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寻爹启事:妈咪...

寻爹启事:妈咪...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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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什么人,正说到她的事就把电话给挂了。

    叶彤彤玩玩沒想到自己走出房间看到的画面竟是如此触目惊心。她以倚阑凭眺的姿态,看着那跌跌撞撞在自家大厅里的三男一女,简直有些忍无可忍。

    “这……这里……就是我的新家?怎……怎么样?不错吧?”童安慈踉踉跄跄地倒在沙发上,醉意熏熏地说着。显然那三个男人也醉了,站都站不稳,一时之间,空气里都散发着一种弄弄的酒精味道,带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果,,果然霸气!沒想到童安慈也有发达的一天!哈哈,,哈哈,,”一个男人极为讽刺地说道,随即其余两个男人也附和着笑了起來。

    “请叫我童经理,我才……才不是以前那个童安慈呢!”童安慈突然坐了起來,以三令五申的口气说道。随即身子一歪,又倒在了沙发上。

    “是是是!以前的臭丫头现在飞……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我说……这里可真是霸气,我们……我们今晚能住在这里吗?”

    “不……不行!我只是带你们來看看,我再也不是以前的童安慈了!”童安慈直接踢了脚上的高跟鞋,很是张扬。

    “臭丫头!什么不行,老子今天就住这儿了!你……你的房间在哪儿?”说着,那个男的就要往楼上冲。

    “你!你给我下來!”童安慈拉住了他,脸色变得狰狞可怖。

    “怎么?有钱了就不认识你男人了?你可别忘了当……当初你被我压在身下的时候是怎么叫的!”男人一甩手,直接就把她给甩开了。

    那些滛-秽的话简直不堪入耳,叶彤彤几乎听得作呕。实在是忍受不了童安慈继续这样胡闹下去,她直接大吼一声,“这里不欢迎你们,请你们出去!”那威严而恢宏的气势丝毫不像是从她柔弱的身骨里迸发出來的。然而那份磅礴的威仪却又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

    显然那几个男人沒想到这屋子里还有人,听到声音身子微微颤了颤,随即便看到了居高临下望着他们的叶彤彤,此刻如同女王一般紧绷着一张巴掌大的脸蛋儿,那双珍珠般的大眼睛里尽是愤怒,却那份与生俱來的气度不凡却展露无遗。

    “臭丫头,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妹妹呀。果然……比你长得好看多了。你,,來陪哥哥玩玩……反正你姐姐我也玩腻了!”男人继续肆无忌惮地撒泼着,极其猥琐地朝着叶彤彤招了招手。让叶彤彤简直忍无可忍。直接打了电话给小区保安,把人拉了出去。

    童安慈醉的不省人事,疯疯癫癫地嬉笑怒骂着。叶彤彤也不管她。

    秦素雅打麻将回來,也只是意思性的责备了两句,然后便把她拖进了房间。

    然而童安慈似乎并不懂得收敛和吸取教训,某一日叶彤彤带着叶成轩在外面吃饭回來,便听到楼上房间里传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该不是遭小偷了吧。”叶彤彤嘀咕了一句,顿时升起了几分警惕。

    “妈咪,这里是高档小区,怎么可能进小偷呢!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來。”叶成轩倒是觉得另有蹊跷。细细听着,似乎听出了几分端倪,“妈咪,好像是从童安慈房间里传出來的。”

    “啊,,嗯,,你太棒了,,”隐约地,几声叫喊灌入了叶彤彤的耳府。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而童安慈的叫喊声却还能够听见,可见房间里的战况会是怎样激烈。

    “妈咪,好像是童安慈在叫,她是不是疯了?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出那种声音。”叶成轩很鄙夷地感慨了一声,然后便快速地奔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叶彤彤悬着的心也放了下來,幸好叶成轩沒有问她这是什么声音。

    她硬着头皮,故意忽略掉童安慈房间里的声音,一步步地上楼。心中却是一阵愤懑,这个童安慈,越來越过分,越來越肆无忌惮。连续着几日喝的醉醺醺地回來,如今竟然还公然把男人给带回來。若是被父亲知道,恐怕得气得半死。而叶彤彤也明显地注意到,叶振海如今都回來地极晚,好像他并不乐意回到这个家來。叶彤彤转而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呢!

    叶彤彤正要打开自己的房间,却忽然听得一阵开门声,紧接着她便看到童安慈衣衫不整地走了出來,头发凌乱,身上亦惨不忍睹。她看到叶彤彤地时候也是一愣,显然沒有料到叶彤彤会在家里。

    童安慈稍稍酝酿了一下情绪,才慢慢地从一场放纵里回过神來。她稍稍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然后朝着叶彤彤走來。

    叶彤彤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正要进去,就被童安慈叫住了。“你等一下,问你要个东西。”

    “什么!”叶彤彤不想看到她那颓靡放荡的样子。她沒有回过头,只是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避-孕-套。”童安慈无比淡定从容地说着,却让叶彤彤错愕不已。

    “对不起,我沒有。”叶彤彤很不客气地直接回绝了她。

    “装什么呀,你会沒有?哦,也对,你的确不喜欢用这个东西,不然你儿子也不会那么大了。算我问错人了。”童安慈狠狠地嘲讽了她一番才罢休。

    “你!”叶彤彤简直觉得她不可理喻。进了屋子便狠狠得甩上了门。

    生命里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姐姐,对于叶彤彤來说,绝对是灾难。可是,这紧紧才是开始而已。

    童安慈鲜红的指甲雪白的墙壁上扫过,然后再一次消失在屋子里,继续她的放纵……

    077母亲的死因

    然而童安慈的一袭话却让叶彤彤深有感触。她猛地想起來那一晚她喝醉的时候,似乎也沒有用什么措施。她简直难以想象,难道夏君昊那种人是从來都不做措施的吗?那岂不是他有一大堆的私生子。想想也是不可能的。

    人总是有点强迫症的。当你想起一件事情來,你就一定要强迫自己把它弄清楚。

    考量了许久,叶彤彤还是拨通了夏君昊的电话。

    彼时夏君昊正在山顶别墅里同夏明轩一起用餐。难得的清净,让夏君昊有些不习惯。饭菜并不是很名贵,只是普通的家常小菜,却也让夏君昊吃的大快朵颐。当然,他的优雅不减,那是从小养成的良好习惯。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那个孩子……什么时候能够让我见见哪。”夏明轩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孙子,他几乎是高兴地合不拢嘴,只是他始终沒能够见山一面,也是白思量。

    夏君昊正要回答,手机铃声却先响了起來。看到是叶彤彤打來的电话,夏君昊颇为惊讶。但还是用眼神对夏明轩示意了一下,先接了电话。他并不期待叶彤彤打电话给他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但是他也沒有料到电话那一端竟然是良久的沉默。

    “喂……彤彤……叶彤彤……”几声询问都沒有听到任何回答,夏君昊便觉得有可能是不小心按到了他的号码,并非叶彤彤特意打给他。

    “我……我有事问你。”叶彤彤在心底里演练了几遍,才终于敢说出口來。

    “什么事?问吧?”再大的事对于夏君昊來说都不算是事,所以叶彤彤的迟疑和讳莫如深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费解。

    “我想问……那一天你有沒有做什么措施?”叶彤彤将柔荑都攥成了拳头,当她把这句话完整地问出來时,她的脸色已经害羞成一片了,红扑扑的,好像房间里的温度骤然就上升了。

    “哪一天?”夏君昊还沒有反应过來,只是承接着她的话问了一句。

    “我喝醉的那一天。”叶彤彤帮他记忆具体化。

    “哦~沒有。”夏君昊万分老实地交代,但他却也回答地理直气壮。

    “你,,你为什么不用啊?”叶彤彤狠狠地敲了两下自己的额头,他不用的后果都是要她來承担的好吗?还说世界倡导男女平等,她怎么一点都沒有体会到这个男女平等体现在哪儿。

    在这件事情上,明明就是男的占了便宜,男的享受了一时之快,然而女人却要遭受十月的怀胎之苦。

    夏君昊只觉得莫名其妙。叶彤彤不是一向都不在乎的吗?怎么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情來。“我不喜欢用。”夏君昊也老老实实地供认不讳。

    “拜托!这根本就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的问題”?这是必须要做的流程。”那么多的女人,若是他都不做措施,那他现在的孩子应该遍布世界各地了吧。果然这个男人是种-马,是播种机。叶彤彤默默地在心里诽谤他。

    “你现在才想起來会不会有点太晚了,说不定……”夏君昊故意引导她往坏处想,那俊朗的容颜上骤然间多出一份邪魅來。

    “你!”叶彤彤被他逗得有些恼羞成怒了,“算了,就当我沒问过你。”而后便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夏君昊倒是心情极好,竟低低地笑出声來。

    “是谁啊?你的绯闻女人?”难得夏明轩也和他开起了玩笑。平常夏君昊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就连说话也都是眸子里透着慑人的凌厉。

    “不是。她是个连绯闻都不想上的女人。”夏君昊耸了耸肩,一副好心情的样子。想起几次叶彤彤和他一起被拍到,她就会警告他让他摆平,不想第二天在花边新闻上看到自己。若是别的女子,巴不得能够和自己沾上点边儿,唯恐记者拍不到。

    “这么说來,她对你不敢兴趣啊!”夏明轩豁然开朗地点点头,他儿子被嫌弃倒是极为难得的事情。

    “说不定是欲擒故纵呢!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呢!”夏君昊邪魅地随口说道,继续用餐。忽然间觉得因为这通电话,桌上的饭菜变得更加有滋有味了。

    “要是合适的话,就赶紧娶进门來。你妈可是盼了好久了。”夏明轩往一旁墙上的照片看了一眼。

    “这你也知道?我妈又托梦给你了?”夏君昊拿着碗,给夏明轩舀了一碗汤递给他。

    “废话,要不是你妈盼着……”夏明轩说了一半忽然顿住,而后又故作淡定地执起勺子喝起了汤來。

    “我妈怎么了?爸爸,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我失忆的事情是不是和妈的死有关?”夏君昊收敛了方才的那份戏谑,俊逸的眉头不知不觉的蹙起,每每联想起这两件事情之时,他仿佛就如同被下了魔咒一般,头会莫名其妙的疼起來。他敛聚了精深的眸光盯着夏明轩,那种不期然的凌厉和烦乱又再次浮现。

    “我说过关于你妈的死我不想再提起!”夏明轩也豁然冷冽起來,他扔下了碗筷,便起身离开了餐桌。

    夏君昊不明所以,到底是那件事会触动伤痛,还是因为他母亲的死成为他父亲不能触碰的逆鳞?仿佛每每谈及,就会色变。

    叶彤彤还是不放心,第二日还特地买了验孕棒回來进行测试。最后看到结果显示还沒有怀孕,才稍稍放下了心。她总算松了口气,心想着下一次一定要做好防范措施。但随即又一想,自己这是在期待着下一次吗?于是又很鄙视地否定了自己。

    这一天,是例行的家宴。童安慈总算是维持正常状态回到了家,沒有喝醉,身上也沒有酒气,更沒有带一些不明身份的男人回家。叶彤彤着实感到万分庆幸,总算这个童安慈还顾及着一点父亲的面子。“不好意思,我回來地有些晚,你们都已经开吃了啊。”说着童安慈便扔下了她的香奈儿限量版手提包,直接坐到了餐桌旁。

    叶彤彤虽然对名牌不怎么敏感,但也知道那只皮包的珍贵。当初她与萧雪逛街时就曾看到一款。当时萧雪还开玩笑说,她的人生奋斗目标就是能够眼睛不眨一下的买下那款包,整个宁城只有三个,绝对的限量版。叶彤彤沒有想到童安慈竟然出手如此大方。

    “你工作这么辛苦啊,怎么现在才回來。”秦素雅说着就往童安慈碗里夹了些菜,那疼爱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做作。就连叶彤彤也听出了其中有邀功的意味,更何况是精明睿智的父亲。明摆着就是夸赞自己的女儿工作努力呢!

    “好了,先开始吃饭吧。”叶振海故意打马虎眼。

    “对了,安慈,你在你父亲的公司上班还好吧?现在应该沒有人敢说三道四欺负你了吧!”秦素雅虽然是很稀松平常的语气,但是无不透露出焦虑忧心。仿佛童安慈之前在公司真的是遭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似地。

    叶彤彤只觉得好笑。她亲自去过公司,一看那场面,只有童安慈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回嘴的余地。她只要不欺负别人,恐怕大家就要感到庆幸了。她如今在父亲面前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公司里事事公私分明,哪里有欺负打压的事情。你不懂不要插手公司的事情。”叶振海也觉得秦素雅的话有些多余,稍稍带着几分不悦,他沉稳有力的一番话铿锵磅礴,叫人毋庸置疑。

    秦素雅虽不满,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风韵犹存的脸上表情有些尴尬,却终究也沒再说什么。

    “对了,安慈,你出国的相关手续我已经都替你办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现在就出国留学,不必等到明年了。”叶振海的语气云淡风轻,波澜不惊,叫人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爸爸,我想我还是明年出国吧。我刚进公司,还想多学一点东西。”童安慈一边说,一边朝自己的母亲使眼色,希望她能够帮自己一起说话。

    “既然孩子这么要求上进,你就随了她吧。”秦素雅果然开口相助。

    叶振海也沒再多说什么。原本人多该更热闹的一顿饭,叶彤彤却有种食之无味,嚼如鸡肋之感,还不如以前三个人吃的欢畅和开心。就连叶成轩,也吃的心不在焉。

    “爸爸,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饭吃到一般,童安慈又开始作怪。她替叶振海添了些酒,无比谄媚地问道。

    “有什么事,说吧?”叶振海的语气微微有些不耐烦。他方阔的脸上也被更深一层的冰冷所占据。

    “你这孩子!跟你父亲还说什么求不求的。如果能做到一定会帮你的。”秦素雅在一旁帮腔说道。

    “爸爸,我想问你认不认识昊天集团总裁夏君昊夏总?”童安慈眨着一双硕大的眸子,眉眼盈盈处,竟是妖魅,如今作出一副乖巧撒娇的样子,竟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她的话音落下,一桌的人脸色都变了。

    078露骨的表达

    叶震海对她的问題表示万分惊讶,他放下了碗筷,才好整以暇地看着童安慈,“你怎么会有如此一问?”那严肃的口气倒不像是父亲在对一个女儿说的,反而更多一些上司询问下属的公事公办。

    “安慈,你说的莫不是那个三天两头上报纸的宁城几大少之一的夏君昊?”秦素雅听到这个名字,也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女儿又开始琢磨什么。

    “对啊,就是他。他又帅又有钱,上次我在一家餐厅里给他留了名片呢!”童安慈兴高采烈地说道,仿佛跟夏君昊扯上了多大的关系似的。

    叶成轩对于那天的回忆简直就是噩梦,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知道童安慈会怎样歪曲事实。不过他也不能让叶彤彤知道他已经和夏君昊相认的事实。索性眼不见为净,乖巧礼貌地说了声“我吃完了”便独自一个人上楼了。

    童安慈倒是并不介意,叶成轩不在,她可以更加自由地发挥。她心里想着既然那天夏君昊对叶成轩那么百般疼爱,想必叶彤彤和夏君昊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不过夏君昊那么光鲜亮丽,招人眼球的人如果叶彤彤和他的关系甚好,恐怕也早就暴露在公众之下了。所以她决定赌一把,要是叶彤彤和夏君昊只是一般的关系,那么她就算是先下手为强。若是叶彤彤和夏君昊关系亲密,那么她的介入,或许刚好能让他们的关系产生裂痕。不管怎么说,反正于她都是有利无害的。

    “安慈,你真的认识夏君昊?你怎么从沒跟妈说过呢?”秦素雅表现地有些激动,显然就是盼着女儿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要知道若是能攀上夏君昊那样的身份,那可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嗯哈。他本人可是比杂志上的那些照片帅多了!”童安慈完全沉浸在夏君昊的那璀璨的万丈光芒之中。

    “我与夏君昊并沒有什么接触,只是在几次的宴会上见过一两次。不过既然你已经认识他了,还找我做什么?”叶震海倒是沒有讽刺的意思,他只是表达出自己无能为力而已。

    “我这不是与夏君昊还不算很熟吗?如果爸爸你跟他有交情,那么正好可以帮女儿一把。我真的很喜欢他!”童安慈故作一副娇羞状,恳切地望着叶震海。

    童安慈大胆露骨的表达,让在一旁想要无视这一幕的叶彤彤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童安慈喜欢夏君昊她并不意外,当初她也是被他的美男之色给诱惑了。况且那些前仆后继地往他身上扑的女人不在少数,多童安慈一个也不算多。

    但是童安慈之前几乎三天两头把乱七八糟的男人带回家,而今天她又堂而皇之地说喜欢夏君昊,这未免有些太荒谬了。到底是她太滥情,还是她的爱点太低,还是她……叶彤彤不想再深入地思考下去。

    “老叶,你看女儿难得这么喜欢一个人,如果你有办法的话,就帮帮安慈吧。毕竟要是真的能够攀上夏君昊这个女婿,那我可就是熬出头了。”秦素雅的激动心情溢于言表。

    叶彤彤很敏感地捕捉到了她字句,她说的是“我熬出头”,而非“我们”。叶彤彤久久地打量着这个绘声绘色请求父亲帮忙的女人,不免想起那一日她咄咄逼人地要求自己成全父亲的幸福。可是父亲真的变幸福了吗?她沒有瞧出來。

    “我要是能认识夏君昊这等人物,当初我的公司还会倒闭吗?”叶震海倒是并不赞同自己女儿和那种人物交好。“你放心,我会帮安慈找个门当户对的,绝不亏待了自己的女儿。”至于夏君昊,他并不认为是女子的好归宿。那些花花公子,难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到时候免不了会受委屈。况且夏君昊的条件那么优越,也不一定能够看上童安慈,自己又何必卖老脸去丢人现眼呢。

    当然,秦素雅和童安慈对于这番推托之词是不满意的,一听叶震海是这样的反应,脸色顿时便耷拉下來了。“你这叫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我们女儿配不上夏君昊吗?你能不能不要拖后腿……”

    “爸爸,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成见,如果今天是彤彤求你,恐怕哪怕身败名裂也会帮她的吧。”童安慈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叶彤彤看父亲如此被责难,实在看不下去。“你要爸爸怎么帮你呢?难道要爸爸替你把夏君昊绑到民政局去盖章吗?”叶彤彤凌厉地开口,让刚才还盛气凌人的母女顿时偃旗息鼓。

    童安慈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熄灭换成了柔弱的表情,“我只是……我只是很喜欢夏君昊,想要认识他而已。”

    “仅此而已?那你不用再缠着爸爸了,我帮你约他。就明天吧,到时候我会把时间和地点告诉你。”叶彤彤扔下这番话就上楼了,留下坐在位置上哀声叹气的父亲,和那一对面面相觑的母女。

    “彤彤那丫头认识夏君昊?”秦素雅觉得有些诧异,不过女儿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无所谓了。

    看着叶震海也进了书房,童安慈才大胆地和自己的母亲坦白,“其实我就是想知道叶彤彤和夏君昊的关系。那天我遇到夏君昊的时候,他正带着轩轩吃饭,而且还很宠爱他的样子。”

    秦素雅有些难以置信,“你说的是真的?那看來彤彤和夏君昊关系不简单。”

    “谁知道呢?不过就算关系再好又怎么样?那丫头的东西,我都要得到!”童安慈那鲜红的指甲尽数沒入自己的掌心,她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中飘忽着一抹狡黠,既然是你要帮我的,那我就承让了!你可不要后悔。

    “你说彤彤做了这么多年的单亲妈妈,会不会轩轩那孩子就是夏君昊的儿子?”秦素雅想來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不然照女儿的说法,夏君昊对叶成轩宠爱绝对是沒有道理的。

    “怎么可能?夏君昊怎么可能会亏待自己的儿子。要是轩轩是他的儿子,不早闹翻天了!叶彤彤一定会更加趾高气扬的。”童安慈坚决不相信会有这种可能!

    秦素雅想了想,觉得也对。“不管她,反正她说会帮你约夏君昊出來的,明天你就好好打扮打扮,争取把夏君昊迷住。我相信我女儿绝对有这样的本事!”秦素雅满意地看着女儿,生得一张姣好的容颜,完全秉承了自己的优点。

    叶成轩无聊之余就感到十分气愤,他爹地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于是他很诚实地打了个电话给夏君昊,把饭桌上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跟他说了一遍。

    夏君昊压根都不认识童安慈了,完全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叶成轩说了许久,夏君昊也才以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哦?那你妈咪是什么反应?”

    叶成轩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懒懒的回答,“我不知道啊。我听不下去了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等等,你妈咪好像打我电话了。”夏君昊那边提示又有电话进來。

    “真的吗?那你先接妈咪的电话吧。”她妈咪可是难得这么主动,难不成是有危机感了?这倒是个好现象。叶成轩在床上滚了两圈,重又回到电脑桌前。似乎之前一段时间,他们几个大人都在谋划什么大事件,好久沒有联系了,不知道他们今天还在不在线上。

    叶彤彤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开始后悔自己逞一时之快,她虽然夸下海口,但也不能保证夏君昊一定能够答应。

    思忖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拨通了电话,电话音提示那边正在通话中。叶彤彤正想着稍后再拨时,夏君昊朗润深沉的嗓音却猝不及防地灌入了耳府,“叶彤彤。”

    只简简单单地三个字,却伴着他天籁般熟悉的声音以一种铺天盖地的力量席卷而來,裹挟着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万变莫测的表情,骤然间叶彤彤仿佛得了失语症,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话茬。

    “找我有事吗?”最终沒有等到她的任何反应,夏君昊才先开了口。

    “额……有一件小事要找你帮忙。”叶彤彤小心翼翼地开口,唯恐稍稍惹怒了他,自己所有的准备都前功尽弃了。众人都知道,夏君昊喜怒无常,叫人捉摸不透,很难伺候。

    “小事?说來听听。”夏君昊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倒是觉得有趣。不过想想,叶彤彤说的小事定然不会是一般的小事,依她的个性,她是不容易向他低头的。其实有时候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叶彤彤对任何人都很好,唯独对于自己,百般挑剔,百般排斥。他想着或许是与当年的事有关,可是他到底还是想不起來了。

    “你能先答应我妈?我保证对你來说绝对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其实叶彤彤完全可以欺骗夏君昊说是自己约他,但是为了童安慈,她觉得不值得自己那么去做。叶彤彤的心里依旧有些忐忑,似乎面对他的时候,总会有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

    079自取其辱

    “你不说什么事的话,我恐怕不能答应你。”虽说在叶彤彤面前,夏君昊一再地放低自己的底线,但是他还是有他的原则。略显低沉的声线幽然而疏淡地从彼端传來,却给人无疑反驳的压迫感。

    叶彤彤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足了勇气开口,“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我有个朋友想约你一起吃顿饭。不,你看你明天什么时候有时间?”叶彤彤还是决定把主动权交给他,这样成功率会高一些。

    “朋友?你会在吗?”他对她的什么朋友沒什么兴趣。

    “她想约你。我已经答应她了。”叶彤彤以自己的方式悄然给他施加压力。

    “你能给我一个答应的理由吗?”夏君昊不冷不但地应着,答不答应其实全在他一念之间。

    叶彤彤实在想不出要怎么回答他了。索性保持沉默。她心里却还在不依不挠地想着如何让夏君昊应约。

    良久的沉默,久得几乎要让夏君昊以为叶彤彤已经挫败的挂了电话,于是他才以一贯的慵懒和邪佞的口气道了一句,“你记得欠我一个人情。”既然她已经向他开了口,那他也沒有什么道理让她失望。

    “这么说,你是答应我的请求了?”叶彤彤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來。大概是被童安慈给气着了,连她的反应都变得迟钝了。她雀跃而细腻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可想而知她有多么激动。倒不是因为给童安慈争取到了机会,她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嗯哼。”夏君昊冷漠地闷哼了一声,他还能不答应吗?她难得求他一次,还心不甘情不愿的。“等我明天确定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打电话给你。”

    总算得到了夏君昊的肯定,叶彤彤心里也是万分高兴。

    最后还是夏君昊定的地点,很优雅的一家餐厅,带着几分复古的格调,显得很有品位,古色古香,美轮美奂,富丽堂皇的布置让人觉得清幽雅静。

    童安慈一早接到叶彤彤的电话便激动地开始准备了。她一定要让自己穿的叫人眼前一亮,从小她便对自己的长相万分自信。见过她的人都会说她生得天生丽质,是绝对的美人胚子。比起曾经与夏君昊一同出现在绯闻里的女子们,她自诩毫不逊色。

    果然夏君昊,挑的地方如此有品位。她看了看时间,然后便开始坐等。她不时地估算着时间,眼看着店里渐渐热闹起來,而夏君昊却是姗姗來迟。不过她也理解,像夏君昊那种日理万机的人能够百忙之中抽出一些时间來见她,她已感到万幸。

    虽然她心里对夏君昊是叶彤彤帮忙约出來的存有芥蒂,但是也不足以影响她的计划。她一直都坚信,只要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不论是踩在人的肩膀上或是踩在人的尸体上,都应该是理所应当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一次次地拿出镜子确认自己的妆容无误。在半个小时之后,她终于等來了夏君昊。

    夏君昊看到童安慈的时候明显一愣,纵然他迟到了那么久,脸上却沒有一丝愧疚,“原來是你。”

    “夏总,你还记得我?谢谢你能來。”童安慈装出一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样子,巧笑嫣然。

    “别人恳求了许久,只好给个面子。你找我有事吗?”夏君昊直入主題,似乎刚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了。

    童安慈亦嗅到了一味不利的味道,她眼里的光芒霎时消逝,但转瞬还是挤出了一道明媚的光线,“夏总,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谈好么。”童安慈为他斟了些酒,颇有一番细细详谈的味道。

    “我只有半个小时时间。”夏君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上的时间。

    童安慈一方面觉得时间过于仓促,一方面又暗示自己一定要淡定,一定要充分地利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毕竟不是所有想要接近夏君昊的人都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

    “夏总,听说你当初是在英国留学,不知道你就读是哪一所学校?我最近也在考虑出国进修,正在想要去哪一所学校比较好,夏总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意见?”童安慈本來就是动机不纯,可是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夏君昊却只是进來的那一刻扫了她一眼之后机会就沒有再正眼看过她,这让她感到万分挫败。

    “这样的事,我恐怕无能为力。毕竟那些大学不是你想去就能去,还是要看个人能力的。”夏君昊一开口就是重重地泼了一盆冷水。他很费解,叶彤彤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姐姐來。两个人几乎沒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就连性格也迥异。这个童安慈,一看就是心术不正之人。想到叶彤彤竟然为这种人跟他讨情面,不知怎的,心里就有一层火气涌了上來。

    就算知道夏君昊向來居高自傲,目空一切,如今自己一开口就碰了个大钉子,童安慈的脸色立马就暗了下來。她原本准备好的所有话題都无法再进行下去了。她怔怔地呆了几秒,都未能够将自己的情绪安抚下來。

    “如果童小姐沒有别的事,那么我先走了。”夏君昊实在沒有闲情逸致再陪她耗下去。他能够坐下來陪他废话几句,已经达到了他忍耐的极限。

    夏君昊此话一出,童安慈的脸色更加难堪了。“我……夏总……”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夏君昊的气场太过强大,让她几乎沒有办法正常与他沟通。往往他一个犀利的眼神,就足以让她哑口无言。

    夏君昊自觉再跟这种女人呆下去简直就是降低自己的格调,“不好意思,我还有事,要吃什么你尽管点,记在我账上就行。”夏君昊冷鹜而铿锵地扔下这一句话便迈着稳健的步伐优雅地离开了。

    童安慈憋了良久的情绪终于全部爆发在脸上,愤怒、不甘、嫉妒、自卑……表情几乎都要扭曲作一团。所有的期待,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

    凭什么!她几乎都要以为一切都是叶彤彤从中作梗。细细的回想了夏君昊方才说的那几句屈指可数的话,越分析童安慈便越觉得其中充满了对叶彤彤的袒护之意。顿时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原本对叶彤彤的愤怒和嫉妒又加重了一分。

    其实,夏君昊心中也万分恼怒。叶彤彤竟然会为了那样的女人拉下脸來请求自己。他想都不用想便知道童安慈心存什么目的。若不是在那样的场合,夏君昊绝对相信童安慈与所有想要爬上他床的那些女人一样。可是他夏君昊的床真的是那么好爬的么!他冷嗤一声,车里的温度顿时也冰封起來,与此同时,车胎与地面碰撞出一声长啸,那拉风的跑车便稳稳地停在了午夜香魂面前。

    他宁原來逛夜店,也不愿意对着那些心思不纯的女人。

    “怎么,脸色不好看啊。”司少杰一见他进來,就感到一阵慑人的凌厉。索性认识夏君昊多年,对于他的脾气早就习惯了,否则他定然要以为夏君昊故意摆脸色给自己看了。

    他倒了一杯酒递到夏君昊的面前,“喝点酒消消火吧!”

    夏君昊幽深的眸子冰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啸然呢?”

    司少杰听他有此一问,表情极为惊讶,“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才发现他不在吧。她已经好几天沒來这里了。估计我们俩把他的酒吧卖了他都不知道。”虽是抱怨的语气,但却又带了几分羡慕的味道。

    夏君昊从容的坐了下來,拿起摆放在面前的酒杯,轻轻地摇了摇,一张希腊雕像般的脸上,覆上一丝深邃而茫然的笑纹。

    “得,你们都一个个沒心沒肺的。一个现在成了老婆奴,念之似乎又怀了,所以现在尹啸然尹大少爷几乎做了24小时陪同。这两天干脆连集团的事物都放下了,就因为念之说想要去布拉格,现在估计他们都要下飞机了。”司少杰的口气带着几分揶揄,刀刻出的脸庞上带着少有的缓和,剪裁合身的黑色衬衫,将他整个人都沒入在这氤氲却又奢华的光线之中,让他看起來有着神一般的威严。

    夏君昊恍然大悟,点点头,表示万分理解。以往哪一次尹啸然不是左拥右抱地在这里将他花花大少的本性暴露无遗,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外面拈花惹草,家里却还红旗不倒。夏君昊也几次三番地开玩笑说,宁城的第一风流少爷的名声应该是尹啸然的,与尹啸然比起來,他实在是名不副实。

    不爱的时候,千方百计地伤害。爱的时候,就死乞白赖地疼爱。

    果然人都是有贱性的。那些年尹啸然为了让顾念之知难而退,做了太多。如今为了挽回这个女人,他几乎是低声下气地迁就。

    “你是在检讨,还是要从啸然身上吸取点教训?以免步入他的后尘。”司少杰那双魅惑人心的桃花眼一直带着惯有的笑意,他半真半假地询问着。

    080喝完这杯让你走

    夏君昊只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并沒有理睬他。

    察觉到夏君昊的气色真的不对劲,但司少杰并沒有因此而收起玩笑的心思,“你果然火气不小,要不要找个美女來帮你灭火?”朋友多年,司少杰自然知道夏君昊的底线在哪里。

    夏君昊如炬的眸光扫过对方那有恃无恐的脸,“看來这一年你的日子过得太惬意了。我觉得是时候联系一下他了,估算着日子,他恐怕大概还有两个月就要回來。你觉得我有沒有必要打个电话,让他提前回來呢?”夏君昊放下了酒杯便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并翻出了通讯录。

    “你敢!”司少杰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当心连朋友都沒得做!”司少杰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