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雨狼花

剑雨狼花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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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分辨,但他能估计得出,这里已经潜下了不知多少人,在等着绝佳的机会。

    董诗诗心里记挂着齐镖头,很自然的道:“不成!齐叔不找到,我绝对不会幸。”

    聂阳心知齐镖头纵然不死,也一定被送回了镖局,但此刻无法说服董诗诗,也只有道:“二小姐说的是,那我们再去找吧。”

    “别!”哪知道聂阳还没走开,就被董诗诗叫住拉进了屋檐下,“我那些银子雇镇上的人去找,外面雨越下越大,你们又人生地不熟的,别乱跑了。”说着她掏出了手绢,很自然的在聂阳额头上擦着。

    聂阳有些尴尬的别开眼,却正对上穆阳略带挑衅的目光,门外面,站在马车边的柳婷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抬起手轻轻抹着额上的雨水,不愿走进门一样。

    因为董——d、姐的坚持,加上董清清并未反对,众人最终还是续租了客房,继续停留在了小镇上。聂阳把事情按自己的设计简略地说了一遍,董清清听闻韦日辉身负重伤生死难测,齐镖头也下落不明,眼中带上了泪光整天郁郁不乐。董诗诗一吃过午饭,便带着绿儿和云盼情四处找了些精壮汉子,一人赏了十两银子,详细描述了齐镖头的衣着长相,吩咐他们四下去找。

    听说一旦找到这个男人,就有五十两的赏银,这些纯朴镇民雀跃不已,纷纷顶着雨水四散出镇寻人去了。

    慢慢一天过去,雨越下越大,晚饭未用,天色已经黑得犹如深夜。北方春初本不多见这种大雨,不免令人气闷。

    因为没有别的事情,众人也就都按之前的分配回了自己屋子。只有绿儿因为怕两位小姐出什么岔子,坚持换了两间相通的客房,把云盼情当作救命稻草一样。

    穆阳和聂荣春的屋子中早早便没了动静,聂阳有些疲倦,加上昨晚守夜没能踏实休息,早早便躺在了床上靠着床头休息下来,身上的内衣趁柳婷没回来已经换过,外衣随便的丢在了床边,既然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几天,就没那么多心思在乎过多男女之防的间题。

    柳婷吃过晚饭回了屋子和他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心事重重的样子应该是自己去调查什么了。聂阳也不是完全不担心,他开了窗子看了看外面,然后被冷风激得打了个喷嚏,于是就关好窗子钻进被子里决定让那个表妹自求多福了。

    刚刚把被窝暖热,身上舒畅了许多,正打算眯起眼睛调息运功小憩片刻,就听见窗子外一阵轻响,有人在敲窗。

    过去打开,一股寒风伴着雨滴泼了进来,柳婷浑身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跳了进来。

    聂阳关好窗户,皱着眉头丢了条干毛巾给她,自己接着钻回了被子里,既不司她去了哪儿,也不看她,只是眯着眼睛斜斜打量着她。

    不敢光明正大的看,是因为柳婷现在的样子确实不适合直视。

    她出去的时候,换了一身深色劲装,仔细地束好了袖口绑腿,应该是打算窥探什么。现在,被浇的透湿的布衣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虽然胸口平平想必是用布条绑紧,但裤子贴在腿上勾勒出的笔直结实的曲线,和那绝对不会有女人想到要束起来的圆润翘臀,都一览无余。

    “我躲在穆阳他们的窗外,一直打探到现在……”柳婷用毛巾抹干了头发迟疑着用双手抓着衣襟,犹豫着脱下了外衣,内里的贴身衫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能看到重重包裹的布条在胸口留下的线痕。

    “那……你探出了些什么?”聂阳沉默了一会儿,接下了话茬。

    柳婷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什么,“没,他们一直都很安静,很早就睡了。我等到现在,也没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外面冷得厉害,我就回来了。”

    聂阳嗯了一声,“他们多半已经安排妥当,为了不惊动咱们今夜应该不会有异动。早些休息吧。”

    “还是小心的好。”柳婷回头看聂阳靠在床上闭着眼睛,慢慢走到水盆架子后,解开了内衫的衣扣,轻手轻脚的松开了缠胸的布条,拿毛巾擦着身上的雨水“今晚我值夜,你……你先睡吧。”

    “嗯,也好。包袱里有干爽衣服,你赶紧换上吧。我睡了。”聂阳知道自己这么躺着柳婷也不好意思换洗,便翻身面向墙壁躺下。

    听着身后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聂阳不禁身上有些燥热,闭上双眼,偏偏又回想起了白天与花可衣交手时候对方故意露出的美艳长腿裙底风光,连平心静气也难以做到了。

    “啊!”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中杂念,准备一边运功一边休息,却听见背后柳婷低而短促的惊叫了一声。聂阳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右手刷的一下拔出了床头长剑!

    哪知道柳婷面色半红半白,神情尴尬的看着一侧地板嗫嚅道:“没……没事老……老鼠而已。”

    聂阳本想开句玩笑,哪知道视线扫到柳婷身上,便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身上的湿衣都脱下放在了一旁,上身刚刚穿上干净内衫,还没扣上敞着衣襟,手里拿着拧干了的布条,正要往胸间缠,因为这一惊,布条拿在了手里挡在胸前,聂阳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尴尬的景象。

    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内衫为了缠胸分得很开,圆润光滑的肩膀大半露在外面,柔细的肌肤泛着健康的色泽,虽然不是雪白,却依然诱人。浅凹的锁骨下面,被解开了束缚的|乳|丘傲然耸立着,那双手和那条布条仅仅能挡住一边胸前的蓓蕾,另一边却整个玉峰都尽数露了出来,顶端嫩红的|乳|头还有些水气,湿湿的微微发颤。

    内衫短小,衣襟拉下也不过遮到肚脐附近,平坦紧绷的小腹之下,除了一条汗巾围在股间遮住了羞处,再无遮蔽。赤裸裸露在外面的长腿果然如刚才显现的健美结实,像花可衣的腿一样带着弹性的诱惑,而且更多了几分青春活力。

    这样一个半裸的美人,尽显着平时所没有的女儿娇态,让聂阳一时呆了,直到柳婷对上他的视线,低低惊叫一声搂起要换的衣服挡在胸腹前,他才醒过神来连忙翻身面壁。一时心跳加快口干舌燥,想出声解释,却不知说什么才对,也只有尴尬的尽量不去回头。

    后面换衣的声音也快了许多,片刻后,床枕微动,应该是柳婷也上来了。

    一夜间屋内静寂无声,唯有窗外雨声不绝,风声不断。

    次日雨势不见衰弱,依然绵绵密密,客栈外的道路变得泥泞不堪,四处积水难行,此时便是想要上路,也是为难得很。

    众人聚到了客栈大堂,董诗诗烦闷无聊,一张银票丢出去要了两桌子茶点零食,把云盼情乐的笑没了眼,拽着绿儿这桌吃吃那桌吃吃吃的嘴角满是蜜渍糖粉。

    其余人心情大都不佳,只有穆阳精神不错,不时去门口看看外面的雨。

    眼看快到中午,什么事情也没得做,董诗诗越发气闷,托着下巴趴在桌上无聊的看着门外的雨幕,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这种破天气加上这种破地方,连个说书的也没有,偏偏齐镖头下落不明,摊上这么个破情况,简直三破合一天下无敌。

    董清清和镖局里的人本也没有多少感情,心里只是害怕其他人再遭到厄运,想要早些出发,但面对董诗诗不知如何开口,也只有抱着夫君的骨灰罐呆呆的坐在桌边。

    无聊沉寂中,在门口撑伞迎客的小二看见了什么,走进了雨中,然后一溜小跑到了这边桌子前面,间道:“请间哪位是董家二小姐?昨天雇了人的那个。”

    笑。

    董诗诗双目一亮,站起来道:“是我,怎么了?”

    “外面有个人说找到您要找的人了。”小二知道这位贵客出手大方,面脸堆董诗诗精神一振,摸出块碎银子丢给小二,起身便往外走。聂阳和柳婷对视一眼,双双跟了过去。

    外面一个打着赤膊的精壮青年汉子正抹着脸上的雨水,看见董诗诗出来,瞪眼认了认,上前叫道:“喂,你要找的是一个镖师打扮,四十多岁个子差不多这么高的汉子么?”

    董诗诗看他在自己肩膀旁边比了比,连连点头道:“没错没错,你找到了么?”

    那汉子点点头,粗声粗气道:“你先说你说好得银子算数不?”

    董诗诗连忙回身从绿儿那边包袱里拿过两锭元宝丢了过去,“你能带我找对了人,我加倍赏你!”

    那汉子拿起元宝在嘴里咬了咬,笑开了花,“小姐跟我来,俺家兄弟在北边土包子后面找到的,那爷们伤得厉害,俺们不敢抬他,你跟俺去吧。”

    董诗诗点了点头,就这么冒着雨冲了出去,绿儿慌了神,连忙夺过小二的伞拎着裙角追了过去给小姐打上。穆阳追到门口,高叫道:“二小姐!你在这里等着吧,我们去看看就是了!”

    转头对柳婷道,“小石头,咱们去看看吧。”

    柳婷斜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聂阳却伸手一横,拦在了穆阳胸前,“我和小石头去吧,你和荣春保护两位小姐。”

    穆阳神色变了变,打了个哈哈道:“好,下这么大雨我本也不愿出去,有人抢着去自然是再好不过。”

    董诗诗在前面叫道:“赶紧来啊!”

    穆阳皱眉大声道:“二小姐!外面风大雨大,你回来侯着吧!小杨子和小石头去就是了!”

    哪知道董诗诗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一定要去!”

    说话间,董诗诗和绿儿已经跟着那汉子走到了街口。穆阳看阻拦不住,回头看了聂荣春一眼,聂荣春立刻抢出门来,冒雨出去道:“我也去,多个人多个帮手!这边有云姑娘,应该没事。”

    五个人各怀心思,转眼便去得远了。

    穆阳慢慢踱会桌边,做到董清清对面,沉吟思考半晌,突然面色一变,低声自语道:“奇怪……为什么那个汉子我没见过?”

    “你说什么?”云盼情开口间道。

    “没……没什么!”穆阳深色匆忙的一拱手道,“云姑娘,大小姐拜托你了我去看看他们!”

    云盼情看了看桌上的糕点,拍了拍小肚子,呵呵笑道:“你去吧,我想去就是撑得厉害。”

    穆阳也离去后,客栈里就剩下了云盼情和董清清。董清清看云盼情一直微微笑着一幅无忧无虑的样子,莫名的心头一阵酸楚,不愿再和她坐在这边,轻声道:“云妹子,我……头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去了。”

    云盼情笑咪咪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姐姐去休息吧……”她顿了顿,意有所指一般轻声道,“我就在这边待着,我耳朵不好,姐姐要是有什么事呢,就大声叫我,如果没什么事,我就不回房陪你了,你要是怕有人打扰休息的话,可以闩上门。”

    董清清步子顿了顿,伸手在自己抱着的骨灰坛上抚摸了一下,没有答话,匆匆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去了。

    云盼情用纤细的两根指头捏起一块软糕,放在唇边,轻轻用舌头舔着,然后眯起大眼看向远远董清清进去的房间,脸上微微一红,低声自语道:“晚上睡觉爱听别人的梦话,还真是个糟糕的习惯呢……”

    董清清进了房间,把手中的罐子放在正中间的桌上,怔怔的坐在床边,看着那阴沉的暗青瓷色,心头没来由的憋闷。

    自从昨晚莫名梦见了胡玉飞,她便浑身都觉得不对劲。心底隐约期待着什么但一直不敢承认。此刻房内空无一人,只剩下了她自己,和那已经化为飞灰的夫君,她心底的期待愈加明显,却也愈加恐惧。

    一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她想索性翻身上床努力睡上一觉,但身子又酸又乏偏偏没有一点倦意,好像体内所有的不满都不是因为休息,而是因为没有得到什么慰藉一样……手上的衣角越绞越紧,最终随着幽幽的一声低叹,撒开了紧扭的手指。

    新婚不到半年,先是被人污了清白,随后夫君死无全尸,那胡玉飞一连串的j滛又好像开启了她身体内某个神秘的开关,让她越来越害怕。

    像现在这种时候,若是他出现……她几乎不敢想象,甩了甩头,用冰凉的手心轻拍着脸颊试图驱赶一阵阵的燥意。

    隔壁房间传来窗户的响声,董清清怔了一下,心道莫不是云妹子和绿儿粗心忘了关窗子,正打算起身去看个究竟,连接两个房间的门开了。

    进来的人虽然面上带着薄巾,她却已经能辨认出这正是她此刻既期待又害怕看到的胡玉飞。

    他身上湿漉漉的,明显刚从雨地过来,单薄的衣服贴在了身上,尽显出他有力结实的胸膛。

    她有些惊慌,向后瑟缩了一下,颤声间道:“你……你怎么来了?”

    胡玉飞解下面上的布巾擦了擦头发,坐到桌边,摸了摸桌上的茶壶,提起来到了一杯热茶,大口喝了下去,才道:“清清,我想你,自然就来了。”

    董清清垂下头,搓着自己的衣角,颤声道:“我……我已经是一个寡妇了,你……你还不肯放过我么?我……我那夫君,是不是你把他杀了?”

    胡玉飞摇摇头:“自然不是我,不过我带你走的时候,多半也要杀他。有人下手,到省了我的事情。”

    “你……你好狠的心肠!你辱了我也就罢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杀他!”

    董清清心中一阵害怕,就像那时胡玉飞在她面前轻描淡写的杀掉了那个滛贼的时候一样,让她浑身发冷。但她知道此刻胡玉飞决计不会杀她,倒也敢叫上这么一句。

    胡玉飞微笑着走到她面前,轻轻用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柔声道:“人不是我杀的,因为还未到时候。我没有骗你,真的。”

    董清清偏开了头:“你说要杀他……对你们这些人来说,欺辱妇女、杀人放火就这么寻常么!”

    “没错,”胡玉飞冷声道,“我们这些人本就不拿别人的命当回事,你不忍心要别人的命,别人却忍心要你的命。”你那母亲善良温柔,最后却被无耻之徒强掳为妻,才有了你这个女儿。后一句胡玉飞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董清清心中不满,双手搂住了膝盖坐到了床里,把脸埋进双腿间,伤心道:

    “我不懂你们这些打打杀杀的江湖人……我也不想懂,我只求你……放过我吧。

    胡玉飞斜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骨灰罐子,心中隐隐明白了些什么,转念想到这说不定是个好机会,当下邪邪一笑,一边说话一边脱下了上衣,“清清,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怎么谈得上要我放过你呢?我待你温柔,又能让你开心,我愿意陪着你,愿意和你一直到老,我那一点不比你那个书生丈夫强呢?”

    董清清的声音有些发闷,带着疑惑的困扰:“你……只是个强占我身子的滛贼,有、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少妇云雨,可以说是不守妇道,寡妇偷欢,可以算是人之常情了吧?”胡玉飞故意不去理她的话,脱下了鞋子,把满是水汽的外裤除去,爬上了床。他本只是想来说些事情便走,因为云盼情在客栈,他也确实有些顾忌。

    但此刻滛心已动,又是断了董清清一些念头的大好机会。这边门是闩好的,相通的另一间屋门也被他闩上,只要云盼情不马上过来,给他一时半刻功夫,他就有信心让这娇美少妇主动替自己哄骗走那黄毛丫头。

    至于董清清的抗拒,他知道这不过是自以为坚硬的田螺,只要重重一敲,便只剩下软嫩嫩的无力肉体任人宰割。这种心性的转变从另一方面看来却也十分危险,所以他才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赶来报信。不过现在,要说的话自然比不上要做的事情重要。

    不过半个时辰的风流快活,应该是不影响大局的吧。

    胡玉飞下定了决心,伸手揽住了董清清的肩头。

    她这才发现胡玉飞已经上床坐到了自己身边,顿时一个激灵挣开他的手口}

    着绣鞋跑到了桌边,低叫道:“你……你不要过来。”慌乱的双眸,只是盯着桌上的骨灰坛。

    胡玉飞故意痛呼一声,用手按住被她挣扎时撞到的地方。

    董清清一直没敢看他赤裸的上身,这是忍不住忘了一眼,才看到他胸前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血痂犹在,刚才被她撞了一下的地方伤口破裂,正在流血。她自然不知道这是胡玉飞自己揉裂的,害怕的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歉然道:“你……你流血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会伤到的?“胡玉飞叹了口气,站起身一边说话一边慢慢走到董清清身边:“我一路跟着你怕你出事,接过探听消息时候被人发现。要不是我轻功还行,现在已经见不到你了。”

    离得近了,才看清那伤口虽然不深却十分凶险,只要深上几分就是开膛破肚。

    董清清有些微微心痛,咬着嘴唇拿出手帕轻轻帮他擦着流出的血,“我和你……根本不可能的。你……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接触到那结实的胸膛,她的指尖不禁微微发颤,脸颊也热了起来。

    “我只愿意对你下功夫,怎么办?”胡玉飞笑道,接着一把抱起了她,在她的低声惊叫中一口吻住了她的嘴。

    她呜呜扭动着去推他的胸口,结果那条伤口横在那里让她不敢用力,只有挣扎着后退,房间并不大,没两步就退到了墙边,身子被挤在墙上,樱唇仍然没能脱离胡玉飞的嘴。嘴唇被吸得又麻又涨,灵活的舌头还不断地在她的唇间挑拨着想要挤进她的口中。她只有拼命抿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衣裙的襟口。

    脑中闪过云盼情的话,她微微张开了口,那舌头果然立刻探了进来,在她的嘴里玩弄着她的丁香,她知道只要自己这一刻咬下去,然后大叫一声,云盼情就能来救她。妹妹告诉过她,云盼情的功夫很好,一下就能削掉坏人的耳朵……胡玉飞盯着她的眼睛,看到她似乎在迟疑什么,心念一动,放开了她的嘴,转而往她的颈窝亲去,低声道:“你如果想叫人,便叫吧。能因你而死,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董清清的嘴巴已经张开,却迟疑着叫不出来,颈侧被他亲的越来越热,胸口都开始发胀,她近乎哀求道:“求求你……不要逼我。我……我夫君刚刚过世啊胡玉飞抬起头舔着她的耳垂,舔的她一阵颤抖,身子顿时软了几分,在她耳边道:”你那夫君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只是因为他明媒正娶了你么?这些天来你还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么?那只是个好运得到了你夫婿身份的男人,他没有得到你身体之外的任何东西。我知道的。“董清清慌乱的摇头,“不是的……不是……”她的语声突然噎住,因为胡玉飞的手已经按住了她高耸的|乳|房,压在上面轻轻揉着。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暗青坛子,心中一阵酸楚,身体越来越热,心中知道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终于眉头一皱,吸气张口便要大叫唤云盼情过来。

    胡玉飞一直盯着她的神色变化,看她面色凄绝知道不对,她一张口,他马上伸手按住,把她压在墙上,低声道:“清清,你就跳不出那些没意义的束缚么?”

    董清清留着眼泪,只是不停摇头,双眼越过他的肩头直直的盯着桌上,她的夫君此刻好像正在那里看着她一样,看得她心慌意乱。

    胡玉飞…自着她的视线看去,知道自己只要一动手就能打碎那个坛子,但那毫无意义。

    “你不记得你夫君躺在你身边的那时候了么?你在他身边和我欢好的时候,不是一样的快乐么?”胡玉飞低喃着,搂着她挪到桌边,扳着她背对着自己,从背后捂着她的嘴把她压倒在桌子上,让她的脸正对着那碍事的坛子。

    董清清双手撑着桌面却怎么也抬不起身,腰后一热,胡玉飞的另一只手已经…自着裙腰摸向了她的屁股。

    “呜呜……唔!”她闷声哼着表示着自己的抗拒。

    粗糙的手掌在腰后凹陷处来回摩挲一阵,揉得她背筋一阵发麻,情不自禁的反弓着腰,想要仰起上身一般。心头股间愈发酸痒,董清清又羞又急,双腿向后踢着,却徒劳的反而让胡玉飞轻易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圆桌并未固定在地上,自然不稳,她这一挣扎,桌子晃了起来,坛子也跟着晃了几下,几欲摔落,吓得董清清花容失色,立刻僵硬了身子不敢动弹。

    “死了的夫君,反倒比活着的更让你放不开么?”胡玉飞不太理解董清清的想法,也许,从未真正理解过。

    虽然心生怜惜,有些不忍,但此刻要他收手,放过这么一个千娇百媚活色生香的年轻寡妇,不要说这只是令他心动的女人,就算是他真正倾慕的少女彭欣慈此刻在他身下哀求,他也断然无法停下。

    不停左右摇摆的臀部现在僵在了桌边,胡玉飞微微一笑,大掌一挪把外里裙腰一起向下顶了几寸,小半个屁股粉桃一样裸露出来,握住一边臀瓣,他的手抚摸着往臀沟中滑去。

    董清清被捂着的嘴巴里不断的闷哼着,臀后的手滑进了臀缝之中,温热的掌沿紧贴着她的后庭肛岤磨蹭着,那天后庭被j胀痛酥软的奇异感觉顿时被回忆起来,惊得她浑身一颤,生怕他一个念头出来,又要j滛自己的屁股。

    幸好胡玉飞的手并没在臀后停留太久,裙腰被拱到臀尖下面后,开始自然的…自着光滑的双腿滑落,她屈膝分腿都无法阻止自己的下身变得赤裸,那只手就趁着她分开双腿想要撑住裙子的时候迅速的压在了她的羞处。她浑身一紧连忙并拢双腿,紧绷的双股却只是把那只手夹在了腿心处,柔嫩的肉瓣被传来的温热贯穿直接把甜美的麻痹导进了花心之中。

    她绝望的从喉间呜咽一声,身体深处粘滑的汁液已经开始缓缓流出,润湿了她的花径,也让她湿了眼眶。

    “你知道自己其实是想的。对不对?”胡玉飞压在她的背后,吻着她的后颈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有力的肉茎弹跳出来,啪的一下打在她的臀肉上。很轻的一下,却让她的呼吸都为之一顿。

    那根棒儿终究还是出来了,她就要在着桌上被他欺辱,就在她自己夫君的骨灰旁边,而她,s处竟然已经湿润……董清清恍惚的看着面前的清冷陶瓷,双手伸出,抱住了那个罐子,认命一样放松了身体。

    胡玉飞试探着放开了手,董清清没有叫,只是急促的喘息着,把那罐子拉近到自己脸颊旁,贴在脸上,闭上了眼睛。

    胡玉飞微微一笑,挺着肉茎在她膣口轻轻磨擦着,双手绕到她身前解开衣襟伸进肚兜之中开始大肆按揉那对儿柔软的|乳|丘。

    陶瓷的清凉并没有减少一分董清清身上的火热,她紧紧捧着手上的罐子,却悲哀的发现,手上其实什么也没有。手上的沉重,竟然远不如抽搐的嫩腔外那硬邦邦的阳根来得真实。

    胡玉飞抬起上身,有些不解的看着董清清缓缓又把那瓷罐推远。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双手按住她的臀尖,双脚把她双腿分开,微微屈膝调整了一下位置,缓缓把怒张的肉茎塞进了湿滑紧窄的桃源洞中。

    层层叠叠的嫩腔诚实的紧裹上来,胡玉飞兴奋得伏下身子,体味着侵入的棒儿推挤开紧缩嫩肉的享受,双手搂紧了董清清的身子,在她耳边喘息道:“清清舒服么?”

    董清清依然憋着鼻腔后的酥软呻吟,直到肉茎全部没入体内,火热的前端顶住了渴盼已久的花心,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轻微的嗯了一声。

    胡玉飞满意的笑了起来,趴在她背后抽送起来。

    董清清怔怔的看着那坛子,身子随着身后的动作一下下耸着,每一次腔道被有力的磨弄,都让她浑身舒爽的颤抖不停。

    其实……自己不过是这样的女人么……她眼中的神色逐渐由迷茫变得坚决,凄凄然把手扶在骨灰坛上,闭上眼睛猛地一推!

    清脆的一声“哐啷”,暗青色的小坛子坠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落的碎片,从桌下飞散而起的灰白尘雾中,董清清压抑而甜美的呻吟中回响……

    第十二章摧花盟

    “唔唔……嗯啊啊……别……别那么大力,慢、慢些。”

    修长的双腿不再向后踢打,无力的双手轻轻握着桌沿,红晕满面的娇颜侧在桌上,迷蒙的大眼向后望着胡玉飞,董清清低声呻吟着,微微摇晃着屁股,一幅骨酥神迷的样子。胡玉飞越动越卖力,逐渐直起了身子,她也只有踮起脚尖,努力的抬高臀部,素白缎面的绣鞋几乎只剩下鞋尖还触着地面。

    桌子不断摇晃着,桌下飞散的惨白灰雾逐渐沉积到地上,铺成脏兮兮的一层。

    胡玉飞若有所思地看着摔碎的骨灰坛和散落一地的骨灰,听着董清清软绵绵不再抗拒的呻吟,轻轻吁了口气,一边亲着她的后颈,一边温柔的律动起来。

    凉冰冰的桌面已经被董清清捂热,粗糙的木板擦的她脸颊都有些发痛。她回手摸向自己股间,纤长的两根玉指抖抖索索的…自着股沟挪了下去,紧贴着湿淋淋的嫩唇夹在肉茎两侧,像是想要测量这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猛龙,究竟是怎么个粗细大小。

    往前一顶,他有力的小腹便把她的手夹在臀腹之间,让她的掌心清楚地感觉到胡玉飞浓密荫毛带来的浅痒,与下身的酸麻狠痒全然不同,手心花心两相交汇别有一番滋味。

    胡玉飞直起身子低头看去,两人交合处竖着白里透红的一只玉手,两指微分留出肉茎进出路径,带出的几点蜜浆沾在手指上,…自着指肚滑落,从指尖垂下,看得兴起,正要大振雄风让董清清欲仙欲死几次,就听门外咚咚两声,竟是有人敲门!

    肉茎周围猛地一缩,紧张的嫩壁一下子包拢,吮的胡玉飞脊背发麻,几乎喘出声来。董清清确实惊得厉害,僵硬在了桌上,微微抬着上身,惊慌的看着闩者的房门,颤声问道:“谁……谁啊?”

    门外传来云盼情嫩脆脆的声音,“姐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大的声音你把人家店里的茶壶摔碎了么?”

    董清清紧紧咬着嘴唇,迟疑片刻,才道:“没……没事,我摔碎了点东西,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心下却也有些懊恼悔恨,方才心中情绪激荡,没来由的看那罐子越来越碍眼,伸手推下的时候心里说不出的舒服,之后要怎么给众人交待,倒是想也没想。

    此时两人一个半裸一个赤条条纠缠在桌边,云盼情若是担心闯进来,后果不堪设想。胡玉飞屏息缓缓退后,结果拉出的肉茎弄得董清清嗯的一声险些叫出声来。

    云盼情在外面道:“真的没事么?没事我可走了……”董清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心虚,竟听着那话里带着隐约的一丝笑意,但此刻无心深究,慌张道:

    “云妹子去外面吃点心吧,我、我躺下歇歇就出去陪你。”

    云盼情的声音远了一些,想必是正在往外走,“不必了,姐姐声音听起来挺累的,歇着吧。”顿了一顿,悠然道,“有人回来后我再叫你吧。”

    董清清裸着下身慌里慌张的跑到门边,不敢拉开门闩,隔着门缝努力看了看确信云盼情已经走了,才掩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董清清此刻下身赤裸上身衣衫凌乱,股间犹有清浆垂落,浑身肌肤春红暗显,正是诱人的时候,但胡玉飞却有些胆寒。清风烟雨楼被江湖人口耳相传的俨然已经成了世外神仙,他一个孤身滛贼,功夫又不算盖世绝俗,尽管那云盼情看起来还是个小、r头,他也不敢暴露在她面前。

    色欲稍冷,心生去意,胡玉飞踌躇道:“清清,其实……我……”

    哪知道他话还没说出口,董清清已经走过来靠在了他的怀里,打断道:“她走了。没人打扰了。”赤裸的长腿磨蹭着他的下身,焦躁的蠕动着,“唔唔……我身子好难受,别……别折磨人。“胡玉飞有些惊讶的看着董清清的脸,她微张着红唇难以忍耐一样用舌尖轻轻舔着唇瓣,苦闷的看着他:“决……快些,我……我那里好热……”

    看着这张满是春情已经没了半点新寡悲戚的脸,胡玉飞知道不满足这被他吊起来的胃口已然不能,便搂住董清清大步走到桌边,抱起她的屁股放到了桌边坐住,双手抓住她的双腿高高举起。

    董清清啊哟一声,双手撑住上身不致向后倒下,双脚被举高架在胡玉飞肩上滑腻饥渴的红肿荫门随着挺出的股间正对上了他的腰胯。他伸手捂住董清清的嘴以防这女人舒服到脑子迷糊大叫起来,另一手扶正了阳根,猛一用力滋的戳了进去。

    打在他肩头的嫩滑小腿登时高高翘起,与足尖几乎绷直,紧贴在他掌心的柔软嘴唇蠕动着,里面发出被他闷在嘴里的快乐哼声。胡玉飞动的很快,但幅度不大,两人一起摇晃扭动,只有肩头上高举的那双素白鞋儿在剧烈摇摆。

    “麻……好麻……不……不行了……唔呃……”董清清双臂一软,从胡玉飞掌后溢出长声哼吟,躺到了桌上,柔白的小肚子剧烈的起伏着,嘴角带着微笑,双眉却紧紧蹙着,表情愈发销魂。

    一道道嫩褶圈吸上来,套弄的胡玉飞浑身舒泰,他本也就不愿再拖,借着董清清浑身颤抖正在心醉神迷之际,把她双腿大大分开,手扶在她耻丘上,拇指压住肿胀的阴核,一边快速揉弄着一边加速抽锸。

    “呃……呃唔!别……别按那里……好……好酸……”

    董清清浑身一阵软似一阵,唯有阴沪里的腔壁越来越紧,岤心子上那团肥美嫩肉酸麻难耐,一浪一浪尽数扩散到全身。

    胡玉飞最后奋力猛地重重几下捣了进去,双股一紧,热乎乎的阳精往蕊心一射,美的董清清双腿乱颤,浑身轻飘飘的几欲飞起一般。也亏得她还有一丝神智张口紧紧咬住了自己的衣袖,不然只怕要让全客栈的闲人听到。

    “美了么?”胡玉飞缓缓拔出阳根,轻笑道,…自手扯过她的汗巾,擦干净两入下身。

    董清清眯着眼睛,也不去擦嘴角垂下的口水,喘了阵子,才迷蒙道:“不……不知道。刚才……刚才我好象丢了魂儿,什么也不知道了。现在我下面还一阵阵发酸……你,你还要不要?“胡玉飞勾起唇角,心里有些暗暗惊讶董清清欲念比起一般女子竟来的还要浓烈,他拾起她的裙子盖在她下体,提上自己的裤子,柔声道:“清清,现在时机不好,我得赶紧走了。”

    董清清有些失望,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也不去穿裙子,并起双腿蜷缩在了桌上,“你既然已经过足了瘾,你走便是。反正……反正你也一直是想要便来,要完便去的。”

    胡玉飞听出她话里的不满,过去帮她扣上上衣,道:“其实我本来是来报信的,只是见到你之后忍不住,只怪你生得太美,让我正事都抛到脑后了。”

    董清清双颊生晕,自己拢过了衣襟,语调软了几分,低声间道:“什么事?”

    胡玉飞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我见到了摧花盟的人,哪个组织里面尽是些下九流蟊贼和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邪门怪人,我怕他fflsj你不利。来叫你小心一些,我之后不再来找你,平时没人的时候,你一定和那云姑娘待在一起,以防不测。”

    董清清坐起身穿着裙子,这些江湖上的事情她不太懂,也不知道有多严重,只是有些失望的嗯了一声,低下了头。看到地上散落的骨灰,她眼中全无波澜变化,低声道:“玉飞,等……等我回了镖局,你愿意带我离开么?”

    胡玉飞双眼一亮,强压下语气中的兴奋,点头道:“嗯,我一定带你找没有人认识咱们的地方,做一对平凡夫妻。”

    董清清凄然一笑,手指在腰带的结上拨弄着,“只盼……你能说到做到吧。

    我……我已是残花败柳,你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之辈,若是将来被你抛下,我也无话可说。“胡玉飞轻轻搂住她道:“不会的,能一直守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清清,有些事情我想说明白。”

    “什么?”董清清随口间道。

    “旗门镇已经是十分危险的混乱之地,你母亲在那边也会十分危险,如果咱们要走,不如把她也带上好了。”

    董清清皱眉沉吟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我只怕,娘不愿和咱们离开。”

    “咱们二人同去见她,苦苦哀求便是,相信你也不愿与我私奔后再见不到亲人吧r”

    董清清叹了口气道:“嗯,我听你的便是。娘一直心软得很……”

    “还有……你爹保的这趟镖,上面有能治好我脸上的伤的法门,回去后如果有机会,你能不能帮我取出来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