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在虐文里被霸宠[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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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宁差点儿就脱口而出: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薛少说您知道他其他的住址,所以特意让我们把您请过来指路。”

    “我怎么会知道他的住……”

    封宁反驳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猛地想起来自己现在住的可不就是薛澜的物业?

    难道说,薛澜今天无家可归想要回去那栋公寓借宿,所以才会叫人把自己找来,是要商量这件事吗?

    这样的话,好像也就都能说得通了。

    保镖从后视镜里,不动声色地观察封宁瞬息万变的脸色,见后者的表情终于有了几分了然和无奈,立刻见缝插针道:“薛少之前说,今天可能要给封老师添麻烦了,但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们却不清楚。封老师,您看现在怎么办?也不能让薛少就这么睡在车里……”

    其实封宁如果仔细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其实保镖这样的说辞是有很多漏洞的。比如薛澜明明有很多物业,为什么偏要去挤已经借给外人的公寓?比如附近的五星级宾馆不香吗?薛澜又不是身上没钱。

    但天色实在是太晚了,封宁还喝了含酒精的香槟,此刻又困又晕,脑子混混沌沌,实在懒得的多想。又或者是因为潜意识里,薛澜已经被列入了信任名单,所以不加防备。

    总之封宁现在只想快点儿找张床把薛澜弄上去,这样自己也能好好睡觉,反正宽敞的公寓里也不只是一件卧房。

    思及此,封宁当机立断道:“好吧。既然这样,我确实知道薛老师在帝都的一处住址,你先把车往环城路上开吧,去星苑小区。”

    .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城中心一处高档小区,直到拐上了公寓楼大门口的露台,薛澜的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车子停稳之后,几个人再次陷入了僵持。

    封宁太过单薄根本抱不住身高将近一米九的薛澜,保镖大哥又无论如何不肯上楼,非说这是薛少的规矩,他的私人领地一向不许外人随便踏足。

    封宁也不知道薛澜明明看着挺好说话的一个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规矩。奈何他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两位保镖还是不为所动,眼睁睁的看着,封宁独自一人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薛澜往电梯里拖。

    酒醉看上去似乎是醉的没什么意识了,心安理得地把整个人都挂在封宁身上。封宁无法,只好半搂、半抱、半扛、半拽着,勉强把薛澜弄到了公寓门口。

    封宁正盘算着两大男人想要同时通过狭窄的门框,应该以什么样的角度错开身子比较好。

    手指下意识地触摸到入户门上的指纹识别区,“咔哒”一声门锁就自动弹开。

    没想到原本迷迷糊糊连路都不会走的薛澜,却像是突然被唤起了身体原有的记忆一般,一把甩开封宁的手,径自推开房门,摇摇晃晃地直奔主卧而去。

    被甩开的封宁,站在原地看的目瞪口呆,差一点儿忘了随手锁门。

    薛澜熟门熟路地摸到主卧的kingsize边上,就好像终于到达终点了似的,“哐当”一声踢掉皮鞋,整个人重重地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就就死死的闭上眼睛再也不睁开了。

    看着大字型趴在床上睡得理所当然的男人,封宁可怜巴巴地抖了几下自已经被汗液湿透了的衬衫,欲哭无泪。由衷地觉得十分有必要想办法弄醒薛澜,并告诉他这是别人的床。

    但酒醉的人本来就身子沉重,薛澜又手长脚长,肌肉健硕,封宁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搬不动他……

    封宁原本是个不太爱出汗的体质,再热的夏天也不过就是身上微潮,今天却是几次三番的香汗淋漓,也不知道是不是干了太多体力活儿的缘故。

    少年人清冷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到薛澜的小臂、腕骨上,一点点渗入进干燥肌肤的纹理中,仿佛宁静的水面荡漾出一阵阵碧波涟漪……

    第37章

    封宁咕咚咽了口唾沫。

    不情不愿地放弃了把薛澜弄起来的想法。

    “好吧, 算了……不折腾你了,毕竟这里曾经是你的主场,我就姑且做个中国好房客吧。”

    封宁站起身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人的呼吸沉重的睡颜,叹了口气继续道,“主卧留给您慢慢享受,我去隔壁睡行了吧, 把我的枕头给我就行。”

    封宁不认床,从小跟着师父走南闯北哪里都是睡过的。只是穿进这具身体之后,才发现自己对枕头特别挑剔,高了、低了、软了、硬了都能导致周身酸痛,彻夜失眠。也不知道原主是不是因为原主是个网瘾少年, 小小年纪就得了颈椎病的缘故。

    原来住宾馆的时候客观条件不允许,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封宁自然是不会委屈自己。

    薛澜胳膊低下压着的那个东西,正是封宁找遍了各大电商平台,选质量, 比价格,精挑细选出来的专用护颈枕。

    封宁一边嘴里嘟囔着, 一边伸手去抬薛澜的胳膊。

    没想到睡梦中的薛澜,却好像突然有了感应似的,一个翻身就把封宁的枕头的压在了身下, 并用双手紧紧护住,还无意识的哼哼了两声。那副耍赖不讲道理的样子,简直和幼儿园里抢玩具的熊孩子如出一辙。

    封宁不信邪,拽不动人,难道连个枕头都拽不出来吗?

    封宁轻手轻脚地爬到床边, 跪在薛澜跟前,瞅准角度,抓着枕头边缘,牟足了劲儿,用尽全力……雪白的枕头还真就让他给扯了出来。

    封宁得意地扬起唇角,抱着战利品,就要起身下床。

    谁成想,他刚探出来的一只脚还没落地,就冷不防被一条长臂从后拦腰抱住,封宁重心失衡,又仰天跌回了松软的大床上,紧接着原本睡得不省人事的薛澜突翻身而起,居高临下的把封宁的双肩扣住了。

    封宁猝不及防,迎面撞上了同性结实火热的胸膛,险些整张脸都埋进去,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薛澜抱的更近,后者的手臂又结实又强壮还特别长,不由分说,把封宁的整个都脑袋呼噜进了自己的怀里。

    封宁白班挣脱不掉,拼命向后仰头,但却因为力量差距悬殊,几乎拉不开什么距离,反而因为这个的动作把白皙的喉管完全暴露在了薛澜的唇齿间。

    !

    耳边的呼吸声越发沉重。

    “别闹,不然我就咬你了!”,薛澜沙哑的声音猝然想起,像是梦中的呓语,更像是警告。

    封宁立刻不敢动了。

    大约这样四肢僵硬的躺了几分钟之后,他听到薛澜一句非常轻浅的喃呢:“乖,别闹了,好好睡觉。”

    封宁:“……”

    最终封宁还是认命的在薛澜怀里放松了身体,并且自暴自弃的给自己打气:

    不就是同床共枕一夜嘛,都是大男人谁怕谁,更何况薛澜已经醉晕过去了,也肯定占不到多大便宜。

    封宁这一晚确实是累坏了,又是抽奖、又是惊吓、又是助人为乐的,加上晚宴上那几杯香槟的后劲儿作用,就这么躺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胡乱想着,没过多久居然真的就睡着了。

    薛澜和封宁从一进入公寓就开始在床上撕扯,卧室里的窗帘还没有来的及被拉上,公寓楼下是铺满了半个小区的绿化草坪,忽明忽暗亮着的坪灯,光线透过落地窗户射进房间里,打在薛澜俊逸的脸上,映出他刀削斧凿般完美的侧颜。

    怀里的人已经渐渐睡熟了,卧房里传出平稳而舒缓的呼吸声。

    本该宿醉的男人缓缓地张开了眼睛,皎皎的月色下,黑白分明的眼底是一片清明。

    他微微垂眸,触目所及就是小鹌鹑在自己的圈起来的臂弯里睡得安稳,乖巧,又毫无防备,柔和的月光下,连毛孔里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了一个温暖的弧度,眼中溢满了温柔缱绻。

    事实上,薛澜直到此刻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今晚居然会像个毛头小子似的搞这些没什么营养的恶作剧,从派出贴身保镖故意吓唬封宁,到佯装醉酒住进了人家的床上。

    但他却一点儿也不后悔。

    因为,薛澜知道自己的心思,他看着那只小鹌鹑在晚宴上游刃有余就心里堵得慌,尤其是眼见着封宁面对文州和李佩佩时不经意流露出的热情和真诚,实在是特别的晃眼。

    如果薛澜有足够的恋爱经历,或者哪怕仅仅是有过喜欢一个人能的经验,他就会敏锐的察觉到此刻自己每个毛孔都充盈着的那种强烈情感——叫做嫉妒。

    但很可惜,母胎单身了三十年的薛大影帝并没有此类关于情爱的知识储备。

    所以,他能想出来最简单有效的法子,就是把人圈禁在自己触目所及的势力范围,把这张温暖干净的笑脸仔仔细细的封藏起来。

    .

    第二天,晨间柔暖的阳光穿过窗帘缝隙,投在卧室里,仿佛在被褥间延伸出了一条淡金色的光带。

    一张看上去有些凌乱的大床上,蚕丝凉被在昨日的撕扯中皱成一团,被雪白的脚丫轻轻瞪了一下,慢慢地向床下滑落,半边垂落在地板上。

    封宁纤长的眼睫动了动。

    几秒钟短暂的迷茫后,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颈部连带着肩膀和后背泛起一阵酸痛,下意识的伸手捏了一把,发现自己脖子下面好像不是熟悉的枕头。

    封宁的双眼逐渐恢复聚焦,半眯着,朦朦胧胧地侧头看过去。

    只一眼,就立马清醒了,连到了嘴边的哈欠都被生生惊了回去。

    嗯?

    自己枕着的,居然是一条光滑结实的手臂?

    再抬眼往上看,手臂的主人——薛澜正单手支着额角,侧靠在床头上,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昨晚的被迫同床共枕的记忆排山倒海扑面而来,封宁在一瞬间表情空白,甚至忘了把自己的脖子挪开。

    紧接着他听到薛澜带着笑意的揶揄:“你总算醒了,我的手都麻了。”

    晨起慵懒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凌厉,反而带着几分沙哑随性。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薄唇平展。

    有点儿好看是怎么回事儿?

    封宁:“!!!”

    他怎么可以如此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