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绝色小妖媚乱后宫:妖精贵妃

绝色小妖媚乱后宫:妖精贵妃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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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添水,下面殿宇两边立着几个太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殿中安静异常,只能听到毛笔在纸上划来划去的声音和偶尔的添水声。

    一会儿,有一个小太监从旁边进来,顾德福看见轻轻走了过去,凑到耳朵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顾德福的脸上得意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掩饰,然后笑了笑,对着小太监眼神一瞟,小太监立马退了出去。

    顾德福轻轻走到建文旁边,讨好的笑容挂在脸上,轻轻唤道:“皇上……?”

    建文没有抬头,顾德福就一直弯着腰,许是这一份奏折批改完了,建文这才抬起头来,顾德福立马将一边的茶杯递了过去。

    建文拿起茶杯,细细拨去聚在茶盏边上的茶末,轻抿一口,顾德福立在旁边,低头不语,下面的小太监默契的悄悄退了下去,整个大殿中,便只剩下了两个人。

    “怎么样?”建文漫不经心的问道,随即又埋下头,开始批注下一奏折。

    “回皇上的话,奴才找人查了一下,新近的一批宫女中没有叫清芷的,所以奴才又派人查了宫中人员记录,竟发现”,顾德福降低了声音,“宫中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人!”

    “哦?”建文听到这里,终于抬起了头,“没有这样一个人?难不成她凭空出现的不成?”有些不悦。

    顾德福立马跪下:“皇上恕罪,是奴才办事不利,但是奴才让人连查了几遍,确实没有这一个人,而且宫中所有人在今天以前,从来没有见人过她……”

    “朕昨晚在丽清宫那边见到她的。”建文不咸不淡的说道。

    “奴才立马派人再到丽清宫去查,不过……”

    “说!”

    “喏!刚小顺子说她见到贤王的时候表情很是诡异,还拿出一块玉佩,不知道在做什么,奴才妄度猜测,这贤王也是昨日才回来的,会不会~”顾德福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建文,见他没有生气,便继续说了下去,“是贤王的人?”

    建文没有讲话,仍旧批改着奏折。

    “皇上,要不要?”顾德福说完就这脖子一比划。

    “暂时留着,朕还怕一个女子不成,先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说完这句,建文阁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去领了她来!”

    “喏!”

    ……分割线……

    清芷将手中丝帕及玉佩收好放起,小顺子领着她走进了她的住所,因为两仪殿没有别的侍女,清芷便一个人住了一间房间,房屋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橱。

    穿好了送过来的宫装,因为是伺候皇上的,且是皇上亲封的,所以地位与宫中大宫女地位相同,只是头饰比较繁琐,清芷不太会弄,便使了法术,变化出来。

    刚收拾妥当,便有小太监过来传话,说是皇上召见。

    于是便又紧跟着走入侧殿之中,两仪殿正殿平日里上朝议事,建文批改政务通常是在侧殿里,而清芷的任务便是在侧殿里服侍。

    低着头走进去,殿中竟只有建文和顾德福在,这让清芷有些惊讶,微微上前几步,行了一礼:“奴婢叩见皇上!”

    建文头都没抬,“起来!”

    清芷站了起来,却不知该做些什么,便看向顾德福,而顾德福却只是对着她冷笑,只盼着她出点什么错惩治她。

    殿里还是一片安静,清芷便静静地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的手指发呆。

    过了许久,清芷感觉腿都酸了,抬头看了一下,顾德福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建文旁边,她有些吃惊,不是说太监的身体素质都不太好的吗?她微微动了动腿,却因为已经酸痛而动弹不得。

    许是听到了些许声音,建文抬起头来,对着清芷笑道:“茶!”

    关系到照顾皇上,顾德福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对着茶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清芷便要走上前去,腿酸麻的没了知觉,清芷尽力的走,却没到刚动一下,腿立马酸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但是腿一时半会没有好转,急得她都快出汗了。

    建文眼里含着笑,“朕只是要喝茶,你用的着行这么大的礼吗?”

    清芷委屈的嘟起嘴巴,“回皇上话,奴婢腿麻了。”

    “大胆!”顾德福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做奴才怎么可以这么娇贵!”

    清芷看建文并没有要怪罪的意思,胆子便大了起来,“奴婢刚刚入宫,哪里比得上顾公公皮糙肉厚的。”话里的意思是脸皮太厚了。

    顾德福气的脸色红涨,却又偏偏不能发作,只气的差点昏厥过去。

    建文看的心理笑翻了天,强忍着笑,“顾德福,你去御膳房看一下,朕有些饿了!”

    顾德福走出去之后,建文才站起来,走至清芷面前,将她扶了起来,清芷有些愣愣的,这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发什么呆?”建文笑着说道。

    “回皇上的话……”

    “建文”,建文强调道,“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准你唤我建文。”

    作者题外话:本文主要讲的是一些宫斗情节,当然主线还是咱们小鱼精的爱情故事,希望喜欢看本书的亲们收藏一下,谢谢啦!

    008各宫动态

    建文仍旧批改着奏折,清芷已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吃着瓜子糕点,喝着茶水,于是这大殿之中便荡漾着嘎巴嘎巴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建文竟觉得有着说不出的放松,虽然看着奏折,心思却放在清芷身上,眼角扫过去,看见她乖巧的坐在那里,眼睛紧紧的盯着盘子里的糕点,虽然一直在吃着,却仍旧是一副很馋的样子,那不过是普通的糕点而已,建文平日里只偶尔尝一块,说不出太好吃,但是看着清芷吃东西的样子,竟然让他产生了食欲。

    觉得自己批不下去了,建文便站了起来,他一动,清芷立马警惕的望了过来,快速的站了起来,忙问道:“你要什么?”

    建文笑着走了下来,发觉清芷嘴角上还粘着一些糕点,而她此时正紧张的看着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还有未咽下的在使劲的下咽,却又噎着了,只憋的小脸通红,很是可爱。

    忍不住伸手为她将嘴角的残渣擦掉,然后拿起茶几上的茶放到她的嘴边,清芷终于反应过来,接过来直接喝了下去。

    “谢谢你呀!”清芷缓过劲来,“是不是又要茶?”

    话刚说完,就听见顾德福在门外轻声喊道:“皇上,该用膳了……”

    建文没有理会,只是顺手拿起一块糕点轻咬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

    “你是不是该吃饭了?”清芷看着这个举止奇怪的皇帝问道。

    建文放下未吃完的糕点,“一起来吃!”转身离开了,清芷嘟了嘟嘴,跟了上来。

    ……分割线……

    景春宫

    斜倚软踏上的紫衣丽人侧躺着,身边侍女翠竹跪坐于下首,低头不语,只轻轻地为丽妃捏着腿。

    不一会,从丝绣围屏后快步走出一个穿绿色宫装的侍女。

    丽妃懒懒的问道:“如何?”

    侍女恭敬的福一福身,“回娘娘,清芷根本不是什么宫女,新近的一批宫女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只是昨夜有人看见皇上跟她说过话,今早就要到两仪殿去了。她在宫中没有任何记录,所以谁也不知道她究竟来自哪里,而且,她只在昨晚才开始出现,以前宫中从未有人见过她。”

    侍女说完抬眼看了看软塌上的利刃,见她微皱了下眉,急忙飞快的低下了头。

    “还有呢?”

    “今天只有她一个人再两仪殿服侍皇上,而且,中午的时候,皇上赏赐她一同用了午饭。”说完深深跪拜下去。

    丽妃若有所思,许久,“下去!”

    侍女慢慢后退到门口,这才转身去。

    翠竹为丽妃端上一杯清茶,丽妃接过来,轻抿一口,“你怎么看?”

    翠竹立在旁边,“奴婢以为,这个女子的来历可疑,不过,看来皇上对她很是不同,若是她可以牵制一下慧妃的话,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丽妃没有做声,又想起了那个女子的脸庞,只觉得心烦,一个慧妃已经够了,又来了一个清芷!

    “着人看紧点,有什么动向立马来报!”丽妃坐了起来,将手中茶杯递给翠竹。

    “喏!”翠竹福了下身。

    紫薇宫

    谢婉儿凝神注视着书桌上那一副丹青,是一只大雁正冲天而飞,天空明朗,只是眼睛处还未落笔,她微微皱了下眉,稍犹豫了一下,轻轻瞄了几笔,是兴奋的眼神。

    侍女如画看她落下毛笔,急忙递上来一块毛巾,谢婉儿接过来擦了擦手,如诗已经将画收起来放好。

    画了这么许久,谢婉儿也有些累了,于是便靠在身边的没人塌上闭目养神。

    “问清楚了吗?”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如画急忙上前,“回娘娘,问清楚了,这清芷是昨天才出现在宫中的,但是奴婢打探过,贤王进来时,身边仿佛没有这么一个人,据小顺子说,贤王好像跟她有什么过节似地。”

    “哦?”谢婉儿听到永墨的事情,睁开了眼睛。

    “是的,今早您走了以后,清芷跟贤王之间仿佛发生了些不愉快。”

    谢婉儿听到这里,嘴角微扬,“有意思。”

    林光殿

    永墨坐在正殿当中,低头看着手中孙子兵法,身边只有一个侍卫,是随他征战多年的高将军高万科,高万科不仅是他的下属,亦是他唯一的朋友,是他最信任之人,而此时下面正跪着一个小太监。

    听完小太监的回复,永墨慢慢放下手中书本。

    “有什么动静立即来报!”

    小太监领了命令走了出去。

    “王爷,怎么了?”高万科关心的问道,看着永墨脸上平淡的表情,不由的开始猜想,“这个丫头,是不是会对王爷不利?”

    永墨皱了下眉,“是婉儿。”

    高万科立马警惕起来,从小一块长大,他自是明白永墨对婉儿的感情的,“那要怎么办?要不要……?”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先看看她到底要什么!”

    此时引得几大宫中主人不得安宁的清芷却在吃饱喝足之后,正站在建文旁边帮他研磨,她定是不知道她的出现竟然引来这么大的风波。

    009殿中议事

    用过午膳,建文又要会见大臣,本来议政之时是不应该有女眷在内的,甚至连皇上身边的太监也只能留下顾德福一个,但是这次,建文竟然允许清芷陪伴左右,连顾德福都感到匪夷所思。

    门被关了起来,下面的都是建文的亲信。

    自先帝驾崩建文登位以来,朝中局势很不稳定,各个藩王手握兵权,而建文虽贵为皇上,却手中无权,受制大臣,一些拥护建文的官员自是百般不愿,建文也不是胸无大志之人,先皇在世之时,人间太平,因嫡子建文父亲过世,便有建文继任太子之位,当时便有官员百般不服刁难,现在更是各个藩王虎视眈眈,总不甘心听从于这么一个十七八岁的小毛孩,建文秉性善良,脾气温和,向来没有主子架势,这些臣子便更加猖狂起来。

    但是建文也不是善欺之辈,自登记以来至今已有两年,这两年中,在人们不易察觉之中,已经将那些藩王明升暗贬,将军权放到自己人手中,而一些藩王不甘受制,便会有各种罪责加诸其身,导致全家被斩,现在算来,就只有贤王永墨手中兵权未被收回。

    贤王自幼征战在外,忠心将领多不胜数,手中兵权更是占掉了全国二分之一,建文便更加忌惮,这半年来,一直想找贤王漏洞,却不想贤王虽更善武力,智斗却不输于建文,行事小心谨慎,从不给建文机会。

    这次贤王生母过世,才终于有机会将贤王从北方军营召回京师,机会不容错过,亲信觐见,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若是放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

    底下亲信并不知道清芷身份,便畅所欲言,而建文明里看着听着,实则观察着清芷,发现清芷竟然对这国家大事丝毫兴趣都没有,听了一会便哈欠连天,建文开始以为清芷是假装,过了没一会,却发现,只要大臣们提到贤王永墨,清芷就顿时来了精神。

    大臣们言辞隐晦,虽知道是关于贤王永墨,但是清芷听了一会便听不进了,也听不明白,便一个人盯着建文的手指发呆。

    建文手指纤长柔细,不像是男人的手,怕是连自己的手指都没有他的好看,清芷便开始研究着如何护理手指,直到大臣们退去才缓过神来。

    顾德福已经不知道去向,殿中又只剩下建文与她两个人,此时建文正顺着她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笑意更甚。

    晚上是为贤王接风,在桐意庭中大摆筵席。宫中妃嫔,不分大小,一盖参加,其实建文不好女色,宫中真正被宠幸过的妃嫔也不过就七个,除了萧皇后、丽妃、慧妃外,分别有婕妤两人,分别为吴、李两位,还有一位琼贵人、姚美人。

    桐意庭周边环境优美,位于颐宁宫后花园之中。

    建文居于正座,两旁是太后与皇后,接下来便是永墨坐于左侧第一位,高万祥立于其侧,右侧按品次依次坐着丽妃慧妃等人,只是恰巧永墨与慧妃谢婉儿相对而坐,谢婉儿刻意不与他有眼神交汇,永墨也一副不认识的样子,满脸冷淡。

    “皇叔,今日是我们皇家为你接风,不用顾忌君臣之礼。”建文脸带笑意说道。

    “谢皇上!”永墨像样的谢礼。

    “太妃走时安详,没有任何痛苦,贤王不要过于伤心,要节哀,爱护身体。”太后亲切说道。

    “是呀,贤王不要过于伤心。”

    妃嫔附和道,这种场合,大家都会争先恐后的让自己出众,让皇上注意到,于是一众酒席便开始热闹起来。

    丽妃故意摆弄着头上的发钗,虽眼神一直对着皇上却片刻没有放松对谢婉儿的观察,只觉得她今天虽然仍旧大方得体,却总是有些扭捏。

    侧脸对着谢婉儿会心一笑,“妹妹今天是不是不舒服呀?怎么脸色这么差?要是不舒服可要启禀皇上,好早点回去。”一脸的幸灾乐祸,如果今天她回去了,那么晚上皇上肯定就会去她那里了。

    谢婉儿不喜欢这些,本想就着丽妃的话回去,但是转头却看见永墨偶尔瞥过来的眼神,那眼神中有兴奋也有失落,谢婉儿心中一酸,今日回去了,不知道以后还有什么机会见到他。

    “谢谢姐姐关心,我没事,放心!”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谢婉儿不敢再次转头,却也能感受到那人眼神中的兴奋。

    建文看着谢婉儿与永墨之间尽量掩饰的眉目传情,心中窝火,虽说对谢婉儿谈不上多么喜欢,但是她的才气与清高还是让他欣赏的。

    “慧妃,你代朕敬四皇叔一杯,朕听闻你与四皇叔从小便熟识了!”建文虽仍旧笑着,但是细心的人还是能看到建文眼神里的调戏。

    谢婉儿轻轻站了起来,“臣妾遵命!”

    便盈盈的向着永墨走来,心里慌张,为什么单单找她敬酒?莫不是与他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了?

    永墨也站了起来,肆无忌惮的看着谢婉儿向他走来,端起酒杯,对着她微微一笑,一饮而尽。

    在场众人除了知情人士都被贤王这一笑容惊呆了,贤王是出了名的残酷冷血,几乎没有多少人能见到他的微笑,而今,却没想到这冰冷冷的贤王笑起来竟是这么的迷人。

    010宫中设宴

    建文更加不悦,“没想到慧妃这么有面子,皇叔在朕的面前都不曾笑过,今日却能对着慧妃笑呀!”

    谢婉儿握着酒杯的手明显一抖,永墨脸上的笑意也早已收回。

    “是王爷抬举臣妾了!”生疏的话语,谢婉儿微微一福身,转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爱妃到朕的身边来!”建文笑眯眯的看着谢婉儿,微微动了动身,将软卧腾出一块地方。

    谢婉儿咬了咬唇,不敢去看永墨的眼睛,低着头向建文走去。

    清芷自来到桐意亭眼神便不曾离开过永墨,建文旁边有太后侍女伺候着,也用不到她,她站在建文后面远远的,此时正看到永墨眼神里的伤心,妖精的视觉嗅觉都异常灵敏,就算是永墨可以掩饰,她仍旧能清晰的看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呼吸艰难,心痛难耐。

    转身对着顾德福小声说道:“顾公公,我可以出去走走吗?”

    顾德福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

    清芷便走了出来,太后后花园果然与别处不同,百花开放,错落有致,空气清新,假山也相当漂亮,正自欣赏着美景,却突然听见假山后面有嘶嘶的声音。

    清芷悄悄的走了过去,便看见一个女子在那里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清芷,那女子穿的衣服很普通,看不出身份,她容颜姣好,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是谁?”清芷好奇的问道,凭着妖精的直觉,这不像是一个坏人。

    “我,我,请姑娘饶命呀!”那女子突然跪了下来,拉着清芷的裙角,“姑娘饶命呀!”

    清芷吓了一跳,急忙向后退去,挣开被她拉着的衣服,“你怎么了?”

    那女子又磕了一下头,“我叫何涓雪,是三年前入宫的秀女。”

    清芷点了点头,“哦”,很是纳闷,“你有名有姓的,怕什么呀。”

    何娟雪没想到清芷竟是这样的反应,也是一头的雾水,却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清芷将她扶了起来,“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何娟雪想来是知道清芷不知道后宫规矩,虽然疑惑,却仍旧诚实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见皇上,但是秀女是不可以私自走出储秀宫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见皇上?你找他有事吗?”心想着,若是有什么事情,她倒是可以帮忙,反正跟建文也挺熟的了。

    何娟雪一听到清芷的问话,眼泪就流了出来,“我三年前便进来,可是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被皇上宠幸,如今新一批的秀女又进来了,若是再不争取一下,便今生今世都没机会了,只得被分派到各宫去做贱婢,连宫女都不如。”

    宫中规矩便是如此,倘若进来六年都没伺候过皇上,便会分配到各局去做最低等的贱婢,永世没有翻身的机会。

    想着自己三年来的冷遇,何娟雪哭的更厉害了,清芷也正认真的看着她,许久,何娟雪哭够了,这才停了下来,看着清芷看着她的奇怪眼神,忙擦了擦泪水,“姑娘,让你见笑了,姑娘千万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若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清芷一脸的同情,点了点头,只是犹豫了一下,小脸上竟是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终于忍不住问道:“秀女是什么?宠幸又是什么?”

    “扑哧”一声,何雪娟笑出声来。

    在何娟雪耐心却隐晦的解释下,清芷终于弄明白了,原来宠幸便是陪皇上睡一夜,然后便可以封妃了。

    清芷拍了拍胸脯,一脸的正义,“这事就交给我,我一定帮你跟皇上睡一觉!”

    何娟雪听闻,虽然不大相信,但是仍旧无奈的点了点头,后又偷偷的溜走了。

    清芷满心的喜悦,只是想到要去算计建文,却又满心的愧疚,毕竟在宫中一日里,她也明白,只有建文对她好,顾德福讨厌她,而那个永墨,却是想要杀她。

    想到这里,感觉全身一寒,身后寒意更重,清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来,果然是永墨,这么重的寒意,只有这个人能散发出来。

    永墨已经注意了很久了,看到清芷出来便也寻了个借口走了出来,只想弄明白这个女子到底要做什么,如果真的对他们不利的话,他不介意手上再多一条人命,多年的征战生涯,已经将他锻炼的铁石心肠,即便是面对着女子,也从不心软。

    只是却在看到了清芷和何娟雪的对话之后,有些惊讶,诧异于这个女子的天真纯朴,生活在尔虞我诈的日子太久了,甚至于都忘记了人性的善良,而她,心思单纯,像个不染尘世的精灵。

    精灵,这个想法一产生,永墨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十年前的婉儿就像是一个精灵,她骗他说三只眼睛的金鱼的时候,眼睛闪烁的那种光彩,永墨今生都不能忘记,虽然此后,婉儿更像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小姐,但是他对她的心意却从不曾改变,他以为,那不过是为了生存所必须学会的。

    不知不觉,竟然对这个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本来的杀意也消失于无形。

    清芷出于妖精的警觉,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看见永墨看着她的深邃的眼眸,一下子呆住了,忘记了行礼,忘记了讲话,只长大了嘴巴看着他。

    永墨也微愣了一下,看着她张着的小嘴红润,呼出的气息中还带着一丝芬芳,竟忘情的冲动的吻了上去。

    011表白心意

    本就看着建文与谢婉儿而心中有气,再加上喝了几杯酒,这会儿便将所有怒气都撒到清芷身上了,但是当他碰到清芷柔软的唇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一软,竟再也狠不下心来,看着她因为惊讶而没闭上的眼睛,永墨竟慢慢的放开了她,她确实比着谢婉儿更加美丽清秀了几分,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气。

    清芷在他放松之后,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只是嘴巴鼻息里还存在着他的味道,属于男人的阳刚的味道,虽然只是轻轻的触碰,却足以让清芷脸红心跳,更加不知所以。除了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永墨有些微的尴尬,不自主的竟破天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对着清芷扯出了一个笑脸。

    清芷却不解风情的继续后退了几步,此时永墨脸上的笑,对清芷来说,是更大的恐惧。

    果然,下一秒,永墨便擒住了她的脸,手指用力的拿住她的下巴,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他的手因为握剑的原因,生了很多老茧,抚摸在清芷的脸上,感觉生疼。

    “说,你究竟是谁的人?”永墨的语气仍旧是毫无温度的。

    清芷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却想起来下午见到的建文的手指,比着女人更加纤细光滑的手,那样的手指抚摸在脸上,肯定不疼。

    永墨显然注意到清芷的走神,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说,你到底是谁?”

    清芷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只含在眼睛里转悠,身为妖精,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伸手用出法力打在永墨手上,在他松开手的一霎那,双手张开,向后飞起几步,离他足足有了五米才停下。

    永墨只觉的手背一疼,眼前突然白光闪烁,等再看清楚的时候,清芷已经在五米之外。诧异之后,便是更深的疑虑。

    “你到底是谁?!”第三遍问出这个问题,永墨的语气更加的霸道。

    清芷已经后悔,听到这么严厉的声音,更加害怕起来,她本是妖,对着危险有着易于常人的警觉,此时再也不管不顾,提起脚便要跑走。

    只是永墨已经知道了清芷的奇异之处,自是早有防范,见她神色有异,便已经先她一步快速闪身至她身边,抓住了她的胳膊,看她要走,急忙伸手一拽,将她带入自己怀中。

    熟悉的龙涎香加上酒香的味道涌来,清芷只觉的这味道直接冲撞了她的大脑,身子一软,斜斜的歪倒在永墨怀中。

    不好!这香有毒!心中暗叫。

    永墨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看着软倒在自己怀中的清芷,脸蛋通红,眼角眉梢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姿态,她的心跳更是加速,一副全身无力的样子,不自觉咽了口口水,男人身体上的反应让他有些微微发窘,于是干脆放开双手,清芷便被直直的扔在了地上。

    清芷挣扎着终于站了起来,向后又退了几步。

    “不要让本王问你第四遍!”声音有些沙哑,永墨更是窘迫。

    清芷看着他的样子,更加害怕,“我,我,我是清芷。”

    “来自哪里?”永墨上前一步,语气已经恢复凌厉。

    “丽清宫……”怯怯的回答道。

    永墨愣了愣,“胡说!”说完正要上前,清芷急忙摆了摆手。

    “别,你别,别过来”,清芷离得远了,才感觉力气慢慢的有些恢复,她现在是真的怕这个王爷!被他抓住,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说!来自哪里?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永墨才不会听从她的话,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跑,一直与她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我”,清芷想了想,说她是丽清宫的,他定是不信,也更不能说破自己的身份,“我不是坏人,我真的不是坏人!”心中一急,哭了出来。

    却没想到永墨看见她哭,竟真的停了下来。

    永墨心中有些烦,为自己什么时候又这么婆婆妈妈不能当断则断了而心烦,而清芷此时的抽泣听在耳中更是烦闷。

    “不许哭了!”语气中透露出不耐。

    清芷立马停止了哭泣,偷偷的望向他,不自觉竟又想到他看谢婉儿那温柔的眼神,什么时候,他才能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呢?

    “你拿了本王的玉佩,到底想要什么?”永墨竟然又有了耐心。

    “我,我”,清芷犹豫。

    “说!”

    “我只是想见见你”,清芷小声说道,妖们本就直接,不会为这种事情觉得害羞。

    “哦?!”永墨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向自己表白吗?“就这些?”

    清芷看他没有继续发脾气,咬牙说道:“我想让你用看慧妃娘娘的眼神看我!”

    012浅尝云雨

    “放肆!”永墨听见这句话,又来了火气,“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跟婉儿相比?!”

    又一把掐住了清芷的小脸,“嗯?你想要本王的恩宠?”

    清芷委屈的点了点头,身为妖精,本就不知道作为人间女子的耻辱,她不觉得耻辱。

    永墨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清澈见底,不像是喜欢说谎的人,而且在现在这种时期,人们都能看的出来,他身处困境,怕是就要性命不保了,这个女人这个时候贴上来,能有什么居心?

    他看着清芷娇美的脸庞,慢慢的放小了力气。

    清芷感觉到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之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着他坚毅的脸庞和嘴唇,想起了刚刚他亲吻了自己一下便对着自己笑了一下,那么……

    清芷想也没想,踮起脚尖,轻轻的吻了上去,他的唇与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竟然十分的柔软,清新的味道加上酒的香气,让清芷的心里仿佛长了万只蚂蚁一样,痒痒的。

    清芷只是浅尝而已,放开的时候,发现永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自己的腰,他的手炙热无比,眼神也变得很奇怪,仿佛像是饥饿已久的猛虎,望着盘中美食那般热切。

    清芷刚想问他怎么了,他的头便低了下来。

    狠狠的覆盖住她的唇,然后毫不怜惜的用牙齿撬开她的贝齿,舌头便趁机伸了进来,在她的口中索取着,他生于皇家,自是身边女人不少,而那些女人也大都会尽自己全力讨好他,现今,清芷这笨笨的只等着他的样子,却让他憋火。

    清芷只觉得身子已经完全没了力气,仿佛连骨头都酥了,嘴里他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这香气果然是有毒的,清芷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却接下来连这一个想法都没有了,他的手开始变得不老实,慢慢的在她身上游走,腰,小腹,慢慢向上,清芷开始觉得呼吸不畅,慢慢的心跳的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永墨动情的吻着,好久没有这么动情了,身边女人虽多,但是他想要的,却只有那一个,而她,他是不会轻易的要她的,他要等到时机成熟了,用最大的花轿去迎娶她,他不要他们的洞房之夜有所欠缺,她是完美的,他就要给她一个最完美的婚礼,只是,一切都成了泡影……

    感受着她的味道,该死的,又想了婉儿,永墨更加残暴的吻着,咬着,嘴角一丝咸咸的,他知道是他咬出了血,这个女子竟然一声都不吭,那么强的自制力和忍受力,永墨不自觉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只这一眼,永墨吓的一把推开了她!

    天!

    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她竟然,竟然在他动情的吻着她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

    身体的躁动一下子安静下来,火气又莫名的攒了上来,永墨用手指拂去嘴角的血丝,看着清芷仍旧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发火了。

    该死的,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时只有对着婉儿才会这么沉不住气,今天竟然对着这个女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火冒三丈!

    清芷看见他又发火了,有些害怕,急忙后退了几步,“王爷……”小声喊道,身上还是没有力气,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感觉全身燥热,现在只想一口气扎进水里,好浇灭心中的那团火。

    永墨恨恨的将她拉了过来,轻轻的为她擦去了嘴角的血丝,然后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撕咬着。

    清芷全身打着颤,又轻轻喊道:“王爷,痒……”

    永墨松开了她的耳朵,却又吹了一口气,清芷又打了一个颤,接着便听到永墨压制着的声音:“不是要得爷的宠吗?那么作为一个女人,该学的先学会了再来!爷不喜欢你这样死板的!”

    话说完,永墨诡异一笑,松开了她。

    清芷又跌在地上,满头雾水,她只是希望他能温柔的看着她而已呀,要学什么,什么是女人该学的?

    想要向永墨问个清楚,却看着他,害怕的问不出口。

    永墨终于想起来,这下出来的时间长了些,该回去了,这才转过身,向着桐意亭的方向走了几步,却又转回头,对着清芷邪魅一笑:“什么时候学会了就来找爷!”

    直到永墨消失在拐角处,清芷才回过神来。

    仍旧是全身燥热,看见旁边的池塘,想也没想,便一头扎了进去!

    013慧妃有喜

    建文看见永墨走了出去,对着谢婉儿一下子没了热情,而此时丽妃早已沉不住气,端着酒杯走了上来,婀娜身姿,满脸谄笑。

    “皇上,你可不能偏心,臣妾可是要吃醋的哦!”丽妃开玩笑的说道。

    建文毕竟对着丽妃有些感情,便随手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左边站立,丽妃对着谢婉儿笑了笑,“妹妹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累了?”

    谢婉儿一愣,随即笑了笑,“谢姐姐关心,是有些累了。”永墨都出去了,谢婉儿一下子失去了呆在这里的兴趣。

    “哦?”建文听见这句话,心里有些不舒服,若有所指的说道:“爱妃身体不舒服,可要招太医看看?这是贤王接风宴,爱妃若是离去,可是不太得体。”

    “臣妾身体没有问题,皇上不必担心,既然姐姐来了,妹妹给姐姐坐。”谢婉儿说完站了起来,她不是不争取的人,只是对着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她永远不会争取。

    丽妃看她站了起来,一副得意的样子,随即便转动着腰肢向建文右边她空出的位置上去,却不想被建文拉住了手臂。

    建文看着谢婉儿,脸色已经变了,“爱妃还是坐在这里,不是累了吗?这里的座椅可是最舒服的,还有朕可以让你依靠。”

    谢婉儿听闻一愣,急忙福了一下身,“臣妾不敢!”

    “好了好了,都做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建文突然感觉到厌烦,这宫中每个人对自己,都是这样一副讨好奉承的样子,突然脑海里闪过清芷在一片花海中像个精灵一样开心自在的样子,不由的叹了口气,转过头去想要找寻她,却发现她根本不在,而永墨也不在,这是巧合吗?

    永墨回来的时候,建文刚好命顾德福出去寻找清芷。

    谢婉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永墨的那一刻,有想哭的冲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再一次与他相拥河边,什么时候能再与他一起放风筝?想到这些,眼前一阵模糊,这个男人,对别人永远冷若冰霜,只有对自己,温柔体贴,虽然多年征战在外,但是只要一闲下来,就立马快马加鞭的偷偷赶回来陪自己,别人都说他几年未回京城,其实他们又怎么知道,他回来的次数是这么频繁!尤其是近两年,皇上一直绞尽心思的想要除去他,京城对他来说,是何等的危险,可是他却仍旧不管不顾,每月必定回来一次,哪怕只是陪她只有半天的时间。

    心如刀割般,看见他受伤的眼神,谢婉儿更加难过,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恶心,再也忍不住,侧过脸去,将今晚吃的全部吐了出来。

    永墨看见这种情况,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想要过去扶住她,却在站起来的那一刻,看到谢婉儿眼神的躲闪,终于又坐了下来。

    建文早已经下来,永墨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