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附马不是人

附马不是人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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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我是你的驸马,你怎麽能不想我呢?”

    云离冷冷地答道:“你这妖魔你还知道我是公主!被你缠上算我倒霉,你想要我的命就直接拿走好了,别跟我玩这些花招了!我宁可被你生吃了也不想陪你玩了!”

    谢青容有些愠怒地收缩了瞳孔,脸色也阴沈了下去,望着她说道:“我倒没想到你有胆子挑衅我。”

    “我本来没打算收拾你,这可是你自找的。”谢青容从衣袖中抽出一根长长的小指粗细的藤条,云离意识到情况不妙时为时已晚,谢青容毫不费力地将她剥光了捆绑起来。结果便是云离的双腕被高举到头顶绑在房梁上,胸部被用力缠绕了两圈绑成了横着的“8”字型,将|乳|房勒得更加突出。雪白的肉体上映着青绿的藤条分外妖异媚惑,由於双手被吊起她的两只脚尖刚刚够得到地面,云离没站多久便累了,手腕也由於下坠被勒出了紫红的痕迹。

    “谢青容!放我下来!”云离咬牙道,但是谢青容充耳不闻,他站在她的身後,将下颌抵在她的颈窝盯着她的侧脸,双手绕到她的身前饶有兴致地玩弄着她的|乳|房,将那雪白饱满的两团同时握在手中肆意揉捏。不一会儿云离就被他揉得全身酸软,原本她还能勉强用脚尖踮地支撑着站起来,结果身体一发软便向下滑导致双腕被藤条勒得更加疼痛。这疼痛让她暂时从快感中稍微恢复些清醒,但是转眼间谢青容的手指又开始捏住她的|乳|头揉搓起来,似乎有两道电流顺着他的手传遍全身令她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强自咬着牙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他便扭头吻住她与她唇舌缠绵。云离便这样在快感与痛苦中交替沈沦,身体时冷时热,原本清润的杏眼也被折磨得水汽蒙蒙泪光闪闪。

    谢青容舔了舔她的嘴唇低声说:“公主,你这副样子真是诱人,我当然会吃了你,而且会一寸不落地慢慢地‘吃’。”

    抬头看到云离被吊着的手腕磨破了皮,青绿色的藤蔓染上了一抹血红,谢青容笑道:“累了吧?那我就让你轻松一点。”说着,从房梁上又悬下三股藤蔓,一条缠上云离的腰,另外两条则分别卷上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

    “谢青容!你!”云离娇喘连连,努力扭着腰肢试图并拢双腿,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两条缠绕着膝盖的藤蔓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又向上一提分别吊在房梁上,那只缠上她的腰的藤蔓则一起分担了她身体的重量,这样将全身都吊起来确实使她轻松了许多。但是这个羞耻的姿势也令云离脑海中一瞬间被刺激得嗡嗡作响。上半身的双|乳|被勒得高高耸起,|乳|头因为谢青容方才的玩弄而肿胀充血,像两枚挺立的鲜红的坚果。双腿呈一个两边大张的“”形被分开到极限,阴沪大开,连荫唇也被强迫向两边分开,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粉红花蕊和微微张开的蜜岤。

    谢青容好整以暇地站在她的面前,将她的全身一寸不落地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称赞道:“公主,您可真美!这副滛荡的样子就连太监看了也会变硬啊!”

    “住口!你才滛荡!”云离气得颤抖起来,身体又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仍旧无法解脱。

    谢青容挑了挑眉,突然蹲在她的身下凑近她的s处看了起来。他明亮漂亮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那粉嫩的小岤,只见里面早已闪着水光。云离羞耻得咬紧了嘴唇,眼眶发酸。谢青容却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呐,明明下面都湿了还嘴硬。”他低笑一声,冷不丁地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戳进她的花岤。

    “啊!”云离尖叫一声,眼角溢出两滴泪水来。谢青容则开始毫不客气地用那两只手指在她的岤内飞快地抽锸起来,另一只手则捏住小岤上方的珠核拧转按压,双管齐下,身体内部涌起爆炸般的快感,云离即使咬着嘴唇也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来。

    谢青容一边肆意玩弄着她的s处一边嘲讽道:“还没好好干你呢就流了这麽多的水,果然是个荡妇。”感觉到那小岤的内壁已经开始收缩,便冷笑着又用力插进了一个手指。

    “啊啊啊!”云离扬起头颈哭喊起来,不住收缩的小岤突然喷涌出一股透明的热潮,被他插得高嘲了。谢青容没等她从高嘲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便将手指抽出,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将自己早已怒胀的分身一鼓作气地冲进无法合拢的蜜岤,更加凶猛地大力戳刺,干得云离高嘲迭起哭喊不已。

    作家的话:

    这算不算s?

    ☆、04镜苑迷情

    谢青容在云离身体内发泄了一次,也不见他有什麽动作,缠绕在云离身上的藤蔓纷纷松散开来。云离早已全身瘫软,整个人无力地伏在他的怀里。两人的身体还连接在一起,谢青容将她的身体轻轻一转,让她的後背依着他的胸膛,两腿朝外架在他的两只手臂上。云离哆嗦了一下,任由谢青容抱着她走出了房间来到庭院里。

    月上中天,庭院里被渡上了一层薄纱般的月光。山石树木在寂静的月色下影影绰绰。像是一群精怪躲在暗处偷窥着他们。这个念头令云离心里打了一个激灵,弱弱地挣扎起来。此时她全身的重量有一大半压在谢青容的男根上,谢青容像是给小孩把尿似的抱着她,从容不迫地沿着一条花木扶疏的小路走向她未知的某处。一路上,埋在她身体里的他的分身还在随着他的步伐小幅度地抖动着,与方才在屋内的激烈动作相比又是另一种说不出的磨人滋味。

    “放我下来,你要去哪里?”云离无助地在他的身上摇晃着,反而令他深埋在她身体里的性器更加兴奋起来,壮硕的竃头在柔软肉壁上的某处用力碾过,顿时有一道激流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云离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闷哼。

    谢青容笑道:“公主没事时真应该在这府里到处转一转。前面有一座镜苑。那里的房间四周全是镜子,只要站在屋子里就能看见自己的全身上下,绝对没有任何死角。我们一起去开开眼界。”

    “你这个无耻小人!”云离娇喘着,被吻得艳红的小嘴犹在徒劳地抗议。

    谢青容将埋在她体内的y具重重地向上一顶,让云离又是一个哆嗦险些尖叫出来。

    “我无耻?公主你不也是一直都被我干得很爽吗?明明哭喊着高嘲了那麽多次,还好意思指责我?你明明就是个天生给男人操的荡妇,做什麽三贞九烈的假清高模样?”他的声音因欲望而微微低哑,虽然是调笑的语气,话语间的嘲讽意味像针一样扎进云离的心里。

    “你这个混蛋给我闭嘴!”云离气得发抖,一张小脸涨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但是她从小长在宫中,即使再羞愤交加,骂人的话翻来覆去不过是那麽几句,到了这个时候谢青容非但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起来。

    他没有再做声,加快了脚步走进小路尽头的房屋。这座房屋从外面看与两人居住的那处并没有任何不同,但是一进去便发现里面果然是谢青容说的那样。房间的四角和正中央大床的床柱上一共摆放了八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将屋内照亮得如同白昼。只见整个房间除了地板,天花板与四面墙壁皆是透亮的镜子,一个铺着鸳鸯戏水金红被褥的大床则被摆放在正中央,此外再无任何家具用品。

    两人一站在门口,四面的镜子中纷纷映出了他们的样子。谢青容依旧是衣衫整齐,只在云离的身後露出一截狰狞的分身,而云离则全身赤裸阴沪大开,背靠着谢青容像是被家长抱着把尿的儿童一般坐在他粗大的性器上,花岤的岤口被撑着翻开,带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媚肉。再往上看,只见她凝脂般的白嫩肌肤上遍布红痕,两只丰盈的雪|乳|上遍布了紫红的掐印和暗红的吻痕,|乳|头也肿大了一倍,像两颗紫红的葡萄。

    云离失魂落魄般地盯着镜中滛乱的自己,直到看到谢青容微笑着伏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道:“公主,我出来了。”然後他将自己的分身从她的蜜岤抽出,伴随着“扑哧”一声便有一股白浊的液体从洞开的蜜岤中涌出,源源不断地滴落到地板上,转眼间在她的身下形成了一大片白斑。

    云离看着镜子中滛靡的景象许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下,通红的眼角终於流出两行清泪来。

    “还有更精彩的呢。”谢青容微微一笑,随即将她仰卧在床上,四肢分别被床柱的金环扣住。整个人成一个“大”字,正对着头顶的天花板镜面。

    “看看你自己发浪时的样子。”他像是猎豹扑向猎物一般压在她的身上,怒张勃发的性器再次贯穿了她。

    这一夜,云离被他摆弄成各种耻辱的姿势疯狂操干。这座镜苑果然是没有死角,她不仅能够看见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身体,还能看见他的分身是怎样一次次闯入她的花岤,次次直顶花心,将她的汁水撞得四处飞溅。她眼睁睁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是怎样迷失在欲望与惊天的快感中,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动作从抗拒到迎合,一次次被他给与的高嘲满足得泪流满面。直到最後她哭着承认自己是个滛荡的女人,他才放过了她,任由她陷入了昏迷之中。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所有镜面纷纷出现了裂纹,一片片剥落开来,奇怪的是镜片落到地上却没有一丝声响,反而像雪花一样融入了地面。如果云离还醒着,就会发现这间镜苑本就是两人新婚的房间,方才屋里的景象不过是谢青容施展的幻境。

    云离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受伤的手腕已经被包扎起来,身体也恢复了清爽只是依旧酸软无力罢了。谢青容看似心情不错地坐在床头,动作轻柔地扶着她坐了起来。

    想起昨夜他的冷酷暴烈,云离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是依然被他牢牢地桎梏着。见她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谢青容难得耐心地对她解释道:“云离,其实你不必那麽怕我。不是所有的妖魔都喜欢吃人,我也不会当真吃了你的。”

    云离一怔,谢青容就势将她抱得更紧,柔声说:“你好好休息,等会儿吃了饭再睡一觉。”

    他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让云离心里打了个寒战,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或许他说的是真的,并不是所有的妖魔都喜欢吃人,不过就势偏偏有像他这样的妖魔以折磨人为乐。

    这时有两个丫鬟端着脸盆毛巾来伺候她起床,因她的手腕受伤谢青容坚持不肯让她自己动手,而是亲自替她梳洗一番,又命人端来鱼羹、蟹黄汤包等早餐,依然是将她揽入怀中亲自喂食。云离心想此人喜怒无常不知又要玩什麽花样,但是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张开嘴配合。

    吃完饭後云离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神情可以说是十分温和,想起他方才的话也不知是否该放心。但是……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见她仍然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态,谢青容轻叹一声说道:“云离,昨夜你不应该激怒我,我原本没打算那样对你。以後我们好好相处不行吗?我找了你这麽多年……”

    “你不是要找我报仇的吗?”云离弱弱地反问了一句。

    谢青容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回答道:“如果我想要你的命确实轻而易举,可是那样做对我有什麽好处呢?我既不喜欢吃人,也没兴趣将人打得血肉模糊,所以不如你就用你的肉体偿还我吧。”

    “你……”云离本想下意识地说出无耻两个字,想起昨夜的惩罚硬是将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化为一声冷哼。谢青容也不甚在意,执起她的手腕仔细查看起来。其实本来以他的法力让她瞬间痊愈易如反掌,但他发现能这样亲自伺候她穿衣吃饭也不错,便只是给她涂抹了普通的金创药让其自然痊愈。

    但是不管怎样说,谢青容从和亲前强犦她的那一夜就给她留下了可怕的印象,经历了新婚与昨夜之後,今天早上她又发现这个男人不仅有着可怕的妖力,深沈莫测的心思也让人看不透。云离暗想以後再也不要轻易激怒他了。

    在那之後,两人平日里的相处变得相安无事。除了谢青容有时候对她索取得过度了些导致浑身酸痛。但是他即使是要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暴力或者出言侮辱,反而顾及了她的感受耐心实行前戏,待她适应了後再占有她。云离也是迫於他的滛威半推半就地不再反抗,有时心里也赌气地想不给他反应。但是单纯的公主哪里是妖物的对手,最终的结果还是屡屡在他的身下哭喊呻吟丢尽了脸面。

    作家的话:

    这篇文好冷啊

    ☆、05参加宫宴

    一个月後是公主与驸马新婚後回宫谢恩的日子,这一天中午皇帝在御花园设了宴席,所有的亲王、後妃、皇子和公主都来了。云离看着满场的人,头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有这麽多的亲戚。

    她头一次出席这麽盛大的宴会,举手投足间处处不适应,虽然不至於说是丢人也与其他皇族表现出来的尊贵气派格格不入,有几个女眷已经纷纷在底下窃笑。而在开席後公主们纷纷嘴上说着恭敬,话语间却夹枪带棒绵里藏针,讽刺她失德。她只装作听不出那些话里的潜台词,用冷漠的神情来武装自己。

    “谢公子真是宽容大度,不嫌弃我这六妹残花败柳之身。还愿意迎娶她为正妻。”三公主云悦举杯走到他们面前,“我敬你一杯。”说着妩媚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末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双眼睛火辣热情地看着他。

    谢青容只是淡笑道:“多谢三姐。即使她名声再不好,我也愿意跟她在一起。只要云离不嫌弃我,我愿意一辈子照顾她爱护她。”语毕,含情脉脉地看了云离一眼,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溢出水来。他这一席话说得令在场的公主们纷纷羡慕嫉妒恨,虽然她们身份高贵会得到夫家的尊重,却也只是表面上的客套,要说疼爱妻子倒比不上谢青容。

    云离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天知道他这样说是出於什麽可怕的目的。还有这温柔含情的眼神,让她明知道是做戏也忍不住在心底小鹿乱撞,险些羞红了脸。但是她并没有纠结太久,因为随之又有其他皇族的家眷前来看她的热闹,期间又是免不了的一番绵里藏针夹枪带棒,让她暗暗咬碎了银牙。

    而一向待人冷淡的二公主也缓步走来,对云离说:“虽然被狄国退了亲却能得谢公子厚爱,妹妹福分不薄。五妹几天前还悄悄派人送信给父皇,说那狄国大皇子性格凶残粗暴又滛乱好色,实在不是值得托付的良人。父皇虽然心疼她,毕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只好令她小心行事自求多福了,而妹妹你却因为意外失身而留在了大夏朝另得佳婿,谁说不是因祸得福呢?”

    二公主与五公主是一个母亲所生的,二人从小也比较亲近一些。皇帝当初也是因为怕事情闹得无法收场才让五公主代替云离嫁到了狄国,显然,二公主说这番话是不怀好意的。从小到大云离也早已习惯了众人的冷漠。而实际上真正欺压她最多的也只有云悦一人,其他人倒也与她没有什麽太大的过节。如今二公主这样说,云离想起五公主是代替自己嫁过去受了苦,心里便有一丝过意不去。至於那此时身陷不幸的五公主,恐怕更是恨她恨得要死吧。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无法改变现状。云离便装作没有听出她话语间的怨恨,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或许是天意如此吧。”反而是谢青容作出一副同情的样子说:“没想到那狄国大皇子那样荒唐,愿老天保佑五公主平安无事。”他相貌俊美常常带着笑意,又心思缜密,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二公主也不至於迁怒到他身上,所以客气地淡淡一笑便走开了。

    谢青容却在别人不注意时悄悄对云离附耳道:“云离,你跟了我果然比跟那狄国皇子强了一百倍呢,你说你是不是很幸运?”云离气得暗暗在他的腿上掐了一把他也依然笑着神色不变,想来这妖怪是个皮糙肉厚的主。

    宴席整整持续了半日,除了最开始走程序般的同新婚的公主驸马二人敬酒祝词,之後大家便成群地聚成一团小声谈笑,或者去巴结坐在高位的皇帝和最得宠的三公主,云离这个主角反而被冷落到了一边。谢青容则发挥了自己作为妖孽男女通吃的魅力,将云离丢在一边不时穿梭於各桌之间应酬。偶尔远远地对着云离举杯微笑致意便让她忍不住额头青筋直跳。本来这妖孽离开自己她应该感到高兴的,此刻心里却颇有些不是滋味,心想他这个驸马竟然将公主独自丢在一边实在是不像话。这个念头刚一出来,云离立马在心里呸呸了两声鄙视自己的矫情。

    晚上回到公主府里,云离的脸上终於流露出掩饰不住的疲惫。她坐在床头,看见谢青容走到自己跟前,警惕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瞪了他一眼说:“你想干什麽?”

    谢青容嗤笑一声,“公主想到哪里去了?”,说着从衣袖中变戏法似的取出一盘点心摆在桌子上。原来是一盘金丝芙蓉酥,外表金黄酥脆,香气清甜诱人,令人看一眼便食指大动。

    云离睁圆了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那盘点心,只觉得眼熟得很,“你从哪里弄来的吃的?”

    谢青容答道:“我从宫里带出来的。这半天我见你没吃多少东西,现在一定饿了吧。”说着,又从衣袖中掏出一壶酒来,“这是春天时新酿的青梅酒,味道酸甜清新,女子喝了也不会醉的。你尝尝喜欢不?”

    虽然婚後的这一个月他大多数以温柔平和的一面示人,然而云离一直认为那不过是他惯於用来迷惑人的表象,此时还是忍不住心想他倒是细心注意到她没怎麽吃饭,但这妖孽又怎麽会这样好心地关心她?

    谢青容自然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笑道:“我既然和你做了夫妻,便会真正拿你当妻子对待,自然不舍得让你受苦。”

    对於他的花言巧语,云离只是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走过去坐在桌前,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却见谢青容又相继从衣袖中一盘接一盘地端出方才在宫宴上见过的那些菜肴。江南风味的清蒸鲈鱼、雪菜豆腐汤、蜀地的麻辣鲜虾、塞北的秘制烤羊肉、马肉馅饼……各式各样的食物变戏法一般地转眼间摆满了一桌子。

    在这期间,云离一直睁圆了眼睛盯着他的衣袖看,却看不出有任何异常。“这麽多东西你是怎麽装下的?”说着,好奇地伸手去拽他的袖子,又探头往那宽大的袖口里窥视,却见里面除了露出的一截手臂其余都是黑洞洞的看不真切。

    好可爱啊……谢青容看着她心想。他轻轻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收起衣袖说道:“反正是妖法,你当然看不出来。快点吃饭吧,还热着呢。”

    云离这才想起自家驸马不是人类,她悻悻地直起腰坐回桌前,夹了一筷子的鱼肉放到嘴里,顿时幸福地眯起眼睛,嘴角微微扬起。“方才竟不知道,原来宫里的东西这麽好吃。”她感叹道。谢青容又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云离先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後舔了舔嘴唇将一整杯青梅酒都喝了下去。

    云离的饭量不大,一桌子的菜每样只动了几筷子就饱了,谢青容自然也不习惯吃这些人类的食物,只是陪着她喝了几杯酒。见云离放下筷子後还在恋恋不舍地盯着桌子看,谢青容笑道:“你这小馋猫,明天再接着吃好了,放在我这里也坏不了。”云离闻言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又抬头好奇地盯着他做法,眼看着他将一盘盘的食物收入袖子里。他的衣袖中依然是黑洞洞的看不真切,那些东西被他随意扔进去就像丢进了不见底的深渊,也不见汤汁溢出。云离盯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麽门道来,反而忍不住上下眼皮打架起来。

    谢青容将她抱上床脱了外衣和鞋袜盖上被子,云离不久就睡着了。这一夜睡得很安稳,谢青容也好心地没有再折腾她做那事。她依偎在他的怀里,甚至做了一个美梦。她梦见自己站在有一株长势旺盛的青藤下,那青藤枝干粗壮,碧绿的叶子有她的脸那麽大,藤上开满了黄紫两色的花,一串串地垂下来,幽香阵阵。而在那棵青藤的背後,露出一个身形清俊修长的男子青色的衣角来。

    作家的话:

    标题名神马的都是浮云这章虽然木有肉,但是咱觉得很温馨的说呵呵

    ☆、06用你的手

    第二天早晨醒来,云离发现自己被谢青容紧紧地搂在怀里,他的身体有一股草木般清新的气息,并且十分温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令她舒服极了。虽然两人做过更亲切更激烈的事情,对上那人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的墨绿色眼睛,她却还是不由得红了脸。两人面对面侧躺着,云离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却反而被箍住,谢青容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绕到身後轻轻揉搓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块敏感的皮肤很快就羞得微微发烫。

    “你别乱闹。”云离低声说,耳後羞红了一片。谢青容邪笑一声,非但置之不理,反而低头含住了那只软嫩可口白里透红的耳垂,裹在口中用舌尖来回地摩擦,用嘴唇轻轻地吮吸,暧昧又情铯。云离嘤咛一声,身体顿时软了下来,“放过我好不好?”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着,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顶在自己身上的欲望。昨天进宫谢恩劳累了一整天。而且如今是白日宣滛,她心里总是很别扭。

    谢青容将额头顶着她,含笑问道:“就那麽累吗?”

    云离红着脸点了点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一双乌黑的杏仁眼似乎蕴含着无数委屈。

    “放过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要用手帮我。”谢青容一脸邪魅地说。

    “啊?”云离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拉着她的手,引领者它伸进自己的亵裤里。

    “啊!”云离惊叫一声像是被烫了似的想要收回手,却不料被他紧紧地握着手腕。

    “要麽就用手,要麽就用下面。今天我让你自己选。”谢青容强势地说。语毕,径自掀开被子坐起来,衣衫半开,露出紧致结实的胸膛,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搭在床下。

    “过来。”他懒懒地冲她招了招手,斜挑着眼睛看她,姿态妖娆得令人胆战心惊。

    云离咽了一口唾沫走下床,跪坐在床下的软垫上,一脸迟疑不决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是想逃又不敢逃的。薄薄的亵衣亵裤将肌肤的颜色透露出来,身体的曲线看得清清楚楚。她有些局促不安地两手交叉着,不知道该怎麽办。

    谢青容被她这个样子逗得心情大好,好整以暇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遍,最後柔声问道:“云离,你说是用手还是用下面。”

    云离的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低头用最小的声音讷讷回答道:“用手吧。”

    “好,”谢青容微微一笑解开裤带,云离快速地瞄了一眼那数次在她的身体里肆虐的凶器,明明觉得狰狞可怖,身体却微微地发软口干舌燥。正当她走神时,谢青容玉手一挥,云离便径直扑到他的怀里,他捉住她一双柔软白嫩的小手握住他粗大的分身,然後捉着那双小手上下窜动,一边耐心地教导道:“诺,就是这样,上下来回动,明白了吗?”

    云离红着脸点了点头,待他一松开手,自己却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谢青容不耐烦了威胁她说再不动就和她上床,云离才咬着牙哆哆嗦嗦地握着他的分身揉搓起来。她虽然在皇宫不得宠,毕竟也是有人伺候的从来没有干过粗活,是以一双小手长得白嫩可爱,柔弱无骨。虽然她不懂得取悦男人的技巧,但是因为她是那个人,谢青容仍旧被她伺候得十分舒爽。他的目光一刻也不舍得从她的脸上移开,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她因羞涩而低着头不敢看他,从他的角度也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能看到低垂的小扇子似的睫毛,白里透红的水嫩嫩的小脸蛋,小巧却又挺直的鼻梁,在看到那张水盈盈红艳艳的小嘴时,谢青容不怀好意地心想: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让她用嘴来弄,不知会有多销魂。

    而云离想的却是他怎麽还不出来,弄了这麽半天她的手都酸了。那个狰狞粗大的凶器正对着她的脸,即使她努力低头不去看它也能闻到那种特殊的雄性气息,觉得脸上烧得火辣辣的,而那东西在她的手中沈甸甸热烫烫的,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烙铁,随着双手的动作,她柔嫩的手心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上面怒张的跳动的青筋,有那麽一瞬那东西竟然冷不丁地又涨大了一圈,她的小手险些握不住,她觉得她一定是疯了。

    她的双手渐渐麻木起来,举着的一双胳膊也累得发酸,不知过了多久,手中的东西才精神抖擞地重重跳了一跳,将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喷到她的手上,烫得她也随之一哆嗦,还有一部分溅到她的胸前,将雪白的亵衣染上了几处白斑。

    “做得还不错。”谢青容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拉她起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余韵未尽的潮红,桃花眼中春水荡漾,神情慵懒又性感。云离有一瞬间的失神,心想他果真是妖精。之後谢青容心满意足地起身穿衣,临行前回眸笑道:“今天晚上可不许再逃了。”云离一怔,明白过来後顿时羞红了脸,心里在紧张的同时竟有些隐隐的期待。

    ☆、07赌个彩头

    这天晚上谢青容回府後,同云离吃了晚饭後就缠着她下了一会儿棋。云离起初不甚在意,没想到他的棋艺似乎还不错,上来第一把就赢了她。她很惊讶,自己小时候几年的时间很喜欢下棋,但是没人陪伴只好一边琢磨棋谱一边左手对右手玩。所以对自己的棋艺虽不敢说高超,也是很有信心的。见他赢了便心里有些不服,结果又下了两局依然是自己输。见谢青容似乎觉得没什麽意思的样子要收拾棋局,云离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便伸手拦住他说:“再下几盘,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谢青容玩味地看了她一眼,说道:“可是我已经玩够了,你要再让我陪你得赌上点彩头才行。”

    “什麽彩头?”云离直觉他的话里有陷阱。

    谢青容凑近她的耳边吹气道:“要是你输了,今天晚上你得自己动。”

    “你!”云离瞪了他一眼,开始将棋子往盒子里装。

    谢青容连忙抓住了她的手,说:“我们连下十局如何,只要你赢了我一次,咱们今晚就不做了。反之,今天晚上你就得听话自己动。这样还不敢赌吗?”

    云离想了想,觉得十局赢一局是轻而易举的的事,他这样说未免有些太看不起自己了。便答道:“好吧,赌就赌。”

    於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云离心里越来越慌张,直到第十局棋,云离依然败得一塌糊涂,一次也没有胜过他。

    “公主,你输了。”谢青容微笑着看她,神情是笃定得像是看着猎物的豹子。

    “怎麽会这样?”云离沈浸在一连串的失败中,呆呆地看着凌乱的棋局还是想不通原因。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面带怀疑地看着谢青容质问道:“是不是你使了障眼法戏弄我?”

    谢青容哑然失笑,“公主,你自己技不如人就要乖乖地承认。可别想用这种理由来耍赖啊。”说着起身将她轻轻抱到床上,却也并不急着剥衣服,而是替她按摩起身体来。

    “你这是在做什麽……”云离有些不解地问。

    谢青容答道:“下了半天棋,公主一定累了。为夫先替你放松放松,等会儿就辛苦你了。”

    “啊!”云离这才想起自己必须要执行方才的约定了。眼下确实是她输了,又不能从这妖怪手中逃走,心里自然是悔恨万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但是他的手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只轻轻按了几下便果真觉得身体不再僵硬了,疲劳也一扫而光。更奇怪的是,她本来还在努力思考怎样耍赖,结果身体一舒坦大脑也发懒放空,结果直到他结束按摩将她剥了个精光她也没想出能逃避的对策来。

    云离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床头,谢青容则双手枕在脑後悠闲地躺在床上,正满眼戏谑地看着她。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消失了。赤裸的身体大喇喇地摊在床上。他的身材虽略瘦却十分健美,骨肉匀称,皮肤光滑紧致,其下覆盖的肌肉蕴藏了惊人的力量。她的目光不受控制的从他的脸向下扫,将他全身看了个遍,然後停留在他下身葧起的尺寸惊人的男根上,粉白的小脸顿时红得像是天边的火烧云。

    谢青容却是泰然自若,他对她微微一笑道:“公主,请来上我吧。”

    对上他的眼睛,云离仿佛被迷惑了似的情不自禁地朝他爬过去,然後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上方。却在花岤堪堪碰到男根时停住了,一脸尴尬地咬着嘴唇看着他,神情要哭不哭的。

    谢青容也猛然想起了什麽,将双手从枕头下抽出来,一只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的下身抚弄起来,直到感觉到了湿意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将沾着她的透明藌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情铯地舔了一下。云离看着他色泽鲜红而又形状优美的嘴唇,只觉得自己的唇舌也开始发干。但是当她低头看着身下顶在入口处的巨根时,又忍不住想跳下床逃走。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巨大的r棒有多麽可怕的威力,每次他进入她的身体都像是要把她撑坏了似的,s处的肉岤被撑开到极限,与他的分身贴合得密密实实地不留一丝缝隙。如今要她自己坐上去,却实在是不敢。

    “怎麽不动了?坐下去啊。”谢青容丝毫不为所动,神色平静地看着她。当然,这或许只是表象。

    两人又僵立了许久,云离屈辱地闭上眼睛,一咬牙终於狠狠地坐了下去。“扑哧”一声,整个分身顶进岤口破开层层肉壁连根没入,将女子的荫道撑开到极限,浑圆粗壮的顶端重重地戳中了花心!

    “啊!”云离被突然窜上来的快感刺激得惊呼一声,当即身体就软了。直到谢青容不耐地催促了一次,她才将臀部向上提了几寸,再一次哆嗦着放松身体坐下去。谢青容也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腰部使劲用力朝上顶了一下,喘着粗气命令道:“动作快些。”

    云离似嗔似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听话地加快了一点,发觉果真令两人感觉更舒爽了。如此反复了几次,云离也渐渐识得了其中滋味妙不可言,欲望驱使下,开始的羞耻心也渐渐被抛在一边,骑着谢青容不停地上上下下,动作越来越快。她忘情地娇吟着,雪白的身体与他小麦色的交缠着,胸前的一双雪|乳|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快速弹跳着,乌黑的发则在肆意飞舞,散落了一身。而谢青容在她的身下,这副景象对他的视觉冲击也更大更刺激。他一边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一边享受着蚀骨销魂的快感,一时只觉得身在天堂也不过如此。

    两人只做了一次之後云离就力竭了,伏在他的身上连连喘息。於是谢青容便起身将她抱在怀中,然後下了床走进隔壁的客厅,将云离放在一把高大的太师椅上。他让她坐在椅子上,背靠着椅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天腿则被他拉开分别挂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後,他扶着她的腰,又一次冲进了她的身体。这个新的姿势又令人有了不一样的快感,谢青容一边在她的身上奋力冲击一边俯身狠狠地吻了她,两人唇舌交缠地厮混着,似乎都想征服对方,又似乎谁都忘记了自己。这一次两人做了很久,直到云离已经神情恍惚了他才放过她,抱着她去洗澡。

    谢青容将云离抱到隔壁的房间,房间里是一只特大的浴桶,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木桶里面不知何时早已被人放满了热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花瓣,缕缕水汽从水面缓缓蒸腾,形成了一片白色的水雾,而花瓣的芳香在高温下更加浓郁。云离此时也略微恢复了一丝神智,谢青容便轻轻将她放进水里,随後自己也钻进浴桶,将她抱在怀里清洗起来。云离此时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他的怀里,神情柔媚眼角含春,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谢青容盯着她这副娇憨的样子,心想要是她能一直这样不防备自己该多好。

    作家的话:

    额,突然发现最近貌似写h无能了晚上再更一章,喜欢本文的话就投个票吧!谢了~~

    ☆、08不速之客

    云离发现谢青容的工作似乎并不忙,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