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坏蜀黍的逃婚妻

坏蜀黍的逃婚妻第3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地方,要拦辆出租车或者是走到公交车站台,肯定也是二十分钟的路程。

    你真的还能走?

    这几个臭男人把她们扔这里就不管了?

    米幽然和胡圆圆在心里把上官绝和明扬暗骂了一通,没办法,还是拖着步子认命的往前走。

    看幽然这样子明显就像被那啥过的,也不知道究竟能走多远!胡圆圆扶着幽然,低声问:“妞儿,那个。。。。。。是不是很疼啊?”

    “哪个?”幽然不明白她问的啥。

    “还有哪个?就是你刚才经历的事呗!”胡圆圆一说完便红了脸,目光忽左忽右,她不是腐,只是出于好奇。

    “腿很酸啊!不过死不了。圆圆,可是我好累,怎么还没有车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们不会一路走着回去吧?”

    幽然紧咬着牙,弯着腰如同机器一般的挪着步,其实她还是没听懂胡圆圆的意思。

    看着幽然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胡圆圆蹲下身子,指着自己的后背道:“幽然,还是我背你走吧!”

    “没事,圆圆,我能走。”米幽然扯起地上的胡圆圆,心里一阵感动。

    “那个,听说第一次会很疼,你真的还能走?”胡圆圆声音低若蚊文,胖脸透着不确信。

    “什么第一次?”幽然问完,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圆圆误会了,可是,臭男人说过……好吧,误会就误会吧!

    “那个,圆圆啊,这件事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就是崇文也别说!”

    “好啦,幽然,我懂的,你看我这人像大嘴巴吗?会什么事都乱说?”胡圆圆故作生气的白了米幽然一眼。

    米幽然汗颜死了,该死的男人,居然让她连最好的朋友都得骗!

    从手机里取出si卡,抡着胳膊朝空中一扔,那张小小的卡片呈抛物线,便被遗弃在了大马路中央。

    胡圆圆不解的问:“幽然,你怎么把手机卡给扔了?”

    “去旧换新,圆圆,明天帮我去选号,我要选个吉利点的。”

    “啊,没想到咱家清闲脱俗的米幽然也想俗气一回?”

    米幽然才不要被那个莫名男、有病男马蚤扰,换个号码心情都会变好。她挽着胡圆圆的胳膊,也不顾对方的打趣,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

    上官绝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躺在软软的榻上。

    回想晚上的一幕,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面部染上了愉悦的神采。

    可桌上的手机却大煞风景的骤然响起,被打断思绪的他眸光陡然变冷,翻了个身,伸手接起电话。

    不待他开口,对方已唯唯诺诺的说道:“绝少,找到了泽少了。”

    “在哪找到的?”

    “。。。。。。。艳、艳阳高照。。。。。。”

    “艳阳高照?什么地方?”

    对方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那个,是本市有名的同志酒吧。。。。。。”

    “同志酒吧?”上官绝意外的挑起眉,泽这家伙又搞什么鬼?

    沉默半晌,他复而冷声警告:“你给我忘掉这事。”

    “是、是。”

    上官绝话峰一转,声音变得更加阴沉:“有老头子的下落了吗?”

    他是你男朋友?

    “没有,绝少,依黑鹰帮目前的势力,不太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杀掉老爷子,况且老爷子身边的保镖也全都下落不明,属下怀疑,老爷子有可能是。。。。。。死遁。”

    “死遁?你倒说说他死遁的目的?为了把黑鹰帮这个烂摊子甩给我?看我和泽斗个死去活来?”

    假如真是如此,除非老头子已经疯了!

    上官绝烦燥地坐起来,从烟盒里抽出一根1916,zippo吐出蓝色的火苗,瞬间缭绕的雾气犹如他置身于寻找真相的迷雾,迷了眼也迷了心。

    拉开窗户,有冷风贯进来,他只裹着条裕巾,四月的夜晚还是有些凉,只是,他需要这些冷空气来降火。

    “这个。。。。。。这。。。。。。”对方显然也答不上来。

    目前又不可能是绑架,若是绑架哪有那么久还没绑匪出来谈条件?难道。。。。。。真是被人给杀了?老爷子仇家不少,可谁又有这个实力呢?

    “找!给我加派人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上官绝恼怒的摔掉手机,最新款苹果5s在墙角机壳分了家。

    他下楼倒了一杯冰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灌下几口,心中的怒气消了几许,揉了揉眉心,上官绝突然担忧起小丫头,不知道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刚才,也许他该将她放在闹市区,至少也该是容易等车的地方,而不是离市区很远的公路。

    介于小丫头的号码还存在手机里,他又回到房间,在墙角捡起手机尸体,拼凑到一起,开了机,荧蓝的屏幕上小丫头三个字让他抿嘴一笑。

    “您所拔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嘟嘟嘟。”

    电话里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一遍的重复。

    上官绝浓眉紧皱,更加不放心,给明扬打了个电话。

    明扬很快就将车开了回去,他也有些担心胖丫头,那么晚两个小丫头在那种黑漆漆的公路上行走肯定不安全。

    因为米幽然的速度,胡圆圆和她还真没走出好远,幸好两人有个伴,不然就其中一人,指不定会吓破胆。

    明扬的车呼啸而来,两人早已忘了他们的可恶,反倒当成了从天而降的天神!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接我的!”

    胡圆圆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明扬刚一下车就被她直接扑到,她两只胳膊八角鱼似的环紧明扬的脖子,明扬被巨大的冲力撞得连退几步才稳住身子。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不会丢下我们不管!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生气了!”

    叭唧——胡圆圆说完便在明扬脸上亲了一口。

    被甩在身后的米幽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自己错过了许多重要环节,她都不知道圆圆几时恋爱了。

    “这是你男朋友?”

    米幽然的声音在胡圆圆身后响起,她虽然觉得面前的这辆车有些眼熟,但这个男人她绝对不熟。

    先前的米幽然全程被倒吊,一直没看到明扬的脸,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谁。

    我需要的是事实

    “我是来接你们的。”明扬扒下胡圆圆的胳膊,回去他一定要抗议,让绝少换明月来,那家伙一听到这个消息笑得在榻上打滚。

    胡圆圆拭了拭眼角喜悦的泪水,把幽然抚上了车。

    车后座米幽然捅捅胡圆圆的肥腰,轻声道:“嗞,圆圆,他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不就是和刚才劫持你的男人一伙的!”胡圆圆看着明扬的后脑勺微笑。

    “啊?那个坏蜀黍?那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你们。。。。。。怎么这么亲密?”米幽然十分不解,她想不明白几人之间的关系,更不知道圆圆怎么这么反常?

    胡圆圆抓抓头,有些害羞的笑道:“其实。。。。。。我和他也就刚认识,正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嘛!”

    米幽然简直要晕菜了,姐姐啊,刚认识你就跟人家好像久别的恋人一样,她支着下巴,头扭向一边,懒得打搅圆圆犯花痴。

    国旧金山

    豪华的别墅,典型的哥特式建筑,高耸入云的尖顶,拱形的门窗,玻璃上布满斑斓的画作。

    别墅内的一间房间,欧式的壁炉,古典的罗马地砖,舒适的三联欧式沙发。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背光而坐,虽看不清长相,但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冷意却让对方沙发上的四人正襟而坐,大气不敢出。

    “上官谦找到了吗?”

    他询问的是四个穿黑色中山服的白头发老人,年纪不轻,却十分干练,精神抖擞。

    只是,此时四人都面露惶然。

    “灭帝,黑鹰帮的人也到处在找,目前大家都没有上官谦的消息。”

    灭帝叼着根雪茄,吞云吐雾一番,突然笑了起来:“活生生的一个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可如果说是死了,又不是我们青凤做的,全东南亚还有谁有那么大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掉上官谦?”

    其中一个老者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灭帝漫不经心的往后一仰,将整个人置身佑大柔软的沙发之中,修长的手指将烟灰弹进茶几上的水晶烟缸。“魑长老,你觉得会不会是他儿子上官绝?”

    他双眼眯起,眸中掠过一丝狠绝,目前全东南亚最大的三个帮派,青凤,黑鹰,苍龙。

    苍龙帮的头黎川已被警方逮捕,撑头的只剩下一个黄毛丫头,根本就不可能威胁到上官谦,所以灭帝不得不怀疑到刚坐上大位的上官绝身上。

    只是,或上官谦就这样死了,灭帝犹不解恨,他不能便宜上官家的人,父债子偿,他若死了,就算凶手是他儿子,那灭帝还是要找上官家的子孙雪恨。

    “这个,灭帝,主要是上官绝接手黑鹰帮之后,就把帮务交到了一个叫青蛟的手上,他本人目前却不知所踪!还有,黑鹰帮放弃了原有和我们竞争的所有项目,我真不明白,上官绝究竟想做什么啊!”

    魅长老话一出口,其它众长老全都附和的点头。

    灭帝沉默了一会,将橙色的烟头捻灭在透明的水晶烟灰缸,鼻子里喷出一团白雾,食指敲着桌面道:“他不跟我抢,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我不信他是怕走黎川的老路!”

    众长老面面相觑,他们也猜不透上官绝究竟打什么主意。

    以前一直接触的都是上官谦,对于上官绝这个人,他们唯一的印象就是他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至于他有什么能耐还真不知道,也许就是团烂泥也不定!

    其实论真正实力,他们反倒看好上官泽,就不知上官谦这老东西为什么偏偏立遗嘱将帮众交给上官绝,不让上官泽参加帮中任何事,莫非上官泽不是老东西亲生的?

    猜测归猜测,但谁也拿不出真实证据。

    “给我查清楚,我不想听到任何猜测,我需要的是事实。”

    灭帝冷冷的一句话让众长老心中一凛,恭敬的回了声“是”,便起身出了房间。

    我不会介意的

    宽敞的校道,道路旁整齐的种着两排枝繁叶茂的香樟树,风一吹,哗啦哗啦,树叶奏起了动听的旋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早上的空气就是好啊!

    幽然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如此晴好,心情也顿时变得十分畅快。

    新的一天开始,为了今年的奖学金,她一定要努力咯!

    “幽然,拜拜!”

    胡圆圆冲米幽然挥挥手。

    她们虽然同校又同级,却不同系,胡圆圆学的是影视化妆,而米幽然学的则是服装设计,所以,两人走过操场后总会分道扬镳。

    幽然笑着冲胡圆圆道了声“再见”,转过一道弯,朝着自己的教室小跑而去。

    “幽然。”

    跑着跑着,身后突然响起的一道沉闷的男声,幽然听出是崇文的声音。

    阳光下,根根垂顺的发丝如瀑布甩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幽然回头冲崇文明媚一笑:“崇文早啊。”

    想起圆圆说崇文的胳膊受伤了,幽然走到崇文身边,刷起他的两只袖子,其中一只手腕上有个明显的红痕,还有些微肿,幽然小心的按了一下伤处,内疚的问:“很疼吧?崇文,对不起。”

    “幽然,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潘崇文自嘲的苦笑:“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太弱,我无能。”

    今天的他一改过去张扬的潮男造型,穿着一身普通的学生装,白色的休闲衬衣,米色的休闲裤,耐克白球鞋,简约的设计,爽朗的风格。

    黑色的中长刘海斜挂在额头,整张脸洋溢着青春,有着独属于年轻人的稚嫩,可自责与愧疚却让他不敢直视幽然,只敢低头瞧着脚下的一方土地。

    幽然双手抱着手提袋,见他如此模样,还有那些心酸的话,哪能不感动?

    昨天因为赵兰而引来的迁怒也早已烟消云散,她微微一叹:“崇文,昨晚你已经尽力了。我还害你受了伤,也连累了你姐姐,其实真正过意不去的是我啊!我们只是好朋友,你没有保护我的责任与义务,所以你不用自责。”

    “幽然,你真的只当我是好朋友?”潘崇文突然激动的抬起头来,眸里写满受伤。

    “崇文,这世上,真正的友谊难求,但只要是真正的友谊就很难变质,有时候跳出了这个范围,最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米幽然只能这般委婉的拒绝,她不想太伤崇文的自尊。

    最初,她以为崇文追她只是因为从小到大路途走得太平坦,没受过挫折,在她这磕着了,所以想要征服她。

    可这半年多来,崇文除了默默的关心,便是维系着她想要的好友关系,这让她明白,崇文对她的感情并非那般肤浅,崇文想要的是慢慢的感动她。

    只可惜,她对崇文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她不想跳跃好朋友的界线,更不想尝试,她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

    “幽然,你在生我气对不对?你气我没保护好你!虽然,你昨晚被那个混蛋……唉,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真的,我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幽然,你还是我的好幽然,以后我还是会一如即往的对你好,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米幽然有什么了不起!

    潘崇文神经质的笑容在米幽然不可置信的眼眸中逐渐垮掉。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被众人追星捧月惯了,潘崇文有自己的傲气,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卑微?这样委屈求全?这样不像自己?

    “幽然,我想我们都需要静一静,我先走了。”

    潘崇文转身往反方向走,他的步伐不再像以前那般欢快,背也不似以前挺得那般笔直,米幽然微微一叹,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爱情不能勉强,她不喜欢崇文自然不能给他希望。

    幽然转身走向教室,操场旁的香樟树底下,赵兰被无视了很久。

    紧挨着的那棵树,树皮都被她扒落了好多,见到崇文的无助失落,赵兰嫉恨米幽然的同时,心头却也掠过几分希望的喜悦。

    她不明白为什么米幽然都已经脏了,崇文却还放不下她,居然可以不计较昨晚的事!

    虽然现在很多男生都不计较这件事,但崇文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她记得以前崇文和人开玩笑说过,不是处他不会要。

    可现在呢?他可以为了米幽然破例!

    崇文都这样委屈求全了,米幽然居然还瞧不上崇文?

    她以为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吗?可恰恰相反,她明明就只是个什么都没有的灰姑娘,永远穿得都那么的廉价,吃的也不见好。

    赵兰进教室之后就一副你欠我钱的表情,她没理米幽然,米幽然自然也不会去理她。

    谁会没事去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啊,况且米幽然又没对不起赵兰。

    下晚自习后,赵兰便将潘崇文拦在教室门口,脸上挂着在镜前练习无数次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崇文,昨晚你喝了好多酒,没事吧?我很担心你!”

    潘崇文身边的男同学吹起口哨,拍拍他的肩,挤眉弄眼的笑里全是调侃他招惹上了桃花。

    若是平时,潘崇文倒也不介意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对于赵兰的暗示,他一般都不动怒的。

    但今天,他却异常烦燥,冷脸把赵兰拉到一边,嘴里也没半点留情:“赵兰?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的事是谁捣的鬼!我真替幽然不值,怎么会把你这种人当朋友?!”

    潘崇文双眸腥红,说完便抬脚离开,赵兰拉住他的胳膊大叫:“崇文,你说什么啊?我到底捣什么鬼了?你误会我了啦!”

    潘崇文懒得理她,直接掀开她,扬长而去。

    赵兰一屁股跌在地上,手上沾满了尘土,总感觉几百双嘲笑的眼睛全集中在自己身上。

    羞怒难堪的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哭着跑开。

    米幽然有什么了不起,她倒觉得自己和米幽然做朋友还是米幽然高攀了呢!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小户千金,叔叔还是教导主任,外加有个有钱的表哥!

    可米幽然是什么家境,父母都是下岗职工,天天在工厂里累死累活。

    米幽然平日里连零食都舍不得买,常常穿着不知何人施舍的旧衣上学,买什么东西都要拼命杀价,她真不明白自己屈就与这种穷人当朋友,为什么还要被崇文嫌弃与鄙视!

    学校传闻

    胡圆圆等到米幽然,从车库里推出自行车,有说有笑的结伴而行。

    身后突然卷起一阵风,一辆轿车横冲直撞,扫过两人身边,嗞——一长串刹车噪音刺激了周围的路人,大家不约而同的缩起双肩,有的还捂住耳朵。

    米幽然猝然回头,被超快的车速吓住了,车子没抚稳,剧烈摇晃了几下,车便倒在地上。

    她扶起车,正了正车头,前面的一辆上海大众已横在了路中央,正好挡住两人的去路。

    “你妹啊,在学校开那么快,想谋杀呀!”胡圆圆撑起车站架,叉起腰破口大骂。

    车门打开,赵兰从车里下来,径直走到两人面前,脸阴沉的像要滴水:“胡圆圆,米幽然,你们都和崇文胡说了些什么?”

    赵兰仍沿袭着从前的小清新打扮,粉色的荷叶边领衬衣,淡蓝色牛仔小脚裤,巴掌脸不发怒倒可以算清纯,但此时的严重扭曲却让胡圆圆直想惊呼,好残!

    “赵兰,你不是应该自我检讨一下,你做了什么吗?别说我们什么都没说,就算我们说了什么,那也是事实啊!难道,你敢做,还怕别人去想,怕别人去说吗?”胡圆圆高扬起头,得理不饶人。

    “做了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不过上了个厕所耽误了一点时间,你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和崇文说呢,你别想冤枉我!”赵兰理直气壮的为自己编了一个理由,并且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呵呵,呵呵——”胡圆圆捧着肚子大笑。

    赵兰不悦的挑起眉头:“你发什么神经?笑什么?不准笑!”

    “嘿嘿,幽然,你说把别人当傻瓜的人是真正聪明还是自作聪明啊?”胡圆圆没理赵兰,而是转头问米幽然。

    米幽然淡声道:“我只知道真正聪明的人绝不会把别人当傻瓜,他会认真的对待每一个对手。”

    “好、好好,你们一唱一合,我赵兰从今以后与你们绝交!”

    赵兰掷地有声的甩上一句话,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大众车,离弦箭一般的飞快消失。

    “切,绝交就绝交,了不起啊!幽然,咱们走!”胡圆圆最看不惯她犯了错还占理的性子,和幽然一起回了家。

    。。。。。。

    令米幽然始料未及的,学校没几天就传遍了设计系某高材生被一个丑陋富翁包下的事。因为没点名道姓,米幽然也没觉得传闻中的女主角就是她,但本是捕风捉影的传闻却越传越有模有样,最后竟提到此女曾蝉联学校两年的奖学金,并担任班长一职。

    这明明就是红果果的诽谤,面对众多校友的质疑目光,胡圆圆很想站出来替幽然说话,但米幽然却拉住她,阐述自己的处理方式,她选择清者自清不允理睬,否决加以解释越描越黑。

    你没反应,日子久了,众人也失了兴趣,或许选择沉默,或许选择遗忘。

    而你越闹,别人就总有新话题,围绕着这事牵扯不断,事情只会越炒越热,正好如了那居心叵测之人心意。

    米幽然能如此淡定,但潘崇文那边却坐不住了。

    有好多兄弟都劝他放弃米幽然这株故作清高实则下贱的冷莲花。

    而且大家看到的多半是搭着一头齐刘海,架着一幅黑框眼镜,穿着也寒碜的米幽然。

    他们总认为崇文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一个貌不惊人,谈不上美的女孩?

    还不如收了总借故来找他的赵兰,至少比米幽然要漂亮许多。

    潘崇文的质问

    这天赵兰放自习,走向学校停车场时,依稀的灯光中,眼尖的看到远处的路边停靠着潘崇文的大奔。

    她和崇文已经两个星期没有说话了。

    赵兰正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过去打招呼,毕竟女孩面子薄,况且崇文上次给了她难堪,这时候凑上前,她怕又遭遇崇文的冷脸。

    可令她意外的是,银色的大奔缓缓行驶,开到她身边,车窗徐徐落下,崇文略显憔悴的俊脸露了出来。

    “上车。”他冷声说道。

    赵兰已猜到他是为了幽然的事,可她也有东西要给他看。

    她要的效果就是崇文主动来找她,此刻正好如了她的愿。

    赵兰上车后,崇文一句话也没说,整个轿厢都很沉闷。

    潘崇文把车开到一家星巴克,要了两杯蓝山。

    服务生将点好的咖啡送上,退出门外。

    雅座里,窗台上放着绿意盎然的吊兰,扇形窗帘并未放下,可以俯看n城的夜景。

    当然,如果这是一个约会,气氛一定绝佳,至少在赵兰看来很浪漫,但若换成兴师问罪,就不那么值得期待了。

    潘崇文一直钟爱白色,今天也一如即往的穿着白色休闲西服,模样系的他拥有一幅很完美的骨架,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尽管,灯光下,他眼底有掩不住的青痕,却绝不影响他在赵兰心中的白马王子形象。

    潘崇文优雅的喝下一口咖啡,这才开口道:”赵兰,谣言是不是你传出来的?”

    虽然早已料到崇文的来意,但此刻亲耳听到,赵兰心尖仍是一扎,正往下咽的一口咖啡也变了味,难以下喉。

    “崇文,我那天看到的男人明明就是一个高富帅,并非一个又胖又丑的老头呀!况且,那传闻中的女主角无名无姓,你就已经定位成米幽然了?”赵兰从纸抽里抽出一张面巾纸,拭了嘴角又放下。

    潘崇文的目光流连在蓝花杯体上,纤长有力的手指转了转杯身,一字一顿的说:“拿了两年的奖学金,班长一职,除了幽然还会有谁?澄天那事刚发生不久,就传出这样的谣言,赵兰,你让我不得不怀疑!”

    赵兰沉默了片刻,也懒得再伪装下去,同崇文周旋,她认为还是直接了当比较好。

    伪装毕竟太累也太委屈自己,她明明有很好的资本,为什么又不加以利用呢?

    从随身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直接从桌上推到崇文面前,这东西赵兰准备了很久,一直随身携带,她要的就是崇文坐不住的那天给他看。

    不知她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潘崇文却知道这袋子里不会有好东西。

    剑眉轻挑,修长的手指抽出里面的东西,崇文定睛一瞧,冷哼一声,赶紧将东西塞回了袋中。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总算缓了呼吸,他揭制不住自己的火气,怒视赵兰:“你拿这些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崇文,我对你的心,难道你一直看不懂吗?我赵兰哪点比米幽然差,为什么你只看得到她偏偏就看不到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她做朋友吗?崇文,我是为了接近你啊!”

    赵兰披散着头发,扪着心口很大声的吼着。

    她说出来了,全都说出来了,整颗心突然无比的舒畅。

    以前压抑太久,现在犹如凿开一个缺口,释放出集聚已久的戾气。那种感觉竟是如此爽!

    可她颠狂的模样,看在崇文眼里,却犹如一个疯子,他从来不认识的疯子!

    潘崇文气不打一处,直接拿出打火机点燃档案袋,火苗一下子窜得老高,直到烧着了手,崇文才将燃烧的档案袋扔到地上,

    冰冷的瓷砖地板上,一直烧到只剩下一个角,火苗才缓缓熄灭。

    潘崇文做这一系列动作,赵兰并没有打断,只是托着腮静静的看着,好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潘崇文抬头见她如此模样,胳膊一横扫,将桌上所有的东西全掀到了地上,伴着噼啪的瓷器摔碎声,他拍着桌子怒吼:“赵兰,底片呢?”

    “崇文,你不是该问我到底想怎样才交出底片吗?”赵兰勾着一侧唇角,似笑非笑。

    潘崇文绝望的跌回椅子上,他岂会不明白,她的条件。。。。。。

    他的女朋友是赵兰

    米幽然和胡圆圆不知道最近这世界究竟怎么了,到底是他们中了邪,还是对面那两个人“深情”相拥貌似情侣的人中了邪?

    午时的阳光从天空倾泻而下,洒满地面的每个角落。

    成排的香樟树,树叶被风乱得哗啦做响,有几片在风中打转,如纷飞的蝴蝶。

    树下一男一女,若非米幽然和胡圆圆不认识,一定会觉得他们很是相配。

    男的帅,女的美,两人的t恤也是一对,俗称情侣装。

    米幽然倒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她已经拒绝了崇文,自然不会去管人家的感情事,但那女的若不是赵兰,她心里也不会不舒服,她搞不懂崇文怎么会接受赵兰?

    胡圆圆显然是第一次看见,心里还没渡过米幽然已经历过的缓冲期,她使劲摇摇米幽然的胳膊:“那前面两个人是不是崇文和赵兰?”

    胡圆圆不是近视眼,此刻的阳光也很足,但她总觉得这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

    见米幽然点头,胡圆圆不顾她的劝阻,直接冲上前去。

    其实潘崇文只是抵在一颗大树上,神情冷峻,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准确的说,是赵兰主动挽着潘崇文的胳膊,并把脑袋搁在崇文的肩窝,幸福小女人的做态。

    早几个月,在赵兰未暴露本来面目之前,兴许胡圆圆和米幽然都不会反对她和崇文,但此时,两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崇文是被一条美女蛇给缠住了。

    胡圆圆是一根直肠子通到底的人,崇文是她好朋友,所以她要解救他!

    见两人走过来,潘崇文一动未动,形如木雕,好似连眸里都未见半分波动。

    赵兰的嘴角却微微翘起,上扬成挑衅的弧,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怒气冲冲的胡圆圆和故作淡然的米幽然。

    胡圆圆三步两步的冲上前,直接去扯赵兰的手:“喂,赵兰,你缠着人家崇文干嘛?真没见过你这般不要脸的!”

    赵兰改又环住崇文的腰,仰起一张委屈的脸,冲他撒娇道:“崇文,有人欺负我!”

    胡圆圆和米幽然全都忍不住一阵恶寒,潘崇文倒有了免疫力,这几天赵兰娇柔造作的模样他已领教够了。

    “崇文,到底怎么一回事儿?你别告诉我,你喜欢上她了!”双手来回搓着胳膊上新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假如这只是一场梦,胡圆圆也不能接受。

    反正崇文找谁都行,就是不能找赵兰!

    潘崇文没有回答,目光越过胡圆圆,落在米幽然脸上。

    米幽然一贯被黑框眼镜掩盖住大半的脸沐浴在阳光中,树隙的光点在她小巧的鼻头落下斑驳的光点。

    她微微扬起唇角,崇文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

    赵兰嘟唇看着他俩的互动,即使她抱着他还是被他无视。米幽然那张脸到底哪点好看了?难道在情人眼里真能把东施看着西施?

    赵兰醋意横飞,暗地里揪住崇文腰间的肉,重重的一拧。

    潘崇文蹙起眉头,这才收回目光,转而冲胡圆圆点头道:“圆圆,赵兰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胡圆圆张着个能塞下鸡蛋的嘴,风中凌乱了半天,还是没能消化这句话。

    “圆圆,我们走吧!”米幽然上前去拉怔愣在原地好久的胡圆圆,拖着她往车库的方向走。

    走出几步,胡圆圆忽然扭过头来,冲潘崇文大声说道:“喂,崇文,你可想清楚,你面对的是一条蛇蝎精,别哪天被蛇蝎精给算计了!”

    “你才蛇蝎精!”

    赵兰气急败坏的话飘在风中。

    戏剧化的人生

    胡圆圆虽然想不透这件事,还准备找个机会私下找崇文谈谈,可赵兰就条尾巴,崇文到哪都会跟着,胡圆圆根本就没机会。

    米幽然明确表示不参与此事,于是,他们和潘崇文之间一下子就疏远了。

    又是半年一度要颁发奖学金的日子,为了五千块而奋斗,米幽然一头扎进了书本,双眼常常感到酸涩,可能是用眼过度吧!

    明亮的办公室,独属于教导主任,米幽然走进来后,仍很诧异,她猜不到教导主任因为何事找她。

    主任的目光瞄向门口,支起镜框,满脸微笑的说:“米同学,请你把门带上。”

    她顺从的走过去轻掩上门,站在门边有些忐忑。

    主任指指对面的沙发:“坐呀。”

    她并腿侧坐着,两手交叠放在自己的腿上,标准的坐姿。

    要说,教导主任找她,这还是第一次,以前要传达什么,只需要通过班主任。

    主任将打量的目光落在米幽然身上,斟酌了一会,才开口道:“米同学,你连续拿过两年的奖学金,对吧?”

    米幽然只感觉头皮有些发冷,如实点头:“是的,主任。”

    “唉——”主任发出一声长叹,粗短的十指交握在一起,支着自己两层的下鄂,不无婉惜道:“米同学的成绩一直名列前矛,那是全校师生有目共暏的,奖学金呢,本来也是给你们这类优生准备的。但。。。。。米同学,这作风问题啊,也很重要。关于学校的那些传言,校方特别关注,以后,能改则改。”

    “主任,我能申辨吗?”

    米幽然话一出口便被打断。

    “米同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此事不管是真是假,但影响总归不好,校方最后的决策,便是将奖学金让给其它优秀学员。希望你不要气馁,以后再接再励。”

    米幽然说了一些答谢的话便出了主任办公室。

    她心里实则憋着气,五千块,对于一个普通家庭可能算不上什么,可对于米幽然,却是她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她欠希儿太多了,包括上大学的钱,也是希儿出的,做为姐姐的她,只感到无比的愧疚与羞耻。

    当公布了奖学金名单之后,赵兰脸上每天都挂着得意的笑,因为她是本学期设计系奖学金的唯一获得者,米幽然听到那些冷嘲热讽的话,只感觉世界前所未有的黑暗,因为胡圆圆打听到的最新消息,赵兰竟是教导主任的侄女。

    可以说,这次主任好不容易逮到米幽然作风不正做借口,说服校方,将本该属于米幽然的奖学金转到了赵兰名下。

    正当米幽然情绪低落之时,很戏剧化的事又出现了,她再次被教导主任请进了办公室,这次主任前所未有的热情,甚至亲自替她倒了杯热气腾腾的水。

    米幽然没有半点受宠若惊,只感觉如坐针乩,那杯水,都好怕被下了毒,因为,这实在太诡异太反常了。

    “米同学啊,上次奖学金的事真对不起啊,我们查清楚了,那纯属谣传,我们一定会查出那个始作俑者,还你一个公道。”主任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一脸陪小心的表情:“关于这件事,校方决定补偿你,现在就有这样一个机会,最近皇天影视准备筹拍的一部年度大戏《情殇》,目前正在国内海选设计师,校方替你报了名,你好好准备准备,两天星期后大赛就开始了。”

    海选

    “皇天娱乐?国内十大影视公司之一的皇天?”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便会为你开启一扇窗?

    这对于米幽然来说,简直就是从天而落的一块馅饼直接砸中了她,只是她有些不明白,皇天为何连设计师都要海选?

    只知道新版红楼梦还有新一帘幽梦海选过演员,从没见哪部戏海选过服装设计师!

    海选演员,首先在电视上就增加了影片曝光率,无形中打了广告,新人演员也因海选时拥有了众多拥护者而提高了名气。

    但海选设计师则没什么意味,反倒意味着承担风险。

    况且只是私下海选,电视上根本看不到,米幽然在网上也没查到,她甚至怀疑主任只是在逗她玩。

    不过,网上查情殇倒有发现,这部戏真得正准备筹拍。

    米幽然根据网上提供的剧情大纲画了一套设计稿,按主任所给的邮箱发过去,没两天便得到了答复。

    星期一,她请了半天假,皇天负责人约她早上八点来看稿,顺带带上样品。

    六点钟,幽然就起来了,可以说,她兴奋的一整夜没睡着。

    转了好几路公交,兜兜转转,又拿起手中的地图一番研究寻觅。

    虽然她是土生土长的n市人,却辗转反侧搬过许多次家。

    唯一没改变过的,她家的落角点永远远离富人区,即使是后来,她的妹妹米希儿当了明星,父母怕被原邻居们马蚤扰再度搬家,也只是选了一处普通的公寓楼,丝毫不张扬。

    希儿自从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