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严重的身体机能上的器质性损坏和极严重的心理压力……
但小兽除了忠诚于感官外,比感官更上一层的,是他的金主辉煌殿。于是他就算忍到爆血管也得放慢速度,老老实实地滚到一边,缩起手脚,问她,“碰到你伤口了吗?疼不疼?会不会裂开??”
刀口处是有些隐隐的疼痛,但开口不大,现在感觉也很好。刚才只是一下子想到了,再加上他的力道有点重碰到了点所以反应大些。
结果小兽的反应比她还大,一脸愧疚加无辜。
这实在是怪不了他,命苦不能怨作者,是伐~(h卡,借你台词用一下~)
她于心不忍,“没事啦。没事啦。没关系的。”她主动得都有点脸红,可是愣这么脸红了,小兽也是没有胆子再上前一步,而是警惕地上下扫视她全身,最后停留在她腹侧,嘴角明显痛苦地抽紧了线条。
“没关系啦。”她半埋进被子里,羞愧自己的循循善诱。“小心一点……”真丢脸呐。
小兽的眼睛又开始水汪汪了,不由自由地往她这里挪挪挪,声音小小,“真的可以?”
她才开完刀没几天呐,他没有把她养胖,汤水也喝得不够。
再说了,她刚打完仗回来……
还有,她的脑袋上还肿着个包……
真的没事?
真的可以?
辉煌囧然地看着他,吞了口口水,“要不,不要了?”
这明显是个询问句,可他听完的表情好似就要哭了。
切,矫什么情,还真没有她干脆。
她烦躁地踢开被子,看来不拿出强硬姿态来,他是不会从的了。
“脱衣服!”
小兽明显被惊吓到了,“脱?……脱……”
可恶,她好心给他个台阶下,他怎么就不能顺着她的竿子爬上来呢?难道要她抹着口水,诞笑着请他来上吗?
然后,场景就这么僵了一两分钟……
直到金主威严的声音响起,“你脱不脱?”
他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于是,他怀着激荡又无比期待的心情,带着极为兴奋的心情开始背对她宽衣解带——待他的脱了上衣,他扭头看她,发现她目光炯炯地直勾勾盯着他。
如果你是草原,我就是星火,将你燎原。
如果你是小猪,我就是篝火,将你烤熟。
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打着这两行字。
他的心旌激荡,一阵安慰——他果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待把衣服除干净了,他慢慢靠近她,犹豫的声音极为暗哑,“真的没事?”
其实她也不太确定,不过伤口那么小,出院时也私下问过,如果把握得当应该没事。呃,只是没有想到时间这么快……都是资本家不好,随便对她的小兽放电,害她要在这时候给他甜头。
她想了想,老实回答,
“……嗯,应该没事吧。”
小兽闻言,差点没有哗啦啦倒下一盆清泪,
“那,还……还是算了吧。”
看看她把他欺负的,强迫人家剥光了现在却说得模棱两可,害得他光着身子哭丧着脸说算了吧。
那形状太可怜了。
她手指划划划,从他光滑又曲线优美的背部滑下,探头到他耳边,“小心点,没事的。”
她实在太坏了,小兽那滑得和果冻一样的皮肤开始染上浅樱色,并开始颤抖起来。
辉煌心想,我是不是有点在找死?
可是忍不住又想调戏他,手指不安份地滑啊滑啊地滑到他的耳边,轻轻一弹,“乖啦,没事哒。”
他被刺激得差点叫出声来,一方面是被挑逗得受不了,一方面也在气她的乱来,他回头一把攥住她的手,目光炯然,“辉煌,别闹了。”
不闹怎么行?
她一口堵住他的嘴,双手环着他的颈,在他口中浅探深入,用一种极为柔媚的勾引来令他渐渐地褪去防备,慢慢地驯服下来。
“小心点,没有事的。”像是催眠一样,她趁着间隙和他耳语,“乖。”
他像中了咒一样,无意识地点头。
软玉温香在怀,饶是她和他说没有关系,他又怎么可能当真不放在心上?于是总是小心地动作,像是对待极珍贵的薄胎瓷器一般,他缓慢地揉抚着她的每一寸,看她柔软的身体慢慢地如初生婴儿般裸裎。
他颤崴崴地吐出一口气来,努力让自己把目光注意在她腰一侧的伤口上,提醒自己不要太冲动。
这真是种痛苦的折磨,美味大餐在嘴边的了,却只能先从香气开始一点点地蚕食享用。
而且还要技巧!
他的手停了下来,轻柔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身上,纯粹带着爱怜而非其它。吻到她伤口周围,他吐出的气息带来的麻痒,她忍不住捂住,“不要看。”无缘无故肚子上开了个洞,太屈了。
“别用力。”他掰开她的手,现在医学技术发达,伤口开得很小,只要一块胶布就遮蔽了,隐隐传来些许药用胶布特有的药味。他侧脸印上,“小辉煌。”他想他是永远不会忘记当时的情况,她的痛苦让他如此地绝望。
他拔去她横在眼的手臂,唇瓣相接,鼻尖相对,目光相接,顿时满足温暖。
他的舌轻轻撩动着她的,从她的舌尖到舌根无一遗漏。她半眯着眼,顿觉着耳朵开始轰鸣起来,除了在胸腔中跳动的心脏声外,再也听不到别的。
他的手慢慢探入她温暖的腿间,轻缓小心地动作起来,他等了这阵子,足以磨光他的耐性。但他必须顾及到她的身体,因此更是格外地小心仔细。
她很快被撩起来了,因为伤口没有完全痊愈,由内勾引的刺激会让它有丝刺痛的痒感。又担心着伤口会不会裂开,但是从尾椎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头皮都一阵阵地胀麻着。
这样交替的痛快,真正是痛并快乐着。
他轻轻地扳侧她的身体,一手绕着她的脖子,没完没了地吻着,啧啧作声。另一手也没有放松在她体内的勾缠粘引,带着小心又带着强硬。
“这样,”他轻轻地喘息着,“这样姿势比较好。”压不到她的伤口,也不会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她的大脑早成了一滩糊了,哪管什么姿势不姿势地,只是被动地被他亲吻着,眼睛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了,鼻子净是他身上的味道。
待到他做好准备挺身而入时,她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绞紧他的,眉头蹙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看她反应,见她没有继续喊停便轻缓地动作起来,掐着她的下巴逮住她的嘴巴没完没了地亲着,啃着。
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腹部,感觉她体内的起伏,还有他进入时那微微地浮起。因为爱极,所以怕极。因为极爱,所以极伤。
他一边告诫自己说,不能太冲动,不能伤了她。一边却却总是忍不了她那软润滑腻的温暖一次一次地顶入更深。
身体的感觉越来越敏锐了,身下的一侧已经有了一片微湿的濡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它。
伤口周围渐渐地痒了起来,但没有一点刺痛感。
体内积蓄的热度慢慢地开始蔓延至全身,他的抽顶也开始变得有些失去控制了。他的头埋在她的耳根,她的手指交缠着他的头发,喉咙里发出隐隐的似哭一样的声音。
可更多的是喘息,他们剧烈的喘息着,贴熨在一起的胸腔和背部一起起伏着。像两条并排跳上岸失水过久而缺氧的鱼儿一般。
他们被世上最甜蜜的痛楚折磨着。
“辉煌,我爱你,我爱你。”他突然在她耳边低语着,接着一口咬上她的耳垂,手掌用力地掐住她的臀肉,全身激颤。
手指在他贲张的臂膀上绞得白白的,腹部一股暖流涌出,她喉间发出似喜似悲的哀吟,快要声嘶力竭一般。到后来,只能一点点地蜷起身子,却依然抑制不了那阵阵的颤抖。
待到这阵摄人心魄地震颤过后,他小心地从她体内褪出。待滑出后,房间里立刻充满了膻粘的味道。
他懊恼地咬咬唇,心里郁闷地用纸巾抹拭她股间的濡痕。又想翻她过来看看伤口,奈何她团得紧紧得不让他看。
“没事啦,”她声音低低的,“没事,你自己去清理一下。”
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她烧红的脸这才敢抬起来呼吸一下空气。
现在回想一下,她表现得,可真是……太好学了!
床边陷下一隅,他微湿的手掌抚上她的额。她眯起眼,任他用干毛巾擦着她,然后拥着她静静地躺着。
气氛很怪异,可感觉也很好。
她睁着眼没睡,他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辉煌,我们结婚吧。”
——————————偶是资本家坚持要出场的分割线————————
谭清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心情有些抑郁。不知道是因为今天这事情发生的即喜感又突然还是那个男人的出现让他有些陌生的熟悉感。他不是一个记忆力差的人,但刚才的对峙让那个男人的眼神让他莫名有了几分似曾相识。
他努力地在记里搜索着这个男人的相貌,虽然他并不好刨根究底,却也不想稀里糊涂。烟雾袅袅升起,他摩裟着银质的打火机身,有一丝怔忡恍神。在手指划过银质机壳侧身时灵光一闪,一个画面飞快地掠过心头,快得令人猝不及防。
这个记忆片断连他都略略吃惊起来。
难道是‘他’一直在找的……
“wrence!”
你好,怪阿姨
小坏蛋扔下一个炸弹,炸得辉煌殿一个晚上没有睡着。
迷糊糊地洗漱完出来,小兽已经把早餐布好了,“吃早饭了。”
“早饭?”一大早喝鱼汤?“这个,太腻了吧。”
“不会,我把油撇掉了,汤很清的。”他递过碗,“很好喝的。”
喝鱼汤喝得快吐了,这是哪个傻医生给的食谱?简直把她当狗熊喂嘛!
“不想喝,好恶心的。”她挥挥手,“我要喝粥。”
“粥?粥也有的,”幸好他两手准备,“鱼肉粥。”
啧啧,真是……好多事,“算了,我还是喝鱼汤吧。”
“辉煌,”他看她脸色,“考虑好了吗?”
“什么?考虑什么?”她眼珠乱转,开始装死。
“结婚的事。”
这小子,真的不是一时冲动,他是来真的。
“我——我,”她心慌意乱,“可,可我们的合约不是还有大半时间吗?”
他眼睛眯起来了,“合约?”
“对,合约。”她突然有了点底气,声音却大不起来,“你说,你这样怎么娶我?”原来是她包他,现在他娶她,她岂不吃亏?
他咬起筷子,“辉煌,你要多少彩礼?”
扑~
她不仅嘴里的汤喷出来了,连鼻孔里也喷出汤来了。
“什么彩礼不彩礼的~”她舌头打结,“你从哪儿听来乱七八糟的。”笑死了,当她称猪肉卖咩?还彩礼!
再说了,这种事怎么找她说?不是要找她妈说吗?所以说国外长大的小孩就是这样对礼数一知半解的。
他应该先去正式拜访她妈然后带她去见他家人,唔,他没有家人,这段可以跳过了。然后,他再提着礼品列了礼单去她家提亲嘛,到时候再谈礼金多少,列出宾客名单来,然后计划预算,订酒席,订婚纱,订婚车,拍结婚照,然后就订礼饼啊,包回礼包啊啥的……
停~~~~~
打住~~~~~~
噼哩啪啦给了自己几巴掌——真疯癫?想什么呢想!
“辉煌,你干嘛打自己?”他拽着她的手,“你别担心。我养得起你!”
废话?
谁要他养?
谁要他钱了?
重点不在这里!!
她仰起头,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来。
“哼!”
甩下一个单音字她推开碗就往外走,“我上班去了!”
“可是……”
“闭嘴!”她凶巴巴回头吼他。
他乖乖闭嘴,待她消失在门外,才吐出后半句,“……你还没换下睡衣。”
话音刚落,她面有菜色出现在门口,怨怼地瞪了他一眼,直直冲进房间房衣服。
好在走到楼梯口看到脚上拖鞋她才想起来。
“辉煌,你去哪里?”他支着筷子看她。
“上班!”她凶巴巴回头吼他。
“可是……”
“什么可是!”
他乖乖闭嘴。
待她消失在门外,他才轻轻笑起来,“今天周末阿,小辉煌。”
“啥?管你求婚??”秋秋双眼发亮,“就那小帅哥?”
她脸红红地点头,有丝按捺不住的欣喜,“你说,他怎么样。”
“屁话,当然好啊,长得帅,年纪小。最重要的是:腰力好,马力足!”秋秋又妒又羡,“你个死人头,居然还骗我他才十六岁,你个怪阿姨,居然吃了这么嫩的草。啧啧。”她撞撞她的肩膀,“口味怎么样?”
辉煌脸红红,想想前几天的滚床单,脸上鲜艳得能滴出血来。
很快,在秋秋一番吹捧下,辉煌心情大好地把他们那不cj的开始偷工减料一下,合着波折的同居过程竹筒倒豆子一样地说了出来,当然高h的部分就要省略的,于是她只能用数个用暧昧加忧伤兼yd的笑容来代替。
“那你答应了没有?”秋秋关心的是结果。
“唔,我怎么答应啊。”她埋头,“你说他是不是大脑失调。不是睡觉前求婚就是在吃早饭的时候求婚。真是破坏气氛!好歹也要买束花什么的。”平常那么讲究情调,真正到了该讲浪漫的时候却这么草草带过。真不爽,真不爽!
“切,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啊。”秋秋哼了一声,“这就是实在嘛。等你结婚后就会知道,买花不如买把油菜花实在。你就知足吧,他这个年纪有这样的责任感已经很少了。”恨恨得又掐她一把,“嫉妒死你了,吃嫩草的怪阿姨!”
“什么怪阿姨?”辉煌不忿,“我不算美少女应该也算熟女吧!切~”
“晚上带出来,带出来,”秋秋眼睛发亮,“请我吃饭!”
“不要了,晚上去我家吃饭好了。”她对手指,“他手艺很好的。”
“真是的,现在就开始省钱。”秋秋笑得更yd了,“你老实说,是不是想攒钱买房子了?”
她笑眯眯,“房子是肯定要买的。”成家立业嘛,没有个家怎么成。
秋秋‘切’了一声,拧了她一把腰肉,“狗屎运。”
“不过,我有点犹豫。”她往台阶上一坐,“总觉着我运气太好了点。”
“废话,当然运气好。”秋秋踢了她一脚,“你烧高香了,连谭清——对了,谭清怎么说啊后来?”
“拒绝了。”辉煌皱眉,“以后表和我说起这人,rp好差的。”
秋秋掐她,“人家好歹也是钻石王老五一枚,被你说得和小强似的。不过,你家那小子,的确少有人能比得上。”那小脸蛋,那小腰,那小pp。
辉煌看一眼秋秋就知道这色女在yy什么了,真不爽。“喂喂,你别把我家男人当阁楼男子想。”
“切,你不也yy过吗?yy无罪,有益身心。”秋秋不理她,继续口水中,“你说说你们,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了他在国外,肯定想你想疯了。这小子长得好又长情,真的很少,很少见呢。”
“那当然,他这么多年心里就我一个,”她很得意,“应该连x幻想对象也是我。”
秋秋瞟了她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你还真敢说。不过呢,他也不是没有缺点。他没钱呐!”
“没钱怎么样,我有钱。”结婚了就一家人了,钱当然一起用的了。“虽然他说他有钱,不过,他没有工作的。”
“辉煌,你要知道,你是要结婚,又不是包小白脸”秋秋并不知道他们的开始就是一个包养与被包养的过程。“对了,他这么些年在国外,就没有一点积蓄吗?”
辉煌闻言,心里掠过一丝狐疑。
“他没有一个家人了吗?”
“没有,他说没有了。”他的表现说明他不是在撒谎。
“唔,那估计就真的没有了吧。”秋秋不以为意,“不说这个,晚上我去你家吃饭!”
辉煌想了想,“明晚吧,我准备一下。”
秋秋顶了她一下,重复道“你哟,狗屎运。”
她嘿嘿地笑着,想着能不狗屎吗?她背运这么多年,应该给她一点好运气了。喜滋滋地掏出手机来,想和小兽好好短信暧昧一下。
她真是越来越有贤惠小辉煌的样子了。
唔?怎么又有未接来电?还是谭清的。
她没有多少犹豫,坚定地删除了此人的电话。
她心情轻松地哼着歌儿,溜回办公室,完全不去想谭清找她干什么。
很久很久以后,谭清教训她:不要太过于主观臆断,也不要轻易地对人视而不见。因为在你拒绝的同时,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以后会因此失去些什么……
重出江湖滴辉煌殿:
明晚有客人哦,明天记得买多点菜。
玩海葵的八爪鱼:
明晚?为什么是明晚?……今晚不行吗?
重出江湖滴辉煌殿:
为什么要今晚,和人约了明晚了。
生气中的八爪鱼:
小辉煌你真讨厌!!!!!
她莫名奇妙地看他打来一串怒火雄雄的表情后速度下线了。
这,这小子长脾气了啊!居然说她讨厌!
不可靠,太不可靠了。
早上还和她求婚来着,现在就讨厌她了!
莫怪人家说年纪小的男人没有责任感,果然是真的。
这死德性还要她嫁给他,哼!
“辉煌。”身后人捅捅她,“明晚不行耶,改今晚吧。”
靠之!居然敢一起造她的反?!
“为毛不行?为什么不行?”她腾地站起来,叉腰,“你给我说清楚!”
秋秋一脸古怪,“你傻了啊,我是为你着想耶!”
“什么意思?”
“明天是三月十四号,三月十四号!”秋秋翻了个白眼,“白se情人节呐!”
“那又怎么样?”她一头雾水,“又不是二月十四号。”
“辉煌啊,你这样和小老公相处是不行哒!”秋秋摇头,“你还是把他让给我吧。”
回答她的是一板文件。
傻瓜啊,辉煌,二月十四号是情人节,你那天是和我们一起在外面唱k啊。你没有陪他对吧!
三月十四号是白se情人节,你再错过,当心他发疯哦!
我敢说,他肯定准备了礼物送给你。
可你这个不识风情的女人啊!你怎么能这么践踏他的青葱一样水嫩的心意啊!心意啊!
辉煌,所以说年龄这个差距,是不可逾越的……你看看,同一个节日他看得这么重,你却不当回事,这就是年龄差距带来的鸿沟啊鸿沟!
辉煌,乃这个暴殄天物的熟女怪阿姨!
坐在位子上,她一直傻傻地笑着。
也难怪他会生气了,想着情人节那天,他扒在门口可怜兮兮地看她。她却毅然决然地参加了公司晚上举办的单身宴会。
难怪,难怪这两天他笑得比平常都马蚤兮兮的。时不时还偷窥她,一付就怕有什么事被她发现的样子。
原来是在给她准备礼物嘛。
所以说嘛,小男生就是这么单纯。搞得神秘兮兮的,直说不好吗?
qq头像又闪动起来了——
很委屈的八爪鱼:
明天晚上你朋友几点来?
重出江湖滴辉煌殿:
改期了,改期了,她明晚不来,今晚来了。
很委屈的八爪鱼:
什么?改期?今晚来??
干什么这么生气?改今晚不正好随他心意吗?又抽什么风了?真是越来越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了。还是他越来越任性了?
她微微蹙眉,打下一串问号的表情。
暴走的八爪鱼:
小辉煌你怎么可以这么出尔反尔!!!!!
她更莫名奇妙了,直直拔了个电话过去,他没接。
胆子生毛了?这臭小子!
拔了好几个电话他才接起,声音闷闷的,“怎么了?”
“你发什么脾气呢?”她压低声音,“改今晚不好吗?”
“……”
“说话啊!”
“……可以,今晚也可以啦。”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气息有些急促,深深浅浅地通过手机传来。
有点口干舌燥的~她舔舔唇,“那就今晚嘛。明晚,明晚不是不太合适吗?”
他的声音更郁闷了,“知道了,我去准备。”
挂了电话后她还是一头雾水——他到底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呆在家里的小兽把手机甩一边,抬头看看刚装修好的房间。烦躁地一脚踢开随意散在地上的心形气球,手指扭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丝丝金絮花,“好不容易布置好的说……居然又改时间了。”
本来计划明天求婚的,结果她一个电话回来要请客。他生完气还是体谅她,赶着今天求婚算了。结果……他七手八脚地布置好……她又改时间了……
这下好了,他还要一样一样地拆下来,重新藏好,明天再布置……
放在窗台上的一束娇艳的百合玫瑰,玫瑰花瓣上还闪着水珠子,搭配的百合也明媚照人,幽香阵阵——可惜,今天派不上用场了。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一阵无力“早知道就买把油菜花回来了……”
你好,求婚雷
“辉煌啊,辉煌”秋秋拍着滚圆的肚皮,“你这狗屎运的李辉煌啊!李辉煌!”
她踢了她一脚,“从昨晚嚎到今天,什么意思啊你?吃那么多都撑不死你。”
“撑死也甘愿,肥死也甘愿。我打算从明晚开始,天天上你家饱口福和眼福。”秋秋一脸陶醉状,“辉煌啊,你给我打听一下嘛,小海弟弟还有没有兄弟啊。嚎~你不能这样啊。姐妹是手足,情人是衣服。你妹妹我还光着身子呐,好歹也丢件不要的给我啊!”
吓~都刺激成这样了,办公室里就言语着裸奔,太豪放了!
她还来不及捂秋秋的嘴,一声略为刻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哟,秋秋怎么这么豪放哪,大白天光着身子呢。”
秋秋的脸僵了僵,随即恼怒地抬头,“哼,我不过是说说而已,比有的人真的光了还没有人看来得要好些。”
辉煌拉拉秋秋的衣角,秋秋使劲挣开了。
苏莎莎的脸红涨起来,“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啊!”秋秋也不是吃素的,“也不知道是谁哦,晚上十点多跑去停车场发胃病,死乞白赖地让人送她去医院。手里好歹有电话啊,又不是心脏病脑梗死,还一下扑人车盖上。切~”
此言一出,整个办公室都是闷闷的笑声。
辉煌当时住院,这笑话没有赶上。
女主角是面前的苏莎莎小姐,被迫当男主角的便是加班到深夜的谭清。
后来谭清送此女到了医院,帮忙挂了号后就走人了,颇不解风情。
这事是车场保安传出来的,医院这段是秘书小姐传出来的,相结合一下,全公司上下无不为谭清逃过此女魔爪而大松一口气。
苏莎莎漂亮的脸僵了一下,狠狠地瞪了秋秋一眼,转向抿着嘴偷乐的辉煌,“辉煌,真看不出来,你男朋友这么小。”
我噻,这种事你也有脸教训人?
辉煌咧咧嘴,“好歹他也成年了嘛,至少人家过二十了。”还附带了个媚眼抛去。
“对呀,至少人家家长找不上门来嘛。”秋秋一唱一和,“你说和小孩儿谈恋爱有啥意思嘛,家长还跟着呢。hohoho~”
这几声hohoho听得辉煌是身心一阵舒畅呐。
听得周围闷笑声更甚,也听得苏莎莎脸色铁青,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呸,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秋秋在她身后啐道,“辉煌,这死女人就眼红你呢。”
“眼红?眼红什么?她不就有个粉嫩粉嫩的学生弟吗?”她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吃幼齿的不是补眼睛吗?看她眼晴红血丝那么多。”
“早分了。老妖妇,吃完就扔了。又不知道从哪儿勾了一个男人,好像是c大的老师。”秋秋开始摔文件,“这种垃圾怎么不早点开了她。”
c大?辉煌支起耳朵,“c大老师?姓什么?”
“不知道,谁想知道。”秋秋嘟哝着,“怎么?”
她皱起来眉,心生出一丝怀疑,因为那劈腿的东西,后来就进的c大。
越往家里走,心情就越激荡。
今天早上出门时那只小闷马蚤意外地晚起,她吃完饭他才摸起来。揉着眼睛到她身后搂着她乱亲,含着她的耳朵咂咂响,比平时更闷马蚤。闹着让她再请假请假,最后她发脾气了才松手。
待到出门了他和小狗似的,叼着她的手不放,差点就呼哧呼哧地又把她拖回房间。眼睛就和发了大水的水电站一样,电力是兹啦啦地放啊放啊……
早点回来,早点回来,嗯~
最后一个‘嗯’让她从上公车后到公司前还没有把身上的鸡皮拣干净。
且不知道这小子今晚要做什么呢?
她含着幸福的笑意,在公车上一路摇晃到家。
晚餐是四菜一汤,这很正常。
小兽表情动作也很正常。
可她觉着不正常。
不对呀,按她想着,家里应该布置得香气扑鼻,有很多心型气球,很多彩带,然后小兽就捧着大束的鲜花单膝跪下来和她说,辉煌,嫁给我吧。
这样才正常吧。
再不济,再不济也应该有个烛光晚餐,吃个牛排喝个红酒什么的,是吧。
可是看看这四菜一汤:
辣椒炒腊肉,麻婆豆腐,红烧小黄鱼,炒青菜,汤是……榨菜肉丝汤。
没诚意啊,没诚意!居然还没有她爱吃的焗鸡翅膀!
闷闷地吃了半碗饭,她放下筷了,歪着脑袋看他。
他倒是吃得很香,还瞪着大眼问,“怎么,不好吃吗?”
被他诚恳的眼睛一看,她心里更是巴凉巴凉的,要不是喝汤被烫到嘴了,她还真想用脑袋撞门看看自己是不是在作梦。
怎么早上还在好好地发情,晚上就这么循规蹈矩了?
太不正常了!
难道是外星et入脑?
难道是神经秀逗变质?
难道是作者变态抽风?
咽下另外半碗饭,她心中郁闷之气更盛。
“辉煌,怎么了?”他凑上来,“不好吃吗?才吃一碗。”
“没有。”她心里咬牙,她怎么可能直吼吼地揪他领子问你怎么不给我求婚啊,求婚啊,正式的求婚啊!!!!!!!
今天是传说中的三月十四号啊!!!!
你不是要给我惊喜,惊喜吗??
惊喜呢?
今天要是不求婚的话,你就给我等到明年二月十四号求婚吧!
(无赖o:抓狂中的李辉煌童鞋没有想到一点,那就是小兽从来就没有说要在今天求婚呐!这就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orz)
吃完饭了。
洗完澡了。
准备上床睡觉了。
他依然没有动作。
她气坏了,恨恨地抓起一个抱枕往他背上扔去。
“辉煌,你怎么了?”他一脸无辜地回头,“你生气了?”
她气呼呼地瞪他,视线几乎要在他脸上烧出个洞来。见他一脸无辜状更是怒火雄雄,跳下床穿了衣服就往外走
“辉煌你去哪里?”
“出去转转!”
“我陪你。”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抓起衣服跟了出去。
她闷着气埋头走在前面,他悠闲却毫不放松脚步地紧紧跟在后面。他们之间保持着三步的安全距离。
街上人来人往,可她觉着很落寞,就像一样原来已经笃定到手的东西,突然拐了弯换了角度跑了,心里肯定是郁闷又失落的。
她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回头问他,你今晚怎么安排。但端着那姿态,她实在又放不下来。
渐渐得,他们走得久了,天色更暗了。
可拥挤的人潮依然汹涌。
来来往往的一双一对,她心里堵着一口气,鼻子就酸了起来,眼睛也开始干了,刺刺的。
她这是,在呕什么气呢?
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只不过没有猜准她的心意没有按照她想的在今晚求婚。
只不过没有安排浪漫的求婚过程。
他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自己不说,他怎么知道呢?
她停下脚步,后面跟的那人直直就撞上来了。
“辉煌?”他满怀温香柔软。
“一起走走吧。”
他勾起一抹笑容,手紧紧地裹着她的,不着痕迹地拖着她往一个方向走去。
“哥哥,要买花吗?”身边挤上来一个小姑娘,提着一篮子鲜花。
他微笑着摇头。
“等下,”她转身掏钱。
回头却发现他已经捏了一朵花在手里,眼里带笑,“怎么能让女士自己买花。”
很俗艳的玫瑰,也不太新鲜,可是这个时候收到这个却真是心境不一样。也难怪碰到和情人有关的节日,玫瑰花要涨价。
她捏着玫瑰的茎子,摇摇晃晃,“就送一朵?”
“有心的话,一朵和一束,甚至送和不送都没差的。”他牵着她慢慢地走。“鲜花和誓言确实只是点缀,但它们确实必不可少。”
远远地传来悠扬地小提琴声。
这是一群音乐学院的学生在练摊,拉的小夜曲倒也有几分应景。
音乐声落,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他凑近她,“你想听什么?可以点歌的。”
“我?我没怎么听这个。”她只听流行乐,小提琴这种艺术的东西,向来是她的雷点。
“我送你一个曲子。”他冲她笑笑,上前对那个拉提琴的女生说了几句,那女孩子马上笑吟吟地把提琴递给他,后面的几个男生顿时鼓噪起来。女孩冲后面的同伴打了个响指,再对他做了个请的势姿。
这,这是要拉琴给她听吗?
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好雷啊!雷到她要仆街……
可雷归雷,她是跑也跑不了,只能硬着头皮听。
当第一个音符滑出时,辉煌红果果地震惊了。
她无疑是个音痴,她无疑是个不学无术甚至有点五音不全的音痴。
但是这首曲子却这么入她的耳,就像她初次见他一般,觉着他像一抹清冽的白月光一般。那样清冷地伫在那里,一双眼睛似泓寒潭,幽冷寂寞,就这么直直地望进她眼里,再直达心里深处。
而现在,他在她面前,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
他的眼里只有她。
她不懂得音律乐理,她也不明白什么乐音技巧,她只是凭着她与生俱来的感觉去聆听,聆听他送给她的曲子。
悠扬缠绵得令她陶然忘我。
她心在颤抖着,激动着。
她很想哭出来,因为她确实感动。
可是她得忍,忍着,她不想打断这一切。
这或许就是她一生最重要的时刻。
一曲音落,周围的掌声是大是小她根本听不见,只看到他缓缓走到她面前来。
心跳得越来越快,耳际一片轰鸣……
“嫁给我吧。”
继续
继续这个甜美的梦吧。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这个迷人的夜晚,她作了这一生最甜美的梦……
你好,全武行
在床上,躺在小兽怀里的辉煌眼睁睁的愣是没有睡着。
小兽均匀的呼吸撒在头上,灼得她浑身燥热。
求婚太刺激了,太雷了。
雷到她不知东西南北。
雷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后应他什么了。
可是……
就算再浪漫再诗意,这场求婚里也有极大的,极大的败笔。
辉煌越想越气闷,伸手拍拍小兽水嫩的脸蛋,“起来,起来起来!”
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环在她腰上的手收了收紧,声音含糊,“怎么了?”
辉煌一股脑翻身起来,“起来!”
“怎么?”他揉着眼睛,眨了几下才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心下戚戚,“辉煌,你是不是想……现在还不行~”
她差点没有喷出一口心血来,直想找镜子照下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脸涨得通红,“不是,不是这个!你怎么老想xxxx!”
他半眯眼,“那大半夜的,你……”——你想干嘛?
她抖着手指,点到他鼻子上,“我对你的求婚,非常非常不满意!”
他一个激灵,眼睛就睁大了,“什么?”
“求婚,求婚没有戒指像话吗?!”
对了!
对了!
没有戒指~!!!!!
她从回来就觉着奇怪,好似少了什么,直到刚才才蓦地想起来。
他求婚,居然没有给她戴上戒指。
无疑这个理由是极其强大且无可辩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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