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厉声道:“快放开我。”同时用力拉开抱着她的双手。
“不放,我一放手还不被你跑掉。”此时的她已经故不上形象不形象双手双脚象八抓鱼般缠到他身上,刚拉开她的手去拉她的脚,手又扣在一起。
叶楚暗恨早知道如此来之前应该去找些热水将自己变回男生,起码够力气解决掉眼前这种僵持状况,或者表明自己是男生至多被说成bt而已,总比眼下好。
钱云鹃的痴缠程度远超他想象,如果有个女生在爱情上那般执着,早为人父。
“快放手,你要干什么?这里很闷我只想到外面走走而已?”叶楚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解释道,这样与她僵持下去可不是办法。
“你骗谁?我管你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出去干什么?我告诉你,在他没来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这个房间。”既然她表明态度。
没必要再装下去叶楚直接道:“臭女人,你想干什么?”一想到一回自己很可能会被男人骑在身上他恨不得把压在他身上的女人踔下去踢上几脚,无奈如今大家力气相当,根本无法实现。
“教你怎么好好的利用女人本钱享受做女人的乐趣,一回生两回熟。男人那玩儿,我们女人谁会知道他用过几回?洗一洗还不是跟原先一样?凭什么要我们女人为他守着那层膜,破了还不是因为他们么?如果你在意的话找好对象之后再把它补回来,加上封条还不是跟原装货一样?好退一步来说,你的封条已经被叫作叶楚的男人破了,那更不用在意。破了之后跟男人那玩儿一样,谁又知道你是跟着一个男人,还是跟过许多男人?正如男人因为贪新鲜换着女人玩?女人就不可以换着男人玩?嘿嘿~恐怕过上几回,你多谢我都来不及。”她笑得有些滛荡道。
多谢你妹的。
恶心的女人,自己不在意,难道人人都不在意的么?别小瞧人,虽然作为男生叶楚可不是个随便的人,这就为什么一直到现在他还是个初哥的缘故,其实如果他想要花一百多块便可以找到过得去的女子帮他解决掉。他渴望着有女子能为他守着那一份贞洁,虽然他明白对于女生来说或许男生那份身家底蕴比起他的贞洁更为重要,但是他并想让这成为他失去的理由。
既然甩不掉她,叶楚吃力地往前爬,双脚被她拌住指望不上。
变了女生气力确实大不如前,要不然就凭她那双腿根本阻止不了他站起来。
眼见叶楚快要爬到门口,钱云鹃脸色微变连忙松口手脚站起身,拉着叶楚双腿往后拖。
该死想不到她突然搞上这一手,一时看着就要到的门口又被拉开一大哲。
叶楚气得头脑发热,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一捏身双脚猛蹬。很快争脱她双手,故不上甩掉的鞋手脚并用向着门口方向爬去。
没过多久腰传来一阵猛扑,叶楚知道肯定又是姓钱的臭女人。叶楚一甩身将她撞到旁边的椅子上,他已经故不上她是不是女人。
来上那么几下后她大概吃不消大声喊道:“你们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忙。”
听到她的话叶楚脸色变得更难看,一个已经那么难搞再来几个今天别指望能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曾她们还没有走过来帮忙叶楚又猛的甩了好几回,差不多甩得他根皮力尽,她总算放口双手。
叶楚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难得把她甩开。他那敢多停留,使出吃奶的力往门口方向走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的手柄转动起来。
门被打开了,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率先走进来站在两旁,仿佛护架般。一名穿着有些浮夸的年轻男子从中走进来后面同时跟了好几个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
那名浮夸男子望着离他两米不到的叶楚,稍微扫视一下在场的众人又把目光集中到叶楚身上笑了笑道:“看来我是错过了许多有趣的事情,长得确实不赖。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他的目光让叶楚很不舒服仿佛那包裹在衣服下的身体会被看穿似的,赤果果呈现在浮夸男子的眼前。
叶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一个目光而已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别样想法,或许变成女人后继承了女人的敏感,或许这只是想着自己变成女人变得爱胡思乱想而已,总之很不舒服他恨不得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他确实又有些被眼前的阵象吓倒,读书期间他连架都没打过,何曾见过他以为只有在电影中才能见到夸张出场方式。
照那架势来看浮夸男子铁定是个有钱人,而他身边的那几位黑衣人不是他手下就是他保镖,加上之前一些资料综合起来眼前的浮夸男很可能就是她们所说的刘少。
他刚才似乎在问自己话呢?太过紧张的缘故,大脑堵得几乎运转不过来,周围的声音似乎有些听不进去。
他一心只想着离开,离开这个给他很大压力的男人,可浮夸男子和一众黑衣人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不得不道“不好意思,你们可以让一下么?”
“不止人长得漂亮,声音够甜极品。我还以为是个哑巴?小妞还没跟我说究竟发生什么事。”
叶楚站在原地眼睛闪烁不定,手心满是冰冷的汗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眼前的男人,光被望着这男人更他造成的压力比起在面对上司的时候大上不少,跟在开会时面对部门经理的感觉差不多?或许一直处在低层次,对于眼看得找的上位者便会感到自卑和压力,尽管明白到出了公司他们不过跟自己一样普通人一个,不同的是他们比较有钱?
是因为对那份工作太过在乎才会有的感觉么?也或许是因为他们比较有钱在缺乏共同话题的情况下显得陌生又不可靠近。
说白了大概就是自卑心理作祟。要不然怎么会在眼前大家原本不会有交集的男子面前感到矮上一大折。
叶楚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他得出的结论更倾向于后者。
只是此刻任他如何自我安慰也无法排除掉那一份由猜疑浮夸男子身份所造就的影响,或许当自己口袋里的钱和背后的能耐达到一定程度才能甩弃掉。叶楚有些自嘲的想,没能耐又穷的人有着太多的无奈和顾忌。
“刘少好,多日不见依旧风采依然,这就是我先前提到的夜依然。”钱云鹃边整理头发边走到浮夸男子和叶楚之间拉着叶楚的手向浮夸男献媚道,那张嘴脸就象妓院中的那些老鸨。
尽管钱云鹃在某种意义上为他暂时解围,他可不会感激她。这个臭女人十有想把自己卖掉。叶楚甩开她的手冷冷地望着她。
“不错,云鹃在那里找来的好货色?只是好象不怎么听话?”
“这要劳烦刘少多废些心思。”
“恩?是个处么?”
“这~”钱云鹃有些不好答,不是很难知道的问题,而是之前的那些根本就没有提及到这个问题。在她看来做这行是不是处除第一回给多一点钱外,没多大关系。
“没关系,处不处一回找人检查一下便知道,就算不是找人帮她补回去,再调教一下荡女都能装回c女的羞涩。不过既然要劳烦到我,这次你欠我的钱就免掉一半。”
钱云鹃大喜过望连声道谢,她可没想到叶楚会那么值钱,她本想能还掉四份之一已经很不错。
“真是漂亮的人儿。”浮夸男眼睛未曾从叶楚身上移开过,越看他越觉得眼前可人儿的不凡。不自觉地伸出手。
这次叶楚有了防备看着伸过来的手连忙后退一个身位让那手摸个空,被女人那样摸着还可以接受,被男人?恶心死了。
“呵呵,还知道害羞,想来不是处也不会跟过太多男人,倒可以省些心思。”浮夸男人并没有因为摸个空没碰着叶楚感到羞怒反而笑着道。
“让刘少见笑,小女孩还不懂事。以后可要刘少多多关照。”
听着他们的对话,叶楚感到越来越不妙,再不说些什么恐怕自己未来的命运便会这么让他们决定下来。
只是眼下的自己属于完全可以被忽略掉的存在,说出来有用么?
就算再没用也总比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自己倒霉好?
想到这叶楚深吸几口气鼓气勇气道:“不好意思,你们可以让一下么?我没有承诺过你们什么,现在我想要离开。”
“小姐,你是在跟我说话么?”浮夸男子装作吃惊又转过头对身边那些黑衣人道:“兄弟们,听到没有?小妞说要走?似乎还没认清楚状况,她打算当我的地盘是公厕?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兄弟们你们说怎么办?”
“爽到那妞舍不得走。”一人滛笑道,随即得到众人附和。
“皮肤看上去滑一滑。”
“身材不错,胸部挺有料。”
“有料必定,挺不挺脱光光才知道,那双腿又白又长那里一定很紧。”
“谁告诉你,双脚修长就一定紧?不过那张小嘴嘿嘿----”他的话貌似被眼前的家伙们无视掉直接对他品头论足,话语不堪入耳。
“听到,小妞。看来你是走不成了。”浮夸男子耸了耸肩仿佛很无奈道那双充满着侵略性的目光在叶楚身上来回扫视象要把他吞掉似的,本来今天跟个该死的方浩云最后闹得不愉快,还给家里的老头罗嗦一顿很是不爽,可在这里发现如此极品让他心情好上不少。
叶楚呆站在原地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将会面对如此结果,这已经不是会不会被男人上的问题,而是会被多少。
或许太累的缘故,双脚似乎有些发软。
不行,不能就那么放弃抱着那么一丝念想,叶楚头脑发热再也故不上其他猛地往外冲。
站在那里的黑衣人可不是吃素,别说他现在那瘦弱身板让他大上几号也未必穿得过去,一下子便将在他们眼中象往鱼网中冲撞过去的傻鱼儿般的叶楚擒住。
“快开我混蛋。”叶楚不甘心被擒死命挣扎着。
“臭女人,给我安静一点。”其中一名有些厌烦的黑大汉抬起手眼看就要往叶楚的脸蛋上打下去。
“等等。”浮夸男子阻止了他的行为“打脸可不行哦,这张脸我还有用处。不过对于不听话的女人打这里倒是可以。”话毕对着叶楚的肚子猛地来上一拳。
仿佛肚子里的空气在一刹那被抽空,叶楚疼得眼泪口水忍不住的往下流同时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上,再没先前那般生猛-
钱云鹃果露着白花花身子从一张象以前逼问犯人行刑的奇怪椅子上爬起来,旁边不远处挂着一排排特殊用具,特殊的游戏已经结束有一段时间,只是她到现在才有力气爬起来。然而浮虚的脚步无不在说明现在的她站得很是勉强。
没办法她还需要将因为游戏留在身上的东西拔下来,那些男人只故着玩完爽完事后的处理工作谁会去理会?
她很累狠不得躺在上面或者躺在地上也行,好好睡上一觉什么事留待明天处理。理智告诉她不行不及处理好伤口发炎特别在那种敏感地方会很麻烦。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不远处的两三条白花花身子她不禁冷笑懒惰姑娘们,后面几天有够你们受。
从退下衣物中找出一面小镜子、消毒药水和割伤必备药油,她一步一步地向着卫生间走去。每走上一步疼得她不禁皱上一回眉头。走过的道路上留下一点一点雨点般的鲜血。
终于走到进去打开灯,她慢慢地坐在厕板上把镜子放在两腿之间咬着牙一一将插在上面的针头拨下。豆大的汗珠顺着有些残旧滑进伤口处,汗水中的盐份不禁让她徒增一份疼痛。
不过总比上次一根大萝卜捅进去好得多,起码这种小伤一两天便会没事,她自我安慰地想。这次在这个房间除她外都是新人,而花钱的都是老顾客。或许新人能带给他们一时的新鲜感把火力吸引过去,倒让她少糟一点罪。
将最后一根拔下来,钱云鹃累得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字型躺在座厕上喘着气再也不想动。
还没完。只是她知道光这样子还不够,一咬牙打开消毒药水的口直接往伤口处淋下去,疼得她一阵抽搐,消毒药水一时没拿稳倒洒在脚边,伤口处理得差不多,这种便宜货浪费掉她倒没有多少疼心。
涂上药油这次处理伤口才算暂时完成。幸好药油偏向于温和,涂上去不但没刺激到伤口,还有一股让人舒适的冰凉。又经历了一回身与心的折磨,钱云鹃整个人看上去虚弱了许多。
或许人在虚弱之时,精神也会变得脆弱。
这种状况还需要持续多久?想到这种情况有可能持续下去她忍不住发抖。以前的她可不会那么胆小,她时常对自己说为了钱没有什么不可以出卖的,没有什么好怕的?
按耐着斗颤的身躯,她暗骂:该死的东西别给我耸了,给我停下来。
没有钱老头的医疗费怎么办,那个‘家’的生活费怎么办,为了照顾哪个该死的老头子,老妈已经把自己操劳成不成样子,记得自己最近一次回去偷偷看望他们的时候,五十刚过的她已经因为操劳变得满头的白发。
那个该死的老头子更因为久病缠身六十不到看上去却快要行将就木之人。
当时心里头不由一酸。
虽然心里面一口一口的骂着他该死的老头,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尽是些他对自己的好。那个十多年来为自己遮风挡雨,那个曾经教给过自己什么叫父爱母爱的家,尽管勉强维持下来,然而从那天开始离自己已经远得摇不可及。
我有错吗?我只是想守护着那么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幸福而已?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么?才会受这种罪?为什么不接受我?我这都为了谁?一想到如今的自己她又忍不住觉得委屈。
“该死,我哭了么?”试擦着仿佛止不住往下掉的温热液体她骂了一句,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顿时有些醒悟。
是的?或许我做错了?那些被自己拉进来的女孩子,那个没有家庭?那个没有父母呢?这双手究竟还要破坏掉多少个幸福美好的家庭。
“切,我是在内疚么?”那种抽心的感觉很不好受明明做的时候自以为到了铁石心肠的地步。
她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闭上眼睛那被带走时充满着绝望和愤怒的目光逐一浮现在她眼前。是太累了吗?一定是。
她暗自对自己道。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绝对不能因为那么小小一点附罪感拖累。
幸福只要自己得到便好了,在这个自私自私自利的世界------她有些痴痴地笑着。
全然没有注意到厕所的那张壁镜上浮现着那一抹赤色的身影。
咯咯咯咯----美妙的夜宴将要开始。');
第二十一章血与肉的盛典--首次交锋(六)
()叶楚被带到一间较为豪华的单间,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
听不见想象中的嘈杂之声,大多数娱乐场所尽是如此,只是你听不到外面的情况,外面亦不会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是夜月正倾斜,透过一扇复古的玻璃窗,叶楚看到那遥远又似近在眼前的月色。
正如通过玻璃窗可以看到远处四通八达的道路,然而从玻璃窗往下望去的高度却让这变得遥不可及。这种玻璃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亦打消了他通过窗向外面求救的念头。这里的老板算是花了大本钱,这玻璃叶楚使出全身力气拿东西敲到上面未见留下一丝裂痕。
多少个夜深独自坐在电脑前奋斗到天亮,已经习惯了黑夜的他颠倒了日夜。
他曾经向往着黑夜向往着那份的幽静,然而此刻幽静之夜仿佛梦寐般吞噬着他的心房。
就在刚才几名恶心女子将自己按倒,下身唯一的遮丑之物被脱了下来,那里从懂事以来叶楚再也没有让别人看到过,变成这个样子之后甚至连自己都没有看到过。
可却让那个可恶的女人又搓又捏边看个透彻边评头论足,那不怀好意的满口好评甚至让叶楚有撕开她嘴巴的冲动。
只是没有任何办法四肢被按着的他,就象一头摆在屠刀下待宰的猪,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然而这样的羞辱还没到头,接下来被逼着在她们面前穿上一套套性感又夸张的衣服,摆着各种他以前看图片觉得很欣赏,自己摆起来能把自己恶心死的动作,让她们拍照。
不穿?不摆?很好不想穿的话什么都不用了,不想摆的话就让我们帮你摆。
很简单的一句话,叶楚便软服。能有遮挡重点部位的布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这时叶楚有些佩服那些穿着三点式在沙滩上逛来逛去的女生?眼下在不到十人的女子面前叶楚已经害羞得觉得自己快要死掉。
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在场没有一名男子。暂时避免了被压在身下的危险。
现在折腾他的女人全离开了,只余下他一人。
是被他气走,因为他太笨蛋不会摆那些性感姿势。甚至被人指着鼻子骂: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当时叶楚气得头脑发热直接回答道:“我不是,我就不是,那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人,在两天前他长得方方正正连伪娘都不是。为什么要遭这种罪,就因为自己突然变成伪娘?突然变成女人?突然变得身份不明?
究竟做了什么?连连遭受打击他好想哭好想大哭一场借此发泄这几天积聚的压力不顺心烦闷对未来的惘然。男人的坚强通通见鬼去,男人不是人么?男人就不会哭么?男人就没有泪腺么?哭为什么搞得象女人专利一般?
然而他不会傻到当着这些家伙的面前哭,才不要在这些害自己的人面前表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只会徒增笑料而已,即使在看似晦气般说完那句话后糟到她们群起围攻,身上除脸蛋外多处挂彩。
不是他护得有多好,九个人手脚同时往他身上招呼,一下子便让他失去反抗能力,被打得摸不着北晕头转向,大概她们觉得自己这张脸有利用价值伤不得才没有往那里招呼。
身上原本不多的衣物几乎让她们全拉下来,此刻果着上身,下身由一块巴掌大的布包裹着。
他并不清楚自己的这个样子有没有被她们拍下照片,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
待她们停下了手脚,过上许久他才缓过气来,才从昏睡的状态中醒过来,才从地上爬起。他甚至不知道她们是在什么时候离开,为什么离开?离开干什么?会不会再回来?再回来具体要干什么?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折堕到被几名女人欺负,在潜意识中一直是弱者的待名词。他感到很受伤,不是指他的身体,而是指本来就已经不多的尊严。小时候在看着那些古装戏里什么么么欺负宫女气得义愤填膺恨不得自己跳进去三爬两下把那些可恶的家伙推倒。
长大了看着那些几名女生欺负一名女生的暴力视频恨不得替那些家伙的父母狠狠教训一下他们的孩子。
现在呢?面对几名女人的围攻,自己却显得那么的无力只会抱着头。一直以来是太看得起自己么?不过是个无能为力自以为事的软蛋而已。
让他感到安慰的是,从那个包间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小欣。她大概不会看到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叶楚亦不希望被她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这个可怜得可悲的样子,他甚至不想任何一个人知道。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他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都是孤狼都喜欢独自舔伤口,因为它们有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脆弱和无能。
遥遥晃晃地站起来叶楚双眼中尽是惘然和失神。接下来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些不过是开始,一想到这些还远远没到头。
就这样等待着厄运的降临么?他无法想象被男人压在身下的自己任由他们蹉跎,然后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要么疯掉,要么象荡妇般享受着如那个把他带到如此境地的家伙说所谓做女人的快乐。他知道那且存的受伤的自尊再也经受不起那样的打击。
等待救缓?无权无势现在甚至连身份z的自己又有谁会来救呢?他自嘲的笑了笑,笑自己太天真。
不管怎么样那时候的自己大概不会再是现在的自己。忍辱负重等待报仇的机会?自问不是大毅力者没有那般坚强。所剩不多的自尊无法承受将要变成那样的自己。
宁为玉碎不为瓦存。
在这一刻他脑海中闪过那么一丝疯狂的念头,然后就象碰到鲜血的病毒疯狂繁殖流遍全身。
自杀?割脉?他勇气还没大到在身上比画的地步。如果有得选择他更愿意从高处跳下去之后什么都不用再想
只那打不破的玻璃和那玻璃旁只容一手通过的窗框根本不能让他实施这个。
使尽全身力气他敲破了一张椅子,拿起一条断掉的木。打定主意只要门一开不管是谁一鼓作气捅过去能杀一个是一个。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拿着木棍让尖锐的一头对着那扇未曾再次打开过的门,脑海中闪过许多让他犹豫的念头。如果一会来开门的只是一名平凡的服务生呢?如果一会来开门的是一名良心发热准备放走自己的人呢?
他承认有时候确实太天真,在这种时刻依旧抱着这种看似很不实际的幻想,抱着不能误伤好人的心思。
可不争气的脑袋依旧忍不住去想,越想越犹豫。他开始怀疑,怀疑自己能否象当初所想不让对方有考虑的余地做到一击必杀。
砸开门跑掉?这锁可以从外面或者在里面打开,不过需要房卡和密码,强行突破?恐怕这样高级的地方一有人砸锁就会发出警告,砸到有人来都未必能砸得开。
已经不能了,叶楚颓废地坐在地上他发现自己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脑袋中尽是些没用的心思。或许那一头尖锐更应该对着自己。
他苦笑地想,过了那么长时间发热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那个不争气的脑子居然想着那些人也有父母也有自己的家庭圈子。
只是这些他也有,难道恶果就应该全由他来承担么?就因为自己处在弱势地位。这公平么?不知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要做这样的选择题:你要我倒霉我要你垫背或者我自该倒霉。
或许把它捅进自己的肚子里头什么都不用他去烦。
他怕疼,更害怕自己死掉家里头的亲人一无所知,只当自己失踪苦苦期盼着自己的归来。
怎么办?难道要学电影里的那些傻瓜明明手里拿着一把枪却迟迟不敢开,然后被电影中的坏人抢回来。
以前坐在屏幕前只道那些女主傻瓜无用只会累人累己,只是真到自己抉择。这个选择会那么的艰难。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眼前突然一黑。
停电?按道理象这样的娱乐场所就算停电也会有自我供电的设施,不会让这种情况持续太久。
不过让他想到一些事情急着摸到门边去,果然~他惊喜的发现电子锁自动打开了,跟电视上的一些大酒设定一样,为了不会在突然断电的情况下把顾客反锁在其中,电子锁会有一些人性化的安全设定没电自动打开。
没等双眼适应了黑暗,他急着走出去。等上一会谁知道电子锁会不会因为恢复供电而自动锁上。
走廊上没有窗,外面的光透不进来,现在可谓伸手不见五指。就算双眼适应了黑暗不见得有多大帮助,摸着墙壁走上一段距离,算算时间眼睛早应该适应过来,只是眼前依旧黑漆漆一片。
凭进来的时候看到的认知这家娱乐场所很大,叶楚认路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厉害,甚至在某种情度上可为路痴级别,就算不太远的路不走上两三次,他便会很容易迷失。
现在就算开着灯,不见得叶楚能立刻找到到外面的路。更何况关着灯,可他并没有为此抱怨。
你看不见,别人同样看不见。虽然让他走出去增加许多麻烦,但同时降低许多被捉的风险,他就不信外面会没有浮夸男那个刘少的人在,开着灯以他那身穿着就算不会第一时间被刘少的人发现恐怕会引来一群人围观。而且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让人看到实在不雅,如果不是逼不得以他才会让这个样子出现众人面前。
只是眼下管不了那么多。
贴着墙壁小心向前行的叶楚不知道踩到什么东西又湿又滑一个没站稳当场开个一字马幸好现在根骨柔软加上落地时双手缓冲了一下,这个突如其来的一字马才没对叶楚造成多大影响,只是一双手臂震得生疼。
他双互捏了捏有些发麻又疼的手,心里暗骂:该死,乱扔什么东西,那么滑该不会是西瓜皮?那个滚蛋干的,按道理象这样的娱乐场所不会有人亦不准有人在过道上乱扔东西?在他记忆中几次不多到过唱k的地方都没见过没事乱扔东西的人除非一言不合打架那种。
那疑似西瓜皮的东西被踢到前面去,为免再度受害,叶楚四肢着地细心摸索着前进。伸出去的手碰到一支入手冰凉的金属物体,拿起来那形状---电筒?
双手检查了一遍没有摸到破损的地方大概还能用,什么时候连电筒都要乱扔?先不管它有没有坏掉,在娱乐场所有水果皮乱扔在地上因为有水果盘提供起码有发生的可能,电筒?电筒要来干什么?
叶楚抓了抓头表示理解不能。貌似正常情况下根本用不着?感觉很不协调,带着它来准备打架用的?理由有点牵强。大概见停电服务生找出电筒看怎么回事,不小心把它掉在这里,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不小心呢?要知道就这样把它放在这里会很容易让踩到它的人摔个跟斗。
理应当场把它拿起来,要知道就算手上只有那么一把电筒,这个时候手机和火机都能成为很好的照明工具,好就当跟自己一样倒霉什么都没带在身上?有时候摸不着不足为奇,那其他人呢?一个都没带么?
对?其他人?叶楚突然发现贴着窗壁自己已经走上一段路,按道理经过的房间没十间也有八间。为什么没有人出来呢?
都没有人?或许,只是尽管这里没有人难道这一层都没有人么?为什么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隔音效果再好,叶楚不相信连通的走廊过道会有这样的效果。
叶楚曾经贴着地面听过,根本就听不到任何脚步声。
为什么呢?被人带着走过来的时候,这里一排房间的门都关着整个门都是用木做成,看不到里面情况。确实有没有人并不能弄清楚。
但是象这样大型的娱乐场所整一层都没人,也太奇怪了?莫非有什么特殊用途不成?
可一想在这么一片漆黑的环境中,有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叶楚不禁有些害怕。
有时候人就是那么矛盾,有人怕被人发现,当想到或许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想到自己在独自面对着黑夜,却又会对那看似混沌般让人看不透的黑暗产生恐惧。
大概看侦探小说太多,一看到似乎有点不合理的地方脑海中忍不住便蹦出许多想法控都控制不了。然后想着想着会联想起灵异恐怖小说中的某个相似桥段自己吓自己,加上如今有了与小欣这种不知道算不算第三类接触的接触,对世上有鬼这种事情已经坚信不怀疑,事实就摆在眼前能疑么?
叶楚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再为这样的事情想下去,眼下根本不是好奇这个害怕哪个的时候,还没逃脱出去呢。
他心里正矛盾着呢,既不想小欣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又想小欣在身边不提多个能聊天的对象,他可是记得小欣说过有她在其他的鬼不会出来这件事。
只是害怕归害怕,自问他更偏向于希望小欣不要出现,那点小得快要崩溃的自尊心在作祟。
检回掉在旁边的木棍叶楚继续摸黑前进,按耐着内心的不适。
打开手电?用某个家伙的台词来形容犹豫黑夜中的萤火虫般耀眼。
那不是找死么?没人不过是自己猜想而已,他不敢去赌。只是越向前叶楚越是纠结,没多久又摸到个有点冰凉的东西,有了一番刚才的自我熏陶本能的以为是那种不好的东西,吓得他连忙缩回手,可他深知道不去弄清楚是什么只会越来越感到害怕让自己无法冷静下来,深吸几口气伸手捉过去,同时自我安慰地想:不会那么巧的,不过自己在吓自己而已。
一把下去几个有点冰凉圆滚滚的东西被他捉在手上,眼珠?不可能?他一边告诉自己这是没可能的,一边心一狠用力捏下去,圆滚滚的东西暴开一些汁液顺着他的手流下。
那质感~叶楚没去捏过真正的人的眼球,那东西光想想把它放在手上便觉得恶心,谁会去捏。当然想要体会可以去买些猪的眼球回来,光看那玩儿跟人的很象想来捏起来手感差不多,只是正常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么?
现在的叶楚便觉得自己在捏暴了好几个眼球,恶心得不得了。尽管理智在不停的告诉他那不是眼球,可脑海却有着一般声音在不停反问,那不是眼球会是什么?或许在大脑中某一部分早已经把它认定为眼球。无论那把声音如何问依旧没有得出眼球之外的答案。
叶楚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打开电筒往手上照去,定眼一看只见满手都是红红的东西----西红柿?连忙把手电关掉,屏着呼吸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过上一会发现周围依旧静悄悄一片,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情却不覆原先那般害怕紧张。虽然刚才那一下开电筒无疑增加被发现的危险,不过他觉得一切都值得,起码他从新拥有回一个冷静的脑袋,要知道以他刚才的状态,很容易会因为自己吓自己造成简单的判定失误。最重要的是现在不是没有被发现么?
收拾好心情后他继续前进,只是心里奇怪。难道打翻水果盘?那来那么多水果?
很快他便找到答案,在摸到几片象西瓜橙子等东西之后,又摸到一个盘子。
只是弄得满手果汁,粘乎乎的很不舒服。
当时情况混乱又危急么?停电而已不至于,谁那么不小心。叶楚越想越觉得郁闷,如果路上满是这种东西,丫的根本不用走了,慢慢爬就不怕走着走着摔个满天星。
明明手上拿着个可以照明的工具偏偏又不能用呢。
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供电,摸黑前进要摸到什么时候,估计自己摸到这一层的梯位置,这里就已经恢复供电。
正常情况下象这样的娱乐场所应该不会停电太久。
要么真的没人,要么一早收到通知会停电提前清场。停电后他已经第一时间从房间中走出来,如果有人应该早就会遇上又或者听到脚步声,谁会傻到呆在一处又热又黑的环境中除非有什么特殊爱好。
叶楚又为刚才总结出的结论加多一种可能和提供有力的论证。
至于是那个?叶楚不需要弄个究竟,无论那种可能都给他提供大胆打开电筒的依据。再加上刚才开过一下,不见得会出问题。
本已经跃跃欲试的他一下子便把电筒打开,然后快速地往前后方向照去。在发现跟他目光持平的地方没有发现人的踪迹,他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一些。
可没待他放松,眼睛的余光中他瞄到一些不协调的东西好象是人的腿就在他旁边,大惊之下他连忙转过身,灯光随着他转身集中到刚才他背对着的地方。
没错那是一个人,一个倒在地上的女服务生。穿着一件短袖t衫,下身穿着一条大概只能包裹住她圆滚臀部的赤色超短裙一双白花花却有些白的不自然的大腿一览无遗,虽然对叶楚这种初哥来说很具诱惑,可他不会无耻到趁人家倒下情况不明伸出罪恶之后,多望上几眼叶楚有些不舍地将目光移开。
虽然觉得那赤色超短裙有些怪异那暗亚的颜色有点象凝固的血块。只是叶楚暗道自己联想症又发作不甚在意。
眼下要不装作看不见悄悄离开,要不看看她什么情况。
一想到她可能需要帮助,却因为自己不管不问寿终在这里便难以心安。
“哎----”他暗叹一口气,眼下自己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明知道那么一多事会让自己逃出去的几率降低许多。然而自己却象个傻子般做着只有傻子才会做的行为。
或许自己根本就是个傻子,只是以前并不知道而已。他有些自嘲地想,脑海中不再去考虑个中得失。
随着电筒的光线,他看到一张比张还要苍白的脸。此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那大腿白得不自然。
“喂,你没事~”话没说话他便惊得没能把话说下去。
那是什么?就在刚才他打算摇她的手臂的时候,果露在外面的肉毫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