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价新妻:误犯危情狂少

天价新妻:误犯危情狂少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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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一同出去。

    然而,莫浅歌终究是忽略了酒品差得让人汗颜的落安宁。

    被抱起的那一瞬间,落安宁就像条滑溜的小泥鳅一般,整个人折腾到不行,男人面有难色,但却不敢把她扔下去。

    “哟呵……哪来的帅哥……来,给姐姐笑一个看看。”落安宁虽醉,但调戏人的功夫那还是炉火纯青的,指尖一挑,在男人下巴上那么一打转,模样甚是不羁。

    男人身形一僵,险些脱手把她扔下去,“荣少奶奶,你喝醉了。”

    “我没醉……”她眉头微皱,一阵反胃,突然抓住男人衬衫就把头埋进去。

    莫浅歌在一旁看得胆颤心惊,看到男人脸色微白,不好意思的说道:“安宁酒品有点差,你别放在心上。”

    “莫总说笑了,荣少奶奶喝醉了,这是常情,我不会介意的。”男人倒也有气度,没有介意。

    两人出了包间后,所有人也跟着出来了,落安宁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缠在男人身上,恶心得直反胃,但却有吐不出来。

    正巧,斜对面包间门同一时间打开,两拨人撞了个正面。

    荣少发丝略微凌乱,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性感肌肤,衣摆一角塞在皮带里,一角露出,指尖夹着支烟,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颓然美。

    他身边跟着唐朝和冯楚睿,三个男人同样的气质卓绝,容貌上乘,走到哪都是万人迷的发光体。

    荣炎目光一瞬,看到了跟别的男人缠到一块的落安宁,指尖的烟骤然被扔到地上,俊脸寒霜满布。

    唐朝跟他说话,没得到回应,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又是那个落安宁,当下便环抱双臂,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冯楚睿:“睿,你说说落安宁待会会是什么下场?”

    俊逸儒雅的冯楚睿,仅是看了一眼落安宁,便中肯道出事实:“她喝醉了。”

    唐朝没好气的说:“我当然知道她喝醉了,不然谅她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给荣少戴绿帽。”

    冯楚睿没在说话,只是看向落安宁的目光多了一抹耐人寻味的深意。

    “落安宁——!”荣少咬牙切齿的声音阴测测响起。

    抱着落安宁的男人一看到荣少,讪讪打招呼:“荣少……”

    想要将落安宁放下,落安宁折腾得可以,死活不肯松开抱住男人脖子的手臂,男人抱着她也腾不出手来拉,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在纠缠着。

    莫浅歌头疼的扶额,就不该让她喝醉了!

    55她甩了荣少巴掌【5】

    以她那差劲的酒品,喝醉准出事!

    “这下有好戏看咯。”唐朝幸灾乐祸的看着落安宁,还好心情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荣少,荣少奶奶喝醉了,所以……”男人看到荣炎怒气腾腾的走上前来,不由得解释着。

    荣少一个眼神都不甩给他,径自拉开他的手,拽住落安宁就是往下一扯,莫浅歌惊呼出声:“安宁!”

    落安宁身子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顿时,走廊上十几号人都大气不敢喘的看着这一幕。

    落安宁吃痛,渐渐拉回了一些理智,看到荣炎居高临下一脸怒火的看着她,在看看自己正躺在地上,脑子转了转,她便爬起来。

    冲着荣炎劈头盖脸的就吼了起来:“荣炎你特么的吃错药了?!”

    脊椎直直撞到地上,现在还火辣辣的疼着,这口怒火她是怎么都咽不下去。

    “落安宁,你他妈给老子再说一次?”荣炎怒了,高大的身子逼近她,双眸如淬了冰一般的看着她。

    “神经病!我不想跟你吵,让开!”落安宁揉揉还隐隐作痛的背脊,看到走廊上那么多人在,便不想跟他继续闹下去,伸手推开他就要走。

    “怎么,现在知道丢人了?刚才不知廉耻的跟男人大庭广众搂搂抱抱你不是很开心很过瘾么?下贱的女人!”荣炎冷嗤一声,无情的开口。

    “啪——”

    落安宁甩了甩自己发麻的手,看着荣炎俊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不甘示弱的说:“荣炎,你无耻!”

    脸上隐隐作痛,荣炎目光凌迟着她,似乎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敢打他,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目光倏地转冷,俊脸阴沉中带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暗黑,大掌扣住她的脖子,上前几步将她摁在墙壁上,荣炎冷冽出声:“落安宁,你找死!”

    脖子被掐住,呼吸到了空气越来越少,落安宁微张着最,双手死劲的掰开他的手指,荣炎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森冷桀然。

    “混……蛋,放……开我……咳咳……”落安宁脸色涨红,渐渐转青紫。

    莫浅歌在一旁看得焦急,把陆默默塞到身旁一男人怀里,大步上前扣住荣炎手腕,语气转冷:“放开她。”

    荣炎勾唇,“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放开?”

    莫浅歌眸色深了深,“就凭我是她朋友,所以见不得任何人在我面前伤害她。”

    “朋友?”荣炎嗤笑出声,目光直直看进他眼底,轻蔑道:“谁信呢?”

    两人说话间,落安宁已经进的气少出的气多,身子顺着墙壁瘫软往下坠。

    莫浅歌心一惊,不管会不会得罪面前的男人,掰开他的手腕就把安宁坠落的身子捞进怀里。

    “安宁,你怎么样了?”他着急低问。

    “咳咳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落安宁终于缓过气来,深深的喘息着。

    经过这么一闹,她酒也醒了,看着面前如撒旦般冷血无情的荣炎她无所谓的笑笑:“浅歌,我没事。”

    56荣少的怒火【1】

    看到她没事,莫浅歌松了一口气,落安宁目光迎向荣炎,抿唇不语,眼底倔强的光芒晶亮得让人咋舌。

    “啪啪啪——”

    荣炎鼓掌,妖冶的脸上挂着玩味的阴冷笑意:“真是好一对情深意重的朋友啊,让我开了眼界。”

    莫浅歌抿唇不语,身子下意识的护在落安宁身前,荣炎目光再次转冷,看向落安宁的目光仿佛要将她凌迟一般:“下贱的女人,别再让我看到你。”

    落安宁双手握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荣少大步离开,冯楚睿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也跟着离开。

    唐朝一手轻抚着下巴,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轻笑出声:“你自求多福吧。”

    …………

    落安宁被囚禁了。

    在西江会所当着众人面甩了荣少一巴掌后,落安宁被彻底禁足。

    豪庭府邸一夜之间入驻了大批黑衣人,把别墅围得严严实实的,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进去或是飞出来。

    荣少自那一晚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一切又好似恢复了2年来一层不变的生活,唯一变的,就是那突然多出来的保镖。

    落安宁不止一次的想要出去,无一例外的都被黑衣人拦了下来,她反抗过,但仅凭她一人的力量根本就打不过这么多的黑衣人。

    她也试图趁着晚上夜深人静偷偷爬出去过,但刚翻出围墙,便在下面看到了等候多时的黑衣人,结果便是她再次被送进了这奢华的牢笼里,继续囚禁。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别墅里电话线网线都已经被事先拔掉,她求助无门,根本就没办法与外界联系。

    她的手机卡更是莫名消失,没有手机si卡,连急救电话都拨不出!

    荣炎这一次是真的怒了,一心要把她囚禁在豪庭府邸里,限制她的自由。

    落安宁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枚抱枕,双目无神的看着某处发呆,李嫂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知道荣少和少奶奶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先前还相处得好好的,现在却突然变成了这样。

    一点预兆都没有,着实有些吓人。

    她好几次想问落安宁,每次话到嘴边最终都咽了回去,李嫂叹息一声,把厨房刚做好的点心放到茶几上,开口劝道:“少奶奶,您也别太伤心了,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相信过不久荣少就会回来的。”

    落安宁回神,被李嫂的话吓得够呛,把抱枕往旁边一甩,她说道:“谁说我伤心了?我只是在想该怎样才能不被发现的出去。”

    “咳咳……”李嫂猛咳了起来,好半天才不确定的问道:“你没伤心啊?”

    落安宁无辜的点点头,眼眸澄清:“你看我哪一点像是在伤心了?”

    她没什么好伤心的,反正不能出去不能向荣老爷子求救,她也总有办法出去的。

    江佩华每天都派人给她送来调养补身的中药,已经一周没见佣人来了,想必是被黑衣人拦截在了门外,没有放行进来。

    57荣少的怒火【2】

    江佩华和荣老爷子那么想抱曾孙孙子,一周的时间也够他们发现端倪了吧?

    希望他们不要让她失望才好,不然她就得另想办法,寻求出路了。

    …………

    百纳国际,一身雍容华贵的江佩华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公司。

    “夫人好!”

    “夫人下午好!”

    “夫人,您好!”

    员工们纷纷问好,江佩华优雅笑着,一一颔首回应,一进电梯,脸倏地冷下来。

    “臭小子竟然连我的人都敢拦,我看他吃了豹子胆了!”江佩华置气的道。

    “夫人,荣少这么做确实过分了些,再怎么说都不能把少奶奶囚禁啊。”跟随多年的保镖附和道。

    “就是,臭小子这次做的太过火了,不教训教训是不行的。”江佩华毫不介意的在外人面前数落自己的儿子。

    叮的一声,电梯在总裁楼层停下,秘书一看到江佩华,笑着迎了上来,正准备去总裁室通报被江佩华拦住了:“不用去通报了,我直接进去。”

    秘书得体的笑了笑,说了声是之后,便回到秘书席继续工作。

    嘭的一声,总裁室那扇华丽的门被推开。

    荣少怒气腾腾的眼刀子随着声音直射过来,看到来人是自己老妈后,便放柔了眼神,“妈,你怎么有时间来公司了?”

    江佩华哼哼两声,走了进来:“这可要问你了,我的好儿子。”

    荣少挑了挑眉,装作不解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么?”

    “少给我装傻,你个臭小子。”荣少不问还好,一问江佩华就憋不出了,包包一放,上前几步就逮住他的耳朵拧了起来。

    “你们还不给我出去!”荣少怒斥一干保镖。

    “知道了,荣少。”保镖们悻悻离开。

    办公室里没了外人,荣少败下阵来来,哀呼:“妈,我都多大了你还拧耳朵,让人看了去我的面子往哪搁啊。”

    “你的面子是面子,我的面子就不廉价了是吧?”江佩华说:“我让佣人去豪庭府邸送药,你为什么让人把佣人拦下?”

    “有这事么,我怎么不知道。”荣少语气很无辜,心底却是在冷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只蚊子也别想飞进去,落安宁打了他一巴掌,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代价。

    “还给我装!”江佩华气得不轻,“我问你,为什么把安宁丫头囚禁在别墅里?她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她。”

    “婚外出轨,算不算错?”

    江佩华一怔,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怔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严肃的问:“臭小子,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你儿子我还没那么无聊,拿这样的事情来消遣时间。”荣少打开文件,继续阅览。

    江佩华走到沙发上坐下,郑重的说:“我相信安宁丫头不是这样的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她跟男人拉拉扯扯纠缠在一块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第一次在皇城酒吧要不是被他发现,恐怕落安宁早就给他戴绿帽了。

    58要她打扫厕所?

    江佩华叹息一声,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他脾气不好,但绝不会是会说谎的坏孩子。

    离开之前,江佩华说了一句:“不管怎样,你都不能把安宁丫头囚禁在别墅里,把保镖撤了吧,不然你爷爷知道了,只怕会更恼火。”

    荣炎合上文件,目光深邃难测,指尖摩挲了一下菲薄的唇,随即勾唇一笑,拨了通电话……

    …………

    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联系上落安宁,电话联系不上,去豪庭府邸也被挡在门外,莫浅歌和陆默默有些坐不住了,深怕荣少会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浅歌,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荣少不会一怒之下会不会把安宁……”陆默默做了个杀人灭口的手势。

    那晚上西江会所的事情,莫浅歌在陆默默醒来后告诉了她,她一阵后怕。

    莫浅歌心里比谁都着急,但他相信落安宁,相信以她的头脑不至于让自己被欺负到。

    相信是一回事,担心又是一回事。

    他到不至于担心落安宁被荣少杀了,只是担心她会不会被荣少给囚禁限制人身自由,毕竟荣少有这个能力。

    “浅歌,你倒是说话啊,我这心里没底,瘆得慌。”陆默默鼓起小脸,摇晃着他的手臂。

    “我也不知道,去百纳问荣少吧。”

    “……我不敢。”陆默默缩缩脖子,对发怒的荣少很是害怕。

    “瞧你这出息!是谁说要去找安宁的了?”莫浅歌鄙夷的瞅了她一眼。

    陆默默气呼呼的站起身,“为了我家安小宁,死就死一次吧,浅歌,我们走!”

    …………

    落安宁还在睡梦中,就被佣人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睁开迷蒙的双眼,她略微有些恼火:“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少奶奶,对不起!荣少吩咐让您半个小时后在公司出现,不然我们就都得滚回家吃自己了。”佣人眼里有些害怕,但还是把她捞了起来给她换上衣服,推她进浴室里洗漱。

    荣炎让她去公司干嘛?

    不懂。

    反正已经醒了,落安宁索性就开始洗漱,去公司看看荣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坐到车上时,她愤怒的咬着上车前李嫂塞给她的三明治和牛奶,心里把荣炎那厮渣男咒骂了个遍。

    车速很快,可见司机也受到了荣少的命令,势必要敢在半个小时之内把她送到公司。

    半个小时后,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落安宁站在了气势磅礴的百纳国际一楼大厅。

    许致远早就等候在了那,看到她来,便微笑着上前:“少奶奶,您来了。”

    落安宁直奔主题:“荣炎叫我来公司什么事?”

    说着,她就往电梯走去,许致远有些尴尬的叫住她,说:“少奶奶,荣少不见客。他让我转告您,今天叫您来,不为别的,是要让您将整栋大厦的厕所全都打扫干净才能离开。”

    落安宁惊诧了,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再给我重复一遍?”

    要她打扫厕所,还是整栋大厦的厕所?

    59你监视我?!

    许致远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说:“少奶奶,您没听错,荣少要您打扫公司里所有的厕所。”

    王八蛋!!!

    落安宁粉拳握得咯吱响,随即她又轻笑了出来,反问:“我为什么要听他的话,他让我打扫我就一定要扫么?”

    “您不打扫也可以,荣少说了,现在落心雅小姐缠身的新闻,他或许会出面解释,这其实只是个误会。”

    落安宁:“……”

    好,他狠!

    明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落心雅,现在用落心雅的报道来威胁她,荣炎果真够狠!

    他明知道她不可能拒绝的,因为落心雅所有的工作已经被经纪公司叫停,现在水榭居每天都有大批记者在蹲点,她哪里都去不了。

    她又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这样的新闻就此消失?

    答案是,她不可能。

    咬牙切齿的声音自她红润的唇瓣中吐出:“我扫!”

    许致远松了口气,这荣少交代的任务可真不是人干的。

    他宁愿去商场上的谈判,也不愿跟落安宁接触,前者没有危险,后者有生命危险。

    许致远招手,叫来了一个中年保洁阿姨来带她后,就离开了。

    保洁阿姨似乎有有些忌惮她的身份,把她率先带到一楼大厅里的卫生间后,教了她该怎样打扫,又亲自示范了几下,落安宁说记住了后,保洁阿姨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手中的拖把,落安宁顿时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她就是那只虎,而荣少便是那只恶犬。

    像她荷兰国际管家学院出来的顶级英式管家,什么时候要干扫厕所这么掉价的工作了?

    她也是有身价的人好么?

    正在发怔间,右耳的无线耳麦传来了许致远的声音:“咳咳……少奶奶,您还是开始工作吧。”

    落安宁一听,怒了:“许致远你监视我?!”

    说着,她抬起头目光在天花板上巡视着,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监视器。

    变态!

    女卫生间里也装监控!

    “少奶奶,如果不想今晚上通宵作业的话,那么您可以继续休息。”那端,许致远好心提醒道。

    “知道了!”

    落安宁恶声恶气的说罢,便认命的拿起拖把开始打扫光可鉴人的卫生间。

    从上午到中午,她不过才打扫完了5个超大奢华的卫生间,可是这仅仅是一楼啊,百纳国际有108层!

    要全部打扫完那是多么庞大的工程……

    早餐只是草草吃了块三明治喝一杯牛奶,现在肚子里空空如也,消耗了劝不动体力,身体能量补充不上,现在她竟然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莫浅歌和陆默默来到百纳总裁室门外,秘书拦下了他们,说没有预约总裁概不见客。

    莫浅歌蹙眉,语气里难得的有了一丝怒气:“你进去通报一声,荣少说不定会见我。”

    秘书为难的看着眼前这俊帅无比的男人,“莫总,很抱歉,总裁说了今天谁也不见。”

    原本是这句话是专门对付落安宁的,没想到误打误撞间接把他们也隔绝了。

    60重提离婚

    莫浅歌想过要直接冲进总裁室,可惜,总裁室门口有荣炎的保镖在守着,他根本进不去。

    站在一旁的陆默默突然咦了一声,脚步微微走向了不远处的秘书席。

    “你们听说了没有,荣少奶奶今天早上来公司,被许助理拦了下来,最后竟然被差遣去打扫厕所了!”

    “是不是真的啊?许助理怎么可能差遣得了荣少奶奶,你是在开玩笑呢吧?”

    “去去去,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许助理既然敢让荣少奶奶去打扫厕所,这肯定是荣少授意的啊,还用想吗。”

    “啊?!这么说,荣少和荣少奶奶婚变的传闻是真的了?之前那些恩爱的报道说不定只是为了打破媒体杜撰的绯闻?”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谁知道呢,豪门的水太深了,据说荣少奶奶没有身份背景,被荣少欺负也是正常的。”

    “荣少奶奶好可怜……”

    秘书们八卦的声音尽管已经压低,但还是被耳尖的陆默默一字不落的听进耳朵,她倏地转头冲着莫浅歌道:“浅歌,我们走。”

    莫浅歌蹙眉,不解,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着他就往进了电梯下到一楼,“默默,怎么了你?”

    “安小宁被欺负了,现在正在扫厕所!”陆默默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尽是怒火。

    莫浅歌一听,垂放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随即又松了开来,两人分工合作去了男女卫生间找了起来。

    陆默默率先在一楼最末端的那个卫生间里找到了背靠着墙,仰头望天花板的落安宁。

    “安宁,你没事吧?”

    陆默默直接推开门跑过去扶住她,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直到确认她完好无损后,才舒了口气。

    抬手就轻推了她一下,“安宁,你吓死我了!”

    落安宁这边还没喘过气来,就被她推了一下,虽然力道不重,但她身子还是往一旁歪倒下去。

    “啊——”陆默默尖叫。

    下一秒,迎接她的不是冷硬的地板,而是莫浅歌温暖的怀抱。

    抬眸便看到他担忧的眼神,落安宁笑了笑,“浅歌,你可真准时,掐准了时间进来的是不?”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莫浅歌把她扶起来站好,一巴掌就拍到她脑后,“好好的怎么就来这扫厕所来了,安宁,这可不像你。”

    莫浅歌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陆默默走过来动手把她身上的拖把塑胶手套和口罩全都扔掉,“安宁,我们走,这地儿咱不呆了!”

    “我也想走啊,可是我不能。”落安宁失望的说。

    “荣少威胁你?”莫浅歌和陆默默异口同声问。

    “又被你们知道了。”

    “他威胁你什么了?”莫浅歌问。

    “还能威胁我什么,不就是落心雅那件事,如果我今天不按他说的来扫厕所,他就出面帮落心雅澄清。”落安宁说到这,眼底燃烧着两簇熊熊火焰。

    莫浅歌静静的看了她半晌,说道:“安宁,跟荣少离婚吧。”

    61敢打我的人,你是第一个

    落安宁惊诧的看着他,陆默默也是一脸凝重的说:“安宁,你也说了你根本不爱荣少,加上你又当众打了他一耳光,荣少那么傲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原谅你?”

    “这一个星期我们联系不到你,如果我猜得没错,其实你已经被荣少囚禁在了豪庭府邸了吧?”

    落安宁点了点头,她确实是被囚禁了,今天才刚出来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扫厕所仅仅是一个开始?他报复你的开始?”陆默默说。

    “我知道,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安宁集团还等着我去夺回来,没有荣老爷子帮忙,我一个人根本就没那么大的能力。”落安宁挫败叹息一声。

    她自己怎么吃苦受累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她不能让爸爸妈妈留下来的公司被抢了去。

    “安宁,你从来就是这么任性,在这件事情上甚至都没有考虑过我们!”莫浅歌深凝她一眼,说完转身便走。

    “浅歌……”

    莫浅歌生气了,落安宁此刻想到。

    “安宁,你让我们很失望。”陆默默在一旁说道。

    “我只是不想拖累你们,我……”

    落安宁试着解释,却被陆默默打断,“你常说我们是死党,是闺蜜,可是你出事了第一个考虑要寻求帮助的人,从来就不是我和浅歌。我先走了,你要走还是继续留下来扫厕所,你自己决定。”

    陆默默看了她一眼,说完便也朝外走去,落安宁颓然的靠在墙壁上,看着某一处发呆,她真的做错了么?

    为了夺回公司,跟一个不爱的男人结婚,被不爱的男人夺取清白,值得么?

    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那该多好,他们会温柔的告诉她人生的路该怎样走下去。

    …………

    “荣少,半个小时后关于城西开发案的会议,资料…………”总裁室里,许致远正向荣少回报着行程。

    “嘭——”

    “荣少奶奶,您不能进去,荣少说了今天谁也不见!您真的不能进去……”

    “滚开,不然别怪我动手了。”落安宁挥开喋喋不休的秘书,身姿矫健隔开保镖的攻势,踹门而入。

    许致远被打断,看向一脸冷然的落安宁,继而又看了一眼荣少,识趣的闭上了嘴。

    “许助理,我和荣少有话要谈,你麻烦你先出去。”她说。

    许致远有些犹豫,目光看向荣少,荣炎从文件里抬起头,墨黑的瞳孔像是深渊般一望不到底,冲着许致远挥了挥手,他立刻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关上,奢华异常的总裁室里静寂无声。

    荣炎靠在椅背上,一手婉转着手中的钢笔,目光如射线一般锐利的停留在她脸上。

    落安宁深呼吸,脑海中默默的开始组织语言,在她开口之前,荣少率先打破沉默。

    “你够胆,敢打我的人,你是第一个。”荣少笑得魅惑。

    落安宁一怔,随即扯了扯唇角,波澜不惊:“多谢夸奖,不胜荣幸。”

    荣炎俊美异常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冷冽,但若仔细探究,却又无从发现。

    62去把婚离了

    那是种介于怒火与森冷夹杂着的表情,俊美魅惑,但却格外威慑。

    落安宁看着他,突然就觉得想通了,反正荣老爷子一心想要她生了孩子后才帮她夺回安宁集团,而孩子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荣炎生的。

    离婚,是她目前来说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吧,把所有事情都回归原位。

    打定主意她深吸几口气,快步上前捉住男人的手就往外拉,荣少蹙眉,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女人,低吼:“落安宁,去哪?!”

    “去民政局把这婚给离了!”

    荣少一听,怒了,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摁在墙壁上,咬牙低吼:“这婚是你想结就能结,想离就能离的?!”

    背脊被撞到墙壁上,疼得她呲牙,“这婚本来就不是我想结的,现在离了不正合我们的意?”

    落安宁瞥了荣少一眼,轻哼:“荣少,别告诉我,你不想离婚?”

    他当然不想!

    如果这婚离了,老爷子第一个坐不住,到时候犯病起来后果他不敢保证……

    荣少抿唇,一双凤眸紧迫盯着她看,一语不发,像是被戳中要害一般。

    落安宁可不理会他,连拉带拽的兼推的把荣少往办公室外推,嘴里坚持不懈的说道:“不管怎样,今天这婚我是离定了!你想离也得离,不想离也得离!”

    门外的保镖和秘们,听到落安宁这番话,都傻眼了。

    这女人是千方百计嫁豪门,可荣少奶奶怎么偏偏是个另类,一心想要逃离豪门?

    落安宁这次是铁了心的要离婚,荣少迫不得已,不想继续丢脸下去,只好攥住她低声说:“落安宁,别闹了,这婚是不可能离的。”

    “必须离!”

    “你做梦!”荣少怒道。

    落安宁一把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轻笑着看着他:“好,你不让离,我就去找爷爷。今天这婚,我离定了告诉你!”

    “落安宁,你——”荣少话没说完,落安宁已经快速的跑进电梯下楼。

    “该死的。”低咒一声,荣少赶紧追了下去。

    他怎么可能让她提出离婚2年前荣老爷子为了逼他结婚,甚至不惜拿自己身体来做文章,现在眼看着稳定下来了,老爷子也高兴了,他不可能答应落安宁的。

    落安宁一下楼,便拦了一辆车,直接去了荣公馆。

    荣炎追下来,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暴怒的一脚踢在空气上,随即让许致远备车。

    …………

    “师傅,麻烦再快点。”落安宁不断的催促着。

    司机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小姐,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再快就得吃罚单了。”

    落安宁不停的从后视镜中看,有没有荣炎的车队,不过幸好,目前还没看到那扎眼的车队,她的心也就渐渐放松了下来。

    想了想,她觉得突然去荣公馆跟荣老爷子说离婚,有些突然,所以拿起手机给荣公馆去了通电话。

    电话是张伯接的,她含蓄的说待会回荣公馆,跟荣老爷这江佩华有事要说。

    63百密终有一疏

    她没说要说的是什么事,张伯也没问,笑着说会转告荣老爷子和江佩华的,落安宁这才挂了电话。

    荣公馆内,张伯这端刚挂上电话,下一秒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荣少奶奶,而是荣少。

    “荣少……”张伯话没说完,就被荣炎抢白了。

    “张伯,落安宁回到荣公馆了么?”

    “少奶奶还没到,不过刚才她来电话了,说一会儿有事情和老爷子还有夫人说。”

    荣少在那头咒骂了一声,随即郑重说道:“张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不能让落安宁进荣公馆,明白么?”

    “……这……”张伯为难了,哪有把少奶奶拦在家门不让进的道理啊?

    “张伯,你只管照我的话去做就是了,别让我妈和爷爷知道。行了,就这样吧!”荣少啪的挂了电话。

    张伯讪讪放下电话,刚要转身去让门口的卫兵拦住落安宁就撞到了正向他走来的荣老爷子。

    “老爷子,您午休醒了?”张伯问。

    荣老爷子拄着拐杖在沙发上坐下,佣人端来一杯茶他接过喝了起来,问:“谁打来的电话?”

    “是荣少……”

    “哦?”荣老爷子来了兴趣,“那臭小子这个时间打电话回来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

    “爷爷。”

    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张伯捏了把汗,暗叫不好,落安宁已经迈步走了进来。

    荣老爷子看到落安宁,脸上立刻溢满笑意,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坐,“安宁丫头,张伯才刚说臭小子打电话来,你就到了,怎么了今天?是有什么事要跟爷爷说吗?”

    落安宁并没有回答,而是淡声问:“爷爷,妈不在家么?”

    “佩华跟几个朋友喝茶去了,估摸着下午才回来吧。”荣老爷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再次问:“安宁丫头,你还没回答爷爷。”

    早说晚说都是一样要说的,落安宁便开口说:“爷爷,我来是要告诉你,我要跟荣炎离婚。”

    话音刚落,荣老爷子顿住了,浑浊的双眼直直的看向她,似乎要从她眼中找出玩笑的意味。

    结果,他看到的是一派认真。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么?”荣老爷子放下茶杯,一手缓缓摩挲着拐杖,让所有佣人都退下。

    这次荣老爷子不再以爷爷自称,落安宁也不再叫他爷爷,敞开天窗说亮话,“荣老爷子,我为什么答应和荣炎结婚你是最清楚不过的。结婚2年了,荣老爷子答应我的事却迟迟没有动静,再加上我实在ren受不了荣少的脾气,所以,我要离婚。”

    “安宁集团不需要荣老爷子我也能夺回来,只不过过程有些漫长和繁琐罢了。”

    荣老爷子问她:“你真的决定了?要夺回安宁集团远比你想象中的要难,十多年了,落志权早就已经把那些证据都销毁得干干净净,你以为他会那么傻留下把柄让你抓?”

    落安宁拿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不甚在意的说:“百密终有一疏,这点不需要荣老爷子操心了。”

    64这婚不能离

    荣老爷子沉默了,窒息般的静默在奢华无比的客厅内爆发开来。

    “安宁,如果我不同意呢?”最后,荣老爷子幽幽开口,浑浊的双眼带着一抹难掩的锐利看向她。

    落安宁早就料到他不会这么简单的就同意,不然也不会一再的要求她替荣少生下孩子才帮她夺回安宁集团。

    “荣老爷子,我只是礼貌的来通知你一声,并不是在征询同意。”

    “如果你非要执着的离婚,那么安宁集团我敢保证你不会拿得回来。”荣老爷子撂下狠话。

    潜在意思就是,如若她敢离婚,那么他就会在安宁集团的事情中横插一脚,不让她好过就是了。

    真卑鄙!

    落安宁怎么也没先到荣老爷子会做得这么绝,自从他答应帮她夺回公司,她嫁给荣少后,2年的青春就这么耗费了,而公司却没有一点动静,难道这些他心里都不觉得亏欠么?

    兴趣是怒道了极点,落安宁反而笑了起来,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老者:“荣老爷子果真够绝,不愧是纵横商场的霸主,我佩服!”

    荣老爷子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看着落安宁问:“你可要仔细考虑好了,离弦的箭可是不能再回头的。”

    “不用考虑了,我离婚。”落安宁转身朝外走去,“大不了公司我不要了,反正在落志权手里公司也还是姓落,我不算愧对我爸妈。”

    “你——”荣老爷子急得站起身,指着她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落安宁刚走出客厅,便撞到了匆匆回来的荣少,看着满脸淡然的她,荣少上前攫住她的双肩,蹙眉问:“你跟爷爷和我妈说了?”

    “荣夫人不在家,我已经跟荣老爷子说了。”落安宁冷冷的拉下他的双手,随即抬眸迎向他的双眼,“趁着现在民政局还没下班,跟我去离婚。”

    “爷爷同意了?”荣少心里有些紧张。

    “不同意又怎样,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荣少看着她吃了衬托铁了心的一副软硬不吃模样,顿时就想揍她,大掌已经攥紧成拳,但还是被他生生ren了下来。

    吩咐了许致远看住她,别让她离开,荣少疾步往客厅走去。

    “爷爷……”看着沙发上怒气腾腾的荣老爷子,荣少迟疑的叫了一声。

    荣老爷子抬起拐杖就往他肩上打去,“你个混帐小子,对你老婆做了什么,现在竟然闹到我这里来说要离婚。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荣少被打了也不吭声,就这么站着让老爷子撒气,等到他气喘匀了,才开口:“我没对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