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瞬间,九味感到窒息,那是六王子最宠妾室,九味差点惊呼出声。
「好一对狗男女啊。」无情靠在不远处的一颗竹子,看着他们冷笑。
女人赶忙抓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身子,男人站起来,怒视无情,「敢破坏爷我的好事。」
「是你?」无情眼里冒火。
「怎么?怕了?」
「哼,你就是玷污蔡小兰的畜牲,今天是你的忌日。」无情飞身过去,两人打斗起来,女人赶忙穿衣服。
三两下,男子分尸几块,无情向女人逼近,女人怕得瑟瑟发抖。
无情把还在滴血的剑指向女人的眉心,「你想怎么死?」
「大,大,大侠,请」
只见无情手动几下,女人分尸几块,无情把剑插入剑鞘。
「你出来吧。」
九味飞身下来,两人距离一米,对视无语。
「王妃,王妃。」不远处传来小樱的叫喊声,两人同时飞上空中,各踩一根竹枝。
「王妃,王妃。」小樱转身四处看,突然看见这边像是有什么白色东西,便走过来。
「啊。」小樱大喊一声,晕死过去。
九味跟无情对视一眼,然后背向飞走了。
「王子,竹园没见王妃,不过」九味不知道怎么说。
「不过什么?」冷爵傲此刻心烦乱。
九味把自己看到的如实告诉了冷爵傲,冷爵傲眉头邹紧,事情似乎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现在关键是找出竹儿,其他的先搁着。」冷爵傲叹了口气。
「是,卑职这就去找。」
九味刚要转身,看见玉竹端着一盘饭菜走来,她满脸高兴。
九味识相的退开,不挡冷爵傲的视线,「王子,王妃来了。」
「哪里?」冷爵傲转头,看见玉竹走来,起身赶忙冲出去,也不顾玉竹端着菜盘子,直接抱紧她。
玉竹辛苦一个早上的杰作就这样没啦,「爱妃,你跑哪儿去了?」
「我还能升天钻地不成,你看你。」玉竹气得推开冷爵傲。
这时冷爵傲才发现自己犯错了,「爱妃,我错了。」
「哼。」玉竹转头不理他。
「爱妃,你的手?」冷爵傲注意到玉竹那杯公鸡戳了的手。
「人家就是为了给相公做顿早餐嘛,还把手给伤了,你到好,把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给糟蹋了,呜呜」
「爱妃,爱妃,我错了。」冷爵傲抱住玉竹,拼命认错。
一旁的九味看了,想,有了老婆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鸡婆,如果是,那就打定今生不娶。
玉竹捧着冷爵傲的脸,嬉笑着说:「知错了就是我的好相公。」说完还不忘在他脸上亲一下,冷爵傲简直是要幸福死了。
「王妃,你可是回来了。」小礼不识趣儿的冒出来,冷爵傲邹了邹眉,小礼知道打扰他们好事儿了,便低头不敢在言语。
「我离开一会儿而已,你看你们,像是天塌下来似的。」玉竹看着小礼一脸急样说,小礼在心里嘀咕,最急的可不是他们。
「好了,我们去换衣服,然后去赛马比箭。」冷爵傲笑着搂住玉竹的小蛮腰。
「你还没吃早餐,等你吃了早餐再去嘛。」玉竹关心地问,冷爵傲感动呢。
「一切都听爱妃的。」冷绝爱笑道,一脸幸福。
「小樱,小樱。」
「王妃,小樱去找你,只怕还没回来。」小礼接道。
「那可怎么办。」玉竹枯眉。
「爱妃怎么了?」
玉竹凑到冷爵傲耳边轻轻地说:「我不会穿衣服。」
「哈哈哈,相公会啊。」冷爵傲打横抱起玉竹向房里走去,玉竹挣扎几下便罢。
房里传出玉竹的惊咋声,笑声,还有冷爵傲的沙哑声,九味和小礼摇头各自忙乎去了。
「不好了,晏紫夫人不见了。」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
「六王子,晏紫夫人不在房中,她一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小丫头跪在六王子的面前,怕得发抖。
「她一个人出去的?」六王子怒瞪着小丫头。
小丫头点头,泣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还不叫人快把晏紫夫人找回来。」六王子怒道。
小丫头跌跌撞撞去喊人,顿时,整个王宫都热腾起来,有的妃嫔凑在一起议论着什么,太监丫头们则是到处翻找,只差得翻老鼠洞了。
小樱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在看看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个人头,一个女人的头,散落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小樱怕是玉竹遇害,跑上前抱起人头一看,立马丢掉。
小樱跌跌撞撞地王竹园出口去,正好碰见进竹园找晏紫夫人的大内侍卫,她脚一软,栽倒下去,一侍卫接住。
「小樱,小樱,小樱你醒醒。」玉竹蹲床边,握住小樱的手哭道。
要不是因为自己不招呼一声便跑去厨房,那么小樱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太医,怎么样?」九味问给小樱看完的太医。
太医摇摇头,「只怕是醒来也是个疯子了。」
「不要,我不要小樱变成疯子,你一定要救她,一定要。」玉竹抓住太医哭道。
「爱妃。」冷爵傲心痛的抱玉竹入怀。
「皇上驾到。」
玉竹被冷爵傲搂着出门迎见皇上,「儿臣迎叩父王。」「卑媳迎叩父王。」
「你们快起来。」皇上显得有些疲惫,他心烦,难道五年前的悲剧要重新上演了吗。
冷爵傲放开玉竹,「父王,儿臣监护疏漏,此事交给儿臣查办,儿臣一定给父王一个交代。」
「好,就交给你查办。」
「父王,儿臣愿协助贤弟。」寒梅扇也来了,他看了一眼玉竹,心有点痛。
皇帝转头看见寒梅扇,眼神凝重,难道他是想起了什么吗?
「你的身体可好了?」皇上关心地问道。
玉竹睁大眼睛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寒梅扇,难道在寒梅扇身上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已无大碍,这段时间让父王担忧了。」寒梅扇微微颔首,不经意他的眼又看向玉竹。
「父王近日劳苦,请保重身体。」冷爵傲有些不爽,因为他看见寒梅扇看玉竹的眼神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同。
「李子,回安歇楼。」皇上看看两个儿子,轻叹一声。
「儿臣恭送父王。」寒梅扇和冷爵傲齐声道。
第三十章
皇帝的背影消失后,冷爵傲搂住玉竹,温柔地说:「爱妃,我们进房歇息。」
玉竹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寒梅扇一眼,便和冷爵傲进房了,看见他们两个那黏糊的劲儿,寒梅扇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身后的四味轻声提醒:「王子,我们该走了。」
寒梅扇无奈的笑笑,然后转身离去,九味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四味,四味并没有理会,默默的跟在寒梅扇身后。
许秋是第一次乘坐古代的马车,因为赶时间,他们的速度很快,马车东倒西晃的,比蹦极还难受。
俊伟看许秋紧邹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样子,关心地问:「要不我们先歇息一会儿?」
许秋对他挥挥手,「我还行,不能误了期限。」
毒丹觉得许秋一个大男人的,不可能这点苦也吃不得。不过细想一下,她没有男人应有的强壮体魄,细眉凤眼,小嘴翘鼻,皮肤嫩白光滑,身材瘦小,男人生成这个样子,真是罪过。
相处这么久,毒丹还没看出许秋是女的也难怪。许秋让自己的行为举止尽量的像个男人,他们三个几乎是同吃同睡,俊伟和毒丹两人一个床,许秋单独一个,中间隔着一块黑帘子。
许秋枯丧着脸,感觉比死还难受。
「有多余的马匹吗?」许秋转头问俊伟。
「你想骑马?」毒丹惊疑的表情。
许秋不爽地说:「难道想让我惨死在马车里啊?」
毒丹急着辩解:「我不是那意思。」
许秋不耐烦地向毒丹摆手,「不要解释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招你这个护卫当摆设啊。」
「你」毒丹气得握紧拳头,俊伟笑着按住他,许秋此时心情糟糕得很,所以才会出口伤人。
俊伟掀起马帘,对赶马车的一个士卒说:「找个平坦的地方把马车停下来。」
「是,将军。」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毒丹掀起马帘跳下马车,脸色难看。
许秋试着站起来,发现腿脚不停使唤,俊伟赶忙扶住她,然后两个人下了马车。
「中阳,快去牵三匹千里马。」俊伟说,中阳抓抓头,有点莫名其妙,只见毒丹极为不爽,许秋是极为难受,俊伟则是有些心痛。
中阳和一个士卒很快牵来马匹,毒丹选一匹,踩马镫一跃上马,然后独自一个人骑着往前走。
俊伟和中阳把许秋好不容易弄上马背,俊伟也跃上马背,跟上许秋。夏末,天气还是热,不过总比闷在那折磨人的马车里好,虽然呼吸着高温度的空气,但是许秋的心情还是好了不少。
许秋追上毒丹,与其并肩行驶,俊伟跟在他们身后。
「还在生气啊?」许秋偏头问道,毒丹不理睬。
「啊。」许秋假装跌下马去,毒丹立马抓住她的手,紧张地说:「这样很危险。」
「哈哈哈,不装了吧。」许秋阴谋得逞地坏笑,俊伟摇头笑,毒丹撇过头去。
许秋开心地笑着转头问俊伟:「俊伟,跟我说说你们国家的一些风俗民情吧。」
俊伟笑着回道:「一言难尽哦。」
「呵呵,话是如此,我怕到时一个不小心得罪人啊。」
「放心,有我们呢。」俊伟笑着说,越来越喜欢她了,和她在一起,温暖而轻松。
「毒丹有到过帝都吗?」许秋问一直听着他们说话而目视前方的人。
「恩,去过几次,不过都是办事,没游玩过帝都。」
许秋拍手叫道:「好耶,到时我们三个玩转帝都,俊伟做向导。」
「怎么像个女人似的。」毒丹微微蹙眉。
许秋赶忙乖乖坐好,挺起胸膛,沉着声音说:「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俊伟和毒丹笑着摇摇头,中阳跟在他们后面轻笑,除了后来的三万精兵和毒丹不知道许秋是女人外,其他的都知道。
不过他们都是守口如瓶,而且也都真把许秋当成男人看了。许秋的乐观,自信和坚强可是无时无刻不感染着他们每一个人。
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许秋给了他们希望,给了他们勇气和信心,不喜欢她不爱护她才怪。
时间飞逝,许秋他们终于进去帝都城区,俊伟命中阳前去捎信,他们则是后续跟上。王宫城门高耸入云,许秋惊叹,在没有现代化技术支持下,古人是怎么建成的。
他们一干人等进了王宫,许秋是睁大着眼,张大着嘴,那样子很像乡巴佬进城。
「你注意点形象。」毒丹一副嫌恶的样子。
「切,我形象比你好多了。」许秋鄙视毒丹。
大队军马去王宫军宿歇息,俊伟带着许秋和毒丹去朝见圣上。许秋心跳好快啊,她可是第一次面见皇帝,而且是真真实实的,不是电视剧里看到的。
许秋脑袋里想象着皇帝的模样,21世纪,她最喜欢陈道明饰演的康熙皇帝了,期待男尊帝国的皇帝不要让自己失望。
一太监已经在大殿门外不远处等候俊伟他们了,俊伟走过,「久等了,劳烦公公通报一声。」
太监公公看看俊伟身后的需求和毒丹,笑着说:「白将稍等。」说完公公就转身向大殿走去,一扭一扭的,许秋看了想笑,电视剧里刻画的太监还没这么恶心。
「传白将军」
「传白将军」
「传白将军」
一声接着一声,俊伟在前,许秋和毒丹并肩其后,来到大殿。
他们齐齐跪下,「微臣白俊伟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贱民许秋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贱民毒丹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俊伟三人站起身。
俊伟和毒丹微微低头,许秋则是大胆巡视整个大殿,朝圣的大殿可真大啊,许秋惊叹。
高殿之上,半百皇帝正襟威严,许秋看了,在真有些失望,她觉得老了点,不过男人味还是有的。
视线从皇帝身上移至其左边,许秋差点惊呼出声,那英俊霸气的男子不是吴佩俊嘛,不过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陌生奇怪。
是啊,现在可是在古代,许秋再看皇帝右边,一个微笑着,看似特别温柔的男子,哇,是对自己微笑耶,有点头晕。
许秋想,古代咋的这么多美男啊,到时,劫持几个带回去。许秋再看殿下的左右,美男多多,当然,有个老头儿看了甚是心里不爽,这个老头儿就是薛石轩薛丞相。
「白将军,你可知罪?」皇上微微蹙着眉头。
「微臣知罪,今日特来请罪,请皇上降罪。」俊伟跪下,许秋莫名其妙,打了胜仗变成罪过了。
「陛下,请从轻发落。」翰墨林站出来第一个求情,许秋闻声看去,原来是翰墨林啊,今日再见,他的着装可是高贵唯一啊,看来官品不小。
「陛下,白将军是带罪立功,就以降低品级为处罚。」柳坤站出来。许秋看看柳坤,英俊帅气中有些邪气,桃花眼,是个帅气色鬼。
「陛下,白将军几次欺君之罪,只怕是要贬为庶民方可。」一个向着薛丞相一边的臣子说。
白丞相不敢也不好为自己的儿子求情,薛丞相是想整死俊伟,而作为父亲的自己却只能静观,心里难受。
「陛下,白将军是功不可没,贬为庶民,只怕会惹百姓非议。白将军同时又犯了欺君大罪,不如禁闭天牢三个月以示惩罚。」唐轩的父亲站出来。
「你们说的,我都不同意。」许秋大声说,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还是第一次见打了胜仗,没有封官加爵,反倒是成了犯人。」
许秋顿顿接着说:「白将军虽然有欺君之实,但是,那也是情非得已。他又不是小孩子,难道是不是欺君之举,还辨别不出?云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们有没有读过书啊?」
群臣被许秋最后一句给激怒了,薛丞相反击道:「将不受于君就是谋反。」
「啧啧啧,您是人老了,记性不好使,还是真没读过书?」许秋不屑的看着薛丞相,皇上、冷爵傲等等着看戏。
「大胆贱民,竟敢侮辱丞相。」向着薛丞相的那个官员指着许秋怒道。
「哎哟,人老了,声音倒是听响的嘛,我的小心肝儿,吓得噗通噗通跳得好快哦。」许秋用手按住心口说。
「你,来人,把这个贱民拉出去斩首。」薛丞相气得脸色发紫。
「慢着,这里是您说了算,还是皇上说了算?」许秋直视薛丞相。
薛丞相知道自己失态了,赶忙跪下,「陛下,微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许秋转身面对皇上,「皇上,请问这样当众无视皇上的举止,是何罪?」
天玄雪赞赏的勾起嘴角,「灭九族之罪。」
「皇上,微臣冤枉,臣冤枉啊。」薛丞相急了,磕头求饶。
「丞相可真会喊冤,难不成我们的眼睛都瞎了?」许秋第一眼看到薛石轩就讨厌,他竟敢跟自己对着干,得给点颜色看看。
「陛下,丞相大人年事已高,听不得什么刺激的话,听了,血压升高,头脑瘫痪无法正常思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念在丞相往日的忠心份儿上,诛九族之罪就免了,让丞相告老还乡,安享晚年吧。」许秋看一眼趴在地上磕头的薛丞相说。
薛石轩一听许秋的话,抬头惊恐的看着皇上,他不要告老还乡,他的愿望还没实现。
皇上蹙眉沉思,其实许秋算是帮了他大忙,只是现在还不是让薛石轩告老还乡的时候。
殿下死寂,许秋也看出皇上有苦衷,只怕是丞相的权利大,党羽遍布各地,不是轻易能铲除的。
许秋郁闷,刚完打仗,又遇到这个棘手的老头,不行,她不管了。下了殿就变回女儿身,找白玉竹去,她才没时间关这等闲事儿。
「父王,薛丞相也是一时被气糊涂了,就让丞相禁闭思过9天吧。」寂王子打破沉寂,也是给皇上一个台阶。
「陛下,就让丞相禁闭思过吧。」向着薛丞相的官员齐齐跪下。
许秋很不屑,都是一群垃圾。
皇上看了一眼殿下跪倒的人,「薛石轩。」
「臣在。」
「念在你往日的忠心,罚你禁闭思过9天。」
「谢皇上不杀之恩。」
薛丞相等站起来,退至一边站着,薛丞相看了看许秋,这口怨气,他一定要报。
「陛下,贤民许秋所言有理,请陛下法外开恩。」柳坤禀到,他们到是喜欢许秋的大胆和机智。
朝中,一直没人敢这样说过薛丞相,许秋是第一人,而且狠狠地打击了薛丞相。
年纪轻轻,聪慧,胆识过人,皇上思绪着给许秋封个什么官儿好。
「陛下,白将军不是一次欺君,罪名不小,如果罚轻了,只怕难以服众。」另一个理监说,他是属于中立派,不过言之也有理。
许秋不爽了,看着那个官员,「贱民斗胆问一句,这位大人,你读过书吧,可曾得知这么一句?」
「请讲。」
「先人曰:凡用兵之法:将受命于君,合军聚众,圮地无舍,衢地合交,绝地无留,围地则谋,死地则战。」这是孙子兵法里面的,这些古人哪里看过,官员沉思,面有难色。
所有人被许秋的这句震惊,皇上惊喜大于震惊,薛丞相眉头紧邹,心想,对付他,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许秋咽了一口水,继续说:「当时军中已无军饷,进城不去,可谓走投无路,奋力一战以死里求生,这难道有错吗?」
「堂堂男子大丈夫,要死也是轰轰烈烈去死,怎能囚地饿死,叫天下人笑话?」
「皇上,各位大人,不知贱民说得可对?」许秋的语气那么坚定,不容别人说不对。
各位大人可是真正领教许秋的伶牙俐齿了,个个沉默不语,天玄雪勾起嘴角,微笑。
「陛下,微臣斗胆,想问殿下这位贤才一个问题。」薛丞相站出来。
「你可否愿意?」皇上问许秋,大家都期待看许秋跟薛丞相斗智呢。
「哼,问。」许秋高台下巴,看着薛丞相,一副你放马过来。
薛丞相阴笑一下,「西城出击是因为走投无路,那么,不上报陛下,出军火焰玉山又怎么解释?」
「丞相大人怎么又愚钝了?」许秋装出一副你真没得救了的表情,薛丞相气得脸色发白。
「云曰:是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杂于害,而患可解也。」
「这正说明白将军是明智之人,当时唐将军全军覆没,倭军气焰嚣张。火焰玉山离金沙一江不到40里远,又因我军夺得西城,倭军一定想失而复得。那么,倭军必会先占风谷口,威逼西城。」
「正是白将军高见,所以及时出兵占居风谷口,与倭军对峙,先稳住局势,待皇上的精兵军饷到,先发制人,打败倭军,迫使倭军签订投降协议书。」
「这样的解释,丞相大人,您可听明白?」许秋很鄙视薛丞相。
薛丞相噜了噜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气得直咳嗽。翰墨林等对许秋是投去赞赏叫好的神色,毒丹和俊伟到也是第一次领略许秋气死人不偿命的舌根。
看薛丞相猛咳嗽,许秋嫌恶的离他远些,捂着鼻子嘴巴,「我说丞相大人,你没有什么传染病吧?」
薛丞相更气了,天玄雪他们看了,心里乐坏了。
「贤民许秋。」皇上也不顾薛丞相的咳嗽。
「贱民在。」许秋赶忙跪下。
「朕封你为帝国军师,官至极品。」
「谢主隆恩。」许秋高兴呢,暂且把寻白玉竹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
薛丞相一听,一个不稳,跌坐地上。
「勇士毒丹。」
「贱民在。」
「朕封你为一品专属护卫,保驾帝国军师的安全。」
「谢主隆恩。」
「青品白将军。」
「罪臣在。」
「朕也想啦,你是功大于过,升封你为紫品将军,统领禁军一万。」
「谢主隆恩。」
翰墨林、柳坤等率先跪下,其他的人也跟着下跪,「陛下圣明。」
「哈哈哈,快平身。」皇上第一次在大殿之上开怀大笑。
「陛下,微臣斗胆。」许秋想弄清楚一个很重要的事儿。
「军师讲。」皇上笑着说。
「微臣和薛丞相,那个官大?」许秋是,要莫不做,做了,就做大官。
被许秋这么一问,除了薛丞相,其他人都笑了。
「爱卿不知道本朝官衔等级?」
许秋拼命点头,皇上也不直面回答,「这个问题,朕私下里告诉爱卿。」
「冰粒,传令下去,设君宴,今晚,为军师等接风洗尘。」皇上对身边的太监公公说。
「遵旨。」太监公公看了一眼许秋他们,然后走了。
「退朝。」
「恭送陛下。」群臣低头哈腰,太监搀扶皇上离开,薛丞相被同党搀着离开。
许秋问俊伟,「我们现在干吗?」
「回家。」俊伟笑道。
「回你家?」
「是啊。皇上现在还没赐宅子给你,所以你和毒丹暂住我家吧。」
「好,就住你家。」许秋拍一下俊伟的肩膀。
「你现在是帝国军师,注意形象。」毒丹在一边小声说。
「军师请。」俊伟做一个请的手势。
「将军请。」许秋跟着做,然后三个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出大殿,这一幕,尽收寂王子的眼里。
第三十一章
许秋跟毒丹来到俊伟的府邸,两个人惊叹府邸的布局结构,俊伟则是做向导在前面引着,说着,假山水池,天然小河,三个人玩得高兴。
游完白府,许秋意犹未尽,还要跑出去玩,俊伟和毒丹坐地上,实在不想再动了,许秋的好精力他们算是见识了。
「许秋,晚上进宫酒宴,我们三个得准备一下,明日再观光游玩,你看如何?」俊伟商量的口吻,就怕许秋不答应。
「有什么好准备的,难不成进宫还得带上礼物?」好不容易停战了,可以好好放松,一边游完,一边找寻白玉竹。
「我们得重新着装一下。」俊伟指指他们三个人的衣着说。
许秋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不适合出席酒宴,于是点点头,俊伟和毒丹松口气,像是死罪赦免一般。
淡蓝色着装,头发束起,宝扇一把,凤眼一眨,风流韵致,让人一看便知才子一个,俊伟和毒丹都呆了。
许秋把手在他们面前晃晃,「喂,没见过帅哥啊。」
「切。」俊伟和毒丹异口同声,接着同时转身离去,许秋笑着摇摇头,跟上去。
许秋有着狮子座的领导霸气,虽然身子骨小,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霸气,没人会怀疑这是一个小女子。
许秋三人进宫,皇上命贴身太监带着许秋在王宫四处走走。皇上为什么对许秋这么好呢,原因有三:第一,许秋当众整了一顿薛丞相,第二,皇上赏识许秋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第三,皇上有意把晴儿公主许配给许秋。
许秋跟在太监公公身后,在王宫里转悠,殊不知自己已经掉进皇上事先不好的一个圈套里。
太监公公带着许秋不知不觉转悠到晴儿公主所居之地——清苑房。清苑房景色秀美,奇花异木,吸进肺里的空气,清新舒爽,浓而不腻的花香,让人醉迷。
许晴想,这一定是个女人住的地方,而且这个女人美貌如花,品味极高。
「军师这边请。」太监公公哈着腰。
毒丹有些不适应浓烈的花香,用手捂着鼻子,邹着眉头。太监公公领许秋来到清苑房后的草坪,只见草坪上正有一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女子翩翩而舞,舞姿轻盈如蝶,身子柔软似水。
太监公公笑着小声说:「这是十七公主,名唤晴儿。」
晴儿是第二个用舞姿打动许秋的人,至于第一个人嘛,当然是她的死党秦飞燕。
晴儿柔柔舞完一曲,才发现有人来了。太监公公赶忙哈腰,「奴才叩见晴儿公主。」
晴儿不似先时的人性刁蛮,而是温柔含羞,用手巾遮脸,不敢看许秋。许秋则是惊呆的看着晴儿,因为晴儿跟秦飞燕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名字,身份,所处的时代不同。
「小女拜见军师,军师万福。」晴儿对许秋福身,声音悦耳,听得人心荡漾。
「公主无需行礼。」
「小人许秋不知公主在此,冒然闯入,还望公主见谅。」许秋嘴巴可是一等一的甜啊,毒丹听了,说不出的心里别扭。
「军师到清苑房来,小女不知,有失远迎,还望军师不要怪罪才好。」晴儿笑着说。
许秋把晴儿误当飞燕了,一时失口竟说成,「我怎么舍得怪罪你。」晴儿公主羞红着脸,她没想到许秋这么直白。
太监公公也是被许秋的话给雷倒了,毒丹心里没来由酸酸的,像是吃醋的味道。
许秋发现不对劲已经晚了,心里叫苦,她怕到时皇上怪罪自己当众调戏晴儿公主。
「公主,小人」许秋刚要解释,晴儿含羞跑开了,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么热辣的话,她怎么受得了。
许秋很无奈的叹口气,然后笑着转身走出清苑房。
许秋转身跟太监公公说:「公公,就劳烦您到这儿,您去忙你的吧。」
公公哈腰,「奴才告退。」
公公心里高兴,许秋和晴儿两个可谓是一见钟情了,皇上听了,一定会高兴得晕过去。
许秋和毒丹在王宫里瞎逛,到一假山旁时,听到有人叫唤,许秋转身,看见不远处向自己招手的寂王子。
许秋迎上去,准备下跪请福,被寂王子扶住,王子温柔地说:「军师不用多礼。」
好温柔啊,笑得也是如此迷人,受不了了,许秋直觉鼻子一热,诞生两条红河,寂王子赶忙取出自己的手巾递给许秋。
许秋接过,赶忙擦,不得了了,在闻到手巾上淡淡的熏香后,红河发大水了。
毒丹和寂王子赶忙把许秋拉去一天然井池边洗洗,才止住。毒丹紧张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许秋抬头,看了一眼毒丹,「没事,流鼻血而已。」
毒丹不解,「好好的,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许秋瞪毒丹一眼,然后站起身,笑着对寂王子说:「王子,对不起,弄脏你的手巾。」
「呵呵,没关系,只要你没事就好。」寂王子迷死人的笑,许秋不敢去看。
「王子要是不急用,小人洗好后送还给王子。」许秋觉得,是自己弄脏了手巾,总不能脏着还给人家,而且这个人还是王子。
「可以。」寂王子看着许秋笑着说,毒丹见寂王子看许秋的眼神分外柔情,难道跟自己一样,是断臂不成。
许秋心里高兴,有了这条手巾,那么她就可以和这帅气温柔的王子再见一次,哈哈哈,流鼻血,值得。
「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去夜殿吧。」寂王子说。
「王子请。」许秋收好手巾笑着说。
寂王子笑笑,然后带路,许秋和毒丹跟在身后。许秋突然抓住寂王子的手,「王子,帝国军师和丞相,哪个大?」
「军师,你失礼了。」毒丹小声提醒。
许秋才意识到自己抓着寂王子的手,赶忙放开,低头认错,「小人该死。」
「呵呵呵,随性才真,我喜欢许军师随性的行为。」寂王子的言语中饱含柔情和溺宠,许秋听来心跳加速,毒丹听了,气上心头。
许秋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们一边走一边聊,许秋得知,自己的官衔远远高于丞相,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不过她有一点不懂,既然丞相之职在朝中并不是特别高的官衔,那么为什么皇上也不敢轻易得罪呢。
许秋本想问个明白,不过转念一想,这个时候问这个,只怕是要扫兴了,便作罢。
寂王子带着许秋来到夜殿,人来得已经差不多了,就等皇上驾到了。夜殿之大,丝毫不亚于朝圣的大殿,寂王子介绍说,这是专门用来设宴的地方。
俊伟、柳坤、翰墨林他们也走过来,彼此打个招呼,便坐到已经设定好的位置上。
皇上的龙腾宝座是高处不胜寒,一百个阶梯之下,便是大殿,中心有一个圆形大舞台。男尊国家是左尊右卑,阶梯两旁,左边的位置是王子和许秋,右边是爵士。
殿下,左边是丞相、巫师,和蓝品(包括蓝品)以上的将军,右边的就是剩下的。
这是君宴,是众多宴中最高级别的,君宴只有皇后可以参加,其他女的都不能,除非得到皇上的特许。
紧挨皇帝龙座的左边,便是皇后之座,皇帝左边下来,就是天玄雪,接着寂王子,许秋紧接着排在第三位。右边,第一位是翰墨林,第二位是柳坤。
许秋心里有些怕怕,都说官高俗虑多,灾难也多。
「皇上驾到。」
众人皆站起来,齐呼:「恭迎陛下。」皇上走前面,随后便是皇后拉着晴儿公主,皇上在龙座上做好,众人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今晚是喜庆夜,众爱卿快快坐下,随性欢乐。」皇上心情特别好,不过许秋心里隐约觉得不妙。
「谢陛下。」众人正襟危坐。
许秋坐下,抬眼看皇上,不料却和晴儿的眼睛撞上,许秋赶忙移开,晴儿也是脸儿微红。
「朕,能稳坐江山社稷,众爱卿功不可没,借此,朕先干为敬。」皇上说完,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皆站起,举杯而饮。
许秋不大懂古代宴席时敬酒的礼节,只好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薛丞相站起来,「此次边疆战事大捷,两国交好,江山社稷稳固,许军师和白将军的功劳最大,朕敬两位爱卿一杯。」皇上举酒杯,许秋和白俊伟赶忙站起来,异口同声,「陛下言重,微臣只做分内之事。」接着举酒杯,饮。
皇上看许秋的眼神,分外欢喜,晴儿面有一丝难色,她担心许秋醉酒。要不是毒丹事先叫许秋吃解救药,只怕这两杯下肚,许秋已经倒下了。
接下来,就是不停敬酒和被敬酒,许秋喝得嘴巴都麻木了,毒丹站在她身后,担心得要命。
台下歌舞升平,许秋是没心思欣赏了。
「军师好酒量,敬军师一杯。」坐在许秋左边,一个与其年纪相仿的王子微笑着说,许秋恨不得劈死他。
无奈,许秋只好赔笑着喝,喝完这一杯,许秋打了个饱嗝,眼泪跟着噼里啪啦的落下,许秋赶忙用衣袖擦。
「军师醉了。」寂王子为许秋挡去一个要敬酒的人。
许秋艰难的抬起头,「我不行了。」说完便趴桌子上不动了。
许秋醉得不省人事,寂王子叫毒丹把她抱入自己的寝房歇息,他则是去了薛兰那里。
许秋深夜发酒疯,大哭大闹,毒丹制止,不料碰到许秋的胸部,觉得此处不是肌肉的结实,像是棉花一样柔软。
毒丹惊得猛的放开许秋,许秋头撞床沿上,晕了过去。毒丹不敢去碰许秋,这个消息让他太震惊了。
毒丹好不容易调节好自己的受惊的心,然后抱许秋睡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脸上洋溢着幸福。
第三十二章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许秋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军师,你醒了。」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碰水过来,她放下脸盆,过来伺候许秋穿衣。
「不用,我自己来。」许秋不让丫头帮忙,突然,许秋大叫一声,「昨晚是你帮我脱的衣服?」
丫头惊恐地摇头,许秋松口气,突然又抓住小丫头的手,「那是谁帮我的得?」
丫头吓得发抖,怯怯地说:「奴婢不知,奴婢是寂王子派来伺候你的。」
「是我。」毒丹倚在门板上。
许秋紧张地看看自己的身着,只是脱掉外衣,不过他一定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身,便没再脱了。
「军师是不是不见什么东西了?」毒丹懒散着眼问。
「没有,只是不喜欢别人给我宽衣。」许秋整理一下衣服。
「属下今后不会再犯。」
「恩,这里没事了,你下去吧。」许秋转身对小丫头说,小丫头把湿巾递给许秋,然后退出去。
「俊伟早就知道你是女人吧。」毒丹见小丫头走远,看着擦脸的许秋问。
「恩,现在你也知道了。」许秋擦着脸,对自己女儿身暴露,没有一丝紧张或是害怕,不过也是,毒丹是她的专属护卫,自己人。
「你这是欺君之罪。」毒丹蹙眉,虽然许秋聪明,伴君如伴虎,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可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我就再假扮一整子吧。」许秋把湿巾丢盆里,然后喝盐水漱漱口。
毒丹也不想说什么,她要扮,那么他只有守着她,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卑职叩见寂王子。」毒丹单膝下跪。
「呵呵呵,快起来。」
「卑职叩见寂王子。」许秋准备下跪,寂王子又扶住。
寂王子温柔地问:「许军师一定饿了,我叫人做了吃的。」
「卑职何德何能,受王子这般疼爱。」许秋看着太监丫头们摆在桌子上的饭菜,噎着口水。
「军师快用膳,不然饭菜凉了。」寂王子笑着说。
许秋也不管了,坐下便大吃起来。毒丹看着她那吃相,摇头,心想,女儿身,男人心。
寂王子坐许秋对面看着她吃,突然想到一个人——玉竹,细看,许秋跟玉竹还真两分像。
「王子,这些菜真好吃,都是帝国的特色菜吧?」许秋嚼动着嘴巴问,毒丹嫌恶,真是没礼貌。
「是啊,好吃吗?」寂王子总是那么温柔,那么迷惑人心的笑,许秋受不了,不敢多看,低头与饭奋战。
「好吃,不知道能不能教我怎么做啊?」许秋想,学点古代的美食厨艺回去,再开个复古美食店,一定爆赚,想的许秋心里乐滋滋。
「只要你愿意。」寂王子笑着说。
「我愿意,非常愿意。」许秋有些激动。
「改日学吧,你快吃,吃完了,我们去御花园。」寂王子笑着说。
「去御花园干吗?」许秋睁大眼睛,有些好奇。
「去了就知道了。」
许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