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双性恋》
首节引子:少女萌动的心(一)
半杯茶半杯湖底沙,无论海角无论天涯,微醉,不见枯藤老树昏鸦夕阳西下。品,人生五味的茶,笑,青春将逝。故,夸何大话,谈什么浪迹天涯
人,活此一时,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抑或是
我挪开了敲打键盘的手,将身子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大床中,思绪万千
学校的林荫道上撒满了碎成一片的阳光,彷佛是要透过每个人脆弱的神经,似乎触手可及。但是却又隐藏着隐隐的忧愁。
春至冬末。阳光灿烂的日子在我的生活中笑着
“澈儿,等等我!”我的死党雪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边摆手边向我跑来。
“搞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见鬼了?”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呵呵,差不了多少。不过不是鬼是仙。”雪儿趴在我的肩膀上夸张的喘着气,然后蹲在地上抬着头看着我说:“妈的!累死姑奶奶我了!!”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屑地说:“臭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小小年纪就跟一个女流氓似的。”
雪儿的性格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说话总是口无遮拦的。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区别,我会把这些想说的话藏在心里。让它随着时间的洪流在自己的记忆深处被打磨冲洗干净。
她傻傻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小米牙。那天真无邪的面孔不知迷倒了多少无知的情窦初开的少年。可是只有我们几个死党才知道这天真无邪的面孔下藏着一颗怎样老j巨滑的心。
“说说看,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雪儿公主如此失态?”我无奈地笑了笑问道。
“嘿嘿!澈儿,你还记得我原来给他递情书结果让他当着好多人的面给当场撕了的那个小帅哥吗?就咱们隔壁班的那个班长。学习成绩是全年纪第一的那个张依凡呀!”雪儿像花痴一样陶醉地说着。
“当然记得了!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哼!长得帅又如何,简直是妖精,专迷惑小女生。”我对那小子真的是记忆犹新,印象深刻。那次雪儿厚着脸皮给他送情书却让他给当场给撕掉了。雪儿张大了嘴巴和旁边的人惊讶了半天。其实我也很惊异,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这个平时总撕别人情书的高傲公主一反应过来,马上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当时也很生气,不就是长得帅点,成绩好点吗?凭什么这么拽?我一转身挡住了他的去路,恶狠狠地问:“小子,你以为你是老几呀?我们家雪儿是看的起你才想和你交朋友的。你这算是什么态度?”他当时愣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可是只一眼,就看的我的心里一阵阵寒意。但是,雪儿受了这么大的屈辱,我怎么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呢?于是,我又壮了壮胆子说:“你必须要道歉!不然就别想走!”我的死党赵涵也和其他的几个女生在一旁给我帮腔,要求他道歉。但是,他还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这次寒意漫延至我的全身,彷佛顿时捰体站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他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了声:让开!
很奇怪,就这样轻轻的两个字,就让我和赵涵她们乖乖地让开了。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也就是一百七十公分多一些。、
这身高完全不能给我造成任何压力。要知道,我朋友中一米八的人也不在小数。
可是,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和他的气质。是我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彷佛他就是我的宿主一般。
首节引子:少女萌动的心(二)
这件事之后,我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兴趣。通过我的调查得知,他今年17岁,读高二。曾经曾因病休学了两年。病因不详,我想应该是狂妄自大精神分裂症吧!呵呵。他家里呢,很有钱,但是具体有钱到什么程度我却不知道。只知道他父亲是一家大型房产公司的总裁。同时还经营着一家出版社和投资公司。母亲在一家跨国公司做ceo。最让我吃惊的竟是这家公司竟是我父母的公司。我们家也蛮有钱,呵呵。
听说他父母的感情早已破裂了,所以就没有住在一起。
而他就自己住在离我们学校不远的别墅中。还真的不敢想象,一个人住一栋别墅,实在是太奢华了。连我都觉得奢华了,那就真的是太奢华了。
但是在学校中却一点都看不出大少爷的样子。可能是怕有人绑架他吧!只是他的衣服和摩托车都比较名贵而已。不像其他家里有些钱的家伙,不管走哪都带着跟班。
但是让我吃惊的还在后头,他在我们学校中学部时就是“市三好学生”,并且三年中有两年都是市统考第一名。而且,在初二第一学期时,他就进入了学生会。是当时最小的学生会成员。而在第二学期时,他就已经是学生会的副主席了。这跟那些家里有几个臭钱便不好好学习的纨绔子弟队伍中倒是一个例外。
而且,他从中学到现在一直都是班长。
我对班长也特别的感兴趣。因为本小姐也是班长。
这个小子让我感到了极浓的兴趣。
“哎!怎么了?一听到他你就傻了?”雪儿摇着我的肩膀问。
“啊?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哎!看来你是上次被他吓到了啦!可是,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呀。”雪儿撅着小嘴说。
我推了她一下说:“去!一边呆着去!你刚刚说他怎么了?”
一听到我问他,雪儿顿时来了兴致。满面春风地说:“你知道吗?张依凡,我的nl。他要转来我们班了。啊!谢谢主。”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天呐!你发烧呢吧!怎么可能呢?”
“我说的是真的。”她甩开我的手接着说:“我听说,他现在已经被复旦,北大和清华等好几所大学免试录取了。现在就等着他的第三部小说出版后去报到呢。”
对了,忘了说了。这小子在中学时还出版过两部风靡一时的校园小说。这就让他愈显神秘了。
“但是,他为什么要来我们班呢?他不是不喜欢学校的生活吗?”我不解地问道。
“听老师说,他是来做我们的班长兼辅导员的。”雪儿一脸兴奋。完全不顾我的领导职位被夺之痛。
“那怎么可以?那我算什么?”我快要气疯了。别忘了,我可才是班长呀!
“呵呵,你放心啦!老师说了,我的依凡呢,他不干。他只做辅导员。说不想给原来的班长造成不必要的压力。看来他还是蛮体贴人的。是不是他知道班长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才这么给面子?ynl,iloveyou!”雪儿j笑地看着我大喊道。
天啊!我经过了千辛万苦的努力才争到的班长头衔。人家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看来学校也和官场一样腐败呀。
“怎么样?有什么感想?我的大班长!”雪儿冲我眨了眨眼睛问我。
“哼!没什么!”
“那我们走吧!”雪儿搂着我说。
两个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微风拂过的高大梧桐树间。任还有些冷冷风孤单的吹。
脚下踩落了从树隙透过的碎落的阳光,显得更加零碎了。
夕阳西落的美让两个少女的身影越拉越长,直至消失在渐暗的暮色中。
请不要碰我(一)
早上一起床就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打开窗,空气中都弥漫着愉悦轻松的味道,天空碧蓝的让人直流口水。其实我早上是不吃饭的,因为减肥。呵呵,一般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所以,一般在街上一看到别人吃好吃的就会流口水。
有时饥饿的狼狈样会让人觉得我是一个神经病。
街上走过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显得那么的喜庆。微风吹过,感觉整个城市都在都在飞翔。是啊!感觉就是这么的让人舒坦。
吃过早餐,司机把我送到了校门口。一下车,我就看到了雪儿和赵涵都站在校门口在向远方眺望着。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一拨拨涌来的学生。
两人肯定又在看帅哥。嘿嘿,我今天就要让她们来一次做贼心虚。
我悄悄地走到了她们的身后,一拍她们的肩膀喊道:“警察来了!”
两个人大叫着浑身一哆嗦。
“哈哈,你们做了什么坏事了?我喊警察来了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我开心地笑着问他们。
雪儿瞪了我一眼,说:“吓死我了!我还正纳闷呢!说昨晚刚诱j了一个未成年小处男,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被警察知道来拿人了呀?”
我惊讶的看着她不红脸地说完了这一番话。看来,长城脚下公社拐弯的墙都没有她的脸皮厚。
赵涵早就笑的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哎!我说赵涵,就算是你笑弯了腰,火枫大叔也不会来抱你的。”雪儿笑着说。
“啊?火枫?”赵涵傻傻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辜。
“我说雪儿,你就不会正经一点呀?我说你们俩人在这干什么呢?”我也笑了笑问她们。
雪儿马上一把抱住了我,带着哭腔说:“澈儿,在等你呀!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怀孕了,怎么办呢?”
我一惊,忙一把推开她,厉声问道:“是真的吗?”
这丫头什么时候和男人发生了关系?而且还这么不小心,这该怎么办好呢?
雪儿低着头说:“嗯!”我和赵涵都十分难过的看着她。应该是同情。
我压低着声音说:“你这个臭丫头片子,你怎么可以这么乱来呢?什么时候有的?”
“哈哈,白痴!是十年后的事呀。”雪儿狂笑着看着我们。
“你个臭丫头片子,竟然敢骗我们!”我说着便和赵涵向着她扑了过去。
“啊!饶命呀!”雪儿大笑着向校园里跑去。
我们三人闹着回了教室。
一进教室,便感觉真的是好喜庆。开始我们还以为走错了地方呢。
只见教室里到处都是拉花,前后的黑板上都写着几个红色的大字:热烈欢迎张依凡!
看来,女人的第六感还是蛮准的呢。真喜庆。
请不要碰我(二)
但是我看到教室里并没有多少人,就有十几个男生愁容满面地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说着什么。看到我们三个走了进来,猴子冲着我喊:“班长!张依凡怎么会来咱们班呢?真讨厌!”
我笑了笑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猴子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说:“你没看他还没来就把我们班搞的一盘散沙吗?”
我看了看布置一新的教室说:“你说这些装饰吗?这都是装饰啊,是为了显示咱们对人家的重视和礼貌啊!
这些都是暂时的,明天应该就会撤掉的。”在老师和学生面前我其实是很正经很有威严的。
可是雪儿却总是说我是一只大尾巴狼。我真冤的慌,大家谁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狼,要说也应该是一只得道成仙的狐狸。
雪儿在一旁也说:“切!就这我还觉得不够隆重呢!我觉得应该请一个乐队来才好!对吧?澈儿。”
我冲她吐了吐舌头,她也不甘示弱,一个劲地冲我扮鬼脸。
“不是的!班长,我们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些个肤浅的小女生们都跑去他们班去帮他搬东西了。真没劲,幼稚!”猴子红着脸说。
一句话引得我们三人哄然大笑。
雪儿笑着说:“靠!猴子,你在吃醋啊!”
我们笑得更欢了。
猴子很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猴子,让人好同情。
“呵,我也要去了!去做一个肤浅的可爱小女生。”雪儿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就跑了出去。
“切!什么呀?至尊肤浅!班长,对吧?”猴子问我。眼神中充满了殷切的盼望。
我看了他们一眼,把书包往桌子上一放,说:“我也得去看看。毕竟我是班长嘛!来了新同学我怎么能不去招呼一下呢?”然后,我就向隔壁班走去。
“什么呀?还班长呢!哎!赵涵,你?”猴子很失望地喊。
“我,我要去陪班长。班长,等等我!”赵涵说罢就随着我跑了出来。
“靠!什么呀这是?张依凡又不会要你们!”我听到猴子在教室里嘟嘟囔囔的。
刚走到楼道处,便听到了雪儿尖声叫道:“请不要碰我!拜托!”
然后有一个很浑厚的男声说:“他妈的!你个表子养的,敢耍老子。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好几千块,却连你的小嘴都没有亲到。你当老子是猪呀?”这是谁呀?自称天蓬元帅。
雪儿哀求地说:“不要碰我!这里是学校呀!等我放学了我们再谈好吗?”
“妈的!你少跟老子来这套,怕丢人现眼现在就跟我走!”那个男的不依不饶。
“可是,我还要上课呀。”雪儿竟然哭了起来。
“少他妈废话!跟我走!”
“不要啊!求你放开我。放开。”雪儿哭着哀求道。
我忙和赵涵跑了过去,看到一个很胖的男子握着雪儿的手在拖着她走。
“放开她!”我很生气的喊道。
听到我的喊声,那胖男子看了我一眼,笑着说:“怎么?妈的!就你还想多管闲事?作死!”他说着用手做了一个握的动作。
请不要碰我(三)
好嘛!威胁我!
“澈儿,救我啊!”雪儿哭的满脸泪痕,描的眼线都给冲掉了,在脸上画出了两条黑线。
“不要怕,雪儿,有我们在呢。班长,我去叫人。”赵涵说着转身往教室跑去。
“好,雪儿。别怕!一会儿来了人就收拾这头死猪!”我安慰道。
“妈的!老子先抽死你!”说着,那胖子便松开了雪儿向我扑来。一只肥大的手掌向我扇来。我心想:这人得有一米八,而且还这么壮。要是打我脸上我就惨了。于是,我忙用手捂住了脸。
可是,预期的巴掌却没有扇来。只听到一个很好听很秀气的男声说:“兄弟,何必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呢?”
看来是有英雄救美了,只是我不会以身相许的。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张依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用右手接住了那个胖子向我打来的手。
那胖子惊讶地看着他,愣了一会儿。然后,破口大骂:“我日!你小子算他妈什么东西?敢管大爷我的闲事?”
张依凡笑了笑说:“刚刚有人跟我说有人找事,就是你呀?”张依凡满脸的不屑。
那胖子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就是我。怎么样?你算老几?”
“是你爸。回答我。”张依凡果然是写小说的,说的话都是一语双关。
那胖子笑了笑说:“就是。小子,无缘无故的管别人的闲事,你傻呀?”
人群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张依凡笑了笑说:“当然了,她是我的朋友。”
我心里一阵燥热。然后,就听到人群中议论纷纷。我看到那些女孩的眼神可以把我给杀死,我忙低下了头。
该死!他只不过说是朋友啊!又不是女朋友,我干嘛这么紧张。
只听到那胖子骂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大声说道:“那算你小子倒霉,我弄死你!”
我听到张依凡跟我说:“你赶紧躲到一边去!一会儿小心伤到你。”
我忙红着脸跑到了一旁,然后他就倒在了我刚才站的位置。
人群中一声惊呼。我忙跑到他的身边去扶他。可是他却一把推开了我,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说:“请不要碰我。你赶紧去一旁。”然后他就站了起来,微微笑了笑,嘴角翘了起来。很好看,很干净地笑。接着他解开了西服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扔给了我,说:“小丫头,抱好了,别给我弄脏了。”
我忙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把白衬衫的袖子挽起,松了松领带,笑着说:“老兄!你死定了!”
那胖子大喝一声,说:“别唬弄人呀!”接着一拳向张依凡打来。
只见他闪身一躲,从侧面一把揪住那胖子的衣领。然后,用右膝盖朝着胖子的肚子猛地顶去。只听胖子大吼了一声,喷出里一口水。张依凡接着又用右手在胖子的脖子上一砍,然后就松开了手。那胖子直接就滑到了地上。
请不要碰我(四)
“起来,别给我装!”张依凡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烟,放在鼻子下吸了吸扔到了嘴里笑着说。
“哼!有两下子。不过我更有两下子。”胖子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污物说。
“操!去死!”张依凡一脚向胖子踢去。
“是你死才对!”胖子一抬手抱住了张依凡的腿,然后往上一掀说:“摔死你丫的!”
张依凡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向后摔去。就在他要躺下的当儿,他的两只手撑着地,身子猛地向手甩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半圆,稳稳落在了地上。就在我们还正目瞪口呆时,他的两只手猛地按在地上,身子又按着原路向前甩去。两只脚紧紧扣住了胖子的头,身子随着手按在柱子的力横着转了一周。胖子一个琅跄滚下了台阶。
张依凡站起来拍了拍手看了看躺在地上不住呻吟的胖子开心地笑了。
人群中一阵欢呼。
这时候,学校保卫处的人赶了过来。张依凡冲着带头的笑了笑说:“林哥,麻烦你们把这个胖子带到保卫处去!是个校外青年。”
那个被他称为林哥的的人笑了笑说:“没问题!依凡,你嘴角流血了,去医务室上点药吧。”说真的,虽然说我是学生会的副主席,但是这些人我都不是很熟,更别说名字了。而且我们的学校这么大,八千多人,能认识百十个就不错了。
张依凡笑了笑说:“得了吧!小事情。我先走了,蹲班了!”说着,便向我们班走去
然后,人群中又一片哄然大笑。
赵涵扶着雪儿走到我的身边说:“我们也回去吧!”我这才反应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向教室走去。
走进教室,张依凡正坐在门口的课桌上看着我们笑。
我们仨就傻傻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进啊!”他翘起嘴角笑着说。
他笑起来真的是很好看,翘起的嘴角,露出一颗漂亮的虎牙。
我们仨低着头走了进去,然后就各自回座位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竟跳的厉害,一直还没个停。
“哎!小姐,我的衣服,很冷的!”他冲我喊道。
“呀!”我忙跑过去把衣服递给了他。现在正值二月份,前几天还下了雪。我们都还穿着羽绒服和寒衣他就已经只穿衬衫外套了。
“刚才谢谢你呀。要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还疼吗?”我很低声地问他。
“哪里?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是,衣服脏了。呵呵。”他笑着说。
现在我真的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大男孩。我竟隐隐约约的喜欢他了。天呐!
“对了!你是司马澈儿对吧?我以后就叫你澈儿。我是张依凡,你就叫我依凡好了。现在我去换衣服。待会儿见。”他从课桌上跃下,转身便想外面走去。留下还在发呆的我。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命令,根本不容你讨价还价。
他的背影并不高大,但是真的好潇洒,很好看。
“啊,我吃醋了!”雪儿趴在我的肩膀上喊道。
我没有理她,直到看着依凡的背影消失在了远处。
这个季节,美丽的季节。人说:烟花三月下扬州。
此时,我只感到:不是三月也能醉人肠。
好朋友,请答应我
我这已经封存了16年的少女的纯真的心竟然为了一个坏小子悄然萌动了。
本来我是不想相信的。可是,我却倔不过自己猛烈跳动的心。
我虽然知道他也是学生会的副主席,但是我真的是很少看到他。他好像是要比我悠闲的多,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埋怨过他经常的缺席与高傲。看来,他在学生会中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
难道?我真的是喜欢上了这个不可一世的坏小子。
最让我吃惊的是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难道?他也喜欢我?呵呵,自己又开始发春梦,真是自作多情。
现在的生活就是这样。
一切,就顺其自然好了。
反正,他也是我们班的了。如果,我真的是喜欢上了他,那,我今后的对手应该会有很多。天呐!司马澈儿,你这个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我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忘记他的坏,他的好,他的笑,他的冷,他的背影。
虽然,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无益。
“雪儿,刚刚那个男的是谁?”赵涵的一句问话让我从梦中惊醒。
看来,重色轻友这个词是很对的。我为了依凡都忽略了雪儿。
“他他,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平时伶牙利齿的雪儿突然变的吞吞吐吐的。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用十分地不屑的口吻说道:“哼!朋友?你当我们都是三岁的小孩子呀?朋友有这样的吗?”
“那,那是因为,我,我”雪儿吞吞吐吐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哼!我们出去走走,到外面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走吧。”我看了一眼伸长了脖子渴望听到什么的其他人对她说道。
“嗯!”雪儿点了点头就和我与赵涵一起向教室外走去。
我们仨慢慢地走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
二月的天气的确还很冷,操场上雾蒙蒙的,彷佛又要把冬天引过来一般。冷风吹过,我们仨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我突然在想:依凡他穿的那么少,他会冷吗?
对了!他不是回去换衣服了吗?应该会穿很暖和的衣服来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无意识地笑了笑。
但是这个很微小的动作没能躲过雪儿那老辣的眼睛。
“澈儿,你发春啊?”雪儿j笑着问我。
“讨厌,你才是呢!”我感觉到我的脸在一阵阵的发烫。
“呵呵,害羞了耶!你看,脸红的就像是徐怀玉唱的那颗红苹果。”雪儿又开始臭贫道。
“真的呀!好可爱。”赵涵惊讶地喊。
“去!一边去!正说你呢,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我红着脸瞪着大眼睛问她。我只想赶紧把焦点转移到她的身上。
果然,雪儿一听到我问他那个胖子,马上就像是六月里中午太阳暴晒下的小花——蔫了!
“说吧!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我把手藏进羽绒服的大兜里看着他。
“其实,我们就是在酒吧里认识的。前几个月,我爸爸和我妈妈不知因为什么总是天天吵架,还吵着要离婚。我怎么劝他们也不听,我总是听他们吵架。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他们一吵架,我就去附近的酒吧里。在那里我喝酒,蹦迪。在巨大的音乐声与心理的兴奋中忘却痛苦与悲伤。”雪儿眼中含着泪水哽咽着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我们是好朋友啊,你有什么痛苦与悲伤我们可以一起分担呀!”我焦急地说。
“澈儿,你听我说。我就是太在乎你们了,正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想让你们的快乐生活有一丝的阴影。我爱你们。澈儿,今天的那个胖子就是在一个月前与我认识的。他叫做田岳,是乐队的键盘手。有一次,他们演出完了,看到我一个人在那里。他就坐在了我的身旁,他说请我喝酒,我没有拒绝也没答应。他很健谈,没多久。我们就算认识了。就这样,我们经常在他演出的酒吧碰见。慢慢地,他开始送我一些小礼物。到后来,他就送我了一条铂金的项链,我嫌太贵重。就说不要,可他说没什么,就一百多,我以为是假的,就笑着收下了。可是,爸妈和好那一天,爸爸就送妈妈了一条这样的项链,我一看上面的价格。竟然三千多。于是,我就拿去还给他,可他却死活不肯要。于是,我把项链往他手里一塞,说,以后我们不要来往了。就这样,我以为就结束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跑到学校来了。我该怎么办?”雪儿说着哭的更伤心了。
“好了,雪儿。他应该不会再来了,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知道吗?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们,知道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如果有什么事都一个人承担,那还要朋友做什么?”我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说的。
“是啊,雪儿。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赵涵看着我们说。
“是啊!雪儿,赵涵,澈儿,我们仨永远都不要分开。永远。好朋友,请答应我!”我看着她们两人说。
“嗯!”她们俩齐声应道。
“澈儿!”“雪儿!”“赵涵!”我们仨大叫着自己的名字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此时的天气再不像刚才那般寒冷。
一股暖意蔓延至我的全身。
好朋友,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永远!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我们仨人回到教室时,班中的人差不多到已经到齐了。
依凡和班主任靠着窗台在聊着什么。两人的表情都显得很严肃。
他那种冷冷的眼神又出现了,顿时,我只觉得空气凝结的让人感到窒息。
看到我们进来,他和班主任往这边看了一眼。他好像是要说什么,却张张口终究没有说出来。我之感觉到不安与惊慌。
他低声跟班主任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便转身向教室的最后排走去。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身影望去。这时,他穿了一套白的刺眼的西服,黑色的头发在空中随着他的走动起伏。他的头发后面竟然还有一条足有十五厘米长的小辩子,而且还用红绳扎了一个也同样刺眼的蝴蝶结。
我发誓!这真的不是我的心做的事情。而是眼睛不听指挥自己私自做的。
我看到,此时班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包括那些很不欢迎他的男生。
他径直走到了最后的三张桌子拼起来的位置坐下。看的出来,这是他刚刚才弄的。因为刚刚我们出去时教室的后面还只是空荡荡的呢。
“好了,澈儿,你们三个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去。”我赶紧跑回了自己的座位。“现在呢,我就要给你们大家介绍一位你们的新同学。他会与你们一起学习一起生活。并且,你们有什么不懂的事情完全可以向他请教,其实他是来我们班做辅导员的。现在大家欢迎他,张依凡。”班主任很兴奋地说。
班内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得出来,有些男生是极不情愿的。因为,女生们都在拼命地拍着手。雪儿更夸张,总是要从座位上蠢蠢欲动。
依凡翘起嘴角笑了笑,露出了他那好看的小虎牙。但是,我看着总觉得他的笑中隐藏着邪恶。他站起来,但是却没有走向讲台,而是站在课桌旁。应该说是靠坐在课桌上。冲我们点了下头,舔了一下嘴唇说:“很感谢学校和刘老师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生活一起学习。”
对了,忘了说了。我们的班主任姓刘,名字是单字一个微。我们在私下都叫她刘姨。
“那,依凡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班内年龄最小的男孩吴昊突然站起来问。
依凡愣了一下,然后翘起嘴角笑了笑说:“好的!可以的。”
吴昊很高兴地说:“依凡哥,您不是在高二吗?都该升高三了,您为什么会突然转来我们班呢?”
依凡笑了笑,吹了吹垂在左眼前的发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昊,他们都叫我‘耗子’。”吴昊很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说。
班内一阵哄然大笑。
“呵呵,吴昊同学。请你再称呼我时不要再用‘您’这个字眼了。用‘你’就好了。因为我们是平等的,同辈。好吧。至于你问为什么我会突然降级嘛!这是因为我学习不好,蹲班了。”依凡含笑说道。
“不是吧!你怎么会蹲班呢?你可是最好的啊!你应该是被大学免试录取了呀!”雪儿激动地说。
依凡看了她一眼,说:“雪儿,你挺了解我啊。”
我和雪儿都被惊得目瞪口呆的。
然后,他看了刘老师一眼,说:“刘老师,我看这件事还是您跟同学们说一说好了。”说罢,便干脆坐在了桌子上。
笨蛋!怎么可以那么做?会挨骂的!我在心里担心着。
但是刘老师却笑着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让你自己夸自己确实也挺难为情的。那就让我来说吧。”然后刘老师看了看我们,说:“同学们!事情是这样的。依凡呢,早在几个月前便收到了清华,北大,复旦等几所大学的免试录取通知书。但是依凡却没有去,因为他说还想在我们的学校呆半年。在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去报到。这样一来,他还可以为我们代半年的课。也就是在今年的八月份去大学报到。事情就是这样。同学们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那就轮番向依凡进攻吧!呵呵。”
班内的人都很惊讶的看着满不在乎的依凡,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随便的啊!”依凡笑的淡淡的。
“我想问。”雪儿笑的很灿烂。
“好的!有什么问题?”
“嗯!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雪儿很不好意思地问。
“这个嘛!放学后告诉你好了。怎么样?”依凡调皮的笑着说。
“那,好吧。”雪儿的头低低的。
这个家伙,我看到她在窃笑。很得意地笑。
接下来的时间内,同学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有问学习的。有问小说的。有问他的爱好的。更有甚者竟问他的感情问题的。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
想到了罗大佑正抱着吉它用他浑厚沙哑的嗓音唱着那《童年》和《光阴的故事》。
我和雪儿,赵涵挽着手向校外走去。
看的出来,雪儿现在真的很高兴。不停地说着依凡。
刚出校门,我们就看到了身穿白西服的依凡靠在一辆鲜红色的趴式摩托车上。看到我们出来,他冲我们挥了挥手,笑着说:“你们,过来呀!”
我疑迟了一下,边拉着雪儿和赵涵走过去。我看旁边女生的眼中充满了嫉妒。
“什么事?帅哥。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雪儿笑着说。
“哼!那不是什么问题。你是雪儿,她是赵涵。”依凡用食指搓了一下鼻头说。
我们仨都吃惊地看着他。
他笑了笑,突然很严肃地说:“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和那种人来往。你们还小,对很多邪恶的事都不了解。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同时,也四对你们的警告!否则!以后这种事,我绝对不会不了了知。明天见!”说罢,他跨上了他的摩托车。冲我眨了眨眼睛,从车把上抓过头盔戴在了头上。一脚踹开摩托车,一拧油门,瞬间便向远方疾驰而去。
只留下我们三人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想: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总让我感觉亦正亦邪。眼前彷佛出现了一个天使与魔鬼的混合体。这预兆究竟是意味着什么?
他的眼神冷得可以杀人。但是他的白衬衫,他笑时微微翘起来的嘴角,好看的小虎牙,好看的背影。他那俊俏的天使般的面孔,笑起来是那么的纯净。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质。
七月还是八月?他的生日,这炽烈火热的季节。
网上的怪人
回到家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一天之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好奇怪!
16年了,我的心中第一次住进来了一个男生。我躺在自己宽大柔软的床上,呆呆地看着那天蓝色的天花板。
而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可以笑的那么干净。
一个男生竟然可以笑的那么干净,像是西湖的水面。他的白衬衫,他的头发,他的眼神,他翘起的嘴角,他那颗迷人的小虎牙,他的一切一切。都让我无法从脑海中抹去。他的那种亦正亦邪竟然让我难以抗拒。
我在想:这真的还是我吗?那个高傲的视男生与金钱为粪土的司马澈儿。那个曾发誓在求学期间绝对不谈男女私事的司马澈儿吗?
此时,我再不觉得我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澈儿公主”,而是一个快要成为爱情俘虏的奴隶。
前后,补过几秒钟,我爱上了他。
那一刻,终于理解了一个词。
一个很美很缥缈的词。
叫做:一见钟情。
那一刻,我的整颗心都是痛并快乐的。
那一刻,我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雪儿。
我不知道,喜欢上这个小子。是不是就是上天对我和雪