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着你了?”胡姗姗背对着老蒋清理着东西,很是不耐烦,“就没有说去接下我,至少你要打个电话关心关心吧”
老蒋终于明白了,胡姗姗是怪自己没有去车站接她回来,而且也没有给她电话。可是她自己坐个出租车不就得了吗?还要我大老远地跑过去,又再折腾回来。老蒋觉得这是个麻烦事儿,电话就更没有必要了,多矫情啊。老蒋边想边走出了胡姗姗的房间,来到客厅的他又折了回来,“我说胡姗姗,你是不是觉得我光陪你玩不够,还得管接管送啊?”胡姗姗转过身来瞪着老蒋:“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不对了,你又不是我的女人”
“你希望是吗?”
“当然希望了!”
胡姗姗没有想到老蒋回答得这么直接,脸上有点挂不住,立即朝老蒋挥了挥手:“该干嘛干嘛去——我要换衣服洗澡了!”老蒋也被自己的话吓了跳。胡姗姗突然冒出这么句话,老蒋下意识地回答了,根本没有经过大脑。回到房间后的老蒋心里还是无法平静,这下老底儿了。“当然希望了”,这是多么肯定的句话,貌似自己喜欢她很久了似的。即使自己很喜欢她,能说这么直白嘛?“该干嘛干嘛去”,我做梦不行么我?老蒋胡思乱想着,心里矛盾。他既想胡姗姗知道自己的想法,又不想她知道。
胡姗姗把这几天穿的脏衣服全拿了出来,又拿出了个袋子,里面全是些小饰品。这些饰品是胡姗姗中午在北戴河淘的。胡姗姗拿出了个黑色的手链,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晃了晃,又在镜子面前照了照,感觉还不错。胡姗姗把手链取了下来,来到了老蒋门外,轻轻敲了敲门。老蒋还坐在电脑前想着刚才的事儿,心里又是阵发紧。不行,不能露了怯,绝对不能慌了神儿。我就爱你,我怎么了我?你不爱我,难道我就不能爱你吗?老蒋给自己壮着胆儿,其实他早就乱了分寸。
老蒋鼓励完自己后,缓缓地转过了头:“啥事儿?”“这个是我从北戴河顺便带回来的,你喜欢就戴着吧。”胡姗姗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把手链递给了老蒋。老蒋拿着看了看,满不在乎的样子:“几块钱扫的地摊货吧?”胡姗姗的眼睛下就鼓圆了,伸出她的纤纤玉手,很大声地吼道:“还我!”老蒋手里紧攥着手链,笑道:“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在幼儿园啊,送了的东西马上又要要回去。”
“你”
“我”
“我生气了!”
“别啊,姗姗”
胡姗姗转身气冲冲地回了房间,有点做秀的成分。老蒋跟着想进胡姗姗的房间,被挡了出来。老蒋只好对着门缝喊道:“谢谢了,手链很漂亮,我很喜欢”胡姗姗听见老蒋的话后,笑得跟花儿样,貌似怀春的少女。她又开始摆弄其他的小饰品了,件件的试,然后对着镜子照个没完没了。老蒋回了自己的房间后才仔细看这条手链,是条黑色的手编玉石手链,价格应该不便宜。
老蒋没有带任何饰品的习惯,崇尚简单的他只喜欢戴手表,而且是好表。老蒋觉得男人手上和女人样满是饰品的话,就跟男人用粉红色的女式手机样别扭。男人就得有阳刚之美,阳刚不起来,也别蔫了吧唧的玩阴柔。从概率上来讲,另类的人只会被另类的人接受,受众就少了,其实这并不划算。老蒋暗自窃喜着,没有想到胡姗姗这么有心。手链也确实不错,索性就戴上吧。刚戴上走出来晃悠下,就被去洗澡的胡姗姗看见了,老蒋立即把手缩进了裤兜,假装去冰箱里拿东西。
第128回:适度的美
胡姗姗装作没有看见,心里却觉得好笑。胡姗姗先前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老蒋没有去车站接她,对她回来的事儿也不闻不问。她希望老蒋更关心她点,像男朋友样关心体贴她。而老蒋就明白不了,他认为这很麻烦,但是胡姗姗认为这才是浪漫,越麻烦越体现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见,男人和女人的思考方式还是有区别的。在有些事情上,男人是务实的,女人却要求男人浪漫点,比如送不送鲜花的问题。在有些事情上呢,女人是现实的,男人却要求女人浪漫点,比如男人是否有车有房的问题。
短暂的假期终于结束了,老蒋和胡姗姗又开始了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胡姗姗这两天开始“热情”起来,每天都给老蒋买些吃的回来,虽然每次老蒋只吃了十分之不到,其他的都归了她自己。胡姗姗偶尔还会跑到老蒋房间给他看看她画的画,虽然老蒋看不懂还乱评通。老蒋呢,这两天都在家里做饭吃,表面上说是改善自己的生活,实际上是做给胡姗姗吃的。老蒋也把些以前自己写的文案给胡姗姗看,让她提点意见,其实是想过去串下门儿。有时两人会情不自禁地对视,有时两人还是会互相揶揄对方,美妙极了。
胡姗姗开始逐渐占据上风,老蒋开始有意识地让着她。太熟悉的两个人,太骄傲的两个人,都不愿轻易去表白自己的情感,但是心里又明显存在着对方,种拉扯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愈演愈烈。这样潜伏着压抑着的感情往往需要个导火线,点就着,接着就是大爆发!胡姗姗在北京的实习生活进入了倒计时,5月底她就要返校了。她开始有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