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仍在继续,而且有越来越‘激’烈的态势,也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突然守护坟丘一方的幽冥一族做出了反应,一些穿着黑‘色’半透明盔甲的高大人影从一些从靠近前线的小坟丘中跳了出来,一跃就登上了墙头,对入侵的敌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他们的实力极为强悍,依仗着身上盔甲超高的防御力,大有摧枯拉朽的架势,几乎就在转眼之间,墙头上的敌人已经被清掉大半,或是被直接杀死,或是被赶下了城头。
这方的主帅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带着将领冲了过去,幽冥一族的人丝毫不惧,飞出坟丘的范围应战,不过他们的表现有一些诡异,他们并不与敌人硬拼,而是靠着灵活的身法缠住他们,以便为那些正在清理敌人的高大人影争取时间,虽然他们的实力和敌人比起来还有一段不少的差距,但是一时半会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被敌人纠缠着,那人怒了,他大吼了一声,一探手,掌心出现了一个红‘色’小球。他张嘴向小球冲去,刹那间,红‘色’水流从小球之中喷‘射’而出,瞬间化作滚滚‘浪’‘潮’,向坟丘方向席卷而去,围攻他和他部下的幽冥一族的族人不少没有来得及躲避就被红‘潮’吞没了,打了一个旋,就消失不见了。
剩余的幽冥一族的族人并没有逃走,反而对敌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这一次不再是游斗,而是以命相搏,甚至是同归于尽。
与此同时,幽冥一族的族人看见汹涌而至的红‘色’‘浪’‘潮’,立刻有不少人飞出了墙头,一字排开,身体上涌起了黑‘色’的雾气,连接起来,形成一道大坝,准备阻挡‘浪’‘潮’对坟丘的攻击。
那人冷哼了一声,伸手在那颗红‘色’的小球上连连点击,一直向前的红‘色’‘浪’‘潮’又有了新的变化,飞‘射’出数十道红‘色’水柱。那些水柱在空中一阵扭曲,居然变成了几十个身高超过五丈的巨人,一式弓箭手的打扮。
它们凭空站在‘浪’‘潮’之上,随着‘浪’‘潮’快速前进,身体则是纹丝不动,张弓搭箭,一支支超过两丈巨箭,向组成黑‘色’大坝的幽冥一族的族人‘射’去,并且是集中‘射’击一个目标。
在巨箭的簇‘射’下,黑‘色’大坝显示出了强悍的防御力,那些巨箭虽然根根都‘插’进了坝体之中,但是都无法穿透。幽冥一族的族人都‘露’出了放松的表情,不过他们还是高兴的太早,那些‘插’入了坝体的巨箭,突然猛地一亮,接着就是一连串的爆炸,成功地在大坝上撕裂一个缺口,还没有等大坝后面的人反应过来,一支红‘色’巨箭已经深深‘插’进他的‘胸’膛,一声惨叫还没有发出了就被炸成了粉末。
没等幽冥一族的族人将大坝的缺口堵上,红‘色’的‘浪’‘潮’就冲了过去,咆哮着扑向了坟丘。为了给红‘潮’的通行提供更大的通道,那些弓箭手又开始向缺口旁边的人发动攻击,这一次是背后攻击,由于没有大坝的阻挡,在威力巨大的巨箭面前,再无作为,纷纷死在巨箭之下,尸骨无存。
受到阻拦的红‘色’‘浪’‘潮’在突破大坝的桎梏后,表现出了更为强悍的冲击力,轰隆声中,狠狠地撞在坟丘的围墙之前上,巨大的撞击力使得大地都在震颤。
看着在一‘波’接一‘波’巨‘浪’的冲击下开始晃动的围墙,那人的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伸出手指再次红‘色’的小球点了点,成百上千的红‘色’巨人从‘浪’‘潮’之中跃出,在巨‘浪’的托举之下,向墙头扑去,抡起巨大的兵器疯狂地攻击,由于它们是由水化形而成的,受到攻击负伤后,很快就会恢复如初。
面对这种打不死的对手,幽冥一族感到强所未有的压力。那些对手不但难缠,而且很‘阴’险,一旦遭到围攻,无法脱身,就会悍然自爆,爆炸产生的水珠具有极大的威力,往往可以‘洞’穿人体。
幽冥一族的困境还仅仅于此,那些跟在那人身边的将领,全部跳入了红‘色’‘潮’水之中,潜到了围墙之下,躲在不断涌起的‘浪’‘潮’之中,伺机偷袭,速度极快,堪称神出鬼没,每一个被它们攻击到的幽冥一族的族人都会被吸成骷髅,死于非命。
就在坟丘的防线将要被突破的时候,正中间那一个巨大的坟包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胡须几乎垂到脚下的老者,他手中高高地举着一块黑‘色’、大约半尺长的牌子。
随着长须老者发出了一声大喝,他手中的牌子放‘射’出了无数道灰‘色’的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射’中了一个坟包的顶部,无疑疏漏。似乎受到了某处‘激’发,被灰‘色’的光芒‘射’中后,每一个坟包上面都升起了一道光柱,紧接着光柱的顶部开始放光,然后所有的光芒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整个坟丘已经彻底被一个巨大的灰‘色’蛋形罩子罩住了。
所有的攻击落在罩子上,只是当起一层浅浅的涟漪,扩散开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而那些弓箭手‘射’出的巨箭击中罩子后,箭头会陷入罩子的表面,不过它们会以更况的速度反‘射’回来,击中放箭者本体。
那个站在最大坟包上的老者两眼放‘射’出了刺目的‘精’光,厉声喝道:“你们是无法攻破幽冥大帝留下的幽冥禁制的,你们还是离开吧!我们双方的伤亡已经够多了。”
那人冷笑道:“要我离开不难,‘交’出幽冥之令,我就走,否则我绝不离开。”
老者开始带有汹涌的怒气:“你如果真的不走的话,就休怪我们手下无情,将你们彻底消灭。”
“哈哈……”那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事情,“就凭你们?要不是你们刚刚做了缩头乌龟,躲进了龟壳之中,我早就攻打进去了。现在居然敢说大话了。你们以为躲进龟壳之中就安全了吗?看我如何敲碎它。”
说着,他一扬手,将那颗红‘色’的圆球扔进了还在不停撞击罩子的红‘色’‘浪’‘潮’之中,接着双手不停地结出法诀,并且越来越快,最后只剩了一团幻影。大约一分钟后,他突然大喝了一声,双手中指的指尖各出现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血珠,闪着红光,滴溜溜打着转,接着他向红‘色’‘潮’水一指,两道刺目的红‘色’没入了‘潮’水之中。
刹那间,红‘色’的‘潮’水翻腾起来,咕嘟嘟直冒泡,从‘潮’水之间涌起了一道巨大的水柱,并快速升高。不一会的功夫,就升到了数百丈之高,在停止抬高之后,水柱的柱头一阵扭曲,居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蛇头,呈三角形,吐着紫黑‘色’的芯子,狰狞可怕。然后整条水柱都开始变形,变成了蛇的身子,而下面的红‘色’也变成了蛇的身子,是它盘坐在地上的身体。整条蛇的庞大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将身体捋直了,恐怕得有数千丈之长。
那人腾身飞到了巨蛇的头顶之上,用平视的目光看着那个巨大坟包上的老者,得意洋洋地说道:“阁下觉得我这一条宠物怎么样?能不能击破你这个乌龟壳子啊?如果怕了就乖乖地‘交’出幽冥之令,血光大帝的承诺,我们一样可以兑现。”
长须老者摇了摇头,有嘲讽的口气说道:“阁下,难道你真的以为靠你‘弄’出的这一条似是而非的东西就可以攻破幽冥大帝留下的幽冥禁制吗?你真是太天真了。你还听我一句劝,回去吧!你给我带话给血光,只要以后他不再派人来捣‘乱’,我们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我看你是害怕了吧?你们刚才不是还对血光大帝出言不逊的吗?现在怎么陡然客气起来了?想让我退兵吗?那就‘交’出幽冥之令来。”
长须老者叹息着说道:“既然阁下不识抬举,也就不要怪我们幽冥一族不留情面了。如果是自信可以攻破幽冥大帝设下的禁制,你不妨试一试。不过后果恐怕你负担不起。”
那人冷哼一声:“我正要试一试!”说着,轻轻一跺巨蛇的脑‘门’。
巨蛇两眼放光,巨口一张,一团红光在它口中出现,并且越来越亮,紧接着光球从它的口中喷‘射’出,隆隆作响,径直‘射’向了手持黑‘色’牌子的长须老者。
老这并不慌张,一转手中的牌子,一道灰‘色’的光芒‘射’在了罩子上面。罩子上面突然向上突出了一块,形成了一直方圆超过百丈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颗红‘色’光体,并向巨蛇的脑袋砸了回去,速度比光球‘射’出去的时候还要快上数倍。
巨蛇没有来得及躲闪,被光球狠狠地砸中,砰地一声巨响,蛇的脑袋几乎被削掉了三分之一,剩余的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差一点将那人从蛇头上甩出去。
那人点指着老者,有些恼羞成怒:“你……你……”
长须老者平和说道:“阁下,怎么样?我就说你‘弄’出来的东西不堪一击吧?阁下还不相信。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速速离开。”
“你休要得意!马上要你好看!”那人狠狠地跺了巨蛇的脑袋一脚,发出了咚地一声巨响,就像擂响一面巨鼓。
巨蛇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怒气,蓦地仰起头,身体弹‘射’而起,偌大的身体整个悬浮到了空中,然后举起了尾巴,向护住坟丘的罩子狠狠地‘抽’了下去,呜地一声,就像倒下了一座山,重重地压了下去。
长须老者一扬手中的黑‘色’牌子,光芒连‘射’,罩子上面出现了十几只大手,每一只手中都握着巨大无朋的刀剑,迎着巨蛇的砸下的身体砍了过去,刷刷连响,巨蛇一下子被切成了接近二十段,每一段上面都有黑‘色’的光芒游动,落到在罩子上面都化作了滔滔大水,然后顺着罩子流了下去。与此同时,站在蛇头上的那人惨哼一声,脸‘色’一白,鼻子中流血出黑紫‘色’的血液。
这一次长须老者没有点到为止,拿起黑‘色’牌子向那人一指,那些大手中的刀剑纷纷地掷了出去,将巨蛇上半身也截成了十几段,只剩下了一个蛇头还算完整了,那人晃了几晃,差一点就摔倒了。他不敢再靠近罩子了,急忙驾驭着蛇头退了回来。
长须老者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既然阁下见识了幽冥大帝留下的禁制的厉害,那么我索‘性’也让你见识见识幽冥铁骑的厉害。”说着,手中的黑‘色’牌子向天空之中‘射’出了一颗淡白‘色’的光球,然后在空中突然爆开,化作一名英武非凡、纵马驰骋的骑士。
刹那间,所有人的耳轮之中都响起了擂鼓般的马蹄声,一声声好像敲击在心上,震人心魄。正在观战的叶知秋顺着声音看去,无数和他之前见过的骑兵一模一样的骑兵,好像突然从地下冒出一样,出现了在攻击坟丘的大军的后面。
无数的骑兵化作了上百个黑‘色’箭头,一下子就‘插’进了大军之中,就像快刀子切豆腐,不费丝毫的力气。眨眼的功夫,大军就被切成了成百上千块,而那些黑‘色’箭头所过之处,全都留下了一条条宽宽空白带,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了。
上百个箭头几次回旋冲杀后,大军彻底溃散了,虽然有不少人活着,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看出了他们已经完了,彻底完了。
那人站在蛇头上看到自己带领的大军遭此惨败后,不禁狠狠地瞪了那个站在坟丘中间那个大坟包上的长须老者一眼,眼神是刻骨的仇恨和怨毒,发生了一声撤退的讯号,站在蛇头上,带头离开了。不过他并不知道,他身后已经多了一条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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