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廖氏集团果然名不虚传,只是短短的几天就将不可一世的徐明图给灭了。不知道的以为是警察的办案效率,知道的却是暗自担心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惹上了这个恐怖的家伙。而廖氏慢慢的在人们心中也笼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这个年纪轻轻的廖尔凡究竟是何方神圣。
处理完事情,廖尔凡自然是回到自己的家中,一见到莫念情不在家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等到半夜,看着走进来的莫念情,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过来!”廖尔凡的声音很冷,一点感情也没有。而莫念情只是抬起头看一眼廖尔凡却是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顿时廖尔凡怒火就上来了,蹭的一下子站起来追了过去,一脚将门踹开,看着莫念情就这样看着自己,却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看着廖尔凡跟着自己来了,莫念情站起来惨笑道:“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还想?”
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给你,什么都给你……”
此时的莫念情就好像没有了灵魂一般,那机械的动作还有那空洞的眼神,让廖尔凡很是烦躁。
又是因为那个秦宇谙!
拽过莫念情,看着衣衫不整的样子,廖尔凡只是低低的一声怒吼:“够了,看到你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到人胃口!”
然后将莫念情扔到一边,人就走出来,顺便大力的将门带上,一个巨大的声响让站在屋内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所有人看着阴沉的廖尔凡,看着他往楼上走去,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房间中,大家才大口的呼出一口气来。
有心软的,看看莫念情的房门,暗叹是不是又要倒霉了。
我们去喝酒吧
廖尔凡气急败坏的回到自己的卧室,百般聊赖的坐在床上。
一个电话,丽萨应约而来。
还是那样的妖娆妩媚,还是那样的性感撩人,唯一不同的估计就是身上的衣服换成一套简短的连衣裙。
自然,让她来肯定是因为生理的需要。
可是为什么即使在行事的时候廖尔凡脑海中浮现的竟然是莫念情那张脸。有时候愤怒,有时候哀怜,有时候痛楚,有时候绝望……甩都甩不开。
烦躁,各种烦躁,所以廖尔凡的动作更快了,似乎没什么心情继续下去。
丽萨也发现了不对劲,在廖尔凡草草的了事之后,丽萨伸出小手摸着廖尔凡的胸膛揉揉的问道:“怎么了?”
可是为什么连这个声音都是这么讨厌,廖尔凡看过去,只觉得丽萨涂满化妆品的脸是那样的厌恶。眉毛一皱,将衣服扔给丽萨:“走!”
“廖总,是怎么了吗?”丽萨好不容易等到廖尔凡再一次的找自己,怎么甘心还没怎么样就要离开,自己还没有尽兴呢。
“滚!”廖尔凡一声怒吼,吓得丽萨连忙穿好衣服,拿起手中的包包跑下去。
待丽萨离开之后,廖尔凡耷拉着自己的脑袋,久久的没有办法平复。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莫念情越来越能控制自己的心情了。
时隔不久祥子就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来到酒吧,大声的喊道:“来,给我上几瓶最好的酒!”
对于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等到他们都坐下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人送酒过来,祥子不悦再一次的大喊:“我说话你们听见没有,是不是不想干了,我炒你们鱿鱼!”
这个时候一个侍应生走过来在祥子的面前低声的说上几句。
“你说什么,夏开说这里的东西没有他的允许不能随便给我?”祥子顿时火冒三丈。夏开这个老小子不久仗着少爷几分的信任敢这样对我,还不是廖尔凡身边的一条狗!
“我是这里的老板看,这个权利还没有吗。告诉你们在不拿来我就灭了你们!”祥子生气就高声喊着。
侍应生很为难,毕竟他们知道祥子是名义上的老板。
这个时候夏开来了,看着不像话的祥子,眉毛微微一皱然后示意侍应生给他们送酒。
谁知道祥子更是不依不饶,走到夏开的身边来回的转上几圈:“我说夏开,你凭什么到这来指三道四的,你不是就仗着少爷给你一点好脸色吗。说白了,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夏开厌恶的看一眼,准备离开。
但是祥子却是不依不饶:“等等,夏开。老子要从账上支钱。怎么样,还有没有那个权力?”
夏开挑挑眉:“我劝你最好不要!”
“哈……”祥子身子往后仰了一下,转过头对那些朋友笑道:“最好不要,我偏要!”
说着,侧过夏开就去后面的经理室:“老子既然是这里的老板,就有权利支钱,你算个屁!”
似乎祥子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夏开愠怒,看着祥子趾高气昂的往后面走去,一下子挡在了祥子的面前:“还是去喝酒吧……”
你可以的
夏开的身子比较高,站在祥子的面前有种莫名的压迫感。祥子看了看夏开,虽然夏开平日里面待人还是比较温和,但是此刻的他竟然是那样的气势凌人,祥子从内心里面有点发怵。
这让祥子很是不悦,又不敢和夏开直接对抗,这样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
其他人似乎看出来什么问题了,连忙站起来拉住了祥子的胳膊:“哥,哥,咱们喝酒,喝完了还有其他事呢……”
“是啊,别介意……”
“对,开心最主要!”
一句一句的劝着,终于是找到了台阶。
祥子伸出手指在夏开的身上戳了戳:“你有种!”
“切,还不是廖少爷身边的一条狗吗!”祥子大声的说着,故意在这里取消夏开。
而其他人高声附和:“对,哥,你说的对!咱们都听你的,听你的!”说着一行人互相勾肩搭背的说着笑着离开了。
其他侍应生站在一边低着头,嘴巴却是嘟囔着什么,很是瞧不起这个祥子。
“夏经理,你看这个……”
夏开不出声示意其他人不要再说什么。
看着祥子,夏开的眉毛更是蹙成一团,这个祥子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从那天分别之后莫念情只要有时间就看电视,看报纸,寻找那个熟悉的名字——秦宇谙。
因为短短一个多月,秦宇谙的名字就出现在各个报纸杂志上,就如同一个新起的明星,很快家喻户晓。
看着报纸上放大的头像,看到秦宇谙的那张脸,莫念情将报纸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中,喃喃的说道:“我知道你可以的,你一直都是这么棒!”
既然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但是只要能够默默地关心你就是好的。宇谙,你一定要幸福。
只是莫念情不知道,她最近的一举一动全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她的一颦一笑都惹得他一阵嫉妒。
天宇集团的经理办公室中——
“宇谙,休息一下吧……”洛梅将一杯咖啡放到了秦宇谙的面前,希望他可以休息一会,哪怕是十分钟。
可是秦宇谙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依旧紧盯着哪些材料分析着。
自从和莫念情在那间小木屋分开后,秦宇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根本不考虑自己的身子是不是吃得消。
“宇谙……”洛梅又是一阵轻唤,秦宇谙才抬起头来,这杯咖啡却已经慢慢的凉下去。
洛梅担忧的看着秦宇谙:“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歇歇吧……”
秦宇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淡的看一眼那杯咖啡却是没有说话。
“你……”看着秦宇谙的样子,洛梅知道莫念情的离开已经让秦宇谙的心死了,心死之人又有什么累不累的说法呢。
“洛梅你知道那,我不敢停,我怕一停下来就会想起她……”痛苦慢慢的爬上秦宇谙的脸,看的让人心疼。
洛梅多想抚平那脸上的痛楚,让他恢复当初的阳光,可是她不敢,也没有那个能力。
“谢谢你的咖啡……”秦宇谙微抿一下嘴唇,然后继续工作。
洛梅只好退出去,看看秦宇谙,心却很疼很疼。
宇谙,若能让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只求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
舞会,我去参加
很快的三个月这样过去了,冬天也就来临。
莫念情只要有时间就回去看看自己的妈妈,看到她平安健康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现在的莫念情早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
冬季,很冷却也是很美的季节。在这个城市,每年都要举行一次慈善舞会,美名曰为贫穷的人捐钱,倒不如说是有钱人之间的比富活动。富豪、名媛、高官都会出席。
但是廖尔凡每年却是不愿意去,那里他觉得乌烟瘴气。
到的只是廖氏集团的一个数目,表示他也参加了。
而今年廖尔凡拿着手中的那个请柬,看了看却是眼神扑朔。
“少爷,扔掉吗?”管家祥叔看着廖尔凡拿着请柬在那看着。
廖尔凡抬起头,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笑意:“不,我想去看看!”
祥叔呆了,少爷向来讨厌热闹,怎么会……
“对了,给我准备一套女士的礼服,你知道的。”说着廖尔凡将请柬扔到桌子上,慢慢的走上楼去。
祥叔自然知道廖尔凡的给谁准备礼服,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带着莫念情一起去。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廖尔凡牵着莫念情的手,坐上车,开车的自然是夏开。
今晚的莫念情穿着一身紫色的低胸晚礼服,上面镶嵌着几颗钻石,长发挽起,一套红宝石饰品更是凸显了她的高贵。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的璀璨,朱红色的唇瓣微微抿着,脸上带着点胆怯。
简单不失高雅,纯洁不失妩媚。
从没有想过莫念情可以这么美,当莫念情换上衣服的时候,廖尔凡包括夏开都惊呆了。
下车时廖尔凡温柔的给莫念情披上一个狐裘的坎肩,让莫念情有点受宠若惊。
这样的场合似乎不适合自己参加,莫念情有点忐忑不安。
当廖尔凡挽着莫念情的胳膊来到舞会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的身上。
廖尔凡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他的到来似乎将所有人置入了寒冷的世界,那双眼睛幽深无比,没有人敢对视。这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再看看廖尔凡身边的这个女人,美丽的如同天上下来的仙子,简单的妆容却无法掩盖那绝美的容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二人的身上,时间仿佛都停止下来,他们就是今晚的焦点。
直到主持人反应过来,才向大家隆重的介绍:“欢迎廖氏集团的廖尔凡总裁!”
啪啪啪的掌声响不绝耳,因为没有人会想到今年廖尔凡会参加,更想不到他会带一个女人参加。
人群中,似乎有人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莫念情的身上,莫念情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
廖尔凡面无表情的牵着莫念情走过去,舞会就这样开始了。
从侍应生手上端过两杯酒,一杯递到莫念情的手中,一杯自己慢慢的喝着。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莫念情有点紧张不安。
“你很快就知道……”廖尔凡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嘴角弯成一个小小的弧度。
祝你不幸福
为什么看着廖尔凡这样的笑容莫念情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毛毛的,那笑容太诡异,就像在准备着什么阴谋似的。
一对秀眉紧蹙,却想不到什么事。
就在发愣的时候,就听见了大门开启的声音,转过去去看,莫念情手中的酒杯就这样脱离了她的掌控,一下子掉到地上碎成了无数亮晶晶的碎片。
此时她的耳边只剩下主持人的那句话:“天宇集团总经理秦宇谙,商界的神话啊,短短的时间就在这里站下脚跟,大家鼓掌!”
眼里都是秦宇谙的身影,随着秦宇谙的移动而移动着。
廖尔凡看着莫念情失神的样子,脸色很是难看,轻轻地抿上一口酒,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随着音乐的响起,大家走走进舞池中开始选择自己的舞伴跳舞。
优美的舞姿,高雅的音乐,却无法驱走莫念情心中的痛楚。
每一个到莫念情面前邀请跳舞的男子都被拒绝了,佳人在前却没有办法约到,很多人摇着头表示遗憾。
而莫念情的严重却只有秦宇谙一人。
“小情……”洛梅的声音惊醒了莫念情,也让秦宇谙转过了头。
只见到今晚的莫念情很美,美得像是画中走出来的女人,可惜她身边站着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
而廖尔凡迎上了秦宇谙的眼神,挑挑眉,却是走到了另一边。
他们就这样看着,看着对方,想要说却没有办法说。
秦宇谙端起一杯酒往莫念情的这边走过来,莫念情只觉得自己的心随着秦宇谙的脚步的节奏而跳动着。紧张的快要跳出胸口了。
“好久不见!”秦宇谙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但是没有了那份温情,让莫念情觉得很难受。
看看秦宇谙,莫念情看到了不远处的廖尔凡,此刻盯着自己看着,眼神波澜不惊。
没有说话,秦宇谙讥讽的笑了笑:“怎么,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可是前段时间你可是说你爱我……”
酒会上的人,慢慢的开始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其实吧,我知道你很穷,想要参加这样的舞会。可是你和我在一起也能啊,干嘛非要舍弃自己的身子给廖氏集团的总裁呢?真是不懂……”秦宇谙慢条斯理的说着,摇摇头:“我知道,看来啊还是钱越多越好啊……”
秦宇谙这样说着,莫念情的脸色已经开始慢慢的变成惨白。
洛梅见状立刻搀着秦宇谙小声的说着:“宇谙,你干什么!”
所有人都停下自己的脚步,都在看这个为了钱而抛弃自己男友的女人,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的女人,鄙视的目光像是一道道利剑割在莫念情的身上,一道道都深入骨髓。
秦宇谙举了一下酒杯,微微一笑:“祝你不幸福!”
说着拽着洛梅离开,不让洛梅去安慰莫念情。
莫念情咬咬牙,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恨我,是对的。
多想晕过去啊,可是处在这个舆论漩涡中的莫念情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这样无视他们,任由他们这样用目光凌迟自己。
请你跳支舞
大家嬉笑的互相窃窃私语,似乎今晚真的有很好看的节目,比起捐钱还要让人兴奋。
人群中那道目光一直看着莫念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扶着桌子,莫念情努力的让自己不跌倒,看着廖尔凡升起的那丝微笑,莫念情终于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她想逃,刚转身就听见廖尔凡说话了:“今晚捐多少钱,就看看这位美女的表现了……”
再一次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莫念情的身上,特别是那些被捐者全部期待着看着莫念情。
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莫念情深呼吸然后面带微笑往那人群中走去。
站在廖尔凡身边,莫念情弯腰问道:“请问,我该怎么做?”
廖尔凡细长的手指玩转着手中的酒杯,玩味的笑着:“要不,给大家跳个舞吧。这么好的身材,我想你的舞姿一定很棒!”
刷,脸色更难看。
廖尔凡故意刁难自己。
刚才还邀请自己跳舞的几个男子全都嘲讽的看着莫念情,他们要看看这个女人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怎么跳舞。谁还愿意和她当舞伴。
环视一下,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而廖尔凡拿出手中支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大家在等着……”
莫念情的身子在瑟瑟发抖,眼睛里面的泪水也慢慢的溢出来,站在一边的秦宇谙看着莫念情的样子很想冲过去,但是想到她抛弃自己,心又狠起来。
“宇谙,小情现在这么难堪,你快去啊!”洛梅不停的说着,可是看着秦宇谙紧皱的眉毛,还有那厌恶的样子恨恨的说道:“宇谙,你是那样的爱她,难道在这个时候就不愿意帮她一把吗,就算她做错了什么事,也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你看那个廖尔凡在故意刁难她!”
“她自找的!”秦宇谙愤怒的转过身,他看不下去了:“自己选择耻辱,就要自己承受!”
“你怎么这么狠心!”洛梅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
“我……”秦宇谙内心的挣扎的痛苦,可是看着莫念情站在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为什么还是不忍。
转过身,终于还是抵不过自己的心。
可是就在秦宇谙准备帮她的时候,只见到一个男人优雅的走上前,淡淡的声音问道:“小姐,请你跳支舞吧……”
“经理……”莫念情感激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颤抖着唇瓣没有说出话来,但是眼泪却是下来了。
卓一茗微微点点头,脸上喊着淡淡的笑意:“请……”
伸出小手,卓一茗看到那个疤痕还是那样的明显,大拇指不露痕迹的将其覆盖。
“别紧张……”那柔和的声音让莫念情的心也慢慢的安静下来,在卓一茗的带动下,慢慢进入了状态。
而廖尔凡却愤恨的看着卓一茗,没想到他竟然也出来搅合,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心中又说不出的怨气。
一曲完毕,莫念情报以微笑:“谢谢……”
“没什么……”
秦宇谙看着莫念情被别的男人抢先一步,也是攥紧拳头离开了这里。
“宇谙!”洛梅见状,立刻将事先准备好的支票交给举办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不冷吗
莫念情跳完之后,来到廖尔凡的面前,盯着廖尔凡的眼睛问道:“满意吗?”
那声音是那样的勉强,硬生生的挤出来一样。
廖尔凡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上一眼莫念情再看看卓一茗,然后将手中的支票扔给了那个捧着捐款箱的侍应生。
侍应生感激涕零的弯着腰表示感谢,欣喜若狂的走到一边。
莫念情闭上眼,她不知道自己往什么地方去,只知道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充满嘲笑的地方。
拖着自己的腿,即使他们早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一步一步往外走去。对于这个舞会来说,莫念情只是一个笑柄,看完了笑话自然不在考虑其他。纷纷的谈着笑各忙各的。
只是那个站在一边的廖尔凡看着那弱不禁风的莫念情离开这里,心情却是百味陈杂。
走出去,一股冷风吹的莫念情往后退上一步。
鼻梁上突然间一点冰凉,原来是下雪了。纷纷扬扬的雪花毫无征兆的落在了莫念情的肩上鼻子上还有头发上。
伸出小手,让那雪花落到自己的手心,然后慢慢的融化变成一个小水珠。
看着一片一片的雪花,莫念情的眼泪就这样落下来了,回头看看里面热闹的场景,捂着小嘴一下子终于是忍不住了,埋着头就往远处跑去。
廖尔凡看着莫念情离开,也失去了兴致。走到车内便吩咐:“开车……”
“可是,刚才……”夏开看到了莫念情离开,少爷不去追吗,这么晚这样的一个天气里面会很危险的。
廖尔凡有点不耐烦:“开车,她不敢离开!”
心情突然间烦躁起来,这里自己一刻也不想停,刚才莫念情在那些人的面前忍着难堪和自己说话的样子挥之不去,扰的他也是不开心。
夏开不再言语,只是忧心的看一眼莫念情跑开的方向,便开车离开了。
坐在公交车的站牌下,莫念情将自己的狐裘坎肩给拢了一下,真的好冷啊。谁会想到一个穿着豪华礼服,带着昂贵首饰的女人身上竟然一毛钱也没有吗?
“怎么,下这么大雪不冷吗?”耳边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转过脸看到卓一茗带着淡淡的笑意撑着一把伞站在一边看着自己。
莫念情尴尬的揉揉自己的肩膀:“经理,我……”
卓一茗没说什么:“穿上……”
说着拿着自己的外套给莫念情,莫念情连忙推开说道:“不……不需要……您也冷的……”
卓一茗看着局促不安的莫念情,莞尔一笑:“好……”
然后穿上,举着伞给她挡着雪花。
“经理……”
“恩?”
“刚才谢谢你……”
“你已经说过了……”
“可是真的谢谢。”
“你似乎很喜欢对人说谢谢……”
“我……”
二人不再说话,一起坐在那长椅上看着灯光下飞舞的雪花,很安静,却在冬日里面洒下一点点温暖。
“要不,我们去伞屋?”卓一茗提议。
“好……”莫念情没有拒绝。
情侣就是要享受时光的
二人在一把伞下,慢慢的走着,原本身上的寒冷也渐渐消散而去。
“经理……”
“嗯?”
“我……”
听着莫念情欲言又止的样子,卓一茗看一眼:“什么事吗?”
莫念情的大眼睛盯着卓一茗看着:“你不问我刚才的事吗?”
卓一茗笑了,很淡,就像他的声音一样,却很温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说与不说自己选择……”卓一茗看着远方,那昏黄的灯光在这个雪夜里更增添了一分朦胧。
“谢谢……”莫念情觉得自己除了说谢谢之外,没有办法表达自己对于卓一茗的感激。
似乎自己每次在最难的时候,他都会在自己的身边。
雪越下越大,身后留下了两行脚印。
“伞屋还在!”莫念情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指着前面在雪花中继续坚持的老人,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大爷,能不能给我一碗红豆粥?”
卖东西的大爷笑呵呵的点点头:“好嘞……”
一晚热腾腾的红豆粥就这样递到了莫念情的手中,看着老人甜甜的笑了笑,眼睛也变成了月牙状。
卓一茗就这样看着,嘴角的微笑慢慢的荡漾开来,一直扩散到眼角。
终于是热乎多了,莫念情才发现身上没有钱,为难的看着卓一茗,只见他掏出钱然后说道:“再来一碗……”
“好叻!”大爷的声音很是洪亮:“哎,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啊,冷啊。”
莫念情看看大爷:“您不是也在外面吗?”
“丫头,我只是打发时间而已,退休了,老伴也走了,我怕自己太想她所以才找点事情做。”大爷说的时候没有什么情绪变化,但是听着的莫念情脸色却是微微一变。
想他,我也想。
看着瞬间沮丧的莫念情,卓一茗将红豆粥递过去:“还吃吗?”
“不了……”莫念情摇摇头。
“嗯。”卓一茗也吃起这个热乎乎的红豆粥,似乎比平日里更香甜。
“小两口出来散步,真浪漫啊。想当初我和老伴年轻的时候也这样吃过饭就出来走走,看到路边摊就随便吃点,虽然那时候生活不是很好,但是每天过得很开心。”老人看着莫念情和卓一茗笑呵呵的说着:“其实人啊,有时间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对的,多陪陪自己爱的人,老了就不后悔!”
“大爷,我们不……”
“别不好意思,大爷活到这把岁数什么没有见过。”老人神秘兮兮的说着:“热恋中的人啊就是这样羞涩,想当初她也是这样……”
老人就这样喋喋不休的说着,莫念情却是难为情的脸都红了。
倒是卓一茗很是淡定的将粥喝完后交给老人家:“谢谢……”
“不客气,下次有机会再来!”
“好……”卓一茗点点头,撑起伞对着莫念情说道:“走吧……”
“经理,刚才……”莫念情还是觉得很难为情,怎么让人误会了呢。
卓一茗没有说话,一双眼睛就这样看着前面,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买醉
刚才跑出去的秦宇谙,坐上自己的车就疯狂的踩着油门往前冲去,紧跟在后面的洛梅连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已经赶不上了。
连忙招了一辆车,急匆匆的坐上:“快,快追上那辆车!”
司机看着洛梅一脸紧张的样子,也是踩上油门,呼的一下紧紧地咬着秦宇谙的车。
“司机师傅,快点……”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慢呢,洛梅不停的催促道。
“小姐,这里有监控,我怕……”司机有点为难了。
“师傅,您别担心,真的罚款的话,我付。只要你追上那辆车!”洛梅翻着自己的钱包,毫不吝啬的说着。
看着自己的乘客都说成这样了,司机也不好在拒绝:“好,小姐,那你坐好了!”
于是在司机师傅的帮助下,秦宇谙的车刚停下没有多久的时候,洛梅也就跟上来了。
在一间酒吧,洛梅一下子跑进去就看到了坐在吧台上不停的喝酒的秦宇谙。
上去就拽着酒杯担忧的说道:“你干什么!”
秦宇谙一挥手,用力拽回了自己的酒杯,不耐烦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洛梅一个趔趄,看着秦宇谙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有点难受更多的却是生气,为了一个女人让自己深陷困惑与折磨中,至于吗。
于是不顾亲远的阻拦,上去就是一巴掌将酒杯给打落到地上,吼道:“是,是不关我什么事。但是秦宇谙我告诉你,难受的不是你一个,你凭什么将别人对你的真心这样践踏着。难道你眼中只有莫念情一个人吗!”
秦宇谙看着自己酒杯落地,一声清脆的声音让酒吧中的一些人全部转移了自己的目光。
而秦宇谙只是淡淡的看上一眼,然后转身对着酒保说道:“再给我上一杯……”
“够了,秦宇谙,你这样折磨自己究竟给谁看。小情不在这里,就算你喝死了她也不知道!”洛梅生气,怎么可以这样的没有出息。看着秦宇谙颓废的样子,眼泪也是落下来了。
酒吧中的人,看着他们自然也就知道什么事,无所谓的忙着自己的事,因为爱情这玩意司空见惯了。
只是有些人却是为这个女子担忧,看来是喜欢一个心里面只有其他人的男人啊,悲剧。
秦宇谙在听到小情两个字的时候,心突然间抖了一下,手中的酒杯也是微微一晃,慢慢的一杯竟然洒了一些在桌上。
“呵呵,小情,小情……”说着又是一杯。
“再来!”
“够了,够了!”洛梅疯了似的想要抢走他的酒杯,却是被秦宇谙再一次的给挡了一下。
“洛梅,你知道我心很痛吗,痛的我只想喝酒麻醉也不行吗,你知道吗,知道吗!”秦宇谙对着洛梅大喊到,似乎心中的郁结只有这样才能化解。
洛梅呆呆的看着秦宇谙,眼泪就这样肆意的流着,看着秦宇谙一杯接着一杯的在这喝,却是没有再阻拦。
“宇谙,你的痛我是知道的,因为我也是很痛……”
你心里只有一个人
终于,秦宇谙在酒精的麻醉下,一醉不醒,趴在了吧台上一动不动。
洛梅擦拭一下自己的眼角,然后抱歉的和侍应生说道:“帮帮忙,送他上车……”
在侍应生的帮助下,洛梅搀着秦宇谙回到自己的车上,回头看一眼瘫睡在后排座位上的秦宇谙,洛梅深吸一口气开车往回赶。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秦宇谙弄回了自己的住处,你要想想一个穿着礼服的女子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才带回这样的一个醉酒的男人,难怪一路上都是诧异的眼光。
但是洛梅直接忽视之,肩膀上的人实在是太重了。
终于将秦宇谙给放到了床上,看着已经喝醉的不成样子的秦宇谙,洛梅放了点热水给他的额头稍微擦拭了一下,并且将他的外套给脱了下来。
这样会舒服点吧。
洛梅忙完之后,坐在秦宇谙的身边看了看。
看着这紧皱着眉毛的男子,一张脸也是憔悴不堪,心就很疼很疼。
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去,很轻,生怕惊扰了熟睡的秦宇谙。
宇谙……
一直都是大大咧咧的洛梅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的喜欢哭。
看着秦宇谙拼命的工作也会哭,看着他不停的买醉也哭,洛梅啊洛梅,为什么你会这样的没用。
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一个强大的力量给拽住,回头看秦宇谙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手不愿意放开。
“宇谙,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地方难受?”洛梅连忙又是回去,摸摸秦宇谙的额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可是半晌秦宇谙没有说话,洛梅放心的笑了笑:“没事……”
就在这一瞬间,只听见秦宇谙喃喃的说着:“小情,不要走……”
顿时,洛梅只觉得自己落入寒窖,比外面的温度还要低,冷的让洛梅的那颗心瞬间裂开:“宇谙……”
让我怎么办,让我该怎么说,宇谙你的眼里面永远只有一个莫念情。
轻轻地拿着秦宇谙的手,想要逃离这里,却发现亲远的手拽的是那样的紧,手腕都红了。
“宇谙,我不是小情,我是洛梅啊……”洛梅苦涩的笑了笑,不管怎么样,宇谙是喝醉了,喝醉的人不可以去计较的。
可是秦宇谙就这样抓着洛梅的手,嘴角甚至都浮现了一丝微笑:“小情,想你……”
洛梅任由他抓着,即使心很痛很痛:“宇谙,为何……”
想要说清楚,可是却又说不出口,面对这样的一个痴情的人,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
突然间,秦宇谙直起上半身,脸色难看异常,一阵阵干呕,让整个房间酒气熏天。
“宇谙……”要吐了,洛梅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想要去找东西,可是人刚站起来,秦宇谙的呕吐物全部喷到了洛梅身上还有床上和地上。
房间里面臭气熏天,秦宇谙却是又睡死过去,满屋子的脏东西,实在是不忍看。
而秦宇谙的身上也脏了,洛梅看一眼,深深地叹口气。
还好,什么事没发生
洛梅很是淡定的将自己的礼服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随手从秦宇谙的衣橱中找了一件白衬衫套在自己的身上,就开始打扫房间了。
只是为难的是,怎么可以把秦宇谙的衣服换下来。
思量一下,洛梅还是做到了床边,将自己的头扭到一边,小手就开始摸索着帮秦宇谙解纽扣。
只是简单的几个扣子,洛梅却是费了很长时间才解开,碰到了秦宇谙紧致的胸膛,洛梅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即使她知道秦宇谙早已经没有了意识。
剩下的难的就是如何帮他脱裤子了。
洛梅的小手在没有眼睛的支配下,顺着刚才的感觉从上往下摸索着,好半天才找到皮带位置。生涩的将皮带解开,却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那玩意儿!
那是什么,洛梅碰到开始只是微微一愣,当明白过来的时候,小脸红的不像话。
自己简直是羞涩的要死。
连忙站起来,闭上眼三下五除二的将秦宇谙的长裤扒掉之后,胡乱的将被子给盖在他身上,拿着脏衣服站起来。
深呼一口气,洛梅只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疯了。看看自己刚才碰到的那只手,洛梅连忙放到自己的身上擦了一下。
看着满地的污秽,洛梅忘掉刚才发生的一幕,然后半跪在地上开始擦拭起来。
有人说,敢于面对醉酒呕吐物的人才是真正爱你的人,因为他接受你的一切……
洛梅将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干净之后,抬头看一眼钟,都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看看睡的香甜的秦宇谙,洛梅随便穿了一件外套走出去。
这个时间点的寒风真的很刮人,洛梅冻得往衣服里面缩了缩,还好坐上车要好很多。
喝了那么多的酒,又全部都吐了,估计醒来之后会很难受吧,要是早晨起来喝点粥的话会不会好点。
西边的庆丰祥的粥是最出名的,每天都要排队才可以买到,现在自己去这么早应该不会等很长时间。
不多时,洛梅来到庆丰祥,却发现这个店铺才刚开门不久,服务生很是抱歉的跟洛梅说还有一会。
洛梅看看手表,点点头,将自己埋得更深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洛梅终于是拿着热乎乎的一晚小米粥和几个包子往回赶,虽然知道回去之后就会冷掉,但是也算是一分心意吧。
回到那里,秦宇谙连身子也没有翻一个。
洛梅走到身边看了看,又是摸了一下额头,笑道:“还好,没有冻到……”
不过看到被子下隐隐约约露着的锁骨,想到昨晚碰到了那里,突然间又是一阵脸红。
清晨,秦宇谙摸着自己涨疼的太阳|岤,艰难的睁开自己的双眼,瞅瞅四周的环境,这不是自己的家么?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