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夫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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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定东西都在他们屋。”周朗脸色阴沉,推开另一间门,同样只看到些空空如也的屋子,“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儿啊,你放心。”江誉只是稍愣,便又拍着胸膛,“阿爹带了好东西,绝对能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把东西都搬走。”

    江誉抬脚往外面走着,“我可是听说,那个傻子今天在上清镇买了不少东西,肯定是还有钱瞒住了我们。”

    “有什么好东西?不如给我也看看?”江淮生立在门口,手里拿着圆木棒,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里?”江誉往后退了一步,看到周朗时才安下心来,“淮生,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把东西放下掌灯?”

    江淮生嗤笑了一声,“这是我家,不在这儿在哪儿?”

    他还没找上江家的人,这些人反倒是先送上门来了。

    江淮生的笑里带着一丝捉摸不定,墨瑛拉了他一下,“我看着他们,你去找村长。”

    “找村长做什么?”江淮生的手动了动,小声问着墨瑛。

    自然是找村长来断是非,江誉二人虽然不是三河村的人,可进他们家里偷东西,怎么说都不对,有村长在前压着,明日送官也好说。

    更何况,江淮生现在对外可是失忆了的人,要想瞒的彻底,就得把这两人当做不想干的人来处理。

    他们两个说着的时候,周朗率先发难,直接朝墨瑛冲过来。

    于他而言,江淮生是个刚清醒不久的傻子,实力不清,但墨瑛怎么说他都能打得过。

    谁知他连墨瑛的衣角都没沾上,便被踢倒在地了。

    “你们为什么要伤害我儿子!”江誉连忙扑到周朗身边,看周朗抱着肚子打滚,他眼底怨恨更深。

    “想叫村长就叫,我倒要看看你不敬长辈,肆意伤人,该怎么处罚。”

    第44章 墨求学

    周朗比江誉稍微有些脑子,且不说他们三更半夜摸进别人家里,单就江淮生失忆,他阿爹二人又是五服之外,连江淮生成亲时都没出现,这时候上赶着认亲就是无赖。

    他有心拉江誉一把,然后服个软,事后再跟江淮生算账。

    只是没来得及跟江誉商量,江淮生便又打了他一拳,痛的他分不出精力再想这些。

    村长半夜被叫醒,拉着一张脸,对江誉跟周朗也没什么好脸色,听完江淮生话,随便问了两句,便让人把江誉看押住了。

    三河村拢共就这么些人家,邻里相近,瞒不住什么东西,江淮生到底有没有这两位亲戚,关系又是如何,村长心里犹如明镜。

    只是他想给这两人留点面子,江誉却是不愿意的。

    江誉闹了半夜,天蒙蒙亮的时候,木门才被拉开。

    他担惊受怕了许久,见到人胆子又大了起来,“你们把江淮生叫过来,我有话跟他说。”

    憨厚的村民一言不发,只是把他们两个拽了出来,塞到了牛车上。

    周朗刚被从小黑屋里拖出来,他眯着眼睛,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手被绑了一夜,现在酸痛难忍,先前被那一对夫夫打到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此刻听着江誉还想吵闹,心底也有几丝不耐烦。

    江淮生早早的就到了镇上,他先是买好了吃食交给墨瑛,才往镇上府衙走去。

    昨夜他自然是没能回去,作为当事人之一,他比江誉父子好的一点便是无须关进去,而是在门外守着人。

    等到五更天,他便跟着人到镇上了。

    墨瑛回家里睡了半宿,这会儿也早早的跟着他过来,只是对于去见镇长一事,还是有些犹豫。

    江淮生看出来他的顾虑,便故意带着他买了些吃食,让墨瑛待会儿交给村民。

    三河村除了村长,村记,其余的都是村民自发来帮忙,这次也不例外。

    墨瑛也没有推脱,江淮生没坦白之前,他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江淮生,这时候见镇长确实不合适。

    若是魏青给镇长看了自己的画像,说不定还会招惹麻烦上身。

    镇长断案,不知要用上多久,墨瑛把吃食分给赶过来的村民,便又去了书铺。

    江淮生许是怕他无聊,早上便把杜山明出的三题说给他听,让他等着的时候,也好想想该如何应答。

    书铺里满是书,除了乔青面前的柜台,凳子桌子全没有。

    墨瑛抽了本书正看着,乔青便从他身边经过,将他身侧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的抽下来,最后目光落到了墨瑛手中。

    “你看这书做什么?”

    江淮生这边顺顺利利的把江誉跟周朗告到了镇长面前,江誉说一句,三河村的村民便驳一句。

    加上周朗先前犯了错,镇长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敷衍着走完流程,便让这两人认罪了。

    江誉哭天喊地也没能躲过这惩处,他跟周朗各自被打了五十大板,又在手臂上刺了字,才被人丢出府衙。

    那日过后,周朗再无脸面出门做事,而江誉过了几年舒坦的日子,半点苦都吃不得,养好伤后,为了生计不得不咬牙出门讨营生,也只坚持了一日,便又回去骂周朗去了。

    这都是日后的事情了,此刻他们两人还昏倒在地上,受着上清镇众人的指指点点。

    对这两人的判决早已经贴在了镇上的告示栏,清清楚楚的写着江誉、周朗二人盗窃未遂,予以棍刑、刺刑。

    江淮生看了一会儿,便混在人群之中退了出去,跟三河村的人作别,前去找墨瑛了。

    他离开之后,江思辰看了眼江誉,也故作不识,离开了这里。

    “你说他不对劲儿?”江家磊惊诧,“雅兰不是看过江淮生,说没什么特别之处,反而像是不大清醒?”

    江思辰脸色不变,“或许是小妹看差了,也有可能是江淮生背后有人给他出主意。”

    至少他今日可没看出江淮生有丝毫不妥之处,反而处处都给江誉挖坑。

    “若真是这样……”江家磊神色一厉,他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听说上面又下来人了,事情还得做的隐秘一些。”

    “我有分寸,”江思辰点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父亲,您且放心。”

    “孩儿先去温书。”

    再过半月便是乡试,江思辰准备已久,打算一举拿下乡试,并着明年的会试。

    这期间,他决不允许自己身上有任何污点。

    江淮生去的便是书铺,只是进门没找到墨瑛的踪迹,他们先前约好的便是这里,而现在又没到用饭的时候,墨瑛不该离开才是。

    他在书铺里踱着步,打算问乔青时,才发现今日换了一人。

    那男子正皱着眉,苦大仇深的看着面前的一页纸,胡子动着,似乎是在念纸上的话。

    “这位兄弟,今早有没有一个长得特别俊逸的哥儿过来?穿着蓝色的衣裳。”江淮生走近了,隐约能看到上面的字迹,他收回目光,打听道。

    “没看到。”闫文肃头都没抬。

    “那乔掌柜今日……”江淮生不大放心的继续问着。

    闫文肃听到乔掌柜立刻看向了江淮生,“你打听他做什么?”

    “我就问问他有没有……”

    “有了,”闫文肃右手握拳,拍了拍自己胸膛,满蓝凶神恶煞,“我就是他夫君。”

    江淮生凝噎,还是对墨瑛的担忧占了上风,语速加快,“我只是问问他有没有过来,打听一下我夫郎的去向。”

    谁知闫文肃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遍,一拍脑袋,嗓门嘹亮,“你是那个杜山明的……”

    书铺里的人支起了耳朵,杜山明?

    谁跟杜老先生有关系?

    文人的反应比闫文肃敏锐许多,当即便又无数道目光,黏在了江淮生身上。

    江淮生面不改色,“你记错了,不叫杜山明,是山明,我家那头牛犊。”

    他身上的黏着的目光化成了刀子,江淮生见闫文肃还打算开口,连忙拦住他,“我知道了,他跟乔青一块走了,是不是?”

    “那哥儿说是让你自己逛着,饿了自己去吃点东西。”闫文肃也没有跟他寒暄的意思,转告完,便又继续低头念叨着。

    这纸上是店里书的价格,陈书新书,分门别类,记得他头晕眼花,勉强的算着帐。

    江淮生知道墨瑛的去向便安下了心,他对这些书不感兴趣,当即便出了书铺,往杜山明家的方向走去。

    墨瑛说了让他逛着,也没说不准他去杜山明家里逛啊。

    江淮生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