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就是妓女;她们传染疾病。妻子就是妻子,她们因为狎游妓院的丈夫而容易受到感染。这两类女人感染同一种疾病,所受的痛苦也相似,人们或许因此会猜测两者在社会或情感方面有什么共性,然而所有这些,却都淹没在“危险的女人与良家受害者”这样一种对立的两分法之中。可是在关于改革的其他谈话中情况却不是这样的,在其他场合下罗列妇女所受的压迫时,卖滛问题会被提出来讨论。 在有关卖滛和性病的每一种对话中,都会出现一个受害者的音符,但它是个哑音。妓女或许是一个不自愿的、被强迫的危险源,但她们怎么说也是危险的。正如我们在中将要看到的,究竟通过对娼妓业加强管制检验,还是完全将它取缔,才能最理想地控制这种危险,这是一个引起激烈争论的问题。民国当局最终也无法完成这两项任务中的任何一项,这是一系列令人失望之举中的一项,它导致许多中国的改革家不再支持那个政权,而支持了另一个担保说更能成功地保障民族和国家健康的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