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你的仇家吗?我不禁这么问他。
若不是他的仇家,人家干吗要紧追着我们不放?甚至想要置我们于死地?
我只顾问他,却忘了,我自己也有仇家,是那个我最恐惧的男人……
甜心,我的仇家有很多,如果你真的要嫁给我的话,就得早些适应这种常常跟着我逃亡的日子哦!他微撇过头,蓝眸暧昧地朝我眨眨,语不惊人死不休对我说。
劳伦斯!我怒斥他,眼睛更是瞪着他完美的侧颜不放,请不要在这死亡关头开这种玩笑,因为这样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这个男人,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他当真不怕死吗?亦或是生死对他已经无关紧要了?
甜心,这不是玩笑,我是很认真地跟你在求婚呢!他稳稳地握住车子的方向盘,嘴里还不忘跟我斗嘴打趣。
闭嘴!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去见上帝!专心开你的车!我火大地朝他怒吼,你快撞到路边的栏杆了,劳伦斯!
只差那零点一秒之差,我和劳伦斯两个人差一点就一起去见上帝。幸好他在千钧一之际,用力把方向盘向左转,我们才不至于有性命危险。
后面的那辆车就没那么幸运了,刹车不及,一头撞上了路边的栏杆,车面整个凹陷。
劳伦斯见此机会,立刻掉头离开。
身后,传来了车子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和应红天空的巨大火舌……
劳伦斯,他们不会有事吧?看着后面那两个纵然跃出车内,趴在地上躲避汽车爆炸危险的两人,我难免有些替他们担心。
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们而猝死,我的心并非冷血到那地步,该有的良知我没有泯灭。
甜心,放心!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不会出事!劳伦斯转过脸,把一只温暖的大手覆在我有些冰凉的双手上,带着舒心的笑容安抚我。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从他肯定的语气,轻松的表情,我难免不这么去怀疑他。
甜心,你想知道吗?他的眸子开始半眯起,诱惑地朝我直放电,如果你肯嫁给我,我会把我的事情全部告诉你,怎么样?他的声音本就很好听,再加上他的刻意为之,不禁让我有些被人挠痒痒的感觉,面上有些燥热,这样直视他美丽的眼睛,我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劳伦斯,别闹了!我脸红得抽出手,不好意思地把头撇向车窗外,我很累,不想陪你去任何地方,送我回家吧。
刚才的惊险一幕我心有余悸,我并不想跟这么危险的人物处在一起。
我并不怕死,只是怕惹麻烦而已!而他,劳伦斯,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麻烦,更别提他背后隐藏的种种杀机了。
甜心,你在气我吗?劳伦斯说话的语气很小心。
没有!我口气很淡。
对于他,我没有生气或者不生气之说,毕竟我们两个只是陌生人而已。
那为什么不理我,甜心?车窗外的景色有我好看吗?他对我抱怨的语气就像要不到糖吃的别扭小孩。
劳伦斯,送我回家,不然我可真的生气了!我转过脸,有些恼怒地瞪着他。
他,总是叫我无奈。
甜心,别生气,我马上送你回家!他把车子立刻调转了个头,冲我家的方向驶去。
到家的附近,我坚持要自己走回家。
我不想让大哥看见我与劳伦斯再走在一起。大哥对他很感冒。
甜心,下次见哦!在我的百般坚持下,劳伦斯终于同意放过我。
下次见!我虚应一声,朝着车内向我微笑的男人挥手说再见。
甜心,你先走,等你进去后,我才离开!关键时刻,劳伦斯又跟我耍起了赖。
那张颇为得意的俊颜,使我气的牙痒痒。
转过身,我一步一步朝自己的家迈近。
我知道劳伦斯一直在背后看着我,并且他的目光很灼热。
我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路,虽然很想逃离他的视线,可是脚却自有主张地有节奏地迈着,丝毫不见任何慌乱。
等我终于迈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感觉这短短的一段路,我却走了有一世纪那么久。
随后,我听见汽车动引擎的声音。
我绷紧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劳伦斯,你为什么不肯与我划清界限呢?我再次无奈地感叹,伸手按响了门铃。
凌离?一只男性的手掌按在了我按门铃的纤手上,我顺着那只胳膊往上看去,竟看见面无表情的凌离不知何时竟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怎么在这?我瞪大眼,张大嘴惊讶地问他。
话一出口,我才觉得自己在说废话。
ps:多多支持小梦,男主快要出现了哦!o(n_n)o
022
柳静悠,你为什么不听我给你的警告?他力道强劲地扯下我按门铃的手,不顾我的挣扎反对,把我拖至墙角,翠绿色的眸子直直地瞪着我,开始严厉地盘问我这个做老师的。
凌离,我并没有……这小子每次都用那么大的力气,痛死我了。
你还敢狡辩!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我没有!我蹙眉,疼的龇牙咧嘴,委屈地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臭小子,为什么要来质问我?他有什么资格来管我闲事!我在心里怨声载道。
没有?他的脸朝我靠近了几分,眼中的寒意射向我痛苦的神色,冰冷且无情,你没有吗?难道我刚才看见你从那个男人的车上走下来也是我的幻觉吗?我警告过你,别跟他有来往,否则后悔的只有你自己!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执意要与他在一起?
凌离,我……我被他灼灼逼人的眼神所吓到,张了几次嘴,却半句解释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他讽刺地冲我冷笑,你彻底爱上那个男人了吗?你害怕我去作梗,破坏你的好事?他的语气很尖锐,带着浓浓的敌意。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你比其他人更清楚,我的爱,早在三年前就被埋葬掉了!我的泪夺眶而出,自己不惜再一次揭开那丑陋的伤疤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我的眼神是那么倔强,那么不服输,可是我的心却因为自己的这一句话而剧烈抽痛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你就不能把他忘记吗?忘记那个狠狠伤害过你的男人?我的眼泪晕红了他的眸,他激动地拽着我的手臂,把我一举拖进了他硬邦邦的胸膛,有力的双臂紧紧缠绕住我的腰部,用力地、狠狠地抱住我,声音沉痛而沙哑,为什么你不肯到我的身边来,你怕我保护不了你吗?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我了,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静悠!不要拒绝我,也不要把我推开,给我一次机会,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可以吗?他的语气是那么哀伤恳切,丝丝的期盼都注入到其中。
凌离,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学不会死心呢?滴滴热泪从我的脸颊上滚落下来,滑入他肩头的衣服上,形成透明的点点水渍。
不,我不会死心的!对于你,我永远都放不开手,因为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女人,我……无法对你放手,我好想这样抱着你一辈子,永远都不要分开……我的话,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他了狂似的把我抱得更紧,绝望而又缠绵地在我耳边嘶吼道。
凌离,放开我!我们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你有可爱的学妹喜欢着你,那才是你这样的年纪所拥有的爱情!我只能让他对我彻底死心,别无他法。
你不知道吗?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你知道,那天在酒吧里我是故意气你的吗?因为你从头到尾的不在乎我!他抬起湿润的眸子,带着浓浓的哀伤,绝望地望进了我的灵魂深处。
他悲伤的眼神对我而言是种无言的控诉,它铁铮铮地昭示着我有多么的残忍无情,冷血地一次又一次击碎了这个如花少年的心。
我心虚地低下头,眼睑轻垂,有些哽咽地对他说,凌离,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已经有男朋友了……
为了他的将来着想,我不得不下狠心说谎。
为他,为我,都好。
我们的命运原本就是错开的,注定没有必要纠缠在一起。
柳静悠,你这样拙劣的谎言想要骗过我吗?他蓦然抬起我的脸,愤怒地瞪着我,你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我比你自己更清楚!你的心里一直装着他,就不可能再去接受别的男人对你的爱!
他的话很对,他确实是比我自己还了解自己。我顿时没了声音反驳他。
我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会爱的很深很久,哪怕对方已经把我遗忘在了他的记忆里,我还是会深深地记着他。
而那个曾经让我伤心欲绝的男人,虽然刻意去把他遗忘,可是每到午夜梦回的时候,我的眼泪就不请自来,瞬间沾湿了我大半个枕头。
爱,果然要不得,它只会使我每夜都心痛到无法入睡,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的哭泣的混账东西。
放开她!正当我犹豫着该找什么样的理由来圆自己撒下的弥天大谎时,在身后,传来了大哥愤怒的声音。
又是你?翠绿色的眸子闪烁着强烈的敌意,凌离似乎对我的大哥没有什么好感。
小子,要不是看在静悠是你老师的份上,我早就一拳把你打趴在地!趁我还没火前,赶紧放开她!大哥踏着愤怒的步伐朝我们这边冲过来,攫住我的手腕,恶狠狠地向凌离威胁道。
静悠?凌离嘲讽地弯起了嘴角,看看我,又看看我大哥,讥笑了起来,叫的可真亲密!
我爱怎么叫与你无关,小子!赶快回家温习功课去,别在这里跟你的老师穷搅和!大哥用手掰开凌离死死握紧我手腕的双手,力道刚柔有劲,并没伤到我。
痛吗,静悠?大哥抚摸着我红的手腕,眼带疼惜之情地替我揉搓着。
不疼!我笑着摇摇头,不希望大哥为我担心。
我并没有说出我和大哥之间的关系,目的是让凌离误认为我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从而让他真正的做到死心。
你没有资格这么叫她!凌离横手劈过来,把我与大哥交缠在一起的双手硬生生的分开,静悠这个称呼只有我能叫!
凌离的愤怒,悲伤,全落入了我的眼里,可是我不能再心软了,因为那样只会害了他。
我鼓起决然的勇气,用力推开他横在我和大哥之间的身体,走过去,搂住大哥的腰,亲密地靠在他的胸前,眼神坚定决绝,凌离,我爱上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很爱我,麻烦你以后对我不要再缠着不放,因为那样会给我带来不便!
ps:此文更名为《替身情妇》,亲们一样多多支持哦!o(n_n)o
023
柳静悠,你这种鬼话骗的了谁?他将冷冽的目光转向我,从翠绿色的眸子里散出愤怒的光彩,你如果爱这个男人,那你现在就表现给我看,让我看看你对这个男人有多少的爱!
静悠……大哥惊讶地看着我,虎目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你真的爱我吗?
大哥抚摸我脸颊的手指在剧烈颤抖,我不懂大哥为何会显得如此激动。
此时的我,已无暇顾及太多,我被凌离逼得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把这场自导自演的闹剧演下去,只可惜要委屈大哥了。
驹翰,你爱我是吗?我仰起脸,故作开心地冲着他甜笑,上扬的眼角悄悄地向我的大哥打暗号。
静悠,你……大哥接收到我暗示的眼神后,由原先的惊喜转为惊诧,最后在虎目中形成了了然的神情,不过,大哥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了好多。
静悠,在这世上,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你,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这里,一直都只有你的存在!大哥的大掌瞬间捉住我的小手,往他的心窝处贴去。
虎目包含着宠溺以及我看不懂的情绪,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手心间接触摸着大哥强有力的心跳,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大哥现在对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并不是像在做戏。
我,柳静悠,是他柳驹翰这一辈子最深爱的女人。
我随即甩开这种荒唐的想法,我和大哥永远是兄妹,大哥应该不会对我产生除兄妹之外的感情的。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才知道我有错的多离谱。原来大哥对我……早已是情根深种了……
驹翰……我……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因为我演的好假,不知道这样的我,会不会让站在旁边冷眼怒瞪我们的凌离看出什么端倪来。
静悠,我爱你!大哥忽然捧住我的脸,虎目中的深情层层叠叠地荡漾出来,立刻让我措手不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
静悠……大哥轻轻地唤着我,令人晕眩的俊颜慢慢地靠近我,薄唇几乎颤抖的吻上了我的唇,用他的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唇,并没有进一步的侵略举动。
我被大哥吻了!这项认知让我的脑袋霎时当机,呈现空白的状态,也不反抗,我就这样任由大哥吻着。
大哥的唇很软,就像小时候吃过的棉花糖一样软软的口感。
可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们两个是兄妹。
我想立即推开大哥,可斜眼瞥见凌离正在死死地瞪着我们两个,双拳紧紧的握着,似乎正在竭力地隐忍怒气。
我看得出,他并没有死心。
为了让戏演的更逼真一点,我与大哥的唇分开了点距离后,由我主动地吻上了大哥的唇,不再浅尝辄止,而是深入的探索,漏点的拥吻,这应该可以让那小子信服了吧?
大哥似乎没料到我有这种反应,怔愣了一下后,狂烈地撬开我的牙关,席卷了我口腔内所有的感官知觉,让我犹如一块浮木般紧紧地抓牢大哥的肩膀,呼吸困难地接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索吻。
也不知是缺氧的关系,还是害羞,我的脸很红很红,可以直接媲美红苹果了。
静悠,你好美!也不知大哥何时放开了我,只觉得我们仿佛吻了有一世纪那么久。
我们两个都在喘气。因为刚才的一吻消耗了太多太多的氧气,我们都要补给足够分量的空气来维持心脏的跳动。
大哥近乎痴迷地用手抚摸着我早已红透的脸颊,为我带来更大一阵的燥热。
天,我疯了吗?为什么看着大哥深情的眼眸,我会有丝丝心动的感觉?我很滥情吗?滥情到连对自己的大哥都产生感觉?
在这一刻,凌离和一切事物仿佛都已不存在似的,我们凝视的眼眸中只留得下彼此交错的身影。
驹翰……我凝望大哥,出口的声音竟是如此的甜腻缠绵,就像恋爱中的女人才有的吴侬软语。
静悠,你好可爱!大哥的眸子晶晶亮,柔柔地笑弯了,我会永远对你好,爱你一辈子,小傻瓜!
闻言,我娇嗔地瞪了大哥一眼,转而开心地抱住他,我也会爱你一辈子的,大笨蛋!
却不知,我们说着同样的话,意思却截然相反,这个,我到后来才明白。
柳静悠,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恨你,我恨你!凌离愤怒的眸中淌着悲痛欲绝的泪水,嘶哑地冲我吼完后,狂地跑着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本以为这一切都落幕了,却才现,这只是个崭新的开端,一个把我重新推入地狱的可怕开始……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爱我?为什么?凌离悲痛欲绝的眼泪随风而逝,可那一幕柳静悠与另一个男人亲密拥吻的画面却深深地刺痛了自己早已流血不止的心,在那碗口大的伤疤上又一次重重的击撞,那股疼痛从心中蔓延开来,透过毛孔渗透到他的骨子里,那么的窒息,却痛不欲生。
他是这么爱那个笨女人,为了她,自己抛弃了以前的一切,绕了大半个地球特意来找她。满心以为她会欢迎自己,甚至在以后的相处中,他绝对有自信让她爱上自己!可怎么也预料不到,当一切丑陋的真相揭开时,她对自己只有讨厌,逃避,甚至不惜一切地弄伤他早已为她疼痛的心。
他可以恨她,恨她的自私无情,恨她的冷漠以对,可是谁又能告诉他,他该怎么样才能忘记她,该怎么样做,才能把她的一颦一笑从自己的心里一点一点地剜去?
他的心,好痛好痛,痛到快要不能呼吸的地步!光想到要把她遗忘掉,他的心就止不住地收缩,痛苦地纠结在一起。
他恨不起她,又忘不掉她!还有人比他更悲哀的吗?
他痛恨自己的年龄,痛恨自己的身份,更痛恨自己会是那个伤害她最多男人的亲生儿子!
他好恨苍天为什么要这么捉弄他,让他和她永远没有交集的那一刻!
啊……仰天长叹的悲恸吼声,震动了天地,也无法抹灭那从心底涌出的巨大悲哀。
ps:书名俗了一点(暴汗),不过小梦保证故事绝对精彩,继续支持小梦哦!o(n_n)o
024
凌离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所租住的公寓,刚想伸手开灯时,屋子里突然一片透亮。
少爷!一个异国男子弯腰成九十度,恭敬地颔道。
少爷?凌离讽刺地冷笑起来,这回出口的却是纯正的意大利语,从我逃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是你们的少爷了!这个称呼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你们可以不用这么叫我!因为我讨厌!
是的,他现在对这个身份极其反感,正因为这个该死的身份,他才会如此的绝望悲痛!
少爷,爵爷命我把你带回去!那人依旧是一副谦卑有礼的姿态,爵爷要我转告少爷一句话。
他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关心我这个令他讨厌的儿子了?翠绿色的眸子溢满了愤怒,更深层的是无可言喻的悲伤。
他,一个从来都惹他讨厌的儿子,他会有那么好心地关心自己吗?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爵爷说,如果少爷不跟我回去的话,爵爷会亲自来这里绑你回去!所以,还是请少爷自己回去吧,万一爵爷起脾气来,受苦的会是少爷!那人好心地规劝道。
我不会回去的!凌离冷笑,阴冷的气息如同他一样冷魅,就算他亲自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跟他回去的!
休想让他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有她的地方。
纵使不能完全拥有她,可是每天看见她,对自己也是种小小的幸福,即使心会很痛,他也不要就此放手,回到那个豪华冰冷的家,过着只能思念她的痛苦日子……
他不要!那种痛苦忍受一次就以足够,无须第二次的试验!
少爷,你一定要惹爵爷生气吗?
他生不生气,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只想在这好好过我的平静日子!回去告诉他,不要多管闲事地插手我的事,因为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比亚斯,我同意你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吗?阴冷的嗓音随着门被撞开而悄然而至。
爵爷!原先那个仆人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来人,忽而又觉得自己的失礼,赶紧垂下头去,小声地唤道。
你就住这样的破地方吗,比亚斯?一群黑衣人率先冲了进来,随后那个称之为他父亲的男人慢慢地走到他面前,冰冷的眼眸环视着这几十平方米的小公寓,同样的眸色中充斥着最不屑一顾的鄙夷。
如果你嫌这个地方入不了你高贵的眼睛,你可以马上离开,我没有拦着你,我高傲无比的父亲!比亚斯的眸子同样冰冷,不带一丝任何感情。
不同的是,他的眼眸中早已没了几年前的畏惧,而是更加勇敢地迎视那双世界上最漂亮也是最无情的冰眸。
比亚斯,一段时间不见你,你的胆子似乎也变大了!那双阴鸷的眼眸中已见杀机。
因为离开了你,我才觉得自己解脱了!自己不必再过那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烂日子!比亚斯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父亲所提的问题,反而仇视地瞪着他。
也许以前怕他怕的要死,可是,当那个笨女人抱着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勇敢地面对一切事情时,他仿佛从那一刻重生了。为她,也为自己……
我摸着被大哥吻肿的红唇,心里依然不敢相信自己被大哥索吻了。
嘴里萦绕着的都是大哥特有的男性气息,脸颊因为想起刚才亲密的一幕而泛出醉人的酡红。
哥……我不敢抬头望向大哥的眼眸,因为我不知道怎么样去解释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自私地利用了大哥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可恶!
静悠,大哥……我……我……大哥在我面前显得局促不安,手足无措地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可是磨蹭了半天,也没讲出半句实质性的话来。
哥,什么都不用说了,我知道,我明白!哥吻我是在帮我把那场戏演下去,我不会怪你的,哥!就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大哥该生我的气才对!我扬起头,果断地打断了弥漫在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眼眸带笑,俏皮地对面有难色的大哥说道。
静悠……大哥定定地望着我,虎目中的神采复杂难辨,忽明忽暗的,看的我心里一阵恍惚。
哥,别自责了!你吻过那么多女人的唇,你还在乎、扭捏这个吗?我都不介意了,你介意什么?难道你怕我将来的嫂子知道我们俩的这个&39;意外&39;,对你不利?为了大哥把这个不必要的愧疚感抛开,我拿话故意糗他。
静悠,除了你,我没有吻过任何女人的唇!大哥蓦然抓住我的肩,十分坚定地对我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讲明白,那股子执拗劲让我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是真的。
呃……瞧着大哥那坚定无比的眸光,我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大哥的眸子很漂亮,熠熠生辉地仿佛如黑玉那般的晶莹透亮。
而这样漂亮的眸子里,此时却倒映出我略显慌张的脸。
我和大哥之间,经过刚才的那一吻后,事情仿佛变得不一样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似乎某种不可言喻的感情就要破体而出似的……
那种感觉十分飘忽,抓不着又摸不到,但它的确存在我和大哥之间。
哥,你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你有过那么多的女人,不可能的!我故意讪笑,来掩饰我心中那越来越不安的感觉。
大哥,好像喜欢我?我的心里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存在这个疑问。
可是我不敢问自己,也没有勇气问大哥。
我怕我这么做之后,我们之间的兄妹感情会被我一手毁掉,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静悠,你刚才在外面说的话是认真的吗?大哥看出我眼里的逃避,喟叹一声后,忽而又幽幽地问我。
哥,那是我做戏的,你该不会也被我精湛的演技所骗倒,从而爱上我了吧?我告诉你哦,哥!如果你不是我大哥的话,我会不顾一切地爱上你!只可惜你是我最亲爱的大哥,我们只能当一辈子的好兄妹,而我,爱你就是自然的咯!我不着痕迹地格开大哥抓住我手臂的双手,甜甜地戏笑道。
谁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沉重,大哥也不会看出来吧?
ps:一定要支持小梦哦,男主隆重登场了!o(n_n)o
025
我只是……只是不想让我和大哥的关系有所改变。一辈子当兄妹,大哥可以一辈子的疼我而不会有所顾忌。其实自己好自私,只一味地贪求大哥对我的好……
静悠……大哥明白你的意思了!大哥听了我的话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那双璀亮的眸子里溢满了无言的哀楚,静悠,大哥会一辈子疼爱你的!因为你是大哥最割舍不下的妹妹!
大哥用力把我抱紧在他的怀中,而我,则静静地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把头埋在大哥的胸膛中,不让他看见我从眼眶中滑出的眼泪。
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受到伤害的……原谅我……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柳驹韩的眼眶中无声地滚落下来,深色的虎目中无言地哀悼着自己未果的爱。
她说,他们只能是兄妹,一辈子的兄妹……
双手用力抱紧怀中最在乎的女人,可柳驹韩的心却依然很苦,很痛……
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开他们的玩笑,让他们成为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又为什么偏偏让自己爱上这个妹妹……
寂静的夜,抱在一起各怀心事的兄妹,在夜色的熏染下,显得那么迷离而又哀伤,遮掩起最凄美的情感……
他们或许还不知道,那个魔魅般的男子已经悄然进入了他们的领地,从而开始一场最血腥的掠夺,最残忍的禁锢……
夜,很深,前路……迷茫而又未知,就像柳驹韩无果的爱情一样……
比亚斯,你不跟我回去吗?这是他最后一次问自己的儿子,阴戾的绿眸里隐隐泛出血色的微光。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翠绿色的眸子坚毅地直视着自己的父亲,比亚斯也是最后一次明白地告诉他。
你们把比亚斯绑起来带回去!冷色的眸子轻轻一瞥,手底下的人立即一拥而上。
爵爷,少爷他……
他不愿意自己回去,我只能用绳子绑他回去!阴冷的语调,让站在身旁的仆人立即低头噤声。
放开我……你们无权这么对我!比亚斯打倒一个又一个扑过来试图想把自己捆绑住的黑衣人,但身单力薄,一个人怎么可能抵挡住那么多人的攻击,他全身上下都挂了彩,嘴角也渗出了血丝,虽被他们钳制住了手脚,但他依然不肯放弃地拼命作着挣扎。
比亚斯,你太不听话了!翠绿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冷狞的神采,伸手唤来贴身仆人,给少爷注射镇静剂,让他安静一会。
不,我不要……比亚斯大声叫喊道。
他不要注射镇静剂,他不要这么窝囊地被带回去!他更不要离开这里,离开那个笨女人的身边!
少爷,对不住了!他也只是奉爵爷的命令办事而已。
原本狂躁不安的比亚斯被注射镇定剂后,深邃的眸子逐渐涣散起来,只是那眼神里蕴含了太多的不安。
你们把比亚斯送到直升机上,立即带他回意大利!普尔菲斯冷然地命令道。
可是爵爷您……
我十天后回意大利!在这之前,把比亚斯看好,如果他再次跑掉,你们几个就等着下地狱吧!淡淡的血色在翠绿色的眸子中跳动。
是,爵爷!
几个人把比亚斯抬了出去,直接登上外头的直升机飞往意大利,另外的人则留下来保护普尔菲斯。
爵爷,您要不要找间饭店先住下来?仆人垂,朝不一语的普尔菲斯问道。
你们都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是,爵爷!仆人带领那群人急忙退到门外去,并随手关上了那扇早已被踹歪的门。
普尔菲斯不耐地在这狭小的屋子里踱步。
比亚斯,他的儿子!究竟为了什么原因而大胆地从意大利逃到这里,委屈在这一间小小的破房子里?
没耐心地推开卧室的房门,普尔菲斯嫌恶地看着只有几样破东西摆设的房间,皮靴声在这安静的屋子中突兀地响起,普尔菲斯来到了比亚斯住的床前。
只有一米多宽的窄床,他骄傲的儿子怎么睡得下去?普尔菲斯难耐地拧眉。
正欲离开之际,他眼尖地现枕头底下竟藏着一张照片。
他把那张照片从枕头底下抽了出来,放在眼前看着。
照片中的女人有着温暖的笑容,眉头深处却锁着淡淡的哀伤。
n1!普尔菲斯的心里喊出了那个他亲自为女人取的名字。
冰冷的眸子在看见照片后面那行最浓情的爱语时,变得阴鸷,闪着血色的死亡气息。
静悠,我爱你!那是他儿子的笔迹!他……居然爱上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他会来这里,是因为她吗?
握紧手中的那张照片,普尔菲斯愤怒地冲向门外。
爵爷!站在外面的人因他脸上骇人的神色而害怕地低下了头。
你们几个,立刻给我去查照片里这个女人的下落,一个小时后,我要知道她这三年里所有的境况!他用力嘶吼道。
那个女人!是那么地……
是,爵爷,手下们马上去办!
翠绿色的眸子在看见桌上那一叠厚厚的资料后,立即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当看见她跟自己的死对头相拥,甚至接吻的照片时,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怒气随之而来,激烈地从胸腔中爆开来。
我见犹怜的她流着泪,倚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中寻求温暖时,他就怒不可遏。
心,好像被套上了枷锁似的,异样的沉重……
n1!三年前你私自逃走,三年后,你无路可逃!你,只能是我的折翼天使,谁都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你!冷寂的嗓音仿佛从地狱传出的索魂令,带着染满血腥的罂粟花,致命地出最残忍的攻击。
亚历山大·普尔菲斯,意大利最有名的黑道教父之一,同时也是英国的世袭公爵。
他的世界里只有血腥和杀戮,那个女人像纯净的天使一样在三年前闯进了他的生命中,令他的恶魔本性作,急欲想要毁掉她,看她堕落成像自己一样的恶魔,洁白的羽翼染上地狱的赤黑……
n1!他的n1!他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ps:支持哦,女主就快跟男主见面了!o(n_n)o
026
自从那一夜后,我有意无意地开始疏远大哥,早上出门也不让大哥送了,一些自己能力所能及的事都自己来,不敢劳烦大哥来帮我做。
大哥知道我在有意地疏远他,他的表情很受伤,常常到三更半夜才回到家。
每次听到大哥晚上回来路过我房门前迟疑的脚步时,我的心都会很疼地纠结起来,当大哥犹豫的脚步沉重地离开我的房门前时,我的泪也随之滑落,一个人在被子里蜷缩着身体,蒙头咬着自己的嘴唇,失声地痛哭了起来。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我有点时间来适应我们之间这突然的意外,真的很对不起……
你们有谁知道凌离在哪?那小子已经两个礼拜没来学校了。
老师,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们说是不是?带头的学生嘲弄地看着我,讽刺冲我笑道。
看着如此嚣张的学生,我再一次无力地摇头。
这些学生,我真的是束手无策了,几个月教下来毫无成果,应该说我太失败?还是他们太厉害?
先暂不管他们,我必须先把那个逃课的小子抓回来再说。
经过上次的刺激,他应该对我真正死心了吧?
我边走边自嘲地浅笑。
也许没有三年前的那次意大利之旅,我也不会认识他,也不会认识凌离,那么我的生活将是一如既往的单纯快乐,不会有忧伤,也不会去故意伤害别人的心……
也许终究是也许,我,再也回不去那个曾经单纯快乐的我了……
走到凌离的家门口,我心急地按下了门铃。
可是过了很久也没有人来开门。
莫非这小子不在家?出门了?
小姐,你找谁?许久之后,一个陌生的异国男子前来开门,用熟练的英语与我交谈。
请问凌离在家吗?这小子搞什么鬼?他的屋子里怎么有外人?而且这男人一身黑衣,脸上的肃杀之气很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对不起,小姐,这里没有你找的人!那个男子沉稳地告知完后,当着我的面,不客气地把门再次甩上了。
喂,开门!我还没问清楚!我不服气地拍打着脆弱的门板,直到我的手心被拍红了,也没见刚才那个男人出来应门。
我气愤地踹了那门板一脚,鼓起愤怒的两颊,悻悻然地转身就走。
还是以后再来找这小子回学校上课吧……
外面怎么这么吵?刚清醒过来的普尔菲斯不耐地朝手下质问道,阴鸷的眸子冷冽地半眯着。
回爵爷的话,刚才有个中国女人来找人,她好像弄错了地址!
手下的回答才让他稍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眉头又轻皱起,眸中的血色又慢慢地浮了上来,劳伦斯最近有什么近况?
爵爷,劳伦斯·休特明晚会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宴会,在席间他很可能与他预定的人选秘密商讨此次的军火生意!
去帮我准备衣服!
爵爷的意思是……
有劳伦斯在的地方,怎么会没有我的身影呢?血色的眸子开始弥漫出血腥的气息。
是,爵爷……
劳伦斯,怎么又是你?中午休息时,劳伦斯突然把我找出来,我很生气。
甜心,你看到我不惊喜吗?看到我绷着一张冷脸,劳伦斯无比哀怨地瞅着我。
有什么惊喜?劳伦斯,没事我走了,下午我还有课!这男人以为我有那么多时间来陪他闲磕牙吗?我的眉头不期然地冒出了几条黑线。
甜心,别走,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