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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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清楚。”

    “我知道你不是想拴住我,这个孩子,他有权利看到这个世界:阳光、白云、森林。享受父母之爱、长大了去爱别人,你说是吗?”

    “我真的没想和你结婚,诚,你早晚会遇到各方面适合你的女孩,结婚成家,生儿育女,但不会是我。这个孩子你让我带走,别逼我去做手术,我知道你和你表姐在说什么,我下个月就走了,也该搬回自己的家处理些事,我明天就搬走。”

    她微笑的说这些,她是早做好打算的。这让我既自惭又心疼。我眼角有点湿,和她相比,我的爱姗姗来迟。

    “小沫,我是认真的,孩子来的是有点突然,我决定了,明天我们去买婚戒。”

    偶然相遇

    公司的例会是在每周一的上午,又是一周,开完例会,我原来的助理刘没走,来到我的办公室,他现在在房地产公司当老总,我一直十分器重他,

    “有事吗?”我觉得很奇怪,若是业务的事例会上他会说,

    他坐下来,和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吴总,你说是不是无巧不成书?”我听着,心想他一定是有事。

    “我前在小区幼儿园接孩子,看到陈沫也接孩子,我儿子和她儿子在一个幼儿园,还是一个班的,我儿子说他入托才几天,她也在我那个小区买的房子。”

    他看着我的脸,有点犹豫,

    “那孩子长的象陈沫,教养也好,我儿子说他中文名叫陈晨,和妈妈一个姓。”

    这家伙想说什么,他一向不八卦,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儿子和她儿子现在是好朋友,晚上总在一起玩轮滑,那小子胆子大,什么动作都做,陈沫也不担心,摔了不扶,让他自己站起来,那孩子摔了却先过去给妈妈一个拥抱安慰母亲,告诉妈妈:我没事,别担心,再滑走,特绅士。”

    我心里一阵酸楚,如果我们的孩子活着,应该5岁多了,也可以玩轮滑,都可以带他打篮球了。

    “吴总,您,见过那个孩子吗?”他犹犹豫豫的问我,

    我非常冷漠,声音也冰冷,

    “没有,真遗憾。”

    “他长的不仅象妈妈。”刘吞吞吐吐话没说完。我苦笑,这个刘,当初他知道我和陈沫的关系,可惜,很多事情他不知道。

    “刘,我很忙,有时间我们再聊吧。”

    我下了逐客令。

    刘助走了,我却有点恍惚。他不是多事的人,他是暗示那个孩子象我?这样的暗示只是刺痛我而已。

    又到双休日,不想赖在父母那,也不想去马蚤扰别人,哥们朋友基本都结婚有孩子了,白天去他们家我不习惯。父母那个院子太沉闷了,没有一点生气。妈妈说过,就是缺少孩子的笑声。我漫步无目的的开车,很快现自己行驶在去植物园的路上,去那干嘛?算了,既然已经上路,就去一趟,我是越来越懒得开车,总用司机,可是周日也得让人家休息。

    打开车载cd,竟然冒出一歌:死了都要爱,歌手声嘶力竭的喊,让我汗毛倒竖,换下一曲,很平和:我生命里最爱的人啊,我梦中醒来还是你的样子,可不可以让我再爱你一次,让我重做你的爱人。

    这是我让总裁办的小孩去买的碟,实在没时间自己去,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听这个?和我上大学时火爆的齐秦、王杰的情歌好象不能比。也太直白了吧。生命里最爱的人,谁啊?我苦笑,有吗我?陈沫是不止一次出现在我梦里,可是我再不能做她的爱人。

    植物园是我和陈沫同居时来过不止一次的地方,第一次是步行,后两次是开车,是她逼我来的,我曾嘲笑她的视野局限在西山一带,她却说,这里空气清新,是离着市区最近的天然氧吧,我乐得让她高兴陪她。

    那里四处是一家人、一对对的年轻情侣,或者集体出行的人在游玩,一个人显得很落寞。我想想,去趟梁启墓吧,陪陪他老人家,然后就回去。那个地方很偏,人迹罕至。快走近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说话,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妈妈,你说他是思想者和理想主义者,我还是不太懂。”

    “是,妈妈一直认为他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个了不起的人,你长大学中国历史才会明白。”

    “可是杰西卡,你也说每个人都不平凡。”

    我走近了说话的母子,简直不敢置信,听声音就怀疑了,他们背对着我,在梁启墓前并排坐着。我的脚步让他们集体回头,真的是陈沫和一个小男孩,那个孩子的面庞震惊了我,太象我父亲了,那面孔和气质,鼻子、嘴简直就是复制父亲的。只是小很多号,我站住,一动不动。

    陈沫也楞了几秒,她低头对孩子说了句话,

    “吴总,真巧,这是我儿子迈克,迈克,这是妈妈过去的同事,吴义诚。”

    那个孩子站起来,我走过去,我们的手握在一起。

    “你好,迈克,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是。”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有这双眼睛象妈妈,眉毛、嘴、鼻子也是我的翻版。不可能的,怎么会?怪不得刘助跑到我办公室。

    他的手很小,握在我手里,却很温暖,那种异样的感觉让我犹如梦中。如果他是我的孩子,那现在我握着的是身上流着我的血脉的我的亲生骨肉的的手。

    陈沫的表情稍显复杂,又恢复平静。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没事一个人逛逛,你呢?”

    “迈克说市内空气不好,我领他来这比较近,我们原来住的地方没有北京这样密集的人和车。”

    我看看那个孩子,那孩子也看看我,

    “你有英文名吗?”他问我。

    “算有吧,艾瑞克,高中随便起的。”

    “那我可以叫你艾瑞克吗?”

    “当然可以。”我怎么可能拒绝那双眼睛的任何要求,即使那双眼睛不象我。

    “我们走吧,迈克,换个地方玩。”陈沫话了,

    “艾瑞克,再见。”孩子冲我挥手。

    我想挽留他们,但是没法开口。目送他们走开,我追上去,

    “不好意思,陈沫,我的车坏了,能搭你们的车回去吗?”

    陈沫看着我,她是不会相信我这句话的,

    “我们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可能还要去香山。”

    “没关系,不方便就算了。”

    孩子说话了,

    “妈妈,我们可以带着艾瑞克,我们以前也经常让人搭车。”

    我们三个人在植物园游荡,迈克很活泼,一会就和我熟悉了,我们一起去了次卫生间,他竟然说,

    “你说杰西卡漂亮吗?”

    “这个,我觉得她很不错。”

    “我也是这么认为,我妈妈很性感。”

    “性感?”

    “是,你不觉得?”

    这孩子才几岁,就张口性感。

    “我认为我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妈妈,美丽,性感。”小

    家伙骄傲的笑了,

    “她是不错。”我也笑起来,

    “你多大,迈克?”

    “你问了一个很私密的问题,我想我可以不回答,妈妈告诉我不论谁问这个问题都可以拒绝回答。”

    “哦,没关系。”我基本能看出那孩子最少4、5岁。

    骨肉亲人

    快到中午了,征得迈克的同意,陈沫开车回市区,我和小家伙坐在后座。

    “你们想吃什么?我请客,认识你儿子真高兴。”

    “不用,谢谢,我们回家吃。”

    “何必呢,陈沫,我现在一个人,挺喜欢人多热闹的。”

    “你应该和妻子孩子在一起,不是和我们,吴总。”

    “那是,问题是我还没决定娶哪个女人。”

    陈沫不说话了。

    “我领你们去一家新开的新派中国菜餐厅吧,很干净。”

    那是一家西餐厅装修风格的中餐厅,餐具全是西餐用具,吃的却是中国菜,人不多,服务员有的认识我,

    “还是要靠窗的位置?吴总?”一个领班过来打招呼,

    “可以。”

    我们三人落座,我让他们点菜,陈沫说不熟悉让我点,迈克点了几个菜,我又点几个,席间陈沫叮嘱孩子要多吃菜,却不夹菜给他。

    我去服务台刷卡结账,领班很殷勤的跟过来,

    “吴总,一直没见过您夫人和孩子,您夫人气质真好。”

    我笑笑,

    “您儿子取父母优点了。”我也不否认。

    “象我吗?都说象妈妈?”

    “那里,还是象您的地方多,就眼睛象妈妈。”

    回他们的小区是我开车,陈沫俨然没习惯北京的交通路况,我说服她让我开。

    “艾瑞克,你车开的很棒。”迈克看出来了。

    “杰西卡在北京简直不会开车。”

    “我是老司机,路况熟,小家伙不要那样说你妈妈。”

    “我不是批评她,我是说北京的交通状况真糟糕。”

    “这点我们大家都同意。”

    我回到家,我妈很奇怪的问我,

    “小诚,你今天好象有点高兴?”

    “没什么,妈,遇见一个老朋友。”我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爸坐在客厅看我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儿子一定是又犯桃花了。”

    我根本当没听见,这种话,他说的太多了,管不了还把自己气的够呛,何必。

    我挂通了一个在美国小的电话,他现在是驻美武官。

    “帮我查一下,6年前,在耶鲁念pp一个北京去的女孩,叫陈沫,我要她在那边的详细情况。。。。。。”

    通过关系我找到了迈克在幼儿园的入园资料,上面的出生日期印证了我的猜测,他5岁半了,而且他的生日比当初我们那个孩子的预产期还晚五、六天,之所以我记得这样清楚是因为巧稚林告诉我的那个日子和姥爷生日接近,而最后竟然是一天。我想起昆仑饭店陈沫的欲言又止,想起她哭着说我没办法,想起那天我的粗暴,想起她离开北京时的留言:

    诚,我很抱歉,孩子一个月前我就打掉了,没告诉你,是怕你难过,我想这样好,你没什么牵挂,我没什么负担。在仔细思考后,我认为一个人独自带孩子在异国生存,不够现实,你想娶我,我很高兴,但是我更希望自己在事业上有所突破,因为我一直认为女人不能依赖男人,你将来会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你给我的一百万也带走了,这样在美国经济上我可以宽松些,希望你理解。

    她还留下了一纸流产手术病假单。

    陈晨是我的孩子,这是我在植物园内心的呼喊,可是陈沫当初为什么骗我说做掉了这个孩子离开,为什么让我恨她。我已经决定娶她了。是她对这个婚姻没信心?对我没信心?可能,在她眼里我是个大孩子,玩心盛,不定性。这点在我们同居时她流露过。可是她也知道我不是一个轻易承诺的人。

    我的小很快在一周内回复了消息。

    “小诚,那个陈沫到美国不到7个月就生了一个男孩,当时是耶鲁pp挺特殊的风景,但是孩子的出身证明我没法弄到底本或者复印件,就是州政府的fbsp;bsp;ofvit1rebsp;bsp;livebirth。她当时去的时候很多人怀疑是国内高官或大款的外室,经济上好象不是很紧张,可是功课又很好,也不多接触人,独来独往。两年后离开nep,开始是职员,晋升很快,其它的你还想知道吗?比如私生活,”

    “想。”

    “大爷的,这女人是你什么人啊,我成了你的私人侦探。”

    “我媳妇,行吗?”

    “你媳妇?第几房啊?你媳妇在美国生儿子你丫都不知道?据说在ep总部有人给她取名‘中国修女’,独善其身。但是很能干,你想一个华裔被派到大6独当一面。”

    “行了,你丫真?嗦。”

    “小诚,你丫过一万年还是这德行。”我和他又开几句玩笑才收线。

    陈晨是我的孩子,可是6年后的陈沫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从她和儿子的关系里,我感觉到依恋和快乐并存。她怎么和孩子解释父亲的缺失?上天派她回北京,否则我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偷偷生下我们的孩子。在我的生命里经历过那么多女人,只有她,以这样的方式爱我。

    我想起我们同居时她看英文版《荆棘鸟》自己难过好几天,那个女主人公,生下自己爱的男人的孩子。我当时说现在没有这样的傻女人,她说你是男人,永远不能理解女人。6年,她一个人怀着孩子、生下孩子,带大他,只有我那一百万人民币,我无法想象她生活里的其他层面,生孩子时无人在旁一个人的挣扎,孩子生病时一个人照料,我不敢想了。这一切我一无所知。我没看见儿子的出生,没看见他这5年的点滴成长,没给孩子喂过一口饭,没给他父亲的怀抱和依靠,这是我的遗憾,可是我却没有权利去指责她。她绝对不是甘心情愿的离开,昆仑饭店她泪流满面的说“我没办法”我就疑惑。谁会这样,让她不得不这样选择?突然想到一个人,可是却不能去求证,我没有一点证据:妈妈,我的妈妈。她一开始强力反对我们在一起,甚至到公司羞辱陈沫,可后来和她谈一次就接受我们的婚姻,当时我以为妈妈是因为看在要出生的孙子或孙女的份上接受了陈沫,但是转变的太快了,我怀疑过,也以为她是因为生米煮成熟饭不得不接受。尽管现在探究这些没有多大意义,可是早晚我会知道答案。

    原来如此

    我平静的打通陈沫的电话,请她吃午饭,她拒绝。

    “小沫,我有事,很重要的事,我得见你。”

    我叫她小沫,她一定明白这是和公司业务无关。

    “别拒绝我,我真的有事。”

    她答应了。

    我在一家非常幽静的中餐厅包房等她,她没来时我一直看着窗外,但愿她听从我的建议让司机开车而不是自己亲力亲为。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到。进餐快结束了,我提到了陈晨,

    “小沫,他是我们的孩子,对吗?”

    她看着我的脸,好久,叹口气。

    “你调查过了?”

    “是,他太象我爸爸和我,你应该知道。”

    陈沫的眼泪落下来,我过去把她揽在怀里。

    “小沫,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很苍白,但是我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一点委屈,相信我。”

    她象个走失的孩子一样无助的靠在我怀里哭泣。

    “你怎么这么傻,小沫。那是我们的孩子,你自己怎么过的这6年。”

    “我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回来,走的时候我下决心不回来了。”

    “你就不想想你那样走,我是什么心情。”

    她痛哭起来,

    “诚,我怕你去找我,所以我才骗你说打掉孩子。”

    “我是想去找你了,机票都订了。一想你把孩子都打掉了,寒透心。”

    “这次回来,我就知道以你的性格,看见孩子会想办法弄清楚他是不是你的。可是公司派我回国,孩子不能长期和母亲分开,我回来时把他临时寄养在我一个大学同学家,人家夫妻也很忙,这边又需要长期驻在。孩子还小,他生下来就跟我相依为命,长期寄养在别人家里,实在太可怜!我犹豫好久还是决定带他回来,我不想让你知道他。我一直以为我离开你,我们就没缘分了,你会结婚生子。刘助看见陈晨,我就担心他告诉你。在植物园又那么巧,你也去。”陈沫还是哭。

    “早晚我会知道,这种事瞒得过吗?”

    那个下午,我们一直聊她在大洋彼岸的6年,只要是和孩子有关的所有点滴在她看来都是美好的回忆。

    “美国的大学一般都有看护婴儿的专业服务,在耶鲁没觉得带孩子有多难,真的,还有哺||乳|时间。怀他的时候,很多人迎面看见我的肚子都会说goodjob!对于美国人而言,当你决定带一个生命到这个世界上,你就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哪怕你是单身母亲,没有人在意。”

    “陈晨是正常产吗?”

    “是,生他用了7个小时,是早晨生的,不过他不胖,才6斤2两,没遭罪。”

    7个小时,还没遭罪,她是痛感低的人,我握紧她的手吻了一下她额头,记得打算和她结婚的时候特意问过表姐生孩子是否很痛,哪种生产方式最好,表姐毫不犹豫的告诉我,

    “可能不痛吗?当时不痛,那只能麻醉手术,术后也痛。”

    “小沫,有人陪你吗?”

    “有啊,大夫,护士,都很有耐心,他们不主张剖腹,只要能生就尽量让妈妈自己生。”

    我抚摸她的长,“你这个傻女人,别说了。”

    “没什么,诚,真的,当时有点痛。但和他给我带来的快乐相比算不上什么,我算顺产,住院2天就出院了。”

    “你怎么一直没结婚?”

    “我也和异性约会过,想开始自己的生活,但是没有感觉,美国男人在恋爱中寻找快乐。他们期望娱乐、的满足。而我总觉得性不是一下可以开始,那个过程他们不能给予,我拒绝,就永远没有下一次约会。”她笑笑,

    “还有中国人,其他亚裔。”

    “他们只能让我想起你,更无法开始。”

    我低下头去吻这个和我分开6年的女人,

    “小沫,昆仑饭店的事,我混,委屈你了。”

    “和你合作是总公司的意思,原来在上海的时候就和你们有过接触,我的上司要调回总部,我全面接手,所以只好我和你谈,我以为你早结婚有孩子了。”

    “我没想到,小沫,你毕业4年有这样的成就。”

    “我也没想到你竟然找到酒店,我以为对我,你会淡然了,可你还是那么霸道。”她摸摸我的脸。

    “你真混,你那样子好象想折磨死我才罢休。”

    “我是混,你若无其事出现,和我谈判,我觉得你可恶、冷血,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我。”

    “我没法解释,我不想让你知道孩子的事。”

    “解释,我看见你就什么都不想听了,一下午我满脑子都是你。”陈沫把脸贴在我胸前,此时我把她抱在腿上。

    “小沫,你不是我,你不能懂我那时的心情,6年了,我一想到你和孩子的事就觉得伤心。还有比这更背叛、绝情的吗?我这几年都有点蔑视女人。”

    她喃喃自语,“诚,你就是霸道惯了,可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你。”

    我不说话,不停的吻她,陈沫轻轻叹道:

    “不能一下就告诉儿子你是他爸爸,和他说过,和他爸爸是因为我们都无法改变的原因分开,但是我们彼此相爱,他是爱的结晶。”

    “小沫,我们再要个孩子好吗?我想再有个女儿,象你一样的女儿,看见她出生,看见她咿呀学语、蹒跚学步。”

    “你可以找门当户对的女孩结婚,诚,不要因为孩子的事影响你的选择。”

    “小沫,我只想娶自己爱的人,除了你,我没想过娶别人。”

    “陈晨一个孩子是有点孤单,他也说过这个问题,你真的还想要个孩子?”

    “想,我想要。”

    “再养一个孩子没问题,我可以回美国去生,就是我现在太忙了,亲自照料的时间会少。”

    “在哪里生我都陪你,你没时间我可以照料孩子,我们结婚。”

    “诚,我现在觉得婚姻只是形式,如果不相爱,没意思,相爱,没有那个证书也没关系。”

    “是不是我妈妈的一些事在你心里有阴影?”

    “我不否认,伤害很深。”

    “我不勉强你,小沫,只要你高兴,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在一起。”

    我吻她,我知道她需要时间。

    再次同居

    我们当晚一起接的孩子,陈晨看见我似乎有些惊奇,

    “艾瑞克,你怎么来了?”

    “我和你妈妈下午在一起,晚上想请你吃饭。”

    “宝贝,妈妈一会要去公司加班,艾瑞克是妈妈过去的同事你知道,他可以陪你一会。”

    陈沫真的有事要回去处理,她的直接上司要飞回美国,那个空降兵在国内业务开展的不是很好。她马上就接任ep大中华区总裁一职。

    家里雇了个保姆,陈沫自己能接孩子的时候很少。

    我领着陈晨在附近一家粤菜馆吃饭,陈晨很有礼貌,但是回去的路上却一语惊人,

    “艾瑞克,你过去和杰西卡是好同事?”

    “是啊。”

    “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竖起耳朵,小家伙有事求我?

    “你可以帮杰西卡介绍男朋友吗?”

    我立刻石化,这是我儿子对我的第一个请求。

    “好吧,我可以试试,不过这是杰西卡的意思吗?”

    “不是,杰西卡一个人太孤单了,我觉得她缺少乐趣。”

    我沉默着,连孩子都看出她的不容易。

    “你希望你妈妈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啊?”

    “他爱我妈妈!我妈妈也爱他就行,杰西卡说我爸爸很优秀,她爱他,可是他们毕竟分开了对吧?”

    “我做她男朋友你觉得如何?”

    “你?会打篮球吗?”

    “这和做杰西卡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我喜欢nb。”

    “我也喜欢。”

    “我希望她的男朋友篮球要打得很棒,可以和我一起玩,还要会橄榄球,你会橄榄球吗?”

    “我原来在大学篮球队是前锋,橄榄球不太会,这里玩的人少,场地也少,不过你要是喜欢,也许我将来可以建个橄榄球场。”

    “妈妈说,我得过几年才能玩橄榄球,我现在可以玩轮滑,玩篮球。”孩子的神情黯淡下来。

    “在美国,我的邻居汤姆的爸爸总带着他玩橄榄球,他们还一起钓鱼。”

    我蹲下来,看着孩子的眼睛。

    “我可以和你妈妈一样叫你晨晨而不是迈克吗?”

    小家伙耸耸肩,“可以,妈妈一直在家里和我说中文,我对哪个名字都无所谓。”

    “晨晨,我不知道我是否算优秀,但是有一点我确定,我爱你妈妈,也在争取让你妈妈爱上我,她对我爱她这事一直不确定,否则她会爱我,你相信吗?”

    “我不知道,你们大人的事我有时不太明白,但是现在追求杰西卡的那个人我不喜欢。”

    “谁,哪个人?”我立刻警觉起来。

    “不清楚,好象是妈妈大学里的男朋友,总给妈妈打电话,一定要请我和杰西卡吃饭。吃饭的时候说他对不起妈妈,他只和妈妈说话,根本不在意我。”

    “你妈妈呢?难过吗?”

    “看不出来,好象不难过。可是我们三个一起在植物园玩,回家后她好象很难过。”

    “晨晨,你喜欢我吗?”

    “我觉得你还行,可是如果你爱我妈妈,当初你们为什么不在一起呢?是因为我妈妈爱我爸爸?”

    “晨晨,很多事是阴差阳错造成的,你还小,等你大了会明白。”

    我建议陈沫孩子晚上尽量让我接,只要我有时间,我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然后带陈晨玩。双休日我们基本在一起,陈沫新官上任比我还忙,有时就剩我和孩子,如果陈沫晚上没时间,我再忙也坚持和晨晨晚上在一起。和所有男孩子一样晨晨对军事装备很感兴趣。我特意动用关系带他去北京附近一支部队看真正的坦克车和装甲运兵车,并给他解释二者的区别。晨晨兴奋不已,我带他进装甲车运兵车里颠簸一圈,小家伙虽然在里面磕磕碰碰,站不很稳,还弄了一身尘土,却极为满意。

    “吴,你当过兵?”此时他已经不叫我艾瑞克也不叫我叔叔,我让他叫我吴。

    “当过,算上军校,我当过6年兵。”

    “这些人好象很尊敬你。”

    “不是,我爷爷、姥爷、爸爸都是老军人,他们是尊重老军人。”

    “我觉得我象麦克阿瑟一样威风。”晨晨在回去的路上诠释刚才的感觉,

    “不,是巴顿将军。”

    “你喜欢的都是美人,晨晨?”

    “我是美国人,吴。”

    我差点忘了,这孩子按出生地原则是不折不扣的美国人。

    “你想什么呢?吴?”

    “没事,我在想我姥爷,他一生战功赫赫。不过,他是中人。”

    我领着孩子在军营里转了一圈,对整齐划一的军营,晨晨并不以为然。

    “吴,杰西卡带我去参观过西点军校,比这里好。”

    “那是军校,这里是部队营房,肯定会有所不同。”

    这支部队的头曾是爸爸的老部下,我从小就叫他叔叔,中午他请我吃饭。

    “小诚,老爷子最近怎么样?”

    “一退下来,开始特不习惯,现在好多了,养花弄草,但是俨然不开心。他总不明白,人都有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谁都不能永远是社会主流。”

    “人老了,不一定看重你说的那些。他现在缺的是天伦之乐,含饴弄孙,你小子和他住一起也不能替代这个。”

    “我知道。”我看看陈晨微笑。叔叔没再多说话,看看我叹口气。

    我想尽快和陈沫再次同居,她却说,先让孩子接受我再说,我问那个追求她的男人是谁,她笑得不行。那天晨晨去睡了,我一直等加班回来的她直到11点多。从我介入他们的生活,保姆也变成不住家保姆,本来就住在附近,工资不变。

    陈沫下班回来,有些疲惫,吃了饭,洗完澡,看着我笑,

    “晨晨和你说的?这孩子这么快就让你俘虏了?”

    “他是我儿子,血缘天性,那个人是你大学的男朋友?”

    “是。”

    “他还没忘了你,够痴情。”

    “你呀,他是我回来后大学同学聚了一次,别人告诉他我回北京了,他比我高一年级,还没结婚,在英国念的硕士,回国几年了,展的也不错,现在是渣打银行的高管。”

    “我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小沫,我只是想知道是谁追你,我得打有准备之战。不过人家不在乎你有孩子,还比我年轻,你可以考虑嘛。”

    她过来靠在我怀里,“我好象闻到一股醋味,这俨然不是吴总的风格。”

    “我醋吗?那就醋了。小沫,上周日我领晨晨去我们过去住的公寓,他没告诉你?”

    “告诉了,他回来很认真的和我说,妈妈我觉得吴爱你,你喜欢他吗?”

    我吻她的额头,“你怎么说?”

    “我告诉他我喜欢他,但是还不是爱。”我直咬牙。

    “小沫,你太狠了吧,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他我是他父亲。”

    “他真的已经接受你了,诚。”

    前一个周日,我领着孩子去我和陈沫同居住的那个公寓,事前做了一些准备。晨晨看见室内四处挂着妈妈6年前在植物园放大的照片。

    “吴,都是你给照的?”

    “是,我们当时很要好。”

    “我妈妈那时候真美丽。”

    “是,很美丽。”

    孩子沉默半天。

    “杰西卡知道你放大这么多她的照片吗?”

    “不知道,她肯定不知道。”

    “你应该勇敢点,吴,你一定是真喜欢她。如果别人娶了她,我会替你遗憾。”

    “我会更遗憾。”

    “你怎么没结婚,刘桓说你有很大的公司,比杰西卡管理的都大。”刘桓是刘助理的儿子。

    “可能我一直没碰到比你妈妈更好的女人。”

    晨晨极其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

    “吴,你应该努力,那个人总是给妈妈挂电话。”

    我在客厅和陈沫正在说话,晨晨出现在我们眼前,他看着我把他妈妈抱在腿上一点不惊异。

    “杰西卡,吴,你们相爱了?”

    “宝贝,过来。”陈沫叫儿子。

    “妈妈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吴,是你的爸爸。”

    小家伙走过来,

    “妈妈,我想到了,就是不确定。”

    我把他也抱在怀里,

    “儿子,爸爸以后会解释我和你妈妈为何分开,现在让我拥抱你们。”

    那个晚上,我没再回家,和陈沫又同居了。

    祖孙相见

    我告诉妈妈我又有了同居伙伴,我妈说,

    “你最近不怎么在家,妈妈想到了,要是你喜欢人家,可以结婚,好几年你都不在外面住了,妈妈相信你的眼睛。”这样的话,她是头一次说。

    我暂时不想告诉妈妈陈晨的事,我不想让她影响我的生活了。因为,我问陈沫离开的原因,她说妈妈说她不配我,希望她有自知之明。和我猜想的一样。现在,陈沫对结婚与否已经不在意了。妈妈一定伤她很深,她只是不说具体而已。解开陈沫的心结,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可是我的妈妈是能认错的人吗?更不要说道歉了。何况如果她还是不接受陈沫也是有可能的。

    三个人的日子,简单快乐。娇妻稚子在旁,我的生活走向正轨,所有的应酬能推的都推,只想和他们在一起。每天早晨看见陈沫在身边,就象6年前那种温馨又回到眼前,只是多了儿子而已,我觉得我做了个漫长的噩梦,但是终于醒了。

    陈沫曾很认真的和我谈,虽然是同居,也要彼此忠贞。

    “你担心我这点?小沫,我们在一起快一年我有过艳遇吗?”

    “你过去这6年我不管,但是如果你以后再有别人,我绝对不能原谅。”

    “我不敢,小沫,我怕你休了我,休了是小事,你带儿子一走,我就成孤家寡人了。”

    她笑笑,“如果你还是风流不改,我怕晨晨将来和你一样,我肯定会带他离开你。”

    回爸爸妈妈那的时间越来越少,偶尔回去,现他们孤单寂寞衰老的那末明显,我爸甚至跟在我身后转。

    “爸,你有事?”

    “没事,小诚,你最近很忙?”

    “还是老样子。”

    “我一个部下前两天来这里,说你带一个男孩子去他那打靶?他说那个孩子很象你。”老爷子象个急于知道童话结尾的孩子充满着好奇。

    我想想,和老爸说说陈晨倒是无妨,让他和妈妈渗透一下也许也是好事。我老老实实的和他说了陈沫和陈晨的事。

    “你是说我有孙子了?都快6岁了?啊,臭小子?”

    “爸,他的存在我也没想到当初可能是妈妈赶走了他妈妈,但是爸,妈老了身体不好,我不能去责怪她,她也是我爱的人,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我也再不会让小沫受到任何人的伤害。”

    “有机会,我想见见孩子,行吗?”

    “我得征求他妈妈的意见。”

    陈沫不太同意孩子见爷爷的事,

    “诚,陈晨没有你家庭的影响也可以很快乐的生活,我不想他知道太多。”

    “你说的对,可是你也考虑一下我爸爸的感受,他毕竟是奔7o的人了。”

    陈沫好象一直在思索,翻来覆去的睡的不安稳,

    “小沫,我不会勉强你。”

    “诚,我不希望我和孩子的生活受什么影响,你明白吗?你爸爸妈妈无论什么原因我觉得对你的教育不算成功,我不想陈晨从小骄奢自诩,我一直告诉他妈妈是平民,是自己奋斗的,吃过很多苦。他也看见过我是怎么奋斗的,他将来也要自己奋斗,自食其力,我和他说过妈妈不会把太多的钱留给他,即使我有。将来我可能会把钱捐给北大做奖学金。”

    我默然,

    “小沫,我知道,我不完美,可是我爸爸真的老了。”

    她还是答应了,但是要求孩子不去我父母那见面。

    我领陈晨在外面和父亲见了一面,老爷子看到孙子竟然落泪,我突然意识到这么多年父亲的悲哀和无奈,他是那个我18岁时,听说我让一个女孩子怀孕抡起皮带就抽我的那个父亲,但是他爱我,只是按他的道德观念,我赚多少钱都没让他自豪过。

    “爷爷,你是我爷爷?你见到我不高兴?”陈晨去拥抱父亲,还替父亲拭去眼角的泪花。

    “怎么会,孩子?”父亲抱住陈晨。

    “爷爷看见你非常高兴,太高兴了。”

    父亲回家就告诉母亲见到陈晨的事,结果,当晚我妈心脏病突,住进了,吓坏我们全家。出院后,妈妈特意让我回家一次,巧稚林也在,老妈泪流满面。

    “小诚,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陈沫,这么多年,妈妈一直不敢告诉你,妈妈曾带着她去协和让你姐姐给她打胎。”

    我看着妈妈,我不想责怪病弱的母亲,可是。

    “妈,你怎么能这样,你也是女人,也是母亲,那孩子也是你生命的延续。”

    “我不喜欢她,不喜欢她那个身世,父母双亡,爸爸才是处级干部,她还在夜总会呆过。”

    “妈,你到底和她说什么了?”

    妈妈看着我,一脸的不安,声音很低。

    “我对她说,你们可以结婚,但是结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