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水煮金瓶梅

水煮金瓶梅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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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拨得早已经是把持不住。他小心的替怀中玉人褪去衣衫,但见一抹红绡肚兜将小萝莉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的越发诱人。他反身又除去了辛香儿的牛皮软靴,正瞧见一双粉红的罗袜将小萝莉的一对小巧的天足裹了,比之大宋的裹足金莲更有一番风情。辛香儿被体内的‘除却巫山不是云’刺激的莺声细语,呻吟着搂住西门庆的头颈,樱唇轻送,竟是将一截香舌渡将过来,大官人顿时血脉膨胀,再也按捺不住,胡乱的将自己的衣衫褪去,一双大手在身下那具玉体的胸股之间游走摩挲。一时间鸾帐之内春色菲靡。辛香儿虽说平日里也熟读经之类的双修启蒙教材,今宵却是第一次实践,自然是不得要领。她手足无措了一阵之后,娇羞的握住了西门庆胯下尘根,略微躲闪着将檀口挣开,呢喃道:“香儿初经人事,还望大叔怜惜。”言罢紧闭一双美目,因为紧张,睫毛兀自颤动不已。西门庆分身触及之处,但觉得小萝莉玉门关早就春潮泛滥,心道再不及时解毒可是要出人命。于是小心翼翼的挺动惊艳枪,徐徐而入,耳畔中但听得身下传来一阵娇吟。大官人抽送了百十来下,一时兴起,腾出手将辛香儿的一双粉袜摘下,只见玉足之上十趾微曲,形如细贝的趾甲涂有鲜红的蔻丹,更显得美足晶莹剔透。西门庆看得心旌摇动,将辛香儿一双小脚握在手中不住把玩,床榻上小萝莉星眼朦胧,香云拖坠,口中燕语莺声,百般难述,竟似娇泣一般。西门庆念及辛香儿初尝,不敢过于放肆,唯恐佳人不堪伐踏,鏖战了数百回合之后便渲泄而出,小萝莉却是数度巅峰,几乎晕厥过去。帐内春光乍敛,西门庆见素锦床单之上落红点点,一时间竟是有些心痛,将辛香儿揽在怀中,百般温存。小萝莉体内滛毒早被大官人的真阳化去,浑身却是如同散了架一般的慵懒无力,她用手指在西门庆胸口轻轻戳点,故作豪情道:“大叔莫要顾虑,香儿会对你负责的,稍后就禀报了母亲准你入赘我家。”言罢一阵呢喃之声,正是被西门庆堵住了香唇。帐内二人相拥而眠,直睡到天光大亮才先后起床。辛香儿芳心暗许西门庆已久,得偿所愿之后却是有些怅然若失,毕竟昨夜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却不知是否会被大官人因此而轻贱了自己。西门庆在风月场中打滚多年,猜到小萝莉心中所想,自是温言相劝,言说不日就去辛香儿家中提亲。辛香儿自知父皇断无应允自己屈身嫁与外族做妾的可能,心中凌乱却又不好直言,只能强颜欢笑,作势躲在西门庆怀中撒娇。二人携手从内屋而出,门外恭候多时的春梅见了辛香儿忙怯怯的叫了声小夫人,辛香儿爱怜的将她拉到身前,娇笑道:“小妹妹可是不要乱叫,以后你喊我香儿姐姐就好。”于是二人以姐妹相称,西门庆见她们两个天真烂漫,相互间真心亲近,暗地里着实松了一口气。西门庆吩咐春梅将她平日间换洗的衣衫找出一套让辛香儿换上,两个人梳洗整理完毕才携了春梅一同出去吃早饭。辛香儿才做人妇,心中娇羞,不愿被惊蛰特工知晓,小声央求了西门庆带她去驻地外面寻觅到一处整洁的小店用过早餐。春梅唯恐打扰了两个人说些知己的私房话,借故要照顾旺财,吃过早饭之后就匆匆的回驻地去了。西门庆这才得了机会询问辛香儿缘何到得汴京,有怎生跟水泊梁山的恶徒动起手来。小萝莉仅将自己的公主身份隐去,其他详情均是如实告知。西门庆闻言暗道:“西夏却是对大宋早有不轨之心,若非如此为何耗资巨大设置了传送法阵由兴庆府直通汴京,还好启动法阵消耗颇大,一次也只能传送寥寥数人,否则却端的是防不胜防!”辛香儿右肩所中的毒箭乃是梁山军师智多星吴用于暗处射出。吴用在造反之前却是江湖上一个声名狼藉的采花银贼,他被大宋公安通缉数年,走投无路才去挑唆晁盖一伙人截取了生辰纲。案发后一伙恶贼猖狂间投靠水泊梁山,不久之后便无耻的鹊巢鸠占。西门庆自是将此一段过节记下,暗自盘算日后有机会必要将那滛贼吴用擒了好生炮制一番。二人并肩而行,西门庆忽然闻到一阵似有若无的幽香,忙问辛香儿可是携带了什么名贵的香囊。小萝莉闻言俏脸瞬间全无血色,半晌才叫苦道:“这回香儿是死定了,我可是把如此关键的事情给忘记了!”西门庆慌忙在一旁边劝慰,问她出了什么差错。原来夜摩宫自西夏立国,历代都有弟子入宫为皇妃,皆受宠爱,这其中却是别有一番内情。入宫的女弟子自然无不是色艺双绝,除此之外更有一付不为外人所知的养颜秘方,长期服用不但可保青春永驻,还会令服药者身具暗香。此香却是要以男子阳精为引,在大婚之后才会显现出来,故此此香在夜摩宫内又称守宫香,比起寻常门派的守宫砂却是高明了不止一星半点。辛香儿原本打算将自己委身于西门庆的事情暂时隐瞒起来,却忘记了此一桩重要的事情。现今她蓦然想起不禁心中叫苦不迭。事已至此,兀自担惊受怕已然是于事无补,小萝莉将心一横,下定决心回宫就跟母亲摊牌,大不了自己抛却了公主的身份不要,也是要跟大官人厮守在一处。西门庆在一旁怎知辛香儿心中刹那间的百转千回,只是见到小萝莉一脸的决绝,却似下定了决心一般。他心中暗想如此看来这一次可是来不及跟家中月娘商议,迎娶辛香儿之事迫在眉睫。大官人回想起昨夜帐中的旖旎风情,心中一动,将辛香儿揽在怀中,调笑道:“俺平日里懒散惯了,没有依照师尊的教诲事先参详了阴阳双修之法门,昨夜可是错失了修炼的良机。”辛香儿闻言双目含情仰脸道:“这世上本无双修法门,尝试的次数多了,也就摸索出来所谓的心得。”第二卷偶尔禽兽终

    第一章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天朝不负卿上

    ()西门庆陪着辛香儿在大街上闲逛到中午,辛香儿又在附近找了一家风味饭馆。lwen2牛bb二人吃罢午饭之后,西门庆在路边拦下一乘出租马车,亲自将小萝莉送回到贺兰山会馆。且说辛香儿前一天立功心切,初到汴京落脚,就等不及的夜探那支私募基金在京师的一处秘密据点。不成想这些天做空大夏盐业的背后黑手正是这两年发展得风生水起的无政府组织水泊梁山。先期抵达的一品堂高手此前几天都盯的很紧,也未见到据点之内有什么异常的人员出入。被监控的那一批人员之中多是些操盘手,分析师什么的。除去几个六阶的护卫之外,据点中并无高手存在的迹象,于是小萝莉就有一些轻敌,夜探对方据点之时也未召集手下能力者同行。辛香儿潜入水泊梁山设在汴京的分舵那天,真好赶上晁盖带领了智多星吴用还有黑旋风李逵二人前来汴京督导工作。吴用虽然在格斗域上只有四阶的水平,不过他确是个感知域的七阶高手。辛香儿当时有一些托大,仅仅将对方当作是六阶以下的修为,于是没有刻意的收敛自身的气息,结果被吴用识破了行踪。双方乍一交手,辛香儿见对方三人实力远非一品堂情报中所说的六阶水平,情急之下不愿纠缠。辛香儿施展出绝技天外飞仙,先行击伤了李逵,随即夺路而逃。当时吴用躲在晁盖身后,被辛香儿的丽色所震撼,心中滛念暴起,于是在暗处以手弩射出了一支毒箭。吴用见小萝莉肩部中箭,心中狂喜,要知道天下第一滛药‘除却巫山不是云’根本就是无没有解药,只能靠行男女交合之事才可化解此毒。吴用的修为在四个人之中最弱,等他循声赶到西门庆与晁盖打斗之处,发现托塔天王已经重伤晕厥,李逵被自己的板斧回击打成胸骨断裂,亦是倒地不起。吴用见状慌忙给二人各自服用了一枚保命的金丹,勉强吊住了晁盖的一缕气弱游丝一般的生机。李逵服药过后调息半晌,挣扎着可以自己行走,吴用这才背负起晁盖,与李逵相互搀扶着撤回了京师的分舵。再说一品堂派遣到汴京追查私募基金来历的几个高手发现银叶公主当晚离奇失踪,慌忙用通讯法阵向皇妃叶倾城禀报,哪里知晓辛香儿已经阴差阳错的被西门庆带回了兴庆府。叶妃收到讯息之后也没有太过于紧张,自己的这个女儿向来做事就不寻规导矩,料想辛香儿可能是因为初到繁华如汴梁的国际大都市,一时兴起的四处游逛就在外面多耽搁些时间。叶妃正在贺兰山会馆批阅夜摩宫的眼线搜集而来的各方势力的情报,风狂花忽然间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的正是此刻原本应该呆在大宋京师的辛香儿。小萝莉唯恐母亲先行责骂自己,一头扑在叶倾城的怀中,只哭得梨花带雨,一时间把叶妃弄得一头雾水。风狂花见状知趣的从房间内退出。叶倾城正要柔声安慰爱女,忽然间闻到一阵暗香,不由得脸色骤变,目光顿时凌厉起来。她一把推开怀中的辛香儿,面沉如水的呵斥道:“香儿可是与那个花满了?你为何无故而返,还做下此等荒唐之事?”辛香儿忙将自己夜探梁山分舵,因情报失误而遭遇了晁盖三人于混战中身中毒箭,幸好遇上花满被大官人出手救下,自己才得以保全性命。至于之事,却是因为自己中了梁山滛贼的毒箭,大官人情非得已之下为自己解毒而造成的。叶倾城察言观色,断定女儿所言均属实情,心中却是仍有不甘,口中责问道:“你身中奇毒,为何不叫那厮送你回宫叫为娘替你设法解毒,却是要平白的便宜了那个浪荡的家伙?”辛香儿闻言答道:“香儿记得夜摩宫的藏经有记载,除却巫山不是云无药可解,唯有阴阳交合可破,女儿要是昨夜回宫,母亲莫非要随便抓来个侍卫体香儿解毒?如若那样,香儿宁愿毒发而死!”叶倾城见女儿神情决绝,不敢再行训斥,心中悔恨交加,暗想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的将女儿送去汴京,想要趁机冷却一下她对花满的痴情,事情断然不会发展成如此不堪的地步。女儿未曾婚配便给了那个大宋的富商,前途未卜,叶妃心中满是痛惜,再也不忍心继续责骂,重新将辛香儿揽在怀里温存抚慰,心中暗自盘算如何善后。第二天一早西门庆在惊蛰驻地惦念着辛香儿,唯恐她回家之后被父母责骂,暗自念叨小萝莉可是千万不要一时羞愤再寻了什么短见。大官人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心不在焉的审阅安全部西北局与总部之间的往来信件,忽然听属下禀报,言说贺兰山会馆的风大班求见。西门庆知晓风狂花必是为了辛香儿之事而来,连忙起身去大门处相迎。二人寒暄过后,风狂花声称自己是受了辛香儿母亲的委托,特来请花满去贺兰山会馆一叙,还望大官人不要推脱。西门庆原本就要去拜会小萝莉的父母,闻言自然是欣然的应承下来。他叫风大班在会客厅稍等,自己回房间匆匆忙忙的换过衣裳,有对着铜镜整理打扮得当,这才随了风狂花登车前往贺兰山会馆。二人到得会馆,依旧是风大班前面带路,引领西门庆去上包房。西门庆跟在风狂花的身后,抬头见这美妇玲珑有致的背影,想起上次自己就是被这小娘皮在此处算计,不禁警觉起来。西门庆连忙紧抢几步,就要赶超到风大班到的前面去先行探路。不料风狂花忽然转过身行,抬手处迎面一蓬粉色烟雾劈头盖脸喷了过来,西门庆躲闪不及,被那烟雾在面门喷了个正着。大官人轰然倒地,四肢挣扎了几下就像上次一样的晕将过去。

    第二章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天朝不负卿下

    西门庆一个激灵被一桶冰冷的井水浇醒,发现自己同上次一样被绑在地牢之中的巨大青铜十字架之上。niubb牛bb不过这次自己的待遇稍好,至少衣服没被剥光,被迷|药喷翻之时所穿着的衣物都在,只是手脚仍旧被精钢镣铐锁住,丝毫动弹不得。西门庆举目四出观瞧,见上次拷问自己的那个宫装美妇正是面如寒冰的瞪着自己。大官人不由得怒道:“你这小娘皮甚是无理,上次无缘无故将俺暴打一顿,俺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今天你又故伎重演,端的是廖无新意!”叶倾城闻言道:“你这泼才第一次被本宫的迷|药拿下是因为无知,第二次再被迷翻就只能说是愚蠢。还好意思在本宫面前谈新意,也不知道香儿怎么就看上了你这样的废材!”西门庆这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去见香儿的父母,听那美妇言语之中显然对辛香儿极为关切,莫非她就是……?大官人仔细打量一下眼前的美妇,果然发觉到辛香儿的眉眼之间与眼前之人颇有几分神似。西门庆心中暗叫不好,保不齐这位美妇就是香儿的母亲,看她的年纪不过是三十左右,想必乃是小萝莉先前所言的夜摩宫驻颜丹药的功效所致。念及此处,西门庆不禁有些尴尬,上次自己可是受了这个便宜丈母娘的好一顿毒打,这可是令大官人情何以堪?饶是心中已经九成肯定了宫装美妇的身份,西门庆仍然心存侥幸的问道:“听口气,莫非你就是香儿的母亲?”“本宫正是香儿的亲娘叶倾城,你这厮可是早就知道了香儿的身份?”“香儿说她父亲乃是兴庆府税务局的局长,她自然就是局长千金了!”“一派胡言,你这厮且听仔细了,香儿乃是大夏的银叶公主,姓李名辛,辛香儿本是她的||乳|名,你这厮还是不要随便乱叫的好。”西门庆闻言心中不屑道:推都推倒了,一个||乳|名又有什么可稀罕的,没想到小萝莉竟然有如此的背景!叶倾城见西门庆沉思不语,以为他被女儿的身份所震慑,不由得在心中将西门庆又看扁了几分,心道这厮也不过是个攀附富贵势利小人,心中自然是替女儿感到不值,于是口中喝问道:“你且老老实实招来,如何使用了下三滥的路数博取了香儿的好感,又是如何乘人之危坏了香儿的名节的?”大官人听之不禁连称冤枉,辩解道:“天地良心,俺当时可是为了救香儿的性命才迫于无奈的跟她有了夫妻之实,乘人之危一说却是从何说起?”叶倾城闻言怒道:“宋之大儒程颐曾经说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这厮自称是大宋富商,又是经济间谍,自是从小就饱读圣贤之书,却如何做出此等解毒的荒唐之事?”西门庆晒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乃是儒家之说。俺可是招摇派传人,系出道家。”“本宫不管你是儒是道,如今你坏了香儿的名节,今后可是有何打算?”“还能有什么打算,若是她肯屈尊下嫁,俺自然是要隆重迎娶。”“听人说你这厮家中已然有了五房妻妾,香儿乃是金枝玉叶,怎可委屈为妾?你若确实是真心对她,速速一纸休书将家中妻妾尽数遣散,本宫或许可以同意你们的婚事。”西门庆闻言凛然道:“开什么玩笑?亏你方才还口口声声的跟俺提儒家圣贤,你可知休妻的七出之罪乃是不顺父母、无子、滛、妒、有恶疾、口多言、窃盗。可是有一条礼制规定了为娶新妇可以休妻一说?再者说你入宫之时可是要求夏皇将其他嫔妃全部遣散,独宠你一人?”叶倾城闻言不禁为之气结,嘴上依然强词夺理道:“你们大宋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用一些大义凛然的理由掩饰自己的薄情寡义,你若是不应承了本宫的条件,想要迎娶香儿那就是痴心妄想!”西门庆见她情绪激动,显然方才的一番话是有感而发。电光火石之间大官人忽然想起自己几个月之前受亲家陈洪的委托,到汴梁搭救京师卫戍司令杨万寅的儿子杨小寅。当时自己为了贿赂范纯仁,私下里收集了范总理的不少八卦咨询,故此获悉范纯仁当年跟一位西夏党项的贵族女子有过一段夭折了的跨国之恋。联系起上次自己被擒,叶倾城听到范纯仁这个名字时候的异样表情,西门庆脑海中灵光一现,心道:原来香儿的母亲当年跟范大人有一腿!想通此间关键,西门庆计上心来,傲然道:“美女此言差矣,俺大宋男儿向来是最重情意,且不提别人,就说俺最敬仰的范总理。当年他与一外族女子相恋,虽说最后出于政治因素而被迫放手,但是他却在自己的书房之内张贴了那位女子的画像,并且亲手题诗‘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天朝不负卿’,却是无时不刻不在思念哪位女子!”叶倾城哪里知道这两句诗词乃是西门庆从范纯仁的八卦新闻中信手拈来。范总理书房的墙上确实有两句诗赋,不过乃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跟儿女之情相去甚远。大官人心口胡诌的一番言论只讲叶妃听得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暗道:“他若是当初亲口对我表白,我自然是宁愿舍弃了一世的荣华是要跟他厮守在一起。”一时间叶倾城心中百转千回,竟是呆立在当场,如同泥塑一般。西门庆见状心知自己的话应该是起了作用,于是继续道:“俺花满楼lwen2的女子,不论出身贵贱,俺都一视同仁。如若香儿肯屈尊下嫁,往后俺绝不会让她受了半点的委屈。俺花满楼虽说生性放浪,但是在感情的问题上从来不含糊,对心爱的女子势必是要宠爱一辈子,断无戏言!”叶倾城原本也没有想要加害于他,此时更是让西门庆晃点的意乱情迷,于是她撂下一句狠话:“你这厮可是要好生记得自己今日的言语,日后你若是辜负了香儿,本宫必令一品堂诛杀你的九族。”言罢一甩袍袖转身出门而去。不多时风大班摇曳而至,替西门庆解开镣铐。大官人见她虽然口中连称得罪,脸上却是没有一丝愧疚的表情,心知这婆娘不过是在敷衍自己。西门庆也没有心情跟风狂花计较,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衣衫就仓惶的遁去了。叶倾城回到后宅,将被自己软禁在密室之中的辛香儿放了出来,好生的劝慰了一番,言语中竟是不再提及自己对二人关系的不满,小萝莉知晓母亲已然妥协,芳心窃喜自是不必多说。且说西门庆浑身湿透的逃回惊蛰驻地,还没有来得及回房间去换上一套干爽的衣物,就被玉麒麟卢俊义父子侯个正着。卢俊义见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由得忍俊不禁,笑问道:“大官人可是被晴天之雨所淋湿,这可是个要发财的好兆头。”西门庆苦笑道:“此事一言难尽,说出来恁地羞人,不足为员外道也。”言罢心知他们父子必是有要事商议,也顾不得回房更衣,引领着二人到机要会议室详谈。卢俊义方才坐定就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道大官人可是有胆色,如今卢某有一条生财之道,如果事成,可保大官人一世富贵!”西门庆闻言道:“员外且看俺出手的那两批货的来路,就应该晓得俺是个胆大包天的人,不知是何买卖,还望员外明示。”“就是前些时日卢某跟大官人所提及的贩卖西夏香盐去大宋之事。”“员外的意思是私盐?”“正规的贩盐批文都掌握在皇亲国戚之手,卢某何德何能敢在太子党口中夺食?卢某正是要贩运私盐,大官人可是有胆、有兴趣入伙?”西门庆见卢俊义语气郑重,显然不是来消遣自己,略微沉思片刻,将心一横道:“该死也要鸟朝上,所谓富贵险中求。俺就陪着员外赌上一把,员外富甲一方尚且甘于冒险,俺西门庆烂命一条,又有何惧哉?不知道员外有何差遣,尽管吩咐!”卢俊义见他同意入伙,不由得心花怒放,低声道:“大官人只需负责将盐运送至宋夏边境,过境之后卢某自有安排。如若能够再掌握住一两个高品质盐矿的开采权限,可就是更加完美了。”西门庆听了答道:“俺手下的黑水保安公司可胜任押运任务,至于盐矿的开采权,俺也可以求太子帮忙从中斡旋一下。”“如此甚好,此事细节卢某过些天再跟大官人详细解释清楚。今天却是不敢再过打扰,大官人速去更衣,免得着凉。”言罢卢俊义起身告退。西门庆将他父子二人亲自送至大门口,这才回房更衣。一路上西门庆边走边想:“话说俺也算是个替朝廷当差的公务员,却自甘堕落的与人合伙贩卖私盐,此事若是教影儿知晓,她断然不会善罢甘休。‘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天朝不负卿’,嘿嘿,这话用在银子上面一样应景!”

    第三章纯钧传说

    辛香儿被母亲解除了软禁,心中惦记西门庆,恨不得立刻就赶奔惊蛰驻地找大官人去。.niubb.牛bb叶倾城见状忙劝阻道:“香儿肩上箭伤尚未愈合,若是此时妄动牵连了伤口,日后恐怕要留下疤痕,看上去可就不是那么漂亮了!”小萝莉听了果然就消停下来,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叶倾城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柔声道:“香儿可是要记住娘的几句叮嘱,这世上的男子多是些贱骨头。你若是一心对他好,他可能还不把你放在心上;你要是跟他若即若离的,他反而将你当作宝贝一样的宠着。”辛香儿此时一颗芳心全部寄托在大官人身上,哪里听得进去母亲的金玉良言,闻言替西门庆辩解道:“大叔才不是那种龌龊之人,他跟寻常男人不一样的。娘你要是有时间就替香儿调配几付生肌养颜的灵药,香儿可是不想落下个箭疤!”叶倾城无奈,只好由着女儿兀自在那里憧憬和心上人的未来。第二天上午一品堂总部收到来自汴京的消息,说是水泊梁山的的分舵在一夜之间就撤得干干净净。期货市场上也不见了这些家伙的踪影,看情形可能是这伙强人的内部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竟是赔了本钱平仓出局了。叶倾城闻讯推测到那个花满当晚所伤的贼人头领晁盖八成是伤势严重,汴京分舵的梁山人马故此才会仓惶撤离。如此一说花满这厮却是当真的送给大夏一份大礼,此人还是当真有些本事。西门庆这两天也在惦念辛香儿的安危,那日他听叶妃的口气应该是不会再阻挠自己亲近小萝莉,却又为何不见辛香儿来找自己?大官人焦虑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几乎就要去求太子帮忙探听一下辛香儿现下的状况,却又觉得实在是难以启齿,毕竟太子将自己当作是兄弟一般对待,怎么好意思跑过去说‘俺把你妹妹推倒了!’。大官人如此度日如年的熬过了三天时间,终于是在第四天一早见到了辛香儿的身影。小萝莉也顾不得惊蛰驻地一众围观的特工,一头扑到西门庆怀里就再也不肯出来。西门庆无奈只好拿旺财来诱惑她道:“香儿几天不来,旺财的犄角可是又长长了一寸有余,比以前更加威风了。”辛香儿听了果然中计,雀跃着拉着西门庆就去寻找旺财玩耍。常言道吃人的嘴短,小貔貅在辛香儿那里岂止是吃了一星半点的上等珍珠,此刻见了她自然是亲热得不得了。辛香儿一边蹲在地上逗弄旺财一边对西门庆说:“俺娘还夸大叔有本事呢,水泊梁山的那伙凶徒被你伤了首领之后就撤出了汴京,这次他们做空大夏盐业未果可是着实的折损了不少银子。”西门庆闻言道:“香儿跟俺已有肌肤之亲,大叔一语还是休要再提为好。”“这有什么关系?我就是lwen2叫你大叔,叫起来亲切,别说是还没跟你怎样,就是日后嫁给你我也照叫不误。”小萝莉说完拍着旺财的小脑袋道:“姐姐说的没错?他就是大叔,又老又色的大叔!”小貔貅听了之后兀自在那里频频点头,西门庆见状哭笑不得。辛香儿又陪着旺财玩耍了半晌,忽然想起一件心事,于是站起身形问西门庆道:“那晚在旁边助了大叔一臂之力的那个老神仙却是何人?大叔又是如何得知香儿处境危险的?”西门庆道:“此事说来话长,香儿且随俺回房中细说。”“大白天的就勾引人家去你的房间,大叔还真是急色啊。”小萝莉边说边搂住西门庆的胳膊,眼中尽是柔情。西门庆见状道:“你还是随俺去办公室,小孩子口无遮拦的太没规矩!也不怕被叫外人听了笑话。”西门庆将辛香儿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招摇之境还有师父李存孝等诸般事情原原本本讲给她听。辛香儿对中原历史不甚了解,也未曾听说过十三太保的威名。不过小萝莉对那首霸气外露的反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尽白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却是略有耳闻。此诗的作者便是以屠广州、焚长安、食百姓而恶名昭著的大齐皇帝黄巢。她心道:既然如此猛人都被李存孝逼得走投无路而自杀身亡,想必大叔的师父一定是一位绝世的英雄。辛香儿对招摇之境颇感兴趣,尤其是惦记着西门庆所说的招摇塔内的阴阳双修心法。她年方十七,对之事并不热衷,不过既然心上人以好色著称,自己当然要在这上面多花些心思。西门庆应允当夜就带她入境去见师父。考虑到师父一贯称呼自己为庆儿,西门庆心想自己却是不能再对辛香儿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了,于是告知自己乃是西门集团的董事长西门庆。辛香儿听了非但没有责怪他先前以假名欺骗自己,反而兴奋道:“原来我只是以为大叔是个外企的高管,没成想你是个大财主,这回可是发达了,就算是迫不得已的跟你私奔,也能保证一辈子不愁吃穿。”辛香儿听西门庆说师父李存孝善饮,眼见天色还早,于是她快马赶回宫中,取了两坛特供的御酒,又叫御厨准备了几样下酒的冷热小菜,用食盒装了带回惊螫驻地。终于盼到亥时光景,西门庆唤出传送门,与辛香儿携手而入。辛香儿自幼便是崇宗的掌上明珠,最善于跟父亲撒娇,见到李存孝只是略显身手便将十三太保哄得开心不已。李存孝吃了小萝莉带来的酒菜,自是要拿出来一份像样的见面礼。他从箱子中取出一件明黄|色的披风,交到辛香儿的手上说道:“这件披风名曰‘神佑’,乃是老夫当年剿灭黄巢的时候特意费劲心思寻觅而来的,据说是那厮生前最为珍爱之物。此物水火不侵,寻常兵器也伤它不得,香儿穿在身上可谓绝配。”辛香儿喜滋滋的将神佑批在身上,口中却是不依道:“大叔说师父上一次可是送了柄神兵承影剑给花家姐姐,香儿也想问师父讨一口宝剑来玩玩。同样是大叔带来拜见师父的女孩子,师父可是不能厚此薄彼。”西门庆生怕辛香儿口无遮拦的惹恼了师父,连忙在一旁频频使眼色给她,小萝莉只当作是没看见一般。李存孝喜爱她娇憨邀宠的样子,却是没有一丝不悦的神情,大笑道:“不瞒香儿,老夫真的是将压箱底的两样宝贝都送给你们两个了,日后即便是庆儿带别的女子前来见老夫,恐怕是再也讨要不到什么见面礼了。”言罢他见辛香儿一脸失望的样子有觉得于心不忍,于是略微思索一番之后道:“宝剑老夫手中没有,却是知道去什么地方可以寻觅的到。”辛香儿闻言眼中一亮,连忙央求他不要卖关子。李存孝这才正色道:“相传为春秋战国时期,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铸磨十载方成一剑。为铸此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西门庆听之接口道:“师尊所说的可是纯钧剑?lwen2”“正是纯钧剑,古书有记载:纯钧者,扬其华,如芙蓉始出,观其纹,烂如列星之行,观其光,浑浑如水之溢于塘,观其断,岩岩如琐石,观其才,焕焕如冰释,此所谓纯钧耶。”“此剑现在何处?lwen2”“相传纯钧剑乃是越王勾践的随身佩剑,越亡后不知所踪。后来被前朝太祖所得,太宗当朝时文成公主和亲吐蕃国王松赞干布,纯钧剑作为嫁妆被送至吐蕃。文成公主病故之后此剑一直被珍藏于拉萨小昭寺。老夫本是沙陀人,祖上与吐蕃颇有渊源,故此才知道此间的细节。据传纯钧剑被封印在一尊护法修罗铜像之内,寻常人自是无法获悉它的位置。不过此剑剑柄在黑夜之中华光灿烂,乃是镶嵌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之故,庆儿的那只小貔貅在十数丈外就可感知得到明珠的位置,以此寻剑可谓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辛香儿闻言满心欢喜,二人拜别了师父。出了招摇之境后,小萝莉便缠这大官人随她去吐蕃寻剑。西门庆连忙推脱说自己公务繁忙,此去吐蕃又是遥遥五六千里,眼见寒冬将至,若是被大雪堵在路上,可是要等到次年开春才赶得回来。辛香儿哪里肯依,言说银魔和照夜玉狮子都是日行千里的神骏,二人如果不在路上游玩耽搁,往返一趟,半个月的时间绰绰有余。现下距离大雪封山还有个把月的时间,却是不必担心路上被阻,再者说太子的拆迁工程已经步入正轨,只需要叮嘱黑水保安公司的那些城管好生的维护治安就不会出什么乱子。西门庆拗不过她,又担心如果等到花弄影度假回来,自己就更是无法脱身,于是应承下来。辛香儿见他应允了自己,知晓大官人宠爱自己,不由得芳心窃喜,欢天喜地的回宫整理行装去了。

    第四章茶马商道

    次日一早西门庆便将自己要去吐蕃之事告知两位义兄,鲁智深、林冲二人见他主意已定,却是不好再行劝阻,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帮着大官人筹划一下此行的路线。niubb牛bb西夏与吐蕃之间的交通乃是脱胎于唐朝时期的唐蕃古道,最早乃是大唐至吐蕃的丝绸之路的一部分。太子李仁孝的封地宣化府(今之张掖)早在隋唐时期便是西域诸国与中原的贸易中转站。盛唐时期,西域回纥、吐蕃的上流贵族皆好中原之丝绸,故而贸易通道得名为丝绸之路。唐高宗年间,茶叶与茶具随着往来的僧人、客商传入西域。西戎、吐蕃的牧民自古食肉饮酪,以牛羊、青稞为主食,饮茶则可助其消化,消解热毒。于是茶叶作为日常百姓的生活必需品逐渐在贸易中取代了绫罗绸缎这种奢侈用品。唐德宗时期,随着中土禅宗进入吐蕃传法,因坐禅者“不寐,又不夕食,皆许其饮茶。”于是吐蕃人也皆是竞相仿效,饮茶遂成风俗,以至于在民间有“宁可三日不食,不可一日无茶”的说法。唐蕃之间因为交通不便利,故此在贸易中盛行以物易物。起初从吐蕃销往中原之地的货物以马匹、皮毛、麝香、药材为主。到了宋代,吐蕃的僧俗百姓对茶叶的需求量、依赖性逐步增加。又恰逢大宋在西北地区频繁用兵,与西夏、辽两国之间的战争接连不断。辽、夏两国皆是在马背之上打下江山,都擅长以骑兵作战。大宋朝为了组建起来强大的骑兵与之抗衡,对吐蕃战马的需求量迅速增加。当时因为铜钱多被用来铸造兵器,铜钱买马的贸易遭到限制,大宋朝廷鼓励以茶叶易马,从而推动了茶马交换贸易的快速发展,继而茶马商道正式登上历史舞台。鲁智深因为曾经在延州驻守,对有西夏至吐蕃的道路颇为熟络。从兴庆府去拉萨有数条茶马商道可供选择,却是以经西宁、玉树、到吐蕃的昌都、那曲、当雄,最后经过羊八井到达拉萨这一路最为易行。花和尚唯恐西门庆中途迷路,特意羊皮之上为西门庆绘制了一幅魔法地图,将这一路上的标志性的山川河流尽数标注清楚。春梅获知大官人此行要携带了旺财同往,连忙赶工为小貔貅缝制了一个挎包,以便西门庆可以将它背负在马背之上。西门庆又将西北局的日常情报整理工作托付给两位兄长,黑水保安公司那边的业务自然也是交代清楚。太子闻讯亲自送来一条羚羊皮缝制的双人睡袋,以备二人在荒郊野外,无处投店之时露营之用。众人足足忙碌了一天才算替二人准备得当。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方亮,辛香儿就前来驻地与西门庆汇合。二人辞别了诸人,有兴庆府的南门而出,直奔兰州。西门庆此行却是一人双马,自己骑乘了银魔,原来的那匹大宛名驹则被用来携带二人的应用之物。辛香儿原本准备了两大包衣物,在大官人好一番劝导之下才忍痛的精简成为一包。除去干粮,水袋之外,西门庆还准备了充足的武器装备。火铳,手弩一应俱全,波斯钢打造的箭簇就带齐了百十余支。临行前鲁智深还特意将前些日子在李燕北家中劫略而来的火葫芦重新填满了猛火油交予西门庆随身携带。二人三马一路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