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走上来想踢老蒋,老蒋立即躲开了,跑回了房间,丁和林小淼乐于看到这个场面,两个人都大声笑着,真是天生对。过了几分钟,老蒋又出来了,他拿了床被单给丁,用余光扫了下胡姗姗,发现她正若无其事的啃着鸭子。就知道吃,偏偏又吃不胖,凭什么啊!老蒋心里嘀咕了下,又才回到房间。
老蒋决定看看《不见不散》,以缓和下刚才貌似失恋的感觉。胡姗姗其实早就发现了老蒋的异常行为,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句话就把不可世的老蒋给整崩溃了。胡姗姗其实是想给老蒋好好解释下的,她来北京之前就有男朋友,而且这个男人直嚷着要来北京看自己。可自己越来越不喜欢他了,也不想他来北京。
胡姗姗想和老蒋起去面对这个事实,她不想欺骗老蒋。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说,当她看着老蒋后面又在那假装无所谓的样子,又觉得特别有趣,这个老男人怎么就这么能装呢?可是自己心里为什么也会隐隐的发疼呢?老蒋看了会儿电影,听见外面没动静了,拿出了手机。他给胡姗姗发了条短信:胡萝卜,你欠我个拥抱老蒋等了差不多十分钟,手机还是没反应。
老蒋又发了条信息:等到花谢花又开了,欠人家东西还这么含蓄啊,你好歹吱个声啊?老蒋怀着复杂的心情又等了好几分钟,还是没反应。是不是关机了?老蒋拨了下胡姗姗的手机,响了老蒋有点紧张,立即挂断了电话,并果断地关了机。妈的,整了半天是自我感觉良好,现在的女人也太会伪装了吧。不至于啊,她应该是气我的,就没见她怎么接过他男朋友的电话。不是希望她走的吗?人家男朋友要来接她,这是多好的事儿啊,你咋就不平衡了。
老蒋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他确定胡姗姗对自己有好感,但是不能确定的是胡姗姗和她男朋友是否还有联系。他想找个理由把胡姗姗留下来,现在却找到个理由去放弃她。老蒋决定不去想了,他觉得房间里弥漫着伤感的味道,他有那么点委屈。但是他不认为这是失恋,他要捍卫自己的尊严,他告诉自己其实没有被那丫头耍,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都是假象,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老蒋边努力安慰迷惘加上混乱的自己,边让向往已久的流浪情节疯狂地滋长。老蒋打开了空间,写下了《个人去流浪》:
想个人去流浪
谁都不告诉
孤独的存在才有意义
想个人去流浪
背把木吉他
让旅途更加嘹亮
想个人去流浪
怀揣支矍铄的钢笔
用文字镌刻心情
想个人去流浪
帆布包写着天天向上
勇敢就是我的信仰
想个人去流浪
流浪是最诗意的闯荡
我要将天涯踩在脚下
想个人去流浪
裸地
就个人
......
老蒋是个很讨厌写诗的人,这与他不会写诗有关,不过他并不讨厌诗人。老蒋认为诗人多少有点莫名其妙,他们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且歌且吟,严格意义上说诗人是孤独而浪漫的。老蒋把《个人去流浪》置了顶,他希望胡姗姗能看见,虽然他感觉写得似诗非诗,有点无病呻吟,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
老蒋企图用文字告诉胡姗姗,自己有多么的洒脱不羁。因为他把这当成自己追逐梦想的宣言,这就是他的态度,这就是他的方向。可见,不只是恋爱中的女人是傻瓜,男人也样。失恋中的男人,智商基本上处于负数的状态,他们要么自卑得崩溃了,要么就是自恋得疯狂了。因为,失恋的人们都是病态的,无例外。老蒋现在就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
四十七分钟前,林小淼和胡姗姗打了个赌。林小淼赌老蒋还会发第二条信息,胡姗姗不相信,她很清楚老蒋是个多么爱面子的人。三十六分钟后,本来已经认输的林小淼从床上蹦了起来,把就抢了胡姗姗的手机。胡姗姗怕老蒋说些更肉麻的话,急切地想去把手机抢回来,两人在床上展开了场抢夺手机的大战。这场战争以林小淼的求饶而告终,因为胡姗姗威胁林小淼,她要去喊丁进来。
胡姗姗以去卫生间为借口,攥着手机走了出去。客厅里的丁正轻声地打着鼾,胡姗姗心想:要是沙发上躺着的是老蒋就好了,她可以用手机把鼾声录下来,第二天好去取笑他。胡姗姗蹑手蹑脚地去了卫生间,她关好门后就拿起了手机,她决定向老蒋委婉地解释下。手机突然响了,胡姗姗正准备接的,手机又被挂断了。更让胡姗姗失望的是老蒋关机了,胡姗姗有点失落,径直回了房间,她最终也没有给老蒋回信息。
胡姗姗其实是想给老蒋个拥抱的,她也想好好感受下老蒋那略显单薄的胸膛,不过她不会轻易说出来,她更不会很随便地用文字去表达。这就是女人特有的矜持,这也是女人让男人抓狂的地方。男人总是不明白女人的小心眼儿,于是很多美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了,有些本来会很浪漫的故事也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终结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