想到我们出事了。所以,她一定会找来的,我们就放心地等待吧!反正我们暂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说话间,我坐直了身体,非常自然地将有些迷茫的宋丽娟拉进怀里,就向大哥哥爱护小妹妹那个样子。而宋丽娟也很顺从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不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但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
“丽娟!”
“恩?”
“…。昨晚………真的是你吗?”话一脱口,我就想打自己的嘴。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哪壶不开就提哪壶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