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面。”雷少恒锲而不舍的追上去。
疾走的夏庭猛然停下脚步,几步走回雷少恒身边,抬起脚狠狠的落下,这才微昂着下巴走进厨房。
雷少恒啊啊怪叫着捂着脚单腿跳了几下,一边跳还一边指责:“宝贝儿你好狠的心啊!哎呀,脚丫子折了折了,你得对老子负责,对老子负责听见没有?!”
回答雷少恒的是厨房里咚咚咚几声菜刀狠狠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从这声音不难判断,这砧板对菜刀肯定有过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如今菜刀报仇来了……
砰!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西红柿鸡蛋面被砸在雷少恒面前的桌子上,幸亏汤少,不然这一下子就得泼出来把人烫个半死。
看着夏庭那副阴森森的表情,雷少恒摸摸鼻子识趣的没再多说什么。
“兄弟,救命啊……”虚弱至极的呼救。
两人目光一转,登时齐齐嘴抽,只见门口趴着一个人,上半身进了屋,下半身还在外面没进来,灰头土脸看不清模样,只能从那满是泥巴的毛衫依稀分辨出,这人正是在院里追狗的于沐。
一只满是土灰的黑爪子颤威威的朝着两人伸出来:“兄弟……给点……吃的吧……眼冒金星了……”
这画画……夏庭有点起鸡皮疙瘩。
走过去想要把他搀起来,结果惹来于沐一阵虚弱的呻/吟:“别,别动我,我胃抽抽……”
夏庭只好放弃,把锅里的剩面汤给他盛了一碗过去,想了想又把一个馒头放在他面前,毕竟也因着他得了一那么多的丧尸犬晶核,给他点吃的也不亏。
“呜呜……谢谢……”两手接过馒头捧起来就吃。一边吃一边哭,然后喝口汤……
这情景,太辛酸……
夏庭看着他狼吞虎咽:“你的狗呢?”
“院里有个狗洞,它跑了,它不要我了,它好狠的心啊!”吃了点东西有了力气,于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这声势,要是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的老婆劈腿跟别人跑了……
夏庭犹豫半晌:“你节哀。”
于沐跌跌撞撞的站起来一把抱住夏庭:“呜呜,兄弟,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咕咚!
于沐又飞回了院中央,雷少恒揽着夏庭的腰:“老子的宝贝儿也是你能碰的?!”
20发现
咕咚!
于沐又飞回了院中央,雷少恒揽着夏庭的腰:“老子的宝贝儿也是你能碰的?!”
夏庭面不改色的拍开雷少恒揽在腰上的手,不忍直视这俩货:“我去洗澡休息,你们自便。”
拿了毛巾香皂等洗浴用品,到浴室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一时间全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张开,卸走了一大半的疲累。
回到房间把自己扔到床上,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死沉死沉的,连个梦都没做。就连房门被撬开,有人进屋也没察觉。
雷少恒原本就想和夏庭一起睡,只是夏庭不肯,如今于沐占据另外一张床,正好趁了雷少恒的心思,所以对于溜门撬锁这等可耻之行为,雷少恒干起来那是一派的理所当然。
床上的人已经摘下眼镜,狭长的凤眼被一排小扇子密密的遮住,嫣红的唇随着呼吸偶尔开合,时不时泻出一丝细细小小的酣声,隐隐约约露出里面一点点的粉红。
见到这副光景雷少恒登时浑身燥热,兽血,这货本来就对夏庭没存什么好心思,如今见了喜欢的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躺在床上。雷少恒觉得他要是就这么钻进被窝里搂着夏庭纯睡觉而不干点什么的话,简直对不起他雷家老祖宗!
狠狠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去,胳膊小心的撑着自己以确保不会压到夏庭,这才低下头轻轻含住了那诱惑着他的红唇,柔软的触感更是让得雷少恒心神荡漾,舌尖立刻控制不住长驱直入的顶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扫荡中带着不容忽视的霸道。
呼吸被掠夺,夏庭难受的轻哼了一声,哪知这一声却勾得雷少恒眸光更加幽暗,一双大掌也不老实的从衣摆处钻了进去,肆意抚摸着洗过澡后更加温润光滑的肌肤。
小小的红豆被粗糙的指尖狠狠的蹂躏,白皙的胸膛也落下雨打芭蕉般狂热的亲吻,夏庭难受的动了动身体,手掌伸出胡乱的挥了几下,想要将伏在胸前的“苍蝇”挥开。
室内的温度似是在急速蹿升,身下的躯体难受的扭动着想要逃开这危险的压制,却引来雷少恒一声闷哼,随后便是低低的带着某种极度压抑着的情绪的沙哑骂音:“又特么勾引老子!”
要不说这货无耻呢,夏庭好好儿睡觉他自个儿存了坏心思扑上来,到现在反倒成了人家勾引他!得亏夏庭睡着了没听见,这要听见了保准得一口老血喷雷少恒身上!太特么不要脸了!
常年握枪磨出粗茧的大掌一路游移着往下滑,在小腹处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就利落的将夏庭的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褪掉。
粉嫩嫩的小东西乖乖的趴在稀疏的草丛里,和主人一样陷入深沉的睡眠。伴着一声低醇性感的笑声,小东西被敌人轻易的抓住,几番揉捏搓弄之后,小东西就傻不啦几的背叛了主人颤颤威威的向敌人立正敬礼。
j诈的敌人采取怀柔政策,用温暖的口腔精心的伺候了小东西一番,没多一会儿,这投敌叛主的小东西就兴奋的吐了白沫。
而夏庭,也终于绷紧脚趾一声惊呼颤抖着睫毛缓缓眼开眼睛。
与些同时,雷少恒已经利落的顶开了夏庭的双腿。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夏庭失了往日的冷淡镇定放声尖叫;雷少恒看着夏庭两腿之间挂着滴滴泪珠儿的粉红花瓣满脸惊愕,不禁脱口而出:“你是女人?”
一听这话,夏庭羞愤的长腿蹬得更急,雷少恒此刻被震惊的也没个防备,被他啪的狠狠一脚踹在脸上,咕咚一声滚下床掉在地上,鼻子里哗啦啦流出两条红河。
手忙脚乱的用被子把自己盖住,狭长的凤眼瞪向雷少恒时已是满溢的怒火:“你这个流氓王八蛋,我杀了你!”手掌一握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手枪,毫不犹豫的就扣下扳机。
幸而雷少恒在他手掌有异动的那一刹那就已有警觉,在他开枪的瞬间就滚到一边,不过饶是如此,雷少恒仍然感觉到了子弹擦过手臂之时与空气摩擦出的灼热。
没功夫管这些,雷少怀迅速站起身来就是一个飞扑,夏庭裹着被子行动不便,被他一扑又被压倒在床上,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过他手里的枪,然后用刚才脱下的睡衣当带子把他的双手捆了起来。
雷少恒不愧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下来竟然只花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当真神速。
看着再次被压在身下的夏庭,雷少恒脑子急速的运转,夏庭当然不是女人,毕竟那小东西虽小可确实是存在的,但他腿间的女性/器官也是真实存在的。
同时具备男性和女性的特征……双性人!只存在于网络上故意搞噱头吸引人眼球的猎奇新闻就这么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雷少恒当真不得不感叹一番造物主的神奇,原来不是噱头,这类人当真是存在的。
流氓就是流氓,脑回路的构造都跟别人不一样,雷少恒的惊愕只是短暂的,许是因为这个人他喜欢,这副身体他接受得挺轻松,但随之而来的想法就是,怪不得夏庭皮肤比起一般男人来要细腻柔滑得多,摸着那么舒服……
“你给我放开!”夏庭羞辱的涨红了脸,大声怒吼着,漂亮的眸子里都隐隐见了水光。
雷少恒当然能看到夏庭惨白如纸的嘴唇,还有他眸底隐见的泪光。这模样简直狼狈透顶,可却意外的有种凌虐的美感,越发的勾起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欲/望。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夏庭当然能感觉得到雷少恒顶在他腿间迅速膨胀起来的灼热欲/望,他的脸上一瞬间失了血色,惨白的快要透明一样。
若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他也许反抗得没这么激烈,反正不过就当被狗咬上一口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他却是一个这样畸形的身体……想起前世从肚子里剖出来的孩子,夏庭眸底的泪水终于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什么尊严什么血性在此时此刻他全部都顾不得了,哽咽着开口:“雷少恒,求求你,别碰我。”
沙哑到颤抖的嗓音如春/药一般让得雷少恒欲/火更盛,虽然真的很想办了夏庭,但他也能感觉得到夏庭眼底的惊惧还有被他压在身下的躯体在不可抑制的颤栗。
雷少恒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他还是做不了禽兽,相对于他的身体,他更想得到是他的心。
低下头在夏庭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就立即离开,带着薄茧的手指小心的擦去他脸上的泪,看着夏庭眼底的惊惧,雷少恒恶狠狠的开口,劫匪恐吓似的:“不准怕我,听到没有!”
一双黑眸豺狼似的死盯着夏庭,仿佛他不答应立刻就把他给生吃了,夏庭哪敢不应,急忙慌乱的点头。可是……不怕?简直怕得要死!
颓废的翻个身躺在夏庭的身边,抱着他像哄小宝宝睡觉一样,一下一下轻轻的拍打,然后很不是甘心的道:“睡吧,大不了以后不经过你的同意,老子不碰你了。”
只是不管怎么样,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体,你都只可以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雷二爷看上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雷少恒虽然没了动作,可依然抵在腰间的欲/望让夏庭根本就不敢动弹,他当然不敢睡,就这么睁着眼睛,直勾勾的瞅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浑身僵硬。
雷少恒终究不是温柔的人,所以他偶尔的温柔只是昙花一现,恶声恶气的道:“把眼睛闭上,不然立刻办了你!”
狭长的凤眼立刻合上,徒留小扇子似的睫毛不安的眨动。
雷少恒这才满意的笑了一声:“睡吧。”
旁边躺着个神经不大正常的恐怖分子,夏庭当然不敢睡,即使闭着眼睛精神也是高度紧繃的。
不一会儿,雷少恒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想是睡着了。而夏庭终于精神一松几乎是立刻就睡了过去,其实说是昏过去都不过分,高度的紧张之后骤然的放松随之而来的当然是全身细胞都叫嚣着脱力。
夏庭睡着了,雷少恒这才眼开眼睛苦笑着瞧了瞧精神抖擞的雷老二,圣人真特么不是好当的!
21愁死
夏庭双眼猛然睁开,蹭的僵直的身体坐了起来,眼神还有些茫然,仍在神游天外。
“宝贝儿,起来啦,我煮了粥,去洗漱一下吃饭吧。”身后一双结实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一张俊脸也贴到他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夏庭身体登时僵硬,被……被发现了!而且他竟然在这个家伙身旁睡着了,在他对自己想要做出那种事情之后!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身体,并没有哪里不舒服,确定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之后,脑门儿上的汗这才大颗大颗的泼雨似的掉下来,太特么凶险了!
想到这里,忙把横在腰上的胳膊掰开,兔子一样跳下床三步并作两步的逃了出去,连眼镜都忘记戴上。也幸亏他不是高度近视,不然就冲这架式,怕连门都找不着就直接撞墙上了。
看着夏庭狼狈逃蹿的背影,雷少恒摸摸高挺的鼻子犯了难,被吓到了,这可怎么办?
可怜雷二爷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想要什么东西一开口别人就送跟前儿的?就连在部队里也仗着人高马大战力十足把一帮兵蛋子们整得服服贴贴的根本没吃过亏,螃蟹见了都绕道走的主儿,活脱脱的土匪霸王,打架揍人耍流氓他是样样精通,可唯独哄人,他半点经验也没有!
怎么把宝贝儿哄好?雷少恒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也没个头绪,愁死!
早饭是雷少恒一早起来做的,还挺丰盛,熬了一锅浓稠的米粥,热了十来个白白胖胖的大馒头,又炒了几个小菜,荤素搭配着色香味儿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动。在部队里训练野外生存的时候雷少恒学着做过几个菜,不然他就真得和螃蟹一样,逮到什么猎物都得生吃了。
“宝贝儿,尝尝我的手艺,保准吃得你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雷少恒直接把躲着他的夏庭拖拽到餐桌旁,将人按着坐下,然后兴致勃勃的化身传说中卖瓜的老王婆子。
“放……放开我。”按在肩上的大手太过灼热,让夏庭条件反射的想到了昨晚压在他的身上的灼热身躯,不由自主的感到惧怕。
感觉到夏庭那么明显的抗拒,雷少恒只好收回手掌,耷拉着脑袋坐到对面,默默的拿个大馒头啃了起来,几口干掉一个,好像这馒头跟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化不去的几世愤。
对面坐了个雷少恒,夏庭根本食不知味,匆忙吞了两口就放下碗筷想要离开。
雷少恒两条英挺的眉毛立时皱了起来:“再吃点儿吧,你太瘦了。”小声的嘀咕一声,“尤其是腰……”
最后这句话声音虽小,可夏庭就坐在他对面怎么可能听不见,想起昨晚的情景当时脸就红了,然后橙黄绿青蓝紫绕着彩虹变了一圈儿。
见他这脸色雷少恒当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想道歉,开不了口;想哄哄,对不起,他缺那功能。于是就见这货啪的一拍桌子随之站起,站军资似的站得倍儿直,虽然换上了一身运动服,但威慑力却是丝毫不减,不讲理的大军阀似的,两眼珠子一瞪:“老子让你吃饭听见没有!”
“好香啊,我要吃……”夏庭还没开口,就见于沐顶着一脑袋鸡窝头,打着哈欠兴奋的蹿过来,筷子都没拿直接上手,抓起一片肉来就往嘴里塞。
雷少恒一声怒吼:“给老子放下,谁特么让你吃了!”雷二爷的人生观就是,老子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
雷二爷这声吼那真是威风凛凛杀气十足,把孩子直接给吓傻了,脑袋里蒙蒙的,手掌毫无意识的松开,炒得喷香的肉片骨碌碌掉到桌子上,张着嘴站着一动也不动。
于沐给吓傻了,夏庭也怂了,顶着雷少恒凶残的目光颤威威又盛了一碗粥,一连吞了好几口,雷少恒才这才见了笑模样,乐呵呵的夸了一句:“乖。”然后又拿起一个大馒头,人参果似的几口啃了。
乖,夏庭欲哭无泪,哄狗呢这是!
两人吃饭,于沐看着。不,准确的应该说是雷少恒吃饭,夏庭做陪,于沐干看着外加一个劲儿的吞口水。雷少恒的饭量不是一般的大,不大会儿功夫就有十来个大胖馒头进了他的肚子,饭菜也给打扫了个干干净净。
一时间,雷少恒打嗝的声音混着于沐吞口水的声音直接传到了村子的另一头。
于沐眼瞅着就快哭了:“夏哥……”
夏庭瞟他一眼,把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个馒头递给他,于沐哭丧着脸接过来,干巴巴的嚼馒头,看看比他脸还干净的菜盘子,更想哭了。
啃着啃着一不小心瞅见了刚才落在桌子上的肉片儿,眼睛一亮,急忙拾起来宝贝似的咬上一小口,啃一大口馒头,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嗑一小口肉片儿……心里的苦逼一时之间逆流成河……
夏庭空间里当然还有不少的香肠榨菜之类的吃食,可他就是不肯给于沐。昨晚于沐分明就睡在隔壁,那么大动静他竟然睡得死猪似的不过来看看,害得他差点给雷少恒办了!
于沐当然没义务救他,所以夏庭觉得自己也没义务给他吃好的。好吧,他承认他是可耻的迁怒了,不过他装了一肚子的火气,不能跟雷少恒发还不能治治别人?
吃完了这纠结的早饭,三人都没打算在这里逗留,听到雷少恒说要去b市,于沐就扑到车上八爪鱼似的扒着不放非得跟着。
夏庭心想于沐虽然没有展露出异能,但一手剑术却相当厉害,而且最重要的是,发生了昨天晚上那种事情之后,他根本不敢再和雷少恒单独相处。就算于沐再不靠谱儿,不过有个旁人在场,雷少恒应该多少会收敛点吧。不然要是没于沐跟着,他自己先落跑的可能性肯定更大。
思虑再三终于答应让于沐跟着,不过得听从安排不能乱来,于沐当然满口答应。
昨天夏庭他们一来就将这院子检查了一遍,在东边的两间小配屋里找到了三千来斤麦子还有几百斤花生,这家的主人可能是收了麦子之后想等个好价钱再卖出去,所以一直存着。而花生,却是刚刚收获回来还没来得及卖出去,所以全部都储存在家里,夏庭当然毫不犹豫的手一挥把这些东西收进空间,得了大大的便宜。
现在要走,三人又仔仔细细的转了两圈,把人家的新被褥,厨房里的两大桶花生油,几袋盐还有调料什么的能用的着的东西全都装走,简直就是土匪过境,贯彻落实三光政策。
最可喜的是,他们竟然又发现了个小地窖,里面储存着几百棵水灵灵的大白菜,许是这家白菜种的早,才十月底竟然就长这么大棵收家里来了!
倒是于沐,看着这水灵灵的大白菜再想想自己干嚼馒头的可怜劲顿时风中凌乱了……
往车里搬了十来棵,加上雷少恒原来的东西已经放不下了,于沐看着剩下的白菜急得乱转圈:“哎,可惜了可惜了,以后哪儿找这么好运气去啊!”扑到白菜堆里上嘴就啃,只能用肚子装了,啃走一点是一点。
于沐正啃得欢实,被雷少恒一脚给踹出去:“再啃你就永远跟它们作伴去吧!”一句话吓得于沐呲溜钻进车里不敢出来了。
夏庭趁机一挥手,几百棵白菜全部跑进空间里,老老实实的堆成堆,夏庭阴郁的心情也明媚了一点儿。
朝阳初起,路虎从村子的另一头开了出去,两人伴也变成了三人行……
22夏姐
雷少恒开着车,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前方扑过来的丧尸:“这些丧尸比昨天更加灵活了。”雷少恒虽然情商为零,但他敏锐的观察力却是非同一般。
“没错,它们只会越来越厉害的。”夏庭心情有些沉重,从今天起,普通丧尸渐渐少了起来,一级丧尸却到处都是。
“没关系,宝贝儿,不管怎么样老子都不会扔下你的。”雷少恒又恢复了一贯的痞气,刚刚营造出来的精锐气质立马就给破坏了个干干净净。
夏庭把头扭开盯着车窗,干脆的闭上嘴。
倒是坐在后座的于沐,听完雷少恒的话后瞪大了一双眼,震惊的问:“宝贝儿?夏哥,你是他儿子?!”原谅这孩子吧,昨晚被饿得眼冒金星,今早又被吓的头昏脑胀,所以雷少恒叫了半天宝贝儿他压根就没反应过来过。
“老子是他男人!”抢在夏庭开口之前,雷少恒已经先一步表明地位。夏庭这么冷漠没爱心的人,从昨晚到今早一直都在白给于沐饭吃,虽然他自己也承认于沐确实有对抗丧尸的本事,但这绝逼不妨碍雷二爷吃味儿!自己可比这小子厉害多了,能和他同行靠得还是威逼加恐吓的!
夏庭听后狠狠剐了雷少恒一眼,紧握着的拳头直哆嗦,太不要脸了!
接收到夏庭凌厉的眼刀子,雷少恒铜皮铁骨根本伤不着,反而吞吞唾沫,不愧是老子看上的,瞪一眼都这么好看!于是雷少恒仿佛看见自己从心脏到大脑然后漫延至全身的皮肉血管里都流淌着几个大字:雷少恒,你没救了。
雷少恒在这边兴致勃勃的色授魂与,于沐在后座诡异的目光盯着夏庭的后脑勺,终于犹犹豫豫的蚊子哼哼似的唤了一声:“夏……姐?”
雷少恒方向盘一拧差点翻沟里去,急忙拧正之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反观夏庭,脸色却是黑如锅底,阴森森的瞪着雷少恒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当然,他不敢,更没那个实力,所以一切行动只能交给大脑执行。于是一阵刀光剑影,不一会儿,在夏庭的脑子里雷少恒就被剁成了肉酱做了饺子馅。
意/滛一翻,然后镜片上亮光一闪,目标对准后座的于沐:“把你变成女的不可能,变成太监倒是很轻松的,想不想试试我的手艺?”夏庭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像是邻家大哥哥,于沐一下子感觉自己回到了小时候——他想哭,想尿裤子……
“不想不想。”于沐两手死死护住档部。
“那我是夏哥还是夏姐?”
“你说是哥就是哥,你说是姐就是姐。”只要不被割掉,叫爷爷都成!
“叫夏哥吧。”夏庭突然没了戏弄的心思,颓然坐回座椅上,他这样不男不女的怪物……
仿佛知道夏庭心里在想些什么,雷少恒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老子的宝贝儿永远都是最好的!”
夏庭愣怔着捂着额头,看着雷少恒俊毅的侧脸,神情有些恍惚,萧明磊曾经也这样说过,可是,到后来……
他们都是一样的,不过是想玩弄这样畸形的身体罢了!
夏庭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狰狞,可惜雷少恒并没有发现,他的注意力全被前方的加油站吸引过去。虽然他知道夏庭空间里有一油罐车的汽油,可此去b市路途遥远,不知会出现什么意外,不到万不得已那汽油不能动。若能一路收集点,那才是最好不过了。
这条路不再偏僻,路过的车辆也多了起来,不知道汽油还能剩下点不?
缓缓把车开近加油站,就见附近十来只丧尸来来回回的游走着。一个加油机旁已经停了辆黑色的奥迪6,车门大开着里面却是没人的,老远的就能看见从驾驶坐喷到外面的血迹,显然这车的主人已经遭遇不测。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都小心点。”雷少恒叮嘱一声,三人同时拿出武器这才将车门打开。
雷少恒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手指连甩,紫光闪烁,雷球噼里啪啦的就在丧尸头顶上炸开,拍碎的西瓜一样炸得稀烂。昨天他劈死一个一级丧尸还得连劈几下才行,可吸收了那颗晶核后雷球威力见长,一下一个劈得挺痛快。但就是消耗太大,劈不了几下他的异能就耗尽,只能直接上拳脚。
雷少恒手中当然有枪,但他却更加想磨炼自己的异能还有身手,雷少恒本来就是土匪流氓一般的性格,骨子里就是个好战分子,这样的战斗更能让他热血。
夏庭当然也想拼命的提升实力,是以他并不打算一味的靠着枪支对敌,于是也持着军刀对上丧尸,凭着矫健的身手和出手的狠辣,倒也有惊无险。
雷少恒担心他,并不敢离得太远,但见夏庭毫不犹豫的将军刀插/进丧尸眼中,手腕转动间将丧尸脑浆子都搅出来,面上却无一丝惧意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心中却是疑惑更深,这样的狠辣无情,这样专门针对丧尸的干净利落的身手,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其实雷少恒挺佩服自己的,这样凭空冒出的一个人,身上似乎处处都是隐藏的秘密,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竟然就这样对人家动了情,还动得挺深。雷少恒手指一弹啪的再次甩出一个雷球,不过那又怎样,管他什么秘密,早晚撬开他的心让他心甘情愿的说出来,然后老老实实的做他老雷家的媳妇儿!
于沐手上一拿起剑,立刻就像换了一个人,身上的二缺呆蠢全都不翼而飞,神情锐利,出手如电,长剑如飞。这要是换个古代背景,俨然一个武艺高强的少年剑客。
于沐祖上就是开武馆的,虽然到了后来武术全国性的没落下来,可由于于沐家在一个地处偏远的小镇,受得影响反倒是最小的,经过几次起落,直到现在武馆依然存在,即便里面的学生也只剩下小镇子里的几个小毛孩和老顽童而已。
于沐的娘死得早,只剩他爹一个人将他拉扯大,末世开始的前几天老爹去了b市参加什么武术交流会,现在肯定被困在了b市,这也就是于沐为什么非得跟着夏庭他们的原因。
从小在武馆长大,又是被一个绿林好汉似的彪悍老爹带大的,所以于沐的英雄梦比起其他男生都要强得多,也难怪一直以本少侠自称。
三人合力,很快就将十来只丧尸解决掉,喝口水稍稍喘了口气,这才去检查加油机。
很幸运,油虽然不多了但至少还没空,连忙将路虎的油箱加满,夏庭佯装去后备箱拿东西又从空间里拿出两只塑料桶。虽然同意于沐同行,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候里信任他的,所以夏庭不会在他面前暴露出空间异能,而雷少恒当然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早晨夏庭装白菜时他才会把于沐踹走。
将剩下的汽油全都灌进塑料桶里,油确实没剩下多少,只灌满了一桶半,三人将那辆奥迪车的油箱都弄干净,才勉强将另一只桶装满。
“才这么点儿。”于沐挠着头抱怨。
“没走空已经很不错了。”拼命打了丧尸结果却一无所获的事情在末世可是屡见不鲜,他们能有这点收获夏庭已经很满意了。
拎着两只塑料桶刚要回车上,加油站又缓缓开进了两辆军用大卡,车门打开,蹭蹭蹭一连蹦下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大兵。
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迅速暗了下来,阴沉沉的另人窒息,就在下一刻,竟然就在这快要入冬之际,毫无预兆的就是咔嚓一声惊雷,声势迅猛像是将天都一下子劈开!
就在惊雷响起的一瞬间,从军用大卡上走下一个人来,暗沉的天色中雷光的照耀下,夏庭的目光正与那人对上,一瞬间他的脸色纸般煞白。
23车震
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迅速暗了下来,阴沉沉的另人窒息,就在下一刻,竟然就在这快要入冬之际,毫无预兆的就是咔嚓一声惊雷,声势迅猛像是将天都一下子劈开!
就在惊雷响起的一瞬间,从军用大卡上走下一个人来,暗沉的天色中雷光的照耀下,夏庭的目光正与那人对上,一瞬间他的脸色纸般煞白。
那人身穿着白大褂,身体发福,肚皮圆挺,白白胖胖的就像个发面的大白馒头。与夏庭的目光对上,那人冲他和善的笑笑,配上那张胖脸弥勒佛似的,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心生好感。
可只有夏庭才知道,在这样一副欺世盗名的外表之下,究竟长了一颗怎样卑鄙肮脏的心脏!
“白教授,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了,您去里面避避吧。”车厢里再大再好,也终究有点憋闷。
“嗯。”被称作白教授的老头走下车就站在了距离夏庭不太远的地方。
夏庭低下头来狞笑一声,白教授,白愿的爷爷,研究院里的首席教授白文礼。前世,为了白愿能够觉醒异能,萧明磊将自己送到研究院,然后就是在这个人的主持授意之下,一帮研究员们生生剖开了自己的肚子!
闭上眼睛,夏庭耳中仿佛听见了刀子划开肚皮的滋啦声,感受到了刀子扎进血肉之中那冰凉的触感,眼前仿佛又看见了那个血肉模糊的刚见人形的小肉团!
仇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起来,身体也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所有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分崩离析。夏庭的眸底猩红一片,他竭尽全身的力量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
天上已经噼里啪啦的下起了暴雨,黄豆似的,一颗一颗啪啪的砸在地上,地势稍稍低一点的地方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积起了水。
觉察到夏庭的状况不对劲,雷少恒一把抓住他颤抖的手,只见那白皙的手掌已经被他自己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你干什么?!”雷少恒着急上火的将他的嵌入肉里的指甲掰开,阻止他自残的行为。
“看着我!”将夏庭转向自己,雷少恒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透过薄薄的镜片却意外的看到了夏庭眼底择人而噬的仇恨与疯狂。
那恨意,连雷少恒都感到心惊胆战。不管不顾将夏庭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安慰:“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夏哥,你怎么了?”于沐也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凑上前来寻问,只可惜,现在的两人都没心情理他。
“这位小兄弟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啊,他怎么了?”白教授一副和蔼的模样上前关切的寻问。
怀里的身体猛然一震,手掌竟然颤抖着摸向了腰间触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硬物。觉察到他的动作雷少恒面色陡然一变,啪的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急急的说了一声:“他怕打雷。”连拖带拽的将夏庭拖进车里,啪的一声关上车门。
“王八蛋,你放开我!”夏庭红着眼挣扎着就要起来。
雷少恒死死的将他压在车座上全力制止他的挣扎:“冷静点!”
“你放开我,放开我!”此刻的夏庭就像一只受伤的狼在绝望的挣扎。纵绝望,却是赌上性命在拼。
仇恨能让人疯狂,疯狂能逼出一个人身体里所有的潜力。在这一刻夏庭所爆发出来的力量,饶是雷少恒都差点压制不住被他一个跟头掀过去。
“你认识那个人,想要杀他。”雷少恒看着他的眼睛笃定的道。就在那个人出现的那一刻,夏庭就变得不正常起来,甚至于刚刚那个人走近他们开口说话时,夏庭竟然伸手出掏腰间的枪!
这么近的距离夏庭猝不及防之下开枪肯定会把那人杀死,可这么多的大兵保护着那人,那人身份铁定不一般,杀死那人之后他们三个也会在瞬间被射成马蜂窝!
夏庭慢慢停止了挣扎,看向雷少恒的目光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雷少恒可以肯定,即便是昨晚自己差点强要了他,他都没有像现在这般仇恨自己。
“放开我,我跟他,不共戴天。”夏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噬其肉吞其血的疯狂。
雷少恒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好半晌,终于放开了他。
夏庭旋转车把手就要出去,雷少恒却声音平静的开口:“夏庭。”这是他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叫夏庭的名字,而不是以一副调戏的口吻唤着宝贝儿,“你想死吗?”
落在车把手上的手掌猛然停滞。
雷少恒继续平淡的说道:“既然你和那个人有血海深仇就应该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吧,你现在出去当然可以痛痛快快的杀掉他报仇,可那些大兵会放过你吗?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跑过子弹的速度?”
他不能死,他当然不能死!萧明磊那个无耻之徒还活得好好儿的,白愿那个罪魁祸首也活得好好儿的,他怎么能死,他怎么可以死?!
啪的门把手转动,夏庭蹭的跑出去,直接冲进了外面的雨幕中,雷少恒急忙追了上去,却没有靠近他,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这样都行?!”于沐一脸见鬼的表情瞅着雷少恒追出去的背影。
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兵一脸八卦的凑到于沐跟前:“兄弟,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其他几个好事的也都支楞着耳朵想要听个明白。他们就只看到夏庭被雷少恒拖进车里,然后车子一阵剧烈晃动,最后就是夏庭跑了,雷少恒追出去,他们全都不明所以,看得云里雾里。
于沐一脸的愤怒:“肯定是雷哥兽性大发要玩车震,夏哥不肯跑了呗!”
“车……车震!”几个大头兵满脸错愕,就连白教授都挂不住脸上的微笑,嘴角抽了抽。
两人已经消失在众人视线里,几个大头兵错愕之后就是啧啧叹息,同性恋这玩意儿搁以前没准人们还会反对鄙视一番,但搁现在,保命还来不及,谁还有那心思去管别人闲事?不过那个高大的男人,看着人模狗样的,简直就特么一流氓啊,想搞车震也不看什么时候,更何况,外面这么多人呢!摊上这么个流氓,那个白净青年可真是有够倒霉的!
“哎,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于沐明显是个话唠,嘴闲不下来。他也不过十八/九岁,和那个八卦的小兵凑到一起立刻就有了话头。
“b市。”
“是吗?太巧了,我们也是去b市啊!”
“那要不,你们跟在我们后面,我可以求连长多照应着你们点。”
“那得和夏哥他们商量。”
“那汽油是你们弄到的吗?”
“是啊。”
“我们来这儿也是想弄点汽油,可是已经没有了,把这些卖给我们怎么样?”
“那得和夏哥他们商量。”
“你怎么什么都做不了主啊?”
“我是货物,请求他们拖运的。”
小兵:“……”
24打!
夏庭脚踏着积水啪啪的往前跑,幸亏雨太大,丧尸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倒没遇着什么危险。
眼镜被雨点打湿,模糊了视线,早已不知被他甩到了哪里,大颗的雨点子砸到脸上,四散溅开,应该是生疼的,可夏庭却感觉不到似的,只管一味往前跑,他并没有目的,他只是需要发/泄。
啪!
湿透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