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网聊的三个男友同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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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江榆忽然后退,与贺巢错开了目光,“贺巢别说了,再说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

    贺巢冷哼了一声,他的声音不复之前那么柔和,“你真的好自私,你一直都知道,还把我耍的团团转,对你来说,朋友更重要吗?因为你没有朋友,就非要把每一个人都变成朋友吗?”

    江榆的眸光闪动,“贺巢,别说了。”

    “江榆,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贺巢!”江榆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明知道我·····”

    “贺巢,闭嘴!”

    贺巢却不想停,他几乎是用残忍的语气说着黏腻的话语,“我喜欢你,是想和你亲吻睡觉的喜欢!”

    江榆听了这话,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无措的喃喃自语起来,“不,这样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不要说喜欢我!”

    江榆用力很大力气喊出了话,在这个有些寒意的夜里,那些刺眼的刺,戳破了贺巢的心。

    疼,疼的叫贺巢难以忍受。

    “江榆,我就是喜欢你,你明白也好,假装不明白也好,我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贺巢说的话像是在恋爱宣告,但是他的目光冷冽,眼神冷冰冰的,不像是在告白,反而像是在讽刺着江榆。

    说完,贺巢转头就走,甚至跑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没了身影。

    江榆听见他哒哒哒的脚步声,脑袋越加疼痛起来,他深呼吸一口气,默念起来“深呼吸”三个字。

    但是他的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并没有缓和一丝一毫。

    贺巢的一句喜欢,就把两个人呢的界限划分的清清楚楚。

    青少年的世界,非黑即白,这一句话几乎就是宣告两个人关系的消亡。

    江榆的手握紧了,因为用力泛白。

    也不知道江榆呆站了多久,他的脸因为被冷风吹的一丝热气都没有,冰凉一片。

    可是心里更是冷。

    江榆动了动脚步,转头往回走,回了屋子,他看见手机亮着。

    要不然和贺巢说,就当做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江榆握着手机,对着贺巢的微信,不知道贺巢现在在哪里,会是什么样子,会像是受伤的野兽,回到白鸟酒馆那个窝里面吗?

    或者,明天早上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江榆抱着侥幸的心思,放下了手机,他躺上床,盖好被子,准备睡觉。

    这样的夜晚,时间很难熬,一分一秒就像是一个世界一样。

    江榆辗转难眠,他摸出手机,发现才十二点三十六分。

    他打开贺巢的微信,顿了顿,输入:对不起。

    贺巢没有回复。

    江榆再输入:对不起,能不能当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榆:我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我想和你好好做朋友。

    贺巢的沉默比他想象的要长。

    江榆放下手机,忽然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贺巢不会回复他。

    因为他一直这么酷。

    江榆摸着手机,他忽然打开了qq,然后找到了c。

    江榆:我想和你说话。

    江榆:我之前和你说的我新同学,就是老睡觉的那个人,在卫生间和我说奇怪的话的那人。

    江榆:今天我和他吵架了,他好像很生气,我怎么办?

    江榆:我怎么让他不生气?

    c的对话框很快就像是正在输入中,江榆瞬间紧张起来,他屏住呼吸,想看c到底会和自己说什么。

    但是很快c的输入就中断了。

    江榆咬了咬唇,继续打字。

    他刚刚打了两个字,c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c:你不是猜出我是谁了吗?江榆。

    江榆的心一抖,他吓得连忙甩开手机。

    但是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消息提醒的震动也在一直在震动。

    江榆没有再摸手机,像极了自己藏着的黄·色杂志被翻出来的羞愧感。

    他不敢面对,也不敢去看。

    最终,江榆凑过去看了看c的消息。

    c:你那天看我的游戏id,不就是确认我是不是c。

    c:我要和你见面,你故意推辞,不就是心里清楚的知道我是谁。

    c:江榆,你骗自己,也骗我,还有谁,你是不会骗的。

    江榆的手抖起来。

    贺巢就是这样聪明,他总是能最快发现自己的心思,用最狠的话来戳自己的内心那层虚伪的保护膜。

    可如果,不这样欺骗自己,那他们俩会怎么样?

    江榆不敢回复贺巢了,他所有的小心思都没他猜出来了,他自以为藏的很好很好的那些心思全部被他拉出来,赤·裸裸拿出来指责自己。

    可是江榆对这些指责的话,没有半点立场怼回去。

    他在这件事上,犯了严重的错误。

    他所做的,只想保护自己,封闭自己,不想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却妄图得到别人的温暖。

    江榆想到这些,就觉得羞愧的无以复加,他确实一直这样欺骗自己和贺巢,最终导致这局面的,都是因为他。

    江榆深呼吸一口气,拿手机输入:对不起,贺巢。

    第45章 发病

    诚如江榆猜想的那样。

    贺巢第二天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来了教室,只是脸色很差,眼下青色更重了,他带了一顶黑色的鸭舌帽,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眼神空荡荡的。

    他的那个帽子很奇怪,只有黑色绒布,连个标牌都没有,纯的黑。

    江榆望着他,小心翼翼的喊他:“贺巢?”

    贺巢刚进了教室,就听见江榆的喊声,他顿时从头到脚一股刺疼感传来,先是头顶,然后到胸口,到膝盖,到脚尖。

    他赶紧调大了音乐的声音,低下头,躲开江榆的目光,快速走到到位子上。

    柏韶见到他和江榆之间的小动作,故意推了他一下,摘掉他的耳机,“你干什么?耳机声音估计讲台都能听见?”

    贺巢望着他,死气沉沉的眼神里,麻不不仁的叫柏韶都打了个寒噤。

    “耳机,给我。”

    他淡淡的开口,可是却好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艰难而又痛苦。

    柏韶楞了楞,没有说什么,把耳机塞回贺巢的耳朵里面。

    贺巢转过头,望向了窗外的那颗樟树。

    今天恰好是阴天,没有阳光从树叶里露出来,那一棵樟树看起来就十分怪异甚至丑陋。

    在烦闷燥热的教室里,贺巢看着那一棵树,阴气沉沉的感觉简直让贺巢一瞬间就崩溃。

    他感觉脑袋的剧痛起来。好像是有一根钢丝把他的脑袋重重缠起来,要勒出脑袋里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