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解释。如果讽刺我能让他开心一分的话,我愿意……”莫念情颤抖的说出那样的话来,让卓一茗也是一阵心疼。伸出手拍拍莫念情的肩膀,以表安慰。
其实莫念情不知道,在秦宇谙转身的那一刹那心有多疼。
他换着女人,换着不同的女人,只是为了能给自己忘掉莫念情的理由。
当秦宇谙觉得自己可以离开莫念情的时候,却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全部击碎。一切的一切都是谎言,自己根本就是爱她,离不开。
要不然刚才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说出那么多伤害她的话,只因为他看到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看得出,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很是冷清,但是眼底深处的那份关心怎么会感觉不到。
原来离开自己,她也可以过得很好。只是自己为什么那么疼,疼到无法呼吸了。
小情,如果在转身的那一刹那你只要说一声:宇谙,别走。我将会陪你到天荒地老,即使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蹲着,任那些人来人往的人看着,议论着。
直到莫念情站起来抱歉的说道:“经理我……”
“我送你回去吧……”
是的,她想说今天没有办法看表演了,只是自己还没说,卓一茗就已经知道了。
神秘的表演
“住哪?”卓一茗看看颓废的坐在座位上不说话的莫念情。半天都是没有反应,眼神微微闪烁一下之后,便默默的开车往前走去。
突然间刹车,卓一茗抬起手腕看看手表,然后笑道:“时间刚刚好……”
莫念情一抬头,看着前面:这不是……
“经理,这个不是时代广场?”莫念情吃惊的看着卓一茗。
“是啊,说过带你看表演的。来吧……”
“这……”
莫念情不好意思,或者说压根就没有什么心情,但是看到卓一茗鼓励的眼神,还是乖乖地走下车去。
“来!”卓一茗笑呵呵的顺着那高高的楼梯往上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着莫念情,神秘万分。
莫念情疑惑的看着卓一茗,也是一步一步的跟着。
“一、二、三!”卓一茗抬起手腕,突然间大声的喊着。
经理干什么……
突然间只见到时代广场前突然一阵巨响,顿时,喷泉的水柱交错而出,水花呈现多种色彩。因为灯光的照射,水柱变得晶莹剔透,一粒粒水珠像是颗颗钻石闪闪发光,那喷洒而出的水雾增添了一分朦胧。许多行人因此而停下了脚步,惊喜之情流于言表。
而莫念情被这个景色惊呆了,就这样看着那变化莫测的喷泉。一会儿像几朵如莲花一般,一会儿如婀娜多姿的少女,一会儿似那缠绵的柳枝……形状多变。突然间一道粗壮的水柱飞腾而出,带着呼啸的水雾往星空飞去,激|情澎湃。
简直是太美了。
十分钟,每天晚上时代广场门前的喷泉在八点五十分开始,然后到九点钟结束。为这里吸引了不少的人。
“经理……”莫念情想说自己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的景色,以前自己只是一直忙碌,没想到身边还有这样的景色。
卓一茗看着吃惊的莫念情,笑着走过去轻轻问道:“怎么样,表演好看吗?”
“这……”原来这个就是表演啊。
莫念情感激的看一眼卓一茗:“谢谢……”
谢谢经理的煞费苦心。
卓一茗没有说什么,眼神看向那湿漉漉的地面:“有时候心情不好呢,就过来看看的。我每次看到都会惊叹生活其实赐予了我们很多美好的东西,何苦要执着于那些琐事……”
说着扭回头看着莫念情:“你说呢?”
莫念情看着卓一茗那双清澈的眼睛,波澜不惊,心也安宁下来。
“谢谢经理……”莫念情真心表示感激:“经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卓一茗弯下腰,盯着莫念情就这样看着,让莫念情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莫念情有点局促,卓一茗站直了身体,看看璀璨的灯光突然间笑了,很淡,很轻,却是那样的迷人。
“走吧,回廖尔凡那里吗?”卓一茗轻轻地问道。
谁知道莫念情身体一僵,脸色煞白的看着卓一茗:“经理,原来……”
原来经理早就知道自己住在那里吗,那自己这些龌蹉之事岂不是也有耳闻,那……顿时觉得自己羞愧难当,没有办法在站在卓一茗面前。
卓一茗看着莫念情的局促淡淡的说着:“走吧……”
“经理,我……”不想在和这么优秀的人站在一起,因为自己是那样的不堪,站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卑微的人。
“没事的,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解释。”卓一茗站住脚,看着莫念情说道:“再说了,因为廖尔凡你就不把我当朋友了?”
朋友,自己没有听错吧。
我只是个无名小卒啊,经理竟然把我当朋友。那大眼睛里面都是诧异还有的就是不敢相信。
卓一茗轻轻地刮了一下莫念情的鼻子,那个鼻子很小很娇俏,在寒冷中冻得红通通的,很是可爱。
摸着自己的鼻子,莫念情更是不好意思。
“拿来……”
“什么?”
“手机……”
不知道要手机干什么,但是乖乖的将手机叫出来。卓一茗快速的敲上几个字:“有事打给我……”
“我……”
“还要说谢谢吗?”卓一茗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了,难道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说的吗?
被卓一茗这么一说,莫念情一下子笑了起来:“但是我觉得还是应该说谢谢……”
“好吧,我接受。”卓一茗很是坦然的耸耸肩:“走吧……”
“嗯!”突然间莫念情觉得很轻松,不管为什么经理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你有一个人不问你的出处,不问你的秘密,不反感你的一切,哪怕再不堪。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温暖着自己真的很好,很轻松。
以前不管怎么样,总觉得自己有秘密还是有负担,可是卓一茗却从来没有什么态度,一直这样。这样反而更轻松了。
想着,莫念情心中的那块阴霾也慢慢的消散了。
漆黑的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是一个路灯,昏黄的路灯将这个黑夜打扮的多一分温情。
车内很安静,两个人就这样不说话,很快地就到了廖尔凡的那个别墅范围之内。
“经理……”莫念情解开安全带,然后扭过头笑道:“谢……”
点点头,卓一茗并没有在说什么。
刚走出几步远,莫念情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匆匆跑回来。
“经理,这个送给你。”说着从怀里面将在集市上买的那个穿草裙的小人给递了过来。
卓一茗很是自然的接过来,然后将那个小人挂在了车内的到后镜上。
“很好看……”卓一茗赞扬着。
“再见!”莫念情脸一红,就匆匆的往别墅跑去。
而卓一茗的目光在这个黑夜了显得更黑,却很璀璨,笑意在那眼角眉梢慢慢的溢出来。
等到莫念情走进去之后,卓一茗才看一眼莫念情送的那个小人,便开车走了。
回到别墅,莫念情就发现夏开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悄悄地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
夏开看着莫念情:“你去看看少爷吧,他受伤了。”
“我……”不想去,可是没敢说,看着夏开的眼睛莫念情只好点点头。
少爷受伤了
推开门,只见到廖尔凡低着头,那乌黑的头发也是耷拉着,看不见什么表情,也感觉不到什么情绪。
而他的左手上却是一个很大的伤口,鲜血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着。
“你……”这样的伤还不包扎:“要不要找医生?”弱弱的问上一句,却没敢继续说着。
虽然不知道廖尔凡心里面在想什么,但是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不去医院也不愿意包扎绝对是脑袋被门挤了,自己不愿意在这个疯子面前说错话,否则死的会很惨。
听见莫念情声音,廖尔凡才慢慢的抬起头来,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看着莫念情,一动不动的,一股冰凉慢慢的钻进了莫念情的心里。
“你……”
“过来……”廖尔凡的声音和那双眼睛一样冰凉,莫念情不情愿却也是没有办法。
走到面前再看看,却发现原来廖尔凡不仅仅是手上受伤了,连肩膀上都有一个赫然的伤口。
心一紧,连忙跑过去:“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让我看看!”
伤口的地方鲜血已经凝固而发黑了,一块块发黑的血渍触目惊心,而那卷起的肉芽是那样的恐怖。不知道为什么,莫念情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好疼:“你不疼吗?”
廖尔凡没有说话,看着,莫念情的小脸上挂满了担忧,心里却是莫名的兴奋。是的,兴奋。
刚回来的时候,看见莫念情不在家,心情就不好。刚才从窗户看到莫念情从一个男人的车上下来,他看见了,是那个酒会上和莫念情跳舞的男人。
看到她对他笑,当时就是有一种冲动想要杀了她,可是他忍住了,将那份恼怒给埋在了自己的心中。
直到看到莫念情站在自己的面前,此刻她竟然在为自己身上的伤口而着急,她……不是恨自己吗?
看着,莫念情紧张的在自己的身上查验着,廖尔凡就觉得自己的心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上医院吧……”看到那样深的伤口,血还在流着,莫念情不明白他究竟为什么忍着,这样的疼又是怎么样忍住的。
“不能去!你去拿医药箱过来!”廖尔凡没有情感的命令道。
“可是……”莫念情想说这个伤口不是自己可以解决的,但是看看廖尔凡还是乖乖地跑去拿药箱。再回来,轻轻地将廖尔凡的衬衫给脱下来,莫念情的心停止了一下。不敢看,却要给他上药。
手有点颤抖,拿着沾着酒精的药棉,莫念情还是没有敢下手。
“快点!”廖尔凡催促道:“你想让血流光吗?”
是啊,地上已经是一大滩的血了,在这样流下去会死人的。
颤抖着自己的手,慢慢的用药棉擦拭着肩膀的那个伤口。
因为伤口的严重,在加上酒精的刺激,廖尔凡条件反射的一个抽动,口中也是倒吸一口冷气,却是没有出声。薄薄的唇瓣被紧紧地咬着,眼睛却是看着莫念情那一双抖动的手。
“疼是不是,我轻点!”莫念情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伤,刚才只是看一眼,却没想到这一个伤口都深到肉里面去了。
廖尔凡没有出声,可是莫念情却是紧张的一头都是汗。
好不容易将廖尔凡肩膀上的伤口给缝合了,仔细看时却发现廖尔凡的后背隐隐约约的好像有好几个伤痕,可能是因为时间长久了,所以不仔细看发现不了。怎么这个大少爷一身都是伤,他干的是什么事。
没有去关心这个,莫念情将肩膀上的伤口缝合之后,擦拭了药然后包扎起来。
轻轻地托起那只受伤的手,这个时候仔细看廖尔凡的手真的很好看,手指修长匀称,皮肤很细腻而且光滑,真的是很漂亮。只是这个手心却是有几个老茧,看来也是饱经风霜,和廖尔凡的身份很是不配。
虎口的伤痕要比肩膀的好很多,莫念情沾着酒精的药棉轻轻地擦拭着,将伤口周围的血给擦掉之后,然后用嘴巴轻轻地吹着。
廖尔凡看着莫念情轻柔的动作,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有点泛红的脸颊,还有娇俏的鼻尖上冒出的细细的汗珠。特别是她专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手,撅起的小嘴是那样的诱惑。从这个角度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莫念情,领口可以隐隐约约的看见那锁骨,如此的性感。
就这样看着,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
莫念情终于是将廖尔凡的伤口给处理完了,然后抬起头却正对上了廖尔凡的那双眼睛,漆黑的像是无底洞,将人的心给吸了进去。
莫名其妙的脸就红了,低下头轻轻地问道:“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廖尔凡看着自己被包扎的精致的绷带,然后伸出手挑着莫念情的下巴:“有……”
“什么!”这样的姿势实在太尴尬,自己半跪在廖尔凡的面前,而自己的下巴被廖尔凡给挑着,莫念情的脸更红了。
看着这样的莫念情,廖尔凡突然间俯下身子,那冰凉的唇瓣轻轻地含住了她那芬芳柔软的唇。来的太突然,动作太温柔,让莫念情一下子恍惚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廖尔凡已经将她的双肩轻轻地拥在怀中,舌尖已经挑开了那紧闭的牙关。
“唔……”本能的拒绝,莫念情往廖尔凡的身上推去。
可能是因为身上受伤的原因,廖尔凡疼的龇牙咧嘴,冷汗直冒,手也不自觉的让开了。
看着廖尔凡又是白上一分的脸色,莫念情有点不好意思,却是没有说话。
因为欺负受伤的人不是好同志,所以莫念情觉得自己刚才那一下的确是重了。
廖尔凡抬起眼,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然后伸出手将莫念情的发丝绕道耳后:“如果觉得对不起,那就道歉吧……”
“不……”莫念情挣扎着,想到了那晚祥子所做的事情,一股恶心。
“你想疼死我?”廖尔凡贴着莫念情的耳边问道。
“我……”这个好像不行,莫念情发愣的那一刹那,廖尔凡已经熟练的将她的衣服褪去。
好久没有和她……真是怀念……
喂我
一直在楼下的夏开等着看着,只看见莫念情跑出来抱着一个药箱进去后在也没有出来,心也就安定下来了。
自然的,少爷是愿意包扎了。
该死的,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夏开眼神一暗,便走出了别墅。
房间内的两个人不知道是因为累了,还是昨晚太疯狂,依旧沉沉的睡着。廖尔凡侧躺着,一只手环抱着莫念情光洁的身子,而地上却都是凌乱的药箱还有那暗红的血渍。
早晨的阳光很温暖,透过厚厚的窗帘在这个房间里面努力的洒下一丝它的光晕。廖尔凡慢慢的睁开眼,看着面前的女子。肤如雪,眉如黛,娇俏的鼻子下一张朱红色的嘴唇。那长长的睫毛微闪,似乎在做梦。
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廖尔凡只觉得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那是一种安宁。
看着她,廖尔凡却是不愿意将自己的手给拿开。
当莫念情睁开眼睛的时候,看着廖尔凡就这样看着自己,突地一下子坐了起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和廖尔凡漆黑的瞳孔这样对视着,半晌莫念情才咬咬牙说道:“少爷,能让我下床吗?”
看着廖尔凡的脸,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就想到之前祥子还有那个r。g对自己做的事,脸色越发的难看。
廖尔凡不知道为什么莫念情的脸色变得那样难看,也是慢慢的坐起来看着莫念情想要说什么,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莫念情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苦笑:“少爷你不觉得可笑吗?”
“什么?”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送给别人玩耍,现在你又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是不是自降身份呢?”莫念情看看廖尔凡嘲讽道。
从没想过自己只是一时的心软给他包扎伤口,他就趁机要了自己。这个卑劣的手段实在是恶心。
“少爷,你不觉得这样很恶心吗?”莫念情问着廖尔凡,丝毫不介意面前的男人是不是会突然间发怒。
廖尔凡听着莫念情说完了,脸色也是阴沉万分,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凉凉的扫上一眼,然后站起来说道:“帮我穿衣!”
什么!
“这个是我做的事吗?”莫念情抗议。
“哼,别忘了你是我私人用品,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资格说不吗?”廖尔凡失去了耐心,就这样光溜溜的站着,任那健硕的身体展现在莫念情的眼前。
别过脸去,这个廖尔凡真的是不要脸,暴露狂!
廖尔凡看着莫念情的样子,刚才强行忍下去的愤怒一下子爆发起来,伸出那个包着纱布的手就是掐住了莫念情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个扭过来:“告诉你,别给我装清高,否则!”
“否则怎么样!”莫念情也是抵着一股气,和廖尔凡对上了。
廖尔凡那温热的呼吸打在了莫念情的脸上,却依旧让莫念情感到冰冷万分。
“你知道我会怎么样,不要拿我对你的仁慈当做你可以反抗的筹码,否则你会尸骨无存!”说着用力将莫念情扔到一边,一下子从床上给滚下去,没有穿衣服的身子跌到地上硌在一边的药箱上,疼的莫念情龇牙咧嘴的。
“仁慈,这估计是我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了!”莫念情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鄙夷的看一眼廖尔凡。
谁知道廖尔凡却是嚣张而直接的看着莫念情的身子笑道:“怎么,你准备这样和我说话,还是觉得早上的风光不错想再来一次?”
“你!”莫念情气的指着廖尔凡,但是二人这样面对面的确是一件惹人遐想的事。
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廖尔凡狠狠地瞪上一眼将自己的衣服穿上之后,忍气吞声的开始给廖尔凡找着衣服。
“少爷,穿什么衣服?”莫念情不是不想反抗,但是她知道廖尔凡说到做到,他真的可以让自己尸骨无存。
廖尔凡的眼光在衣橱里面扫视了一圈,然后指着上一层的说道:“把那个夹克拿出来……”
莫念情顺着廖尔凡的眼光看去,一件黑色的外套,挑挑眉也不咋样啊。不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吗,非要加一个什么名牌的标签,然后一件衣服就值个十万几十万,就真的这么好吗?
拿起衣服就走到廖尔凡的面前,真想闭起眼睛,不然真的会长针眼的。廖尔凡那玩意还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着呢。
廖尔凡很是大方的让莫念情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穿衣服,看着那张脸隐隐发怒却又隐忍着,微微有点害怕却是又倔强的,这样的这个表情让廖尔凡觉得这个莫念情越来越有兴趣了。
等到莫念情将廖尔凡的衣服穿好之后,低着头问道:“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廖尔凡看一眼莫念情然后说道:“有!”
看着廖尔凡莫念情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主意,只见廖尔凡慢慢的走过来,将莫念情挤到墙上一动不动,然后伸出一个手指轻轻地划过莫念情的唇瓣,在放到自己的嘴里面吮吸了一下。
“听话的女人才是最可爱的!”廖尔凡笑道,但是在莫念情的眼里却是厌恶至极:“早饭,由你负责!”
“知道!”说着就往外面走去,宁愿和厨房里面的东西在一起也不愿意看到廖尔凡的这张脸。
很快的,坐在餐厅中的廖尔凡看到了莫念情端上一些东西来。几样点心,还有粥,以及煮鸡蛋。
廖尔凡看看,伸出手指指那碗粥说道:“那个……”
莫念情很不想理他,但是看着他的样子还是忍了:“少爷,您要怎么样?”
“喂!”
“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廖尔凡恶趣味的说着,引起莫念情一阵恶心。
于是端起粥,只好一勺一勺的喂着,即使心里面想了无数次想要烫死他。
突然间门开了,夏开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莫念情一勺一勺的喂着廖尔凡,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莫念情和廖尔凡的眼光都被这个开门声也吸引了,廖尔凡一脸的冷静,而莫念情却是尴尬的不知所措。
在日本吃早饭一定很好
廖尔凡淡定的看一眼夏开,点点头示意夏开过来。
看着端着碗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莫念情,廖尔凡冷言道:“你不继续,想干什么!”
莫念情看看夏开,再看看廖尔凡,真想一碗粥拍到他的脸上去,好让自己看看他脑袋里面在想什么,但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少爷,您不是有事吗,我觉得我还是回避的比较好……”莫念情堆满了笑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点。
可是人还没有站起来。廖尔凡那不悦的声音再次阻止了她的动作:“坐下!”
莫念情郁闷之极,看着廖尔凡呢平静的却是深不见底的眼神,心一下子没有了底气。
“说吧……”廖尔凡头也没有抬,不过这句话却是说给夏开听的。
夏开收回自己的眼神,然后平静的叙述道:“少爷,事情弄清楚了。那个人已经找到但是说什么也不愿意说是谁在指使他的。”夏开皱皱眉,那个人还真的是嘴硬,受了那样的刑法竟然还是这样的强硬。
廖尔凡咽下口中的一口食物之后,慢慢的说着:“不急……”
“可是,少爷!”夏开从没有见过少爷吃亏之后竟然还这样淡定。
“夏开,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廖尔凡扫了一眼夏开问道。
夏开皱眉,脸色也是阴鹜起来:“少爷,不知道是谁散播了谣言,说少爷重伤卧床不起。今天一开盘廖氏企业的股票就在跌,所以……”
廖尔凡点点头,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从莫念情的角度看去竟然那样的吸引人,莫念情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再看。
“预料之中!”廖尔凡依旧神情冰冷:“夏开,去订三张去日本的机票,马上!”
“少爷,您这是?”夏开不明白,如果少爷这个时候不出面澄清的话,那么廖氏的亏损会很大的,这样一走了之岂不是正中人的下怀。
虽然夏开不是很明白,但是廖尔凡却依旧吩咐道:“公司的事情自然有人料理,其他的事再说吧……”说着廖尔凡却是低着头,戏谑的看着莫念情,然后牵起那个拿着勺子的手:“我想日本现在的风景很美不是吗?”
莫念情受不了这样的廖尔凡,似乎一夜之间就换成了另外一个人,让人接受不了。
夏开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就去按照廖尔凡的吩咐去做。
只是临走前不经意的看一眼莫念情,事情的发展怎么和自己的预期的不一样,故事发展有点快?
莫念情站起来,然后冷脸问道:“少爷,不知道早饭怎么样?”
“很好,如果在日本吃早饭的话估计更好。”廖尔凡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不等莫念情说不,那冰凉的声音又是响起:“如果你想回家和你母亲过年的话就不要拒绝,否则,你在这里的一切你母亲就会知道……”
“想想看一个爱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自己而在这里受辱的话,心会是什么样子呢?”漆黑的瞳孔看着莫念情,不动声色。
莫念情不卑不亢的对上廖尔凡的双眼,感觉到那眼睛里面透出来的信息,还是点点头。
“好吧,那现在扶我上楼,毕竟我是一个卧床不起的重伤员……”廖尔凡回头看着莫念情那张扭到一起的五官,站着不动,那只受伤的手高高的抬起,似乎正在等待着一个扶手。
没有办法,莫念情伸出手扶上去,只是这一次廖尔凡却握住了莫念情的小手,很轻,很柔。
让莫念情又是一阵心慌。
夏开的办事效率很高,晚上,廖尔凡、夏开还有莫念情就坐上了去日本的飞机。
第一次坐飞机的莫念情有点紧张,刚启动的时候竟然还有点害怕。幸亏夏开在一边安慰,要不然估计就会糗大了。
等到飞机进入云层的时候,莫念情从一边的窗户看过去,厚重的白云像极了棉花,一大片一大片的连在一起,看上去很舒服,和地面上看一点也不一样,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上去走一下,肯定是很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架得住自己的体重。
看着莫念情虽然有点害怕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闭目养神的廖尔凡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去,闪过一丝笑意。
“夏开,你说不会下雨吧?”莫念情盯着窗外,看着那厚重的云彩还是有点担心,要是突然间来个闪电什么的,岂不是报销了。
夏开淡淡的一笑:“莫小姐,你多虑了……”
“哦……”微微有点脸红,莫念情收回自己的目光,低着头不停的搓着自己的双膝,想要将尴尬给掩饰过去。
“小姐,要什么饮料吗?”空姐温柔的声音让莫念情抬起小脸,莫念情看了看:“我还是喝白开水吧……”
“给她一杯橙汁!”廖尔凡的声音响起,让莫念情很是错愕,他不是在睡觉吗。
空姐看看廖尔凡,英俊不凡的外貌,那双漆黑的眼睛透着精明,不苟言笑的外表下藏着震慑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这样的男人一定是佼佼者,空姐的脸染上一丝红晕:“先生,您的红酒……”
廖尔凡看一眼这个空姐,游荡于温柔乡的他怎么会不知道空姐的想法。只是自己没什么需求罢了,更何况这个女人一看上去就是那种为了钱就爬上别人床的人。
“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空姐似乎不愿意放弃这个说话的机会,刚才的那一眼差点让自己的心脏停止了。
廖尔凡有一丝的不悦,盯着空姐看了半晌,突然间牵起莫念情的小手,眼神扑闪:“我想我夫人不乐意了……”
坐在后排的夏开差点没有笑出声,而莫念情却是一种躺着也中枪的表情。
空姐尴尬的看一眼莫念情,只是这个女人如此的打扮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真的不像是夫妻。还以为是跟着来的秘书。
“那……不打扰了……”匆匆离去。
莫念情厌恶的抽回自己的手,给了廖尔凡一个大白眼:“恶心!”
美景如画
廖尔凡对于莫念情的动作没有什么反应,那双眼睛只是淡淡的看上一眼,谁也说不出来他究竟在想什么,而夏开也是很疑惑。
“少爷……”夏开很想问关于白天说的,为什么明明有人在捣鬼,竟然还任其发展。
廖尔凡听见夏开的话,但是没有回头只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下飞机再说……”
夏开看看飞机,上面的人各干各的,但是谁也说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监视着自己,毕竟树大招风,对于廖尔凡的行踪还是有很多人在注意着,于是便住了口。
下飞机的时候还没有天亮,到处都是泛着一点莹莹的光亮。莫念情很是奇怪,没有说话。
刚出机场,就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旁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
当看到廖尔凡的时候两个人立刻完成九十度,恭敬的喊道:“少爷!”
廖尔凡没有搭理,自然的走到早已经打开的车门内。莫念情在诧异的时候被夏开接过行李:“进去吧……”
坐在廖尔凡的身边,莫念情始终觉得很是压抑,夏开是司机,而那两个人自然也就离开。
“少爷……”夏开开着车问道。
真累啊,廖尔凡伸出手揉揉自己的太阳|岤,慢条斯理的说道:“预定好了吗?”
“嗯。”
“去吧,我有点累了。”廖尔凡闭着眼睛说道。
而莫念情早已经蜷缩到一角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少爷,为什么突然间来日本?”夏开实在是不放心公司,看着廖尔凡一点动作都没有,也是跟着着急起来。
廖尔凡突然间睁开眼睛,黑亮的的眼睛透着一股凌厉:“夏开,做生意不能只看眼前……”
“少爷……”
“既然那个人不愿意开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要么那个幕后人比我实力还要大,要么就是那个幕后是个狠角色。而且他对我很感兴趣。既然那么感兴趣何不让他多玩一会呢?”廖尔凡语调平缓,却是透着一股杀气:“我既然有那么大的吸引力,我倒想看看究竟是谁。你想,现在廖氏的股市一下子滑落这么多,谁会大量的收购呢?”
“少爷我知道了!”夏开自然是知道廖尔凡后面的话,只有那个真正想要打垮廖氏的人才会有兴趣这样大量的收购一个暴跌的股票。
“明天传消息就说我病危!”廖尔凡看看自己的手,却突然间转脸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女人。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却伸出手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
夏开从到后镜里面看到,嘴角上扬却是没有说话。
听完了廖尔凡的解释,心情自然也就轻松起来。于是车也变得轻快了。
很快就来到所谓的旅社。
其实就是那种很普通的在日本随处可见的那种传统的房子。在郊区很安静。
“少爷,为什么要定这种家庭式的旅社,不安全……”夏开实在是不接。
廖尔凡看一眼,一个房子一个房子有一点的距离,在这个季节看上去很静谧。让一只身处在都市的烦躁中的那颗紧张的心瞬间安静下来。
没有回答,廖尔凡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抱着那个蜷缩成小猫一样的女人大步的往前走去。
这……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夏开这样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廖尔凡,一脸的不可思议。
清晨的阳光很温暖,莫念情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廖尔凡坐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站起来。
这是……
看看四周,竟然是一处很是传统的民居,挑挑眉,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穿上衣服,我们出去走走……”廖尔凡只是甩下这样的一句话后便走了出去,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莫念情。
莫念情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才发现身边的衣服早已经准备好。打开包找了半天也是没有手机,明明记得自己带了啊,为什么手机呢?
不明白,难道自己记错了?
“快点!”外面的廖尔凡已经不高兴了,莫念情也没有想太多赶紧站起来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拾掇一下就出去。
一下子觉得好冷。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看来是刚下过雪。那厚厚的雪将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莫念情穿着简单的衣服,外面套着一件大红色的呢大衣,长发也是披散着。在白色的背景上看上去很美。
“这是……”真的很美,几栋小房子在白雪中隐隐约约的,举目望去除了那几棵树之外,就是已经被打扫出来蜿蜒的马路。
空旷寂寥的路上偶尔几辆车,显得很是安静。
“北海道,日本冬天不容忽略的一个地方……”夏开笑眯眯的站在莫念情的身后,解释着莫念情的疑惑。
廖尔凡一脸的不耐,抓着莫念情的手就往外走。
“喂,你干什么!”莫念情实在不知道廖尔凡心里面在想什么,惊恐的看着自己被他拖拽着,回头看着夏开:“你不来吗?”
“不,我还有事!”夏开看着眼前的一幕,打心底里面高兴。
似乎只有在莫念情的面前,廖尔凡的表现才是那样的不镇定。
就这样被塞到了一辆车里面,廖尔凡坐在驾驶位上冷脸道:“坐好了!”
廖尔凡的车技竟然这么好,开的又快又稳。
在蜿蜒的道路上,一辆黑色的车在不停的往前奔跑,周围的景色不断的往后退去,本来莫念情还觉得有点怪异,但是看着美丽的风景竟然也是心情大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带妈妈一起来。
遐想中,廖尔凡将车停在了一个便利店门前。
坐在车内的莫念情看着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大步走进去,然后又是大步走回来,很是不解。
“给!”廖尔凡将手中的一个东西递给莫念情,一看,竟然是大红色的手套,上面还带着毛茸茸的兔子。
莫念情被吓到了,是啊,这个男人是疯了吗。
“想要什么?”廖尔凡没有转头,却是知道莫念情在看自己。
“没什么。”莫念情连忙摆摆手,然后将手套戴上在廖尔凡旁边晃了晃:“很好看。”
不一样的廖尔凡
冬日的阳光很温暖,莫念情站在车门外感受着着难得的好天气。
难怪冬天那么多人到日本来,在这样的美丽风景之下,自然的谁都愿意将自己的心交出来。只是为什么身边站着的是廖尔凡?
瞅着身边的廖尔凡,黑色的风衣将自己的脸半掩在竖起的衣领里面,一双手就这样插在口袋里,静静的靠在车的前面,眼睛盯着那远方若隐若现的山脉还有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原始森林。
北海道最美的地方,那白色的雪覆盖在树林上,白色下面透着点点的绿色黄|色,更显得冬季的美。
“看什么?”廖尔凡突然出的声音让莫念情惊了一下。
莫念情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看着远处没有说话。
如果现在身边站着的是宇谙的话,自己会不会更轻松点。
看着莫念情的眼神飘向了远方,甚至是穿过那美景,廖尔凡便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眼神暗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什么不戴手套?”
“嗯?”莫念情看看放在车座上的红色手套,和自己的衣服很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