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雨狼花

剑雨狼花第4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蓝儿心里有些不甘,虽然之前的客人也有不敢在青天白日之时把她摁到床上的,却也没有一个像他这样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好像那锦盒比起她玲珑有致的娇美身子要有趣得多。

    她咬了咬红润润的唇瓣,轻轻扭着腰走了过去,腻声问道:「公子爷,您这锦盒里装的什么啊?能让奴婢看看么?」她当然不是想看那盒子里面,只是想让慕容极看看她罢了。董老爷早就没再碰她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听到自己伺候的六太太那酥软的浪叫,她总是免不了要寂寞的靠自己的手来寻找一星半点感觉,而现在这么一个长得俊俏的青年公子就在自己面前,她当然没理由一直在一边站着。

    蓝儿的喘息都有些急促,她希望慕容极能看着她,然后丢开那个该死的锦盒,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教训」一顿,就像老爷那天「教训」的一样,教训的她魂飞魄散。

    慕容极的确回头看了蓝儿一眼,但接着却打开了那个锦盒,兴趣盎然的对她道:「可以,这东西本就不怕人瞧,反正是个有九个是看不懂的。」锦盒内是本灰蒙蒙的册子,书脊的麻线都有些松脱,看起来陈旧的很,封皮上那四个字写的奇怪无比,像是碑文一样,蓝儿只认得里面第三个字似乎是个九,皱眉道:「什么什么……九什么……公子,奴婢……奴婢不识字的。」「是幽冥九歌。」慕容极伸手掀开封皮,内页露出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和一些画得稀奇古怪满是细线的人像。

    蓝儿有些挫败的顿了顿秀足,暗地清了清嗓子,用更加柔媚低婉的声音道:

    「公子,这什么九歌,是小曲儿么?是的话,奴婢可以唱给公子听呢。」慕容极嘲弄的浅笑,翻了两页后把书合上,侧眼望着蓝儿道:「这本东西若是小曲儿,反倒好了……」「公子爷……」蓝儿故意把那爷字拉的又软又长,听起来像小羊羔儿一般,「尽看这些个无聊玩意儿做什么,不如奴婢给您唱个小曲儿吧,奴婢以前是伺候楼子里的姑娘唱曲儿的,会唱的小曲儿可多了。」她的眼睛都变得水汪汪的,身子也几乎贴住了慕容极的手臂,胸前那对肉兔儿隔着衣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蹭着他的胳臂。

    上次她这么勾引那个在董家做客的书生的时候,那谦谦君子就被这么一蹭蹭出了本来面目,搂着她便滚到了床上。她对自己那饱满丰盈的双峰有充分的自信,胸前的两点都已经开始兴奋得变硬……「等回来再听吧。」慕容极站了起来,悠然的微笑着,好像那蹭在他胳臂上的东西不过是两个面团罢了,「我出去办点事,你家老爷来问起,告诉他我晚上回来。」蓝儿几乎咬碎了银牙,却也只有垂下头屈了屈身子,应了声:「是,奴婢知道了。」把锦盒收进怀中,推门走出去,慕容极的神情立刻肃穆起来,他四下打量了一下,双足一点纵上了院中树梢,轻飘飘的站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四下张望了一下,一个飞身越过了客房屋脊,稳稳的落在董家后巷,微笑着推开另一边浩然镖局的后门,走了进去。因为镖师都已经见过了这个大主顾,倒也无人拦他,一路径直走到练武场上,远远看见了那些个新加入进来的年轻镖师,才停住了步子,眯起眼睛远远的观望起来。

    少年们正在挑选自己趁手的兵器,聂荣春正拿着一把剑在挥着,看到了那边的慕容极,哟了一声对身边的韦日辉道:「看,那大主顾在瞧咱们呢。」韦日辉木讷的脸上没有半分变化,自顾自的用布巾擦他的长枪。倒是一边已经选好了柳叶弯刀的石柳站定了身子,用有些尖亢的少年嗓音道:「大主顾……只怕这主顾是个灾星吧。」「啊?什么?」穆阳正兴奋的拿着一把青锋剑摆弄,没听清石柳的话,杨三耳小杨子乐呵呵的把那话复述了一遍,然后接着专注于自己手上的长剑,好像刚才的复述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耳朵名副其实一样。

    「一百万两的买卖,估计咱们这些新来的这次也能跟着一起走镖了。这么大的动静,咱们能赶上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穆阳嘴上这么说,脸上却一副很兴奋的样子,双眼晶亮晶亮的,他侧眼看了看石柳拿着刀的样子颇有几分架势,加上那边慕容极还在看着,一时兴起一样道:「小石头,听齐镖头说你是咱们几个里最厉害的,咱们比划比划?」石柳刷的一声,把弯刀插回鞘中,面无表情地说道:「第一,我不是小石头,你们那些外号我从没承认过。第二,我不是咱们最厉害的,连第二厉害也算不上,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第三,我不惹你的时候,你最好也不要惹我。这三点并不难记,我希望你莫要忘了。」穆阳有些不忿的哼了一声,「我若是偏不记得呢。」石柳淡淡道:「我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杀你也不需要用第二刀。」说完,他转身便走,彷佛多说一句话都已多余。

    穆阳瞪大眼睛,拔剑就要过去,却被小杨子拉住,「好了好了木头,人家干啥都不和咱们一起,又不是第一天了,别气了别气了。」说完凑到穆阳耳边,压低声音笑道,「你瞧他平日里那副招不得的样子,还细皮嫩肉的,说不定是个大姑娘,你和大姑娘较什么真。」穆阳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低声道:「嗨,你别说,这石柳要是大姑娘……还真有几分姿色。咱们晚上不如趁他睡了摸摸看?」韦日辉这时突然开口道:「你果然忘的很快。」穆阳愣了一下,道:「什么忘得很快?」韦日辉笑了笑,手上的长枪猛地一抖,蛟龙一般刺了出去,在空中一旋手腕,夺的一声钉在了地上,「那三点你忘得快也便罢了,他最后一句话你却也忘记了么?」穆阳眯起眼睛,挽了一个剑花把剑收在身侧,沉声道:「我倒不信他一刀便能杀了我。」聂荣春扑哧笑了出来,道:「木头,你对自己的剑法很有信心呐,小石头杀你一定要用第二刀了看来。」穆阳也笑了出来,收剑回鞘,道:「不说这没趣的了。怎么说以后也是兄弟,起个外号都冰冰冷冷的。看看人家董二小姐,比咱们身份高出那么多,脸上都还老是笑咪咪的。」小杨子竖起了耳朵笑着开口道:「这个我可打听过了,董二小姐虽然比大小姐好看几分,可却是镇子里出名的小辣椒,木头你要是想攀花折柳,怕是要辣死。」穆阳一挑眉毛,兴奋得舔了舔嘴唇,「这你们就不懂了,一看就是童子,告诉你们,越辣的姑娘,在床上越有味道,不是娶老婆的话,玩一玩再合适不过了。」小杨子嘿嘿笑了两声,「你这白日梦做的当真不错。」穆阳不以为意,仍然自语般道:「其实,二小姐身边的丫鬟也俏得可以,要是能一起弄到床上,啧啧……」韦日辉没兴趣再听下去一样,提着长枪转身走了。聂荣春把剑挂在腰间,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听人说了,董家院子里的那些个丫头,可很少有董老爷没玩过的。那个绿儿因为二小姐护着,一直没破了身子,你要是有本事,能把那丫头弄得服服帖帖,凭他们主仆那亲热劲儿,你说不定白日梦就不白做了。」穆阳的注意力却被句子里的其他部分引住了,半带惊讶地问道:「那董老爷奔五十岁的人了,还这么「能干」么?」小杨子笑道:「昨儿个掌灯时候,我和王大哥看门,正赶上四太太从街里回来,我瞅了一眼,不到三十的一个标致妇人,走起路来飘飘忽忽的不说,连眼底子都透着暗青,明显是阴虚了。」穆阳哇了一声,似笑非笑道:「莫不是这董老爷,还会采阴补阳不成?」晚饭时分,董家内院八太太卧房外厅中,许鹏在看到那水灵灵的少妇却一幅睡不醒的样子,倒酒都险些倒在地上的时候,问出了和穆阳一样的话,「老董,你他娘的难道会采阴补阳么?」下午许鹏去客房睡了一觉,董浩然就留在了这儿,结果晚饭时没寻到慕容极,董浩然便带着许鹏晃悠过来一起吃个私席,见到了八太太那副花容倦懒春满桃花的样子,不由得把许鹏小小的惊了一下,他也是阅女无数的男人,自然知道女人那又累又满足的样子意味着什么。

    董浩然微微一笑,敬了许鹏一杯,直接说起了别的事情,「先说说今天这烫手山芋吧。许老弟,你今天答应得这么痛快,难道不知道那幽冥九歌是什么物事?」许鹏端碗灌了一碗,一抹嘴巴道:「管他娘的是什么,一百万两银子不赚,老子还开什么镖局,多烫手的山芋蛋子,我也给他揣到南边去。……这幽冥九歌到底怎么了?不就是本武功集子么,按街头那些江湖志写的,娘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本这种东西丢在悬崖下面。」董浩然眼中神色闪动,缓缓道:「这武功秘籍想要的人太多了。绝字辈的幽冥派传人大半想要,打算学学那幽冥九转功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这趟镖咱们无论如何,也要从长计议。」许鹏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从地上抄起坛子直接往碗里倒酒,「翼州虽然远,但路上都是些毛贼鼠辈,几个大寨子也都与丘老弟和我有几分交情,加上保的不是红货,贼匪兴趣不大,咱们四家镖局几百人一齐出动,就为保这么一本书,实在再容易不过了。明天我去和王老头说,咱们尽快接了镖,然后慢慢赶路,端午节前到的话,咱们放缓行程,作好准备,一个月后动身也不算迟。」许鹏虽然平日粗犷,但到了大事上,还是细心的很,沉吟了一下,补充道,「王老头家里不方便,可以让他少出点人手。咱们接了镖之后仿造百十个锦盒,一起带着往翼州去,就算有江湖高手打咱们的主意,也叫他们无从下手。不过……丘老弟习武兴趣不小,真的本子可不能放在他那儿。」董浩然点头道:「真的本子咱们老哥仨找个人随身带着便是。」许鹏嗯了一声。公事已了,酒意一阵上涌,他看着那慵慵懒懒的少妇,心头一阵猫抓似的痒痒,笑道:「老董,我这睡的身子骨都闷了,你却在这儿享尽艳福,太不够意思了吧。」董浩然双目微睁,心下了然,喝了口酒道:「你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老哥是那样的人么?我家里丫鬟大多标致,就怕老弟你消受不了。」许鹏摇了摇手,也不在乎董浩然内眷就在一边,直接道:「你那些马蚤到骨子里的小娘们我没兴趣了,老董,你这院子里就没有没开封的么?」董浩然皱了皱眉,「哎哟,你早来个三四天,我大姑娘房中遣出来的丫头还成,可惜……已经被我弄了。」许鹏失望的又喝了一口,半开玩笑道:「老董,你不是真的在采阴补阳吧,院子里这么多年轻丫头,你一个都没放过?」董浩然连忙笑道:「那怎么可能,没动过的肯定是有,就是长的不够水灵,拿来伺候老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这时董浩然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一拍大腿道,「许老弟,你说我那二姑娘被你灌成那样,现在可醒的过来?」许鹏虽然疑惑,还是道:「难,瞧她醉的,明儿晌午能爬起来就不错。」董浩然微微一笑,拍了拍许鹏的肩膀,「便宜老弟了,我那姑娘房里有个丫头长得很是水灵,可惜我一直没机会得手。一会儿咱们喝好了,我便叫她去你房中送水,你也不用客气,那丫头有些小脾气,你直接硬来便是。」许鹏哈哈一笑,说了声好。疲惫的妇人给董浩然斟上了酒,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继续喝了起来。

    许鹏醉醺醺的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继续嘱咐道:「老董,我可去等着了。」董浩然掩去惋惜之色,当下回头对着八太太房里丫鬟道:「去,让二小姐房里绿儿到客房给许老爷送水铺床。」那丫鬟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点了点头应了声是,踩着碎步匆匆的去了。

    扭着腰臀的纤细身子,很快没进了董家后院那浓的彷佛能淹没一切的黑暗之中……

    **********************

    第三章纷乱之夜

    日头落了山,董清清就开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憋了一天还是没敢去见爹爹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现在心乱如麻,慌乱得如同离了水的鱼儿。

    夫君在书院用了晚饭,刚才回来与她温存了几句,便钻进内屋苦读诗书去了,浑没注意娇妻银牙暗咬心事重重的样子。

    时辰越来越晚,感觉那男人今日似乎不会出现了,董清清也不知是失落多些,还是庆幸多些,长长舒了口气,走进了内屋。

    恰看到夫君收拾好了书本笔墨,长伸了个懒腰,董清清心中窃喜,款款踱了过去,替夫君脱下了外衣,咬着下唇羞红了脸颊低声道:“相公,你好久没给清清画眉了。”

    这是他们夫妻的私房话儿,只因初成婚那几日,这书生每日早晨在董清清梳洗罢了之后都要亲自替她画眉,之后的日子虽然没有继续下去,但只要是两人缠绵亲爱一番的次日,都会重温画眉之乐。

    现下董清清这么一说,那书生虽然疲惫却也被勾起了男人的本性,娇妻如此暗示,再不行动的怕是真的不算男人了。他轻轻揽过妻子,温柔的唤了声娘子,便把董清清搂在了怀里。

    熟悉的温暖气息和虽然瘦弱却舒适的胸膛让董清清几乎掉下泪来,她有些激动的把脸靠在夫君胸前,柔柔道:“相公,扶我到床那边去好么……”这是她婚后最主动的一次,半是因为此刻她的确需要夫君的慰藉,半是因为她真真切切的想要在夫君身上证明一些东西,证明她所感受到的那些奇怪感觉是女儿家的天性,是她身子的缘故,而不是自己的夫君无能。

    她夫君虽然有些讶异,但还是面带喜色的拥着她往屏风后走去,温柔的手已经开始轻轻摸着她的腰侧。

    但这时,外厅的房门响了。

    重而急促的拍打声显示门外人的不耐,话音一响,董清清便只好带着不满前去开门。

    因为那一连声急促而带着醉意的声音,是她最没有办法的妹妹,董诗诗。

    打开门,门外董诗诗一副刚刚睡醒酒意犹存的样子,鬓发松散面色潮红,但目光甚为焦躁,开口便问:“姐,绿儿有没有来你这儿?”

    董清清愣了一下,忙道:“没有啊,她没在你身边服侍么?”

    董诗诗挠了挠头,奇怪的嘟囔道:“刚才应该还在我身边替我换毛巾的,这一会儿的工夫能跑到哪里去?”

    董清清心里还惦记着难得有了兴致的夫君,敷衍道:“也许是去哪家的丫头那里聊天了吧,你回房等等便是。你姐夫在等我,不和你说了。”

    董诗诗愣了一下,哎呀了一声道:“瞧我醉的,都忘了姐夫……”后面也不知她要说什么,就见她吞回了后半句,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通透,嗫嚅道,“姐你回去吧。我也回去了,等绿儿回来,我非要打她的屁股。”

    董诗诗尴尬的看姐姐掩上了房门,吐了吐粉嫩嫩的舌尖,没趣的刮了一下自己的脸蛋,骂了自己一声笨蛋,哪有在这么晚的时间敲人家新婚夫妻的门的。

    都是绿儿害的,董二小姐愤愤的想着,她要是说不出个好理由,明天就把她嫁给孙大麻子。而且在这之前,自己一定要脱了她的裤子好好打她一顿屁股。

    可惜董二小姐所不知道的是,那被她宠爱有加的小丫鬟,现在裙子裤子已经被人一股脑儿脱了下去,露出了细细白白的一双腿儿和粉嫩无毛的玲珑阴沪。

    绿儿本来是不想过来给那许鹏送水的,知道那边有丫鬟伺候着,特地来叫自己多半不怀好意,奈何唯一可以依靠的二小姐怎么也叫不醒转,那丫鬟又催得厉害,只好硬着头皮去打了热水,一步三挪的去了董老爷以前独居静养的卧房,那许鹏就暂住在哪里。

    到了门口,绿儿吞了吞口水,敲了敲门,说道:“许大爷,您要的热水。”

    喊完便把水盆往地上一放,急匆匆说道,“许大爷,水给您放在门口了,我家小姐难受,奴婢先退下了。”说完拔脚就溜。

    可惜那小脚丫子还没迈出一尺远,身后的门哐当一响,绿儿发根一紧,小蛮腰被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勾住,天旋地转,娇小的身子已经被扯进了房间里。

    红木门哐当又一响关上,门口热水撒了满地,仅剩下那铜盆哐啷啷的犹自乱晃。

    “放开我!放开我!”

    绿儿拼命拍打着腰间的粗壮胳臂,却反而震的自己嫩手生疼,她尖叫着抓住门口的衣架,知道被拖进屋子里就大势去矣。衣架哗啦一下子被她拖到,身子仍然被许鹏连拖带拽地往内屋挪去。

    “你这小丫头果然够味儿,和主子一般的有股子辣气儿,老子喜欢。”

    许鹏哈哈笑着,满嘴的酒气喷的绿儿一阵憋气,他甩手把绿儿扔到床边,扯开胸前的扣子,露出了毛绒绒的结实胸膛。

    “许大爷……许大爷你饶了我吧……院子里有很多漂亮丫鬟的,我不懂事又长得丑,你放过我吧……”绿儿爬起来靠住床柱,眼泪都吓了出来。

    看到许鹏脱下了上衣,绿儿知道求情已经没用了,她回身猛地抓住床上的硬枕,照着许鹏的头砸了过去,也不敢管砸中了没,撒腿低头就往外冲。

    结果额头撞在一块钢板一样的胸膛上,撞得她头晕眼花,耳朵里又传来了许鹏得意的大笑,“你这丫头,果然有些脾气。”

    “二小姐!二小姐救我!”嘶啦一下,绿儿上身的衫子就被扯得大开,她大声尖叫着退回到了床边。这狭小的卧室完全没有躲避的空间,她左挪右闪想躲开许鹏的魔爪,无奈那长臂一揽就把她锁在了臂弯之中。

    “唔唔——!”绿儿拍着那粗壮的手臂,又掐又捏,开口继续想要呼救,结果下巴突然被捏住,一张带着坚硬胡茬的大嘴凑了过来,一口含住了她的娇小唇瓣,用力的吸吮着。

    那两片粉津津的嫩唇光润柔软,许鹏亲的兴起,按住绿儿后脑把满带酒臭的舌头用力往她嘴里伸着。绿儿喊也喊不出,挣也挣不开,牙关一松,含香小口顿时被那粗长舌头占了个满满当当,无处可躲的小舌头被挑弄调戏,两人的津唾水|乳|交融。

    许鹏一边用舌头在那滑溜溜香喷喷的小嘴里大肆挖掘,一边把手往绿儿扯开的衣襟里伸去,触手所及尽是沾染水汽的苏杭名缎一样的柔滑腴腻,摸到肚兜外侧,腋窝下那片肌肤更是因为挣扎变的汗津津的,摸起来爽利无比。

    盯着绿儿的泪眼,许鹏兴致更加高昂,比起婉转承欢的柔顺女子,这种不请不愿的青涩少女更让他兴奋难当。大掌往里一挪,揉到了一团柔酥酥的软肉,肉峰中略带硬挺,想是还未发育完全,正要去采那肉峰顶端的|乳|珠来摸摸是如何的娇小,即觉得舌尖一痛,竟是那绿儿颤巍巍的咬了他一口。

    他刚撤出舌头,绿儿就疯了一样的大喊起来:“来人啊!谁来救——啊啊……“喊声刚到一半,被嘴里那股血腥气激起了兽性的许鹏就猛地一巴掌闪到了绿儿脸上,她惨叫一声,身子在空中打了半个旋,重重摔在床板上,后脑撞在内墙,顿时没了声息。

    许鹏骂骂咧咧的脱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扯过绿儿的身子,探了探鼻息,虽然衰弱却还有温热,应该只是昏了过去,他用手抹去绿儿口鼻流出的血丝,哼了一声扯下绿儿裙上的腰带,先把她上身衣裳剥了个干净,再把那细细白白的一双胳臂绑到了背后,裙子衬裤绣鞋罗袜剥蛋壳一样往下一褪,少女花蕾初绽一样的粉嫩娇躯就再无一丝遮蔽。

    “娘的,毛都没长齐就这么倔。”许鹏吐了口血痰,搓了搓手,跨上床往下一趴,沉甸甸的壮硕身躯一下子压在了绿儿的捰体上。

    “唔唔……”绿儿被压的闷哼一声,悠悠醒转过来,双眼恐惧的瞪大,看着身上赤裸裸野兽一样的男人,想要挣扎,才发现双手被绑,腰腿全被许鹏压在身下,一条热乎乎硬梆梆的东西正顶在小肚子上,吓得她浑身颤抖,再次大声的哭喊起来。

    “喊什么喊,给老子留点力气,一会儿浪叫时候用得着。”许鹏随手扯过床上的被子蒙在了绿儿头上,让那哭喊变的闷闭而微弱,接着挪了挪身子,把绿儿踢动的双腿往两边一分,架在了腰侧,用双手按住她膝弯,身子下倾,用那根凶悍肉柱去寻绿儿的阴沪。

    绿儿身子骨还未长成,胸脯上那两只肉兔儿就娇小玲珑和扁馒头似的,大腿根子上的阴沪也和个刚出锅的扁馒头一般,白白嫩嫩没有一根毛儿,只在隆起的白腻当中分了一条裂隙,内里隐约见得一抹嫩红,粉津津地煞是诱人。

    许鹏是个粗人,对女儿家的身子只懂得插进去抽出来,自己爽了便是,自然顾不得欣赏这桃源美景,连看也没看上一眼,就那么压着绿儿,扶着肉茎用鸡蛋大小的肉龟在股间那软腻腻的肉包儿上又顶又戳起来。

    “娘的!这雏儿也不吐些汁儿出来!”许鹏顶了几下,阴沪干涩磨的他肉龟都有些发疼,欲火蒸的他越发烦躁,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着绿儿的脸找到了那小嘴,把手指往里一捅。

    绿儿正在被中闷声哭号,突然嘴里闯进了两根手指,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那手指就搅了一手的津唾抽了回去,然后火热的下身蓦的一凉,粘乎乎的手指头竟把那些口水全部抹在了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之中,一阵恶心羞愤,加上即将到来的可怕事情,惊的绿儿几乎背过气去。

    压在绿儿身上找了半天入口仍然无从进入,许鹏索性立起上身,把绿儿的屁股往自己腰前一搂,用指头掰开了那粉白肉馒头上的裂缝,露出了当中红润润亮晶晶的一团粉肉,那团嫩肉当中偏下存着一个极小肉洞,洞口粉褶还在微微颤抖,让他看着就想狠狠的刺戳进去。

    这次棒儿准确的压住了绿儿的膣口,绿儿身子顿时一僵,小腰疯狂的扭摆起来,小脚丫子胡乱得踢着许鹏的后背,被子里的哭喊求饶又高了几分。

    不去理会那不痛不痒的踢打,愉快地听着绿儿的求饶和哀叫,许鹏双手扶住绿儿的腰胯,开始挺着棒儿往那被掰开的小肉馒头中戳了进去。

    “啊啊——!不……不行!进……进不来的啊——!”绿儿仰起了脖颈绝望的惨叫起来,仅仅是膣口被拱进了一个肉尖儿,那娇嫩的小肉洞就想要破开一样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她已经不能思考,只懂得大声地喊着董诗诗的名字,期盼二小姐能来救救她,不要让她这么痛……“许鹏!许鹏!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本姑娘滚出来!”

    许鹏愣了一下,半个肉龟好不容易挤进了那紧嫩阴沪,正爽的他龇牙咧嘴打算一举攻下那处子嫩膣好好享受一番,却从门外传来了董诗诗的气愤大喊。

    “娘的,不去理她。”许鹏暗道了一声,拿过一边脱下来的肚兜摸到被中塞进绿儿嘴里,便直起身子打算继续。

    哪知道门外这次变成了震天响的捶门,“许鹏!你再不开门我就和镖师们一起撞进去了!”

    “娘的臭脿子来坏老子好事!”许鹏骂骂咧咧的穿上裤子,扯起被单蒙住绿儿的赤身捰体,赤着上身走了出去。

    原来董诗诗往自己住处回去的路上恰好遇见了巡夜的护院,当中正好有穆阳小杨子和那石柳。穆阳看她神色焦急,上来便问她是不是在找绿儿。

    她点了点头,问他知不知道,他就神秘兮兮的叫过了小杨子,凑近她说道:

    “小杨子刚才路过老爷那边,听见许老大住的屋子里有女人的尖叫,他耳朵好,说八成就是绿儿。还纳闷怎么绿儿没在房里伺候小姐你。”

    当下董诗诗就被气了个粉面煞白,带着三个年轻镖师就跑了过来。许鹏一开门,她就直接开口问道:“许鹏!我那丫鬟是不是在你这里?”说着,杏眼左顾右盼就往里探头探脑起来。

    许鹏不愿在董家得罪主人,忍着气道:“没有,你老爹给我找了个脿子,老子正要办事。你那丫头估计去和谁玩耍了吧。”说完就匆匆把门一关。

    董诗诗回头看了小杨子一眼,问道:“你肯定没有听错?”

    小杨子点点头,笑道:“二小姐,我也是个男人,好听的女人声音可不会听错的。”

    “好!”董诗诗本就还有五分醉意,加上与绿儿情同姐妹,此刻气急,回身抬起长腿照那门板上就是一脚,哐当一声大门竟被直接踢开。

    门内许鹏正拽着裤腰往里走,一时惊得呆了,董诗诗直接奔了进去,他竟也忘了拦住。跟过去的时候,董诗诗已经撩开了床上的被单,掀开了蒙在绿儿头上的被子,回身气愤的瞪圆了大眼死死的盯着他。

    许鹏尴尬至极,心里也有气,没好气道:“瞪什么瞪!你爹给老子送来的丫鬟,老子愿意怎么弄轮不到你管。”

    “绿儿是我姐妹!你这种禽兽,八抬大轿来都别想动她一根指头!”董诗诗冲他喊道,白嫩的颈侧气得都泛起了青筋,幸好那几个镖师没有跟进来,不然绿儿这赤身捰体的被人看见,就当真不要活了。她解开绿儿的手,捡起衣服给她递着,绿儿一面穿衣,一面可怜兮兮的大哭道,“小姐……绿儿……绿儿好怕……呜啊啊……“许鹏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说不出的气闷,小腹里那团火无处发泄,憋的他气血上涌,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恶狠狠道:”谁让你给她穿衣服的!

    你爹让她服侍我,今天除非你爹来,不然你别想带人走!逼急了老子,老子连你一起j了!

    明天去找你爹赔个不是,娶了你做小老婆!他又能拿我怎么样!“”你敢!

    “董诗诗直接挡在绿儿身前,双手叉腰挺起了胸膛,”你若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就让外面的镖师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拿去喂狗!……喂母狗!““呸!老子去把那三个小畜牲绑进来,逼着他们轮流干了你!”许鹏蛮气发作,伸手就去抓床边挂着的鬼头钩。

    董诗诗看见那寒光闪闪的鬼头钩,有些害怕起来,但心中气愤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一挺胸膛站定在许鹏面前,大声道:“你有本事就一钩杀了我!今天你要不放人,我就和绿儿一起死在你这儿!”

    许鹏气得双手发抖,直想一钩下去割了这妮子的脑袋。

    偏偏那董二小姐还逼上了一步,对着听到声音冲进来的穆阳他们三人道:

    “你们带绿儿走!我就不信他敢杀了我!”

    石柳看到绿儿哭哭啼啼衣衫不整的样子,眉宇间突然浮现一股煞气,清秀的脸也有些狰狞,反手就握住了刀柄,小杨子也皱起了眉头,神色有些恍惚,只有穆阳快步走了过去,脱下外衣披到绿儿身上,轻声哄着向外走去。

    “给老子把人留下!”许鹏不敢向董诗诗出手,一肚子火全数发到了身边走过的穆阳身上,鬼头钩一划,直接勾向穆阳后颈。

    董诗诗没想到许鹏竟然真的出手,那一钩又快又狠,惊的她连惊叫都还没发出来,那钩已经到了穆阳身后寸许。

    “叮”的一声脆响,许鹏的钩竟然落了个空,那本来掺着绿儿慢慢走的穆阳一转眼就到了小杨子身边,都没看清是如何挪了过去,而他势大力沉的一钩此刻凝在空中,竟被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石柳一刀架住,他竟也没看清这一刀是如何出手的。

    酒意顿时消了八分,许鹏不是傻子,走镖局这么多年他眼光还是有的,不说那穆阳和小杨子是怎么躲开这一钩的,单说石柳这一刀他就十有八九要把人头丢掉,满肚子的酒和欲火顿时化成冷汗流了一脊梁。

    但如果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面子上过不去不说,心中实在不甘。

    正僵持着,门外传来了慕容极悠然闲逸的声音,“许老大,你和一群黄毛丫头毛头小子玩得真开心啊。”说话间慕容极已经踱了进来,脸上满是隐忍的笑意。

    许鹏尴尬的一摸脑袋,顺势把钩收了回来,做买卖的见了主顾总是会不自然的放低身份,他陪笑道:“这个……老哥我喝了点酒,一时冲动了。”

    石柳刷的一声收回了刀,跟着另外二人送绿儿走了。董诗诗本也想就此离去,但看到慕容极却有些不愿意就这么走掉,走到门口就再也挪不动步子。

    慕容极走到桌边,故意的作出了为难的样子,慢慢道:“许大哥,小弟这边也很烦心,董大哥给小弟派了个姑娘服侍,她一径的想唱小曲儿,可惜小弟喜欢清静,想找个安静地方睡觉,不知道许大哥愿不愿意帮小弟这个忙,和小弟换个地方睡睡可好?”

    许鹏一听眼前顿时一亮,顺水推舟道:“老哥我就喜欢听姑娘唱小曲儿,那姑娘唱得如何?”问出口时,未宣泄的欲火又蠢蠢欲动起来。

    慕容极瞥了他一眼,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悠然道:“水灵灵的,可比那绿儿娇嫩得多,不过她等的久了,再不见人估计就要偷偷溜了。

    老哥还不快去?“许鹏点头道:“谢老弟了,你这趟镖,老哥一定出最好的人手。明儿见。”

    匆匆一抱拳,抄起上衣和兵刃,立马往外走去,经过董诗诗身边,还不忘恶狠狠的瞪她一眼,哼了一声。

    董诗诗却浑没在意,她看着那慕容极,心里有些不痛快,别别扭扭的说道:

    “慕容极,是不是……是不是老有姑娘给你唱小曲儿啊?”

    心里想到这慕容极形貌俊秀举止大方,又身怀武艺,怕不知有多少怀春少女乐得与他唱唱笑笑,脑中一想到他和别的美丽少女谈笑饮酒的画面,竟没来由的心里一酸。

    慕容极慢慢走到门口,却不回答,缓缓道:“二小姐,你那奴婢现在的状况,比起在下喜不喜欢听小曲儿可重要的多吧?”

    董诗诗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一热扭头就走,慌慌张张道了声:“你好好休息吧。”便一溜小跑的远去了。

    慕容极看着那俏生生的背影转了个弯消失不见,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遗憾,轻声自语道:“这趟差事,真是没趣的紧。”

    许鹏一路暗骂着去了慕容极的客房,路上经过内院门口往里瞅了一眼,董家大小姐的卧房竟还燃着灯火,看起来也多半是和夫君正在享受夫妻之乐,想到大小姐那幅恭顺温婉的娇颜,许鹏不禁有些遗憾,这样的闺女若是成了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岂不是……甩了甩头遗憾的吞了口吐沫,许鹏推门进了慕容极的客房,进内屋看了一眼,果然一个水嫩嫩的丫头正靠在床边打着吨,腰肢纤细胸脯饱满,看眉梢眼角那股子马蚤劲儿,想必已经是董老爷享受过的了,但此刻许鹏也不计较那么多了,一边脱着裤子一边走了过去。

    那蓝儿听见脚步,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正要开口道声公子你回来了,就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挺着赤裸裸的r棒走了过来,一时吓得呆了。未及反应,娇小的身子就被抛在了床上,她又羞又怕的推了两下,认出了这是老爷的贵客,连忙娇声道:“许大爷……慢……慢些,奴婢都被你压疼了……”

    “娘的!”许鹏骂了一句,胡乱的扯开了蓝儿的裙子,把衬裙往下一扯,照着阴沪就是一捅。

    “哎呀……”蓝儿痛叫了一声,紧绷绷的腔子里噗的戳进了大半根,胀得裂开一样撑得她浑身发软。久未被滋润过的嫩膣立刻卖力的分泌着滑腻的蜜汁,开始舒畅的包裹吸吮着粗大的r棒,阳根大力的顶在蓝儿花心上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的适应了这大小,愉悦的摇摆着小屁股呻吟起来。

    许鹏狠狠的压在蓝儿身上,听着身下丫头的婉转呻吟,脑子里想着那刚才没得了手的雏儿,想着那一股子辣劲儿的董诗诗和只有过一面之缘的董家大小姐,干得更加用力起来。

    婚礼上他是见过那个书生的,此刻不免惋惜的骂了一句,一边挺着r棒凿着蓝儿鸽蛋大小的肿胀花心,一边暗道:“好好一朵娇花,竟找了那么个豆芽菜似的男人。真他娘的可惜了……”

    以前的董清清是绝对不会同意许鹏的这种想法的,她一直就喜欢那种斯文瘦削的男人,才会坚持着主动去向现在的夫君提了亲事。昨夜之前,男女之事她也一直未曾觉得有什么不妥。

    送走了董诗诗,她就匆匆忙忙的回了内屋,幸好夫君并没有睡下,而是正在床边宽衣解带,听到她进来,回头问了句:“怎么了?妹妹有什么事么?”

    董清清看到夫君敞开的襟袍下的身子,脸蛋一阵发热,低头走过去道:“没,她喝醉了找她那丫鬟。”

    夫君温文的笑了笑,搂住她坐到床边,说道:“你那妹妹,是该早日找个婆家管管了。”

    董清清只觉得心腔子里扑通扑通的越跳越快,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到一起,半嗔半怨道:“好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