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久木嘟哝着,一边揉脖子,一边咽唾沫。这样反复了几次后,久木心中涌起莫名的异样感觉。
刚才凛子说“我好难受”时掐住了他脖子,久木以为她是闹着玩儿,没想到凛子会来真格的。被她扼住喉咙时,久木真切地感受到了被带往遥远的世界去的不安,也品味到了某种甘美的感觉。
久木既害怕这么被掐死,又自暴自弃地想,就这么昏死过去算了。
这种怪念头是怎么冒出来的呢?真是莫名其妙。这时,只听凛子小声道:
“我恨你。”
“以前你说喜欢我的。”
“没错,喜欢才会恨呢。”凛子的口气认真起来,“你知道吗,去年年底我有多惨哪。”
“守灵的时候?”
“那种时候做了那样的事……”
“被家里人发现了?”
“我母亲有点怀疑,不过没人会往那儿想。我只是觉得对不起父亲……”
久木无言以对。
“父亲生前那么疼爱我,可是他的守灵之夜我却那么做,我算完了。为了这件事,我宁愿受到任何惩罚,宁愿下地狱……”
凛子背朝着久木,声音哽咽。
“我怎么会干出那种事来。”
“都是我不好。”
“先不提你了,关键是我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那么做……”
“你这么懊悔,你父亲会原谅你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安慰她了。
“别多想了。再说,那次的感觉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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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会(9)
凛子一下子背过身去嚷道:
“不许再说了,做了那么可耻的事,还说得出什么感觉好……”
当时,凛子确实是摇动着可爱的雪白臀部,疯狂地达到了高潮。
“你那时真是兴奋到极点了。”
“不要再说了……”
女人越是羞愧不已,男人越是想要蹂躏她。
“今天还是从后边来?”
久木在她背后柔声道,呼出的热气使凛子缩紧了脖子。
“别瞎想……”
“不,我就要想。”
到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有用。
既然守灵之夜已做了那样的事,现在反省也来不及了。
久木突然产生了一种*的心态,他轻轻咬着凛子的肩头,说:
“我真想吃了你。”
“不许你乱来。”
凛子一个劲儿摇头,久木从后面搂住她,双手将她柔软的臀部拉向自己,而凛子也主动配合他的动作,略微撅起了臀部。
她嘴里面拒绝再次亢奋,身体反而在*。
久木轻抚着她那柔软的肌肤。
“真滑溜啊。”
“讨厌……”
“这么滑溜,摸着特别舒服。”
“真的?”
凛子有了些自信,将臀部更贴近过来。
刚才与凛子结合的时候,久木拼命控制住了自己,没有释放出来,所以,现在派上了用场。
要应付像凛子这样的女性,男人每次都释放的话,根本应付不过来。为了让女性充分燃烧,充分满足,即使到了顶点时也要忍耐控制住。
有的男人认为没有必要那么克制自己,*的目的是为了快乐,不释放出来就毫无意义了。
久木却不以为然。
如果性单纯为了生殖也就罢了,但现实中的*是爱的表现,是快乐的共享,也是两人共同营造的爱的文化。
这种看法是不容许男人中心的逻辑的。
久木用手指去触摸再度兴奋起来的女人。
“不要……”
凛子嘴上还在抵抗,但她那贪婪的身体早已湿润了。
正所谓身不由己。心里想的是不应该这样,必须停止,却又不由自主地败在身体的诱惑之下,投身淫乐之中。
有人严厉地谴责这一行为,也有的女性嘲讽说,再冷静、理智一些的话,就不会到那个地步的。
这种说法是有它的道理,然而,人的行为并不都是用道理可以讲得通的。
凛子并非不具有理智和冷静,然而一到实际中却不能自控。心里明知不应该,仍旧屈服于身体的诱惑,究其原因,一个可能是自我反省的能力不足,或者是由于性的愉悦具有压倒一切的无穷魅力。
现在的凛子可以说属于后者。
纵使将所有的懊恼、忏悔都抛掉,也要为近在咫尺的爱而燃烧。
这时不再有什么道理可讲,即非说教也非理智,而是潜藏于身体深处的本能在觉醒,在发狂。
对于这样*熊熊的女人而言,伦理和常规都毫无意义。
明了一切,而自甘堕落的女性眼里,有一个快乐的花园。只有她才知道那些讲求理智的人们所不了解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快悦。这么一想,她便自豪起来,觉得自己是个百里挑一的性的佼佼者。
此时的凛子正处于这一转变之中,她梦呓般的嗫嚅着:
“不要……”
良心的最后壁垒即将陷落了。
世间所有的胜败争斗,最痛苦的并不是失败之际,而是承认失败之时。
现在凛子已知道了身不由己这个道理,一旦承认了它,便无所顾忌了,飘飘然飞向空中那愉悦的花园去了。
一旦体验到快乐的刺激,就不会满足于此,又想寻求新的刺激。
现在他们两人就处在这样的状态之中。
守灵之夜,女人穿着丧服接受了男人,在这无比难堪而羞耻的结合之后,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不敢为的了。书包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初会(10)
虽然凛子起初一再抗拒,但还是奉献了美妙的臀部,并在久木用语言百般*之下,完成了一切。
才经过高潮不久,凛子的感觉反而更加敏锐,像干柴被烈火点燃一般燃烧起来,最后在低沉的呻吟中再一次达到高潮。
先是拼命压抑自己,结果却是放纵不羁地享受快乐,凛子的这种自相矛盾实在可爱,久木紧紧地把她搂在怀中。
女人最不满的就是男人一完事,就马上背过身去,不理不睬了,似乎女人已经用完了。事前,表现得那么殷勤而迫切的男人,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冷淡下来,简直太失礼,太任性了。
虽然女性对男人这样做感到惊讶、失望,其实只要懂得男人的生理特点,就不会奇怪了。因为一旦释放,男人便会迅速萎缩,失去精力的。当然,男人是不会坦白告诉女人这个落差之大的,女人自然理解不了。
幸亏久木好容易忍住了,还残存一些余力。
因此,久木没有背过身去,而是把凛子抱在怀中,等着她平静下来。凛子嘴上没说,但他的这种悉心体贴,恐怕也是凛子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吧。
虽然久木没有确认过,但凛子亲近他,恐怕正是缘于他这份体贴和耐心。
久木耐心等待凛子心身渐渐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凛子睫毛忽闪睁开了眼睛,好比是池中绽放的睡莲,她直直地盯着久木的喉咙咕哝道:
“我又有了新的感觉。”
她的意思好像是说,刚才那次和这次虽然同样达到了高潮,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久木一听,又一次感到女人身体的深不可测。
柔软温馨可以容纳男人的一切的女体,眨眼间变成了面目全非的魔怪了。
此时也是如此。凛子说她不止一次地达到高潮,而且感觉各不相同。
“比以前好?”
“应该说是新的感觉。”
无论她怎么解释,久木仍体会不到那种感受。
凛子在说女性最敏感的地方。
“喂,你是怎么知道的?”
“也没什么,只是凭感觉。”
久木依然把右手放在凛子的敏感处。
“是前边这儿吧?”
久木知道在花芯当中,前面那部分感觉最敏锐,不过,凛子的最敏感带似乎在逐渐扩大。
“刚才你不是稍稍向后抽拉来着吗?那种感觉也特别刺激,舒服极了……”
从前只知道越深越好,自从懂得了前边也有敏感之处后,他开始改变做法,在入口附近徘徊,时而轻轻向后抽拉。
“你猛一进来,我简直就不行了,仿佛有种压倒一切的东西把我和你连在了一起,感受你的存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在她那温暖柔软、有着吸盘般黏合力的肉体里潜藏着无数的快乐之蕾,难道它们被挑动起来,要一起造反吗?
“感受力变得这么好,可怎么办呢?”
“不知道。”
凛子自言自语道:
“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的确,在*的极致,有的女人会喊出“我想死”来的。
可是现实中没有女人真的去死,可见,这是一种恨不得去死那样强烈的*,或是以在愉悦的顶点死去为最高幸福的愿望。不论是哪一种,都仅仅是女性单方面的感觉,男人终究是体验不到的。
久木虽然沉溺于和凛子的*,却没有体验过宁肯死去的感觉,也没有获得过那么强烈的*。
唯有和女性同时释放出来之后,才感受到某种近似的感觉。
那一瞬间,与迅速涌上来的失落感一起,全身不断地萎缩下去,对现世的所有欲望和执著都消失不见,觉得自己就要死去了。
可见,在性*的顶点出现死的幻觉是不分男女的。
初会(11)
不同在于,女子是在无穷尽的深广的快乐之中想到死,而男子则是在释放出一切后的虚无中想到死。两者相比,女人的性更加丰富多彩。久木怀着隐隐的嫉妒问道:
“刚才你说情愿就这么死去,此话当真?”
“当真。”
凛子毫不犹豫地断然答道。
“可是,那又死不了。”
“那就掐我的脖子。”
“让我掐吗?”
“让啊。”
凛子爽快地点着头。
“你不想死吗?”
“死也行啊……”
久木想起了刚才被凛子掐住喉咙的事来。
“可是,掐脖子的话,只能死一个人。”
“我还是愿意一块儿死。”
“那就只能同时互相掐脖子啰。”
凛子把脸贴到久木的胸前,久木亲吻着她那宽展的前额,渐渐睡意袭来,闭上了眼睛。
夜里,久木做了一个梦。
看不清楚是什么人的一双雪白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缓慢而用力地掐着,这么下去会窒息而死的。要赶紧弄开那双手,可他又希望这么气绝身亡算了。
睡觉之前,被凛子扼住脖子,后来又谈到了死,所以才做的这个梦吧?
他可以猜到为什么做这个梦,可是那双雪白的手又是谁的呢?
联想到昨晚的事,应该是凛子的手,可是,梦中的凛子待在宽敞的客厅里,笑吟吟地看着久木。由此可见,那是其他女人的手。总之,梦中只看见雪白的手,却没看见关键的手的主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怎么挣开那双手的呢?并没有使劲儿反抗就被放开了,难道是凛子的手勒住过他的脖子?
久木忽然害怕起来,扭头一看,凛子正安详地沉睡着。
久木继续回忆着梦境,怎么也弄不明白前因后果,看了看床头的电子表,显示着6 ∶ 30。
突然,久木想起了凛子说过要早点回去,要不要叫醒她呢?看她睡得那么香甜,久木不忍心,就一个人下了床,穿上白色的睡衣,走到窗前。
打开窗帘,漆黑的夜空下面,隐约浮现出一缕微光,黎明即将来临。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久木又回到床上,拍着凛子的肩头小声说:
“六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