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渣男他又软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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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学习很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平庸,但宓寻这个人很起眼,很“伟大”。

    他的人气在环海一中异常的高,虽然学习普普通通,但在这个颜值即正义的社会,有钱还好看的人,学习一般般这点都被大家给默契的忽视掉了,有钱有颜学习还好,那他们这些普通人岂不是更没有活路了?

    差不多这个城区的各高校都知道,在环海一中有个叫宓寻的这么一号人存在,那人容貌昳丽,像极了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年。

    那般的美人,大家自然也是关注颇多的,这关注的多了,也便有了传言:

    【宓家大少宓寻,腰细腿长屁股翘,人美钱多爱玩闹,就只一点,人家对象是月抛,且他谈的还是精神恋爱,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的那种,就是牵手也不行!】

    这个传言竟是难得的没有半分虚假。

    宓寻——环海一中声名赫赫的渣男,渣的明明白白,但即使是这样,少男少女们还是前赴后继的想往他这个大火坑里跳,排着队的想跟他谈场柏拉图。

    环海一中在城区各高校里并不如何打眼,就一普普通通的高中,原先初中部跟高中部还都在一个校区,后来还是宓寻来环海读初中,宓家觉得环海校区太小太挤,怕自家宝贝儿子在环海里呆着憋屈,就出钱捐了一个新校区,只可惜,那新校区前年才刚建成,宓寻还是“憋屈”的在环海上完了初中。

    宓寻的壮观情史是从初一便开始的,现代的孩子都早熟的很,况且,谁也没规定,爱情必须要等人满18周岁后才能出现啊。

    有的人,人家就是爱情萌芽出现的早呀!

    还有,说是宓寻谈恋爱月抛对象,其实也不大恰当,宓寻不喜跟人有肢体接触,他有洁癖,心理生理上的都有,而且宓寻也都跟他的那些“对象们”讲明了,他宓寻谈恋爱,谈的便是那种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别说么么哒了,牵手拥抱都不能有,还是那句话,能接受咱就试试,不能接受那就拉叽叭倒。

    搞对象搞得这样张狂,要是换成别的同学,早被大家喷成翔了,但这人是宓寻就又另当别论了。

    富二代嘛,肯定事儿多,大家也都理解,而且,学生时代的爱情,大家稀罕的不就是那股子纯稚的劲儿么。

    当然了,最最关键的还是因为,人家宓寻长得好看。

    ——你美你说的都对。

    和宓寻谈恋爱,过程十分的清水,上学的时候,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午饭,周末放假了,就一起约着看场电影,或者一起去动物园什么的,当别的小情侣打地道战,躲着老师教导主任跟摄像头,悄咪咪打啵牵手的时候,宓寻跟他对象光明正大在校园里溜达,肩与肩都隔着一拳的距离,连环海最严厉的年级主任都找不出理由给二人扣上顶早恋的高帽儿。

    换种思考方式的话,和宓寻谈恋爱,安全,绝对的安全。

    宓寻作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并不跋扈,相反他脾气不错,甚至比一般人都还好上些,连被同学们败坏名声(?)称其是渣男都不生气,可谓心胸宽广,不是软柿子但胜似软柿子(?)。

    当然,这些的前提是,你别碰到他,肢体碰撞上的碰。一旦碰了,宓寻能分分钟跟你翻脸急眼,半点儿不带含糊的。

    但瑕不掩瑜,宓寻这人虽然怪癖令人费解,但对待“恋情”却也十分专一。

    虽然他长了张十分招蜂引蝶的脸蛋,但在“恋爱期间”,外面那些“野妖精”是如何都无法勾动宓寻的心思半分的。在恋人看来,这算是顶顶加分的一项了,再加上宓寻他出手也阔绰,学生时代嘛,同学们手头儿都紧巴巴的,好不容易熬到过年能收压岁钱了,可大部分人还都只来得及摸上一把,红包都还没捂热乎呢就又得老老实实的全部上缴给父母。

    这个时候,能主动埋单的宓寻,瞬间就变得高大上了起来,男友力分分钟upup,小小年纪就已经经济自由,这在同学们眼里就像那些成功人士一般,还是一打开钱包里面都是卡的那种。

    但你要觉得同学们跟宓寻搞对象是图他的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大家图的是宓寻他这个人!

    但最近,环海一中的同学们心里都或多或少的都有些不得劲儿,因为那从不会为谁而停留的宓渣男,居然对上周五才转来环海的转校生一见钟情了!

    最最关键的是,那个辣鸡转校生居然还对他们的宓渣男不假辞色!

    怎么,浓眉大眼高鼻梁双眼皮还有痣了不起吗?!

    【作者有话说】:确实了不起(:3」ㄥ).

    这章算是补昨天的更新,因为昨天只更新了2934字,不到3000+,今儿还会有第二更~

    70章存稿的腹肌无所畏惧(叉腰.jpg)

    第5章 新人与旧人

    宓寻恢复单身后,便又开始同宓钊一起上下学了。

    虽然自己的朋友被哥哥渣后颇有些一蹶不振的意思,但宓钊还是有些隐秘的开心的。一是自家哥哥终于又可以和自己形影不离了,二是长痛不如短痛,齐朝阳早早被踢出火坑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儿。

    到了学校,好巧不巧的,上述三人在车棚锁车的时候遇到了。

    何谓“对面相逢不相识”,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了,偏宓寻还不自知,面对齐朝阳投过来的视线与嗫嚅的神态,似乎毫无所察般的继续叼着棒棒糖,寻找空车位。

    车棚里都是环海同学们存的各种自行车电动车,每一排的过道空隙都并不宽,宓寻和宓钊的车自然也要停在一起,主要是宓寻总是记不住自己的自行车存在了哪里,只能跟随宓钊,也是图个方便。

    好不容易找到可容两辆自行车停靠的空位,宓寻“诶”了一声,示意宓钊跟他去那边。宓钊跟在宓寻屁股后面推车走的时候,十分想回头瞅一眼齐朝阳的表情……

    宓寻爱干净,干净到连他的白色车锁都没有灰土。

    弯身锁车的时候,宓寻余光瞧见似乎有人从身侧走过来,他挪挪身体,让出过道给那人。

    齐朝阳看着宓寻那飞快挪开的身子,似乎恨不得离自己越远越好的样子,心生怒火,怎么,自己是瘟疫么,就那么让他避之不及?

    略粗重的呼吸声让宓钊疑惑侧目,然后便对上了眼含怒意,表情受伤的齐朝阳的脸,他一愣,“朝阳……”

    话音未完,又是一声自行车停靠上锁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便是宓寻略带惊喜的声音,“嗨,郁霁,你今天来的有点儿晚啊!”

    宓钊与齐朝阳同时投去视线。

    “嗯,路远。”郁霁应了一声,垂着眼睛将自行车摆正,掏出车锁弯身锁车。

    眼睛微眨,郁霁睑间的那颗小小的黑痣也跟着一并忽隐忽现。

    宓寻眼睛一错不错的瞅着,越看越觉得郁霁的那颗小痣长得位置之妙,再搭上他那寡言少语,略略冷淡的气质,简直撩人于无形,将高级的性感与清淡的欲气完美的揉杂在了一起,宽肩窄腰更是在他弯身的时候被展露无遗,能将校服穿出高定感觉的,郁霁还是宓寻遇见的第一个。

    “是路远还起晚了啊。”宓寻将身子更加压弯,语带调侃,回应他的是郁霁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俩人的车位正好是对着的,又凑近了些,宓寻暗暗咂咂嘴,以他的绘画天分来看,郁霁这人的身材没挑儿了,这个比例简直完美,难怪穿校服都能穿的那么帅气。

    想了想,宓寻从书包中掏出一罐旺仔递给郁霁,“没吃饭吧,来一罐补充点儿糖分?”

    不待郁霁回答,回过神的宓钊抢先一步夺下,“哥,这不是你要给我的么!我也要补充糖分的!”

    宓寻直起身子,纳闷儿,“你不是吃早点了么,再说你今儿又不训练,回来你胖了又嚷嚷是我的错,把锅扔给我。”

    “我就!”宓钊瞥一眼对面的郁霁,嘭的一下拉开易拉罐拉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宓寻抽抽嘴角儿,觉得自家弟弟现在好奇怪,他合理怀疑学校车棚里有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自己这蠢弟弟的身。

    郁霁并没有被这场兄弟对话引去多少注意力,他站直身子,将车钥匙塞好,提上书包就准备走,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向对面的三人微微点了点头,“我先走了,再见。”

    “诶……”宓寻气闷,他还想大家一起走呢。

    当了半天背景板的齐朝阳再也忍不住,喘着粗气扭头就走,脚步匆匆,蹭蹭蹭的追上郁霁,在拐弯处还故意板着肩膀准备撞郁霁一下。

    余光看见一个男的横冲直撞的过来了,郁霁下意识一侧身子,躲开了。

    齐朝阳身形往前一栽,差点儿来个狗吃屎,可见他刚才的力气蓄的不小。

    郁霁嘴角可疑的绷紧,似乎是想笑又给憋住了的样子。

    齐朝阳臊得耳朵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刚才简直是丢人丢大发了!

    另一边,宓寻惊讶挑眉,“齐朝阳居然也来的这么晚!”

    宓钊:“……”合着哥哥才发现他在啊?!

    “哥,你是不是……”宓钊话音一顿,他本想问哥哥是不是看上那叫郁霁的转校生了,但他想起自家哥哥那“全校皆知”的择偶标准,突然就又问不出口了。

    宓寻再次奇怪,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可不是宓钊的风格,“怎么了,我是不是什么?”

    宓钊摇摇头,只是提上书包往教室走,闷头儿走了没两步,他又转头问跟在身侧的宓寻,“哥,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

    宓寻:“……?”

    “故意假装没看到齐朝阳,锁车的时候还躲着他。”

    理智上,宓钊特别认同哥哥对前任的处理方式——如秋风扫落叶般的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给人空留念想。

    但私心上,齐朝阳毕竟也算是跟自己有共同爱好的队友朋友,宓钊难得有点儿同情对方,但这点子同情在自己对哥哥的感情面前,又毫无疑问微弱的一批。

    所以,种种抵消下,宓钊才会私下里问上这么一句。

    “来的时候到时看见了,但他怎么现在才走,还从咱身后走的这我就不知道了。”宓寻将嘴巴里还剩一点儿的棒棒糖嚼碎。

    伴着清脆的咔嚓声,宓钊听见宓寻道,“再说了,知不知道的又有什么重要呢,齐朝阳是我学弟,总不能因为现在多了一层【宓寻前男友】的身份,我做什么事儿,你们都得自己脑补,给我俩加戏吧。”

    “哥,我没有!”宓钊喊冤,他发誓,今天这一问是第一次!

    “哥就是这么一说,你别那么抠字眼儿嘛,每次我分手,都能给别人带去不少戏看,这次尤甚,当我不知道呢。”宓寻将糖棍儿扔进垃圾桶,“可我不欠齐朝阳什么了,如果说是那场丢人的分手,我也已经弥补过了,早恋这个事儿当初锅都被我背了,所以处罚才会只是个警告,那一万字的检讨,我写的也都是我的错。”

    宓钊搔搔脑袋,“那哥你应该说出来啊,你不说出来,齐朝阳他怎么会知道。”

    宓寻疯狂摇头,“可别,他什么都不知道还缠着我呢,告诉他了,那还了得?”

    回想到这半个多月来,齐朝阳各种不死心的求复合,宓钊竟是情真意切的点头,觉得自家哥哥分析的真对。

    qq微信消息轰炸,学校或者家门口堵人,最后又不死心的送东西送礼物挽回,旁敲侧击的各种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