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呢?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就在我们要离开广州的前一天晚上,他在我房间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国外打过来的,他也没有回避我,很自然地和对方聊着。我听到电话的另一头是女同志。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感到对方可能是他的爱人。
接完电话,他对我说:“这是他爱人打来的电话,她想回来,不想在美国待了。”
我忙问道;“为什么不想在美国待了?”
王哥说:“这里事情很复杂!”
我看王哥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也就不问了。
过一会儿,王哥对我说:她的爱人叫小影,从小和他在一个院里长大,又是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从没有分开过,就是在最艰难的岁月,他们也是相亲相爱的,后来,两个人大学毕业后,又结了婚,只是婚后一年,小影就出国留学了。前几年,小影从美国回来告诉他,她爱上别人了,是一个美国人。王阳为此痛苦了很久,曾一度地放纵自己,经过认真的反思,将对她的爱深深地埋在心里。小影博士毕业后,便一直留在美国,也不怎么和他联系,只是近几个月打电话多了一些,小影告诉他想回国发展,继续他们的爱情。
讲着讲着,王哥流下了眼泪,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掉泪,我不由地也跟着他掉泪。我掉眼不是因为王哥掉泪,而是感到自己还是有些傻,还以为王哥爱上我了呢?还以为王哥在追求我呢?而王哥的心思还在小影的身上,他真的非常爱着小影。他的痛苦是能不能再接受小影的爱情,他的痛苦是因为他真的还在爱着小影。
我不知道怎样来劝说他,只是说:“如果你能放下,早就放下了,实在放不下,拾起来也是正确的选择。”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这个叫小影的女孩子,有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爱她,她应该知足了。
由于这件事的关系,我们之间平静了好久。
第91章:“我好喜欢你!”
()新的学期又开始了。
在不知不觉之中,我感到学校发生了很大变化,不知是我变化了,视野宽阔了,还是因为同学们思想都解放思想了,在校园之中,很难再找到一个独来独往的男生女生了,像我这样孤身一个人的还真不多见。无论是吃饭,还是自习,无论在宿舍,还是在教室,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
王阳也只是在休息日,开车来接我出去玩一玩,大都是吃饭、唱歌,有时也去跳舞。但是,我们之间很少提到小影的事。我想一定是他的小影回来了。
在五月份的一天,已经怀孕的王芳老师找到我说,休息日我们出去吃顿饭,送送一个朋友,我也没有问送那个朋友。休息时,我们来到饭店,让我惊奇的是那个德国朋友艾迪也在,还有一男一女的外国人,看来是和艾迪一起来的。在吃饭过程中,艾迪告诉我他毕业了,就要回国了,走时请我们吃顿饭表示感谢之意,他说在中国自己没有交下几个朋友,只是感觉和我们处得不错,希望以后能常联系,说完他把事先写好的地址给我和王芳老师,还说有机会到德国一定要找他,他会尽心尽意招待好。
这顿饭吃的时间很长,大家都有点依依不舍的劲头。临走时,艾迪当着大家的面,先是拥抱了一下王芳老师,然后又拥抱着我,并轻轻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像上次一样,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最近学校组织各系进行辩论对抗赛,我既是组织者,又是参与者,因为中文系组成一个代表队,队长就是我。我手下还有三个男生,其中一辩是我们班的纪学微。
由于准备辩论赛的关系,和纪学微接触多了,纪学微也是学校仅有几个的独来独往的人。在第一学期,纪学微曾多次向我示爱,屡次被我拒绝,就再也没有他中意的对象,倒是我们班有几个女孩子看中了他,也曾热情的追求他,但是他表现得非常漫不经心。这次,组织参加辩论赛,他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信心,几乎每次演练都是由他张罗着,这倒让我省了不少心。
由于我们首先要对抗的教育系的同学,大家准备十分认真,忙着在图书馆查找资料,想着各种应对之策。纪学微投入的精力和时间也是最多,他还把找的资料共享,让我们其他人非常感动,连组织我们参赛的张教授都说:“纪学微不仅勤奋好学,更是一个有思想的人。”
慢慢地我对纪学微的好感也随之增加,特别是我们一路过关斩将,不断取得胜利之时,大家的感情也增进了不少,每次庆祝胜利时,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表现得都非常好。
最后一次冠亚军争夺战,在我们和传播系之间开展,全校的同学和老师都观摩了这场比赛。最终我们取得了胜利,为这次比赛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为此,系领导专门请我们几个人在一起聚餐。这次,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喝完酒系领导和张教授便回去了,我们四个人感到还没有尽兴,又要去唱歌和跳舞,另外两个男生还把自己的女朋友也叫来了,只有我和纪学微是独身,自然我们两个就临时组成了一对。
由于,纪学微酒量不行,来到歌厅时,我感到他已经有点多了,再加上又喝了几瓶啤酒,他便有些摇摇晃晃了。在和我跳舞时,脚步都有些不稳了。扶在我的肩膀上,说着我早已听过的话,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互相轻轻拥抱所带的后果,他痛哭了起来,这样我的心里有些不好受了。我心里还想这个男生怎么这样呢,哭什么呀?由于纪学微的哭泣,使得本来非常好的气氛变得有些冷淡,大家便早早地往回返。由于,另外两个男生都要护送女朋友回去,护送纪学微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任务了。
走在路上,纪学微突然就往树林里面钻,我想可能是因为他喝多了想吐,也就跟着他钻进树林之中。他并没有吐,只是坐在石凳,还拉着我坐下说:“休息一会儿,醒醒酒。”
我这时感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由于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也没有说话,一直陪着他坐着。突然,他猛地拉住我的手说:“采非,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他喝了不少酒,也没有推开他,只是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有男朋友的。”
他把我的手越抓越紧了,我想抽出也抽不出来。他将脸贴了过来,紧紧靠在我的肩上。一会儿他又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嘴唇压了过来,赤热的感觉一下子传来,我猛地就把他推开,说:“走,我们回去。”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钻出树林,他也跟着走了出来。
我回到宿舍,心还一直激烈地跳个不停。心里在想,一个王阳已经让我心神不宁了,我怎么还对纪学微也有感觉了,要不为什么让他来抱我呢。
我不能对不起马三了,我已经是他的媳妇了。
第92章:“没有影响你们吧!”
()在放暑假前的半个月,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感冒了,而且还非常严重,张蒙蒙和胡雅丽把我送到医院,我迷迷糊糊地睡了好几天。
感到有清醒时,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与宿舍不一样的天花板,一股浓烈的药水味不禁让我吸了吸鼻子。
我环顾病床四周,放着好多鲜花和水果。
看到纪学微就趴在我的身边,我有些感动。轻轻地抚摸着他浓密的头发,这几天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我,张蒙蒙和胡雅丽都是在热恋之中,不可能天天陪着我,只有他能做到这一点。
想到这一点,心里便感到难过,自己在最困难时候,陪着我的是这个在我心里没有多大位置的一个人,泪水便悄悄地流了下来。
也许是我的抽泣声音,把纪学微惊醒,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睡实,反正他站了起来,拿出湿毛巾给我擦了擦了脸说:“你好点了,这几天,你迷迷糊糊很吓人的。”
我不好意思地说:“给你添麻烦了。”
他接着向我汇报这几天的情况:王芳老师挺着肚子,每天来看我,林教授、张教授等人来了几次,咱班的同学几乎都来了,还有别的班级的同学也来了不少,我都不认识。他还说一个三十多岁男人带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也过来看你来了,他还留了一个包东西给你。说完,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包来。我没有打开看,而是在静静地听他说。
他又说道:“你在迷迷糊糊中,总喊一个人的名字,叫什么马三,这个人是不是你男朋友呀。”
我点了点头。
他又说道:“我真的很羡慕你那个男朋友。”
他说完,便把药拿给我吃,不知道是药太苦,还是我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反正药一倒嘴里便感到有些反胃,不停地呕吐着,他坐我身后,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后背,让我舒服一些。
也许生病的人都是十分脆弱,刚才呕吐的眼泪和情不自禁的泪水不断地流了下来。
他紧紧地抱着我,让我感到十分温暖,感到这个男人有一种依靠的感觉,特别刚才他说王阳来过,还带着一个女人,我的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苦衷。我有些自嘲,还有些傻,还真的以为人家要追求我呢,可最后怎样了,他还是选择了那个背叛他的女人。
我伤心地哭泣着好一会儿。
纪学微有些莫明其妙,他当然无法体会我内心的感受。
他突然板过我身体看着我,眼中充斥着,像要吃掉我一样。
我转过脸,想化解掉这种眼神,却意外地拉出了一段沉寂。我想找点轻松的话题来缓解一下气氛,一双爽滑的大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这是他的手,指尖在我额头划过触动着我的肌肤,带动了我的神经。
他说:“别难过,你过几天就好了。”
我正想向他解释一下,却迎上了一张火热的嘴唇,他的嘴唇贴在我的小嘴上,我睁开眼睛,看见他整张脸贴在我眼前,清楚地可以看到他睫毛的长度。
我想推开他,可他的双手已经抱住了我的身子。我越是用力,他越是贴得更近。我紧闭牙齿抵挡他柔软的舌头,随着他的热量不断传来,我慢慢放松了,任由他不停歇的侵袭。
他的手伸进我宽大的病号服中,肆意攻击着我的胸脯,我感到一阵眩晕,朦胧中意识到这是纪学微,就想推开他,可又一想,他对我这么好,我为何要躲闪?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不知不觉在那急促的呼吸和弥散的药味中沉醉了自己。
我有点屈服,有点不顾一切。
我松垮着向床上一倒,他把手伸到不该属于他的地方,我迷迷糊糊中意识到我们不应该继续。可我曲扭的身躯怎么甩脱不开他的身体,他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紧贴着我,让我有些失去了防守!
“咚咚”一阵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瞬间打破了我们的亲密。我们俩同时转头向门口投去目光,迎来是一张笑呵呵的脸,张蒙蒙和胡雅丽同时出现在门口,想进又不想进的站在那里。
我脸红红地叫一声:“蒙蒙,小丽。”
胡雅丽却笑着说:“没有影响你们!”
蒙蒙说:“采非姐,你这几天,有人可担心坏了,你可要好好奖励一下呀。”
蒙蒙说完,纪学微有点不好意思说:“你们先聊,我去打点热水。”
接下来几天,我恢复地很快,在放假的前一天,我出院了,尽管身体还很弱,但是,精神状态却好了不少。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出院后,打开了王阳留给我那包东西,这是一个小型收录机,还有一个信封,王阳的在信中说:
采非妹妹:
从广州回来,就接手几个案件,实在没有时间陪你。最近,我接到一个案件,要到国外去,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走之前来看你,不想你又生病了,我心里感到很愧疚。你嫂子回来了,我听你的话,放不下就拾起来了。
这个录放机是在广州时买的,当时你说很喜欢,我就偷偷地买了下来,又怕你说我俗气,一直没有勇气送给你,这次一起送给你,你上学能用得上。采非,真的很想给你更多的帮助和快乐,但又不知道怎样才能实现,我只好把我的心意先放在你这里了。我不在时,你有什么急事可以找纪哥,他的电话你也有,找他跟找我一样的。
吻你!
王阳即日
向不凡跑到国外去上学了,王阳又跑到国外去办案了,怎么都到国外去了,为什么喜欢的男人都往国外跑呢?
这个问题让我思索了很久。
第93章:“多亏你这个闺女呀!”
()学校放暑假了,许多同学没有回去,有的同学成双成对出去游玩了,还有的同学一直在学校忙着复习补考。我当然也回不去了,因为于顺水的父母要来北京玩玩,还有一个事让我也走不了,那是就王芳老师将在近期生产,姚老师又回不来,我必须全程的陪同她。
放假后我便来到王芳老师家里住下,想方设法地为王芳老师做着各种可口的饭菜。也可能是怀孕的原因,王芳老师的肚子成倍地增长。她本来个子就不高,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真的是很吓人的,所以,我小心翼翼照顾着,还好,王芳的妈妈好像非常明白这事,我们两个人照顾,也没有觉得太累。
放假之后,没有几天,于顺水的父母在二嫂和小媚的陪伴下,来北京看我来了,两位老人第一次来北京,一下车眼神就不够用了,就连小媚也接连赞叹道:“北京好大呀,我也要报北京的大学。”
我把于顺水的父母安排在离王芳老师家不远的宾馆住下,白天陪着他们东转西逛,晚上,我还要陪着王芳老师,生怕这期间就临产,当于顺水父母听说我在照顾一个待产的孕妇时,两位老人忙把过去的经验传递给我,不能吃什么,要注意什么,等等,教导我一下午,看我差不多都学会时,才放心地说:“我家采非,就是聪明,什么事一说就会。”
于顺水父母整整在北京玩了一周的时间,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临上车时,于顺水的父母还要给我钱,我硬是没有收,因为现在真不缺钱,存折之中都快达到五位数了,这在当时是一个非常不上的数目。
王芳老师在于顺水父母走后第二天晚上,肚子就疼痛起来,还好我就在身边,便打了个120电话,将王芳老师送到医院,到医院没有超过一个小时,王芳老师就生了一个男孩儿,等王芳老师的父母来院医院时,看到白胖胖的大小子时,笑逐颜开地说:“多亏你这个闺女呀,我们真得要好好感谢你。”
我这时才擦拭着头上的汗水,深切地感受到老百姓说的一句话:生孩子不是生孩子,是吓人呀。也因为这次经历,我一直对生小孩心有余悸。
按照王芳老师的给我的地址,我给远在美国的姚老师,发了一封电报:“母子顺利。采非”
电报发了没有几天,姚强的父母便来到医院,这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四位老人争着抢着做这个,干那个,没有我什么事了,我倒轻闲了起来。
出院后,四位老人更是里里外外忙个不停,我只是偶尔出去买些菜什么的,于顺水父母教给我的知识也得不到实践,为此,我还很懊恼的。
我剩下的任务就是陪着王芳老师说话,聊天,还不时地吃着四位老人做的饭菜,仅仅半个月时间,王芳老师倒没有胖,我却胖起来了,按四位老人说法,王芳老师吃之前,我要先尝尝咸淡,可一尝就是一碗,看着自己渐渐发福的身形,我下定决心,不能在这样吃了,要减肥。
减肥的机会到了,我的马儿跑来了。
当马三出现在我的前面时,我又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不相信他会来,而是不相信他变化这么大,个子明显比前高出许多,肩膀也宽了不少,往门外一站跟黑铁塔一般。王芳的父亲打开门时,口气生硬地问:“你找谁呀?”我听之见后,忙迎了上去,紧紧地拉着他,进了屋,王芳老师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向四个老人介绍着这是我的对象。四位老人这才放松警惕性,消除敌视的目光,这也难怪,谁让马三长得就像一个坏人呢,如果他扮演什么土匪、强盗之类的人物,根本不用化妆。
吃完晚饭后,我便把马三领到上次于顺水父母住的宾馆,由于于顺水父母在这住了一周的时间,服务员我也早已熟悉了,她们便给我们安排一个标准间。
进了房间,马三便疯狂地亲吻我,然后就要脱我的衣服,我摁着他的手说:“马儿,今天来的不是时候,没有草吃了。”
他愣着看我,我又说:“来事了。”
他有些不自然地说:“没有草吃,我就要喝果奶。”
他不经意的一句话,逗得我笑个不停。
在我的笑声中,他将我的上衣扒掉,将头埋在我颤颤巍巍胸脯上,拼命地起来,搞得浑身痒痒的。
看他饥渴的样子,加之我不断涌起的潮流,我主动地退下他的裤子。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跳了出来,吓得我一跳,我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心里还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
看着这个家伙,我内心之中还不时地和于顺水相比较着,越发感到这家伙可爱,越发感到这家伙迷人。
不一会儿工夫,他在手中猛然放大一倍,不停地跳动起来,马三嘴里还发出一声低吼,在我惊惶失措之中,我便急忙用手纸摁住,但是,还是晚了一步,一股热流射在我的脸上。
我边擦脸边说:“你太坏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对我笑了笑说:“你以后别这样着惹他,他很不听话的。”
说完之后,我们洗了洗就抱在一起睡下了。
一连几天,我们都是这样度过的。
第94章:“就是她,还有一个男…
()有一天,我和马三坐车从十三陵往回返。
玩了近大半天的时间,我累得正躺在他身上睡觉,突然汽车停了下来,四个衣着不整的青年走上车来,其中有两个人手中还拿着闪闪发光的匕首,一边晃动着匕首,一边说:“把钱都t的给老子拿出来,别t的找不自在。”我被这个声音惊醒,紧紧地拉着马三的胳膊,还准备把钱拿出来,马三非常冷静,摁着我的手不动。
四个青年把所有的游客的钱都收得差不多时,那个拿刀地人走了过来,对着马三说:“快点,别t墨迹。”说完就直盯着我看,嘴上还说:“靠,这个马子长得t的正点,哥几个来看看。”我一听吓得浑身都抖动起来,心里想坏了,这下又要倒霉,想起上次的经历,我不由得眼泪直打转转。
那个青年说完,便将他的脏手伸了过来。
就在那个脏手快碰到我的脸上时,我紧闭着双眼,感到身边的马三突然站起,听见“啊”的一声,那个拿匕首的人捂着脸倒下了,身后的另一个青年举匕首冲了过来,马三抬起右脚踢出正中那人下额,后面两个青年忙着下车,马三踩着倒地的青年追了出去,在车下三拳两脚就放倒了他们。这时,车里的人都鼓起掌声,正当马三准备找东西捆绑这几个青年时,最先倒地的青年,爬了起来,趁着马三正在捆绑,匕首向着马三的后背扎了下去,人们都张大的嘴巴,我大声喊道:“快躲开。”马三可能感到后面的风声,身体一侧,左臂一档,匕首便刺入他的胳膊,然后右手一拳就将那个青年打晕了。这时,鲜血顺着匕首线一样的流下,他牙一咬,便将匕首拔了下来,我急忙跳下车,用手帕将他的胳膊包扎好。
这时,游客们才下车,七手八脚把四个歹徒捆绑结实,有的还不时地用脚猛踢在歹徒的脸上、身上,疼得歹徒杀猪一样叫喊着。
汽车开到附近的一个县公安局,将四个人移交给当地公安人员,当公安人员问起马三的情况时,得知他是警校学生时,不由地伸出在拇指,之后,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又将我们两个送到医院,有一个老医生认真给马三进行了包扎,并对公安局的副局长说:“住院,别感染了。”
马三说:“这点伤住什么院呀?”
那个老医生不高兴地说:“我没有问你。”
我拉着马三说:“听人家安排!”
住院之后,我便给王芳老师打了电话:“我们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你们吃饭,别等我们了。”我打完电话,发现医院门口一堆人,吵吵嚷嚷,我刚走到大门,那一群人就向我冲来,我正发愣时,就听有人说:“就是她,还有一个男的!”
接着,闪光灯便向我闪着,一个漂亮的女记者将话筒对着我说:“是你救了群众,抓住了歹徒。”我忙摆手说:“不是的,不是的。”
其中一个乘客上前说:“不是她,是她的男人。”
那个漂亮的女记者又对我说:“让我们见见你的男人好吗?”
我心里还在想怎么说成我的男人了,正在犹豫时,大家又嚷着说:“让我们大家见一下,听着伤很重呢,血流了一路呢。”
看着大家的秧求着,我只好说:“跟我来。”
这么一大群人,有的拿花,有的拿水果,有的拿鸡蛋,反正人们的热情是挡不住的。
马三躺在床正在琢磨着,怎样出院呢?
看到我领着一帮群众冲进来,还没有等我说话,人们就把他包围了,问这个,问那个的,搞得马三愣了半天,不知说什么好。他的眼睛四处在找我,我站在远处,向他招了招手,意思说:“你自己的事,自己想方法解决。”
第95章:“你是那个单位的?”
()马三可能领会错了,向着我这边挤来,挤了几次都被人挡住了,还是那个漂亮的女记者有经验。大声说:“大家都静一静,听我说。”
不知是因为她漂亮,还是因为她说话有力度,反正大家不说话了,听着那个女记者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马三抓了抓头发,四处在找我,失望地说:“马山,马儿的马,大山的山。”
女记者又问:“你是那个单位的。”
马三不好意思地说:“我没有单位,我是学生。”
女记者追问到:“在那个学校读书?”
马三说:“大连警察学校。”
女记者问:“那你来北京是游玩,还是看朋友。”
马三又抬头找我,看到我说:“我来看我女朋友,她在那呢?”
别说,这个视线转移的不错,人们“唰”一下,将目光对准了我,女记者又跑到我身边问道:“请问你是马山同学的女朋友嘛?”
我只好回答说:“是的,我是北京sf大学的学生,我们做了应该做的事,谁遇这事都会做的,请你们回,谢谢你们的关心,他的伤还是很重的,还要好好休息一阵子呢。好,谢谢大家,谢谢,谢谢了。”
这时,那个女记者站在摄像机前,好像在进行现场报道,大家都在愣愣地看着这位女记者。女记者又采访了一起坐车的乘客,其中一个乘客像说评书一样吐抹四溅地讲了起来,说得惊心动魄,扣人心弦。
我扶持马三也跟着津津有味的站在一旁听着,好像在听别人的事一样,特别是当他说到我大喊一声“快躲开”,什么说时那,那时快,匕首就扎了下来,人们听都屏住了呼吸,等着下一句,他半天不说,人群中有的急了,怎么样了。这时,那个乘客喝了口水慢慢地说道:“只见的我们的英雄马三不慌不忙……”
……
这个乘客正说在要紧处时,外面又来一堆人,还有不少警察,其中的一个就是把我们送到医院的什么副局长,这个副局长在老远就喊道:“马同学,区长来看你来了。”
这时,一群穿戴整齐的官员向着我们走来,围观的群众自然分站在两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马三就被摁倒在床,我站在身边都没有觉察到。
区长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笑眯眯走到床前,拉着马三没有受伤的手:“谢谢你,年轻的英雄。我代表区委、区政府和全区人民感谢你,马同学。”
闪光灯不停在闪,这一群官员争着和马三握手,把我挤到一边,看也看不到,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只听见区长说要到最好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来治疗,说完一群人就把马三抬走了,我跟着跑呀,挤呀,挤了半天也没有挤上车,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叫喊了半天也没有人理我!
车开出去有一会又返回来,停在我身边,我这才上了车,我想可能是马三在车上发现我没有在,就让车回来拉上我的。
我满头大汗的上了车,眼泪一直不停地流着,刚才我还在想怎么办呢,把我丢下了,没有人管了。
他们把我和马三拉到一个部队的医院,单独开了一间病房,房间什么都有,吃的、用的东西太多了,条件也非常好,鲜花摆满了整个房间。
就这样,白天我们两个应付着各家的媒体记者和群众,还有一群群的中小学生,我们实在累得不行。
只有晚上,才得到休息。
由于伤得不是很重,很快就好了,但医生说重得不得了。
我们也没有办法,就一直在医院住着。
也可能是因为连吓带累的关系,我的月经提前结束了,这样到了晚上,我们还多了一项工作,充分利用这大好环境。把马三可乐坏了,全当渡蜜月了,也就再没有提出院的事,反正在这里有好吃的,好喝的,还有玩的,那就先待着。
我真正过了几天充满鲜花的日子。
第96章:禁书必定是禁书。
()九月的北京,正是炎热的季节,也是马三最为风光的时节。
市公安局亲自派人将马三送到大连警校,还送去十多面锦旗。搞得大连警校以非常隆重地形式迎接马三的归来,按马三在信上所说:这是他这辈子最风光的一次。回去之后,他便给人作报告,他本人不会写,学校专门从省厅找来几个笔杆子,为他写了讲演稿,按他自己说这稿子好像是说自己,又好象不是在说他自己,把他说的太伟大了,我就是为了保护女朋友才出手的,怎么越搞越严重呢。我回信时认真地做了他思想工作,让他提高思想认识,你救的不是我,而是一车的人民群众,时代需要英雄,英雄引领时代。
有些话他可能听不太明白,我想意思他会懂的。
我还有一个好消息也传来了,我弟弟考上县第一高中,为此,我又给弟弟邮去200块钱,还专门写信给李老师,让她照顾我的弟弟。李老师回信说,她会当作自己弟弟一样的。
接下来的学习和生活便有些平淡无味了,我一头扎进学校图书馆,开始认真研究我的学业。
几个月下来,几乎把能见到的中外名著我都看了一遍,收获还是非常大的。特别是学校图书馆的一些,像《》、《红梦》、《剪灯新话》、《》等等,我也通过图书管理员的私人关系,借来认真地研读了。看一些,我才对所说的有一点认识。古今中外的国家,都有禁止出版传阅的书籍,统称。为什么要有,禁止哪方面的书,这很简单,发禁令的当然是国家最高统治者了。因此,被禁止的书籍,自然就是书籍的内容是违背统治者利益的。每一个国家的不同历史时期,是有不同政治信仰的,所以的范围是也是不同的;但是,宣扬,直接描写性行为的黄|色书籍,却是共同的。中国五千年文化历史中,夏、商、周、春秋战国之前,没有大量的,秦始皇统一中国后的焚书坑儒,是当时的廷尉李斯,为了抵制博士淳于越的分封主张,认为禁绝“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的言论。秦始皇采纳了李斯的建议,立即实行。《史记&8226;秦始皇》本纪中说:非秦纪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旨守,尉烧之。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而不举者与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烧,?为城旦。焚书第二年,有460个不满当局的儒生被活埋了。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文化,给民族文化造成了严重损失。汉武帝采纳董仲书“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建议,但是,没有禁止异端。魏晋时期,有玄学与“崇有”隋唐有佛教与反佛教。宋代,有理学与反理学斗争,但无大规模。元代民族压迫严重,对小说、戏曲作者杀头、充军等严刑。明代朝廷也禁止小说戏曲,如《剪灯新话》,《水浒传》。清代,顺治九年,康熙48年,乾隆元年,嘉庆7年,道光、同治,都有严禁隐晦滛词小说的记载。但是,屡禁不止。旧版仍有印刷,或改头换面。如:《红梦》改为《金玉缘》。说书人民间说,互相传阅。在皇宫里也流传,光绪皇帝也“颇好说部,略能背诵”。所以,有些小说都保存和流传下来了。
当然,必定是,特别是一些描写过重的书,如《》等,看了这些书之后,还真让我有些吃不消。晚上睡觉时,常常回想与马三在一起时的情景,不由地充满着饥渴和盼望。
而在这个时候,张蒙蒙和胡雅丽等女生,有的迷上武侠小说,有的迷上琼瑶的小说,她们争先阅读着,她们晚上在被窝之中,拿着手电在认真的研读,还不时就作品之中的人物进行探讨,特别是有些带有描写的武侠小说,更被她们视为至宝,争先传看,只是我对武侠小说一直不太感兴趣,对琼瑶的作品倒是很喜欢,但主要精力我还是投入到中外文学作品上,特别我国明清的文学作品和外国现在文学作品更为我喜欢。
为了研究文学作品的年代、作者经历、人物特征,我常常请教于林教授。有一天,从林教授办公室出来,一路边走边聊,一直到林教授的家门口,林教授对我说:“上去坐一会儿,我炒几个菜,陪我喝两杯。”我想第一次到林教授家来,空手不好,就说:“林教授,你先上去,我去买现成的食品,也省着做了。”林教授点了点头。便先回到家中。
我从学校随近的商店,买了许多食品,还特意买了两瓶茅台酒,便推开了林教授的家门。林教授住的是老房子,典型的二室一厅的结构,房间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我正在奇怪中,林教授擦拭着手说:“你阿姨长身患病在床,家里乱了一些。”我放下手中的物品,来到阿姨的房间,阿姨张着嘴,想说什么,好像又说不出来,林教授打了一盆水进来说:“她半身偏瘫,已经有五六年了。”说完,就给阿姨清洗脸,我从林教授手中接过毛巾,说:“我来。”心里在想,这真的苦了林教授了,也真想不到林教授在外面风风光光的,在家里却是另一番情景。
我边清洗着,边和阿姨说着话,介绍自己,阿姨好像听得明白,不停地点点头。我正在清洗时,一个比较粗壮的五十多岁的妇女走了进来,说:“我来。”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说:“我是她姐姐,一直在照顾她。”
阿姨也向我点了点头。
我心里想,这位姐姐照顾得不太好,阿姨身上都有味了,应该洗洗了,于是我就说:“我一会烧点水,想给阿姨洗洗。”
阿姨的姐姐说:“好,我也想给她洗洗了。”
在阿姨的姐姐帮助下,我来到洗漱间,打开热水器便烧了起来。
林教授还在做饭,我便跟着忙碌起来。
第97章:“不要呀,不要呀!”
()我一边和林教授做饭,一边了解了阿姨的情况,还向林教授说我要给阿姨洗澡,林教授看了我一会儿,便点了点头。
我看洗漱间水烧得差不多了,便找一个大盆,调整好水温。在阿姨姐姐的帮助下,我把阿姨抱到洗漱间,放到盆中,一点一点清洗着。
阿姨坐不住,我只好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只穿着内衣给阿姨清洗,好像阿姨是第一次清洗一样,阿姨眼睛里流出了泪水,由于地方太小,在洗的过程中,也没有用阿姨姐姐帮忙。
阿姨由于长年卧床,骨瘦形销,浑身也看不到半两肉,我心里非常难过。
将阿姨洗好,我又帮着把阿姨头发梳理完毕。还在阿姨脸上擦了一些保养霜,阿姨的脸色有了一些红润。这时,阿姨的姐姐才走了进来,给阿姨喂着饭菜。我和阿姨打了招呼便来到饭厅,陪着林教授吃饭。
本想陪林教授喝两杯,可现在没有心情了。
吃完饭后,林教授便陪我出去散步。一路上,林教授讲着与阿姨的恋爱历史,讲起阿姨生病的经过,眼睛里闪着泪花,我不由得一阵心酸,心里想,林教授可真够苦的了,怎么在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呀,这也可能就是男人的风度。
聊着聊着,我们便谈论文学来,特别是对诗歌的发展,我表示担忧,因为看到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