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完美姊夫爱说笑

完美姊夫爱说笑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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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不、不、不,我才不是。」谁这么倒霉交了惜字如金的男友,鲍晔雯极力撇清。

    成介之努力的撑起身子,肩膀酸疼不已,他努力的撑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个女子,其中之一打扮得娇美动人,嘴角微微的扬着,不知在欣喜什么。

    站在中间的那一位跟美艳的女子容貌有点神似,不过却素雅许多,她蹙起的眉似乎说明她内心的纠葛。

    至于一旁极力撇清身分的女子,他只是随意一扫,然后又落向中间那弱态的素雅女子--疑是爱哭鬼女孩。

    会是她吗?她们口中的他的女友会是中间这个女孩吗?可恨,他怎么会把事情忘得一乾二净,然后让眼前的女孩这么难过?希望她别痛哭失声,要不他会头疼爆裂。

    下一秒,暗地里机关算尽的卞姝琦漾着突兀的笑容走向床沿,「听好,你叫成介之,是个rd主管,我叫卞姝琦,她是卞姝尹,我的妹妹,一旁的是她的好友,叫鲍晔雯。」卞姝琦一不做二不休,带着一抹浅笑走向妹妹,双手搁在她肩上冷不防的使劲一推,将她推到病床前,「喏,跟你交往三、四年的女朋友是她,你们因为一同出游发生意外,她叫卞姝尹,记住喽!」

    「姊姊?!」卞姝尹转身对着姊姊惊呼。

    「姝琦姊?!」鲍晔雯也跟着瞪大眼睛。

    卞姝琦把嘴凑近妹妹的耳畔,用一种低不可闻的声音说:「他现在这样,妳若不伸手拉他一把,就没人拉他了,我是不可能继续跟他在一起的,因为我爱上别人了。」说着,修整完美的食指刮搔过她的脸颊,「反正妳一直都喜欢他,何不趁现在好好跟他谈一场恋爱?」话落,她拉着呆愣的鲍晔雯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晔雯,妳该回家休息了,时间晚了,谢谢妳陪姝尹到医院来,我送妳回去吧!」不容反抗的,卞姝琦细弱的手臂十分有力的拉着她直往外头走,恁她怎么挣扎都无法脱困。

    「姝琦姊,妳、这……」支支吾吾的她,频频回头望着一样受到刺激的卞姝尹,然后不可置信的望着始作俑者。

    「姊姊……」砰的一声,紧闭的门板把卞姝尹的叫唤阻挡在病房内,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忐忑着。

    谎言,天大的谎言,姊姊竟然要她当个冒牌女友!

    果真是她,只有情人才会有这样不舍的情绪出现,成介之深信不已,不过他还是祈祷她别哭。

    「姝尹。」他唤着。

    「我去通知医生。」她拉开门,没命似的跑向护理站求救,整个人闹轰轰的晕沉、心虚,让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介之大哥。

    郑宇翔例行性的询问了几个问题之后,确定他失忆了,「初步研判,可能是高空下坠的时候,他的脊椎受到严重的刺激,进而传导到他的脑下,造成记忆的损伤,是不是有其它的并发或间接伤害,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

    「那他什么时候会恢复?」她想估量她的谎言有多少赏味期。

    顺手调整了点滴速度,「没有一个明确时间,可能恢复,也可能过去的记忆就此成了断层,暂时好好休息,这样复原状况应该会好些。」临走前,郑宇翔确认病房里没有那个招摇女人的存在,不免纳闷着她的下落,继而缓缓的离开。

    病房又陷入寂静,卞姝尹惴惴不安,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姝尹。」成介之主动把手伸向她。

    卞姝尹没敢吭声,带着诧异,被动的把手搭了上去,稍稍一使劲,她不设防的跌入成介入的怀抱中,两人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她浑身一颤,诧异着刚毅木讷的他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介之大哥?」

    成介之大胆的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气味,不意外鼻息充斥一股叫人放松的甜香气息,他感觉好熟悉、好喜欢。

    是的,她一定是他的女朋友,要不他怎会如此喜欢她身上的气味?

    「对不起,我竟然忘了妳,忘了我们的过去,」抬头看她一眼,露出一抹无辜的笑容,「可是别担心,我会好转的,我一定会把我们的一切都重新回忆起来,姝尹……」他极度爱怜的在她的脖子上落下一吻。

    无辜的笑容,亲昵的举止,自若的言语,这一切都不该属于记忆中耿直木讷的成介之,卞姝尹弓着身躯,像是一种防备。

    此刻,她的内心正陷入矛盾的纠葛,她想要回抱他,却又不敢靠近这有些不一样的成介之,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依然是她未来的姊夫。

    然而另一方面,私心又告诉她,现在他是她的男朋友,所以就这样独占他吧,把他永远的留在身边……

    「姝尹?」成介之清澈的眼直瞅着她,是那样真诚。

    一瞬间,她的心软了,不管将来如何,至少她还能在这一刻拥有他。

    卞姝尹抬起手,用一种小心翼翼的心情反手抱住他,然后双眸同样回以款款深情,她心想,就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个时候吧!

    她看见成介之眼中的自己,相信他也在她眼中看见了自己。

    沉浸的当下,他凝望着她,眼中透出一种渴望的讯息,不断的往前拉近彼此距离,卞姝尹感觉他想吻她,用情人间亲密的方式吻她,她手足无措,只得看着她日思夜想的脸逐渐的靠近,两人的鼻息交融混杂。

    顿时间,她无法睁眼继续面对这样的缠绵,紧张又期待的闭上了眼,等待他热吻的亲临。

    半晌,期待中的吻没有落下,卞姝尹莫名的睁开眼,成介之正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她,忽地,他咧嘴笑,「哇,妳脸上长了一颗大痘痘耶,天啊!堪称是天下第一痘。」

    卞姝尹蓦然脸红,连忙伸手捂住右鼻翼旁肆虐的痘子。

    成介之咧着嘴哈哈大笑,「别遮了,我都看见了,哈哈,豆花妹,妳刚刚干么闭上眼睛?不会是以为我要吻妳吧?哈哈,我不喜欢吃豆花……」他狂笑着,笑得出现叫人陌生的邪佞姿态,令卞姝尹大受打击。

    「欸、欸、欸,」敛去笑,他猛地用食指狠戳着她单薄的肩膀,「发啥愣,还不赶快跟我道歉,要不是因为妳,我怎么会失去记忆,快道歉!」那是威风凛凛,强迫中奖的指控。

    「啥?」卞姝尹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快道歉,妳这始作俑者。」抓起她的手,他狠狠的咬了一口。

    「好疼……」

    他咬人,成介之竟然这么戏弄她,在她陶醉他的深情时,竟然嘲笑她的青春痘,还要她低头道歉!不对,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

    医院长廊的尽头,卞姝琦来回踅走,时而抬手看看腕上的时刻,时而探头眺望长廊另一端的来人,正为苦等不到的人而急切着。

    等了许久,她叹了一口气,「咳……」索性把身体的泰半重量全倚向了白墙,手中揪扯着皮包的背带。

    忽而,在她心神不宁之际,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扯过了身,她还来不及发出惊呼,就让手的主人吻住了唇。

    蜻蜓点水的碰触后,她嗅到他身上的烟草味道,余孽还在他空出的手指上燃烧着,漂浮袅袅白烟。

    「抽烟?我以为医生都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啥都重,绝对不会干这种削薄生命的蠢事,看来我错了。」

    「妳本来就大错特错,医生才是最爱用生命当筹码的赌徒,在生死中竞赛的乐趣胜过一切。」郑宇翔挑眉说。

    「为什么这么晚?」

    「确认妳那倒霉男友的病因。」冷漠的睐了她一眼,继而扯出一抹讪笑,「最毒妇人心,此言果真不假,妳竟然变心拋下失忆的男友,还推自己的妹妹出线顶替,我真是小觑妳了。」

    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是前男友,」她更正他的说辞,「如果不是这意外,我早朗读完我的分手宣言,况且那不是顶替,是牵红线,哑巴搭闷葫芦,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两个更合适的了,至于你这刻薄成性的男人,看来只有我能跟你匹配。」

    郑宇翔拋下烟,单脚踩熄,「啧啧,该说妳是自信过头,还是说妳活在想象中?这世上能匹配的女人何其多,我又何必屈就于妳?」

    「哼,屈就?我想你明明就想高攀我,要不,全医院出入口这么多,你为什么独独挑这方向来走,说我屈就你还差不多。」

    冷列的面容浮着一抹笑,「那我说全台北的医院多得数不清,妳又何必非来这一间不可?」

    忽地,卞姝琦嫣然一笑,眼波流转的当下,单手攀上他的肩,手指亲昵的摩娑他的脸庞,「你这男人的嘴怎么会这么倔?」

    「倔?我看妳挺爱的。」一口咬住她的手指。

    她急抽了出来,「疼呢!」埋怨的看着他。

    收起邪肆的笑容,郑宇翔不改冷冽,转身就要离开。

    卞姝琦一把拉住他的手,「赔我一个情人节!」

    回头睐了她一眼,「赔?妳似乎找错赔偿对象了。」欲隔开她的手。

    她不分由说,踮起脚尖便吻上他的唇,双手紧紧的揪住他的手臂。

    郑宇翔推开她,蹙起的眉显示对她的不满,「妳该知道这会是什么下场。」

    「你怕?」卞姝琦挑衅的问。

    深邃的眼神一瞇,须臾,他拉过这招惹的女人,狠很的吻上她,带点惩罚的味道。

    背脊挤压在墙上,卞姝琦没有逃,大胆的响应他的吻。

    气喘吁吁,他低哑的嗓音说:「想当我的女人,自由、隐私是妳首先必须失去的东西,妳若评估失当,那赔上的可能包括妳的下半辈子幸福。」

    「我倒要看你拿什么豢养我。」

    嗜血的男人一口咬破她的唇,血腥味窜入她的口中,卞姝琦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男人强行掳走。

    爱情是如此的吊诡,在茫茫人海中的惊鸿一瞥,她就愿意为他拋却一切,只为了追逐他的步伐。

    不用原谅她,情人节是她背叛的证据,纵使如此,她还是选择背叛追逐新欢。

    第三章

    为了照顾,卞姝尹与姊姊商量让成介之请假暂住在卞家,而卞姝琦毫不考虑一口答应了,反正卞家有成介之在,她归返的时间就可以往后延长,何乐而不为?

    不过事实上,这是成介之无赖近乎无礼的要求,被吃定的卞姝尹只有傻傻的答应。

    这天,他执意发挥自己的计算机长才,要帮卞姝尹的计算机升级,电子房的地板上,全是他采购回来的东西,说好听是帮,其实是他受不了光开机就得花费超过二十分钟的老计算机,这有违他的职业认知。

    「天啊!跑、跑、跑啊,」成介之像个大孩子似的,命令着计算机运转的速度,「卞姝尹,妳这根本不是计算机,而是一辆三轮车,而且上面还载着一位年华老去的老太太……太慢了,妳怎么有办法忍受这种处理器的速度!」

    卞姝尹听见他的嚷嚷,一脸无奈的走进电子房,「因为只是用来打些给学生家长的简单讯息,所以……」她耸耸肩,笑得无害又包容。

    「过来替妳的计算机向我忏悔。」他伸过手,招她过来同坐地板。

    她一手托捧着水果,一手搭上他的手,缓缓走向他,-休息一下,吃西瓜。」

    成介之赖皮的把嘴巴嘟了过去,双眼双手还是停留在计算机上,卞姝尹只好拿起西瓜沾了少许盐,送入他嘴巴,只见他口中塞满水果还是念念有辞,「◎*%&……」

    他很爱说话,变得非常爱说话,彷佛这屋子只要有他的存在,都不会有片刻的安静。

    好不容易咽下去,只听到成介之叨念,「盐沾太多了,妳以为妳是台盐董事长的干女儿啊,盐巴沾这么多?」

    卞姝尹赶紧拨拨西瓜上的盐结晶,安抚的再次将西瓜凑近他嘴边,却又难掩心事的瞅着他,须臾,冷不防指尖传来一阵痛,「呃--」她颦起了眉,思绪都被拉回了。

    「妳在想什么?为什么发呆?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我在看妳?为什么……」成介之长串的抗议发问,因为不容许被忽视。

    是他,是他故意咬她一口的,这样幼稚的行径不该发生在他身上的。

    「干什么咬我?」埋怨的睨了他一眼,还是不忘心软的塞上一块西瓜。

    他半咬着西瓜,强行凑近她的嘴,非逼她也咬下一口不可,只是这样亲昵的举动,让生性羞怯的卞姝尹蓦然涨红了脸,进退维谷,僵持半晌,在目光的逼迫下,她只得勉为其难的咬下一小口,然后就急着逃开。

    然而,始作俑者可不会轻易由着她,结实的手臂从身后圈住她的腰,硬是将她拖进了霸道者的胸怀中,下颚强行抵在她肩上,猛朝她的耳际拂去热气,「不许妳逃,又不是小偷,为什么总是逃得远远的,我要妳陪我,一点距离都不准有。」

    「介之……」她回过身推拒着他的靠近。

    成介之才不理她,一阵拉扯,她为了躲开而节节败退,在他的气势下,她颓然的瘫倒在地板上,他趁势扑了去,将她完完全全的囚困在他身下。

    「糟了,逃不掉了!」他俯瞰她,揶揄说道,浅浅的笑逐渐漾开,像无限扩大的涟漪。

    感觉他的重量、他的热气,心慌意乱的卞姝尹只得讨饶央求,「介之,你好重,压疼我了。」她的姿态怯弱弱的。

    成介之心软的往侧边一倒,手顺势拉过她,让她伏在他的胸膛上,「这样总行了吧?」拧拧她发红的脸蛋。

    「不行,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我这样压着你会增加你的身体负担,介之,快让我下来。」

    这一回,成介之没有推拒,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看手忙脚乱的她从他身上爬起身,只是那双眸子却始终没有离开她分毫。

    卞姝尹一触及他的眼神,不是连忙别过脸去,就是仓皇低下头,像是受尽惊惶的小动物。

    成介之跟着她一并正坐起身,「妳怕我?」

    她一愣,「才没有……」话语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开似的,带着锯齿状的不规则。

    「那为什么要逃?」

    「我没有逃。」她气弱的说。

    「口是心非,若不是逃,为什么不敢看着我?」成介之用言语逼她的眼。

    她的眼睛很漂亮,有一种灵透的气息,不大不小,但就是汪汪泓水般的令人着迷,他喜欢她用这双媲美小鹿斑比的眼睛看着他,然而她总是偷偷打量。

    抬起妳的头,好好的看着我!

    心里,他想要这么对她说。

    为什么不敢?对啊,为什么不敢?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不再是过去那得谨守分际的关系,为什么她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卞姝尹咬住唇,缓缓的抬起头,眼上的睫略微挑动,如他所预期的眼眸就这么睨着自己。

    成介之心头一喜,一口啄住她软嫩的唇瓣,却再度引来她脸上狂潮般的红一阵席卷。

    他喜欢逗她的感觉,只要看见她脸上电子不退的红潮,他就会感到得意。

    「哈哈哈!」他笑得放肆,「妳若不是怕我,就是极度害羞的人,瞧,这脸简直就像……」

    卞姝尹发窘的抚着不受控制的脸,发烫、发红……

    「像一颗红苹果,叫人想要一口咬下。」话落,他当真在她颊上啄了一口。

    「介之--」捂着脸,她不具效力的抗议。

    「红苹果,以后我要叫妳红苹果。」成介之捧住她的脸,紧紧的抵住她的额,口中不断的低唤着红苹果。

    嬉闹过后,他突然正色敛容,「妳爱我吗?」

    「你瞎问什么?」她推了他一把。

    「姝尹,妳爱我吗?我想听到妳的回答,妳爱我吗?妳爱我吗……」他不断逼问。

    他体内像是躲着两个不同的个体,一个是任性的孩子,一个是深情款款的男人,现在任性的孩子讨糖吃,赖得几乎让人投降。

    被问急了,她又习惯性的咬住唇,点头发出一个单音,「嗯。」

    成介之像是诡计得逞似的狡猾窃笑,「那给妳一个证明爱我的机会,吻我!」

    「什么?!」她瞠大眼。

    「吻我,我要妳主动吻我。既然妳不是怕我,也深爱我,为什么不吻我?妳如果回避了,就是承认我之前的揣测是正确的。」

    拘谨的卞姝尹犹豫不决,她从没主动吻人,对于情人间的甜品,她还是生涩的傻丫头。

    等了半晌,仍不见她有所行动,他又怂恿着,「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那、那你闭上眼,别笑我。」她讨价还价。

    「嗯。」毫不扭捏,他十分大方的把眼睛闭得连一了点缝隙也没有。

    卞姝尹摇晃着手指,确认他真的闭上了眼,忐忑的心这才稍稍平歇,然而随着面前的他逐渐扩大,她的呼吸又再度紊乱起来……

    她早想吻他了,一直都在渴望着他的唇,只是,偷想的时候,他的唇并不属于她,所以她只有消极的想,只是没想到,如今一切都被允许了。

    冰凉的唇冷不防的凑上后,她原想迅速撤退,谁知闭起的眼倏然睁开,带着-抹贼笑,不顾她的惊讶迅速掠夺她的自主,再度密密实实的将她囚困,甩缠绵至极的吻崩溃她的理智。

    成介之的气息强烈的入侵,她倒卧在他身下,思绪飞扬得老远,鼻息深浅不一的混乱,一如她的心跳。

    他的手急切的拉下她的衣物,露出弧线完美的肩,激烈的啃噬让她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只能伸出手像溺水的人那样紧紧攀住唯一的浮木。

    意乱情迷、情火燎原之际,一楼传来车声,随即响起的是卞姝琦的声音。

    「姝尹,妳在家吗?我买了妳最喜欢的蛋糕回来,姝尹--」

    蓦地,那声叫唤让卞姝尹从诺缱尤的情绪中清醒,使出全身力气推开他,拉起衣裳,「是姊姊!」随即仓皇的跑离电子房。

    成介之重重的捶了下地板,扼腕不已,懊恼这个坏事的家伙竟然挑这时间回来,可一想到卞姝尹狼狈逃开的背影,他又不免低笑起来。

    「红苹果,害羞的红苹果……」

    这厢,卞姝尹奔下楼,神色慌张。

    不能的,她还是没法儿忘掉成介之才是姊姊的男朋友一事,而她,不过是冒名顶替的假女友。

    「妳干么?遭小偷了吗?还是在大扫除,妳的马尾乱了。」卞姝琦搁下手中盛有蛋糕的纸盒说。

    「喔,是吗?我在楼上小睡。」她赶紧解下马尾,迅速的抓整发丝重新扎起。

    「怪了,又还没到夏天,妳怎么睡得满脸通红,天气有这么热吗?」卞姝琦瞅了行为怪异的妹妹一眼。

    「哪、哪有……」话落,不打自招的苹果脸又泛红。

    「啧啧!」卞姝琦挑起眉梢缓缓的走向她,「成介之人呢?」

    「在电子房帮我的计算机升级。」她说得万分急切。

    卞姝琦瞇起眼凑近她,涂着玫瑰色指甲油的食指抵在她的鼻尖上,「妳确定他只是帮妳升级计算机,我怎么看都不像……他该不会是想把我纯情的妹妹从小女孩升级为女人吧?」

    「姊!」卞姝尹一脸愧色的低叫,难掩被看穿的羞赧。

    「呵呵,我说错了,他那么呆头呆脑的怎么可能有什么小动作,说不定是我妹妹妳主动勾引人家呢!真对不起,我竟然坏了妳的好事,下回告诉我一声,我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越过满脸通红的卞姝尹,她姿态优雅的走上二楼,忽地又停下脚步回过身,「我上去睡一会儿,晚上要跟宇翔去吃饭,妳可以继续,呵呵……」

    「卞姝琦!」卞姝尹抗议的直接叫姊姊的名字,可恶,竟把她说得像饥渴女人似的,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她这伟大的姊姊捅出的楼子。

    「唔,」卞姝琦似是忆起什么,停下脚步从豪华纸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拋给了卞姝尹,「喏,看来妳有迫切需要,就当作是我这做姊姊的送妳的成|人礼。」

    莫名的卞姝尹打开纸盒低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是……是性感内衣!

    「卞姝琦,还给妳!」满脸通红的她一把扔了回去。

    卞姝琦接得神准,不过那刺耳的笑声益发的张狂,一直从一楼延至二楼去。

    经过电子房门口,记忆中那个刚毅木讷的哑巴王子一如往常的对着键盘敲敲打打,卞姝琦出声唤他,「介之,我买了蛋糕给你跟姝尹,下去跟她一块吃吧!」

    成介之只是回过身点点头,露出一抹礼貌的笑容,又专注在他的计算机上。

    卞姝琦走回房间,兀自呢喃,「这对木匠兄妹真能发生什么火热的事情吗?可若不是,那姝尹干么满脸心虚?难不成这成介之真的开窍了?」须臾又否定,「不像,他看来还是愣头愣脑的,开窍的比较有可能是姝尹,这闷葫芦,嘻嘻……」

    总之不管谁先主动,卞姝琦可以肯定,姝尹跟成介之绝对是天生绝配!

    楼下的卞姝尹躲入厨房,用水拍拍脸颊,然后告诉自己赶快恢复过来。

    脱轨演出后,一整个下午,卞姝尹视二楼为禁区,连一层阶梯都不敢踏上,只有像游魂似的在厨房跟客厅之间游走,连电视上的肥皂剧演到哪个桥段都不甚清楚。

    当上成介之的女友,卞姝尹还是深感不安,觉得这样的关系来得不踏实,然而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强烈的感受到他的转变,回然陌生的数个性子窜入他的体内,霸占了他的躯壳。

    慌了一下午,她关上电视躲入厨房,准备着手张罗晚餐。

    「姝尹、姝尹。」成介之嚷着,

    「我在厨房。」

    随即一阵风扫入厨房,「听我说,我帮妳的计算机重新组装,然后把一些老旧的东西更换掉,至于那个三轮车处理器,改天我帮妳挑个新的,保证速度快上许多,这样才能够随时升级更新软件,要不妳的计算机根本无法负荷太新颖的东西……」成介之说话的速度明显提升许多。

    「喔,谢谢。」她还是有点不能适应他的……多言。

    对,就是多言,也许比起一般人,他说话的量只是寻常,可是一把过去的他跟现在相比,两者之间的差异那就不言可喻了,出院后这几天,他说话的量已经远远超出过去五年份的话量。

    是五年耶,说,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着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在准备晚餐?」他握住她的手阻止道,「妳工作了一个礼拜,一定很辛苦,晚上我陪妳出去吃晚餐,傍晚的夕阳这么漂亮,如果可以带我心爱的女朋友出去散散步,那就更好了。」成介之讨好的说。

    对,这也是不对劲的地方,甜言蜜语!

    以前的成介之根本不会说这类的话语,哄人、讨好都不是他的拿手绝活,木讷的他能应一声就是电子迹,可是现在,他竟然舌灿莲花起来,三天两头哄得她团团转,几乎要错乱。

    「在想什么?好不好嘛?当作去散散心,研究报告有说,假日若是能得到充分的放松,那么上班的效率将可以大大的提高两至三倍,我后天就得销假上班,当作是陪我,好不好、好不好?」他体内的大孩子又萌生,拚命怂恿。

    两颊酡红的卞姝尹拗不过他,只得应允,他一高兴,突然抱起她在屋子里疯狂的旋转起来,惹得她咯咯发笑。

    「别转了,我会头晕,快放我下来……」她央求着疯狂的他。

    半晌,成介之停止旋转,两人紧紧的挨着,冷不防四目交会,她一颗心卜通卜通的跳着,低下视线,急于躲开他眼中炽热的情感。

    怎么可能?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让一个刚毅木讷的男人在一夕之间转变如此的大?

    瞧她,闪闪躲躲、别别扭扭,活像初恋矜持的女孩,成介之纳闷他们真的交往这么久了吗?哇,三、四年,依他看三、四天还说得过去。

    「为什么又不看我?」他的语气埋怨。

    「看你做什么?」她伸手抵在两人之间。

    「看着我,姝尹。」他再度用命令的口吻。

    卞姝尹惊讶的抬起头,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霸道命令。

    只见成介之潇洒一笑,食指挑起她的发丝往耳际一勾,他的鼻息跟着靠近……

    忽地,「姝尹,我……」卞姝琦不意闯入,「喔,抱歉,我打扰了什么吗?」

    「没有。」卞姝尹羞怯的否认。

    「没有?」眼一转,她随即笑说,「那就是有了。抱歉、抱歉,我要出门了,你们继续。」卞姝琦挥挥手,高跟鞋的声音迅速消失在屋子里。

    成介之竟然朗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笑得几乎岔了气。

    「笑什么?」

    「笑妳像胆小鬼,我们是男女朋友,妳心虚什么?」顺手拧了她的脸,唔,粉嫩嫩的,触感还不错。

    「我哪有心虚。」他瞧出她心虚了吗?卞姝尹本能的咬住唇。

    「没心虚干么脸红?」他指着她泄漏秘密的苹果脸颊,随即啄了一口,「但是我喜欢妳心虚的样子,粉扑扑的像桃花,人面桃花……」他笑着走开。

    临去前又回过头,「红苹果,快回神,十分钟后我们门口见。」眨眨眼,分明是在对她大放电,下一秒又像市侩的商人,「对了,别忘了好好想想妳该怎么付出报答。」

    「什么报答?」甜蜜及时打住,她又露出莫名震慑的表情。

    「帮妳计算机升级的报答,没诚意的报答我会拒绝的。」说完,成介之像吃了鱼的猫,满心喜悦的离去。

    他离开后,留下卞姝尹又在那情人间的话语以及捉弄的词汇中神游太虚。

    他是成介之吗?真的是成介之吗?

    一分钟前那双放电的眸子依稀还在她眼前眨个不停,她揉揉眼睛,这一切似乎花灿灿的夺目非凡,只是,这是真实的吗?

    疑虑还未消逝,果真下一秒,索讨才是真实的残酷。

    以前的成介之是大恩不言谢的信奉者,现在的他则是很会利用这些逼她屈从任何请求,她真不懂他。

    。。。。。。。。。。。。。。。。。。。。。。

    并肩走在台北的街道,成介之理所当然的把手搭在她肩上,迎面而来的是一对对鹣鲽情深的爱侣。

    「姝尹?」

    「嗯?」她转过脸。

    「我们交往多久了?」他突然问。

    交往多久?要说一个礼拜,还是把姊姊的交往时间拿来充数?一时间,卞姝尹感觉肾上腺素跟胃酸同时出现分泌过量的情形,可触及他打量的目光,随即又强作镇定。

    「为什么这么问?」她咽下口水。

    「因为我全忘了?」她的模样可怜兮兮。

    卞姝尹松了口气的露出浅笑,摸摸他的脸,「其实我们在一起也没多久,可是……」

    「没多久是多久?妳姊姊说我们在一起三、四年了,真的吗?那到底是三年还是四年?还有,妳在可是什么?」

    「唔!」她一怔,糟,姊姊那天在医院说过,差点让她说溜嘴了,几声傻笑,「呵呵,三年多即将迈入第四年了,呵呵……」她心虚的傻笑,「才三、四年,也不算长、不算长,呵呵……」

    「喔,是这样啊!」他半信半疑,「那妳刚刚又在可是什么?」

    「可是?」她一阵迷惑随即回神,「喔,没啦,我只是想说,我喜欢你很久了。」她羞红脸的低下头。

    这是真的,她不想骗他,自从他第一天出现在卞家,她就对他萌生无尽的好感,看着他虽然不擅言词,却总是用耐心包容任性的姊姊,对于卞家人的请托,也总是放在心上努力达成,在他身上或许没有花稍的追求手法,但是,她就是喜欢他质朴木讷的真心,因为这才是最真实存在的。

    啧啧,这还比较像当人家女朋友该说的话,唔,还会害羞,看来他这三、四年都没有好好调教这个女朋友,这么容易就脸红,他太失职了。

    不过没关系,从现在起他要好好调教她,让她变得热情又主动,哈哈,成介之笑得差点内伤。

    敛去笑容,他露出舒朗静定的表情,展开双臂含笑转眸的抱住她,「对不起,我的失忆一定让妳很担心,但是我绝对会加倍的疼爱妳,把我忘掉的部分一同补偿给妳。」

    没有察觉他的坏心眼,卞姝尹单纯的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我不要补偿,只希望能永远跟你在一起。」还呆呆的一相情愿。

    美人入怀后,瞬间,成介之得逞的窃笑,冷不防的拧了下她的脸,「喔,看吧,当初一定是妳主动追我,现在我失忆了,妳要对我负责?」

    「啊?又要我负什么责?」她一脸冤枉。

    怎么说来说去都是她不对?前一秒还甜蜜蜜的,下一秒又是机关算尽的得意样,她真快被他搞胡涂了。

    「吻我一个,当作打平。」逗她一句,瞧她傻里傻气、惊骇万分的蠢样,「傻瓜,这么好拐骗,笨、笨、笨。」他揉揉她的发,随即展开俊帅的笑容,「算了,请妳喝咖啡,当我好心,反正欺负傻瓜不会有好下场。」

    痴愣当下,成介之紧紧握住她的手,然后在苍翠的人行道上一路奔驰,完全不管她是不是明白他的黑色幽默。

    卞姝尹知道他变了,他不再木讷寡言,然而对他的爱,却没有因而减少,相对的,她更加的爱他,也更加觉得心虚,为自己私心的欺骗,和因为失忆而转变性格的他。

    第四章

    叮嘱他凡事小心后,驶去的车辆代表成介之又要回到工作岗位上,两人开始处于台北、新竹之间的距离,不过这也同样意味着,叫人防不胜防的逗弄可以稍稍止歇。

    可,她竟是不舍的,眼眶泛泪……

    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向羞怯的她唯独对成介之有满腔浓烈的爱,即便当上他的女朋友不过一个礼拜,被他的恶作剧唬弄过不下百次,却丝毫不影响她对他的感情浓度。

    「担心?」卞姝琦倚在门后问,随即又自己回答,「是该担心,他这么被动,住在这儿至少早晚能照面,回新竹去,他那只能对着键盘屏幕说话的毛病一发作,简直跟断线的风筝没两样,欸,妳有没有考虑过?」

    「考虑什么?」她哽咽的看向姊姊。

    「调到新竹工作啊!要不辞职追爱去?」卞姝琦说着任性直率的建议。

    「妳瞎说什么?」这点,卞姝尹绝对比花蝴蝶姊姊理智许多,况且,她还有点畏惧已经变得不一样的成介之。

    「我瞎说?好,妳等着瞧,过不了几天,我敢保证妳会在成介之身上尝到回来像捡到的,出门像遗失的极度不安感。」

    真会那么不安吗?可她却想用距离缓和他的恶作剧,让自己喘口气。

    「姊,介之不好吗?」她悠悠的问。

    「不好?妳是问哪方面?」

    「要不妳为什么不爱他?」

    「喔,这事啊!」卞姝琦沉吟须臾,然后顺顺喉咙说:「以理智客观的面向来论述,他很好,人品、家世、外貌……能罗列出来的好男人条件他都具备,但是,我们调性不合,所以没办法当情人,更遑论是夫妻,至于郑宇翔,他也不错,可是人格端正这方面就比不上成介之,宇翔是个有人格瑕疵的男人,可我偏喜欢这样的他,当王菲在唱,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我只能说,爱情才是一种更玄的玩意儿。」

    人格瑕疵?那么,现在的她算不算喜欢一个有人格瑕疵的成介之?

    「成介之失忆的事情,有联络过他远在澳洲的父母吗?」

    她摇摇头,「他说不用提了,省得他们操心。」卞姝尹看她一眼,完美的打扮,「还要出门?」

    「没错,宇翔喜欢夜晚的人生,一如我,所以我们能不在白天见面就不在白天见面。」卞姝琦踩着高跟鞋走向车库,「别管我,或许我早上才会回来?」

    看着姊姊开心的约会去,卞姝尹本能的忆起成介之,这个被恶魇进驻的男人。

    会吗?介之会让她尝到回来像捡到的,出门像遗失的极度不安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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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卞姝尹的担忧都是多余的,成介之没有疏远,反而像在她身边装了追踪器似的,严密管束她的生活起居,只是卞姝尹怀疑,这会不会是成介之另个捉弄的顽劣手法?

    清晨六点,电话准时响起。

    「红苹果,起床了吗?昨天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想我?昨晚我梦见妳了,妳提着一篮苹果……」他杂七杂八说了一堆,「快起来,要不然太阳公公要打屁股了,卞姝尹,听到没有,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疯狂的学着逐渐扩声的闹钟,在她耳边嘶吼。

    才六点,他昨晚不是得加班到凌晨吗?怎么一早就精神抖擞的打电话,吃了兴奋剂不成?

    啪拉啪拉的说话声还在持续,卞姝尹不需要吭声,成介之就有办法对着话筒连珠炮似的讲上一、二十分钟,期问还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