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是有中文字幕？叶楚疑惑的指了指下面的那些文字。
“很有趣，这是什么？”
－0－！原来小欣不认字，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叶楚只好把音量打开调大，将耳机挂在椅子上。
向她解释这是字的话，一会如果她问起字是什么，恐怕又要头疼一段时间来解释，而且字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教得会，干脆装作没听见，以后她依然有兴趣的话再补。
“你躺在椅子上，贴着这个就能听得见他们说什么。”
“哦，不过姐姐，我还是喜欢和姐姐玩，他们都不理人家的。”
“－－”能理才见鬼－0－！
“是这样拉，不是他们不想理小欣，是不能理。你看他们也不会理我。”
“真的野，那我们也不理他们，姐姐我们去玩。”－0－！汗，怎么饶来饶去又成这个样子。
“小欣，你先看一会儿，一会你便会觉得很有趣。”
“是这样么？”小欣有些疑惑地望着他。
“恩。”叶楚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总是会被电视剧中的狗血剧情弄得哇啦哇啦的内牛满面，所以他不敢跟其他人一起看狗血得感人的电视剧家人也不例外自从有了电脑，免得被人说眼浅让人见笑。
她能不能被电视剧中的桥段吸引，这个叶楚并不能控制，起码能让她安静一会，睡个好觉。
等他入睡后，就不相信小欣有办法把他叫醒。
实在太困一躺下去没一会功夫叶楚便进入梦香。
“别犯傻，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鬼。”韩卓脸色微变责怪道，这已经是在今天第二次从第二个人中听到那东西，而且还是从他的搭档口中。
正要发火想了想又忍了下去。他深知道随意发火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将情况搞得更糟糕而已，现在回想起来早上似乎做得有些冲动，不过那个家伙也有自己不对的地方，会受到这样的待遇怪不得别人，大家至多算是扯平。
“我不也是开个玩笑调剂一下气氛？阿卓一会带你出去喝杯凉茶，熬了晚夜火气难免有点重。”周伟并不在意说完他才记起韩卓最忌说什么神神道道，只是说出去话没可能收得回，只好打趣道转移一下眼前的不和谐气氛。
“恩抱歉，确实需要喝杯凉茶。”呼了口气韩卓淡淡道，算是借着周伟给的台阶将刚才的事情一笔带过。
“法医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初步估计某种爪子细小的动物造成，具体是什么动物，是不是真的是动物造成需要进一步的对比。有一个法医开玩笑道，婴儿的指甲。”
是这样？很快韩卓便发现一处不和谐地方。
“既然已经有法医处理，怎么还会摆放在这里？”韩卓指着女尸不解道，按道理不应该还摆在上面。
“哦，事实上这并不是第一宗案件。大概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我们接到这家医院的报警电话，情况与这个差不多，起码看上去手法一致，要等法医检验对比结果出来才能最终确定。死者是医院的值班护士在值班室里的休息室，发现她的是她的同事。据他们的口供以为死者太累休息一会所以没去打扰，直到一名先前在值班室的休息室休息过的护士进去拿漏在里面的钥匙才发现出问题。就在刚把那具送出去不久，现在车辆还在回来途中。”
居然在同一家医院发生两宗手法一样的凶杀一案？连续杀人？韩卓不禁皱着眉头“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闭路电视中没有拍到任何可疑人物接近案发现场。”
“那些一起值班的医生护士的口供全记录了？”
“还在进行中。”
“死亡时间确定下来没有？”
“这又是另一个奇怪的地方，第一具尸体或许挖空内脏差不多流光所有血的缘故，尸身毫无温度没有出现尸斑。又或许死了有一些时间，从她那条已经变成暗红的裙子可以判断出这一点－－－－－－”
“等等－－－－”韩卓打断他的话道：“第一名受害者，什么时候进入值班室？”
“大概凌晨四点半左右。”
“第一名发现者在什么时候？”
“九点半左右。”
“五个多小时，难道就没有人进过去？”韩卓说出了他的疑惑。
“这是我正要说的。”周伟不紧不慢道全然没有因为被打断问的问题又是自己正要说的表示不满：“其实在刚天亮的时候，一名值班护士忽忽进去忽忽出来。”
“她进去干什么？进去的时候死者还活着？”韩卓追问，这个或许能成为线索都不一定，作为一名冷静的j在办案期间不能忽略任何一个细节，或许就是那么一个细节将会成为破案关键。
“巾，碰巧在那几天。”周伟似笑非笑道：“据她的口供，当见到死者的时候裙子已经染成红色，只是死者则着身，而她又急着出来，只以为死者今天没有按规定穿了条红裙子。”
“她为什么急着出来？”韩卓又问。
“据她说她大姨妈也急着出来。摄象头清晰的拍下她的行为，只见她忽忽走进值班室忽忽出来，忽忽走进卫生间。先不说她这种行为是不是为了换巾，还是发现了什么脸色大变去卫生间呕吐，这么一点资料无法证明。不过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可以肯定并不能做到杀人放血挖内脏将受害者下身的衣物用血染红又不碰到其他地方等事情。并不排除她做过什么影响对案件判断的事。”
“死因是什么？”韩卓摸着下巴眉头皱得不禁比先前还有厉害。
“表面上除下身那个空洞外没有任何伤痕，手脚没有捆绑的痕迹。脖子上也没有捏痕迹，表情安详就象得到解脱，而且没有任何挣扎的现象，也没有中毒迹象。初步估计死者是先被打进迷幻（和谐）药麻药之类，然后才从下身将器官挖出以至死亡。”
“那些被挖出来的器官？”
“现场没有找到。估计被罪犯带走，毕竟那么费力挖出来，又没有随地扔弃，大概不会又吃力不讨好的弄碎扔进厕所里。不过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厕所找过了？”
“恩，这里没有发现堵塞现象，已经有同事到医院别的厕所检查有没有堵塞状况和去化粪池检查。”顿了顿周伟又道“对了，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按那个死者进去值班室后第一名进入者的口供，死者应该已经出现尸僵现象。可是我们发现的时候没有，就象刚死去无异，瞳孔没有放大肌肉也没有松弛。”
“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为什么才那么一两个人进入值班室？”
“哦，这个说来也巧，昨晚有几个重证病人，又有几个本来要值夜班的休息。所以忙得他们都没时间跑去休息室。”
“有那些共同人物同时出现在两个作案现场？”
“没有。从现阶段迹象来看却又很可能是连续杀人。并不排除模仿杀人，不过鉴与两宗案件发生间隔太短，可能性不大。阿卓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这类行凶手段的案件。”
“没有。”韩卓摇了摇头案例他确实翻阅不小，会挖生殖器一般为情杀所为，可把内脏和生殖器一同挖掉一并带走的案子至今还没有翻阅过。挽着那么大袋东西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会很容易出漏子，带回去又有什么用呢？一般情况要么做成标本，要么吃掉。这需要什么样的心态呢？爱？恨？或许可以从她们的关系网中寻找突破口。
当然这个前提是没有在这里找到受害者的内脏。
“死者怎么回出现在休息室？”
“据他们的口供，刚上班的时候见她脸色并不好，之后她说很不舒服，走起路来有些摇晃。干脆让她去休息室休息。”
“那么这一具呢？”韩卓指了指还在手术椅上的女尸道。
“根据摄象头给的信息和医生护士的口供。不到一小时。”说到这里周伟脸色有些凝重。
“也就是说在你们到达现在的时候作的案？”
“恩。”周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说到这里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是么？”韩卓轻声道了一句，嘴角轻轻往剔，冷冷一笑。多么嚣张的犯人，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犯事，真当我们没到不成？
从现今得到的线索来看，呈现在韩卓的脑海只有种种的诡异和没可能，头绪总有一种理不清的感觉。
不过没关系，在他看来诡异不过是罪犯的故弄玄虚，没可能不过是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提示来说明这一个让人觉得荒唐的犯罪手法。
证据可以寻找，荒唐的手法可以用合理的手法去解释，正因为有这些狡猾的罪犯存在才需要他们办事。
“有什么要补充？”
“暂时就那么多。”周伟耸耸肩道。
“还不够。”带上手套韩卓开始勘察现场。或许只要想通个中的作案手法，一定迷团便能揭开。只要再多给一点时间，他相信是人犯的事就会留下破绽。只是现在还没被人发现，或者已经发现没有联想到它的其他作用而已。
“对了，鉴证科的同事来过没有。”韩卓边翻着尸体边道。
“没有，还在第一案发现场取证，怎么拉。”听了周伟的话韩卓站起身“走，我们到第一案发现场看看有没有需要鉴证科同事帮忙的地方。”正要一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停~别动手动脚的，带你去还不行。我这套衣服很贵，你的手刚才碰过那玩儿再碰我的衣服，被你嫂子知道铁定要扔掉。”周伟见鬼般连续后退好几步。
“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切，每次出漏子，不都是你这张嘴惹的祸。”
“怎么会？你说的人是我？”韩卓指着自己无辜道。
“那次我早跟你打好招呼说，不要告诉她我在你这里。你倒好直接跟她说：伟哥叫我跟你说他不在我这里。好样的。”
“没错啊？你不都是这样交代？”
“丫的，你给我装脑残，我有什么好说。”
“结局不是很好，夫妻关系和睦，你的铁甲万能侠收藏品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摆出来。”
“嘘－－－”周伟作了个禁声手势，同时望了眼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压低声音斥诉：“晕，找死你给我说那么大声。”
“抱歉，一时间忘记了。”在紧张的时候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能够放松一下心情有助于思考问题，无疑就在韩卓跟前的周伟同志无可厚非的成为牺牲品，虽然韩卓知道周伟不想让人知道他有收集铁甲万能侠这种看上去有点幼稚的爱好。不过正因为这样调笑起来他的表情才有趣，韩卓绝对不会傻到说自己故意道出来的，装作无意说漏嘴很快便会得到原谅。
本来周伟也不想让韩卓知道，只是有一次碰巧被韩卓撞破。却因此多了个铁哥们。
当然说出来调笑周伟归调笑，韩卓声音并不大，周围的人又没有注意到这里韩卓才道，毕竟韩卓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玩笑将好友秘密供诛于世。
“现在不是很好？”
“是啊，之后每月的零用钱再次缩水，你嫂子说看来闲钱挺多的，以前我一天吃一包烟现在只能吃半包，都是你害。早知道那时候我应该反抗到底。”
“知足了，如果是这样恐怕你连这半包都吃不上。”韩卓装作正经道，只是眼里面的笑意表露无遗“不是很好？为了你的家人同事自己着想，小吸一点烟。”
“丫的，我叫你卖广告。”－0－！
“－”他们一边打趣着对方一边往外走，生活或许就那么的你一句我一句中过去。
只是没等他们放松多久，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脸色凝重的同事带着一名神色慌张的护士走进来开口便道：“又出事了。”
“－－－－－”
网并不是个适合睡觉的地方，睡了不知道有多久，头还在因为睡眠不足而疼着。外面有点嘈杂的声音让他无法再睡下去。
他爬起身，揉着朦胧的眼睛，想要看看都什么时候。
“姐姐，你醒拉。”望着屏幕的小欣很快发现叶楚醒过来。
“怎么？好看不？”
“恩，姐姐什么时候都那么好看。”－0－！
“我不是说这个，电视剧好看不。”
“里面那只狗狗好可爱，好想养只。之后怎么就不见它出来？”
狗？叶楚记得这部电视剧并不是动物世界，或者讲宠物的。看了看正在播发的集数，叶楚勉强记起当中似乎有那么一个镜头，一只龙套狗出场不到三分钟，我那个汗－0－！
“小欣，其他的人怎么样？”
“无趣，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0－！看来要把小欣培养成宅鬼的道路漫长而遥远，叶楚有些失望地想。
全屏根本看不着时间，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在看，叶楚尽量伸出手去捉鼠标，打算重新接手电脑的控制权，沙发椅子电脑桌挨得很近，没睡好的他还没从刚醒来不适中恢复过来，实在有点懒得动。
尽管透过象磨沙玻璃的塑料墙壁望出去依旧一片光亮不象光管弄出来，南方的夏天七点左右同样很亮所以这不能成为他大概判断时间的依据。
快五点么？算起来有睡过几个小时差不多足够。记得以前十二点睡觉，六点多起来精神翼翼。
熬夜之后每天至少有个小时浪费到床上去，起来的时候眼睛干涩浑身不舒服。
只是他已经习惯黑夜的宁静，就算放假要他那个时候躺到床上，也不过争着眼睛数绵羊而已，除非第二天有必要事情做。
“姐姐这个家伙嘟嘟的乱叫很讨厌。”小欣指着右下角的企鹅头像道。
叶楚已经很小聊qq，他的qq号在近段时间基本上没上过几回，每次并不是为想聊qq而上，以前用qq邮箱申请了许多游戏等等的涨号，一旦因为很久没上而被取消掉qq号连带邮箱不能用他会很头疼的。
刚才只是打算上一下算是有登陆过，太困刚才忘记把它下了。
不过想来也不会有谁找，经常不冒泡的缘故，被那些经常打屁聊天的群退掉，同学群么？毕业后大家为着各自的生活奔波已经很小有人上，刚毕业的一两个月还不至于这样，偶然上去还有一大堆的聊天记录，当然都是同一天的。现在静得几乎成了鬼群。
况且每次他上q都设了隐身状态，估计那些是堆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通话信息。
点开qq，果然大家的头像处于下线状态。
叶楚一路往下翻也验证了他的猜想，只是翻到后面的时候他瞳孔明显一缩。
‘姐姐，我知道你在线，怎么不说话？’盛放的百合花。
‘你怎么拉，游戏不玩qq也不上。百合很想你。’盛放的百合花。
‘－－－－－－’
唯一的几个例外之一，盛放的百合花。看着这个熟悉的呢称叶楚不禁回想起那段算是愉快的时光。
读大学的时候，之前没接触过几回网络的叶楚被那些看上去很有趣的网游吸引，更是被3d网游的女性角色那一对摇r－－－－可耻点下了选择键。
渐渐的他发现原来玩网游选女性角色被称作网络人妖，他不想骗人，可左一句人妖又一句人妖的被人叫着，着实不好听。渐渐地他走上了玩网游就象在玩单机的路子，一个人练级，一个人过任务，一个人下副本。
他从来不会跟宿舍里的哥们说自己在玩什么网游，怕被人家笑话，可又舍不得放弃掉那个美丽又可爱的角色。
然而一个人的网游有的只是孤独，多次想放弃，又多次忍不住点开游戏的他，总是在每次犹豫的时候，将角色放到那处悬崖边美丽的风景处按坐下，然后不断地按放大缩小放大缩小的功能，来回欣赏角色那适静的美态、周遍那做得精致的美丽风景和景色、角色配合起来的和谐感。
在别人看来多么无聊无趣的事情，他却一直在做，或许他本身就是一个无趣无聊之人，或许一个人的网游实在太寂寞。
这里的怪经验不高相对难打虽然不会主动攻击，又在新手村附近偏僻的地方，没有多少人会来，正好落个安静。
然而就在某一天，一个拿着法仗五级的女牧师来到这里，对手可恶的盗贼十一级，等级高了不止一半。
最让人掉眼镜的是，她没有用攻击法术直接拿着法杖当木棍使，还别说攻击力不算太低，感情她把点全加到力量去，只是牧师天生血弱防底就算初期不太明显这个问题依然会存在，加上级别差距太大。结果只能悲剧收场。
又是一名菜鸟，当时坐在电脑前的叶楚给出那样一句无关紧要的评价。
十级之前，角色是不会掉经验而已可以原地满状态复活－－－－
第十八章血与肉的盛典－－首次交锋（三）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冥冥中仿佛有一只看不到的手让他们待到一起，在那么一暮平凡相遇。
寂寞之人遇上了封闭之人。一次无意的挥刀，一个随意的组队请求。
接下来一段很长的时间相处，寂寞之人不知厌倦的敲击着键盘，敲开了封闭之人的心窗。
寂寞之人不再寂寞，游戏的乐趣不再是打怪,然而网络人妖这一敏感身份始终是他心里面的一条刺。
是偶然？是巧合？仿佛冥冥中早有注定。
开始他以为大家都是顶着女号的男人，在他看来玩这类型网游大多数是男生，女生更偏爱q版一些。放眼过去网里便能找到足够的例子去证明。
当然玩这样游戏的女生不是没有，按道理性格应该很说得开，爱说话。女生来到游戏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聊天么，难道象我们这些大男人那样杀怪升级下副本。
这是宿舍里那几个哥们下的定论，据说几年来网游经验所得：玩女号又闷葫芦的，百份之九十九点九九九－－－－都是人妖，为什么不是百份百呢？用那些哥的话，做人不要把话说得太绝对，心里面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行了。
大概大家同一处境，那家伙说话也不多。不会特意去问些让人尴尬的事情，例如你是男生还是女生。
有些话心里明白归明白说出来对大家都不好，网络人妖之名听着就让人不舒服，或许叶楚本身就是个有点保守的人，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吃不开。
和那个‘她’游戏起来就不一样很是愉快。
然而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叶楚发现对方很可能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女生有点自闭的。
头一点不是没想过，只是很快被叶楚否决掉而已，当这个想法再次出现在他脑海中，他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坦白，一直以来他以为大家都是男生，偶然谈起女生上的话题，以为对方不过在装一下女生避免自己说他是网络人妖，尽管认为无用工，每每‘她’问到的一些问题，叶楚都会在百度上忙碌一翻然后杀有其事的认真跟‘她’解说一翻，既然对方想装，他也装一回好了。在某些方面他可以说得上是个完美主义者，尽管网络上那么一个虚拟出来的人物角色他也不想留下太大的漏洞破绽。
然而看着这一段来之不易的网络友谊就那么结束掉，叶楚又有些不舍得。
人非草木，大部分时间投身在网络的人。回过头想想有时候会发现网络上某些身影比起现实中的某些家伙更为熟悉，更让人想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从游戏发展到qq，然后语音为此叶楚特意去学习伪声。
她的声音很好听，说话文文静静，很依恋他。
不时让叶楚觉得多了个乖巧妹妹的错觉。可正是如此内心的附罪感不禁日渐加重，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向她坦白，只是一想到，一名女生还是一名有些自闭的女生向一名自认为亲密大姐姐的男子说过许多私密的悄悄话，以后形同陌路事小，如果因为自己的过错让她再次对生活失去信心自闭什么的，恐怕想再让她打开心灵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因此让她做出些伤害自己的事，生出什么极端想法，那－－－－－
或许叶楚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顾虑太多。做任何事情都会有种伸展不开的感觉。
然而什么都不管悄然离去，也并不适合,他放不下心。
眼看着这一名让他多了个乖巧妹妹感觉的女生一步步从自闭的区域中走出来，作为打开那一扇门的领路人。
或许这种想法有些自大。不过他情愿自己自大的认为，自以为是的认为。都不想那一扇门关闭尤其是通过自己的双手。
自闭证的感觉他无从得知，寂寞他有着真切的体会。
有时候尽管身处在喧闹的网，自己却觉得被困在四周黑漆漆的空间里头。
找不到出路，看不见尽头，见不到希望－
要死了么？或许也不错。
脑海中莫名其妙的闪现着这样的话，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陪着说说话。那些郁闷的心情会不翼而飞，反之－－－－人或许正因为被认同才会感到存在，在失落之时哪怕简单的一句问候或者对话－－－－－
想到这叶楚加紧步伐一次又一次鼓励她多接触外面环境，多交些好朋友。享受与人交往的乐趣，尽管他自己本身就是个不喜欢与别人交往的人。
每次对话中叶楚总会扮演着一名严厉又慈祥的监督者。
问她有没有回学校，交到什么朋友之类，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比起开始的支支吾吾，后面的话题变得越来越多。
对于她交往些什么人，他很小给出具体意见细心叮嘱过她那些绝对不能交后，静静地看着她倾诉或安慰或调笑。该如何相处朋友这一课题他自身并没有领会透彻，只是在她们相处的过程中有那些他认为不对的稍微提点一下，毕竟是她在交朋友而不是自己。
眼看着她一天一天的变得活跃阳光，叶楚多次告戒自己是该将这个美丽谎言结束掉。
可每当身处在那喧闹的网，他总会习惯地点开qq然后等待着她上线，明知道这本应该全身而退的时候，他还是没能忍住。
或许如今比起她需要他，他更需要她。只是他不想承认摆了。
直到一次意外的谈话，叶楚才愕然惊醒，她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妹妹对姐姐的依恋。
也或许他自己想得太多，只是细想了几天之后，他下定决心结束掉，这个曾经美丽的谎言。
讽刺的是用了另一个谎言：有要事做不能上网离开一段时间。
在她不在线的时候发的留言，叶楚实在没信心面对她。怕三言两语之后又舍不得离开。
自此之后每隔一段不长的时间便会看到她想念的留言，本以为时间能够洗刷掉这一段建立在虚幻和谎言的交往。
只是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姐姐，我很高兴。今晚我有预感能见到你，人家很期待。等我找到你个大坏蛋肯定要好好教训你，叫你躲，叫你躲着不出来。”行字间依旧那么孩子气，叶楚有些怀念地想。
忘了说据她自己陈述她是一名女巫侍奉着朱雀圣兽的朱雀女巫有些类似于占星师牧师加起来之类的职业，这是从她的话总结出来给叶楚的感觉。
当时对于她所说的职业，叶楚表示理解不能。只道某些信仰而已就象佛天主之类。并不真的有朱雀存在，正如佛天主又有谁看见过？
只是现在他对于这些未知的神秘东西不得不有些相信，如果不去相信自己如今这种忽男忽女状况该如何解释？报应么？作为欺骗朱雀女巫受到朱雀惩罚的代价？
叶楚自嘲的摇了摇头，有那么神么？如果是这样应该早在一两年前找到自己。用不着今天才来预感。
“姐姐，怎么拉？”小欣飘过来眼睛不解地望向屏幕只见差不多全是些先前觉得很有趣看着看着觉得无趣的符号又望向叶楚“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有趣的事？”
“恩有一些。”叶楚随意道了一句，站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先前早就跟小欣说好他上厕所绝对不能跟来，试想想当你在轻松愉快的时候突然从四周伸出个头：“姐姐好了没有，很慢野？”那个惊吓那个悲剧，惨疼的教训毕竟试过几回，有没有后遗症暂时不知道。
郑重的说了几遍，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究竟有没有听进去？有待考究，起码暂时没有跟上来。
左右男女洗后间中间有一面镜子一排洗手盘，叶楚洗了把脸，清凉的水覆盖到脸上很是舒服。经过简单清洗后眼睛的不适感仿佛也好上许多，如果这个时候能有把牙刷该多好。
习惯睡醒刷牙，此时总觉得口部有些不适。
叶楚也是想想而已，明知道现在没有条件。含上几口水嗽上几回口将就将就，至多一会买上口香胶吃。
然而又有一个问题让他感到犯愁，他还未试过以女生的身份上厕所，现在穿成这样总不能跑到男生那边去。
睡了一觉尿意整浓，尽管今天还没喝过多少水，又未曾吃过东西，肚子正打着鼓。
怎么办？到女生那边么？
叶楚有点犹豫，可实在急得没办法。总不能现在换套衣服弄上热水再上，先不说怎么满足到这些条件，光麻烦程度倒不如直接到外面找个去上。
“认不得路么？要挡到什么时候，还不进去？”感到屁股上突然被人啪了一下，叶楚连忙转身。
只见一名染着黄黑间隔头发，一身重金属套装，脸上带着许多小环又不失美丽野性的非主流女生站在她身后，意识到自己挡了她人去路，叶楚歉意地点了点头一则身让出身位。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非主流女摊了摊手有些搞怪道。
“没关系。”叶楚笑了笑表示不在意，认错人不是希奇事，好友之间拍一下屁股又有什么？如果对方一名委琐大叔或许会有些别样企图，现在大家都是女生，拍一下谁会亏本谁。况且对方怎么也是一名美女。
“怎么还不进去？需要帮忙吗？”对于她的好心问话，一时间叶楚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还在纠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
为难的抓了抓头，心想着该说些什么才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哪个－－－－－－”
“是不是忘记带纸巾，我正好有。”只见她从口袋中翻出一包纸巾放到叶楚手上叮嘱道：“女生嘛，可不能那么马大虾要懂得爱护自己。”
叶楚有些郁闷，一包纸巾和爱不爱护自己有什么关联的地方么？又不是要便便忘记带手纸，不过还是道了声谢。
既然‘问题’解决，再那么站在这里只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况且他能等他‘小妹妹’不能等。
按奈着心里的怪异感叶楚跟在非主流女生后面走进去。虽然知道现在的自己与其他女人没有区别，虽然眼前的摆设告诉他其实女厕跟男厕也没有多大区别，然而第一次进来让他淡定不能。
急着找个没有被使用的厕隔解决，很快他便发现纸巾的必要性。
“谢谢。”出来后在洗手盘上碰到那名女生叶楚连忙又道了声谢这次可是真心的，如果没有她的帮助，估计有点‘麻烦’。
“客什么气，有困难应该大家帮助。”
果然人不可以貌相，别看她一身霸气装扮其实是个挺可亲的人。或许是某种sply个人爱好。记得读大学的时候，也有举办过相关节目，只是没有现在的人胆子大，有勇气满大街穿着。
野性不失美丽可爱－－－－
想到这叶楚恨不得要给她加个勇气妹的外号，只是大家并不太熟悉，乱给人家起外号貌似不太好。
“望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么？”
“吓？”经她提点叶楚才发现自己定定盯着人家确实很不礼貌连忙辩解：“那个你的装扮、装扮－－－恩－－－”他眼珠转了一圈：糟糕一时间居然想不出适当的形容词语。
“大胆是”看着叶楚着急着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样子她豪不在意的笑了笑。
“恩。”叶楚连忙点头，尽管他的感觉比起她说出来的词要好上一些，无奈那脑劲子不给力，想不到更能表达想法的形容词。
“所以很多人都很怕我，见到我这一身装扮，就以为我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不也是那么认为的？”
第一印象确实如此，被她说中。叶楚脸蛋不禁有些微红，不过听着她的话象叶楚在搞歧视似的有点不服反狡道：“正常人不会这样穿。”话一出口他便觉得不对劲，用词不当，这么说不是在伤人么？连忙改口：“不好意思，我是说一般人。”
“呵呵－－－”她轻笑了两声耸了耸肩自嘲道：“没什么，反正我就是一个bt。”尽管她嘴巴上说得好象并不怎么在意那么一回事，只是在那么一刹那敏感的叶楚原本闪动的神髓黯淡许多。是错觉么？
不知道。叶楚有些不安地注视着她表情变化。
“怎么，还没看够我这个bt？我就是bt没碍着你？”说话间语气比先前冷了许多。
见她如此诋毁自己，叶楚更为内疚，怎么又把事情搞成这样子？明明不是想这样的说，哎~我是傻子么？怎么老把事情搞砸。
叶楚不禁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或许刚才的话触动到她某一条敏感又脆弱的心玄。穿成这个样子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本身便需要很大的勇气，尽管用词不当的原因。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兴趣爱好，兴趣这东西不是你想改变就改变，如果对周围的人自己没有实质的影响的话，很难强行改变，正如他在某一时期喜欢看变身小说一样，害怕被别人发现又偷偷摸摸的去看。明知道如果一旦被别人知道，众人看自己的目光会变得不一样，明知道那些都是大众所不能接受的东西，明知道－－－－
背负着这样的爱好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想到这叶楚挡在她面前郑重地鞠了个躬“对不起，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对于刚才帮了自己的人，就因为自己嘴笨把气氛搞成这个样子，这种郑重的道歉行为叶楚并不觉得会是小题大做。
“你这个人真有趣，我都没什么，你反而一副难过得要死的表情。你我平水相逢无意间伤着谁就伤着谁，平常人才不会在意那么多。不用再道歉，我明白你心里没这么想就行拉。”或许被叶楚真诚所感动，或许被叶楚夸张的行为搞得有些无奈，非主流女生有些好笑道。
“确实是我说得不对。”
“真是的年纪不大，倒象个七老八十般那么鸡婆。年轻人豪爽一点，要不然会老得很快的。”
有那么严重么？叶楚不太相信地想，刚才郁闷的心情被她那么一句调笑冲淡了许多。
“司徒明日。”她突然伸出手。叶楚很快明白怎么一回事同伸出手“夜依然。”既然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工作单位什么的，叶楚才不会nc到说出自己真名，在这种自身怪异的情况下。
“－－－－”
公司门口钱云鹃焦急地来回走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然而那个‘她’还不见踪影，打几个电话过去都说关机。
今晚她可是拍过心口保证有让人满意的货色，一想到把事情搞砸的后果影响，她不禁把那‘丫头’恨透同时暗骂自己太冲动，没好好的想清楚，居然会把希望寄托在那种不靠普的小把器上。
不过她不是没有准备的人，今天不知道倒了那个霉头，找的人不是关机就是没空，有一个更糟糕警察接听本以为因为那档事被拉进局子而已，或许要她赎人什么的。
她心情那个不好，当场就叫jc让那家伙接电话。
只是jc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她有些脑子转不过来，已经被人杀掉？啤，多晦气。
怎么杀的？jc没有多说，任她如何追问jc只字不提。
最后约了时间明天早上十点前到局里落口供。
挂掉电话后，她隐隐有些不安。只是很快又没当一事情，做这种事或多或少会有些仇家，不过通常她的那些顾主会善后妥当很小有后遗症，又不是不给好处，切恐怕那些家伙得到钱之后心里面还感激我穿针引线，只有一些喜欢立牌坊的表子喜欢见上面找些晦气骂几句，切一群没本事又没能力的穷b，有本事找她顾主去，他们奈何不了她的顾主，想正正当当找她麻烦，自然找不着。
至多暗地里使一群人来找她麻烦，有顾主那一层关系在，附近道上的人多少会看着点，不是说打狗都要看主人，也不看看我在为谁办事。
找来的人至多抽她几个嘴巴，想小受些皮肉苦，只要把屁股一抬，那些男人都是发情的死公狗。她轻蔑的想。
况且那家伙的死未必因为这档事，那家伙天生是个被人骑的货空闲不得，好好的被包养着一天包养的人没到便奈不住寂寞，又怕被包养的人知道自己还有出来干，不敢到那些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