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子炙热的肌肤!
“啊——”她急促地低呼!
他——竟然没穿衣服!
大腿处也立刻感觉到了熟悉的硬度,让她立刻打了一记激灵,身子顿时不由自主地滚烫!她惊急的推开他,想要逃离,可是,男人哪会让她如愿?他猛然一个翻身,仿佛猛虎一般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床单因此而滑落,露出了他精壮而美好的肌肤。
他咧唇一笑,一排牙齿,整齐划一,在明亮的光线下,邪气极了。
“女人,跟我玩,你还太嫩!”
话音落,他的身子便沉沉地压了下来。让他看上去就像一个霸气的帝王,那高大的身躯,乃至身体散发的雄性荷尔萌气息,都能让林飘飘喘不过气来。
他急切地吻上了她,一把拽过她那两只试图抵抗却可怜地颤抖不已的小手,高举过头顶让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细致紧密地贴上了他。
13再被吃掉
那柔滑酥嫩的相贴碰触,感觉太过剧烈,一下子让他忍不住闷呤了起来,呼吸因此而粗重。狼吞虎咽地咬着她的唇,亲了几口,他就开始迫切地啃咬她的肌肤……
下身一度契合成功,那粗硕的巨物沉沉的埋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林飘飘吓坏了,浑身抖地厉害,无助地像是在大海中漂泊的小船只,两只水汪汪的大眼此时被他侵犯地哭了起来。他却分外享受她那呜呜咽咽、像是小猫在叫的哭声,动作的幅度越发地不知轻重、不加控制。一个上午,她哭得眼睛都快要肿了,而他尽兴极了。压着她运动了好几次,直至中午十二点,才难舍地偃旗息鼓。
男人从容利落的穿起了他的衣服,刚刚还是禽兽模样,此时已经衣冠楚楚,那纯手工的西装穿在他身上,简直比模特还完美帅气,这让林飘飘气得暗骂衣冠禽兽。
“走,我请你吃饭。”冷睿阳俯身看着她。
林飘飘又被吓了一跳,她现在很容易被惊吓,特别是这个男人危险得像只恶狼,好像随时随地都会发情。
“不要。”林飘飘一口拒绝,很可笑的是,她竟然不那么讨厌这个男人,的事实竟然冲击了她失恋的痛苦,真是奇葩的治疗方式。
“那你请我。”冷睿阳换了一种方式。
“都不要。”林飘飘不给面子的拒绝,她现在只想走出这扇门,然后,与这个男人老死不相往来。
冷睿阳眯了眯眸,说实在,她可口的让他一时不想放手,“留个电话号码给我。”
林飘飘气恼的横了他一眼,他当她是什么了?得寸进尺吗?她怒怒道,“听清楚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说完,套好了裙子的她,大步朝门走去,狠狠的甩门离开。
冷睿阳眼底有些不快,星眸流转间,看见那白色床单上数道鲜红的血痕,他的面容柔和了几分,弯起一抹笑意来,“小家伙,我们还会再见的。”
林飘飘逃出了酒店大门,才发现自已所在的位置,就是昨晚林唯宸订婚的附近,她的包也不见了,钱也没有,这让她一时之间只能徒步走在街道上,环着手臂,明明头上的太阳晒得让人喘不过气,她还是感到阵阵的冷意袭上身。
失恋了,了,两种最宝贵的东西同时失去,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心想,如果自已死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会关心她吗?父亲昨晚的冷漠她已经寒了心,连曾经说要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此时也牵了别人的手。
生活失去了方向,未来迷茫一片,这样的人生的确生无可恋,不过,林飘飘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生命的人,从母亲离世,后母进门那一刻,林飘飘的性格就发生了改变,她就像打不死的小强,玩强不息的生活着,在街道走了一千米之后,林飘飘坚定了今后的打算。
照理说她经过了这样残忍的背叛,她该报负才对,原本昨晚林飘飘就是这种想法,可之后,她却觉得不值得,她把林唯宸爱她的一切都毁了,已经算是简接报负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振作起来,开始新的生活。
她迫不及待想要逃离林家了,前提是,她必须拥有一份工作,她要独立起来。
从大学毕业之后,林唯宸就给了她优越的生活条件,每个月的零花钱固定两万打进她的帐上,所以,两年来,除去她用掉的,她卡上还有二十万左右,她不打算还,决定当作是冷唯宸给她的分手费。
有了这二十万,她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找工作,现在,她要回去跟父亲商量搬出来的事情了。
想通了,林飘飘的脸于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她不知,在她的身边一辆黑色的轿车里,一个男人正好奇的观察着她,冷睿阳没想到她还没走,原本想栽她一程,可想到她的倔强固执,他放弃这个想法,看见她这抹笑容,他心底竟有些欣慰,她走出了失恋的阴影了吗?
林飘飘回到了昨晚的订婚酒店,原本只是碰运气的去寻问她昨晚遗失的包,没想到竟然找回了,东西都在,她掏出手机一看,冷唯宸打了不下五十个电话,她冷冷一笑,拿出车钥匙开车回家,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没人,她赶紧冲洗了一个澡,出奇的,的事情竟然没让她多痛苦。
她想她的心已经痛得麻痹了吧!
晚上,林飘飘呆在家里等待父亲回家,宋兰和她儿子八点回来了,看见她在家,宋兰只给了她一句白眼,昨晚她穿成那样进入订婚宴,已经让她极度不快,而且,她也听到四周宾客对她的议论与赞美,更叫她心底不爽,这不是明摆着去勾引她未来的女婿吗?
林飘飘躲回了房间玩电脑,十点的时候,才看见林荣海醉熏熏的被司机扶回来,林飘飘听到动静跑出来,看见宋兰已经下楼为他准备茶水,林飘飘走过去喊了一声,“爸。”
林荣海看见林飘飘站在面前,突然喜出望外的拉了她一下,把她拉到了身前,“飘飘啊!我跟你说件事情,后天我有个饭局,你一定要去,知道吗?爸爸这次可全靠你了。”
“爸,你说什么啊!”林飘飘拧着眉,疑惑的看着父亲。
“爸爸这次只能靠你了…”林荣海喃喃自语的说完,头枕着沙发背便呼呼大睡起来。
林飘飘微微鼓了鼓腮,发现林荣海的衣服在发光,是手机振动的声音,她看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宋兰,鬼使神差的林飘飘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上面是一个叫阿芬的女人名字,林飘飘拿着半天不敢接,却在这时,一条短信发过来,林飘飘好奇的按开来,一句话出现在她眼帘,
“荣海,今天不来我这了吗?”
暖昧的话语,让林飘飘的手一颤,她忙不跌的合上手机,起身回房,关起门,林飘飘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父亲天天应酬那么晚,原来外面有了女人,躺在床上,林飘飘正心乱如麻,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心底一震,是林唯宸的,她狠狠的盯着唱歌的手机,心如刀割,她决定不理会。
14再次相遇
但是,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好像那端的人有种不接电话不罢休之感,林飘飘最终拆了电源,房间才安静下来,接着响起的却是她的抽泣声,要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
这一晚林飘飘失眠渡过,脑子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第二天一早,她就跑去了人才市场,投了数十份简历,下午在外面闲逛,晚上八点,她在外面吃完饭回家,刚到门口,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跑车,她的脚步一停,转身决然去了旁边的酒店。
第三天,她接到了两份面试通知,是文员类的,其中有一份行政文员,复试表现不错,如果没问题,应该后天就能上班。
至于林荣海那晚跟她说得饭局,她早忘了,直到傍晚时分她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她才恍惚回神,原来那晚爸爸说得饭局是真的。
“爸,真得要去吗?”林飘飘咬着唇,有些不想去。
“飘飘,爸爸有几个老朋友想要见你,只是过来吃个饭,没什么的。”那头林荣海笑道。
这通电话是林飘飘这一年来,父亲第一次如此主动打给她,林荣海的话中还透着一丝半强迫的命令,这让林飘飘犹豫了一会儿便答应了,只是她有些困惑,父亲怎么突然邀她吃饭?
傍晚六点,她打的士到了父亲说得酒店,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高级酒店,父亲亲自在大堂等着她,看见她出现,脸色顿时一沉,“怎么穿成这样?”
林飘飘今日穿了一件白衬衫,深色牛仔裤,很休闲清爽,还没反应父亲这句话的意思,手就被父亲拉出了门。
“爸…怎么了?”林飘飘不解的跟着出门。
刚好酒店旁边就是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林荣海走至第一间店推门进去,他的目光看着模特身上那件金色亮片紧身连衣裙,眼神顿喜,他朝服务员道,“把这件裙子拿下来。”
林飘飘迷糊的看着父亲,不解父亲为什么突然要给她买裙子,而且这裙子也太…性感了吧!
“爸,不用买了,我这样穿挺好的。”
林荣海突然严厉的转过头来斥责道,“你懂什么,见什么样的人,就要有什么样的样子,你这身打扮看着像学生,哪能领得出门?”
“不就是吃顿饭嘛!”林飘飘小声的咕哝一声。
林荣海立即笑逐颜开的拍拍她,“听爸爸的话,去换身衣服。”
林飘飘有些不愿意的进了试衣间,不一会儿,她穿着出来,服务员立即给她配上高根鞋,穿上这身裙子,林飘飘浑身散发着清纯与性感的味道,纤细适度的身材,微微羞红的脸庞比之刚才的白玉生香还要更加地撩人。
林荣海心下暗叹,他平时怎么就没发现他的女儿生得这么美?这么一张清纯的脸,配上一双妖媚的狭眸,斜挑上扬的眉角,含春带媚,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的,这让他对今晚的谈判多了几分把握。
林飘飘换下这身衣服,再次与林荣海进入了酒店之中,一身银丝亮片短裙,这让她出现在酒店里分外惹眼,她埋着头跟着父亲的脚步,内心里却忐忑不安,她隐约感觉父亲今晚这顿饭好似别有用意。
当父亲推开一间包厢的门时,引面扑来一股浓重的烟酒味,在烟雾缭乱中,一张张陌生的男人面孔纷纷盯在她身上,这群男子看她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喜欢。太过炽热……也太过……总之,她很不舒服。
“来,飘飘,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我市的副市长,叫刘叔叔”林荣海把她拉到了一位略胖的中年男人面前,笑容可掬的介绍着。
“刘叔叔。”林飘飘喊完抬头与此人对视了一眼,只见这副市长笑咪咪的看着她,但那眼神刚对上眼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他想要把她给吃了的错觉。
这让林飘飘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她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父亲,心底即失望,又心寒,爸爸怎么能领她到这种地方?
餐桌上五个男的,三个女的,那些女的个个妖媚之极,她们像是这方面的老手,立即就把林飘飘拉到了面前,笑逐颜开的与她交谈,林飘飘礼貌性的回应几句,她浑身却有些颤抖,她很害怕。
对面那个副市长的目光放肆的打量着她,而在酒桌上的男人,那一个个的黄段子,让她开始坐立不安,心里也难受地紧。她扭头,恳求般的望着父亲,急得直冒汗。
可是,父亲却笑容可掬的与这群人交谈,根本不理会她的目光,而且还在话语间故意透露着他想要拿下政府开发新城区的那项目,而那副市长其间积极响应这件事情,只是每说完,都会有意无意的盯着她,这让林飘飘终于明白这餐饭的用意。
在座的男人身份皆不低,不是商场老手就是政界高层,实话说,像他们在酒色场中混的时间不短,可还真没见过像林飘飘这种的,那么古意盎然的脸庞,那么纯净无暇的无端妖娆。一双黑幽幽的眼睛,粘着淡淡水雾,更是仿佛会说话一般。
当然,他们有自知之明,如此尤物今晚只会属于一个人,他们也只能眼谗一下而已。
“我…我上洗手间。”林飘飘怆慌的起身道。
林荣海朝其中一个女孩道,“露露陪陪她去吧!”同时示意了一个眼神。
露露自然明白是要她盯紧的意思,她笑着起身与林飘飘出门,林飘飘出门之后,却并没有立即去洗手间,她转身朝身后的露露道,“房里的烟味太重了,我在这里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那我陪你吧!”露露抿唇一笑,在她旁边倚站着,同时摸出了一包烟,刚摸到便想到林飘飘的话,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习惯来一根。”
“请便吧!”林飘飘抿了抿嘴角,不介意的说。
这是酒店的三楼,站在阳台上可以纵揽酒店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林飘飘深呼吸一口气,转头望着金碧辉煌的走廊,有种被骗的悲伤,清秀的小脸绷了起来,忽然,对面的电梯里涌
出了一批人,走在为首的是一位年轻冷俊男人,高健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的惹眼,他神情冷漠,脚步慵懒自得,只是表情沉冷,好似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专心走路。
林飘飘心不在焉的表情在看见此人时,猛地,好似凭空被闪电给劈了一下!炸的她脑子一片空白,而这时,那个男人正好转眸,与她的目光相撞,她惊惶失措的转身想要避开,可是,晚了,那个男人已经注意到她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夺去她身子的混蛋,林飘飘有一种想挖地洞逃跑的想法,她一把拉起了露露,“走,我们回去吧!”
15他的拯救
露露怔了一下,她也看见了走来的冷睿阳,眼神一亮,只见走来的男人身形劲拔。白衬衫,深色休闲裤,让他看上去贵气逼人,浑身散发着成功男人的气息,只是,他和其它成功男人不一样的是,他拥有一张过分年轻迷人的面孔。
“你认识?”露露敏感的查觉到林飘飘的不安,好奇的问道。
“不。不认识。”林飘飘的语气结巴起来,推门进了房,比起房间里的气氛,她更不想面对外面走廊上的男人。
林飘飘回到座位上,按耐不住一颗激烈跳动的心,天哪~!怎么会遇见他?她心底直祈求他没有看见她。
过了几分钟,房门外没动静,林飘飘才松了一口气淡定下来,心想着,那一夜只不过是意外,他怎么可能记得自已呢?
林飘飘喝了一口冰水,安慰着刚才受惊吓的心,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她以为是服务员进来,却见坐在门对面椅子上的人表情诧然的望着门的方向,惊愕的开口“你是?”
这一声寻问,房间里的人都朝门口望,这一看在座的男人都变了色,就连那副市长都站起了身,热烈迎接,“原来是冷总,幸会幸会。”
林飘飘讶异回头朝门口看,只见一道劲拔的身形朝她一步步走进,她在突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那废了好大的心力才做到的淡定即刻破功了!
包厢里浓重的烟味儿让走进来的冷睿阳淡淡地蹙紧了眉,有些反感,他冰寒的眸子一扫,那冷厉的视线,看的林飘飘旁边三个女人小心肝扑通乱跳,纵然见过世面的她们,也免不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像个小女生般又羞又惊,呐呐地垂下了头,心里还在想,这个帅哥的视线很有魄力哦,让人都不敢直视。
那副市长见自已的招呼被忽视,一愣之后,当下热切地腆着脸朝冷睿阳走了过去,同时朝其它人嚷道,“来,加个位置,加个位置…”
林荣海也是半响才回过神来,即刻端着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就朝冷睿阳搬去,“冷总,贵客,贵客啊,快,赶紧坐,赶紧坐!”
他热切地将圆凳挪到了冷睿阳的身边,指着椅子,示意冷睿阳坐下。
冷睿阳眉梢眼角透着礼貌的冷淡。“不用客气,我只是来找个人。”
“找人?”这诺大的一屋子人,除了林飘飘,都疑惑不已,这屋子里有值得他亲自进门找的人吗?谁的面子这么大?
在众人纳闷之际,只见高大俊美的男子径直站在林飘飘身后,虽然站在这被这群人污染得俗气的房间里,他身上却有一种特别尊贵的气度,仿若皇室的尊容,让人觉得高高在上、尊贵无比。
林飘飘感觉呼吸快要停止了,内心打着鼓儿,她同时又羞愧难当,她偷偷瞟了他一眼,只见他低低地垂下了头,修长的眉毛下,两潭黑泉静静地凝视她,那几乎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了。林飘飘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颤抖!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强大,只是单单的凝视,林飘飘便有一种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真巧,在这里碰见你。”他轻轻地说,磁性的声音,仿若夏日里暴晒过的沙石在轻轻的碰撞。
林飘飘的心不争气的乱跳了好几下,半晌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好。”
在场的人顿时抽了一口气,纷纷不敢置信,让冷睿阳不请自来的人竟然是这个女孩?林荣海更是惊愕,虽说林思曼是他非亲生的女儿,但能嫁入林家已经是莫大的福气了,可是,谁不知道冷家真正当家作主的是谁?冷唯宸只不过是冷家家族分公司的总经理,而真正撑管着冷家亿万家产的却是冷家老爷子的最小儿子,冷睿阳。
刘副市长哈哈笑了起来。“原来是来找飘飘的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刘副市长的眼神有些飘忽,暗暗闪烁着懊恼与不甘,在林飘飘进门到现在,林飘飘的所有表情都落进他眼底,看着时而埋头吃饭,时而贝齿咬着小嘴,尽是小女儿姿态。浓密的秀发半扑面而下,妩媚地擦过她的小脸,擦过她的白颈,简直是太动人心弦了,那般的青涩稚嫩,有着女孩的不知所措和不解世事,可偏偏,狭长上挑的眉角,流露出一抹让人神魂颠倒的娇美来!
这个女孩儿他今晚是势在必得的人,可是,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偏偏这个男人还是连他都惹不起的。
不过,也难怪能让眼高手低的冷睿阳看上,林飘飘果真是一个妙人儿!
眼前的气氛,冷睿阳一眼便明白,更何况林家的生意加上政府最近的大动响,不难料到林荣海把林飘飘带到这个饭局的意思,必竟在商场上,卖女求荣的例子比比皆是。
“昨晚答应要陪我吃晚餐的,怎么放我鸽子跑这来了?”冷睿阳有些懊恼的望着垂首拘束的女孩,语气透着责怪,含笑却冰冷的眼光向四周围看了一圈,其中意思不言自明。
林飘飘听得脑子一懵,他在说什么?谁答应他陪他吃晚饭了?她抬起头正想反问,却冷不丁的看见他浓密睫毛下一丝异样的笑芒,她猛然觉悟,他这是要帮她离开这里吗?
还没等林飘飘回答,林荣海已经笑逐颜开的接话了,“哎呀,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知道小女和您有约,我还以为小女今晚没事呢!”
冷睿阳含笑的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望向刘副市长,“不介意我带我的女伴离开吧!”
刘副市长浑身一个激灵,他是最深切的感觉到冷睿阳那笑容背后的冷意,他笑呵呵打着圆场道,“哈哈,冷总说笑了说笑了,我当然不介意的。”
冷睿阳微笑,大掌亲呢的拉起了林飘飘的手臂,牵着她出门,林飘飘完全是呆呆的,等她回过神时,她已经被冷睿阳拉着进入了对面的一间包厢,她更惊然发现,这包厢只开着暗灯,是一间空包厢。
而她娇小的身体被他双臂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她惊愕的抬头望他,结巴道,“你。你要怎么样?”
“我救了你,难道你不要感谢我吗?”冷睿阳略眯眼,狭长而透着精明的眸子邪恶的盯着她。
16她的冷嘲热讽
林飘飘眨着眼,不能否认是他的确救了她,可是,他救了她之后,就是这样来威胁她的吗?但触上那双深邃如夜的眸子,林飘飘的心跳也毫无例外地加速了几下,她低着脑袋,编贝一样的牙齿,无意识地蹂躏着那娇嫩的唇瓣,急急撇开眼咕哝道,“那你想怎么样?”
冷睿阳见她这副小孩儿样,嘴角一挑,染着淡淡笑意的声音蓦然添上三分邪魅,他低下头,准确地擒上了她的唇,肆意的品偿着她嘴里的甘甜,那一晚上之后,他心心念念想要再次品偿的滋味,如今终于他如愿以偿了。娇嫩的唇瓣,一如他记忆里面的美好。他亲过的女人,大多都涂抹着碍事的唇膏,油腻腻的,让他觉得生厌,所以他不常亲女人。
可那一晚吻了她,那没有丝毫遮拦的天然触感,入了他的心,让他每每回味起来,总是心痒难耐。
亲着她的唇,有一种舔着果冻的感觉,但却没有果冻那股令人反感的色素添加剂味道。娇嫩的,仿佛刚从树上摘下的樱桃,过了水,满口的清甜。越是吻,越是浑然忘我,仿佛会被这张小嘴给吸进去一般。
林飘飘自然是不肯的,她低低地呜叫,伸手要推开他,心下更是恼恨这个男人的无法无天、我行我素。可是这个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胳膊仿佛钢铁铸造的,将她困的死死的。她欲哭无泪,怎么同样是人,凭什么男人的力气就比女人大那么多。推不开他,只好狠狠心,拿手去掐他。就近,也只能掐他腰间的肉。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石头做的,就连腰间的肉都硬得不像话,她纤手摸上去,食指和拇指使劲对拧,像剪子,可像是什么都没拧住一样!反而她的挣扎,只会激起男人更加放肆的侵掠。
吻了好一会儿,冷睿阳才放开了软在了怀中的女孩,林飘飘挣扎了一下,可身体软成了水,只能一声不吭地倚在他的怀中,微微反抗!
“我看你刚才应该没吃什么!走,我们去吃饭。”冷睿阳这般说着,拉着她便出门。
林飘飘羞红着脸跟着他,冷睿阳带着她去了大厅里的靠窗位置,他知道她今晚足够的惊吓了,在热闹的地方用餐才能让她放松些,坐下点菜,林飘飘倒是不客气的拿过菜单,狠狠的点了几道昂贵的菜肴,只是,她忘了,用钱来报负这个男人,实在不是什么高明的主意。
冷睿阳完全没意见,反而他也喜欢看到这个乖巧的女孩偶尔露出的倔强和小脾气。
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吃饭,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事,这顿饭吃得林飘飘难受死了,就算菜很好吃,可是,那也要看是和谁吃才行。
半个小时之后,她将手中的筷子一放,呼了一口气道,“我吃饱了,今晚谢谢你,我还有事情,我要先走了。”
“我送你。”冷睿阳优雅的放下筷子,他怎么会看不出也想逃呢?
“不用了…”林飘飘快速起身,抓包迈步,几秒之中消失在大厅门口。
身后,冷睿阳掀了掀眉,沉稳从容得好似虎豹般,因为在丛林中的黑豹在狩猎的时候,从来都是慢条斯理的盯着自己的猎物,可以一盯几天。无论那猎物是在那动若脱兔,还是静若处子,他自是岿然不动。因为,那猎物已经是它的囊中物,它一旦出手,必然是手到擒来。
林飘飘一口气跑出了百米,直到确定身后那个男人没追来,她才重重的松了几口气,捂着刚才被他强吻的唇,有些气恼的踢了几脚,可恶,今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林飘飘并不打算回家,父亲今晚的做法让她很心寒,她只想逃得远远的独自一个人生活。
她选择了家里附近的酒店,这样方便拿换洗衣服,十点,她回家拿套衣服去酒店,刚刚进门,便看见沙发上坐着林思曼母女,她们正聊着什么,看见她回来,林思曼的脸色一变,冷嘲热讽出声,“哟,我还以为你不回家了呢!”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回?”林飘飘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便进房。
房门口,林思曼端着一杯红酒倚靠着,她看着房里收拾衣服的林飘飘,咬了咬红唇,谈判似的出声道,“飘飘,我们好歹一起生活了五六年,即然我和唯宸已经订了婚,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林飘飘捡起衣服装袋子里,头也不回的说。
“飘飘,国内适合发展的地方也不是只有t市,这样吧!反正你也不想看见我们填堵,你何不离开这里去外地呢?”林思曼游说着,她这两天也不好过,那晚订婚过后,冷唯宸就跟她玩失踪,这让她也很痛苦,她虽然得到他的人了,却得不到他的心,这让她打心底堤防着林飘飘。
收拾着东西的林飘飘倏然停止了,她撇了撇嘴角,怎么会听不出林思曼话中的意思?原本心里还有些堵得,现在,完全没有了,林思曼不是胜利者,相反的,她把自已扔进了火坑里,她才是最煎熬难受的人,虽然林飘飘不确定冷唯宸是不是还爱着自已,但他一定不爱林思曼,这让她痛快了几分,心下好笑,冷唯宸爱谁不爱谁已经和她没有一点关系了,她现在只想过自已的生活。
“你倒是说话呀!缺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五十万,足可以让你在其它地方过得很好了。”林思曼有些急燥道。
林飘飘转身,有些气愤道,“你当我是乞丐吗?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会离开。”
“你…你该不会真得枉想唯宸回到你身边吧!”林思曼冷嘲热讽道。
林飘飘冷哼一声,“别跟我提这个人的名字,从现在起,你和冷唯宸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因为你们根本不配影响我的生活。”
林思曼脸色一怔,内心暗喜,她了解林飘飘,她说这句话,那就说明她已经恨上了冷唯宸,虽然在订婚那晚她说了那些威胁的话,可到底那不是林飘飘能干出的事。
17冷唯宸的补偿
“即然这样,那算我没说。”林思曼撇了撇红唇,倪了她一眼离开。
林飘飘收拾了一包衣服出门,走至街道上,她刚拦下一辆的士,却见一辆跑车从五十米外的黑暗中快速冲过来,把的士阻拦在旁,那司机吓了好大一跳,骂骂例例的驶开了。
林飘飘看着突然出现的跑车,想也不想提着衣服就快步朝前面走,身后,驾驶座上冷唯宸的身影急急迈下直追而来。
“飘飘,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冷唯宸快速赶上她,大掌一搂从身后搂住了她。
“放开放开…”林飘飘发疯似的挣扎起来,拿起手中的衣服狠狠的捶打着身后的男人。
冷唯宸紧窒的圈住她,任由她挣扎呼叫,就是不放手,“不放,除非你能听我解释。”
林飘飘打得手酸了,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微喘着叫道,“先放开我。”
冷唯宸试探似的伸开了她的手,将她扳了过来,林飘飘抬起头清亮的眸子直直的望进他充满了内疚与焦燥的眼睛,“说吧!我听着呢!”
“如果我说那一晚我是被林思曼母女下药算计的,你相信我吗?”冷唯宸急切的捕捉着她脸上所有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捉住她的小手。
从林思曼那里得知了眼前这个男人背着她所做的事情,再听到这样的借口,林飘飘已经没什么反应了,甚至连痛苦都没有,神情相当的平静,她抿了抿嘴角狡黯的笑起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我谁没有说,但是,我想告诉你。”
看着她这样纯洁天真的笑容,冷唯宸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看见他的小天使又回来了,他宠溺凝视着她,“嗯,说给我听。”
“你订婚的那一晚,我了。”林飘飘无比淡定的轻启红唇,吐出这句话。
冷唯宸的俊脸精彩的变化着,最后阴沉到极点,笑眼被愤怒占据,他一把钳紧了她的双肩,“是哪个混蛋干的?告诉我,我一定要杀了他。”
林飘飘的身体被他摇晃着颤动,他捉住她的力道极重,弄得她很疼,但是,她却笑了,笑得极是娇媚,她无辜的耸耸肩,毫不在意的回道,“我不知道他是谁。”
冷唯宸的俊脸扭曲起来,完全失去了理智般,森冷的咬牙咆哮起来,“告诉我,告诉我那混蛋长什么样子。”
林飘飘无邪的看着他发狂的样子,心下冷笑,这个反击真漂亮,正好验证了林思曼的话,这个男人说到底爱得只是自已清白的身子,用来满足他男性的尊严,失去了那层膜,他还会爱自已吗?
冷唯宸极是受伤,痛苦的眯紧了眸,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内心挣扎而矛盾,他爱林飘飘,这是他无比确定的,可是,听到这个消息,他依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他爱得不止是她纯净无暇的干净身子,他爱得是她无邪的面容,是她单纯的个性,是她的全部,只是,到底是哪个混蛋这样伤害了她?
“告诉我,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我认识的人?是那晚酒宴上的人?”冷唯宸重重的吸了一口气,不死心的追问。
林飘飘弯唇一笑,“他是谁不重要,我不介意他对我做了什么,真的,所以,你也不用气得这么苦,因为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冷唯宸的胸膛好似被无情的拳头击打了一下,他震惊的看着笑容无辜的女孩,不敢置信这样无情的话从她的嘴里说出,他眨了眨眼,猛然意识到这件事情,也许就是她对自已的报负。
“该死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傻?你为了报负我伤害你自已,值得吗?啊。”冷唯宸怒声吼道,他真恨不得揍她一顿,但下一秒这道怒气便被他发泄在旁边的路灯铁柱上,坚硬的表面发出了沉沉闷响,冷唯宸的拳头顿时鲜血倾注。
林飘飘着实被吓了一跳,她的身子一抖,看着冷唯宸颤动的手,她的内心硬生生的发疼,抛开他背叛这件事情,她还是很可怜他的。
刚刚她的确品偿到了报负的快感,现在她明白,即使拔刀刺进了他的胸膛,浅薄的快意果然只是瞬间而已。看着他浑身散发的痛苦,倏忽间林飘飘感觉一切皆虚无,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现在只想赶快从这场毫无意义的对峙里抽身。
“没事的话,那我有事先走了。”林飘飘转身,坚定的往前走。
“飘飘,别走。”冷唯宸开口叫住她,声线沙哑而无力,他大步追上,握住她的手臂。
“有事快说。”林飘飘头也不回的寻问,她发现她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眼睛,她怕自已会在那熟悉的温柔眸光中消融内心的冷硬。
“答应我,别不接我电话,我什么要求也没有,只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如果可以,我想补偿你。”冷唯宸低低叹息出声。
林飘飘的泪水快速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强行笑起来,笑容里有一丝凄怆一闪而过,“你只怕是这辈子都没办法还上这笔债,再说,你想赔,我未必想要。”
说完,她挣扎了一下脚步不停步,继续往前,身后冷唯宸没有追上来,高挺的身影站在路灯下,透着无尽的颓废与落慕,望着走远的女孩,他眼里的情绪汹涌难平,却透着最真切的伤痛。
林飘飘几乎是小跑着往前,走出一千米时,她已经快喘不过气来了,她想过无数次要如何报负这个负心的男人,要如何才能最大的伤害他,可真正见面了,她还是做了一员逃兵,她有些害怕听到冷唯宸说得任何话,她更害怕自已对这段感情放弃得不够撤底,怕触上他的眼睛失去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又是失眠的一夜,第二天中午,她接到一通上班通知,这对迫不及待的想要一份工作的她来说,无疑来得最及时的拯救,即便这是一份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工作,她也乐滋滋的去上班了。
18又遇他
前面一个星期,林飘飘完全投身在忙碌的学习中,对于工作上遇到的烦恼也不是没有,比如说同事之间的不好相处,老同事的颐气指使,女同事的刁难,男同事的调戏,林飘飘疲惫应付的同时,也接受了目前的工作状况。
她暂时搬到了公司旁边的一个旧公寓,房租不贵,一个人也乐得自在,平时会接到父亲的电话,电话中父亲好几次跟她提到冷睿阳这个名字,她听得迷迷糊糊,含糊应对,最后,后知后觉才想明白,冷睿阳大概就是夺她贞操的混蛋。
管他是谁呢!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她现在安以现状呢!冷唯宸的电话没再响过,好像这个人在她的世界消失了,她也乐得清静自在,就算痛苦,也在关了灯,蒙着被子大哭一场之后,得到解决。
谁还没有昏头干傻事儿的时候?不过,谁也不会昏头一辈子,清醒过来就好了。
刚刚准理了一大推的资料,她抱着进了经理室,经理是一个四十出头成熟儒雅的男人,叫温俊良,能在中型公司担任经理职位,也算是成功型气质男人,更难得是,脾气温和,对她不错。
“经理,这是今天要签得文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