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

女县委书记的成长史:失落爱情第10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我说:“有回事?”

    他又继续说:“在高中时,我就经常看你到带着这个发卡,印象十分很深刻,昨天,我从饭店门口经过,我就是看到这个发卡,才走进去的。”

    我心里想,这家伙在高中时就注意我了,连我用的发卡都一直记着。于是便说:“好,那送给你吧!”

    说完,我找出橡皮筋将头发扎了起来。

    这时候,门外有一个青年探头探脑的,他站起身来,对我说:“你等我一会儿。”

    他和那青年在门外说了半天,然后,那个青年就跑了。

    从昨天发生的事,我就知道他手下有一帮小兄弟,但是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他想做什么。昨天晚上,我就想好了,不论马三他在做什么,就凭着昨天他帮助我的份上,我也应该和他交朋友,特别是我现在这种情况,还真的需要他帮忙,否则,这个春节真不知道怎样过了。

    马三回来后,对我说:“我带你吃早饭去!”

    吃早饭时,我便问他说:“你认识学校的李老师嘛?”

    “是不是戴眼镜那个李老师,长得蛮漂亮的。”

    “是的,她对我可好了,她还在学校吗?”

    “在,他爱人现在是副县长,刚提起来的,和我爸爸关系不错呢。”

    “对了,你爸爸现在还是县长吗?”

    “不是了,现在是书记。”

    “我想去李老师家,不知道她在县里,还是在老城?”

    “她应在县城,学校早都放假了,县里刚给他们分了房子。”

    “那好,我们先找王梅,如果她不在,我就找李老师去。”

    “好,走吧!”

    吃完早饭,马三就来拉我的手臂,我甩开他的手,跟着他走出了招待所。

    马三并没有开车来,我们并排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两人都好象有很多话说,又都不知从哪说起。不知不觉之中,我们走到王梅家。

    王梅的爸爸打开门,便说道:“哟,马三你怎么来了,快进屋!”说完看到我又说:“是采非呀,来,快进屋。”

    进了屋,我发现在王梅没有在家,便问道:“王叔,王梅没有回来吗?”

    王梅的爸爸说:“这孩子,放假说到同学家去玩了,也不知道过年能不能回来。”

    还有两三天就过年了,我想王梅一定是陪她男朋友了,不能回来了。

    我有点失望地说:“那好吧,我走了,有时间我再来。”

    王梅的爸爸无奈地说:“再坐一会儿吧,先喝点水。”

    我说道:“不了,王叔,王梅回来了我再来。”

    我非常失望地走出王梅家,本想能看到王梅,没有想到她过年都没有回家,这个丫头真是玩疯了,有了男朋友,谁都忘记了,最近给我写信也少了,本想还找她算账呢,这下好了,人都见不到。

    马三看到我失望的样子,上前一步来说:“怎么办,去李老师家吗?”

    我难过地说:“不去了?”

    马三问道:“我也不好意思问,你不是跟家里闹矛盾了?”

    我点了点头,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

    马三看我这样子,便小声说:“别难过,我陪着你!”接着又说:“这样吧,我带你去玩,保准能让你开心!”

    “去那玩?”我不由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说完,他向远处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那辆桑塔就停在我们面前。

    “上车。”我跟着马三坐在后坐上,前面还一个青年人,转过身来对我笑了笑。

    开车的是一个老师傅,年纪有五十多岁了。

    我便对马三说:“我们走去得了呗,还要麻烦师傅开车呀。”

    马三没有说话,那个师傅说:“没有事,这是我的工作,你别介意呀。”

    第55章:“去,别拉拉扯扯的!”

    汽车离开县城,又跑了二十多分钟,在一个山坡的一片树林前停下了。

    我莫名其妙地问道:“这是哪呀?”嘴上这样问着,我心里还想,这家伙可别使坏呀,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想到这里,我心里还真有些害怕!

    马三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就到了。”

    果然,转过这片树林就看到一户农家,有几个男女青年跑了出来,整齐地叫道“三哥。”

    马三问道:“都准备好了吗?”

    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人说:“都准备好了,这个天气刚好。”

    马三回头对我说:“走吧。”

    我不由地拽着马三的衣角,向山坡走去。

    看着他们带的装备,我才知道,他们是来滑雪的。

    我心里一下子变成轻松起来,高兴地说:“我不会滑雪呀,滑冰还差不多。”

    马三拍了拍我的后背说:“我教你。”

    这时,大家都在忙碌穿着滑雪板。

    马三蹲了下来,帮我穿上滑雪板。

    我紧张地紧紧抓着他衣服不放。看着别人一个一个滑着雪,动作很优美,心里想,滑雪有什么难,我也试试。

    想到这,我就说:“你放手,让我试试。”

    其实应该说是我放手,因为他根本没有抓着我,我慢慢松开手,不停地靠着雪枪找着平衡,向前移动着。

    马三将两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坏笑。

    我向前移动着还没有米,便感到脚下不听使唤了,身体迅速地向后仰着,嘴里喊道:“马三,快帮我呀”

    “啊!”我话还没有说完,我便倒在雪地上,身体向下滑去。

    马三冲过来,将我一下子抓住,吓得我一身冷汗,我还没有起来,就使劲地打着马三,“你怎这么坏呀,让你抓住我,也不抓紧我。”

    说完我便捧雪来向他身上扬去。

    还趁他不注意,一下推倒他,他身体也向顺着山坡向下滚去,我这才高兴地站了起来。

    接着,我把滑雪板取下,坐在屁股底下,心想,不会滑雪,我还不会滑冰嘛,把它当成一个冰车,一样可以滑着玩,想着,便慢慢地向下滑去,没有想到下滑的速度竟是这么快,而且越来越快,快要赶上他时,我急忙说:“你让开呀,别挡着我呀。”

    马三坐在雪地上,并没有让开,看我张牙舞爪样子一个劲地笑。

    我把两腿分开,想着这样能减速了,可速度还是很快,我有点害怕了,大喊着:“抓住我呀!”就要到他的跟前时,他猛地扑了过来,把我抱在怀里向着山下滚去。

    也不知滚了多久,停了下来。

    我掀开他裹在我身上的大衣,抬起头向上看了看,我们好像掉到雪坑里了,向上也看不到什么人了。

    我推了推他,这才发现他眼睛冒火一样地看着我。我感到有点头晕,仍然挣扎地想站起来。

    雪不断地从上面掉了下来,几乎把我们的身体都埋住了。

    我感到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阵一阵的热浪不停地向我袭来,我双手不由地使劲地推着他。

    过了好久,他才问我:“你没有伤着吧。”

    我在他怀里摇着头。

    他坐了起来,也把我扶了起来。

    这时,雪坑上面来几个青年,说道“三哥,没有事吧。”

    马三站了起来说:“靠,你想我有事呀?”

    几个青年伸出手把我拉了上去。然后,马三自己也爬了上来,当他站稳身形时,我发现在他按了一下腰部,我想是不是他腰受伤了,也不好意思问。

    有了这次经验,我就老老实实跟着几个青年学着滑雪,不敢大意了。

    还别说,我学得真的很快,半天的功夫,我就掌握了滑雪的要领,自己也能滑上一段了,但还是不敢像别人那样去滑。

    很开心地玩到下午两三点钟。

    大家才回到那个农家,准备吃饭。

    我这才发现这个农家有一对老夫妻,是我们其中的一个青年人的父母,夫妻两人很热情地准备了一桌子饭菜,还备了好多酒。

    大家坐在烧着很热的炕上,男生加上司机师傅有六七个人,女的加上我只有四个人,他们都喝着白酒,我却喝着啤酒。

    开始的时候,大家因为我是个陌生人,还是有些拘束,可过一会儿,几杯酒下肚,大家就不客气了,相互之间不停地敬着酒,有的还划起酒拳,我每个人都敬了一杯之后,感到脸上有些发烧,肚子有些发涨。但是,自己知道我的酒量还是可以的,一般人是很难灌醉我的。

    也可能受大家情绪感染,喝着喝着我就感到喝啤酒不吃亏了,也太涨肚了,不如喝白酒。于是,我便主动要喝白酒,开始的时候,马三还不让我喝,在我坚持之下,他倒是不管了。

    我拿起一瓶白酒,借着酒劲对着大家说:“我今天很高兴,在这山上能认识你们几位同学和朋友,这样吧,过年了,我再敬大家一杯,男人嘛,就不能用这小杯喝酒,要用碗来喝!女孩子嘛,可以用小杯喝!我用大碗来陪你们喝。”

    我感到自己说话有些不利索,但还是先将自己大碗倒满,然后,又将所有男人的碗都倒满,这时,那个司机师傅看着我,我就说:“开车不能喝酒。你喝茶水。”其实这个司机师傅还真的喝了一些啤酒,我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让他喝酒,要不车没法开了。

    马三看我有点多了,便拉着我说:“你喝多了吧。”

    我打了他一下手说:“去,别拉拉扯扯的!”

    大家一听“哈哈”大笑起来,马三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大家笑完,我端起那碗酒,叫喊道:“来,干!”

    大家都愣着看我,我一扬脖子就将一碗酒喝掉,然后,红红的脸看看大家说:“喝!”

    几个青年当时就傻了,说道:“三哥!”

    马三也不客气说:“喝!”说完也是一干而尽。

    这样,大家才大声喊着“喝!”都把酒喝掉了。

    喝完这碗酒,我看了一下,有两个人当时就趴着不动了,还有两个人跑出屋外,哇哇地吐了。

    只有马三坐在哪里不动,我又倒了一碗,并分给他一半说:“老同学,看到你很高兴,真的非常高兴。我知道你受伤了,为我受伤了,你真的很够意思。”说完,我不知为什么流下眼泪,马三轻轻地拍着我说:“你喝多了,别喝了。”

    我擦了擦眼泪说:“没有多,来,我敬你!”

    说完,我又将那半碗酒喝掉了,马三也不客气,同样也喝掉了。

    喝完这半碗酒,我就想哭,心里感到非常难过,对自己的命运感到失望,对自己的这几天的遭遇感到伤心,更对自己以后的生活感到渺茫。嘴上还叫着:“马三!”便一下子把他扑倒,趴在他的身上,痛哭了起来。

    马三很绅士地抱着我,嘴里还说:“对不起。”

    其实,我开始的时候还真想装一装,想看看这些青年想干什么,也想考验一下马三,对我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然后,当我真的喝下酒后,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借着酒劲发泄出来了。

    马三轻轻地拍打着我,我感到他像哥哥一样,便由衷地感到安慰,感到安全,哭着哭着,我还真的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天已经黑了,马三坐在炕上一动也没有动,他还把大衣盖在我身上,整个人向后仰着,发出了鼾声。

    我四周看了看,大家都是东倒西歪地睡着。

    只有那个司机师傅不停地吸着烟,好像是他在照顾着大家。

    我感到有些尿急,便轻轻地爬起来。

    这时,马三也醒了,他活动着一直被我压着的腿,笑着说:“你还真能喝。”

    我摆了摆手,我便下炕。

    他也跟着我下了炕,司机站起来问道:“走吗?”

    马三小声说:“等等。”

    走到外面,冷风一吹让我感到一阵头晕,便一下子扶住马三说:“厕所在哪?”

    马三指了指房子侧面,便转过身去。

    我明白了,这没有厕所,我便来到房屋侧面。

    等我完事后,马三还没转身。

    我走到他跟前,对他说:“你的腰还疼嘛。”

    他用大衣裹住我说:“没有事。”然后,他小心地把手放在我肩上,一起望着远处。

    这时,飘舞的雪花,不停地落在我们身上。

    第56章:“你扯什么?”

    清早,雪花漫天盖地地飘着,山野全白了。

    寻食的麻雀在树木之间展翅,跳上跳下,抖落了枝头上的积雪。近处的几个萧条的山村,全都消失在茫茫雪色之中;远处的群峰,在弥漫的雪雾里也变成了灰色,渐渐融入迷蒙的天空。

    此时的我也变得有些迷蒙了。

    看着身边酣睡的马三,我心里想,这个男人年纪应该比我小,倒是让人有一种安全感,我要是有一个这样弟弟多好。

    昨天晚上,我们并排坐在炕头上,他将大衣盖在我们身上,一只胳膊抱着我,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就这样一直聊着天。他说起他的过去,讲到与别人打架,谈到自己的家庭。原来他的父亲是一个老右派,在城里、在农村都受尽造反派的折磨,他从小就受人欺负,从小就被人叫做“狗崽子”,当他记事时,就一直与人抗争,天天与人打架。他受过冻,挨过饿,还经常被人关进小号,直到自己有一帮难兄难弟,才算被人看得起,才会叫人害怕,才使自己的父母少受了一些罪。爸爸后,自己也想学好,好好学习,不在过惯打打闹闹的日子,可是自己控制不了自己,除了打架别的什么也不会,一打架就高兴,一见血就兴奋。为此,也常常被父母打骂,常常被叔叔们教训,上县里第一高中还是叔叔帮忙把他送进去的。

    马三还告诉我,他的梦想就是当一个警察,只有当警察才不受人欺负,当我说最不喜欢警察时,他笑了笑说,我会让你喜欢上警察的。

    仔细地看着这张脸,并没有那么可怕,相反,我感到他很有男人味,不知是他早醒了,还是让我惊醒了。

    他脸色的泛红,睁开眼睛说道:“几点了。”

    我站起来说道:“快八点了,咱们回吧。”

    这时候,那对老夫妻进来说,“早饭准备好了,都起来吃点吧。”

    吃完早饭,我们又坐车回到县城。

    在路上,我对马三说:“我想去李老师家,你就别陪我去了,过年了,你也回家好好陪着父母吧!”

    马三点了点头说:“我家里电话你记好,有事打电话给我。”

    过一会儿,马三又问道:“那你一直住在招待所吗?”

    我想了想说:“如果李老师家方便,我就住李老师家里,不方便的话,我还住在招待所。”

    小车在一个商店门口等下,马三下车说:“你等下。”

    一会工夫,马三买了好多东西拿进车上,说:“你把这些给李老师,过年了空着手不好。”

    我点了点头,心里这家伙心还挺细呢,于是,我便拿钱给他,他攥着我的手说:“你扯什么?”

    这一句话,让我们彼此的脸都红了,我只好不作声了。

    小车在一个小院前门停下,马三说:“李老师就住在这里,你进去吧。”说完,他又上了小车,把车倒回到路口停下看着我。

    我敲了半天门,老高才出来开门,当他看到我时,高兴地喊道:“小花,你妹妹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看马三,便进去了。

    李老师手上还粘着面粉,笑呵呵地跑了出来,边跑边说:“你真不经念叨,刚才我和老高还在说你呢,你就来了。”

    我上前抱着李老师,眼里充满泪花地说:“姐姐,我想你了。”

    说完,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李老师也抱着我说:“姐姐也想你了。”也流着泪。

    老高在一旁说:“行了,快进来吧。”

    进了屋我发现房间很宽敞,装饰得十分简洁、明亮。整个房间充满温馨。

    李老师给我介绍了她的父母,这是两位上了年纪的知识分子,显得非常有涵养,非常得体,笑呵呵地看着我。嘴里还不停说:“这孩子长得真漂亮。”

    又对李老师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北京sf大学的学生吧。”

    老高在一旁说道:“是小花培养出来的得意弟子呢。”

    坐下来,寒暄一会儿后,我就洗手帮助李老师一家人包饺子。一家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非常开心。

    到了晚上,我对李老师说:“姐姐,我在你这里过年行吗?”

    李老师高兴地说:“好呀,你想走,姐姐也不让你走了。”

    说完,李老师又问我:“你是不是和家里闹矛盾了。”

    我点了点头。半天没有说话。

    想起于顺水,想起我的父母,想起我这个精,我的眼泪就不停地流了下来。

    我详细地向李老师哭诉着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

    李老师抱着痛哭失声的我,说道:“你怎么这么苦呀。”

    老高走了进来说:“怎么了,你们这么难过?”

    我哭了一会儿,李老师便简要地说了一下我的情况,老高自言自语地说:“怎么这么多事发生在采非身上呀。”

    老高接着又说:“采非,这就是你的家。过年了,不想这些伤心事了,高高兴兴地过年。”

    躺在床上,我有点不好意地问李老师:“姐姐,你说我为什么那里不长毛呀?难得我真的是精,会克夫?”

    李老师打了我一下说:“你傻呀,亏你还是个大学生,这个也不懂呀,这算什么事呀。”

    我小声地说:“姐姐,你不知道,在农村人人都躲着我,好像我是个灾星似的,连我的父母都不敢见我了。”

    李老师说:“农村人迷信,这很正常,只是你不应该想不开,还要寻死寻活,你也不想想我该有多难过呀。”

    说完,李老师又流起来眼泪。我钻进李老师被子里,抱着她说:“姐姐,我以后不会了。”

    李老师擦拭泪水说:“好了,你以后有什么难事,一定过来找我,和姐姐说。”

    我用力抱了抱姐姐答应着,心里还想:有姐姐真好!

    第57章:“我们不能这样的。”

    三十这天上午,我又回到招待所,准备把东西拿到李老师家里去,娜娜跑过来,对我说马三来了好几次,说你来了就给他打电话。

    我想了想说道:“一会儿我来打吧。”

    然后,从提包里拿出二十块钱,递给娜娜说:“你春节值班,也不能回去,姐姐也不能陪你,你自己买点好吃的吧!”

    娜娜推脱着,我还是把钱硬塞给了她。然后走出房间,给马三家打个电话,刚好马三接的电话,他只说“你等我,我马上过去,有话和你说呢。”

    看着马三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娜娜知趣地走了出去,并把房门关好。

    马三坐在椅子上,一边擦着汗,一边不好意思地说:“你准备在李老师家过年嘛?”

    我点了点头。

    我面对着他坐在床上,说:“李老师对我比亲姐姐还好,你放心吧,我没有事的。”

    马三低下头,将两只手使劲地搓着,也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道:“你明年就高考了,你要抓紧复习呀,争取考个中专什么的,也好有个事情做。”

    “我要上警校,只要我分数差不多,我爸爸就能给我联系好。”马三抬头看了看我。

    我高兴地说:“这样最好。”

    马三不好意思地说:“我们能做好朋友嘛?”

    我笑了笑说:“我已经把你当成好朋友了。”

    马三又加了一句:“是那种好朋友。”

    我低着头说道:“你比我小,我会一直把你当作我最好朋友的,永远的。”

    马三小声说:“就小一岁。”

    我感到脸有些发烧,通过这两天的相处,这个男人还真的让我心动,可是想一想自己的身世,便又有些泄气。于是说:“现在我还没有心情想这事的。”说完,我便流下泪。

    马三说:“我能帮你吗?”

    我说:“你帮不了我,我自己都帮不了自己。”

    沉默了一会儿,马三又说:“有什么事和我说说吧。”

    我摇摇头说:“算了,都是家里的事,不说了。”

    我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马三猛地把我抱在怀里,嘴上还叨唠着:“从我在学校见到你那一时刻起,我就喜欢你了。”

    我没有说话,内心之中,感到有说不尽的委屈,便在他的怀里放声地哭了起来。

    他使劲地抱着我,一股热流在我心里头上涌起,不断地向四肢扩散着,我感到身体软软地,没有一丝力气。心里还想:让他抱着我心里为什么这么踏实呢?

    猛然间,我感到于顺水刚走,我不能对不起他。

    我用力推开他,坐了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不敢看他,说道:“我们不能这样的。”

    他坐在我身边说:“对不起。”

    我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看着暗红的脸,小声地道:“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以后会有缘分的。”

    从招待所出来,我就直接回到李老师家中,帮着准备年饭。

    一家四口人,加上我这个妹妹,这个年过得很愉快,我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

    初一,老高和李老师要回去看望老高的父母,要到初五才能回来。我就在家陪着李老师父母聊天,我还亲自给李老师父母做了许多好吃的,把李老师父母哄得非常开心,还给了我一些压岁钱。

    初三,我和王梅家打了电话,王梅的爸爸说,王梅初五回来,我只好做罢,仍然在家陪着二位老人聊天。

    初四,马三让娜娜来找我,我便陪着马三在街里逛了起来,马三拉着我的手,不停地和别人打着招呼,说着一些拜年的话。我几次挣脱他的手,最后,还是让他把我的手攥得紧紧的。

    在商店马三还给我选衣服,尽管我一再推脱,他还坚持给我买了几件时髦的衣服。

    到中午时,我们走进一家鲜族饭店。坐在小炕上,我们两个边吃边聊,但主要是他讲过去的历史,特别是他讲到小时候被人欺负时的情景,让我跟着流泪,感到马三小时候比我还可怜,我不管怎样说,一直有父母照顾着,有哥哥帮着,没有吃过什么亏,而他则不然,父母被关押,哥哥姐姐也不知在哪,他成一个野孩子了。他讲到有一年过年的时候,他和几个孩子是在火车过年的,吃的最好的东西就是别人丢下的半个面包,几个小孩子一人一小口地吃,谁也没有舍得把这个半个面包吃下。他还讲到有一次实在饿得不行,就去偷人家钱包,被抓住了,差点让人给打死,说完他掀开后背让我看,背上还清晰留下当年被人打下的痕迹。

    聊着聊着一下午便过去了。

    到了晚上,我躺在床上时,一会儿想起于顺水,一会儿想着马三,心里还不停地问自己,我以后怎么办呢?不知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我想自己真的应该这样的。

    第58章:“好,你陪我跳舞吧!”

    初五这天,大街上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王梅刚一到家就跑过来找我,我们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我仔细地打亮她,发现她整个人都变化了,一头长长的秀发衬着雪白柔嫩的肌肤,圆圆的脸蛋,两颗黑葡萄渺如晨星,丹唇含笑,胸脯又膨胀不少,好像要从紧身的毛衣冲出一般,只是这腰身比以前粗壮了不少,给我感觉像一个已婚的少妇一样。

    我和李老师父母说了一声,我们便跑了出去。

    走在街上,我和王梅手拉着手,从这挤到那,又从那挤到这,玩的非常开心,快到下午两点多了,才想起吃饭,便走进了一家饭店,饭店里的人还真不少,看我们两个进来,不少人都把目光转移过来。我们要了一单间,刚点完菜,马三便推门进来,搞得王梅一愣,我忙介绍着,王梅打了我一下说:“你们怎么搞在一起了。”

    她这一个“搞”字让我和马三都不好意思了。

    我忙问马三:“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马三嘿嘿地笑着说:“就这么小的一个县城,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王梅认认真真地看了马三一会儿,又看了看我说:“你们这两个家伙不会在谈朋友吧。”

    马三没有说话,我打了王梅一下说:“你瞎想什么呢,我像你呢,过年都不回家看看。”

    说到这,我感到自己失口了,我不也是过年没有回家吗?还好意思说别人呢?想到这,我便低下头,紧拉衣襟。

    王梅对我这个动作太熟悉了,笑着说:“看你的样子,让我说对了吧,呵呵。”

    这一顿饭,我们三个人吃得非常开心。王梅和马三早就认识,说话也不在意,只是马三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生怕那句话让我不高兴。

    吃完饭,王梅就说这要是在省城,我们就可以去跳舞了,可惜咱这个小地方没有舞厅。马三倒是接过话说:“那我带你们两个去跳舞好吗?”

    王梅马上来精神说:“到哪去?”

    马三笑着说:“你们两个跟我走就是了。”

    我们拐进后街,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上了楼,走到二楼就听音乐声音,马三对我们说:“这是文化局搞的,刚开的不久。”王梅拉着我,马上兴奋起来说:“呵呵,还真的有地方跳舞,走呀。”说实话,我对跳舞不太感兴趣,主要原因是心情还没有从于顺水的离开之中解脱出来,加之我又不会跳舞,但是又不好不进去。心想进去看看吧,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舞厅门口,站着三四个青年,看到我们走过来,他们马上就跑过来说道:“三哥,您来了。”有一个青年还马上拿着烟过来,马三看了我一眼,摆了摆手说:“我带朋友过来玩玩,你们忙你的,不要管我。”

    王梅用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马三,拉了拉我小声说:“他怎么这么牛呀。”

    我没有说话,随着马三走了进去,舞厅的人还真不少,正放魂断蓝桥的主题曲,人们在舞池之中转着,动作千奇百怪,什么样的姿态都有,我不由地笑了笑。

    一个青年把我们领到一个小包厢坐下,不一会,又有一个青年拿着水果盘、小食品还有啤酒进来,并把酒打开,恭恭敬敬地对马三说:“三哥,有什么需要请吩咐。”

    马三没有说话,摆了摆手,那个青年便退下了。

    马三对我们说:“想吃什么,喝什么就说,到这里就像在家一样,放心玩。”

    王梅急着要跳舞,就说:“好,你陪我跳舞吧!”

    马三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跳,我看一看。”

    我就完,王梅便拉着马三下了舞池。

    随着音乐声响起,王梅作了一个漂亮的姿势,马三把她的手握住,两个人便转了起来。由于灯光不是很亮,加之雷射灯又是一闪一闪的,看一会儿,我就觉得有些累,便拿起水果慢慢地吃了起来。

    音乐结束了,两人回来坐下,王梅很高兴地对马三说:“想不到你跳得这么好呀。”

    马三笑了笑说:“来,咱们喝点酒吧。”说完,便给我和王梅倒了一杯,我的酒量马三知道,我也没有推辞,王梅其实不太能喝酒,但是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喝了。

    一杯酒下去,王梅便有些脸红了,听到音乐声又响起来,她拉着马三还要跳舞。马三摆了摆手说:“你先休息一会儿,你出去一下就来。”

    王梅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我便说:“你喜欢跳,你就跳,我不跳舞的。”

    王梅说:“来,我教你。”说完,便硬把我拉了起来。

    走进舞厅,我还真的有些眼晕,王梅架着我的胳膊,嘴里还说着,“一二、一二、一二,来转,转身,好的,好,哎呀,你踩了我的脚了。”我呵呵笑了起来,她打着我说:“你可真够笨的呀。”这时,旁边好多人围着我们两个人看,其中有个高个子的青年对王梅说:“我能和你跳吗?”王梅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没看我在带人嘛。”那个青年还有些不死心地上前来拉着王梅的手,王梅生气说:“你放尊重点。”那个青年笑了起来说:“你装什么装呀,不就是玩嘛?有b装b?”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啪”的一声,他脸上重重地挨了一个耳光,那个青年刚要说什么,一看打他的人便不吱声了。

    刚才领我们进来的青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对大家说:“没事,继续玩。”

    大家和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的继续跳着。

    第59章:“你不是一个好人吗?”

    音乐停了下来,我和王梅回到座位上。

    过了好一会儿,马三回来了。跟着马三后面,还有一个年纪看起来比我们都大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还戴着一副眼镜,笑眯眯地看着我们,马三介绍说:“这是张哥,从小把我带大的。”接着又向张哥介绍说:“这两个是我的高中同学,都在上大学,回来玩的。”张哥很绅士地和我们握了握手,便坐下了。

    又喝了几杯酒,王梅脸色更红润了。

    张哥站起来对王梅说:“能请你跳个舞吗?”

    王梅欢快地答到:“好呀,好呀。”

    马三看了看我说:“我们也去跳一下吧。”

    我为难地说:“我不会跳呀,刚才还把王梅鞋都踩掉了呢。”

    马三自信地说:“那要看是跟谁跳,你跟我跳不会踩我鞋的,如果踩到我的鞋了,我送奖品给你。”

    我笑了笑说:“你有病呀,人家踩你,你还送奖品给我,呵呵。”

    跟着马三走进舞池,面对他时,我就有些不太好意思,脸色也有些发红,好在这样灯光也看不出来脸红不红的。

    他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说着:“听着音乐,凭着感觉,脚不要离地,脚在地面上噌着。”我心里想:“我脚不离地面,当然踩不到你了,他也不傻呀。”

    马三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带我跳了起来,还真别说,刚开始我两只脚像木偶一样在地面上噌,慢慢地我便找到感觉了,随着音乐声踏着节拍,也放心地跳了起来。

    这时,马三说:“你眼睛不要看地面,看着我的肩膀,不要管脚下,尽情跳就是了。”

    我刚要抬头,音乐结束了,我笑着说:“要等下一曲看你的肩膀了,呵呵。”说完,我重重地踩了他的脚一下,他“哎呦”一声,愣愣地看着我,我笑着说:“奖品呢?”他这才明白过来说:“一会儿给你!”

    马三拉着我坐下,张哥和王梅也回来了。

    大家又喝了一杯酒下肚,王梅便拍打着张哥说:“张哥,你跳得比马三好,你还会带人。”

    张哥又和马三喝了一杯说:“那是呀,我是他的师傅呢,哈哈。”

    隔了一曲,音乐又响起来了,我一听是《外婆的澎湖湾》,便想下去跳舞,王梅比我还积极,早就拉着张哥去跳了。

    马三牵着我的手,走进了舞池,我认真地看着他刚毅脸庞,很自然地跟着他踏着音乐跳了起来,看着他几乎连在一起的眉毛,我心情有些激动,他把手紧紧地向怀里拉了拉,我便把头贴在他的胸前,脚下还继续踩着音乐,心里感到舒畅。

    我这才发现跳舞还真的很美好。

    柔情的音乐把我带回家乡,不禁让泪水印湿了他的衣裳。尽管我是不打招呼就离家走了,可是,父母毕竟是父母,还是会担心我的,应该回去看一下,然后再回北京。

    想到这,我抬头看着他着说:“我想明天回家一趟!”

    他说:“我找个车送你一下,行吗?”

    我点了点头。

    看时间不早,我就对马三说:“一会儿,我们回吧。”

    马三说:“等一会看看他们的意思。”

    坐下来之后,我便问王梅是不是应该回去了。王梅不知是喝酒的原因,还是与张哥跳得好原因,说:“急什么呀,我还没有玩够呢。”

    音乐又响起了,王梅忙拉着张哥去跳舞。这次,我没有动,对马三说:“到我家你就别去了,我和王梅去,我们当天就回来,行吗?”

    马三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我还真想去,多陪你一天。”

    “你去了不方便的。”说完我向舞池看了看,发现在王梅与张哥紧紧抱在一起,我急忙对马三说:“张哥这个人怎样呀?”

    马三看也没看就说:“张哥这个人非常好,不像我。你放心吧,可能是王梅有点喝多了。”

    我笑了笑说:“你不是一个好人吗?”

    马三不好意思地说:“我正在努力争取做个好人呢。”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起来。

    王梅和张哥坐下之后,问道:“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呀!”

    我们四人边说边聊,又喝了不少酒,我一直劝王梅不要喝,可她主动要喝,我这才发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