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

孤女为爱步步沉沦:北京情人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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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好,但总还是五音俱全。唱着唱着,眼泪下来了,关于妈妈的回忆突然浮现,我不能去擦眼泪,当娜特意替我画了妆。

    演唱完,我跑到后台呆坐着,年会是在一个很正式的礼堂举行的,舞台和化妆间四眼俱全。我的节目是倒数的几个节目之一。很快演出结束,吴总带着一些公司中高层也到后台,大家说说笑笑,刘助看见我笑起来,

    “陈沫,你怎么成大熊猫了?”

    我赶紧对着镜子看,眼泪把眼妆弄花了,我还没来得及去卸妆。我三步并做两步向卫生间冲。卸了装回到后台,人基本都散了,大家直接下楼去这个礼堂的餐厅,晚餐要开始了。当娜等着我,吴总也没走。

    “陈沫,你唱的很好听,是标准的女中音。”

    “我没我妈唱的好。”我低下头,

    “走吧,两位美女,我们去米西。”

    吴总笑笑,

    “我们那代人还有会唱这歌的,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的少。”

    晚餐是自助餐,中西合璧,快结束的时候吴总走到正在接饮料的我的身边,

    “陈沫,你的歌声让我想起小时候姥爷带我去北海划船。”

    这歌声对他是美好的回忆,却勾起我的思母之情,我低下头,

    他看看我,

    “你的歌声带着悲凄,本来是一非常欢乐的歌,你心事太重了。”

    “这歌是我妈教我的。”我不想多解释,赶紧离开他。

    新年来临了,生活在继续,我基本适应了秘书工作。当他的秘书快三个月的时候,偶感风寒我得了一次重感冒。当晚吴总竟然打电话问候还说要来看我,我客气又客气,礼貌谢绝。可是他还是坚持来,我无法再拒绝,他那口吻俨然是‘我肯定得去,你别废话’。

    他进屋很自然的用手试我的体温,然后坚持带我去医院看病,回来又给我买了很多食品放到冰箱里。那个夜晚病中的我暗暗落泪,他的手很温暖,除了爸爸这样试过我的体温,没有男人这样摸过我的额头,那一刻我曾想,要是他是我的哥哥该多好,这样起码在这个世界上我有个血缘相近的亲人,我又很快放弃了这种想法并对自己说,

    “陈沫,别自作多情了,你是太孤独了。他不过是有些西化的绅士风度而已,他照顾关心女性只是习惯而已。”

    他的绅士风度在我当他秘书这三个月里是有体会的赵希阳在我正式当总裁秘书之后依然每天送花给我,午餐还是坐在我的身旁。吴总经过我的办公桌总会看到那些鲜艳的玫瑰,

    “陈沫,这花真漂亮。”他总是这样礼貌的赞美。

    “谢谢。”

    我痛经的毛病由来已久,工作后再疼也没请过一天假,总是靠吃止痛药顶着。可是做他秘书第二个月,生理周期提前了快一周,止痛药没带着,正赶上周一例会,我是可以不参加的,但要在办公室接各种打给老总的电话,人不能离开办公室。

    没有药,小腹绞痛着,疼的我恶心起来,实在忍不住去卫生间吐了,这种因疼痛恶心呕吐的事好久没有了。当娜不在,从她怀孕因为孕期反应,经常请假,否则我可以向她求救。只好趴在办公桌上,用自己加了开水的玻璃杯温暖腹部。剧烈的疼痛让我额头冒汗,我想哭,特别想妈妈。

    放在腹部的水杯里的水我已经感觉不到热度了,我艰难的抬起头,想去换水。吓我一跳,吴总就站在我桌子前,看样子已经站一会了。

    “吴总,例会结束了?”我赶紧站起来。

    “陈沫,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没事,我胃不舒服。”

    “胃?我那有胃药,你是哪种胃病?”

    “没事,我没事。”我可不想吃胃药,那是没病找病了。

    “如果胃疼成这样,就去医院检查一下,会不会是胃穿孔?”

    “没事,我肚子疼。”我小声解释。

    他看我一眼,好象明白了什么,

    “肚子疼就是肚子疼,干嘛说胃疼?”我不言语。

    “女孩子的毛病?”他追问一句,

    我脸彻底红了,这个人,怎么什么都懂。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很快,不到十分钟,行政部一个女孩子敲门进来,

    “陈沫,吴总说他头疼的厉害,让我们去买的止痛药,你快送进去。”

    我愣住了,他头疼?女孩刚走,我的分机电话响起来,这个电话只连着他的分机。

    “陈沫,行政部送止痛药了吗?我让他们十五分钟之内送上来,你接到赶紧吃了,别硬撑着。餐厅一会儿会送红糖姜汤水,多喝点。不行,回家休息。”

    他真聪明,可这么的事让他知道我浑身不自在。餐厅师傅做姜汤的时候会怎么想?他怎么说的啊?

    不一会,一个餐厅员工送了一大盅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

    “陈秘书,吴总说他开会让空调吹的头疼,让我们送姜糖水,麻烦你赶紧送进去吧。”

    这件事是我和他的秘密,他自己打电话让别人买药送水,所有的人都真的相信药和姜水是老总要的吗?这事应该是秘书干的。我心里感念,可是又万分尴尬,为什么他什么都懂呢?转念一想,一个女友众多的中年男人,不懂才见鬼。这样的关心他不知道给过多少个女性,一想到这些突然我又有些莫名的难过。

    好事近

    他是个很敬业的人,这点我很佩服他,经常加班,有时赶上我加班,碰到一起,他会送我回家,那次回家下车前,他和我开玩笑说我是少数民族,还说到民族融合问题。我也放松了,自己走嘴,说他霸道。他反问我,我有点后悔自己的话说的急了,坐在副驾驶坐上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他凑过来,抬起我的下额,突然吻了我,那是我完全没想到的一个深情的吻,我只觉得全身酥软无力,天旋地转。那么强势的男人,非常温柔,他的气息传递到我的口鼻之间,我用残存的一丝力气推开他跑回家。回家看到挂在墙上爸爸妈妈的照片就哭了,我现自己是那么喜欢他的吻,那是我真正意义的初吻,家权没好意思吻过我,在夜总会被强吻的瞬间我就推开了那个男人。可是他是什么人啊,是我的老板,是去夜总会寻欢的男人。我是爱上他了吗?我怎么会这样不理智的喜欢一个和我不在一个世界的男人。

    第二天他和我道歉,我心里在滴血,那说明那个吻不过是一时冲动而已。我冷静地告诉自己:陈沫,你的生活中没有梦想!尽快出国吧!可是我没还完欠债,我还要天天面多这个我越来越难面对的男人。

    我决定离职,逃避这一切,在网上个人简历求职。

    清明节那天,我请假了,那是母亲去世的第一个周年。在家里看着爸爸妈妈的骨灰盒,我一个人哭泣。那个晚上,他再次来我家,说要请我吃饭。他看到了我父母的骨灰盒,万不得已我告诉了他我的身世。

    一周后,他买了两墓地要安葬我的父母,开始我拒绝,最后给他打了欠条接受了。那时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小公司,那个吻之后我就下决心离开他的公司。

    决心已下,我倒释然了。决定走之前请他吃了一次饭,不论如何,他帮了我,即使他是去夜总会寻欢的男人,他的一点一滴已经打动了我,我陷进去了,陷入一段那么无望的感情。我一直以为出国前自己不会陷进任何感情里去。

    黑夜里,想到他邀请我打桥牌时暖暖的笑容,打排球砸伤我后他的焦急,他试我体温的手,他带我去医院跑上跑下的样子,我泪流满面。他怎么可能属于我,我怎么可能属于他,我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遇到一个错误的人,现在离开是最好的。什么都没生,只是一个吻,我还能安静的走开。

    我在家里做饭请他,微笑着和他共进晚餐,心里万分难过,这个男人我从来不曾拥有,但是很快就要失去。我的辞职报告已经打好了,只是还没交上去。吃完饭,他主动洗碗,在厨房他再次吻了我,那是辗转缠绵的吻,是他第二次吻我,在我下决心离开他之后。

    我坐在沙上又高兴又难过,难道他真的喜欢我?可是他那样的人,喜欢能维持多久呢?我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孤女,多少知名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他都置之不理,我真的是智商为零了。

    刷完碗的他坐在我身边,

    “陈沫,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了,赵希阳你打算怎么处理?”

    “什么?’’

    “怎么?我刚给你盖了章,你就想另觅新欢不成?”

    “你女朋友?你女朋友少吗?”

    他看着我,一脸认真,

    “陈沫,她们是她们,不是女朋友,你是我女朋友,你要是现在敢红杏出墙试试。”

    对着这个霸道的男人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别告诉我你不喜欢我,那太伤自尊心了,长这么大,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自己追女孩子就失败,我就从28层跳下去,以后全公司的员工你替我给他们开工资。”

    我呆呆看着他,有些话到他嘴里就全变味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

    “赵希阳你打算怎么处理?问你呢。他好象给你送花好几个月了吧,你不喜欢人家为什么不明说?”

    “我告诉他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了,他还是送。”

    “那下回告诉他,你是我女朋友了,省得他惦记。”

    我呆头呆脑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听见没有,要是你不说,我看到他再送你花,别怪我直接把花从楼上扔下去。”

    我气愤起来,

    “吴总,你这样不觉得过分吗?”

    “叫我什么?吴总?在公司可以,以后我们在一起叫我诚,别没大没小的。”

    他抓住我的手,

    “亲戚朋友都叫我小诚,你要是这样叫我太吃亏了,就叫诚,记住了,从今天开始这样叫,再叫吴总罚吻一次,惹我高兴不高兴都罚吻一次。”

    他凑过来,又搂紧我,

    “叫我。”

    他的唇再次覆盖下来,

    “张开嘴,傻丫头,”他轻轻的命令着。

    我微微张嘴,他的舌头探进来,在我口腔里轻轻搅动,

    “叫我。”他命令着,看着我的眼睛。

    “诚。”我老老实实的叫他,没有反抗的机会和余地。

    “恩,这还差不多。以后你还得改口,叫我老公。”

    他松开我,转过身。

    “看电视,看电视,不许看我勾引我,否则别怪我收拾你。”

    他开始认真的看电视,不理我了,自己把电视调到军事频道,

    “你看军事节目吗?”

    “不看,我看英语频道。”

    “也是,你们女人看不懂,不过真的军事秘密这里也没有。”他看看手表,

    “今天我得回家,我老妈说想我了,这个双休日我陪你去西单图书大厦和广场。”

    我看着他,我们吃饭的时候他问我没事时双休日喜欢去哪里,我告诉他我有时去这两个地方。

    “看什么?不明白,我得走了,回家哄老太太去,改明儿再哄你。”

    他站起来,

    “你早点休息,别因为成我女朋友了就每日情思睡昏昏,明上班不许迟到,要不我不就男色误国了?”

    我红着脸送他到门口,这人真是,话都让他说尽了。

    他回身拥抱我,

    “陈沫,我选择了你,就会珍惜,相信我。”

    柳梢青

    他走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在黑夜里呆,他和赵希阳又不一样。赵希阳简单明确的告诉我他想追求我,就开始热烈的追求,平稳持续,他呢,吻了再说,直接宣布主权,然后警告我这事就这样了,你不许再有其它任何想法,也不许别的男人再对你有任何想法,霸道强势,可是他的吻是那么温柔。在他面前,我步步退让,这样下去我还能有自己吗?他是情场老手,而我却无力抗拒,他刚才让我张嘴,我就张嘴,让我叫他诚,我就叫他诚。要是有一天,他对我说,

    “陈沫,和我上床吧。”我是不是就乖乖的听话了?

    一想到这些,我禁不住悲从中来,我傻了吗?我怎么这样听凭他摆布,是,他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吻很温柔,他没对我有任何过分举动,可是他以前的很多旧事是娱乐新闻或者人们私下传递的风流韵事,他和很多名女人有过瓜葛,世人尽知。他是我在夜总会认识的,那晚他向领班要五张房卡,就是要在我们那家俱乐部直接和女人开房。不是那晚我和客人的冲突,他会搂着那个小美翻云覆雨。我恨恨不已,恨自己的多情,恨自己的不争气,这样就投降了,就成他女朋友了,还欣欣然欢喜着幸福着。不,我不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也没权利扔追求我的人送我的花。我们一点关系没有,我要走,我还是应该走,离开他。

    第二天我准时上班,一进办公室,突然觉得那么难过,这个公司我已经进来快一年了,做他的秘书都快4个多月了。我真的要走吗?

    赵希阳的鲜花每天都送的很早,花店就在我们公司办公楼附近。今天又是一捧玫瑰花,我把花插到花瓶里,摆在办公桌上,不,我不听你的,我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让你决定。

    他九点多来上班了,看到玫瑰花楞了一下,站在我面前,

    “没来得及通知人家?今天最后一次啊,下不为例。”

    我不说话,问候他一声坐下,他进了办公室。一天工作都很正常,我想了想,快下班前还是拿着辞职报告进了他的办公室,按规定,我应该先递给人力资源部,可是昨晚我们刚刚亲热过,如果我绕开他,不先和他打招呼,会显得我不光明磊落。

    “吴总,我要辞职了。”

    他抬起头,似乎很吃惊。

    “理由?”

    “我找到一个更适合我展的平台。”

    “待遇比你现在高很多吗?职位呢?”

    “差不多,”

    我不想撒谎,不能撒谎,我没必要,其实还没有现在的好。

    “那就是不如你目前的职位,各方面都是。我不批准。”

    “不批准我也可以离职的。”

    “是因为我今早说你了?还是答应做我女朋友后悔了?”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镇静的看着我。

    “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想辞职有日子了吧。”

    “是。”

    “为什么?”

    我直视他,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是你山珍海味后的宵夜,不是,你也不用同情施舍我。”

    “陈沫,我整整观察了你快半年才追求你做我的女朋友,你觉得我是同情你施舍你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是真的喜欢你,为了你,连我一贯不和女下属走近的原则都放弃了,你觉得这是同情施舍吗?”

    我站在他面前,不争气的眼泪落了下来。为什么,我对他的话一点抵抗力没有。

    他走过来,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我的后背,

    “别这样,我们刚刚开始,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以前的事是以前的事,那时我不认识你,和你无关,只和我自己有关,懂吗?”

    我靠在他怀里,他用手拢了拢我的长,

    “如果我只能让你流泪,不能让你安心,那我一定是有问题,别哭,我处理点事一会我们一起吃饭。去卫生间洗洗脸,那里有很温和的洗面奶,你自己去找,有英语说明,你能用。”

    他从我手里拉出那份辞职报告,看都不看直接撕开,转身扔到碎纸机里。

    我乖乖的进他的卫生间洗脸,那是我第一次进那里。各种国外产的漱口水,男士用品、洗浴产品琳琅满目,我知道他有时去拳击室练拳回来会洗澡,他是讲究卫生的男人,可是为什么私生活那么放纵。我又失败了,连辞职都被他三言两语打回来。

    洗完脸出来,他坐在沙上等我。4月的北京,他就穿短袖t恤。

    “过来,”

    我过去,他抱住我,把我放在膝头,

    “陈沫,相信我,我是认真的。”

    我无言以对,我放弃了挣扎,我彻底投降,如果这是一场注定的劫数,让它来吧,我爱上他了,我不能骗自己,我没法骗自己。

    “以后别哭,有事你可以说出来,没什么不能沟通和解决的问题。昨天我和你说了,惹我不高兴惹我高兴都要罚吻的,”

    他认真的看着我,

    “你今天让我很生气。”

    他放低我的身体,毫不犹豫的吻下来。那一刻我没有天旋地转的感觉,只觉得世界那样静谧美好。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妈妈,我爱了,让我爱吧,这个男人不十全十美,可是他温暖了我,感动了我,他的话我愿意相信。我知道我们天壤之别没有未来,可我还是想和他走一段人生里程,即使注定我们要分开,我还是想爱他,他孝顺母亲、关心下属,一直默默资助西部教育。他心胸宽阔,风趣幽默,爱好广泛,爱憎分明,我知道他不属于我,我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晴偏好

    双休日周六,他上午真的陪我去了西单图书大厦,就象个小跟班一样把我翻过的所有书都买了,有的我只是随便翻翻而已。我不让他买那么多,说浪费,他说他喜欢藏书,既然我喜欢,一定有我的道理,先买回去,等我看完给他上架。

    我们从图书大厦出来,一起吃了午饭,他又坚持和我一起去广场。我们坐在一处华表下,随便聊天。他坏坏的看着我,嘲笑我旷远幽思,我只不过提起了爸爸和我说过的一些话。

    “哎,我的形象今儿算是让你毁了,我好歹也是一企业家吧,和你在这里坐着不说,还得陪你伤秋悲月,这要是让人偷拍了,你也出名了。”

    看到我难过,他又开始贫。

    “我就没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谈情说爱过。”

    “是,我知道,你去会馆俱乐部泡妞。”我毫不客气的回敬他一句,

    “反了你了,泡妞这词是该你说的吗?”

    我低下头,一想到他以前的风流韵事,还是觉得压抑,我爸爸妈妈感情很好,原来我一直以为男人都象爸爸那样顾家,心疼妻子孩子,他呢?

    他看出我情绪不对,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腰,我慢慢靠在他肩上。他对我说,

    “别难过,你有我了。”

    我算是拥有他了吗?我没敢去想这个问题,那几天生的事情太多,我都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路。他知道我是孤儿,帮我下葬我的父母,他在我家吻我,在公司办公室也毫不犹豫的吻我,他宣布我是他女朋友。这几年我是太孤单寂寞了,人情冷暖,世事无常,体会太多,现在有他的关爱和陪伴真的让我很开心,可是他的世界是我以前不曾接触的世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金钱、权利、美女是他世界的色彩和亮点,而我一无所有。

    周日,他开车带我出去玩,问我想去那里,我说去哪里都可以,但是要去当天能回来的地方,他愤愤不平,

    “你以为我是色狼?告诉你,我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太伤自尊了。”

    我微笑,

    “不是,我怕我一个无名小卒和吴总出去让人看见,毁了您的清誉。”

    “你这叫骂人不吐脏字,讽刺我是吧?你就不怕我给你穿玻璃小鞋?”

    “不怕,你最好给我穿水晶鞋。”

    “真的,我领你去买点衣服和鞋吧,你毕竟上班了,总那么两套职业装换来换去,太紧张了。”

    “不用,两套够了。”

    “鞋是非常重要的,要不先买两双鞋去,好不好?”

    “真的不用,我习惯了。”

    他没再坚持,

    “你穿36码鞋吧?”

    “是,不过鞋子不试不知道是否合脚,你千万别给我买。”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要是我任何礼物你都不接受,说明你根本没接受我这个人。”他叹息一声,

    “不是,我就是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花别人的钱。”我看看他,小声说到。

    他不再多说什么,刮我鼻子一下,

    “小刺猬,你整个一小刺猬,还是敏感型刺猬。算了,刺猬不需要衣服和鞋,刺猬去过青龙峡吗?”

    “没去过。”

    “那好,坐稳了刺猬,系好安全带,我喜欢开快车,出城我就提。”

    他没象自己说的开快车,而是一直开的很平稳。快出市区前,他让我到后面,

    “去吧,相信我,老司机了,路上有一段时间呢,你可以在后排躺会。”

    我没在后排躺着,还是坐着和他聊天,

    “你看《史记》?”他不回头问。

    “我考上大学时爸爸送我一套竖版的,昨天看那个版本觉得挺好看。”

    “不喜欢看竖版书?”

    “是。”

    “代沟啊,你们年轻人认识繁体字的就更少了,”

    “您高寿啊,和我有代沟?”

    “真的,陈沫,我比你大整整十岁,你是小妹妹。”

    “兄台不必过谦,小妹繁体字还认得几个。”

    “是吗?”

    “我大一去历史系旁听过一段古文选,是爸爸让的,他说因为文革,大6的文化传承是有断层的,我得些须认得几个繁体字才好。”

    “那你看唐诗三百,也是会背唐诗了?”

    “我是看那个袖珍本好玩。”

    “一不会?”

    “不会背三百,顶多二百。”

    “宋词你也看,喜欢谁的词?”

    “李煜、辛弃疾、苏东坡、李清照、纳兰性德。”

    “我问宋词人你喜欢谁?你刚才说的都是宋词人吗?”

    “不是,我以为能骗过吴总。”

    “我这人最喜欢附庸风雅,骗我太容易了。不过,我就喜欢豪放派的词,那些娘们唧唧的男词人作品我都不喜欢。”

    “春兰秋菊各有其美,吴总别打击一大片。”

    他突然把车停到路边,回头看我,

    “我好象听见我女朋友两次叫我吴总,警告无效,你说怎么办?”

    “把她赶下车,让她跑步去青龙峡。让她蔑视吴总的权威性。”

    “要是我舍不得呢?我看还是以吻封缄的好。”

    我没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拉开车门坐到我身边,

    “想打啵明说,别策略提醒。”

    他搂住我,在我唇上轻轻印一下,又印一下,

    “勾引我,我开车呢,”

    我闭上眼睛,他抚摸我的脸,

    “什么时候你能叫我老公呢?”

    他使劲搂我一下,

    “别这样,我们刚刚开始,婚前我不能那样……。真的。”

    “得,算我没说。”

    他放开我,仔细的看我的脸,用手撩起我额头的头,

    “那次没留疤?”我明白他是说夜总会受伤的事,

    “没事。”

    “大爷的,当时我就心疼,出那么多血。”

    “你心疼?你和他们是一丘之貉。”

    “我不是,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不应该在那个鬼地方………”

    他再次搂紧我,一边用手梳理我的头一边吻,

    “谁都不能再伤害你,我誓,谁再敢动你一根汗毛,我绝不饶恕。”

    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我这个无依无靠的人,他真的可以依靠吗?我们都沉默着,他好像看出我的心事。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男人要是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算什么男人。”他又把我搂在怀里,

    “听话,躺一会和我聊天,别让司机犯困就行。”

    雪梅香

    青龙峡那里有蹦极的,他问我玩不玩,心脏没问题吧,我说玩,心脏没问题。他说他玩过,脚踝会有些痛,我说不怕。

    可等我爬上去就害怕了,工作人员给我讲注意事项,不要往下看,往前看,双手抱头或者展开,千万不要去抓蹦极绳。下去的时候,只听见耳边风声,没来得及多想,人被绷了一下,开始上弹,伸缩了好几次之后,一艘小船过来,我被放到船上,工作人员给我解身上的各种绳子,脚踝疼痛明显,我坐到船上,从岸边回到蹦极跳台下,他过来了,一脸坏笑。

    “怎么样?桥牌女将,排球女将?蹦极的感觉好吗?”

    我站在那一言不的看着他,什么人啊,我没来得及想太多就下来了,现在却浑身抖,他看出我的难堪。过来拉着我走,一边走一边说,

    “我告诉你不那么好玩,你不信,后怕了?”

    “我不怕。”我咬着牙不承认,他是说了失重那一刻感觉心脏都快出来了,告诉我本能的高处恐惧人人都会有,可是我站在地面才真觉得刚才好恐怖。

    “你就是鸭子煮熟了嘴还硬的主,现在不是刺猬了。”他把我拉到人少的地方,我抓住他的胳膊哭起来。

    “别哭,这是何苦来?我就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跳过伞,也是想挑战自己,训练很长时间上机前也紧张,你不错了。”

    我不说话,他拥住我,

    “你胆子够大了,我还以为你不敢上去,谁知道你真上去了。”

    “你票都买了,一百多元,我不上去不就浪费了?”

    “这是什么理由,以前也有女孩子买了票就是不上去。”

    “谁,谁不上去?你带几个女孩子玩过这个?”我抬起头看他。

    “都梨花一枝春带雨的,还吃醋。多了,我想知道她们胆子大小,敢跳的少,吹牛的多。”

    他后来带我坐汽艇游览水库全景,我还是心神不定,他看出来了。

    “女人就是女人,你以后老实点,乖乖听话。”

    “女人怎么了?女人就该乖乖听话?”

    “当然啊,不知道新时代三从四德吗?”他又笑起来,

    “男友言行要听从,男友无知要盲从,男友主意要服从。男友多情要忍”得”,男友薄行要受”得”,男友多疑要记”得”,男友小气要就”得”这就是你现在该做的三从四得。”

    我看着他不吭声,

    “别生气,我对你也三从四得,女朋友出门要跟”从”,女朋友命令要服”从”,女朋友讲错要盲”从”,女朋友化妆要等”得”,女朋友花钱要舍”得”,女朋友生气要忍”得”,女朋友生日要记”得”。”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他不象男人,到象个大孩子似的顽皮。

    “你真没正形。”

    “我天天正形累不累啊,和你在一起我再正襟危坐?”

    他看看我,

    “我们回京再吃午饭好不好?这里的饭店没特色。”

    “可是我饿了,都11点多了。”我老老实实的告诉他。

    我们出来的很早,但是玩完蹦极和游览景色后也快十一点了。早晨在家里我匆忙吃一口,他就在楼下打手机找我。

    “我车里带了点巧克力和酸奶,你先吃点,回去再吃。”

    回京的路上,我觉得脚踝疼的很,他要领我去一家五星级酒店吃饭,

    “太贵了,干嘛总去那种地方吃饭。昨天买完书中午你非要去民族饭店吃,花那么多钱。”昨天的一餐饭民族饭店里的唐宫海鲜坊两个人花了一千二百多元,我觉得太浪费了,很多菜我以前都没见过没吃过,他非要点。

    “那不是顺路嘛,不算贵,你什么贵的都不让点。”

    “还不算贵?我不习惯吃那么贵的东西。”

    “陈沫,没你我也经常在外面吃饭啊,不是特意照顾你。”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喜欢浪费。”

    “那你说去那里吃?”

    “簋街行吗?我听说那里很有特色。”

    “那都是小孩和小白领去的地方。”

    “我就是小白领。”

    “行,听你的,咱一贯对女朋友三从四德。”

    到了簋街他皱着眉头开车来回找了半天,在一个门脸较大的饭店门口停下,

    “就这吧,别的看着真不卫生。”

    麻小儿是当时簋街的招牌和特色菜,在北京曾经流行一时。我听公司同事说过他们下班来这吃,很好吃,我点了,吃的很开心,他不吃,也不吃香辣蟹,说看那蟹就是死蟹做的,不新鲜,只吃了点羊蝎子。

    “你吃饱了吗?”我看着他觉得很过意不去,好象我吃的很饱,他成了看客。

    “没事,看你吃的很饱,我就挺开心的。”

    “你没吃饱怎么办?”

    “怎么办,吃你的吧,到你家给我煮碗面条,谁让你虐待我,让我陪你吃辣的。”

    我突然想起来他胃不好,有点心疼,

    “以前没来过这里,听说挺热闹的,想看看,忘了你胃不好。”

    “你这秘书真不合格,才想起来。”

    他笑笑,

    “没事,我今天胃不舒服,也不想多吃,你走路一瘸一拐的,脚踝还疼?”

    “没事了,吃上饭就忘了。”

    “真出息。”

    我抓紧吃饭,他肯定没吃饱。到家我顾不得脚疼赶快进厨房给他煮了碗面,他吃的很开胃的样子,

    “你说你一碗面都做的这样好吃,”

    他一边吃一边夸我,

    “你是饿了。”

    “不是,秀色可餐,看着你吃特开心。”

    我脸一定又红了,

    “现在的女孩子会脸红的真不多。”他一本正经的,

    “我就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

    我去厨房简单收拾一下,回客厅,他竟然躺在沙上眯着眼睛好象睡着了,刚才吃完面条,他就耍赖,说开车累了,不想洗碗。

    “就一个碗我今儿不刷了,你替我洗好吗?”

    他的腿很长以致不得不把脚放到沙扶手上,我看看他,进屋拿了床毛巾被给他盖上,自己去洗漱一通,蹦极让我紧张的出了一身汗,脸上也是汗。等我回客厅,他还是闭着眼睛睡,我拿把椅子坐到他身边,顺手拿起一本英语书看。

    他似乎真睡着了,在我家这样放肆的睡,我自己却不敢去睡,他醒了怎么办?孤男寡女在一起。

    梦芙蓉

    他是很英气的那种男人,眉眼鼻子都很好看,不是漂亮的好看,是很刚毅的样子,我看百~万\小!说,偷偷看他几眼,再百~万\小!说。他吻过我好几次了,我都不好意思睁开眼睛看他,现在他睡着了,我才敢仔细的看他,

    “看够了吗?再看我就收费了?”

    他突然冒出一句,吓我一跳,然后睁开眼睛看着我,他起身,一把从椅子上抱起来我,又坐到沙上,

    “看自己的男人正常,我现在可要看你了。”

    他真的开始看我,眼睛都不眨,我低下头,脖子脸都开始烧,

    “还是不好意思?”

    我想站起来,他抓住我的手不松开,

    “别动。”

    他抬起我的脸,还是认真的看,

    “象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突然觉得老徐的诗不错,原来我一直觉得新月派的诗不算诗。”

    “老徐?”

    我终于找到可以舒缓自己尴尬的地方,

    “是啊,”他一本正经的,

    “你不认识?”

    “不认识?你认识?”

    “我也不认识。”

    “陈沫,我真有点乏,可以在你的床上睡会吗?”

    “恩。正好我出去买点菜,晚上我在家做饭,总出去吃太贵。”

    “不许离开我,我要抱着你睡。”

    他抱起我就进了卧室,我的床是单人床,但是是比较宽的单人床。他把我放到里面,自己拉过枕头,躺下搂住我,

    “睡吧,我有点困,不习惯起的太早。”

    我挣扎了一下,想起来,

    “别这样。”

    “睡一会,听话,我不会有任何非君子行为,我向柳下惠同志靠齐。”

    他还是搂住我,我基本被他揽在怀里,枕着他的一只胳膊,

    “你真香,吃冷香丸了?”

    “我没有亲哥哥亲弟弟给我弄那个。”

    “我现在就是你哥哥,丫头,将来还是你的男人,怎么没有?”

    我不说话了,他的气息真的很好闻,可是我怎么敢这样睡觉,

    “诚,让我起来,好吗?这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不许你走,你不睡我睡会,你以为司机容易啊。”

    他还是搂住我的身体不容我动。

    “我不会碰你的,真的就想眯一会。”我挣扎了半天,他不说话,也不松手,

    “你这样我再也不让你来我家了。”我真是紧张。

    他松开手,

    “封建思想还挺浓厚,行,你随便。我就在你床上睡会。”

    我赶紧爬起来下床,

    “你睡吧,我去买菜。”

    我逃出家门,等买了菜回家,看到他真睡着了。关上门,自己坐到沙上,心神不定,这样下去,我真的害怕有一天迷失自己。他刚才在床上搂着我的瞬间,我又害怕又异样,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异性躺到一个床上。虽然只有几分钟,可是我心慌极了。他抱着我进卧室的时候我简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抱的很轻松,我却紧张的要死。

    我拿起书看,好半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