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双眼。“是真的。我们几家的小孩都是有诩他妈妈教的,连纪蔓怜那个二货也被他妈妈治得没辙!”酒酒愣是瞪着双眼睛直直的望着殷翌语仿佛觉得很不可思议……“不用太惊讶,这是真的。”车速渐渐慢了下来,酒酒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奇怪的问:“欸?我们不是先去见黑道的老大吗?”殷翌语把车停在一个庄园前熄了火拔出钥匙说:“下车再说。还有,不要说得那么粗俗,什么黑帮老大的,要叫前辈!知道没有!”酒酒不服气的嘀咕道:“切,哪里粗俗了……”下了车,原本是慢殷翌语半步的,那样就不用两人并肩前行了,可是殷翌语突然放慢速度,把酒酒扯到自己旁边两人并这肩。酒酒正想挣脱开往后躲,殷翌语就开口说道:“待会进去以后,不要太紧张,记得要叫那个老人龙叔。还有,如果看到一个和老人很像的男人就叫龙当家。知道没有!”酒酒见他是在交代自己事情即使别扭也不再挣脱,而是凑到殷翌语耳边问:“那个老人是什么身份?前任的当家吗?”殷翌语看着眼前的女孩暂时放下心里的芥蒂还离自己那么近不由的笑了笑,也凑近了点说:“嗯,那老人是现任当家的父亲,和老爷子关系很不错。我小时候就是被他教训得最多。至于现任的当家嘛,嘿嘿,当时没被我稍后作弄算是个玩伴儿吧,后来苗曲瑄进殷家以后倒是少见面了。”感受着温热的气息掠过脖子的皮肤,酒酒觉得那片地方火辣辣的热……
正坐在大厅落地玻璃旁的老人收回看着外面的目光,放下白瓷杯,笑道:“嘿,竹容你瞧瞧殷翌语那小子,都学坏了居然在调戏姑娘了。”站在一旁一副面瘫样的的龙竹容眉梢动了动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两父子说话间殷翌语已经走了进来面带笑容走上前熟络地打着招呼:“龙叔,身体还好吧?”老人嘿嘿一笑递过一个意味深长地眼神:“再好也没你好。”殷翌语望向他旁边的落地玻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才嬉皮笑脸的和龙竹容打招呼:“hey,竹容哥好啊。”龙竹容半阖着眼没有任何语调的说:“如果你不在的话我会更好。”殷翌语身后的袁酒酒弹出个脑袋来看了眼脸型刚毅身材削薄又不失狂野气质的龙竹容,想看看能被殷翌语气得说出这种话的大神是怎样的天仙样。“翌语,带了人来也不介绍一下?”龙叔笑眯眯地说。殷翌语把在自己身后探头探脑还不算还一直盯着龙竹容看的袁酒酒拉了出来。被拉出来的袁酒酒不满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微微一笑向另外两人打招呼:“龙叔好,龙当家好。我叫袁酒酒,是殷翌语的……”正想说自己的身份却发现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说同学?如果只是同学的话怎么会带来这里?说朋友?额……好像不太对劲来着……正想着的时候,龙叔突然说:“翌语说过他只会带他女朋友来这的,除了他女朋友以外的女生都没可能来这里呢……”听到这话,袁酒酒瞪大了眼,殷翌语把刚喝进去的茶咽了下去猛咳,龙竹容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哈哈,年轻人真是不经吓啊。”龙叔看着众人的反应哈哈大笑,“不过这么好的女孩当翌语的女朋友真有些可惜了……”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摇摇头然后又看了看龙竹容,硬是把他看得面瘫脸破裂:老爹这是什么意思?殷翌语则是捏了捏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龙叔好眼光,我爷爷可是很喜欢酒酒呢。”龙叔听到殷翌语说“爷爷”两字是浑身抖了抖,然后故作镇定的说:“哦,这样啊,呵呵。”袁酒酒虽然也被龙叔的话弄得心情再三起伏可是还是被他听到殷翌语爷爷时的反应给逗笑了,她还没想过前任的黑帮老大会怕殷申那头老狐狸。龙叔被酒酒的窃笑弄得老脸微红,可还是没忍住问道:“你爷爷他回来了?”殷翌语恭敬地说:“爷爷是在澳大利亚的时候见过酒酒的。”停顿了一下又说:“前不久刚回国。”龙叔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猛咽了口口水好一会才回过神,转头对龙竹容说:“竹容,先带这丫头到处逛逛,庄子里有好几样水果都收成了。待会再带上翌语到外头和其他人叙叙旧。现在我有事要和翌语说。”龙竹容依旧一副面瘫脸,只是向袁酒酒点点头意示她。袁酒酒听了龙叔的话立马站起身跟着龙竹容出去了,现在如果能离开殷翌语哪怕是一阵可以让自己的心冷却一下都是好的……看着两人离开,殷翌语马上进入正题:“龙叔,最近我在忙殷池的一个新企划想要你们的支持。”龙叔可是很清楚殷家现在的情况的,那两母子几乎把整个殷池握在手里,殷翌语能凭一己之力那会哪怕一丝主动权都是不易的,所以轻易不会露一点锋芒,既然他现在能接手新的企划那就表明其他一切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嗯。都安排好了?”龙叔淡淡的问。“嗯,殷启承已经被架空了。不过他还不知道而已。”殷翌语面露讽刺地说。“呵,你这小子真够阴险的。不过也是,殷启承才能是有的,可惜只想着走旁门歪道。”龙叔给自己斟了杯茶,“这事我是肯定支持你的。但是现在当家的不是我,而且也要看其他人他们自己的意思。能不能成功也只能靠你自己了。”殷翌语点头:“我知道,但还是要和你说一下的。那我先走了。”“嗯。”殷翌语起身鞠了一躬朝门口走去。
……
“翌语啊,要真喜欢那丫头就好好把握住,否则成了别人的就回不了头了。”听见身后老者的声音殷翌语顿了顿,说:“知道。”便消失于门后。看着斜前方的那朵白色菊花,感叹道:“当初就是因为我的犹豫才让殷申那混老头穿了空子把人抢去了啊。”
殷魔王、大boss
跟着龙竹容穿过一片片种着各不相同的水果的田地,酒酒充分发挥好奇宝宝的属性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从她嘴里蹦出来。龙竹容却也耐着性子一一回答了。走到一个凉棚中,桌上已经摆满了色彩缤纷的节令水果。入座以后酒酒马上拈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酸酸甜甜的爽口好吃。手上片刻不停嘴上也毫不忌讳地问:“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在殷翌语手里吃亏?”龙竹容听了这话,面部抽动了一下。酒酒刚剥好一个橘子,掰了一瓣递给龙竹容说:“吃瓣橘子消消火气。其实,我和你一样啦。你家伙真的很恶劣!”说着眼睛瞄了瞄面容有些松动的龙竹容心中一喜:嘿,上钩了。再加把火道:“你看啊,我一普通人在格林亚读书读得好好的硬是被他拉扯进什么鬼屁绯闻里面结果遭全体女生歧视!”可能是义愤填膺的表情感染了龙竹容,他也开始激动地说起话来:“这些还算好的了。小时候我就被他耍的团团转!有一次吧,老爹庆生请了很多他跟我说有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我就出去看看咯谁知道连个影都没看到反而被关在屋外进不去,那时候可是冬天啊!!我又饿又冷守门的人又被支开根本没人给我开门就那样站了好几个小时等客人就要走的时候才见到他走过来说什么,啊,竹容哥,你怎么还在这!快点进来啊,外面很冷的!刚刚龙叔说要找你呢!装的那叫个逼真最后害得我挨了一顿臭骂。”龙竹容说的激动袁酒酒听的兴奋,眼中带笑很是诚恳地点头附和:“对啊对啊,真是恶劣。”得到认可的龙竹容继续说道:“还有一回他拿了个装了辣椒油的酱油瓶和我说老爹要这东西结果辣的把老爹呛着了然后又是我被骂!”酒酒一边不住的点头,心里还想:“其实这个现任当家也是个话唠啊。看他那面瘫样还真没想到……唉,好好一个人居然在童年就被殷翌语这只魔王大boss折磨,不容易啊……”两人就这样一个慷慨激昂的讲一个兴致勃勃的吃。从远处走来的殷翌语看着这样一副毫无违和感的画面,即便知道两人不会有什么事但心里还是别扭得很。板着一张脸走过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你们聊什么聊得那么开心?”听到夹杂着冰块的声音两人神情一僵,龙竹容止住了话恢复了那副面瘫样,酒酒则讪笑着说:“我们在说这里的水果真好吃。你也尝尝?”说着掰了一瓣橘子晃了晃递给刚坐下的殷翌语。殷翌语瞟了瞟她张开嘴没说话,酒酒抽抽嘴角:还要她喂?想都别想!她又不是他家仆人!把橘子放在殷翌语面前的没再说什么。然后是诡异的沉默,只有酒酒剥水果时不时发出骇人的“嗞嗞”声。终于,龙竹容承受不了这种死寂的气氛开口问道:“差不多要去见见其他人了吧?”袁酒酒停下残害各类水果的小手望着殷翌语,等他发话。只见殷少爷两腿伸长背靠摇椅两只修长的手指拈了颗葡萄放到嘴里咀嚼几下咂咂嘴舔舔唇仿佛刚刚吃的是什么山珍海味八珍玉食……两人默默地看着爱演的殷少爷享受完他的“美味佳肴”一言不发。好半天殷翌语才幽幽地说:“走吧,很久没见那些老朋友了……”那阴气森森的语气让酒酒的身子颤了颤。而龙竹容想嘴巴微张却又闭上决定还是少管闲事免得把自己拉下水。
一间动漫用品专卖店里就一个收银员单手撑着头打着瞌睡。似乎感觉到有人来到,悠悠地睁开眼见到一脸刚毅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身旁跟着一个红发张扬的男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收银员顿时呼吸一窒手指颤抖着指着那个红发的男生万分惊恐地说:“你!你!你怎么来了!!!”龙竹容扶额,他就知道会这样,伸出手把那根因为惊恐而冰冷的手指压下生硬的说:“人都来了没有。”收银员退后了几步警惕的望着似笑非笑的殷翌语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旁边那个双眼滴溜的女生,恢复应有的从容说:“都到齐了就在后面屋里。”龙竹容点点头就要带着两人进去,忽然转头说:“看好店。”收银员愣了一下郑重的点头。
空旷的院子里,七八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零零散散的坐着但却很默契地流出中间的空地,没有一个人吭声。通向外面的走廊旁那可大榕树无风自动,在场的人都生气不好的预感……
“各位都很准时。”嗯,是当家的声音啊,没有外人闯进来啊,那那种不好的预感是哪来的……好像想到一种可能,大家都极有默契的望着走廊口。“大家别来无恙啊?”听到这个声音,在场的各位差点没两眼一翻双腿一蹬晕过去了……啊,那个记仇的臭小子来了!!!年少的他们只不过见他年龄最小才和他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就记到现在,幸好后来因为他家的事没再过来,现在……每个人心里都倒吸了口凉气。龙竹容见着院子里比自己还大好几岁的七八个人都是这种反应轻叹口气,自己的遭遇和他们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好久不见,七位大哥还想混的都不错?”殷翌语笑起来像只狐狸,一旁的酒酒见着他那张笑脸腹诽:“果然和殷申是爷孙俩……”那七个人艰难的扯起一点微笑的弧度:“殷少怎么有空来这?”今天可是他们内部例行的比功夫,他不会是来捣乱的吧……殷翌语仿佛知道他们想什么似的:“放心,不会扰到你们。等你们完事了我再说我的事。”说着拉过走到树下的石桌旁坐下。
“喂,殷翌语,他们是要干嘛?”酒酒好奇地问。“内部例行比武。”殷翌语依然挂着那个狐狸笑容。“哦!!”酒酒听了两眼放光马上双眼紧盯着中间空地不再理殷翌语。看着七个人轮番比完,,酒酒已经热血了。趁着殷翌语沉思那会儿走到龙竹容身后扯扯他的衣袖说:“能让我也比一场么?”龙竹容有些错愕地看着满脸期待的袁酒酒又望着根本没察觉的殷翌语犹豫了,可是又想:翌语把人带过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吧?难道就是这个?是要试探我们实力?难道他和老爹的交易里要用到武力?应该是吧……想着,不自觉的点点头,见袁酒酒两眼冒光有些担心地说:“但是只有一个对手……就是我。”酒酒哪里顾得那么多猛的点头。于是,当众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殷翌语身上的时候,龙竹容突然站出来说:“各位,这位小姐提出要和我比试,大家有异议么?”这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殷翌语才反应过来,正急急地相反对,可是却被袁酒酒狠狠地瞪了一眼梗了梗硬是没把反对的话说出来,而那七个在殷翌语吃过不知道多少亏的人自然巴不得殷翌语不顺心,居然每一个反对……
站在空地的酒酒突然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今天穿着短裙来着……苦笑着看着龙竹容指指自己的裙子,对方了然的点头说:“只用手。”酒酒才感激的笑了笑,虽然还是存在着走光的危险但是起码好一些……但她忽略了殷翌语阴沉的能滴出水来的脸……
静。两人都在蓄势。“沙沙”风吹过,两人同时迅速的移动着。龙竹容顾忌着对方是个女生又是殷魔王的人一开始自然没下狠手。而反观酒酒……那叫一个百无禁忌……直拳、背拳、鞭拳、摆拳、勾拳手上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停顿强攻猛进,脚下虽然不能大幅度动作却也不时来个膝击马蚤扰马蚤扰龙竹容。殷翌语是见过酒酒露过一两手的可还是有些惊叹,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自然是目瞪口呆的。然而,逆袭来得突然。就在龙竹容看起来节节败退的时候,硬是受着袁酒酒狠狠的一记鞭拳,看准时机一把抓住酒酒的手往旁一扯绞着她的手把她整个人钳制在自己怀里,那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闻到女孩身上的香气龙竹容马上松手,可是咱们的殷少爷已经怒气冲冲的走到中间的空地把正在和龙竹容道谢的袁酒酒扯到自己身边死死抓着她的手沉着脸说:“不久之后会有一家叫fily的餐厅开张,我要你们帮忙看着,半年内不要让任何可疑的人混进去,特别是厨房。”没再多说把酒酒拖到停在外面的红色法拉利上,全速往前驶着。车上的袁酒酒死死地抓着安全带想说话但看着殷翌语那张阎罗王的模样又说不出来。
“嘎吱——”前面停着几辆警车。
“shit!”殷翌语敲着方向盘。一位警察叔叔走过来说:“你超速了。请出示驾驶照。”殷翌语皱着眉:“没有。”警察叔叔一副了然的模样,又说:“身份证。”殷翌语阴着张脸拿出身份证。“你还没到十八岁吧。那好这罚单。车扣留了,让你监护人来领。”撕下张单子给殷翌语。酒酒则在一边啧啧称奇他们没有驾驶照也敢这样光明正大地在路上飙车?!是神经大条还是嫌钱多!
没有车的两人站在马路旁。袁酒酒瞄了瞄殷翌语凑过去点戳了戳他说:“生气了?”殷翌语没理她手上正忙着什么。“不就是和龙竹容打了一场么。又没怎样……真小气。”殷翌语被那句真小气呛到了,反弄得不知道该怎么骂她好:“哼哼,以后我没点头不能让其他男人近身。还有,裙子太短了。”酒酒听得瞠目结舌:这是什么话?什么时候连自己的人身自由他也管上了?他是自己的老妈妈么?还有,这裙子是他给的好吧!可是,那个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算了,少说一句吧……嗯,其实听了这话还蛮高兴的??
……
看着川流不息的道路。殷翌语打量打量四周,说:“这里离哲的公寓最近,去他那里住一晚。”
“哈?!不行啊!我妈和小哲……”话没说完,殷翌语已经迈开了步子然后说:“放心好了,我已经和你妈报备过了。”这话说得酒酒一头雾水。而此刻刚收到殷翌语短信的牧思雨苦着张小脸:“这个殷翌语真是会使唤人!什么苦差难差都我包揽了……”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手上还是开始动作,他得赶快给袁颖晞和袁任哲弄点小麻烦让他们无暇顾及这边。至于那位亲爱的老妈,嘿,小菜一碟。
“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牧赫哲头上搭着白色的毛巾,黑色的发梢正滴着水,戴着副眼镜去开门看见的是出乎意料的两人。让过两人,关上门。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这话显然是问殷翌语:怎么把袁酒酒也带过来了,万一有人看见了怎么办!殷翌语倒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的开了电视说:“今天看龙叔去了。回去路上超速车被扣了还有罚单。你帮忙搞定。嗯,顺便借住一晚。对了,顺便让你那位管家把我放在学校宿舍沙发上的那个黑色袋子拿来。”牧赫哲看了眼似乎毫无所谓的袁酒酒,没说话马上转身打电话去了。
“喂,殷翌语,去弄点吃的来吧。”酒酒伸脚踢踢殷翌语。嗯,反正今天都在一起了,那想割断心里那种朦胧感情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再放纵这一天吧……酒酒宽慰着自己。“哲会安排好的啦。急什么!”殷翌语转换着电视台。
吃过东西酒酒被一台平板电脑打发到房间里没再出来。牧赫哲看了眼殷翌语走进自己书房。殷翌语尾随着关上门后,坐在牧赫哲对面:“问吧。”
“……”牧赫哲直直的看着他,“我只问一个问题。你,喜不喜欢酒酒。”
“……”殷翌语皱眉随后身子往后一倒笑出声音来,“不知道,不过……我不允许有其他人靠近她。仅此而已。”
“不可能。”牧赫哲一口否定,“你不喜欢她就不要缠着。所以,你先想清楚,再给我答案。我要的只是喜欢或者不喜欢。”他可是看出些门道来了,那丫头分明是动了情的,可是那天她和自己说的话……所以,他必须要一个准确的答案!殷翌语呆了呆,一声不吭的走出了书房。
大气的办公室里,殷启承捏着手中的照片还是有些疑惑地问:“和殷翌语一起的这个女生叫袁酒酒?”办公桌前的男人狗腿地说:“对对对,绝对没错!是这学期格林亚新招的高二平民生。”殷启承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这个人……不是……怎么现在改名了?袁酒酒?不就是上次纪蔓怜提到的那个名字吗?呵,殷翌语,你最好小心点。没想到,让人盯着牧赫哲居然钓到条大鱼……白炽灯下,阴狠的笑容映在幽蓝的玻璃上。
市长
“咚咚咚。”洗漱好的殷翌语站在酒酒住的客房前敲门。牧赫哲走过去问:“要干嘛。”殷翌语晃了晃手中的袋子说:“把今天要穿的衣服给她。昨天穿的太不像样了!”牧赫哲挑眉:不像样?昨天酒酒穿的短裙还是他专门设计给她的好吧。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得想办法问一问。把殷翌语手里的袋子抢过去,板着张脸说:“我给她就行。你去吃早餐去。还有刚刚有人找你找到我这里了。好像是企划的事。”殷翌语眉头皱成个疙瘩好久才不情愿地点点头。
把门敲开,酒酒睡眼惺忪地看着牧赫哲,身上穿着是女式的睡衣。看着酒酒穿着的女式睡衣牧赫哲面上一窘,昨晚把这睡衣递给酒酒的时候酒酒那种促狭的眼神,他忙不迭地解释:“只是以防万一,还没有人穿过。”酒酒死命掩藏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地说:“你好像有未婚妻了?”应该没错吧?之前在学校可是有听闻。牧赫哲老脸一红,别过头不自然地说:“嗯。”酒酒嘻嘻一笑:“嗯,恭喜恭喜。记得结婚的时候把请柬给我一份!”拿过牧赫哲手上的睡衣走进客房关上了门。
……
“牧赫哲?牧赫哲?”顶着头蓬松的头发,酒酒把手放在牧赫哲眼前晃呀晃想把这人的魂招回来。“嗯。袋子里面是语让你穿的衣服。”回神的牧赫哲把袋子往酒酒怀里一塞狼狈地走了。酒酒很是疑惑地看着牧赫哲消失了。关上门把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摊在床上。两眼盯着它发呆:“又是殷翌语设计的?难不成他都特意设计给我的?嗤,这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嗯,只要过了今天就能静下心来了。”摇摇头,利索的换衣服洗漱。
喝着牛奶的殷翌语看着打扮好的酒酒捋着头发走出来“咕咚”一下那还含在嘴里的牛奶马上就在肚子里了。上衣还算正常,中袖的长衬衫一条细皮带松松的系在下面,大方端庄。可是……他设计的那条紧身的长裤……把酒酒的曲线勾勒得太明显了!!待会再穿上一对皮靴,长了不少的头发随意披下……女王陛下!!!殷翌语用手捂着口鼻,另一只手随手抓了旁边的报纸使劲扇还向囧囧地坐在沙发上的牧赫哲嚷嚷:“哲,你这怎么这么热!”牧赫哲鄙夷的看了看他说:“只有你这么觉得!”酒酒淡定的坐在餐桌旁吃早餐,对两人的对话充耳不闻,他们说的都不是人话她一凡人听不懂。殷翌语一边扇着报纸不敢多看酒酒一眼专心致志地吃着早餐。
一个普通的小区大门,殷翌语正透着车窗对门卫报了个门号。嗯,昨天刚扣的车今天一大早就在牧赫哲公寓的地库里好好地停着了……或许是受到酒酒从容淡定的影响,殷翌语终于从极不自然的状态恢复过来。停好车,撑着电梯上了楼,酒酒小声地问殷翌语:“今天要见谁?”殷翌语瞥了一眼袁酒酒说:“你不用这么小声说话,没人会听见的。”酒酒怔了下,甩甩头发(这动作又让殷少爷心猿意马了……)用正常的声调解释:“昨天那样有点习惯了。”殷翌语不可置否的耸耸肩:“本来是打算找食品局的人,不过现任市长从前在那里干过一会,所以干脆直接找市长了。”
“哈?市长吗?真是市长?那怎么还住这里?不应该……”话没说完就被殷翌语打断:“市长和刚调来的市委书记是发小,小时候家境一般,刚够温饱。上任了也不愿意住豪宅,可以说是个不虚荣的人。”酒酒了然的点头:“就是说是个好官。”说话间,殷翌语已经按下门铃。里面的人一开门却是大吃一惊:“诶?酒酒?你怎么来了?”酒酒更是吓了一跳:“小缈?你怎么……”池缈见酒酒身旁站着殷翌语而且两人的穿着先是郑重然后又是窃笑,两人穿的都算正式那就是代表今天和爸爸谈话的是他们俩了。嘿嘿,再仔细点就能发现他们穿的都是殷翌语亲手设计的啊,风格款式有那么相近……很难让人不往情侣装那面想……把两人领进屋内,有些意外却又很正常地看见王斯琪。倒是王斯琪见到两人进来很是吃惊。偏偏头问池嵩:“叔叔,他们就是今天来找你的人”池嵩打量着走进来的两个人微微点头:“嗯,怎么,有什么不妥”王斯琪一脸古怪很快又平静的说:“他们是小缈同班同学,我们的事他们两个多少帮了点忙。等一下还希望叔叔能委婉些。”嗯,这话说得,啧啧,有没明说让池嵩答应只是暗示如果要拒绝不要太直白,又说帮过他们就是人情已经欠在那了。池嵩对这番话还是很满意的,不过答不答应还得看他们说的是什么事。
再说酒酒,她见到池缈来开的门又见到王斯琪,顿时了然,这市长要不是姓池要不就姓王,逃不了了。嘿嘿,看来今天的事应该会挺顺利的。想着满脸喜滋滋的。殷翌语因为前段时间根本没来学校自然对酒酒做了什么一无所知,现在这情况他可弄不准,只好拉着酒酒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哦,对,你还不知道。”酒酒才晃过神来,殷翌语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池缈,就是咱们班的班长和王斯琪凑一对了。还是我牵的红线!”很是自豪的对殷翌语说。听了以后,殷翌语挑眉:“那照你这么说,这市长可是姓池的,那不就是池缈的父亲?那事情岂不是好办多了?”酒酒乐呵呵的点头:“嗯嗯,你说的没错!”殷翌语看着一脸傻笑的袁酒酒,不禁感叹:幸好那时答应让她跟来了,难道是命中注定么?这样想着自己倒先不好意思起来了……
坐下以后,两人都抛开心里杂念正襟危坐分别叫了声叔叔好。池嵩有些诧异的挑眉:这两年轻人……倒成精了。明明是来找市长帮忙的现在却改叫叔叔来套热乎了……嘿,不错啊……
“嗯,殷少爷这声叔叔我倒是应下了。不知道令尊……”酒酒挑眉:嗯?这市长大人还知道这些?不过也是,殷家这么个有钱的家族又有那么大的公司肯定很多人关注。殷翌语深吸口气:“父亲情况有所好转,谢谢叔叔关心。爷爷也已经从澳大利亚回来了。”池嵩拿着茶杯的手抖了抖,脸色刷一下变白好像注意到女儿不解和关心的眼神,干咳几声恢复平静马上把话题引到正题上:“嗯。有好转就好。好吧,今天来有什么叔叔能帮上忙的?”酒酒可是没有漏掉刚刚他那些细节,不禁哭笑不得:殷申这老头从前到底是做了什么事啊,让那么多人唯恐避之不及,龙叔就不说了,现在连小缈的爸爸也……正想着却发现池缈一直跟自己眨眼。有事么?等殷翌语把事谈完吧。她必须亲眼看到听到池嵩答应支持殷翌语才行,否则怎么跟殷申交差!冲着池缈摇了摇头,见池缈怏怏的样子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同意便全神贯注的听着殷翌语两人的谈话。那边三个男性自然也注意到了。池嵩则是对酒酒多看了一眼不知道想着什么,王斯琪则是满眼的宠溺满当当的快要溢出来了,而殷翌语……很是满意,嗯,看来她还是以他的事为重……如果酒酒知道这番举动会引起殷翌语这样的想法她拼死也会扑向池缈的!!她可不能有任何蛛丝马迹让殷翌语发现,因为她可保不准自己被他表白以后能不能像对欧阳诩一样对他……
“是这样的。过段时间有间餐厅开张,想请叔叔去捧一下场。”殷翌语开门见山。池嵩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那么直白愣了愣才说:“你回公司了?”其实吧,这池嵩和殷翌语也是谈过几回的也蛮欣赏这个年轻人,虽然年龄真的小了点但以后绝对能干大事更何况那种出身……“嗯。最近回的。”殷翌语诚实的回答。池嵩又问:“那餐厅什么时候开张?”殷翌语笑笑:“过年前。”池嵩愣了愣随即大笑,王斯琪则是一脸古怪的看着殷翌语:他以前怎么就没发觉这学弟是个狠角色呢?殷家的事不管在外面还是在学校多少耳闻。他现在既然说过年前能开张,就是说该筹备的也差不多筹备好了吧?或者是……早就筹备好了?那他是在没回公司前就已经计划着这事了吧。嘿,如果不能回到公司倒是打算自己在外面先干开了,啧啧。
惊讶的不止池嵩和王斯琪,还有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袁酒酒:这殷翌语……早就想好以后的路了吧?而且还不止一条……抬起头看看笑眯眯的殷翌语心里百味杂生又看到池缈,那轻轻松松地吃零食的小媳妇模样,从前是个多么精明能干的人啊,她就不信池缈会听不懂,不过人家现在有万年老二操心着呢,她哪用想什么!瞧瞧现在多没出息!她袁酒酒可不要变成那样!这般想眼中却是由衷的祝福看着池缈。
“放心,开张那天叔叔准到!”满脸笑容地应下殷翌语的请求,自己女儿和未来女婿能和这样的人交好那以后就能少担心了。“我还有事,让小缈和斯琪同你们一道说话吧。”
“正好,有事想请教学长呢。叔叔慢走。”看着池嵩走进书房,他挑眉:呵,这池嵩油水倒是很足,居然把整层打通了……王斯琪听到殷翌语说有事请教心里正疑惑着呢。却见殷翌语斟了杯茶给他:“学长先喝杯茶?“王斯琪满头黑线:这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客人啊……不过手上倒是不客气的把那杯茶一饮而尽。
“袁任哲,学长很熟悉吧?”王斯琪倒没想到殷翌语的问题会关系到袁任哲,只是点点头:“还好。”
“那,袁任哲在学校有提过酒酒吗”王斯琪挑眉,然后又低头想了想:“额……没怎么提过,如果不是袁酒酒自己说出来还真没人知道。而且,袁任哲好像故意瞒着一样。”殷翌语脸上笑着谢谢王斯琪,心里已经怒火熊熊:“我草你祖宗十八代!既然当着弟弟就不要生什么龌蹉心思!这家伙是想霸着那头猪吗!哼哼,我说了其他人不准靠近的。不过,哲那边……算了,总会有办法。
见到爸爸走了,池缈马上蹦到酒酒旁边问:“怎么?决定好选谁了?”酒酒白了她一眼:“你不要因为自己有男朋友了就想着别人也该有好不好!”池缈炸了眨眼:“那殷翌语找我爸你怎么跟来了?”酒酒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诶?你居然知道他们在聊什么!我还以为你被学长惯得只会吃了睡睡了吃呢。”池缈厚脸皮的功夫大有长进,听了这挪揄的话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酒酒瘪瘪嘴:“受人之托啦!要不你以为我想跟着来?”池缈看着低着头说话的酒酒,若有所思:“好吧,走,咱们出去吃饭去!”然后池缈大人驱使着她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带着殷翌语和袁酒酒四个人浩浩荡荡的去吃饭……
优雅舒适的环境,他们在的这间餐厅叫素叶,是隔壁市最有名的大学里一对有名的情侣开的,据说两人很有才能可是就是放弃那些星光大道两口子开餐厅,对于这事褒贬各半……
殷翌语还没坐下就被池缈拉到一边。
“我问你件事。”池缈神情严肃,殷翌语还以为是池嵩吩咐了什么事,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你喜欢酒酒吗?喜欢还是不喜欢?”殷翌语怒了,怎么个个都来问他,他自己还没弄清楚欸!池缈看着殷翌语只顾着皱眉却一声不吭,也没理会他自顾自说:“我多少看得出酒酒的心思,虽然刚和她做朋友没多久。上次有件乌龙事,”说着,池缈有些脸红,那次的事还不是自己瞎想……“酒酒就跟我谈过她的想法了……”顿了顿,看着没什么变化的殷翌语说:“她是觉得,你们之间身份差太多,只能做朋友。她也说了,说了……”说了一半,池缈倒是不太好意思把话接下去,但想想,现在不说她可能就只能看着他们错过了!“她说了,如果真有人喜欢她到一定地步,可能就不再见面了……”果不其然,殷翌语的脸开始沉下来了。“但是,酒酒她肯定是对你有感觉的。不过,她现在在压,死命把那种感觉往下压!估计,过了今天以后就会躲着你了……”这话,池缈也是今天见到酒酒以后再三思考得出的结论,毕竟她确实感觉到了酒酒心里的压抑和绝然。池缈瞄见殷翌语的脸越来越黑,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又急急地补一句:“你等一下可不要黑这张脸,让酒酒知道我多嘴我可不好过!”殷翌语盯了池缈好一阵面色恢复平静:“好。”
两人回到餐桌上,酒酒举着叉着一块土豆的叉子说:“你们偷偷摸摸地谈什么?”殷翌语不甚在意的说:“池叔叔有事忘说了让班长带话。”酒酒一副了解了的样子继续大战桌上的美食。不知道什么缘故,一顿饭个个都好像各怀心事,话也没说几句,匆匆吃完饭就分两边走了。
“小缈,刚刚你和殷翌语说什么?”王斯琪忍了一顿饭的时间终于问出口了。池缈挽着王斯琪的手叹了口气说:“还不是因为看着他们两个心急!一个总说自己和别人差距大,我倒是没怎么觉得。另一个呢,根本没理清自己的感觉,等他理清了黄花菜都凉了!谁还等他。我可不想看着他们两个就这样错过了。”王斯琪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算了,真替自己害羞,太多疑了……池缈看着王斯琪脸上出现两片红晕心中窃笑,一边还故意把头歪倒在他身上。“现在还在街上!”王斯琪有些慌乱地说。“嘻嘻,没关系。我都不在意你一个男生在意什么。我们现在去看电影。然后呢,到……”池缈不等王斯琪出声就把接下来半天的行程定好了。
“过几个星期期末了吧。”殷翌语握着方向盘故作轻松的问。“嗯。”酒酒点点头。“期末之前要把skykgdo的下张专辑弄出来。放假没几天就要开演唱会了。你那里没问题吧?”酒酒听着殷翌语说话,心中直呼:怎么把这档事忘了!还有组合的事,沙姐那也要有个交代才好抽身。唉……这样又要退到期末了?这样想着,心底却传来阵阵喜悦,就好像……好像不肯离开了一样。
把酒酒送到家门口,看着她下了车又说:“明天回学校好好准备一下。”说完关上窗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准备?准备什么?是说准备考试呢?还是准备专辑和演唱会的事?话也不说清楚。拿出钥匙开了门,没见到人在家直接回到自己房间。算了,不想那么多,先把心情整理好吧……按现在这状况,可能,很难做好事情啊。最好,能忙一点,那就不用想东想西的了……
听到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