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我早已经开始做了,帮大少爷打探了不少消息呢。”
明兰:“谁不知你看上了大将军府的洪侍卫,才自告奋勇去帮大少爷打探消息,我看你是借机去幽会吧。”
明玉:“幽会怎么了,反正我打听了很多消息,大少爷很高兴,答应让我陪嫁呢。”
明兰:“什么?你要去大将军府?”
明玉:“是啊,好不容易让涛哥认识了我,自然要趁热打铁,继续追求。你也一起去吧,黑刀哥也会去,你不是喜欢他吗?”
明兰:“我,我不敢,听说大将军府的好几个丫鬟都出过事,有一个还死了呢,我怕。”
明玉:“怕什么,你机灵一点就好了,听说大将军府的工钱比咱相府还多呢。”
明兰:“我也去......哎呀,为了追男子以身犯险,好丢脸哦。”
明玉:“你真的脸红了哎。”
明兰:“讨厌,是你不知羞啦。”
明玉:“话说你到底是为了黑刀哥还是工钱啊。”
明兰:“两个都......不行吗?”
随后,角落里传来两个丫鬟羞涩的笑闹声。
叶明非失笑:这两个丫鬟挺有意思,一个大胆小花痴,一个贪心小财迷,他喜欢。他刚抬脚要走,听到两个丫鬟接下来的话后又停下了。
明玉:“丞相和夫人也真够可怜的,大少爷自幼体弱多病,丞相和夫人疼得跟什么似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每次病发,丞相和夫人亲自喂药喂饭,彻夜不眠地守着护着,好不容易养到十八岁,竟然给了那恶狼将军,搁谁身上谁不心疼啊。希望丞相和夫人能挺过这一关,保重身体。”
明兰:“我听说丞相和夫人还有一位二少爷,刚生下来时眼看着活不成了,结果被一位世外高人抱走了。丞相和夫人常常跟这位二少爷通信,想来活得好好的。若此时这位二少爷能回来,也能宽慰丞相和夫人的心吧。”
明玉:“十八年没回来过,怎么会偏巧这个时候回来,唉,咱们也就想想罢了。”
明兰:“是啊,连丞相和夫人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呢。”
叶明非点头,看来府里的人都知道他的存在,这很好。既然如此,他可以放心做他想做的事了。
叶明非摸到大厅门口时,正听到母亲骂人骂得痛快,“什么狗屁赐婚,分明就是戏耍与你,让你这个丞相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你为国为民这么多年,到头来就落了个‘儿子嫁与他人妇’的下场吗?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这昏君是要官逼民反吗?我诅咒他不得好唔唔唔......”
母亲的嘴明显是被什么堵上了,然后,传来父亲无奈而悲痛的声音,“夫人,事到如今,骂什么都不管用了,明日一早迎亲的花轿便要临门......唉,认命吧,否则,咱们全家都会受到牵连......只是委屈了我的珏儿......珏儿啊,是爹没用,保不住你,你要恨就恨爹吧。”
叶卓然的声音有些含糊,因为他的嘴角还在抽搐,已经抽搐一个多月了。面对这荒唐的亲事,他本想骂娘,却骂不出口,因为一开口骂的便是皇上,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到,又是一番麻烦。
他不像夫人这般天不怕地不怕,天王老子都敢骂;更不如夫人这般有身份有后台,即便骂了皇上也没人能拿她怎么样。他只能忍着憋着,还要安抚妻儿。
“爹,娘,你们,不用烦恼,我嫁。”这应该是大哥的声音,明显中气不足,仅此短短十个字,他喘了五口气才说完。
“珏儿,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从小便身体不好,每日都得吃药,我和你爹千般小心万般谨慎,才把你养到这么大,如今却要送你去那地狱般的将军府,整日面对那柳恶狼,你以后可怎么活啊。”母亲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悲痛至极。
“珏儿,都是爹没用,都是爹没用。”饶是一国丞相,面对此等人间惨剧,也不知所措,只能自责。
厅中没了说话声,只传出阵阵啜泣。
“我嫁吧。”叶明非走进大厅,含笑看着一脸震惊的爹娘和大哥,“爹,娘,大哥,明日我嫁。”
作者有话要说: ——接档文《穿到男儿国后我成了万人迷[穿书]》——
白江畔穿书了,一睁眼,便被男人围而攻之。
武林盟主俊朗疏阔,春风化雨,“有我在,偌大江湖任你行。”
京城首富清美矜贵,财大气粗,“你想要什么?买,买,买!”
病娇太子偏执暴戾,志在必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敢亲近你我杀谁。”
护国将军邪魅狷狂,步步诱逼,“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人帅活好,乖巧听话,考虑一下?”
创造百花一族的凤翔帝君:“身为百花族人,你必须从他们中选一个,四个都要也可。”
白江畔:“???老子是男人——”
后来才知道,他所在之地叫男儿国,没有女子,只有男子,而他,则穿成了能生儿育女的百花族人。
整日被围追堵截,追求者无数,白江畔就是不嫁人,一心发家致富求生存,还养了一只美丽的金凤凰。
直到,他被这只金凤凰叼回窝……
众人:“帝君,说好嫁给我们,您怎么给拐走了?”
凤翔帝君:“哼,是你们不争气。”
攻:身为守护神 为国民创造百花一族 最后却把自家崽儿拐回家 的凤翔帝君
受:被所有人当成受 其实特别攻 最后还是个受 的美强受
☆、公子出嫁(三)
厅里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到叶明非身上,蓦然睁大的眼睛几乎脱眶而出。
这人是谁?
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这人想干什么?
容貌倾城,红衣翩然,身边还跟着一头神鹿,是神仙下凡来解救他们脱离苦海的吗?
等等,刚刚这位神仙叫他们什么?
爹?娘?大哥?
“你,你是非儿?”叶卓然反应极快,知道此时此刻除了他的非儿,没人会叫他爹。
他一把扑上前,握着叶明非的双肩上下打量,全身颤抖,兴奋不已,最后竟嘤嘤嘤哭了起来。
这副可笑又滑稽的模样完全不像人们口中圆滑世故难得糊涂的丞相大人,仅仅只是个抱着心爱的儿子痛哭流涕的软弱父亲,“你是我的非儿,儿啊,你终于回来了,爹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卓然最近被这门丢人现眼的亲事刺激得胸闷气短,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去见阎王。天可怜见,在他见阎王前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小儿子。
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西天诸佛天界众神,多谢你们保佑,还能让我见非儿最后一眼,嘤嘤嘤。
顾氏随后反应过来,伸展着双臂,挪动着小脚,饿虎扑食似的扑过来,粗鲁地挤开哇哇大哭地叶卓然,一把将叶明非拉进怀里,紧抱着不放,“呜呜呜,我的非儿回来了,十八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叶明非弯着腰,脑袋被矮小的母亲整个儿搂在胸前,两边高峰耸动,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囊,防锈,闷......”
叶明珏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挪过来,喉咙哽咽着,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眼眶里的泪水在灯光下泛着光,随着身体激烈的颤抖而来回晃动,“非,非弟......”
顾氏手一伸,将大儿子也楼在胸前。叶卓然见状,赶紧再次凑上前。
一家四口抱头痛哭,久久不舍分开。
叶明非从出生那日起便被师尊的师尊抱走,这十八年来从未归家。这是他第一次回来,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母和大哥。
他透过泪眼打量家人,越看越亲切,越看越喜欢。
父亲叶卓然四十多岁,满身珠光宝气,锦衣华服,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挂自己身上,明明长得斯文俊秀,偏偏打扮得像个暴发户土财主,毫无内涵和品味。
叶明非对父亲所知不多,只知道他本是穷书生,无背景,无靠山,通过科举考试起家,金榜题名后凭着圆滑世故精于谋算一路坐上丞相之位,想来绝非等闲之辈。
母亲顾氏刚到四十,素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未见之前,叶明非本以为母亲定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见了才发现,她容貌确实不差,只是长相凶悍,柳眉横竖,满脸写着“谁惹我我撕谁”的凶悍,丝毫不像端庄秀雅笑不露齿的大家闺秀。
但母亲性情直白爽快,毫无机心算计,很容易博得他人喜欢。
大哥叶明珏跟他同一天出生,算是双生子,可两人长相完全不同。大哥给他的感觉只有两个字:美,弱。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俊秀异常却孱弱不堪,身形单薄而脆弱,走几步便会喘息沉重,独行艰难。一双眼睛倒甚为明亮,炯炯有神,跟猫眼似的,透着对生活的热爱。
叶明非有点后悔没好好读书,竟然想不出更好的词汇来赞美自己的家人,谁让他一看书就犯困呢。
身为丞相公子,云仙门高徒,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概不通,说出去有点丢人,还是不要让家人知道好了,咳咳......
“儿啊,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记得你说过,你师尊不让你下山。”叶卓然拉着叶明非坐下,这才问道。
他并不知道叶明非在哪里修炼,只知道是名门正派,规矩森严,不但亲传弟子不能下山,山上更不接待外人,否则,他这个做父亲的早就去看望儿子了,还用每日苦苦思念吗?
“我已修炼十八年,师尊让我下山历练。”叶明非不能告诉爹娘自己是偷跑下来的,更不能告诉爹娘自己命不久矣。
“非弟,你到底,在哪里,修炼?”叶明珏一开口便喘息不止,还是问道。
“云仙门。”叶明非本就不打算再隐瞒。
“什么?云,云仙门?”叶明珏几乎惊叫出声,随后醒悟,赶紧压低嗓音,因为太过激动,他剧烈咳嗽起来,在顾氏又拍又推下才渐渐好转,吐出一口气,缓缓问道:“就是那个‘无乱不出,斩妖除魔’的云仙门?”
见叶明非点头,叶卓然和顾氏齐齐露出震惊而兴奋的表情,“我儿是云仙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